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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那微微的窘迫,终于开怀笑起来。锦瑟想,真是不容易,不枉我牺牲了形象,人果然都有劣根,看着别人不自在他便会开心了。
“乔锦瑟!”他屈起食指在她前额上敲了一下,“以后少看些无聊弱智又恶心的笑话。”
他下手没有注意轻重,敲得用力了,发出“咯”的一声,她“啊”地抱住头:“杜程予,你真是没有良心。”
他挑起眉:“我哪里没有良心了?”
“不是么?”她反驳,“我这样的逗你开心,你居然恩将仇报,打伤救命恩人。”
说得多么夸张。
他突然想起来,他离开前手机的屏幕是亮的,回来以后看见它还是亮的,他问她:“你是不是看到我的短信了?”
她没有否认,又解释:“我不小心的。”
他并没有指责她,问她:“你和邵澎怎么在一起的?呃,不介意我这么问吧?”
她摇摇头:“没什么。那时候我上大二他大三,有次我们法律系和他们医学系搞联谊,就认识了。并没有什么很特殊的相遇。”
他轻轻的笑,转眼旁边的这个女子,已经陪着他生活了半年,他们对对方的感情生活,却始终不了解。他不愿意在人前提起郁晚晚,有些人,像刺一样长在肉里里,一不小心就是锥心的痛楚,既然已经无法拔出,就只好不去碰触。
可是如今他突然想告诉她,告诉这个是他妻子的女子,或许是他已经在心里埋了太久,需要诉说来发泄。他说:“晚晚也是学医的。我和她是同班的同学,她是很漂亮自信的女孩子,也很骄傲优秀,有一次我去教室找位子自习,看书看到一半,她忽然走过来,对我说:‘杜程予,原来你在这里。’”
“其实我当时很诧异,并没有想到她在找我,可是看得出她找了很久,那时候是九月初,天气还热,她额头都是汗,她并没有很注意,只是坐下来,对我说:‘杜程予,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我真是被她吓到,从没有想过她居然这么直。”
他想起当时,她向来在人前都是从容自信,那天居然为了找他,跑了两栋楼,累的气喘吁吁,他突然觉得心疼,说:“好。”他到现在都记得她见他答应时的惊喜,仿佛眼睛都在闪光,他看见她笑起来,觉得听见了自己心底花开的声音。
“然后你就这样答应啦?”锦瑟问他。
“嗯。”
“杜程予,”锦瑟鄙视他,“原来你这么好追。”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喜欢她。”他说,“或许真的用那句很俗的话,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吧。”
“杜程予,你很喜欢她是不是?”
他看了看她,几乎微不可闻的应了句:“嗯。”
可是她听到了。锦瑟叹气,或许现在他们还在一起的话,会结婚,会生个孩子,那么那样的般配,如同天造地设的一对。她又问:“那为什么要分开呢?”
“她父母在国外,所以她也去了。第二年,她说这样远距离好累,我工作忙,一年只能见上几面,于是分手。其实也很简单。然后她告诉我,她谈恋爱了,今年又告诉我,她结婚了。”
他说的轻飘飘的,她听了却压在了心里,纵使如同杜程予这样认真的人,如同他这样的喜欢,也逃不过距离拉开的差距。
“于是你也结婚了。”锦瑟嗤之以鼻,“杜程予,我还真要谢谢她,因为她,我才能嫁得出去。”
他本来心里沉闷,听她这样说反而笑了:“乔锦瑟,不愧是学法律的,你对事情的本质认识得很透彻。”
她翻白眼:“我懒得理你。”伸手去拦了车,“我先回家了,你下了班就快点回来。”准备坐进去的时候又回过头,“别想出去鬼混。”
她坐着车子走远了,他看着心里暖起来,他以前想,四年的感情有一天都可以放弃,还有什么是可以相信的?可是如今,他有了一个妻子,有一个温暖的家,他回到那里,就可以看见她,她像是他的朋友,又像是他的妹妹,那个是她妻子的女子,可以陪着他,一直不离不弃走一辈子。
回到家的时候,锦瑟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锦瑟怕黑,又怕一个人住,所以每每要等他回来才去床上睡,晚上他要加班,她就把灯开得亮堂堂的去上网或是看电视,边看边等,有的时候他回来的太晚,她就像现在这样倒在沙发上,等得睡着了。
第四章(三)
她四脚八叉的躺在那里,头都是斜斜的歪着,手里还拿着电视机的遥控器,电视里在放《大话西游》,紫霞仙子从天上掉下去,念着她的台词:“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云彩来娶我,我猜中了前头,可是,我猜不到着结局。”
杜程予摇摇头,又想起她今天给他说的笑话,锦瑟总是喜欢这种无厘头的搞笑,而且笑点又低,往往别人觉得什么也没有,她已经笑的前仰后合。他弯下身,准备把她横着抱起来。她一向睡着沉,今天却醒了,但也不是全然醒来,还很迷糊,睁开了一只眼睛,看到是杜程予,不清不楚的说了句什么。
她睡觉一点都不安分,手脚喜总欢乱动,他抱紧她:“不要动,抱你去床上睡,窝在沙发上明天你浑身都要痛。”
她还是迷迷糊糊的没有听进去,仍然乱挣扎。
他好不容易把她弄到床上,她还是扭来扭去,头仍然歪着,嘴里还在叽里咕噜,可能刚刚在沙发上窝的不舒服,她的脸都不快乐的挤到一起了。
他按住她,把她的脑袋拜正,垫了枕头,又抚了抚她皱起的眉头:“谁让你每次都在沙发上窝着。明天起来又要喊脖子痛了。”
她没有理会他,还在那里哼哼唧唧,杜程予弯身低下头,把耳朵凑到她嘴边,听见她说:“……不会丢下你……杜程予……我才……不像她……杜程予……我一直陪你……不丢下你……一直……陪着你……”
他顿住,说不清突然涌向心里的感觉是什么,像是有什么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裹住了他的心,一点点的缠紧。他摁着她的手用上了力,转而又躺上床抱住了她,一点一点的紧紧的抱住,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笑了起来,他应她:“好。”
第二天起来是周末,杜程予看见锦瑟坐在沙发里接电话:“不能去了啦婆婆,我今天要出差。”电话那边不知道又说了句什么,锦瑟连连点头:“对啊对啊,现在的老板都是这么狠的,哪里还管我们要不要过周末。”
挂了电话他嘲笑她:“阿御真可怜。”
“哎呀,本来就是,我说好了要去找肖婆婆的,师兄还让我跟他去出差。”她又揉了揉脖子,“你看看,我昨晚都落枕了。资本家是吸血鬼啊,惨无人道。”
“谁让你窝在沙发上睡,姿势不好当然会不舒服。”他并不同情她,又问,“晚上不回来?”
“嗯。”她抱怨,“讨厌住在外面。”
“你一个人住么?”
她笑了:“还记得我怕一个人住啊?不要紧啦,何環也会一起去,到时候我跟她住一个标间就好。”
他点头:“好好工作,跟在他们后面注意学点东西。”
医院仍然很忙,晚上加晚班已经是九点多,肚子饿了起来,锦瑟临出门前交代他冰箱里做了菜备着,杜程予准备回去了,路过病房的时候,想起邵澎今天在楼梯口被匆忙路过的家属撞了一下,摔伤了手,不管怎么样,也该去看看他。走进去才看见不止邵澎一个人,何環坐在他床边正在给他削苹果。
杜程予有些诧异:“何環?”
她向他点点头:“杜医生。”
他问她:“你不是去出差了么?”
“没去成。”何環放下苹果,指了指邵澎,“他摔跤的时候正跟我打电话来着,我听到了,他总要有个人照顾着,医院的护士也不可能每时每刻看着他啊,我就请了假。”
“那有几个人去出差?”他看了看邵澎,“就是阿御和锦瑟么?”
何環点点头:“是啊。其他人都有案子。不过他们两个去也够了。”
杜程予皱了皱眉,转身出了病房。
邵澎看着何環:“小環,你真的不用这样为了我耽误工作。”
她并没有回答,仍然专注的削手里的苹果。他忍不住问她:“你们事务所派了几个人去出差?”
她看了看他:“我们老板和乔锦瑟。”
他和杜程予一样皱了皱眉头:“没有别的女生么?”
“我们事务所就只有三个女生,茗姐有案子,我来了医院,不就只剩乔锦瑟了?怎么?还怕我们老板会对她怎么样么?”
“不是那样,”他沉默了很久才说,“锦瑟怕一个人住。”
她想起以前舒茗出差锦瑟都会拉上她一起,点点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他开始找出电话打,那边的手机却关了。何環冷冷一笑:“怎么,要是她害怕你能怎么样?你要现在赶去T市,邵澎,你担心又有什么用?”
是的,他什么也做不了。他想起在学校的时候,每年放假锦瑟都是第一个回家的,他奇怪,她回答他:“我怕黑啊。”他一开始以为她是骗他开玩笑的,后来相处久了才知道她竟然是真的怕一个睡觉,他还笑过她:“你多大的人了啊?”那时候她生气:“怕黑怎么了?我小时候被吓过不行啊?再说了,法律上又没有规定大人不能怕黑来着。”
他知道她的性子,倔强而不喜欢示弱,如果不是真的怕,决不会说出来。可是就算知道她怕黑又怎么样?他能够做什么?他颓然的靠在床上,不再说话。
何環把苹果放在桌上:“邵澎,你喜欢她那么久,有没有想过我喜欢你有多久?你为她痛苦伤心了多久,我就为了你痛苦伤心了多久。”
他愣愣地看着她,许久才叹息:“小環,对不起。”
她不要他说对不起,可是她知道,他对着她的时候也只能说对不起。但偏偏是为什么呢?明明他已经失去了关心那个人的资格了,他却仍然记得那么清楚锦瑟的喜恶,她不顾他的感受,嫁给了别人,这样的伤害了他,他却还在想她晚上一个睡会不会害怕?!
乔锦瑟,你从来不知道,在我眼里,你有多么幸运。
杜程予边下楼边拨电话给锦瑟,手机里却传出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个时候关机,也没有闲工夫猜测她为什么要关机,他又打电话到许御生的手机上,连接了很久,他终于听到电话里响出来“嘟——嘟——嘟——”的声音,可是那边始终没有人接听,直到出现系统里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听。”
他不死心,又打了一次。电话里还是无人接听。
杜程予放下电话,有些烦躁,人着急的时候却找不到想找的人,电话里一声一声的“嘟”听得心慌。
杜程予大步出了医院,边去停车场边给许御生打电话,总算有人接起来:“程予?”
电话那边很吵,有很杂的音乐,似乎在酒吧里。
他问他:“小锦呢?”
许御生没有听清,对着电话吼了句:“你等下啊!”杜程予听见那边音乐渐渐小了声音,许御生问他:“说吧怎么了,我现在在卫生间里。”
他又问了句:“小锦呢?”
“啊?锦瑟么?在酒店里,怎么了?”
“你们几个人出差?”
“就我和锦瑟啊。”想了想又侃他:“程予,你不会是不放心我吧?开玩笑,我能对锦瑟做什么啊。看你急的。”
“阿御!”他是真的急了,“锦瑟她怕黑!她最怕晚上一个人睡!”
“本来我们是要带着何環的,不过她突然有事了。”他倒是不以为意,“程予,你也太操心了吧?她就算怕黑怎么啦,开着灯睡呗。一个人又怎么了,都这么大的人还能怕到哪里去啊。没事儿。而且现在这么晚了,要上哪里找个人陪她睡?总不能让我去吧?”
他多喝了点酒,心情很high,说了没几句,便又要去玩:“不和你说了啊,我挂了,你别瞎操心。”
第四章(四)
电话里只剩下嘟嘟嘟的声音,杜程予听得烦了,把手机往车里一扔,发动车子,T市对不对?开车也不过两个小时,十二点以前一定可以赶到。
上了高速公路,郊区的地方不像市里的夜晚那么闪亮,从车窗往外面看,天边都是满满的星星,路上来往的车辆不多,杜程予开得急,他记起今天锦瑟坐在沙发上,他问起她和谁去出差,她傻傻的笑:“你还记得我怕一个人啊?”
他怎么会不记得?那一年她也不过七岁,那个时候是冬天里最冷的日子,外面下了雪,南方的雪很稀奇,更难得下大了,大人们出去买年货还没有回来,他家和锦瑟家住在对门,临走前母亲交代他:“锦儿还有点烧,要捂着,你乔叔叔和阿姨晚上大学里有研究不回来了,你晚上陪着她好不好?”他便去了锦瑟家里,她身体并不是特别好,畏寒,冷天里容易生病,他就守在她的床前面,看着她烧的红红的小脸。他守了很久,听见书辰在外面楼下喊他出去玩雪,他挣扎了一阵子,又摸摸她的头,想想应该没事了,他又换了条冷的毛巾在她额头上盖着,又给她的小杯子添了点热水,看看她还在睡,便轻轻悄悄的出去了。
在外面玩的忘了时间,等大人们回来的时候,母亲问他:“锦儿呢?”
他这才想起来:“在房里睡着。”
他是这样以为的,却不知道锦瑟早就醒了。他之前开了她的窗和楼下的书辰喊话,走之前没有注意关严实,漏了条缝,把窗帘吹的飘起了,风从缝隙里透进来,发出尖锐的“呼——”的声音,锦瑟那时候什么都不懂,看着觉得怕,想起听来的鬼怪故事,怕得不敢露出头,就一直缩在被子里,哭都不敢大声音,出了一身又一身的冷汗。
他们开门进来的时候,把她从被子里哄出来,她眼睛红红的,总算是看见了有个人出现,抱着他的腰,叵了命的哭。他也给她吓着了,她鬓角的头发被汗湿,一缕一缕的黏在脸上,眼睛死死的闭着,泪水从眼角一串串的流出来,她只是狠狠的抱住他,嘴巴张得大大的,到了最后连哭喊的声音都已经沙哑。
从那次晚上以后,锦瑟有好一阵子说什么也不敢一个人住,不管如何哄着都不行,有的时候等她睡着了再把她抱到她的卧室,只要是人已离开,她就会醒过来,醒来以后就害怕得哭,一直到了十多岁,方才好些,连哄带骗的让她住进了她自己的卧室,可是就算是这样,到了晚上家里没有人的时候,她也不敢睡觉,总是喜欢把灯都开得亮亮的。
他和锦瑟有许多年没有见过,可是他仍然记得,她吓得太狠,他现在都还似乎感觉的到当时她抱着他,有微微的颤抖。他和她结了婚,然而他们之间还是很陌生,很多时候更像是两个朋友住在一起,有一种相敬如宾的感觉,他不知道锦瑟的很多喜好,唯独这件事,他却是一直都忘不掉了。
他心里太急,总是有火窜上来,他拉开车窗让寒风透进来,杜程予看着天边上一闪一闪的星星,那么多聚在一起,所以星星们不会寂寞也不会害怕,可是小锦呢?她只有一个人,她要怎么办?
到T市的时候才十一点,杜程予打给许御生,电话又是没有人接,他没有办法,试着拨了锦瑟的电话,这次居然通了。
她接起来:“杜程予?”
她的声音听起来小心翼翼的带着怯弱,他实在是太着急,然而她之前的电话却打不通,他觉得之前那种急切在放下心来以后,突然化为了生气,他忽略掉她似乎略含害怕的声音,只是劈头盖脸地问她:“干嘛关了手机?”
她不乐意了:“杜程予,你怎么这么凶?”
凶?他倒是想对她凶!不理会她的质问,他又问她:“住在哪个酒店?”
“干嘛告诉你?”
他声音大了些:“乔锦瑟!”
她吓着了,喏诺的报了酒店的名字。杜程予抬头看看马路右边闪亮而巨大的酒店标牌,恰恰好,车子就开到了这里。
他又问她:“你住几号房?”
她报了房间号码,才发现不对:“杜程予,你问那么清楚干嘛?”
他不想跟她多说,直接挂了电话。
锦瑟看着已经显示了通话结束的手机屏幕,气得自言自语:“杜程予,你居然挂我电话?!”
可是她并没有气多久,酒店的套房这么大,却只有她一个人,她坐着心慌,躺着还是心慌。锦瑟想,难道我今天要看电视过一个晚上么?她觉得自己躺了很久,拿出手机来看时间,却发现连五分钟都没有到。
她下意识的按出一连串的数字,想了想摁了出去。
电话里传来连接好了的声音,她把手机放在耳边,听见杜程予在电话里的声音有点喘,还带着些许寒意,他说:“开门。”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对电话说:“杜程予,你刚刚居然挂了我电话!”
他不理会她的怒火,又说了句:“开门。”
她仍是没有明白:“开门?开什么门?”又因为一个人在空屋子里待久了而有些示弱,“杜程予,陪我说话好不好?”
他终于受不了她的迟钝,不再有耐心:“乔锦瑟!我让你开门你听到了么?”
“开门?”她终于想到了某种可能,站起来冲过去,扭开了房门。
门外面站着杜程予,只穿了件黑色的大衣,他的头发显然是被风吹久了,一丛一丛的竖起来,完全没有了从容淡定的形象,他看到了她,微微的松了口气,绷着的脸稍稍的柔和了些,他不和她多说话,抬脚就往房间里去。
她实在是被他吓到,太过震撼,连说话都断断续续:“你——你——你——”
“你什么你?”他在沙发上坐下来,瞪着她,“乔锦瑟,你怎么那么笨。一个人来出差也不知道说一句。”
“哪里是一个人?”她争辩,“不是还有师兄么。”
“你早上怎么和我说的?不是说和何環一起来的?不是说晚上不是你一个人睡的?”
“可是我怎么知道何環她临时有事……我总不能上了车还说要回去吧?”想想又觉得奇怪,“杜程予,你怎么知道何環没有来?”
“邵澎手摔了,何環在照顾他,这就是她说的临时有事,我恰好看见,问了她才知道你这个傻瓜,一个人跟着阿御跑过来了。”
“啊?”她发现了问题,“邵澎手摔了?”
他看看她,以为她很担心,安慰她:“是,但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她点头:“这样啊。”
第四章(五)
他又想起一件事:“为什么手机之前关了?”
“开始换衣服的时候,手机甩出来,掉到地上,电池摔出来了,我开始没有发现,洗完澡出来才发现的。”他这才发现她洗过了澡,从她身上传来一点一点淡淡的香气,她从来不用香水,可是用的沐浴乳都很好闻,她的头发还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