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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1)
2007年,铁道部宣布火车再次提速。就在火车骤然提速的同时,我的年龄也开始飞快增长,就像动车组一般迅速地向前冲去。然而属于我的动车组,却被定为单向行驶,无论如何也无法买到返程的车票。。。。。。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引子(2)
三岁的时候,我和常人一样,没有任何过人的天资,既不会写自己的名字也不会背乘法口诀表,就知道和一群小伙伴在院子里撒尿活泥烧蚂蚁。那时候单纯地以为,能在幼儿园门口摆个摊儿上卖棉花糖,这辈子就幸福了。
不可否认的是,不仅是我,还会有更多的小伙伴也是这么想的。也许还有些更加高瞻远瞩,可能还想娶了隔床的缺牙小胖脸姑娘,她以后就在他的身边卖豆腐脑儿。
即使现在想起,我依旧会认为这是最美丽的画面。这种幼稚的想法也许是一生中最伟大、最单纯的一个理想,因为后来那些个所谓“理想”都或多或少受到了被感染的世界观的影响。这和未满月的小婴儿拉出粑粑不臭是一个道理。在未来几十年里,想绝对出淤泥而不染几乎是不可能,毕竟人人都是臭豆腐很不现实。
渐渐长大后,渐渐发现,小时侯的许多幻想纯属扯淡,它对自己的未来没有一点帮助,什么解放军科学家之类都是父母精神的延续,和自己真实的想法就没有一点关系。
可是我在彻底长大后,才绝望的发现几乎没有一点点幻想了,但却依然不现实,就像是一个飘在空中的氢气球,你就在那里无聊地愤怒着,膨胀着,没人干涉的了你,你也不过是外人的花瓶。
我就这么愤怒地飘着,飘进了大学校园。
骨子里我是向往大学的,这和高等教育无关,和文凭无关。我喜欢80年代的那些大学生,他们简单冲动,穿者那种白的晃眼的衬衣,显的单纯甚至是幼稚。但我喜欢哪个状态,让人有一种本能的力量。
我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个在80年代末、90年代初成长的人,因为我总觉得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我讨厌肯德基里面的那个老头子,我讨厌21世纪的互联网时代,我更加厌烦港台文化的入侵,因为那里几乎就没有什么文化。
渐渐地,我连自己也开始讨厌,因为我就活在这个时代,我在卑劣地享受利用着这些让我感到厌倦的东西。不,我还不知道是谁被谁在利用着。
我开始幻想属于我的80年代末与90年代初——那应该是满街的理想诗人,抱着吉他的校园歌手,一条破牛仔裤的摇滚乐手时代。诗人们在路边大声地朗诵着诗歌,不管外人是否在意;歌手们在角落里低声吟唱,在歌声中构建着乌托邦;摇滚乐手都是瘦瘦高高,光着膀子手指垂下,夹着香烟在烈日下低头走着。诗人、校园歌手和摇滚乐手之间的交流就是香烟,他们总是需要烟,他们总是没有烟,但总会有人在一旁适时地扔一根过来。
他们抛弃了商品时代,他们无法接受过于规律的生活,生活也以牙还牙的让他们像老崔的歌一样——一无所有。
就像现在的我。
我将虚构我的生活,我再也不愿记起它们了。 。。
1。大学,我来了
记忆里,中学老师说过将一只青蛙扔进滚烫的水中它会一跃而起,但如果将水一点点加热至沸腾,它就会舒舒服服地死掉。尽管这种行为极不人道,但它告诉我了一个道理:环境的突变会导致行为乃至情绪的巨大波动。
我不知道未来数年,自己是否会因为环境而产生剧烈的心理变化,但当我背着行囊、拎着吉他从家乡来到这个南方城市时,身体首先率先变得躁动不安。车外,气温从十几度瞬间加速到30度,变化之快远超火车的提速。相比那只青蛙,我不必像它一般一蹦老高,只需在众目睽睽之下拖外套换拖鞋,倘若不是公共场合,我甚至有光膀子的冲动。
我点起一根香烟,打量着这个不大的车站。别人手里的皮箱、指示牌上的字,它们都那么娇小玲珑,仿佛一切都要凸出柔美的情绪。
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我突然对这个城市感到了有些失望。不,不仅仅是这座城市,也许还有周围数十万的领地。南方,它太过炎热,又透出过分的精雕细琢,而我更热爱粗砺的风沙和盐似的雪花。雪地里的孤独能给我一种幻觉,让我误以为承载着拯救人类的力量。
可是我知道,南方既不下雪也不寒冷,这让我郁闷不已,由衷后悔填写高考志愿时,没能抵抗家人的专制。
拖着行李走进地下通道,气温下降了许多,但噪杂之声不绝于耳,依旧没让我感到些许凉意。这条狭长的通道中,晃动的身影不下数十,其中多以中年妇女为主,她们浓妆艳抹两手叉腰,不停晃动着手里一张张精美的日本*女星照片,嘴里隐晦地传出某某*、旅店的字眼。
看着琳琅满目的花花绿绿,听着无法理解的高低音频,我隐隐地感觉到,南方,它是不属于我的。对于这里,我也许只属于过客,读完几年的书,我就会义无反顾地离开这里。
可是无论怎么样,选择了一种生活,就必须去适应一种生活。
出了车站,我被一位出租车司机拦住,他确定了我不是本地人后,开车不到10分钟将我拉到学校门口并狠宰40元。对此我并未感到惊讶,因为火车站常年就是发家致富的首选基地。出租车离去后,我的大学,它终于铺在了眼前。尽管这所大学尽管毫无名气,但校门却宽敞无比,仿佛大学的“大”字即体现在这里。
我仰头看着错落有致的台阶,一座巨大且陈旧的楼层屹立其上,勾勒出了学校的庄严、沉重抑或腐朽不堪。我叹了口气:“大学,我他妈来了。”
2。初进大学,一闪而过
因为录取批次的原因,本届新生基本一周前都已报到完毕,只有我还提着行李在校园里穿梭。隐约中听到开学典礼已经结束,心中顿时阵阵窃喜。从小到大,学校每年的开学典礼那套我早已熟背于心:先是炫耀学校建校以来的成绩,再安慰我们在新的学校、新的学期里拿出最好的状态迎接挑战,最后说大家是祖国*点的太阳,一定要抓紧时光。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代代都是初升的太阳,好像这朝霞永远不会落山,黑夜全然没有来临的可能。而我更愿意做最坚实的大地,这样无论是最灿烂的阳光还是最皎洁的月光全由我一人享受。
主教楼前,我办理完毕入学手续,拿着钥匙走到9号宿舍楼。看着它我深深喘了口气,心想未来数年就要在此度过,于是按奈不住心中的喜悦,拖着行李飞奔而上,迅速找到房间。
缓缓推开409的门,我参观起属于自己的宿舍。如今大学寝室早已不像某些大龄文学青年所描写的那样混乱、污浊,独立的卫生间还配带洗浴设备,倘若再装上空调便可与三星级宾馆一较高下。这些年我时常听说男女生宿舍混住导致怀孕等新闻,看到这样的宿舍配置我才明白其中原因,因为古人说过:温饱思*。
我正叼着烟发愣,宿舍进来了三人,一打听正是另外三位舍友,他们帮我收拾好床铺,然后坐在一起聊天。闲聊中我得知他们两个海南一个本地,并进一步获悉我的学号乃全体新生中第一位,让我的脸顿时通红无比。这头一位的学号表明,我是以倒数第一的成绩考入这个大学。
我和舍友互相报了名字,但没到五分钟便忘得一干二净,不得不使用“那谁、那谁”等称谓。以还能考上大学来看,我的智力绝非低到有过目就忘的程度,这主要归咎于家乡恐怖的应试教育,整天死记硬背导致让我听到要记住什么,头立马发晕。
与舍友胡聊一通后,我一个人晃晃悠悠走出学校,在这个城市里互转乱。 午后的街道宛如中年男人的谢顶,只剩一望无边的柏油马路,临街的楼房也被折磨到无力,就像人们拉长的脸。柏油路上蒸腾而起的热浪、永远挂在额头的太阳,它们就像审判长和法警,让我带着重重的负罪感,不敢将头高高扬起,闷着头向前踱去。
我在炽烈的阳光下看着风景,一股怪异的味道迎面而来。仔细闻了闻,我猜测这个气味便是传说中海浪的潮腥,突然想起学校正坐落在海边,刚才在宿舍阳台就可窥得一二。海风的出现让我重新焕发激情,忍着热浪向大海的方向走去。
临近北回归线的城市,不仅一年日照时间较长,就连一天中太阳的直射时段也多出许多。为了防止太阳的善意对我造成误伤,我不时躲到路边的小吃店喘息,就这么晃晃悠悠直到四点,终于在一片悬崖前看见了广阔无垠的大海。眼前的大海比想象中黑了很多,像一团粘稠的深蓝色浆糊,更像一张硕大的粘蝇纸,海鸥刚碰到它立刻扇着翅膀飞至高空。
大海波涛的变幻远比云来得快,前一秒是老头的脸,下一秒就变成了温柔的少女。看着汹涌澎湃的大海,原本有些燥热的心一点点降温,海风也随着我的情绪,调整到合适档位徐徐吹来,让人丝毫感受不到刚才临近40度的气温。
沐浴在海风中,不知不觉太阳已呈30度角。我席地而坐,茫无目的地看着远方。海浪毫无节奏地拍打着岩石,阳光逐渐变弱,在安详的夕阳奏鸣曲下,一种落寞的情愫迅速把我控制。
即将落山的太阳依旧通红,在这最后的夕阳映照下,此刻也许爸妈刚从厂里下班,从此他们不必每天考虑我吃什么而在菜市场拿不定主意,那群狐朋狗友更不必商量放学去哪玩,未来的生活,我们只剩下了形影相吊。
尽管我是个很善于逃避现实的人,但生活却并没有给我任何机会,它就像故事里的大灰狼叼起我就跑,未来能不能打赢他,只能靠自己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3。上学第一天,我就惹祸了
“大学,但愿你能如想象中一般美好。”
晚上躺在床上,我对自己默默地说了一句,然后闭上眼睛进入梦乡。从小我就有认床的毛病,因此这一夜我睡得并不踏实,总感到有一条丝带在眼前拧来晃去,让我不由大喊了一声。朦胧中,宿舍里有人嘟囔:“别乱喊,再叫哥哥亲口。”吓得我随后噩梦连连,心想这间宿舍也许曾经上演过聂小倩的故事,每当此时便会有孤魂野鬼重温旧梦。
一夜间,光怪陆离的梦让我头痛不已,只得早早起了床,仿佛又回到了中学时起早贪黑的时光。中学时,年级主任规定每天7点10分进行晨读,因此我必须6点半起床,匆忙骑上车子,买根油条边走边吃。满腹牢骚组合不甚清新的空气,导致了我的肠胃愈发脆弱,最终不堪一击,倘若油水过盛便上吐下泻。
据同学间的小道消息,年纪主任曾在美国留学,也许那时她已被阶级敌人收买,归国后混至我们学校,目的就是搞垮我们。不仅是我,当时班里面黄肌瘦者比比皆是,间接帮助哈药N厂等连年巨额创收,并心安理得地绝不降价。毛主席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而我们则是本钱都不要了搞着根本不想搞、也不知道为什么搞的革命。
宿舍其他人还在睡梦之中,我点上根烟,小心翼翼地走到阳台,赫然发现屋外下起了小雨。我记得昨天还是烈日当头,但一夜间空中就飘起了雨丝,它就像人的情绪,没有一点征兆,变化得猝不及防。
大学的第一天生活正式宣布开始,离乡的第一夜过去了。可我没感到兴奋,而是混杂着潮湿的空气把情绪降至最低。这个感觉和清晨的这场雨具有同样的性质,既没原因也没征兆。我抬头看了看天,想到今年正是太阳黑子活动年,黑子们蹦来跳去,导致了我的郁郁寡欢。
我将烟头弹了出去,它在雨幕中翻着跟头划出一道弧线,栽在水洼里迅速熄灭。也许,我们引以为豪的青春就像这烟头一般灿烂夺目,可终究有一天它会戛然而止,无论你是否愿意。
“你起床了?”
我扭过身,看见与我同睡一侧的海南舍友走到了阳台。
“恩,睡不着。我不习惯太晚起床。”
“你们那边的人总是这么早起吗?”
“当然不是,我不喜欢睡觉。”
“啊?不喜欢睡觉?那你喜欢干什么?”
面对如此问题,我一时间竟手足无措。我从记忆里搜刮着从小到大的爱好:生下来估计喜欢喝奶,孩提时迷恋在幼儿园摆弄玩具,小学喜欢踢足球,初中爱偷看隔壁女生高中爱不上学。但刚进大学我发现如今丢失了爱好的对象,于是顺手从兜里掏出烟盒,说:“我就喜欢抽烟。”
“电视上说抽烟不好,抽多了……”
“要上课了啊?”那个本地生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恩,差不多了,第一天上课咱们别迟到。”
“怎么又要上课?”另一个舍友也从梦中清醒,靠着床头说,“来大学了还去上课时最不理智的行为,我不去了。”说完向我要了根烟,抽完后又躺了下去。没几分钟,呼噜声响彻了整个屋子。
趁着舍友洗漱,我换好衣服,看了眼课表走出宿舍。宿舍楼外一扫黎明时的阴霾,尽管小雨还在淅淅沥沥地飘,但燥热已经在空气中弥漫。一缕金光冲过厚厚的大气层,洒到了我的身上。顺着阳光看去,雨丝从太阳体内斜刺而过,宛如它遭受了委屈,忍不住号啕大哭。
走了几圈,我在校园内的悬崖边坐下,眼前一片豁朗,整个市区皆被收入眼中。尽管视线内的景色浩然大气,可它并未像某些知识分子描写的一般震撼我的心灵。如今每个城市的建设大同小异,一样的红灯,一样的超市,一样的街道,倘若观赏城市晨景照片,无疑例外都是朝阳藏在还未竣工的大楼后,或是穿着白袍子的老年人在一片绿油油之中打着太极拳。
我向来喜爱清晨胡思乱想,当看到太阳越来越高,这才意识到上课已经迟到,慌张地朝教学楼跑去。赶到教室门口,第一节课已经接近一半。我大喊了一声:“报告!”
讲台前的年轻男老师扭头白了我一眼,却对我不理不睬,只顾面朝同学说到:“今天天很乐(热),大家不要做的腊(那)么挤,要不露(肉)挤露(肉),尤其兰(男)女生,否则你们听不到我说的是虾(啥)。来,咱们先自我介绍。”
坐在第一排的女同学站了起来,挺高了胸脯,自豪地说:“我叫黄瓜,家住市政府家属院,爸妈是专利局的领导。”说完环顾教室,接受同学们羡慕的眼光,连老师也对其报以微笑,嘴角流露出不易察觉的上扬。
“好,不错,下一个。”老师指了指旁边的男生。男同学宛如遇见警察的醉汉,不情愿地站了起来,说完名字迅速坐了下去。
“家庭情况呢?”民警同志不依不挠地问着。
醉汉不敢反驳,只得又一次站起,说到:“我家务龙(农)。”
我忍不住咧嘴笑了下,不禁感慨普通话的提倡同某些政策一样,它在推广过程中遇到了地域性的困惑,就像声波扩散的距离因素,越远便愈难听清,只得逐渐与当地风情相融合,进一步拓展了语言的魅力。
班里的同学此起彼伏起起落落,老师却丝毫没有关注还站在门外的我,我只得又大喊一声:“报告!”老师转过身子,皱了皱眉头,一声大喝:“进来!”
在同学们宛如瞻仰烈士的目光下,我低头走进教室,却发现座位都已坐满,无我立足之处。硬着头皮走到讲台,我小声对老师说:“老师,没位置坐了。”
老师扫了我一眼,说:“那你就蹲着站会儿吧。”
伴随一阵阵大笑,我迅速调整好心态,说:“老师,蹲着怎么站啊?要不您为我做个示范,我好青出于蓝胜于蓝,这也没算辜负了你的心意。”
在全班的哄笑声中,老师也许没料到会有学生如此反驳,指着班门口说:“去那里站着。”
我走到教室门口,靠着门框目视班级。全班同学也收到了我的启发,齐齐面向于我。老师发现我的魅力超越了他,这让他更加感到师尊扫地,厉声说到:“你!站直了!”
老师的训斥让我感到刺耳无比,忿忿然扭身准备离开,但转念想到这才刚开学,倘若在此时便上了黑名单毕业恐有威胁,只好乖乖地站正,心里不住地念着:我靠门站着,我把风都堵上,我热死你!
开学的第一节课就这样在众人的自我介绍后结束了。遥想中学时第一堂课,老师没有废话直扑主题,而如今没了高考的制约,大学老师轻松无比,一堂课几乎没说什么钱就揣至兜中,完全违背了按劳分配的制度。
下课铃声响起,我立刻离开了教学楼,对于这样的老师,以我家三代贫农和工人的身份来说,还是敬而远之为上策。
4。大学的梦想
当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一言不发,回忆着曾经的日子。黑暗中我点起根烟,不停地吸气吐气,心想为何别人上了大学充满了激动,而我却没有丝毫兴奋,曾经的那种无所谓继续领导着我向前走。
“你还没睡?”正想着,那个睡了一整天的海南舍友叫了我一声。
“恩,睡不着。”说完,我扔了根烟过去。
他点上烟问我:“今天上课怎么样?”
“不怎么样,没意思透了。”
本地生听见了我俩的对话,一本正经道:“今天下课前老师点名把你们俩记下来了。”
“管他的,反正我上学也是混。”海南舍友吐了口烟说。
“你们明天还是去吧,老师说你们要是这样就开除。”
宿舍里一下子又回归了寂静,只有两个红点在一亮一淡。这就是大学生活,依旧有人酷爱教室,依旧有人拿老师的话当圣旨,依旧有像我这样无所事事毫无方向。每一代的大学生都是如此,80年代的大学生想着进行革命实现乌托邦理想,90年代的大学生想着赶紧毕业下海淘金实现致富梦想,我们这代有的是如何能混在学校里不出去以无聊掩盖无聊的梦想。 。 想看书来
5。我的舍友们
没过几天,我和舍友们逐渐熟知,他们的名字终于被我记住。怎奈汉字博大精深,猋、掱、昍等生僻字比比皆是,稍加组合便绕口无比。在众多面前,我决定将生活里所有人贴上代号,反正名字就是几个汉字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