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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峰也跟着点了点头。
傅晨耸了耸,笑了笑。便向教室外走去。马殷东跟杨峰忙跟在他身后出去了。
傅晨和马殷东还有杨峰正上着楼梯时,韩欣怡追了来,从后面抓住傅晨的手臂,傅晨转过头,看到韩欣怡正泪眼婆娑地望着自己。
“晨,不要去好吗?”韩欣怡用企求的语气说。
傅晨脸带微笑望着韩欣怡,另一只手扳开韩欣抓住他的手同时说:“我根本就不是你喜欢上的傅晨,”
韩欣怡被傅晨扳开手后,又听他说的话,心里先痛了起来,然后猛地抱住傅晨,在他怀抱里不断摇着头,哭着否认上一堂课说过的话:“不是的,不是的,你是我最爱的傅晨,”
傅晨双手没有抱住韩欣怡,只张开在空气里,但是他又无法下意识去推开韩欣怡,更不可能骂韩欣怡。只能任由韩欣怡在他怀里哭着,痛着。
马殷东和杨峰脸带苦色看着傅晨和韩欣怡两个人拥在一起。他们都清楚拥在一起的两个人为什么会这般。一时间马殷东和杨峰的心里都有隐隐有些痛疼。但二人什么都没有说,只默默地先上楼去了。
“晨,我不要你离开我,我不要……。”韩欣怡在傅晨怀里撕喊着,声音听得出来她现在的痛苦。
傅晨的喉结动了动,眼睛里泪花就掉了下来。纵然韩欣怡的成长很痛苦,但傅晨他自己在成长中痛过后,寻到了家却又寻多了一份深仇。现在他才发现和韩欣怡并不是很相同。起码他的生活不会是安宁的,甚至可能在那一天就像他爸爸妈妈一样被害。而且如果带着韩欣怡,她十分可能会像他妈妈一样。因此,傅晨已经完全放开韩欣怡了,心里虽痛,比刘惠冰等人揍得最痛时还要痛许多倍。但好过让这个漂亮得让人惊叹的笨蛋女生因自己而被害。确实是这样子,如果傅晨还是不放开她,那么韩欣怡毫无疑问就要在不久后成为一些人的绑架目标。
“我放弃你了”傅晨淡淡地说着,并把韩欣怡从怀里推开。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是在沙滩上说过要和我结婚的吗,不是说会一直爱着我的吗?”韩欣怡冲着傅晨撕心裂肺般喊了起来。
傅晨低下头,用尽全身力气将不停流着的眼泪控制住,像被什么东西堵住的喉咙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后,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丝沙哑的话声:“对不起,我是骗子”
“你不是骗子,你不会是骗子的?”韩欣怡悲声哭道,语气像在怨恨老天一样。
傅晨没有说话,因为他没有控制住眼泪,发酸的鼻尖让喉咙里越加堵塞一直塞到胸膛里。他再不走就真的会哭出来了。低转过头,向楼上跑去。只留韩欣怡缓缓跪下来,膝盖磕在楼梯上传来一阵痛,但她却已经感觉不到了,她的泪河落了一脸,撕心的哭泣里,“傅晨你是混蛋,你骗我说你是我的守护神,我不要你这样子,不要你说话不算话…………”无比悲伤的语气像是在哀求,又像在恨怨。裂肺一般哭说着。
单挑
阔大的礼堂,天花是拱圆形的,这里本是学校让一些班级搞活动用的,长桌,大椅,古色古香很像油画《最后的晚餐》里的大厅堂样子。
一路跑上来,边擦干净眼泪,等推门进来礼堂时,马殷东和杨峰站的对面阿霸在身后一群痞气男生拥族下,望向门这边。
礼堂里的窗小不说,还贴了花纸,所以阔大礼堂显得很昏暗。傅晨哭过的脸在这里,谁也无法看得清楚。
傅晨一进来就直线向阿霸走去。木质的地板响起傅晨清脆的脚步声,和阿霸身后几个坐在桌子上的家伙见傅晨进来了,跳下落地的声音。
等傅晨走过去和阿霸面对面时,马殷东和杨峰也跟了过去站在傅晨身后。
“如果你想继续在振德读书的话,除了打赢我之外,你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加入青龙帮”阿霸话出,他身后的痞气男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相视了一眼,露出十分吃惊的模样。但谁也不敢在阿霸面前说个不字。
傅晨看着阿霸,迟疑了一下,说“阿霸,我敢动周俊军和刘惠冰,就说明我没怕过你,你懂吗?”
“也是因为你不怕我,一个人敢做掉他们两个。我才给你选择加入青龙的机会,而且我还可以让你坐青龙帮三把手这个位置。”阿霸说道。
昏暗里傅晨的脸微有动容,但很快就收了起来,冷笑了几声:“青龙帮跟猎鹰帮的仇,我想除了我之外,没人可以帮到你两兄弟。三把手我看不上,我要整个青龙帮”
傅晨的话毕,阿霸身后的痞气男震惊之下,不忘愤怒,纷纷指着傅晨骂起粗口。就连马殷东和杨峰也惊得不轻,瞪圆的眼睛相视了一下。
傅晨没有理会阿霸身后的人,只是望着阿霸。
阿霸冷笑了几声,说:“你那么大口气不怕咽死你啊,你家少爷在我面前也不过算个吊,更何况你一个下人,我肯给你入青龙的机会,不过是我看得起你的性格。”
马殷东顿时脸色一阵铁青。但傅晨却并不以为然,接着阿霸的话,说道:“那就是没得说啦”
阿霸听傅晨的口气,向来以冷静著称的他也忍不住有些恼怒,不屑的声音放大了些,“傅晨,你真的太自以是了,本来想单调,群抽任你选的,但看你现在的状况,群抽是不太可能了”说到最后,阿霸的语气成了嘲笑。
傅晨可不想连累身后的两个兄弟,阿霸身后的一群痞气男,个个牛高马大。也自然不是摆出来看的。于是笑了笑,说:“,我的确是想单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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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挑2
傅晨和阿霸齐齐走向礼堂中心。阿霸身后的人还有马殷东和杨峰纷纷围了上去,
傅晨,阿霸两人隔开数步面对面站着。
阿霸解下衣领上的领带,一圈圈缠在手里。
“如果我输了,那么我二话不说就滚出振德,但如果你输了呢?”站在阿霸对面的傅晨问道。
阿霸拿领带绑好手对着空气击出两拳以作热身后,冷笑了几声,说:“我输了;在振德学院里你是老大。”说着,又回身指了指身后的痞气男,“这些人都听你傅晨的”
傅晨摇了摇头,说:“不行,我不稀罕这几个人,我要的青龙帮”语气很坚决。
阿霸哈哈笑了出来,“你认为你能赢我么?”
在场的人见阿霸笑了出来,也跟着起哄,除了马殷东和杨峰外,个个鄙夷的嘴脸朝向傅晨粗口连天。
傅晨没有理会这些人,只看着阿霸,说:“能不能赢,打了才知道,但条件必须先谈妥”
阿霸见傅晨如此执着,也不由鄂了一下,才冷冷地答傅晨道:“青龙帮的第一把手不是我,我作不了主,如果你赢了,我可以把二帮主的位置让给你”
傅晨看阿霸认真的脸,和他从来找自己开始,就可以肯定他并那种不认账的人,听阿霸把话说完。傅晨的心里很清楚阿霸对自己实力很自信。同时对阿霸的为人也是打心底敬重。
傅晨并不知道阿霸是个会武功的主,但在场的痞气男却是清楚的很,过去得罪阿霸的人,没少被他卸了胳膊,然后又装回去。就冲这点,傅晨就要吃苦了。
“阿霸,我敬重你,但我今天必须拿命来和你拼。”傅晨神情悍然,很有底气地说。
阿霸先为之一愣,“那好,我一定会尽全力和你打一场的,”阿霸说着,人已向傅晨冲去,阿霸的速度非常快,眨眼间已抡拳往傅晨的脸打去。
傅晨想不到阿霸的速度竟如此之快,忙矮下身躲过阿霸的一拳,但阿霸始终是个练过武的,一拳未遂,膝盖已借势向傅晨的胸膛撞来。
傅晨双手并在胸前挡住阿霸的膝盖,但是阿霸的借势很大,这膝盖顶在傅晨的手骨伤,傅晨顿觉手骨像裂了一般痛。
不由傅晨反应过来,阿霸高高举起的手肘就要往傅晨的颈椎打去,这一下如果击中,傅晨铁定要当场晕过去。吓得马殷东和杨峰同时叫出了声来,“傅晨,小心”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傅晨身子往前一倾,傅晨的颈椎就藏到了阿霸腰间。以致阿霸这一肘只能咂在傅晨的背上。
阿霸这一肘着实力大,尽管是砸在傅晨的背上,也让傅晨痛得“啊”叫了一声。
阿霸一肘得手,又举起了手肘,正又要砸下去时。傅晨双手拦抱住阿霸的腰用力一甩。
阿霸的手肘还没砸下就被傅晨甩退了数步。
傅晨直起身来,两道剑眉紧锁在一起,看上去神情十分痛苦。显然阿霸刚才的一击给了傅晨很重的创伤。
阿霸稳住身子后,不假思索就又夺路冲了上来,击出的一拳直逼傅晨的面门。攻势甚急,让傅晨不由惊慌失措,退了两步。 但阿霸的速度岂是傅晨能退避得了。冲上前来,飞身的一脚,直射在傅晨的的胸膛。霎时,傅晨就跌了个人昂马翻。
这时,阿霸站在原地面露得意之色,并没有借傅晨倒地之机再补上一顿暴打。显然已经轻敌。
一时间阿霸带来的人兴奋地叫了起来。
傅晨从地上缓缓站起来,脸色苍白且不住咳嗽着。
好一会儿后,才刚停止咳嗽,阿霸又冲了上来,手脚并用朝傅晨打来。
但这次,傅晨也不知道没力闪开还是什么的,只一动不动站着,等阿霸的拳头砸在他胸膛的时候,一阵剧痛从阿霸拳头打中的部位散了开去。傅晨咬牙强忍住,一手缠过阿霸的脖子,然后猛力箍住。
阿霸脖子被傅晨箍住时,他的腿却还向傅晨踢来。就在这个时候,傅晨反身转到阿霸的身后,将膝盖快速磕到阿霸的的腿关节上。一瞬间,阿霸跪倒在地。
傅晨抓住这个机会,两手拿住阿霸的双肩往后一拉,阿霸顿时腰身向后昂来,傅晨的膝盖再次用上,和阿霸的腰撞在起。
“啊”阿霸惨烈的叫声响切整座礼堂。傅晨却管不了这么多,拿住阿霸双肩的手一松,折起变出手肘,在阿霸向后倒下落地瞬间,狠砸在他的胸膛上。
阿霸闷哼了一声,就在地上缩作一团。
傅晨站在阿霸旁边没有再动手,只看痛作一卷的阿霸。那些阿霸带来的人,无不惊得眼睛都要掉出来,鄂在当场,再也喊不出兴奋的声音。唯独马殷东和杨峰高兴得又跳又叫的。
等阿霸的脸色好多了,躺在地下茫然地看着傅晨。傅晨才对他笑了笑,伸出一只手,
阿霸见傅晨伸到自己面前的手,不由一阵错愕,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抓住傅晨的手。
傅晨用力拉起阿霸。阿霸站起来后,一只手捂住胸口,脸色特别痛苦地看着傅晨。
傅晨却也好不到哪里,脸色惨白,眉心依旧紧锁在一起。而且时不时还会咳嗽两声。
“我输了”阿霸用力装出一丝笑容,说
“本来我赢不……”傅晨本来想说他赢了不过是运气,但话还未说完,阿霸就打断他说“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说罢,拖着沉重的身子向礼堂外走去,显然傅晨定输赢的两击给他也造成了很大的伤痛。
“阿霸…。。”傅晨喊着,正要说什么,阿霸头也不回又摆了摆手打断了傅晨,差不多走到礼堂的门口时,才回过头;说:“傅晨,你现在就是青龙的二帮主,我是说话算话的,”说完,就出了礼堂,
赢了
一时间阿霸带来的人兴奋地叫了起来。
傅晨从地上缓缓站起来,脸色苍白且不住咳嗽着。
好一会儿后,才刚停止咳嗽,阿霸又冲了上来,手脚并用朝傅晨打来。
但这次,傅晨也不知道没力闪开还是什么的,只一动不动站着,等阿霸的拳头砸在他胸膛的时候,一阵剧痛从阿霸拳头打中的部位散了开去。傅晨咬牙强忍住,一手缠过阿霸的脖子,然后猛力箍住。
阿霸脖子被傅晨箍住时,他的腿却还向傅晨踢来。就在这个时候,傅晨反身转到阿霸的身后,将膝盖快速磕到阿霸的的腿关节上。一瞬间,阿霸跪倒在地。
傅晨抓住这个机会,两手拿住阿霸的双肩往后一拉,阿霸顿时腰身向后昂来,傅晨的膝盖再次用上,和阿霸的腰撞在起。
“啊”阿霸惨烈的叫声响切整座礼堂。傅晨却管不了这么多,拿住阿霸双肩的手一松,折起变出手肘,在阿霸向后倒下落地瞬间,狠砸在他的胸膛上。
阿霸闷哼了一声,就在地上缩作一团。
傅晨站在阿霸旁边没有再动手,只看痛作一卷的阿霸。那些阿霸带来的人,无不惊得眼睛都要掉出来,鄂在当场,再也喊不出兴奋的声音。唯独马殷东和杨峰高兴得又跳又叫的。
等阿霸的脸色好多了,躺在地下茫然地看着傅晨。傅晨才对他笑了笑,伸出一只手,
阿霸见傅晨伸到自己面前的手,不由一阵错愕,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抓住傅晨的手。
傅晨用力拉起阿霸。阿霸站起来后,一只手捂住胸口,脸色特别痛苦地看着傅晨。
傅晨却也好不到哪里,脸色惨白,眉心依旧紧锁在一起。而且时不时还会咳嗽两声。
“我输了”阿霸用力装出一丝笑容,说
“本来我赢不……”傅晨本来想说他赢了不过是运气,但话还未说完,阿霸就打断他说“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说罢,拖着沉重的身子向礼堂外走去,显然傅晨定输赢的两击给他也造成了很大的伤痛。
“阿霸…。。”傅晨喊着,正要说什么,阿霸头也不回又摆了摆手打断了傅晨,差不多走到礼堂的门口时,才回过头;说:“傅晨,你现在就是青龙的二帮主,我是说话算话的,”说完,就出了礼堂,
傅晨站住原地,一直在苦笑着,并没有因为赢了阿霸而表现得有多高兴。他多少知道性格有些自负的阿霸,此时的心情肯定是不会好受的。那些阿霸带来的人,见阿霸走了,他们也纷纷出了去。
马殷东和杨峰站傅晨旁边一起望向门外,他们心里也并没有因为傅晨赢了阿霸还做青龙二帮主而高兴,反倒心里和傅晨一样有些落寞,对阿霸这个人也自此有了很大改观。还有些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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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
傅晨打赢阿霸的消息就像染料滴到缸里清水里去,迅速蔓延开去,很快全校都知道了这个消息,每个班级里都在讨论着‘傅晨’。当天下午,很多女生有意没意经过或者以看望朋友为借口来高一C班,一睹傅晨的英姿。
傅晨没心情理会这些,这些虚伪的东西也不能让他兴奋,在他的心里,目前只有收服青龙,将来是让金龙会越加强大。
傅晨很晚才回教室,本来闹哄哄的教室,因傅晨的出现,立即安静了一下。傅晨毫无疑问在振德已经成为了一个新的阿霸。他回到桌位,刚落座,桌面一个粉色信封吸引了傅晨的目光。傅晨拿起桌面上信封,信封上“傅晨的信”四个字赫然人目。
傅晨拆开信封,拿出封在里面折好的信,抖手摊开,一行行用娟秀的圆珠笔字,让傅晨一眼就认出这信是韩欣怡写的:
晨,我想了整整一个上午,才想到你为什么突然放弃我。我想你没有错,而我也没有错。错就错在我们没有冷静下来好好谈一下。本来我以为我找到依靠,找到了改变我,让我开心一辈子的人。但没有想到刚开始,我就被你放弃了。听你上午说话的语气,我迟钝的脑袋迟迟才明白过来,你不是不爱我,而是你有你的无奈。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加入黑社会的。
而现在我也改变不了你是黑社会的事实,除非你愿意。但就算你不愿意。也不能放弃我呀。
恋爱不可能会是完美的,就像我和你,我家的背景是官,而你是黑社会的。你在认为自己配不起我了。但是在我的眼里,我也觉得我配不起你呀。难道这样子,我们就走不到一起吗?
你打架,我只是在担心,唯恐你离开我。只要会牵扯到你会离开我的事,我都会很抗拒,很愤怒。我就是那样,爱你爱到每天都提心吊胆。但是现在你却放弃了我,你能懂我现在的心有多痛吗。有多无助么?
如果是因为身份关系的话,我可以为了你不要一切了。我现在就在音乐室等你,我给你一个下午的时间。
欣怡。
傅晨看完信,将信纸紧紧捏在手里。韩欣怡没有猜对,傅晨根本就不是因为这个,而是怕她会走上和他妈妈一样的路。到最后陪的不是他的一生,而是早逝,甚至更可怕的是死无全尸。‘黑道’这像个硫酸湖,一条只够一只脚踏上去的独木桥。稍不留神就会万劫不复。
当然,如果傅晨不爱韩欣怡,他会毫不犹疑带上她,但恰恰相反,傅晨爱韩欣怡胜过爱自己。所以他不会带上韩欣怡。尽管傅晨的心里痛不欲生,但他宁愿痛也不……。
音乐室,韩欣怡像第一次和傅晨在音乐室谈话一样坐着,背靠着钢琴,面对着门口。
只是傅晨没有出现。此时下午的课已经临近结束,放学了。傅晨始终没有出现音乐室门,韩欣怡从一开始的期望的眼神到失落,到落寞,到现在已经绝望了。他可能不会来了。
钢琴面上傅晨第一次就是坐在哪里的。韩欣怡伸手轻轻从钢琴面上傅晨坐过的地方抚过。眼中泪流不断,一滴滴打在钢琴木面上,安静非常的音乐室充满了伤感。
下课的钟声终于响起了,傅晨在宫殿教学楼下等着,可以肯定他不是在等韩欣怡。因为这时,阿霸的身影从楼梯口转出来。傅晨忙迎了上去。
阿霸也见到傅晨了,见傅晨在招呼自己,于是向傅晨走近,拿起拳头很有默契地和撞了个拳头。阿霸的脸并没有兴奋之色,反倒有些黯然,说:“什么事?”
傅晨笑了笑,说:“我可以和你谈谈吗?”
阿霸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傅晨搭着阿霸的肩膀。阿霸在傅晨的手搭来时,微有些错愕,看他的表情显然很不习惯傅晨突然间作出似与他很熟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