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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和外婆都虽然知道我是在乱掰，仍眉开眼笑说就是要闭眼也得等到抱了元孙才肯，并且拍板我讨老婆的钱大头要他们来出。我是“拗”不过二老的，在一边吃着鸡腿啧啧笑不止。外公感叹道：“都以为孙辈们大了享不着天伦之乐了，呵呵，其实也不是，在我们眼里小鬼们始终都是小鬼，可爱着呀！”
一晚上我尽量活跃气氛，让大家不要将注意力放在我的伤势上。要是他们刨根问底起来，这个年末一定过不安耽。说话耗气，到后来，我真有些岔气，觉得累不可支。我去房里休息一会。母亲进房来的时候我还没睡熟，但我听见她往我衣袋里塞东西。等我被新年到来的闹哄声吵醒后发现，是一个沉甸甸的红包，上面有美人眼泪的味道。
到了凌晨12点，手机和电话机纷纷响起，是朋友们来祝贺了。每个人开口一句“新年快乐”之后就问我的身体状况，害得我都不敢大声说话。堂姐太讽刺一句：“呦，是小姐妹打电话来，说话这么文气？”如果我没弄错，这是见面后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我也不是省油的灯：“全是有对象的帅哥，不然就能给你介绍了，也好了却大姨妈的心病。”
独独有一个人的开场白是例外，是的，她是姜萱。
“我在五洲大酒店定了房间，就是上回你带我去的那个房间，还认我这个朋友你就过来。我等你。”最后三个字她说得相当着力。
我给朱燕打去一通电话，她正忙着在网上和朋友互相问候。我挺客气的请她代我问候我的未来岳父、岳母。她回了一句别惺惺作态的。我忍了。美人想和未来儿媳妇说两句，结果电话那端挂断了。妈纳闷地看着我，我只好以这时候线路忙为由搪塞。我问妈要不要再打一个，美人说不用了，看得出她有些失望。朱燕的过分让我一肚子恼火。
爸和姨妈、姑父们玩起扑克，大家都围了过去。外公、外婆已经在大床上香呦呦地睡熟了。我去卫生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然后匆匆出门。后面听见爸的声音：“他就这样，别管他。”
“司机，去五洲大酒店。”我的声音显得疲惫。
正文 第二十四章
“你终归是来了。”姜萱看见我的时候神采飞扬，无比激动。
我一脸沉郁地进了房间，姜萱在里面布置了一桌比烛光晚餐更浪漫的伙食。我拿起银叉子把玩了一下结果被弄掉在地上，幸好是地毯没有发出尴尬的响声。
“怎么样？喜欢么？”姜萱问我，她望着我的时候充满了柔情，更有涩情的味道，想一口吃了我？
“不可思议！你这是作啥？”我疑惑地。
“surprising！来一点点的惊喜，一点点的刺激。老外好这个。”她说得很从容。
“你未婚夫呢？你把他一个人丢角落了？”
“呵呵，你怎么喜欢哪壶不开提哪壶，不像你的说话风格。”说着她开了放在明晃晃的金属酒托上的红酒，往两个晶莹的高脚杯里倒酒香扑鼻的红酒至酒杯的三分之二处，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酒杯脚，用手轻微地均匀摇动着，并用手心捂着酒杯肚。然后，她将杯子递到我的面前：“尝一口看看。”
“我不懂喝酒……看情形我很被动。”我不知所措地说。
“怎么，大男人一个，紧张什么？不习惯情调？还是怕你女人知道你的日子会不好过？”
正当姜萱质问我的时候，手机响了，该是谁又发短消息来恭贺新年吧。一看屏幕显示竟是夏艳，内容是这样的：不知道该怎么样称呼你，说“亲爱的”介意吗？身体完全康复了吗？在干什么呢？陪女朋友？真令人嫉妒。愿你在新年里一切顺利。我会考上清华北大的，记得你说的。
隐约能感觉到小姑娘说话间的俏皮，夏艳和我第一次见她时已经很不一样了，呵，是的，她正慢慢张大。想来不禁会心一笑。
“谁来的？能有这么高兴？”这时候我才发现姜萱的注意力也都在我的手机屏幕上。
“这款式落时了，连我妈都觉得该给我买个新的了。可是用得上手，也习惯了，不舍得呀！换个新的，不得从头折腾？”我给姜萱一个暗示，希望她听得明白。
“你的意思是你是从一而终的，还是很念旧？你女朋友……叫朱燕是吧，她知道你还有其他女人吗？呵，你一定瞒得了她的，她不够聪明。其实，我根本就没抱希望你会出来。”姜萱捂着自己那杯酒说，神情自若，妩媚至极。
她的确厉害，现在又把沙包丢还给我，让我来判断该怎么扔。我有样学样地喝酒，品了一下：“好酒，可惜这好东西不能常碰，会上瘾的，非把我折腾得一无所有。你应该估计到我会来的，因为今晚我们彼此有需要。”
“如果当初你说话能这么直白，这么有魄力，当年我一定会选你的。其实你只想对了一半。我也明白我们是不可能堂堂正正好在一块了，我不奢求，真的。”姜萱的表情如同上回我在reggea看到的一样，你根本无从读取些什么，平静得像一月里的西湖水。
“知道那天流氓们怎么向我警告吗？‘记得，以后少碰身边的女人，不然还有你瞧的！’我自问并不花心，却着了这个道，好笑吧。”
她喝了酒，走过来，坐在我的腿上，那对圆润的乳防就贴着我的脖子，虽然隔着衣服，我还是能感觉里面火热的温度。她应该是想先把我烤熟了，再一口吃了我。“有感觉吧，你忍得住不碰女人吗？还是你害怕了？你有多少女人我不关心，你碰了谁我也不关心，我不会要你属于我的。但我要你做我的心腹。罗宾很欣赏你，他已经和你打过招呼了吧，他希望你能去帮他。你即使不答应他，也要答应我。年后你就过来，我会帮你一步步走上高位的。”
“我没兴趣！”
“别说傻话了，你没钱能巴望女人对你依依不舍么？你女朋友只是在家里画几张插图而已，赚不了几个钱的，你们不会就这样混着过日子吧？你是我的心腹，我也是你的心腹，我们互惠互利，很好呀。”姜萱悠悠地说着，像在给我上课。
“你调查我？凭什么？”我有气愤。
“凭我爱你，凭我们的一夜情，凭现在，还有将来……够么？”
姜萱在我们高中里是难得的一位多才多艺、秀色可餐的女生，上到学校领导，下到乳臭未干的学弟学妹对她都很有好感，同年级那群沐浴在春风里的狼更是对她虎视眈眈，恨不得就脱了裤子把她占有了。姜萱就是有本事在重重包围圈中活动得游刃有余。有个同学初中和她也是一个班，说姜萱是朵很有手段的交际花，善于用自己的资本利用人找到庇护，她身边的男人都是被她利用的。这同学是吃死了自己大嘴巴的亏，自从这话传到姜萱耳朵里后，没多久，大嘴巴就成了学校里最被人厌烦的女同学，其实她话语不多人也长得不抱歉，现在想来真是惨。当时我对姜萱一往情深，压根觉得大嘴巴是出于女人的妒忌而妖言惑众。不过，女人心海底针，今天我又重新认识了姜萱。
她脱去了外套，一件紧身的棉质黑裳凸显得她远胜沉鱼落雁。她拿起叉子插了一小块鸡肉，示意我张开嘴。见我没理会，她继续挑弄着，我勉强就范。她将鸡肉在我干燥的嘴唇边滑了一圈，放入自己的口中，再用mouth
to mouth的方式喂入我口。
“好吃么？不生气了吧？”
我开始觉得自己挺犯贱的，但就是无法一鼓作气地把她从腿上推开，然后甩甩屁股走人。老二早就自行决定自己的立场，完全不理睬我的状况。手机放在桌子上，再也未见动静。
“康，你说我们活得多累。别活得那么机械死板，来点艺术感。你想想，等你有钱有势了，谁还敢动你？”一丝不挂的姜萱躺在床上这么对我说。
“我看我是不认识你了。”
“是的，我们彼此都陌生了，只有身体还是亲切的。你拥有了我，就得答应我的所有条件，这个世界本来就是靠利益来维系的。感情，是什么东西？爱，又是什么东西？哈哈，现实点好。在新年伊始，我们绑在一块，今后，都将绑在一块。不为别的，就为各自的利益。这么说，接受吗？”
一晚上，姜萱给了我许多的反问，她一直在铺垫让我自愿走入她为我设的圈。就在几天前，她还信誓坦坦说要为我挨揍出头，虽然我没想过要一位女人站出来替我来出这口气，但几日来她态度的一百八十度转变又让我搞不懂了。
难道，真的是她未婚夫罗宾派人指示干的，而她只是找些似是而非的借口来补偿？
正文 第二十五章
一晚上我不遗余力地和姜萱制造着快乐，在我身下的姜萱也格外买力，像嗑药一样，快乐着，疲惫着，忧心忡忡着。我们一同在跑一场伴随着快感的马拉松，始终背着终点的方向。在报纸上常有这么一个词形容我和姜萱现在的行为——偷情，虽然我们谁都没结婚呢。
看过一些言情剧，有的讲爱情是自私的，有的又说爱情要从一而终，谁知道爱来爱去之后哪个条条框框说得像回事情。漂漂亮亮的男女主角亲个小嘴私定终身后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能从开头演绎到故事结束，我真的怀疑这些言情剧的编剧们是不是常年生活在“旱灾区”。还是三级片实在些，三下五除二就把爱情的整套过程都演绎了，人和那颗心么都是赤条条地露，这才是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的片子。
我常这样想：一旦杭州没有了西湖还是天堂吗？假如杭州是100％的美，那么西湖占50％，有关爱情的美丽传说是10％，剩下的40％就是杭州的美女了。美丽就是有这个独特功效，能将不完美转化成完美。女人只要貌比西施、身型有致、双峰插云、下身隐隐，任凭再是矜持的男人都会情不自禁地放下原则立场而觊觎不已。所以我姜萱之间哪怕没有爱情，裸体睡一块的时候，仍然能触摸幸福的轮廓，似中秋的月亮那般圆润，因为，身体是美丽的，性也是美丽的。
姜萱在我怀里是个需要依靠的小女人。这一会，我看她无比亲切，甚至当年的感觉都有些回来了。任何类型的女人脱光之后始终会显露出女人的婉约柔美来，即使她穿西装马甲长一对虎眼。她虽把我们之间说得有利益关系似的，但我还清楚自己的分量，她是过分抬举我了。
“我和罗宾的婚期延期了。”大年初一早上姜萱在我耳畔说，“他在新西兰在中国有好多女人，不过他仍然是个理想男人，他俊俏他有钱他会关心人……我需要些时间调整自己来接受他。”
“那你昨晚所说……是什么意思？”我一头雾水。
“我要牵制他，等他没钱了他就适合做我的丈夫了。怎么，你介意，还是吃醋？”
“不，不是。我们是彼此需要而已，不是吗？”
“对，我很满意我们现在的关系，谁让我就爱你一个。你是我的理想情人。”
我仰面望着房间里华丽的天花板，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哈哈哈哈……”这时候姜萱大笑起来，“猜不透我了吧？我就喜欢看你迷惑的样子，很可爱。”说着姜萱亲了我一口，又美美地睡去，紧搂着我，没有丝毫的紧剔性。
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会在大年三十故意避开的女人幽会？是缺少家庭温暖？是得不到女友的关心？是为了追查是否姜萱找人对我报复？还是为了证明自己是个带把儿的爷？呵，难得糊涂吧。
虽然疲惫不堪，还是坐车回娘家，家里的规矩年初一要在家过的。开启手机，屏幕显示有三条新短消息，一条是夏艳来的，问我什么时候有空，找大伙一起出去玩，看得出醉翁之意不在酒。还有一条是力威来的，欢呼他和她女人终于等到这一天完成他们身体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他写道这是潘云芸送他相好一季度的纪念礼物，同时他着重写道潘云芸是处女。他的结束语特有哲理：当她只对你银荡时，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好证明她爱你？看得出他是乐怀了。头一遭见他给我发短消息能写这么长的，平日里就是打个电话都说不上几句。最后一条是朱燕发来的，她说当她父母知道是我让她送这么多礼物去的，很开心，逼了她一晚上要她带我去见见家长，并问我大年三十怎么把手机关了？昨晚在我看了夏艳祝福的短消息后手机就被姜萱关机了，隐约中能觉出一些醋意，遂依了她。
一一回了短消息过去，该商量的商量，该祝贺的祝贺，该解释的就编造。
回到娘家，爸的声音中气十足，我清楚记得昨天我没送男壮胶囊给他。开门一看，朱燕和爸妈正谈得不亦乐乎。美人正激情澎湃地说着我小时候的糗事。我紧张得身体抽了一下。
在我换拖鞋之即，美人说：“回来了啊，看谁来了？”而老头子则是劈头盖脑的一句：“你昨晚死哪里去了？”朱燕表情复杂地看着我，看样子，我的爸妈都被她“俘虏”了。
我问朱燕：“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伯父伯母，应该的嘛。”朱燕说。
爸生气地问我：“有你这么说话的吗？谁教了你这些牛气？”
“还不是你这里遗传来的！”对于老头子不顾场面的吼叫我显得很不耐烦。
妈进厨房端着刚烧好的糖水红薯出来：“高兴日子，两个男人嚷什么？来来来，朱燕，这是我儿子小时候最爱吃的，你也尝尝。以前我们家那个穷啊，都没东西吃，可康最贪嘴了，我呀就给他煮这个吃，他一吃就吃上隐了，但现在还是那么喜欢吃。呵呵，我儿子我知道，很专一的，喜欢上什么就喜欢一辈子的。”
“妈，你说什么呢！？”我示意妈坐我旁边，被她教训说我脑子搭错线。
也许是我和爸刚才的声音太响了，之后的谈话有些沉闷，全靠美人穿针引线才没冷场的尴尬。
妈问朱燕：“什么时候打算和康结婚？”
朱燕说就看我什么时候送结婚戒指了，她其实早就准备好了，还害羞地低下头，我看得出有装模作样的成分在。爸听后拉下去的脸终于有了些悦色：“老太婆，你看我们儿媳妇多好，大大方方，人也漂亮。没想到个不肖子还有这等福气，他再不珍惜，这辈子就完了。”
朱燕和我爸妈特别谈得来，而我一直都没说什么，肚子里有内容，但嘴还是僵硬着。猪头都知道，言多必失。朱燕撑着笑容连同我爸妈追问我昨晚上哪去了。虽然她是借故随便问问，但就一会功夫，连问3次，问得我心烦。
我送朱燕回去的时候，她仍不忘逼问：“你倒是说呀，昨晚去哪里了？你知道人家多担心你。”
“你不是上网和网友聊得起劲，还有功夫来担心我？”
“你不会连我网友的醋都吃？”
“是又怎么样？我倒是问你，你突然来看我爸妈了，也不和我说一声，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来看看男朋友的爸妈都错了！？我一片诚心呀！”朱燕说得很激动，“我都跟你好了这么多年了，都当自己是你的妻子了，我来见见你的爸爸妈妈有什么不对的？又有什么不可以的？打你电话一直不接，担心你你还生气。有你这样做男朋友的啊？”说着她泪眼汪汪地跳上的士走了。
靠，有完没完了？
我站在路口，接受新年寒风的洗礼。身后卖炮仗的临时店面里一台破音箱正放着齐秦的《不让我的眼泪陪我过夜》。
“你的柔情似水，几度让我爱的沈醉。毫无保留，不知道後悔，你能不能体会真情可贵？没有馀力伤悲，爱情像难收的覆水。长长来路，走的太憔悴，你只留下我收拾这一切……”
一腔屁话！
——待续——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年初一晚上在家看春节联欢晚会的重播，为了打发无聊。看了一会觉得自己新年里又做了一件非常无聊的事情。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用那台能评上劳动模范的赛扬433牛字号电脑拨号上网。OICQ上网有很多，我收到不少祝福，最后都会有那么一句：请将此消息转给你20位朋友……还真有那么些蠢货做这等无聊事情，不免让我先前有些感动的心一下子凉了。
我将QQ上的ID改为“酒店老板”，引得无数美女（或者“霉女”）尽折腰，她们秋波频送，希冀在我手下混口饭吃吃，但当知道那仅仅是个无聊消遣的ID而已，均以“你神经病呀”之类的用词告别。然后我又将QQ的ID改作“三级片金牌导演”，不一会又有一些摩登男女加我为好友，献上殷情之意表示愿意为我赴汤蹈火，时刻准备着为涩情事业而奋斗，但当他们得知那也只是个无聊消遣的ID时候，又不断重复前头的告别方式。最有特色的一位还质问我：“你无聊不无聊？”我顿时无语。我不过是改个网名寻开心，竟有那么多天真的人成了姜太公鱼钩下的癞蛤蟆。咳，这世界真他妈有够无聊。
深夜接到电话，又来警告让我少碰身边的女人，这回倒没有“不然”这样的字眼，但听不出是谁，号码打回过去是个公用电话。以前有麻烦，弟兄一招集，一顿饭的架势准能商讨出个应对决策来，现在不成了，我都找不着一个可以信任的人来。
年初二到年初五都没节目，跟着爸妈走亲访友。礼尚往来，客套落了俗套，这几天应酬的感觉就和老头子收拾房间一样，将东西一股脑儿塞进抽屉柜厨只要外头看起来清爽就好。每到一处，爸妈都要吹嘘我的女朋友是怎么怎么好，像是朱燕已经自家儿媳妇一样，其实也就一面之缘而已。
年初六阿亮联系到我说是开大学同学会。一共才去了8个人，不是杭州人就是扎根在杭州的，都是阿亮的死党。话题一出就围绕我、阿亮、朱燕当年的三角恋扯开了。阿亮见我面色难堪还特意踢踢我示意没什么，并关心地问我最近和朱燕处得好么？他随意地说了一通他当年和朱燕处在一块的感受，似乎比我更了解朱燕。李一鹏的一个冷笑话让本就不是滋味的我恨不得掀桌子：“阿亮和阿康到底是好兄弟，先是阿亮被人打得进了医院，后来又是阿康，这是不是有难同当呀？哈哈，是非的年代造就两位英雄……”然后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述说着一个月来阿亮是如何塑造一个爆发户的伟岸形象的，之后看大家无心听他废话就面朝我很亲切地问：“阿康，说说你吧，看你混得也不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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