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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案、要案要处理的时候。
而轻松这个词,又跟严肃的皇帝不松懈的生活态度有着极大的反差,所以在神奈川的警署中,偶尔——甚至经常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
警视在各个科室巡视,训问,然后挑出其中比较重要的案子直接参与进去。
真田这样做了,也就出现了下面的一些情况。
警署中的资历比较老的警察,但是职位没有真田高的,——某部长,或某警长,两个人偶遇然后绝非巧合的开始诉说警察这个工作难做啊,想在退休前偷点懒然后安安稳稳的享受晚年都做不到就因为一年前警察局来了这么一个真田警视。
“那有什么办法,人家名牌大学毕业的……”
“何止……还是名门之后呢……谁不知道当年的真田长官啊……”(这里指祖父大人)
上述的对话,在警局总有发生。
但老警察们说归说,对于雷厉风行的真田,还是服从大过意见的。不过,总也会有人经常出入真田的办公室告状也是真的……
不是告真田的状,而是高下述一只。
仁王雅治,立海大最聪明的诈骗师,现在是神奈川警署刑事科的部长。
史上最让组内人员和组外人员以及上司头疼的人物——如果警局内部搞这么一次评选,此君绝对是当仁不让的第一名。
那个偶尔会来刑事科实习将来一定会来刑事科报道的切原赤也同学,都远远的,完全的不及他的破坏力、与杀伤力。
论起仁王来做警察的原因,外语系的他明明没有任何理由也没有任何资本在日本这么个论资历的地方进入刑事科,可他偏偏来了还仅用了一年时间就做了警部,不能不说大学毕业好死不死给他混了个公务员实在是帮了他大忙也太没天理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仁王进入了警署,和真田做了同僚虽然他还是他的部下,但他也给他找了很多的麻烦不是吗?
看真田几乎从来不来谁的科解闷就知道仁王的水平了……对仁王来说,很够本。
“不过仁王难道真的是为了继续气真田才进的警局吗?”同在见证科的桑原捷克,曾经不止一次问过同科的柳莲二。
他们的科是真田最习惯来的地方,虽然就因为柳和真田说得来而让桑原头疼过每天都要见真田数次,但在学校时就是这样,还好,他早认命了。
当时被柳建议入警局的时候,他就有了一生都为真田跑腿的觉悟了……特别是,在今年年关切原赤也那个家伙很有可能也会马上进入警署。
虽然切原已经大刺刺、很是骄傲的说我绝对不会进桑原前辈你们这么安稳混日子的鉴证科,桑原还是以最早的心态做好了只要赤也进来真田就会把他扔进刑事科来看着海带——绝对是为了替赤也收拾烂摊子,桑原语——的命运。
“仁王才没有那么笨,做这种迟早被弦一郎刮脸的事情。他进警局,应该是和你我一样的理由。”而每次,为桑原解惑的工作都是柳的。
他看着书,有时候会是档案,不慌不忙地说着平静但是准确的话。
柳莲二和桑原捷克进入警局的原因,——“是他们习惯了在一起总觉得大家能不分开就不要分开的小孩依赖心理作祟”,丸井文太如是说。
出人意料的,是桑原虽然极力想反驳而且急得面红耳赤但毕竟是没有反驳。
所以丸井也就在囧了之后说好吧我不管你们了我一定要干我自己喜欢的职业……
丸井文太,自营业开了糖果屋,而他是老板兼每天的第一个和最后一个客人。
切原说,——丸井前辈开糖果屋能不亏损就是好事,因为他自己每天吃的绝对比赚的要多很多。
桑原说,——是啊文太为了你的血糖值你可不能开这个简直太冒险了……
柳说,——丸井开糖果屋的原因百分之百是为了自己吃糖方便。
丸井对他们的说中也好,良心忠告也好,全都视若无睹。因为:
仁王说,——开糖果屋可以想什么时候吃糖果就什么时候吃糖果想吃多少糖果就吃多少糖果没有人可以管你因为你是老板你最大。
柳生说,——丸井开店如果遇到什么经济上的困难我们都会帮你。
幸村说,——只要能做自己喜欢的工作,比什么都重要……
一毕业,丸井以相当坚定的信念不跟家里要一分钱而向立海大的网球部正选部员们每人要了一笔入股的赞助金,开了一家丸子糖果屋。
其中,还有慈郎的大量赞助资金,及慈郎不知道是骗冰帝哪位百分之九十九是迹部的大量赞助资金。——保证丸井至少前三年的糖果屋可以只赔不赚也不倒闭。
丸井很满意,对于大家支持他开店的事实。——光是冰帝的慈郎同学,每天就来光顾一次而一次买走的糖果据说达到了让忍足同学一见到糖和一见到美人的功效完全一致的地步——拔腿就跑啊他……
真田说,——如果单纯的为了逃避出外工作而选择这个,不如不作,但若是喜欢的工作就一定要做好!
丸井频频点头,私下和沙问说真田就是说别人行到了自己老婆啊就是你的问题上永远都是偏心啊偏心阿……
沙问只笑,不语。就像丸井不要她出资只要每天中午找她吃饭时一样的态度。
水无月沙问大学毕业之后,并没有出去工作。不是因为日本有女子嫁人后便做全职太太的习俗,而是她所选择的工作,不需要出去做。
心理医生,每天上午下午各一个病人,心理诊所就在她原来的家中。
经过一番整修那个家已经变成了精致的双门办公室,之所以是双门,那是因为同在一个屋檐下还有那么一个律师事务所。
柳生比吕士的律师事务所。
同样法律系毕业的三个人,真田做了警视,柳生做了律师,沙问则是做了心理医生。看似不相关的工作,因为关系密切的关系,柳生的律师事务所总有为警署当法律咨询的时候,沙问则偶有为犯人作心理教育的时候。
虽然对于后者,真田曾倾向于反对。——理由是沙问所学的并非犯罪心理学。——但总也在仁王就那么偷偷摸摸的找了自己老婆而自己知道晚了的追究无用下不予追究了。
沙问和柳生在一起方便互相照顾,最主要是有柳生在自己更放心,是真田建议他们将办公室置在一处的原因。
“我了解柳生,他有头脑和能力应付任何突来的情况,如果你的病人中有人对你心怀不轨,我不在的时候方便你马上找他。”
心理医生接触的病患甚广,不排除遇上某些图谋不轨的男人,这是真田的想法。
柳生是绅士,最主要是他们足够了解也足够熟悉,因此真田信任他。
而事实证明,他这一年来信任的人,没有辜负他的信任。两个人的就近办公,是利远远大于弊的——至少,目前是这样没错。
每个人也都相信,以后,还是这样。
手机的铃声,在办公桌上震动响了起来。
一双素手的执起,接听,小声地说着什么,同时,敞开的玻璃门,有人的身影和轻轻敲击的声音。
挂下电话,直视的双眼,微漾的笑意。
“日子过得好快,今晚就是精市回国的日子了。弦一郎说他从警局直接过去,桑原的车坏了,他们一起。赤也,由你开车带我先去接吧。”
“我知道了。”绅士的一个优雅的抬手,轻轻推了下眼镜,那是平淡的、温和的、没有任何不良气息的笑容。
“刚刚我的客户送了新口味奶茶给我,木瓜黑糖的,我想这应该比较和你的口味,便泡了来。尝尝看吧,我先去温车。”
办公桌上,满溢着香气的茶杯,将缕缕的奶香浓浓的洒满了房间。
“好啊,那就多谢你了。”手执杯环,轻轻地,置于唇边,在一个人带笑的注视下……
幸村的欢迎会
一年前大学毕业,立海大网球部部长幸村精市被保送出国读博,因为所有成功的医学教授都要经过国外留学这一道程序,而幸村的工作规划,就是成为一名医学教授。
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回来的时候,他依然是那个傲然于人上的部长,也变成了一个理论和实际操作全部优异的出色医生。
法医,是幸村最终选择的职业。
即将被分在真田所在的警署,就是幸村自己的选择了。他到达警署入职后,是属于唯一不受真田管辖和他平级的人员。
为此,切原羡慕的说部长你就是牛永远都不会被副部长管……前辈们都毕业了一年,切原的这个习惯称呼还是没有改过来。
就像柳生和沙问来接他的时候,他那习惯性的第一个称呼喊的还是“经理”。
学生时代的往事,充满了令人感动的回忆。
在那个时候培养起来的感情,那是友谊又之于友谊的。比友谊高,比友谊深,真的友谊虽然看起来……有些混合了吐嘈、欺负、玩味、教训以及温存的关系。
很多东西一辈子不会变,也许说的就是立海大网球部正选这几人。
“还有我们经理!”——切原忙不迭的提醒,丸井和桑原点头,跟着点头,还是点头的表示认可。
“经理已经变得不是我们的了哦……”——仁王的仿佛无论如何都要挑战一下真田极限的挑衅虽然他根本没什么恶意真田也很清楚。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但真田总也会回仁王这一句估计是习惯了对他瞪眼吧虽然他现在真的总是给他找麻烦……还嫌他不够忙吗?真田想——不过他不觉得太忙也是真的。
微笑,通常这个时候,看到这一切的沙问和柳生会如此相同的反应。
回国后的第一餐饭,是原立海大的诸位共同出资请幸村的。
虽然幸村有说过他请客而丸井、切原点头说可以可以,还是在真田一句应该是我们为幸村接风的言语下妥协了。
副部长说的话通常就是决定了,因为他一向不听别人的意见。——为此,切原曾很郁闷的表示了自己毕竟还是学生阿没有生活来源阿……被无视。
可不是嘛……真田结婚之后这一现象更严重了,沙问,你真是太顺着他了……——丸井也就配合着切原说那么一说,真让真田听到,他还是不敢的。
不过为幸村出钱的事情,在立海大,是没有人不愿意的。那是伙伴之间,不必要分彼此的友达。
幽雅而高调的日式餐厅,单独在一间和室的九个人,取代完全跪坐的榻榻米设施是整齐的对排木椅。
现在的许多日本人,已经习惯了日西结合的生活方式,纯日式的地方会限制如切原、桑原等人的性格。不过仁王也是很不喜欢跪坐那种不华丽的姿势就是了。
服务生将最后一盘手卷端上来之后,将拉门轻轻合好,屋内俨然一副不受外界干扰的空间。
开启的窗,有属于傍晚的清爽空气。
桌上的乌龙茶、奶茶、果汁和唯一的一瓶果子酒,足以说明即使是各自上班离开了学生生活,他们的习惯也没有更改多少,更没有染上任何的社会势利气息。
是什么样的人,永远是那么样。
一边拿着手卷在吃一边手嘴并用是切原没有那么好的吃说水平,“部长,那么你也进了警局,等我毕业再进去,咱们就又是一起的了~这感觉真好!”
上述字句打出来很容易,从海带嘴里说出来让大家理解就稍稍的有着困难了,还好丸井袖手旁观吃他的吃,桑原还是知道为学弟努力一把的——虽然海带进入警局后,最郁闷的必定非他莫属。
哦不,也许还有真田……不过真田再怎么郁闷也绝对没自己郁闷,这一点桑原还是知道的。
海带的杀伤力……那可是无限大阿!
微微一笑,扯动着幽雅的唇角,幸村只是浅浅的饮了口奶茶,那浓稠的白色饮品发散着幽雅的香气,就像他的眼,永远高人一等和话里有话。
“在一起是很好没错……但赤也如果为了一点小事而让这个团队没有形象,我想真田也会很为难的。”
“厄……不会,不会。我会听真田副部长的!”即使是粗线条如切原也知道幸村的话里有着典型的保持形象和高贵的提前预警,忙不迭的点头。
其实以前在队里就是,看起来是真田副部长最可怕管的事情最多,实际幸村部长才是那个权力最集中的人,他说的就是必须执行,谁不做的话都不允许。
不过连经理都那么配合部长,也可以看出来部长的命令是正确的。海带点头,心想。同时迎来丸井同情的目光,心想丸井前辈你好狡猾逃出去了……
我不在警局不也还是听幸村的嘛……回了如此一眼,丸井又瞥了唯一和自己一样单独创业的柳生,心想赤也也是明明柳生也不在他你就不问……到底是柳生阿,责备的事情谁都想不到你那里。
“很好……那么在个人生活上,你们的事情我就不管了。”意有所指的说完的话,在幸村微侧身转而开始和真田、沙问说话的时候。
“先恭喜你回来。”对于曾经的好友学成回国并将来到警局做自己的同僚,真田并没有觉得任何的不妥。相反在网球部和幸村的默契,让他相信他们一起工作会很顺利。
“多谢……说来,他们中午总去沙问那里吃饭,也是你纵容了不少嘛。”微笑,在和真田捧杯的时候,有杯无酒,但情在。
真田保持着严谨的生活作风,乌龙茶始终是为了提神和保持不松懈的必备。
而幸村口中的他们,是丸井、切原,这两只每天中午都会借口近而溜去沙问的心理诊所蹭饭,好吧,其实丸井每次去至少会带着几块蛋糕,切原就真的仗着自己小一届蹭吃了。已经一年的事情,真田不可能不知道,从最开始的还会数落两人几句,到现在的仁王趁午休时不时溜去,桑原偶尔去甚至还会帮他带回来下午茶,真田也就不再说什么的默许了。
反正沙问和他们都那么熟悉,如此,也罢。
但幸村今日突然提起来,又是在他谱回国的日子,还是让真田不甚明了了一下。
“因为沙问没有觉得哪里不好,我就没有多加干涉……有什么问题?”木椅上的座位,是以他、沙问、柳生、仁王一排,对着柳、幸村、桑原、切原、丸井的。真田很轻易就可以捕捉到幸村面上的表情,也很轻易的可以靠手臂看似不经意的碰触自己的妻子。
沙问从做了他的妻子后,和网球部的人交往也没有变少,这是他的允许,也是他们的习惯。
“……不,没什么问题。”因为真田那认真看过来的眼,幸村选择的是一笑以玩味带过事情,“估计是我多半觉得这一年被你们放在外面,伤心了吧……呵呵。”
“部长,瞧你说的,我们不是每周每人轮流给你发邮件了吗?”心思直的切原马上为大家申辩,虽然他马上被丸井揭底说还好意思说就你老是忘了发= =
在切原立即蹲到墙角想要画圈圈并说自己其实是因为课业太忙了也被仁王吐嘈说根本是玩PSP太忙了吧……前辈们好没同胞爱》《
切原改为越过桌子跑到另一排椅子这里窝在了沙问身后……当然被真田顺手提拉出来丢给桑原那就是必然了,而桑原很可怜的又肩负起了海带的看管重任。
即使在部长回来的第一天,我也还是不能休息啊……我们的桑原如此叹气加十分之习惯的认命。
众笑,因为这插曲,似乎反而更为融合。
真田自然就没有追问幸村方才那话的意思,也就忽略了幸村扫过饭间时不时和沙问耳语的柳生的眼神……
如果细看了,那不只是若有所思。
饭后,因为幸村刚回国时差的问题,丸子又提议不妨大家一起去爬山看日出。反正部长一个人回家又不睡,不如大家一起来迎接这一轮日升。
你偶尔也是可以提出建设性的意见的。仁王这么说。
仁王你别太过分了我可不是赤也!丸井咬着饭后必备的口香糖,反驳。
丸井前辈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就能被鄙视没建设性吗?海带的自然不会甘心,还再次习惯性的拉着桑原下水。桑原前辈,你来帮我作证!
……桑原心说我就不能不说话嘛我的装作没听见。
柳就微笑,在听到真田说了句胡闹后。
柳生和幸村始终保持着一臂距离的并肩,在他们身后,是真田和沙问的身无间隙的并肩,谁和谁心里有数,只是都没有说。
“你什么意思?”幸村知道自己对话的人是个聪明人,如果真的单比情商,柳生甚至比他和仁王更高。
“什么意思也没有,幸村,你想多了。”轻松的回答,更为轻松的是柳生的态度。对待一年未见但是不时会有邮件联系的幸村,他有的始终是从前未变的温润。
绅士是绅士的,柳生是绅士,就是这样。
“……最好是我想多了。”清高的一个掀唇,不必回头也知道身后那一对夫妻走的亲密,真田再怎么看似冷漠他也清楚他的内心是多么炽热。这样的一个男人,幸村在这时已经承认了沙问和他的和谐。
即使会有更和谐,又凭什么去改变现在的一切?
“真田是我的朋友……这句话,幸村你可以放心了吗?”同样的一个弧度自唇角勾起,那一刻柳生的笑容,有着令人不解其意的平淡……和自信?
此时前方迎来的那座山,日出,就在前面了。
日出下的见证
记得还是在学生时代,立海大网球部曾经共同有过一次郊游,那一次的爬山虽然不是为了看日出,但野营的快乐感觉还是留在了每一个人心里。
那一次爬山,是九个人的同行;这一次,依然。
是什么可以让他们永远有心和默契,因为立海大的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格调和王者的格调,谁也不会破坏,谁也不会忘记。
走在最前面的是切原,好像他总也有用不完的力气和冲劲,向前跑着还不断的招呼着身后的人,导致桑原一边追他一边说唉呦我说赤也离凌晨还有时间的你不用着急。
丸井很是自然的远着搭档的背影,一边悠哉的和柳走在一起一边吹着泡泡糖,两个人的步子不快不慢。
柳生、仁王、幸村基本是走在一排的,虽然仁王不时回头看看什么,唇边露出邪气又暧昧的笑容。
“仁王,偷看别人恩爱是不好的行为噢。”柳生只是如此轻轻的、轻轻的说。
听到这话的幸村,不动声色。
听到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