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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美好……可她偏偏要离开他——?!
那么执意,不留给他任何的挽留机会任何的余地,让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够接受!!
心痛,刺痛。
一个大跨步的走过去,还不待什么语言从沙问那张甜美温软的唇中说出来,真田的手掌已经牢牢地牵制住了她纤细的肩膀。
他的手心印在她柔软的胳膊上,用力到深刻的出现指痕。——他的力气,她必定会痛,但那样的痛之下,她能明白他的不满他心里的痛苦吗?
一声不响的离开,再回来,竟是为了永远地离开他?
让他情何以堪,让他如何能够挥一挥衣袖的忘情任她去走?!
做不到!他根本做不到也不要做到!!
“你想做的事情,想都别想!”所以咬着牙,赌气似的说话。一双眼凛然的逼视,看似冷酷,落在她精致的脸庞却揉进怜爱的痛楚。
眼神再下滑,看到那天般温润的蓝色裙衫内,雪白的颈项,那性感的锁骨柔软的胸膛,因他的紧握正顺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疼痛让呼吸变得微乱,那种楚楚动人的柔弱却更增添了独属于女人的味道。
甜美、芬芳,甚至是,一种对男人的刺激。
也许此刻沙问的那双眼眸是充满不解甚至是怀疑的,真田也顾不上、也不再想去深究她的想法。一个强硬的揽手,搂住她的身子贴近怀里,那一份柔软,什么时候都令他迷恋和不能忘怀。太过熟悉,太过依赖……
同时,热血沸腾——!
真田毫无征兆抬起的拳砸在卧室门外的墙壁上。震动了房间的力量,和那一脚踹开的卧室门板。
打横强行抱起她的身子进入房间,丢在房间那一张高弹力柔软的床上,床垫的力量让沙问的身子刚刚接触即被弹开。
但她没来得及有所反应,他甩上门之后,已经一个跃身过来压住她,再度让她只能在他的钳制内呼吸。
“我不会放开你的!既然曾经是你要我这么爱你,是你来招惹我的,我就绝对不允许你这样轻描淡写的离开——”
牙齿咬破了唇的血丝,连绵着那压迫而下的嘴,贴近、紧附,强吻中,是血的味道仿佛不经意的弥散,拉开了一切凌乱的开始。
连衣裙被撕裂的声音,霎那的凉气侵附身体的瑟缩,还有那抱住自己的手臂间最有力的力量。一切来得那么突然,一切都没有可以反抗的机会。
突如其来的发展,让沙问的思维瞬间空白,真田那阵犹如球场上霸气的气势,丝毫不给她逃开的机会。
一压,一握,手掌已经顺着那柔滑的脊背沿至柔细的腰间。指肚、掌心间都是肌肤的深烙,融合进固执的霸气,激起了一方的颤栗。
沙问轻微的挣扎,想要向真田询问的原因,还没有出口便消融在了他温热狂烈的唇舌之间。原本思考他冲动情绪的思维,也都渐渐无力的葬送在那阵湮灭人的火热之中。
轻薄的衣衫在他的指间滑落,宽厚的手掌抚摩上她柔凝的肌肤。执著的压在她身上的那个人,有着比任何人都烫热的温度。
他吻着她,一呼一息的恋慕,都是强烈的索要。偶尔他在那种狂烈的吻中望着她,他深邃的眼里尽是纠缠与痴迷。
这是多么的喜欢……
多么缠绕在心尖的放不开……
夕阳要退未退的热浪,流转在真田和沙问间的难以言清的凌乱呼吸。
压着那柔弱无骨的身子,呼气,一个吻接一个吻的落下,牙齿的痕迹,吻红了那雪白的胸膛。如同炽热的火焰,融化了第一场冬雪的洁白。
一拨拨的晕眩感,谁呼吸的气息太过甜美,让真田所有的理智全部都抛之脑后。
体内燃起的快感,欢悦间,纠缠不清。
有一种占有,狂烈而不含任何的犹豫、妥协。
有一种霸道,因为谁的纤细温软,更是忘记了一切矛盾和心软。
那平日里永远紧抿成一条直线的冷漠嘴唇,此时变得激烈、变得炙热,覆盖住她的唇瓣,强迫而贪婪的吮吸她的甜美。
牙齿之下,上了咬的贴实感,淡淡的血的味道融开了,在那一瑕完美的雪白之上弥散,像催化剂般,助长了疯狂,滋深了渴望。
不想放开,更不肯松手。
她长长的睫毛刷过他的脸颊,竟有一丝甜甜的滋味。
在心尖逗留,延展魅惑的身体相吸,感官上的如痴如醉。她总是能够轻易燃起他的热情,令他发了疯似的渴望……
那双雪白的手臂,不知何时反搂在了他的身体。
来自后背的抚慰,温柔的、细腻的。
电流的感觉随着那轻抚流窜到他的身体的每一个感官,有种言之不出的舒服,在缠绵又深长的吻咬间,越发清晰……
他从她身子的上方,看不懂她眼波里的千思万绪。
“沙问,不许你离开我!我不许你跟我离婚,你永远都是我的……”
这一夜月光皊眬,肌肤相亲的床第之间,最后的呢喃。乍听没有感情的语调,却汇成一汪宠溺的海洋。
只在一个人的耳边,诉之,如饴……
你我之间
淋浴房里,真田闭着眼仰头,任水流从头到脚冲刷。
今早他清醒的时候,怀里已经没有温香软玉的柔软,匆忙的撑肘起身,也立即看到了那坐在床边的一抹纤影。
水无月沙问穿着他的白衬衫,就那么安静的坐在床边。
外显的所有肌肤都在向他昭示着一个事实——昨天,他强暴了她,虽然他们是夫妻,但在昨天那样的时候,他的怒气已经出离了所有的冷静。
就那么看着她的背影的时候,真田听到沙问轻声说了这么一句话。
“先去洗个澡,等你清醒一些,我们再谈。”
唉。关上水龙头,真田重重的叹息声在空无一人的浴室里特别清晰,同时弥漫的还有那么一种苦涩的后悔。
他不该伤害她,无论他有多么的舍不得多么的放不下。面对一个他一直在用生命去爱的女生,若她想离开,他就算痛苦也该尊重她的。
可是他实在做不到,做不到的后果就是昨夜的粗暴……后悔的感触,深深地贯穿在真田身心的每一个角落。
但是到如今,后悔又有什么用?
甩甩头发上的水珠,围好浴巾走出去。
沙问已经换好了居家的睡衣,是他熟悉的颜色熟悉的款式熟悉的面料。
真田强压下心头那一瞬间腾起的不舍,重重的脚步走过她的面前。背对着她,拿起那一件她给他拿出来的白衬衫。
白衬衫穿在身上,真田的眉头紧了紧,说:“对不起。”他说。用力的手指匆匆的想扣上最后一枚衬衫的扣子。
但他的余光,在看到沙问雪白的耳畔肩颈都是他昨晚留下的吻痕,或青或紫,手上的力量不禁用大,一个不小心,竟拔掉了那最后的扣子。
掉在地上,嗒、嗒弹了两下,弹到了她的脚下。
他看过去,也看到了她的脚。
雪白的裸足,脚踝的柔软和性感,让人不能直视。女人的腿型和脚踝才是真正容易勾起男人心跳加速的所在,即使是刚刚后悔了自己昨夜所作的真田,也不禁感觉到什么样的血液流过身体。
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弦一郎。”轻柔的女生的呼唤,手指尖是那枚拾起来的纽扣,在手上翻转,也站起身靠近他的身子。
真田的心跳得很快,也很重。似乎整个人都在跟随着心的起伏,不停被震荡。
身后,沙问的身子更向前了一步,那柔软的肌肤,侧着脸贴上了他的后背。
呼吸,瞬间的一滞。
一动不动的身子,任由她的手臂环到胸前,轻轻的交握。他的手,便也在她这样的动作下,抬起,重重的握住她的手腕。
那手腕的柔细,还有他昨夜留下来的红痕,触目惊心,令他心疼。
但原本就在嘴边的关心的话,还是一句也说不出来。那样的心疼,都在他面无表情的冰冷下,被他自己所深深地体会。
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传达到她的耳中。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低柔的女子声音,像此刻熨贴抚慰在他身上的发丝,缠绵而至,听在心间,侵入而连绵不绝的柔软。
没有马上回答,在心里一遍一遍的想着她这句问话,也响着昨天母亲对他说的话——她要走了,回来跟他离婚之后永远的走了……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回来?!
难道,就为了看他受伤放不下的一面吗?!
眉间心上,痛!握着她手腕的掌心,不由得再次更重,也更热。
真田不相信沙问会这么对他,他不相信她能那么无所谓的离开他,他不相信……她会再也不属于他了……
可是,再多的信任和不信,母亲的话,她今早离开他的怀抱,是不是,也是一种事实的注定?
手关节,太过用力感觉到她轻微的瑟缩,放开她的手,自己握成拳的青筋。
“我不原谅你!”重重的五个字,脱口而出!
然后真田快速的回过身子,不在乎自己的力量扯开了她的手臂、震她后退了一下,转过身自己的手腕已经紧紧地握住了她的肩膀,不让她摔倒、让她完全的看着她,仿佛再稍一用力,就可以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如果你离开我,我一定不会原谅你!好听的话都不是真心的,我不想虚假的大方、虚假的祝福什么——我会痛恨你的!”
那个从来都是负着比他人更多责任的真田,那个高傲的甚至不屑表达自己感情的皇帝,永远的隐忍,这一刻,只是说了一个男人最真实的心情。
因为那样的爱,所以一定会有恨。
太深的爱,才承受不了背叛、承受不了失去。
不是他不够宽容,只是爱唯一。
唯一的爱,唯一的一个人。
乍听闻真田这句说出来只会让他更深沉的痛的话语,那么真实,不遮不掩,是一个男人全部的用心和烈性,沙问的表现,是从惊讶的睁大的美目,到唇边一抹清淡到醉死人的温柔微笑。
上臂还传来这样的疼,阵阵,也已不再觉得是一种疼。
任何的爱中间都避免不了互相伤害。
但是伤害一定会过去的,因为是他们,因为从来不曾动摇过的心意。
“我不要你恨我。”轻轻的、但坚定的一个开口。伴随着,那在他的力量下,手心的抬起,抚慰上他的脸庞。
那么深刻的痛苦的皱眉,她看不了,她会心疼。
手心的温柔,抚平那眉目的紧皱;真田痛而萧瑟的神情,变成一种怔,一种因为感觉到什么而腾起的狂喜,但是,亦需要求证的激烈。
“那就不许你离开我!”他说,嘴唇的张合,仿佛不是自己。
“嗯。”重重的一个点头,认真还有温柔,一直都没有改变过。沙问的双手也在真田闻言松力的时候跟随那前倾进他怀里的身子绕在了他的脖子后面。
“弦一郎,你离不开我吧?其实,我也离不开你。”
温柔的,还有坚定的言语。
执着的感情,原来一直都在。
于是唇和唇的交缠,这一次,变得出奇的温柔。
也同样挤压、也同样摩擦,也同样付出和索取……却更温存和热烈。舌尖的酥麻刺激了身体的感观,无力和更重的力量,滑过牙齿的内壁,缠绕在另一个灵动缠绵。谁的坚硬,谁的柔软,不息的慰藉。
心跳的速度加快,身体越来越契合的姿势和温度,唇齿之间,仿佛有一种越过千年的迷宫,终于看到了前方的阳光一样放松的心境。
拥抱,在呼吸激烈,渐渐平息的时刻。
将头枕在那宽广的肩膀上,流泻的丝发搭出一艳绵长的蛊惑。发丝轻柔,发尾涟漪,都抵不上谁眉眼间的那一叶娇媚。
呼吸的声音,呼吸的温热,在谁的唇间,谁的脖颈边。
脖间浮起的颤栗,一身蜿蜒而下。呼吸的重量,和伸出手揽住的那个细腰,柔软,说不清的性感。
阻止真田又要打横抱起她的手臂,沙问的声音清凝而自持。
她说,弦一郎,我们应该先把事情都谈清楚。
她说,等所有的误会都解除,我还有更重要的话要跟你说。
她说,我们之间的爱,要依附彼此的心念与信任。
她说,……
沙问所有的轻语,都抵不上真田一个固执的坚持。他强壮的力量,还是让她腾空而起的身子轻盈。
怀抱着轻盈的重量,他只说了一句话,带着皇帝的霸气,和皇帝的坚持。
“所有的话都等之后再说,现在我要你!——而这之后,不许你再擅自从我的怀里跑出去!”
你能在的,只有我怀里!
一切都说清楚了
透过亚麻色的窗帘布,隐约折射的光芒,看不到窗外的天色也推测不出时间的早晚,就那么躺靠在温暖的床上。
真田怀里是轻轻依偎着他的沙问。
就像他最后说的那句话,她一直都躺在他的怀里,再也没有离开。而他,怀里感受着这样的温软,手心里也有摩擦她嫩白手臂的舒心。
即使不说话,两个人中间,也是亲密缱绻的场面。
安静的相拥,契合的令人心动。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
真田调整自己后靠的软枕,坐的更直了一些。这是他们准备谈话了。但在真田身动的时候,他怀里的沙问想要也靠坐起来,却被他以手压住。
真田说,不要动,就这么说就好了。
这样像什么样子啊……微扬的笑意,话虽如此,沙问却没有再动作。而是老实的更依偎进了那宽阔的胸膛。
温暖的,给人安全感和信赖。
真田的手,便也随着沙问的身子而轻轻的下滑到她的腰间,盈盈的腰肢,轻轻一握。还是手心的热,更深厚了几分。
谁一笑,谁就低下了一个吻。
总是突如其来,带着霸道,和那一份不减的温柔。
“……好了,你说。”终于,在吻停止,短暂的喘气声中,真田的声音低沉而平和,还有一分平复气息的沙哑。
“弦一郎,我爱你。”随着那本已渐渐平息的气息,沙问这一句话的突然,又让怀抱着她的人因为怔,而心跳加速了几拍。
然后甜笑,带着那么点小小计谋得逞的快乐。
于是真田只好皱眉,但同时勒紧了手臂的力量,更深的圈住谁的身子的时候,那么一句低沉的言语:
“沙问,你想再来一次刚才的事情吗?”
吐气,一份灼热在雪白的耳畔,男人是禁不住诱惑的,真田在用行动告诉沙问。然后看她在他怀里笑,甜丝丝的,也温柔极了。
“我不介意,但是,要等我们把话都说完了~”抢先的一个吻,带着牙齿的轻咬,一下,倾抬身子的瞬间,和话语一同落在了真田的脸颊。
痒痒的,麻麻的,也甜甜的。
看谁的再怔,眨眼,这是一种幸福的感觉。
“其实昨天也和母亲说了一下,这次回来打算和弦一郎你好好的沟通。母亲一直在以我曾经说过的话要求我呢。”
“她给你压力了吗?”抚摸着那张凝玉般的美颊,真田的声音说不心疼是假的。自己的母亲很会找理,也很护犊,他一直清楚。
“没有。因为母亲只是想我们和好,她关心你,我也关心你,我们两个之间是不会有冲突的。”
听着,点头,但真田也想问什么,虽然看表情是在思考。
“弦一郎想问什么?”细心的人,自然一眼看到。
“……嗯,离婚的事情,怎么回事?”想问是你和母亲商量好的吗,思考,真田又觉得不像。沙问昨天看到刚进屋的他那份柔,再到被他强制的扔到屋里的惊讶,不像是早已预料到他会发火。事实上,他也很怀疑她会故意让他发火。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是母亲故意说来想看看弦一郎你的反应吧。”
“……果然|||”他也觉得除了自己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母亲其他人都没有这个嗜好,被摆了一道!估计此刻母亲正在偷笑= =
“弦一郎也不必不开心,反正是过去的事情了,只想好的一面就好了。”
“……”不言不语,只是抬起了谁的手臂,看着那雪白的手腕上,一道一道红痕。他是用了多么大的力量才将它握成这个样子?再多的怒火和不甘心,更多的也是抱歉和不舍得。可是他不会道歉,因为若时间倒流,那一刻的他可能还是会那么做。皇帝有皇帝的骄傲,霸道,付出的方式。
“我的手不疼了。所以……还在生柳生的气吗?”被他握住的手腕,不动,抬起的眉眼,深深地看着真田那张脸。
他在心疼她的时候,她何尝不在心疼他呢?这世界上很多事可以用误会盖之,很多事则必定要用心解决。
人和人终究无法心有灵犀,再亲密的人都一样。所以越是差距大的两个人在一起,彼此的融合越是重要,否则,只会一步步拉远距离终到恢复不了。
她爱的坚持,自然希望他也接受的坚持。
乍听到沙问唤柳生做“柳生”而不是“比吕”,真田是没有想到的。他们之间那么好的默契,那么和谐的气氛,在这一刻好像都变成了很局外的存在。
不遥远,但是也不再对心逼迫。
“你叫他……什么?”真田开口的再问,不是为了核实,而是他在此刻找不到更好的一句话来代替这个问。因为在问的不只是他对沙问的话,也是他对自己心的话。
他究竟希望沙问和柳生是一种什么关系?或者说到了现在,他是否还在意还耿耿于怀沙问和柳生的关系?
好像曾是,好像,又不再是。
“我已经想好了。如果弦一郎不喜欢我和柳生的接触,我们就只做曾经的同学和普通朋友好了。——除了你之外,没有什么是我非要坚持不可的。”
“我已经决定不再做心理医生了。所以就按你说的,去警署做你的特别助理好了。反正在那里也可以更深的开发我更感兴趣的罪犯心理分析。”
“柳生可能也会留在法国那边。我没有问他,不过我想这也是他的一种选择。”
“弦一郎,你可能不知道,但是当我离开你越远的时候,我越觉得离不开你。我们好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紧紧的联系在一起。只要你在线的这一边,那一边一定有我。”
“红线是很坚韧的存在,人的感情也是。用心的付出,就一定不会轻易的断裂。谁都可以是生命的过客,只有你不可以。”
温柔的言语就像是倾注在心底的温暖,一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