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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车里有人说话:“小泊,注意你说话的口气。”
原来面前这个人并不是雅姬,而是雅姬的同母妹妹,泊姬。泊姬撅着嘴跑到车前说:“姐姐,你是没看他那眼神有多无礼。”
雅姬没答话,而是将手伸了出来,泊姬赶忙上前扶着她下了车内,她不像泊姬那样穿胡服,而是中规中矩的夜祚贵妇们穿的长裙,质轻,飘逸,半露酥肩。外面裹着银色貂皮披肩。她站定后笑着对静航说:“看到你没事了,我很高兴,很抱歉我在冷天只能躲在行宫避寒,没能早点过来看你。”
静航此时该答些话的,可她却一句话也没说得出来,看着雅姬竟忘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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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群魔乱舞 。。。
雅姬生的与泊姬很像,同样的蛾眉凤眼,笔直的鼻梁,朱唇贝齿。但她的气质却与泊姬截然不同,端庄,优雅。静航一下子就被雅姬的气质折服了,完全忘了答些客气话。雅姬笑着朝静航伸出了手,按李相国教的,此时静航该轻轻握一下,可静航也忘了,竟低头看了看雅姬的手,好歹她忽然想起来了,这才握住雅姬的手。
本来应该用食指拇指轻碰一下就松开,静航完全像握手一样握死了。泊姬在一旁推开她的手说:“喂!你在干什么?”
静航心里苦笑,这下完了,完全成了个猥琐傻瓜男。
倒是雅姬岔开话题说:“不邀请我进去坐坐吗?”
静航说:“欢迎,请这边走。”
进屋子落座之后,铃儿过来给她们上了茶,雅姬笑着对静航说:“下毒的人查到了吗?”
“还没有眉目。”
泊姬插嘴道:“想杀他的太多了,真是不好查呢。”
雅姬瞪了泊姬一眼,泊姬扁扁嘴,一转头看到了铃儿,说道:“庄怀,你身边的这个丫头倒是越发水灵了,不知你是用了什么法子。”言语里极尽嘲讽,静航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不由得脸红了。
雅姬装作没听到,对静航说:“听说你这儿院子后面栽了几株白兰,带我去瞧瞧吧。”众人都知趣的没有随行,泊姬见雅姬跟静航去后院了,心里不喜,扫视了一圈,对程亦说:“你一直瞪着本宫,怎么?有不满吗?”程亦知她是找茬,于是低下头,没搭理她。
静航跟雅姬到了后院,雅姬忽然拉起了静航的手。雅姬的手白净纤长很好看,摸上去很舒服,静航在想不会雅姬跟庄怀也有那么吧?雅姬拉静航的手只是摸了摸脉搏,说:“中了颠茄的毒居然一点事都没有,你还真是命大。”
静航苦笑,庄怀早死了,我是被地藏王拉壮丁拉来的,于是说:“我运气好而已。”
“我在行宫听到你中毒的消息,恨不得马上回来。现在的天对我来说还是太冷,但我无论如何也等不下去了,就先回来了,因为这个小泊还在跟我怄气。”
这一番话说得静航有些恍惚,即使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会爱上这个女子吧?那雅姬知不知道庄怀是个禽兽呢?想到这里静航竟有些庆幸庄怀已经死了。他配不上雅姬。
关于雅姬的事情,李相国跟静航说过,于是静航说:“我已经没事了,你何必赶回来呢,受了冷又要咳了。”
雅姬朝静航嫣然一笑说道:“这点凉我还受得了。”
两人到了后院,光秃秃一片,质子府简单而破旧,哪里有什么像样的花草。
静航说:“白兰,还没种上。”
雅姬笑了,说:“小泊还在气头上呢,有她在也没法跟你说说话,所以叫你到后院来,要看白兰是我随口胡诌的。不过这里这么冷清,明儿我叫花匠来栽上些。对了,月初的宴会咱们要一起去。”
“什么宴会?”
“清美皇妃的寿宴。千万别忘了,到时候我来接你。”
“好。”
清美是夜祚国皇帝现在最宠的皇妃,年轻貌美,但她的名声并不好,生的过于妖艳,被人说成惑上魅主的红颜祸水。但实际上夜祚国皇帝生性好色,宠过皇妃数不胜数,清美只是现在最得宠的一个而已。
宴会那天,铃儿早早的就帮静航打扮起来,拿出长袍,高冠,给静航穿上,略微给静航施了点粉,配上玉带高履。俨然一副公子哥儿的模样,庄怀虽然很禽兽,但人长得的英俊风流。
铃儿笑着说:“殿下人生的俊美,穿什么都好看。比那些包着华贵衣服的酒囊饭袋强多了。”因为静航待她宽厚,铃儿开朗了很多。也敢跟静航开玩笑了。
静航笑着说:“你现在也学会打趣我了?”静航把她抓过来,待要给她点小教训,铃儿赶忙说:“殿下,已经收拾好了,可以走了。宴会上殿下多小心。”静航还是捏了她一下才走。
静航到门口,等了一会儿,雅姬的车队过来了,雅姬和泊姬坐在前面的车上,静航上了后面的车。等车到了皇宫,静航先下了车,跑到前面扶雅姬和泊姬下车。
泊姬先探出了身,今天她也穿得长裙,但静航觉得她穿了长裙也不像淑女。泊姬也不理静航,让贴身侍女扶她下的车,然后把静航挤到一边,自己把雅姬扶下来。然后搀着雅姬往里走。雅姬回头朝静航抱歉的笑笑,像是要静航原谅泊姬的任性。静航耸耸肩,像个多余的人似的跟在她们后面进了宴会厅。
夜祚国的皇宫气势雄伟,类似于唐代的宫殿,高耸的石阶上是青色琉璃顶的殿宇。四周站着一排排宦官,侍卫。看上去真气派。静航想这才是皇家,自己住的那顶多算个四合院。门口还有好多看守。只能进不能出的。
进了宫殿,更是金碧辉煌,已经有很多王公贵族到了,都一个个衣着奢华,静航跟他们一比简直寒酸死了。有很多人过来跟雅姬请安,其中不乏一些公子哥过来搭讪。雅姬一一微笑着答过。静航心下想这些公子哥当我这个未婚夫是空气吗?不过自己只不过是个亡国奴,谁放眼里呢,还是低调点吧。于是老实坐着。
静航坐了不一会儿就忽然发现,有不少贵妇有意无意的看自己一眼,好像跟自己很熟似的。静航听李相国说过,庄怀跟一些贵妇有染,靠她们为自己在朝中说话。但静航没想到居然这么多人,简直可以用蔚为壮观来形容。雅姬就坐在身边,这么多人眉来眼去的,静航还真是吃不消。静航从来没干过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干脆低头搬手指头玩。
这时有太监出来,说皇帝有事,晚一点再来,先叫歌舞伎上来表演一下,让各位边看边等。说完又到雅姬身边来附耳低语了几句,雅姬跟静航说:“父皇找我有事,我去去就来。”然后跟着太监去后面了。
不一会儿几个貌美如花的歌舞伎上来舞了一曲。不愧是宫廷歌舞,且不论技巧如何,单是那种皇家的高贵优雅的气质就令人倾倒。静航还在遐想时,忽然有个男人喊:“庄怀,也来跳一个吧。”此话一出,很多人都迎合。
静航曾经很迷黄豆豆,只是作为女生的迷恋,从没想过要练,再说女生跳那个很滑稽。后来到了庄怀的身体里,静航第一次看自己的身材就想起了黄豆豆,凭着记忆舞了一下,竟轻松自如。因为庄怀练武的原因,力量和柔韧度都很好。
静航随着简单的节奏,将自己记忆中的精彩片段串起来一一展现。舞完,全场雷动。静航还在很满意自己的演出时,忽然看到雅姬正站在一边铁青着脸看自己。周围的人看到雅姬,一瞬间爆棚的大厅变得鸦雀无声。
静航觉得莫名其妙,雅姬怎么看上去是在生气?再看看周围人,有很多公子交头接耳,偷偷的讪笑。后来,静航才知道,跳舞属于下九流,是歌舞伎那样的贱籍人才做的。跳的再好,也不过是个玩物。一个有身份的人是不屑于这样的表演的。
雅姬环视了一圈,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说道:“跳的真不错,我竟不知道北都太子殿下还有这样的本事。”
泊姬听了忍不住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诺大的宴会厅,就只有泊姬的笑声。雅姬沉声说:“够了!”泊姬这才收敛了笑容。宴会厅继续保持寂静的状态。直到雅姬说:“各位,请随意。”这才有人敢说话。
静航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低着头坐在雅姬身边,虽然她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至少也明白自己给雅姬丢脸了。而且丢大发了。果然雅姬没等皇帝出来,就跟静航说不舒服,跟泊姬先回去了。泊姬临走还不忘了朝静航做个鬼脸,恶心静航一下。
静航坐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这时候夜祚国皇帝出来了,他生的身材魁梧,方面大耳,目如铜铃,络腮胡子,霸气十足。他怀里揽着一个娇艳的美人,想必就是清美了,果然生的娇媚如水。众人纷纷献上生日寿礼,猛拍清美的马屁。静航就更觉得没趣儿了,自己这个寒酸太子,啥也没有。算了,破罐子破摔吧,反正是没钱,也就不用在乎这些了。
正想着,一位贵妇戳了一下静航,静航一回头,那贵妇径直出去了。静航看看四周的人,趁人不注意也跟着出来,看看究竟是什么事。
刚走到回廊后面的无人处,一个人突然缠上身来。静航吓得差点喊出来,仔细一看,是刚才那贵妇,年龄已四十岁,看她的模样年轻时想必也很漂亮,只可惜岁月不饶人。
她紧紧缠静航,身子贴着静航扭动着,在静航耳边说:“小冤家,久也不见你,可想死我了。”静航也不知道这人是谁,也不敢惹,一边往后躲一边笑着说:“姐姐说笑了。”贵妇说:“姐姐?小嘴还真甜。”说着吻上了静航的耳边,含着耳垂咬了咬,说:“不过我还是喜欢你叫我钟夫人。”
静航这下明白了,这人是皇上的姑姑的女儿。她丈夫姓钟,她很讨厌自己的丈夫,所以喜欢让情夫们叫自己钟夫人。多亏她丈夫早年病死,要不然也得让她气死。此人虽生活有些不检点,但权倾天下,朝廷官员多出自她的门下,庄怀就是看中了这点才跟她勾搭上的。
静航知道不能得罪她,不然她号令一下,明天能有一半的大臣上书皇帝赐死自己。到时候连累的铃儿,小羡,相国他们跟着一起陪葬。静航只能笑着说:“钟夫人,这里人来人往的,别被人看见了。”
钟夫人笑着说:“怕什么?谁敢看?雅姬早就回去了,你还怕什么?”钟夫人此时已经把静航抵在墙上,伸手握住了那里。静航两腿一软,只好扶住钟夫人的肩膀,钟夫人一手揽着静航的脖子抱紧她,一手熟练的揉搓着。静航手上使了劲推开钟夫人。但是已经晚了。钟夫人笑着说:“这么快?看来真是老实在家养病了。”说着还要过来,静航忙说:“这里不行。”
钟夫人说:“那我们换个地方。”
静航心里想,我是说这么做不行,又不是说地方不行。于是说:“我们还是回去吧,被人看到我们出来这么久,就麻烦了。”
钟夫人一笑,指了指静航那里,说:“你这样还怎么回去?跟我来吧。”
静航只好跟着她,七拐八拐到了宴会厅旁边的小茶室,钟夫人关好门,让静航坐在凳子上,自己掀起裙子,面对着静航跨骑坐在静航腿上。静航惊道:“你下面什么都没穿?”钟夫人笑道:“我的小冤家,刚看你跳舞,我这个心啊,就好像猫抓的一样,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玩意儿了?跳的真好,什么时候去我那儿,单独跳给我看。”钟夫人一边说着,一边上下动起来,如同骑在马上。
静航的感觉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被一个如此放荡的人按在这里,有苦也说不出。还好这身子是男人,如果还是女儿身时被一个猥琐大叔拖到没人的地方干这好事,自杀的心都有了。
如果说铃儿的叫声像银铃,钟夫人老辣的叫声恐怕只有空袭警报才能比得过了。静航很快就不行了,可钟夫人显然不满足,揉搓好一会儿,等静航行了,又跨上去骑了一回才罢休。
完事之后,钟夫人面色红润心满意足的从静航身上下来,又亲了一下静航的脸,说:“小冤家,我先出去,你在这里坐会子再走。”静航点了点头,幽怨的就像某某强X案的受害者。等钟夫人走了好一会儿,静航才回过神来发现前襟湿了一大片,这可没法出去,得赶紧想办法,正在静航四处寻摸的时候,一个小女孩推开门探头进来问道:“我能进来吗?”
钟夫人出去以后自己竟然忘了插门!静航赶忙把前襟卷起来,说:“可以,进来吧。”
小姑娘看上去不大,头上梳着鬏鬏,说明没有及笄。女孩进来腼腆的说:“我喜欢你跳的舞。一直想找你说话,可钟夫人在这儿,我没敢进来。”
静航顿时一阵冷汗,赶紧说:“谢谢你,不过钟夫人刚才在这里的事不要告诉别人好吗?”
女孩点点头。静航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惊讶的说:“庄怀哥哥,你不记得我吗?我是澜姬。你都叫我澜儿的呀。”
静航这才知道,这孩子就是李相国说的夜祚国最小的公主澜姬,是雅姬的妹妹,不过跟雅姬不是一个母亲。静航赶紧说:“当然记得。你喜欢我刚才跳的舞吗?”
澜儿使劲点点头说:“还能再跳给我看吗?”
静航说:“可以呀,不过现在哥哥有点事,不能陪澜儿了,以后再说可以吗?”澜儿点点头,跟静航道了个别,出去了。
澜儿出去以后,静航插好了门,拽起前襟扇了半天。干是干了,可留下了印子,罢了,还是卷在腰里吧。出去以后赶快溜回家吧。
静航卷好了前襟,打开茶室,以最快的速度往外走,眼看要到大门了,忽然又一个女子拦住了静航,静航心里想这还没完没了了。
那个女子年纪跟铃儿差不多,生的端正,看穿着至少是个官宦之女,她没有梳发髻,应该是未出阁,她握着静航的手不住的在抖,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静航有些警惕,不会又是像钟夫人那样找个僻静地方把自己吃了吧?
不过看女孩慌张的神情,静航有点心软,于是带着她又回了茶室。刚进去插好门,女孩就一通粉拳打了来,静航一下就恼了,心想这是干什么?!都喜欢欺负我是不?
转念又一想,自己现在是男人啊,还真不好怎么样,于是忍气说:“怎么了?告诉我。”
女孩含着眼泪说:“为什么你不来找我?为什么你要躲我?你之前说过的那些话呢?”女孩说着说着哭了出来。
静航叹了口气,把女孩抱进怀里,说:“怎么会,只是我病刚好,雅姬就回来了。我没机会出来。好了,好了,不哭了。我说过的话,都算数的。怎么会变呢?”
静航其实也不知道庄怀
5、群魔乱舞 。。。
给她说了啥,不过听她这几句话,很可能被庄怀给俘获了,她太天真了,竟然能相信庄怀的话。突然静航想起刚才的钟夫人,女人熬到她那个份上,大概就不会再上当,不会再受伤害,她真的很洒脱,吃干摸净完事走人。
静航把那个女孩搂在怀里哄了又哄,可女孩却哭得更厉害,无助的问静航:“怎么办?”
静航一愣:“什么怎么办?”
女孩红了脸,小声说:“我怀孕了。”
“什么!!??”静航只觉得是平地一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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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母亲 。。。
静航回到质子府,赶紧找来李相国,将那个说自己怀孕了的女孩相貌描述了一番。李相国想了想说:“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兵部侍郎绍骏的女儿绍云夕。”绍云夕今年十六,还没有出嫁,被庄怀所骗,干下了糊涂事。静航觉得那些被庄怀伤害的人都比不上自己恨庄怀,自己整天得给这个畜生擦屁股。
李相国命李恭配了一些堕胎的药让静航给云夕送去,静航说:“我怎么去找她?”李相国说:“殿下不是常去么?哦,对不起,老臣忘了殿下已经不会武功了,让程亦带你去吧。”
当天晚上程亦换上夜行衣先去了绍府打探,摸清了云夕的住处,回来接着静航一起去。到了绍府花园外面,程亦一句话没说拎着静航的领子就跃上了围墙,那墙足足两人高,吓得静航吱呀乱叫,程亦立马捂了她的嘴。还没等静航在围墙上站稳,程亦就往下一纵,拽着静航跳了下去。程亦稳稳的站在了地上,静航却摔了个实实在在。
静航知道程亦的脾气,程亦这是在生气,故意折腾自己。说来也是啊,主人把良家女子的肚子搞大了,还派她来给人家送堕胎药,不生气才怪。静航咬牙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土对程亦说:“我知道你生我气,我不怪你。”
程亦冷冷的说:“臣下没有资格评论殿下的事,殿下派程亦做什么,程亦就做什么。”
静航无奈的说:“带我去找云夕吧。”
程亦带着静航,穿过花园,小心的绕过守卫、家丁。又打晕了一个门子,才到了云夕住的小阁楼下面。程亦又是不由分说拎起静航直接爬上楼,扒在了云夕的窗边。阁楼有七米高,静航扒在一溜窄窄的木框上,吓得魂儿都没了。
程亦捅破窗户纸,往里瞧了瞧,云夕和两个丫头在屋子里。于是轻轻敲了敲窗户,云夕很快把那两个丫头打发了出去,过来打开窗户,程亦把静航推近了窗户里。
直到在云夕屋子里站稳,静航的腿还在不住的抖。云夕见静航来了,泪又落了下来,扑到静航怀里呜咽着。
静航哄了她一会儿,将堕胎药掏出来,递给她。云夕问道:“这是什么?”
静航忽然觉得堕胎这两个字很难说出口,说:“打掉胎儿的。”
云夕一听立马缩回了手,静航说:“怎么了?”
云夕摇着摇头说:“不,我不要吃这个,不,我不吃!”
静航说:“云夕,咱们不能要这个孩子。你还没有结婚,我现在这个样子也不能娶你。”
云夕还是摇头。静航又说:“你还是个未出嫁的姑娘,这事不能传出去。”
云夕:“可是,我吃了这个,咱们的孩子会死的。”
静航说:“傻丫头,咱们不能要这个孩子。”
云夕:“为什么?”
静航快崩溃了,说:“你未婚先孕会被人用唾沫淹死的。”
云夕说:“那我们远走高飞。”
静航有点急了,说:“我不是说了!我娶不了你。”
云夕一下大哭了起来,外面的丫头问道:“小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