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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还能……还能舞剑?”
“恩!”只是点头,没再说多。百里瑾手一挥,身如柳絮摇曳,轻舞手中剑,好似曼妙飞仙起舞。似乎在用动作来告知陈子陵,他已经恢复了一半。
陈子陵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然后抽出腰上的佩刀,移步并肩站在百里瑾的身边。
一刀一剑,两人动作一致好似一人照镜,又像是月下舞剑,影随着人动。十几年的默契,让两人眉宇一动就知道对方的想法,让人觉得天地间只剩下这两人,谁也插足不了。
至少萧启是这么认为的……
转身不再看院中的两人,萧启回屋便拿过洛瑞修手中的周折,朱批一挥,陈子陵三字赫然在上。
洛瑞修接过奏折,整张脸都蒙上了灰,转头透过窗子向外看去,那两人一起的样子确实羡煞旁人……
45
45、离歌 。。。
收起手中的剑,百里瑾抬手擦拭着额间的汗水,浅笑道:“大哥还记得这些招式!”
肯定的问句让陈子陵轻轻的莞尔,怎么会忘记呢?两人从小到大天天都这么练刀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记在脑海中,不用多想也能舞动自如。那时两人亲密无间,如今却身份悬殊。
“好多年没动了,突然行动自如反倒是不习惯了,动作都生疏了许多。”盘腿坐在地上,手中的剑立在腿边,抬头看着站在身边想心思的陈子陵,自言自语的说道:“那五年仿佛一场梦,不知真假。又或者现在才是梦,只是不知如何醒?”
“为何要醒,这样不好吗?”陈子陵不解的低头看着百里瑾,突然有点不理解这个和自己从小生活到大的人了,“你还想过着那五年不能动的日子吗?”
“不想,可是那五年却是最美的。没有什么烦恼,每天看着大家玩闹。现在这样好累!”叹了口气,百里瑾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脚,自己总是优柔寡断,因此拖累了许多人,现在真的好想做个决定,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心已沦陷,只能感叹。
“一生一代一双人,我终究不能和爹爹一样,他为了能一生守着一人,什么都可以不要,可是我放不下,对谁也松不开手……”
不知该说些什么,陈子陵只是低着头静静的看着百里瑾,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感情的事最是别人说不清的,他和百里瑾的事说不清,同样百里瑾和萧启的事,他也多说无益。
“你可以和皇上谈谈,我想他会给你个交代的。”
“这事我不想让百里知道,你知道怎么做了吧?”萧启站在窗边看着坐在院中的两人,陈子陵终究是他心里头的一根刺,不除不快!“小安子,让人准备准备,朕要和皇后回宫!”
“遵旨!”说话的是洛瑞修,他拿着手中的奏折重重的捏着,很快明黄丝绸做的封皮捏出了道道的指痕。得到萧启的许可,洛瑞修慢慢的退了出去,走到陈子陵和百里瑾的身边。
吐了口气,洛瑞修掩饰脸上的忧愁,把手中的奏折递给了陈子陵,哑声说道:“你先看看,等等我们细谈。”
接过奏折,陈子陵草草的看了一眼,就把奏折合上了,看了眼欲言又止的洛瑞修,点了点头便把奏折收进了袖中。
百里瑾见了,有些不安的问道:“何事?”
“没什么大事,皇上让我去办些小事。我和洛大人先去商议一番,你才刚好,还是去休息下,顺便和皇上好好谈谈!”说罢陈子陵便对着洛瑞修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两人都向外走去。
回头看了眼房门,见小安子忙进忙出的,百里瑾轻声叹了口气,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还是好好和萧启谈谈吧!
走近屋子就看到小安子又钻了出来,伸手拉住问道:“安公公怎么跟耗子似的钻进钻出的?”
一见是百里瑾,小安子作势要跪拜,手臂一顿就被百里瑾给拉住了。连忙拱着身子说道:“回娘娘的话,皇上让奴才准备回宫的事宜。”
点了点头,百里瑾就让小安子去忙着,轻轻的步入屋中,就见萧启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奏折。心里微微的一痛,想着当皇帝也没什么好的,还不如当个王爷来的逍遥自在。
走到萧启的身边,伸手揉着他的肩膀,百里瑾轻声的说道:“若是烦了就放下,等等再看,别总是皱着眉,才多大就跟个小老头似的。”
“呵!梓童是在心疼朕了?”扔下手中的奏折,萧启结成一团的眉毛马上都松开了。笑着靠在座椅上,抬头看着百里瑾的下巴,说道:“我们不直接回京,拐去鎏州看看。朕答应你的事一定都能做到的!”
垂下眼,真让他和萧启好好谈谈,反而不知该说什么,千言万语就被萧启的一句话都打回了肚中。搭在萧启肩上的手,换了个位置,见萧启眉头不明显的挑了下,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些。
“皇上,臣知你是天子,许多事没法让步。臣不要求一生一代一双人,只要皇上心里有臣就够了。只是皇上能不能别让臣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臣有心,会痛,会乱想。皇上总是这般,臣会怕的。”
百里瑾的话很轻,像是在跟萧启说,更像是和自己说。萧启听了只是转头看着桌上的奏折,他何曾不想有任何是第一个同百里瑾说。可是他不能,这人总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着自己的职责。不想让百里知道后宫的黑暗,也不想让百里明白朝中的纷争,更不想让百里知道他其实很害怕百里的眼中再也没有他。他是天子,放不下这尊严,更不想让外人知道百里瑾是他的软肋!
有些话不说比说了更好!
萧启假装没听见百里瑾的话,反倒问道:“朕说话你听见了吗?”
“什么?”百里瑾不解的望着萧启,刚刚都在想自己的事,倒是没听到萧启说了什么。
“朕说去鎏州的事,梓童有心事?”转过身牵着百里瑾的手,轻声的说道:“朕知道你还在恼朕让你去诓小白的事,可是……可是朕一想到这些年都是他陪在你身边,做着本该朕做的事,心里就说不清的难受。以后别再跟他还过亲近了,朕不舒服!”
愣了愣,百里瑾轻轻的点头,想不到萧启也会吃味!只是这样几次,估计自己会受不了。
陈子陵看着手中的奏折,还有洛瑞修给他的圣旨,快速的眨着眼睛,像是再睁眼手中的东西就会没了一般,可是东西仍旧在手中,让原本有点温度的手都变得冰冷无比。
“皇上恢复了长公主的封号,同意让长公主与你爹同葬蝶冢,并封你为安宁候,以后不必再在宫中了。”洛瑞修说这些话的时候是背对着陈子陵,看不清陈子陵的表情,也不想知道。一棒棍子一粒枣,这一招萧启用的何其的好。用当年长公主唯一的心愿,让陈子陵为他去死!对,萧启要让陈子陵去死,不为其他,只为了陈子陵和百里瑾曾经有过一段情。
南蛮作乱,不知从何地弄来火器,镇压不下。需要朝中派人前去领军,这一战极其凶险,毕竟还未想出破敌火器的法子,交锋只是徒劳的损伤。换做任何一个人,也许还有活命的机会,可是陈子陵的话,那是绝对的有去无回!
要杀一个人,还要保证自己的名声,最好的办法就是借刀杀人!而陈子陵正好要死,这一战正好可以利用。到时候死了,怎么说也是先帝皇姐,皇帝皇姑唯一的儿子,萧启可以用陈子陵的死煽动军心,让将士们为了天启而战。而另一边对百里瑾也有的交代,人不是死在他手中,战场刀光剑影,生死由天,怨不得人!回头再一番安慰,江山,美人皆是他萧启一人的。
一箭双雕,妙不可言!
“皇上让我去领兵!”陈子陵眉头慢慢的皱起,像是看出萧启的用意。许久不再说话,两人都静默的站在一边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终究陈子陵还是打破的沉默,轻声叹道:“我去见皇上!”
再回来时,已经没有之前急切的想见到百里瑾的心情,只希望百里瑾不在萧启身边,他好问清楚萧启一些事情。陈子陵远远的就见百里瑾慢慢的从屋中走了出来,快步迎上,笑道:“怎么满脸喜色的?”
“大哥!”有些吃惊陈子陵的出现,百里瑾伸手抓了抓脸腮,说道:“皇上说回去的时候顺便去鎏州看看。对了,皇上让你去做什么?”
陈子陵没说什么只是把圣旨和奏折都递给百里瑾,见他低头看着,然后不可思议的抬头看着自己,心里急切的等待着百里瑾的第一句话!
“皇上要证明大哥的身份!只是他怎么会突然这般?不但封你做侯爷,还命你为将军,领军抵抗南蛮。”百里瑾微微的皱眉,若是他先看到这个圣旨一定会觉得奇怪,可是刚刚萧启才告诉他,觉得陈子陵这些年照顾他,想要给陈子陵一些东西当做赏赐。想必这就是萧启说的赏赐吧!
“征战沙场!这可是好男儿的梦想啊!我这生恐怕都没有机会了。”轻叹了一声,把手中的东西还给陈子陵,百里瑾摇了摇头,徐徐说道:“小时候见爹和爹爹策马狩猎,就想着等我长大了也要像他们一样,可是事与愿违。如今大哥有这个机会,那就为我去看看,到时候回来跟我说说边疆的风光!”
“你想知道?”
“更想去看看,可是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见百里瑾一脸惋惜,陈子陵也不再多说。百里瑾是他的劫数,他又何尝不是百里瑾的桎梏。其实百里瑾要离开皇宫找个地方躲起来是很简单的,这五年就是躲在萧启的眼皮底下也没人发现。只是百里瑾一直不愿走,很大的一部分是因为当初的誓言。百里族的人都重誓言,他们觉得违背誓言一定会有报应的。
“我去见皇上,恐怕这次鎏州没法子陪你去看了。但是这边疆的风光,一定回来告诉你!”深深的看了眼百里瑾,陈子陵转身向屋内走去。
推开门,萧启正坐在屋中,低着头看着手中的东西,似乎发觉了陈子陵,没抬头,只是低声说了句,“赐座!”
没有坐下,陈子陵跪在桌前,重重的磕了个头,“谢皇上!求皇上以后让人清明时为双亲送一支黄…菊,代不孝子磕头。”
陈子陵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萧启低着头隐在阴暗中,看不出深情。
又是一声磕头声,陈子陵的声音慢慢的响起,“望皇上好好待百里,给不了他唯一,至少让他永远离皇上最近。他虽然迷糊,可是心细如尘,求皇上莫要再伤他了。”
“这不必你说!”
最后一声磕头声,“臣领命!”
起身衣服的摩擦声,转身离开的脚步声,渐渐的屋中不再有人声。屋门被轻轻的关上,没一会又咯吱的被推开。萧启抬头就见到百里瑾微笑的走了进来,在床边翻找了什么。拿了根玉笛走近身边,笑的说道:“大哥要出征了,想与我合奏一曲,皇上可会吃味?”
见萧启不说话,百里瑾又说道:“就当为他送别,可准?”
萧启不知自己有没有点头,只是看着百里瑾笑的很美,然后转身走向屋外,屋门明明没关,可是萧启就是觉得百里瑾要离去不回,两人之间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门隔开。
接着一阵箫声响起,凄凉萧条,让人心伤。突然笛声乍响,空灵婉约,给人希望。一悲一喜交融成水,涓涓流淌,轻柔的滑过心田,让人心口划开一道伤有马上被抚平,说不出的苦涩又夹着淡淡的幸福。
回眸就见萧启痴痴的望着自己,百里瑾莞尔一笑,手指更加灵动,韵律更加轻快。
抬眼看向百里瑾,陈子陵的手指有些僵,吹出的亦不是音调,是淡淡的伤痛,回看十几年的一切,如梦般不真切,可都发生过。当年那句‘护你一生’,恐怕再难实现。
人若不回,魂归伴你一世,护你余生……
作者有话要说:在活力榜上!于是貌似好像恐怕要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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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鎏州 。。。
清风徐徐,碧波荡漾,坐在船头上看着沿岸的风景。明明已经过了五月,可是沿岸的石榴树上仍旧开着火红的花,倒影在水中,整条河上像是铺着点缀满榴花的红毯。
一抹红闪过眼角,百里瑾觉得肩上多了一物,侧头就见萧启站在身后,肩上多了一件大红的袍子。伸手将袍子拉拢,又转头看向河面,轻声说道:“好美!想不到还能再回来!”
“说什么傻话呢?”萧启伸手搂着百里瑾的腰,微微皱眉的看着水面,实在是没觉得有什么好看,可是百里瑾却乐此不疲的欣赏着,“若是喜欢,朕每年都抽空带你来。”
“皇上国事繁忙,真是每年都来,估计大臣们会烦死的!”这一路下来,天天都有奏折送来,其中一大半是泉萧启迅速回宫的。萧启看完就往一边扔,示意安公公以后别让他再看到这一类的奏折。百里瑾每次想要开口,就被萧启用眼神瞪回去了。
听了百里瑾的话,萧启有些不耐的靠在船沿上,紧紧的抓着百里瑾的手,怎么也不愿放开,“就算再忙,朕也会想法子陪你,哄你开心的!”
突然不知该说什么,百里瑾慢慢的收拢手指,感受着萧启手掌中的纹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倘若他们也能这么携手一生,没有各种烦恼就好了。可是是人就有烦恼,就有放不下的东西,因此也注定他们之间有望相伴一生,却不可能因为少了谁就活不下去。
“笑什么?莫不是当朕在逗你?”见百里瑾脸上挂着淡淡的笑,萧启抬手就捏着他的鼻尖轻轻的摇着。想要和百里瑾亲近,可是五年没做,怕会一时控制不住伤了他。可是每一次百里瑾噙笑的样子,都让萧启忍不住压倒,根本就是一种双重煎熬!
缩着脖子躲着萧启的手,同时伸手把萧启从船沿上拉起,有些责怪的说道:“别靠在那,小心掉河里去!”
“若是掉下去,你可会下水救朕?”反手抓着百里瑾的手,用力一扯,便将整个人拉进自己的怀中,头靠在百里瑾的耳边轻吻着,低喃:“想要你!”
声音如羽毛般划过,挠着百里瑾双耳变红,挣着身子,低吟道:“臣不擅水,若是皇上不慎落水,臣绝对不会救你!”
“梓童!你好大的胆子!”佯装怒气,萧启双手收紧便把百里瑾整个人都抱了起来,原地转了一圈。最后把百里瑾靠在船沿上,让他大半个身子都探出船沿,悬在河面上。
一侧头就能看到船在水中划出的痕迹,百里瑾咯咯咯的轻笑着,双手抓着船沿,并不是不相信萧启,只是本能的自我保护。笑弯的双眼盯着满脸带笑的萧启,轻声问道:“皇上可是要把臣扔下去?”
低头在百里瑾的肚子上轻轻的嗅着,萧启慢慢的向百里瑾头的方向移动着,隔着衣服轻咬着怀中人的肉,就听到百里瑾笑的更大声了。手慢慢的拉起,把百里瑾探出船沿的身子拉了起来,嘴也慢慢的从胸口轻咬到那白玉般的脖子上。
“朕怎么舍得放手,恨不得在你全身都留下朕的记号!”
偏过头,结果反而露出更多让萧启咬个正着。双手仍旧紧紧的抓着船沿,百里瑾却不敢多看萧启一眼,两眼瞄着过往的船只,轻声的说道:“皇上,我们还是进去吧!周围的人都在看着呢!”
靠在百里瑾的肩上闷声的笑着,手一托便把百里瑾扛到了肩上,转身就向船舱而去……
刚刚还夕阳西落,现在确实华灯初上。透过船舱被风吹起的青幔,只见满河映着点点的灯光,与天相连,宛若银河流入了人间。美的让百里瑾有些晃神,同时也引得身上之人的不满。
胸口的榴花被温热的东西轻轻的掠过,接着只感到一阵微凉。百里瑾不得不从窗外的美景中回过神,抬手轻推着埋在自己胸前的人,低吟了一声当做是抱怨,却只惹得萧启的动作越来越急躁。
熟悉的撕痛,让姣好的眉毛拧成结,双手紧紧的抓住床单,重重的呼着气缓解从下传来的痛。
“难受?”
萧启的声音很低很沙哑,像是在强忍着什么,双手在百里瑾的身上摩挲着,直到怀中的人慢慢的松开眉头,轻轻的点头,才缓缓的动了起来……
全身都酸痛无比,百里瑾闭着眼睛趴在床上,周围除了萧启的味道,最剩下浓浓的情味。慢慢的睁开眼,屋中有些暗,可是仍然能清楚的看到眼前的人。抬手摸着萧启的侧脸,很快手就被抓住了,接着整个人就没入一片温暖的怀抱中。
“这么快就醒了?朕小看你了!”
原本红晕的脸变得更红,快速的抽出手,当很快又被抓住了。扯了几次都扯不出来,只能任由着萧启抓着,嘀咕道:“全身累的都没力了!”
“没力了,朕抱着你!”
不打算再接着回答,那样只会被萧启绕的团团转。百里瑾把头转向窗户的方向,看着河岸上的风景,转移话题道:“白日就很美了,夜里更美!”
“你比什么都美!”边说着萧启边靠在百里瑾的背上,用下巴轻轻的在他的背上蹭着,惹得百里瑾又是一阵轻笑。
“可惜大哥出征了,不然真想让他看看这般美景。”
肩上一痛,想也知道是吃味的萧启下嘴咬的,百里瑾动了动肩膀,安抚道:“这些年都是大哥在照顾我,鎏儿很喜欢他。也许以前我与他有些什么,可是这些年里都说清了。皇上,我既然跟了你,自然不会再有其他了。皇上又何须多想呢?”
“朕只是一想到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心里就不舒服!”从身后搂着百里瑾,萧启把头靠在他的背上,低声说道:“朕知道你一时忘不了他,朕给你时间去忘,但是决不准你越记越深!你是朕一个人的!”
“恩!”点了点头,百里瑾也把头靠着萧启,轻声说道:“早知道要绕路去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