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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豫鄂边界处的老河口和谷城,控制汉水西岸,直趋襄阳和樊城;桐柏军区司令员王宏坤指挥军区主力部队以及第六纵队组成南兵团,奔袭襄阳,并在汉水西岸形成对敌兜击。第一、第三纵队组成东兵团,或向北面的南阳移动,或尾击可能从南阳南犯的国民党军王凌云兵团,或侧击可能从信阳西犯的国民的军张轸兵团,或转至驻马店地区作战策应襄樊。
襄樊战役正在准备,粟裕部在豫东与邱清泉的整编第五军开始鏖战,中央军委两次致电中原野战军要求他们出兵策应。
刘伯承、邓小平除命令第九、第十一纵队直接归粟裕指挥外,立即停止了襄樊战役的实施,集中第一、第二、第三纵队和华东野战军、第十纵队赶赴河南上蔡地区,全力阻击从驻马店北上的胡琏兵团,以消除粟裕部侧翼的威胁。
就在中原野战军全力支援粟裕部作战的时候,由于中原战场上的国共两军主力全部集中在了豫东和豫中,国民党军在汉水流域的防御突显薄弱。始终盯着襄樊和襄阳两城的刘伯承、邓小平决定重新实施襄樊战役计划。
一直被刘伯承〃藏〃在桐柏山解放区腹地的王近山的第六纵队出动了。
刘伯承决心以六纵的六个团、桐柏军区二十八旅的三个团、第三军分区的两个团、陕南军区十二旅的两个团和两个地方武装独立团,共十五个团约两万兵力,由桐柏军区司令员王宏坤统一指挥,先打老河口,再攻襄阳和樊城。
把汉江变成内河 把汉江变成内河(2)
七月二日夜,六纵在瓢泼大雨中自豫南与鄂北交界处的新野出发,向老河口奔袭。官兵一个昼夜奔跑了近八十公里,当先头部队抵近老河口时,国民党守军一六三旅正向谷城撤退。六纵渡过汉水追击,追至谷城以北,一六三旅又放弃谷城向南逃跑。此时,陕南军区十二旅已经攻占谷城,截断了一六三旅的退路,并随即发动袭击,歼灭了一六三旅的一个营。桐柏军区第三军分区八十五、八十六团歼灭一六三旅的一个连后,强渡汉水,截击并全歼一六三旅辎重营。四日,六纵和陕南军区部队沿汉水两岸向襄阳和樊城逼近。
襄阳和樊城是国民党军第十五绥靖区的防地。
第十五绥靖区司令长官康泽,副司令长官郭勋褀。
康泽在国民党内是一个名人。他虽然毕业于黄埔,却长期从事政治工作,曾任南京《中国日报》社长,国民党中央训练委员会委员、军事委员会政治部第二厅厅长,三民主义青年团中央干事会干事兼组织处长等职。他出身贫苦,学习勤奋,性情刚强。自黄埔军校毕业后,因成绩优异被选派苏联莫斯科中山大学留学,与后来成为共产党将领的邓小平是同班同学。回国后,出任国民革命军第三师政治部主任。一九三〇年中原大战中爆发,蒋介石成立宣传大队,他被任命为大队长,在战争中显示出出众的宣传才华,得到蒋介石的特别信任。抗日战争中,他先后在南京、武汉、重庆忙于国民党的青年干部培训。一九四五年,受蒋介石指派赴欧洲考察,一九四六年秋回国,年底被授予陆军中将军衔。一九四七年夏,当共产党军队进入全面进攻作战之后,国民党军按防御区设立绥靖公署和绥靖区,康泽于一九四八年一月被任命为第十五绥靖区司令长官,隶属武汉行辕,归华中〃剿总〃总司令白崇禧指挥。
康泽实战经验不足,也没有嫡系部队,能够指挥的部队只有一〇四、一六三、一六四旅以及炮兵十四团七连和三个保安团。其中,一〇四旅几乎全是新兵,虽然武器好但战斗力差;一六三和一六四旅老兵多,有一定的战斗力,但这两支部队原属川军将领刘湘的旧部,与川军没有任何渊源的康泽根本指挥不动。
为此,康泽特别推荐原川军将领郭勋祺来当他的副手。
郭勋祺在国民党军中也是一个独特的人物。他十七岁入川军,二十六岁已升至旅长。一九二二年,陈毅自法国勤工俭学回国,在四川万县与郭勋祺结识。由于和陈毅来往密切,郭勋祺政治上逐渐倾向共产党,与吴玉章、刘伯承等人也交谊日深。一九二七年四月,陈毅暴露了共产党员身份,去重庆寻找郭勋祺求助,郭勋祺让陈毅在自己家里住了一晚,第二天送给陈毅三百块大洋和一套西服,并派副官和卫兵护送陈毅上船离开重庆。一九三一年,郭勋祺被川军将领刘湘启用,率独立第二旅参加围攻共产党洪湖根据地的战役。他与共产党人最激烈的一次作战,是在一九三五年一月。当时,毛泽东率中央红军到达贵州北部,试图西进四川,然后北渡长江,与位于川北的红四方面军会合。蒋介石严令刘湘出兵入黔堵截。刘湘左右为难,他既要能应付蒋介石,又必须保存实力;川军没必要与红军硬拼,但如果红军真的进了四川,还必须能打硬拼把红军赶出去。刘湘考虑再三,选定了郭勋祺,他认为郭勋祺对自己忠诚,同时又有些同情共产党。郭勋祺率教导师第三旅进入贵州,当中央红军来到赤水河边的土城时,遭到郭勋祺部的猛烈阻击——眼看着红军要入川了,郭勋祺决定死打硬拼。在此之前,中央红军从未与川军交过手,川军的凶狠令红军官兵记忆深刻。
郭勋祺的阻击令中央红军被迫放弃了北渡长江的计划。抗日战争中,郭勋祺是国民党军中著名的爱国战将。一九三七年十一月,他率一四四师在武汉与日军血战,左腿重伤后坐在担架上继续指挥战斗,战斗结束被抬到医院时伤口已经溃烂。战后,郭勋祺升任第五十军军长。国民党第五十军与共产党新四军驻扎在同一地区,因为他与新四军军长陈毅的旧谊,两军相处甚恰。郭勋祺的〃亲共〃倾向逐渐引起蒋介石的警觉,一九三九年冬,蒋介石以〃作战不力〃为由撤掉了他第五十军军长一职。一九四七年,应康泽的请求,蒋介石命他出任第十五绥靖区副司令长官。郭勋祺不去,朋友劝他说,不去蒋不会放过你,去了可以掌握自己的军队,于是他答应了。
康泽孤军驻守襄阳和樊城,最大的苦恼是兵力不足。一六三旅守老河口,一六四旅守樊城,一〇四旅守襄阳,襄阳的防守兵力显然不够。他请求白崇禧把吴绍周的整编八十五师二十三旅调来,以加强襄阳防御,可是二十三旅仅在襄阳待了两个月,就被吴绍周调走去与粟裕作战去了。康泽只好从一六三、一六四旅中各抽一个团来加强襄阳。
一六三旅已经遭受重创,这是康泽实战指挥经验不足的证明。当一六三旅报告说他们受到袭击,并说袭击他们的部队多是晋南和豫北口音时,康泽判断可能是刘邓部的主力从豫东战场回来了,而且很可能是陈赓的部队。于是,他命令一六三旅向襄阳收缩。这一命令是在敌情不明的情况草率作出的,结果导致一六三旅一撤就停不下来了,不但中途受到严重打击,而且残部最终竟没敢回襄阳,而是往沙市方向跑了——本来就兵力不足,这一来又损失了大半个旅。
六日,共产党的攻击部队还没有到达,驻守樊城的一六四旅不知为什么开始往襄阳城里跑。渡过汉水的官兵混乱地拥挤在襄阳北门,要求打开城门让他们进去。根本没有下过撤退命令的康泽询问郭勋祺,郭勋祺说这是一六四旅的擅自行动。康泽勃然大怒,严令一六四旅回去守城。一六四旅官兵终于重新回到樊城,但是很快旅长就打来电话,说樊城已经无法守了,因为就在他们撤出去的这么一会儿,城里的民心变了:〃他们准备了很多慰劳品,原来是慰劳我们的。我们一走,不管他们,他们就准备拿这些东西去欢迎匪军啦!我们回来以后,老百姓对我们很冷淡,民心已经变了呀!〃
襄阳城是刘邓部攻击的重点,也是国民党守军防御的重点。
襄阳三面环水,一面靠山,山是城防居高临下的据点,筑有大量的防御工事。城南和城西南的凤凰山、羊牯山等高地以汉水为屏障,可以俯瞰全城,控制通向城南和城西的通道。城垣和大山都修有坚固的地堡和碉镂,城垣四周的开阔地、道路和死角埋设了大量的地雷。康泽的防御部署是:一〇四旅十五团加十四团的一个营守城南和城西的羊牯山、真武山、琵琶山、虎头山、凤凰山、文笔峰、铁帽山等高地;十四团(欠一个营)守襄阳城垣;十三团一营担任河防和前哨部队,主力集结在东门机动;一六三旅四八八团残部守万山和大山头等阵地;一六四旅的一个营守老龙堤。
把汉江变成内河 把汉江变成内河(3)
对于襄阳,必须〃先攻山后攻城〃,因为不占领城外的诸山,就连城墙都接近不了,更谈不上攻城。
王近山决定先包围襄阳,断其水陆退路,然后攻占城南诸山。
七日,六纵十八旅袭占南漳和宜城后,没有发现增援的迹象,于是六纵十七旅、陕南军区十二旅和桐柏第三军分区部队对城南诸山开始了轮番攻击。尽管对强攻工事坚固的山头有充分的思想准备,但因没有远射程火炮的支援,攻击还是遇到了巨大的困难。十七旅五十团二营攻击的琵琶山,山上的防御兵力是康泽守军的一个连。八日,二营的攻击受挫。九日。经过一个白天的准备,旅长李德生命令四十九团三营再次实施攻击。在有限的炮火支援下,七连副连长率突击队冲过两百米的开阔地,三班长赵存虎挥动铡刀去砍铁丝网,铁丝网又粗又密无法砍断。七连的两个排已经上来了,敌人的火力集中在这里,每一秒钟都有人伤亡。赵存虎急了,轮刀猛砍支撑铁丝网的木桩,砍倒数根木桩之后,铁丝网整体倒下。突击部队冲过铁丝网,分两路冲向山头,与守军展开近距离肉搏战,最后以伤亡三十多人的代价占领山头阵地。敌人发动反击的时候,三营官兵冒着飞机的轰炸和火炮的轰击连续打退六次冲锋。到第二天黄昏时,坚守主阵地的九连仅剩十六人,但琵琶山主阵地仍旧在手我军之中。战斗中,四十九团团长苟在合触雷身亡。
与此同时,四十九团二营向真武山发动了攻击。真武山是外围城防的主阵地,山上大庙里有敌人的一个团指挥部。二营趁真武山守军抽出部分兵力增援琵琶山之际,经过猛烈的火力准备,六连在连长胡玉海的率领下,迅速突破了第一道防线。指导员郭松珍带领二排冲击地堡,六班长指挥正面火力掩护,副班长许心喜带着爆破小组迂回到地堡侧后,炸哑了地堡的机枪,刺杀了反抗的守军连长,活捉三个士兵。在不到半个小时地时间里,二排连续解决十八座地堡,占领了第二道防线。接着,跟上来的五连和六连一起集中力量向上头的大庙攻击,官兵每占领一处就点火为号,两条火龙最终会合于大庙,真武山被攻占。
但是,国民党守军依旧占据着虎头山、羊牯山等山头阵地,敌人工事坚固,炮火猛烈,王近山各部的攻击进展艰苦而缓慢。
九日,白崇禧电令康泽:〃匪众我寡,守备襄樊则更单薄,着即放弃樊城,秘密集中,全力固守襄阳待援〃,并告〃已令整编第七、第九师主力分道兼程来援,因抽调兵力需时,务须能固守到七月二十二日〃。
一六四旅在飞机的掩护下放弃樊城,于九日下午十六时渡过汉水进入襄阳。
可以看出,王近山的兵力也是捉襟见肘。不然,他决不会让一六四旅轻易渡汉水移至襄阳,一六四旅的到达令对襄阳的攻击更加困难。
王宏坤提出〃襄阳作战须重新考虑〃,王近山不同意放弃攻击。
这是一个严重的时刻。
攻击部队的顾虑是:国民党守军的策略是凭借险要地势和坚固工事固守,待增援部队到达后出击反攻。敌人以主力部队守大山,就是要与攻击一方拼消耗,只要拖延足够的时间,援军必定到达,守住襄阳城不成问题,对于王近山的部队来讲,不夺取城南诸山,就很难接近城关,但是与敌人逐一争夺外围山地,既消耗时间又损耗弹药和兵力,这样攻下去似乎正中守军下怀。
此时,交战双方都已到了体力、物力和心理即将消耗殆尽的时刻,这种时候制胜的关键只有战斗意志。刘伯承命令王宏坤继续攻击:〃不许顾虑伤亡,不准讲价钱,以求彻底胜利。〃
十二日,襄阳作战命令下达,其核心要义是:绕过尚未攻占的虎头山和羊牯山等山头,使用地方部队对这些山头进行佯攻钳制。主攻部队六纵攻击西门,桐柏军区二十八旅攻城东南,陕南军区十二旅攻城东北,三路攻击部队最后会合于城内的康泽司令部。
这是王近山的建议。
这个建议意味着不攻山先攻城。
把汉江变成内河 把汉江变成内河(4)
王近山认为,根据襄阳城的地形特点,如果坚持攻城必先夺山的战法,只会扬敌之长露我之短。襄阳城西南高地与汉水之间有一条狭长的走廊,直通西门。这条走廊距虎头山和羊牯山的距离超出了守军火力封锁的范围,襄阳城内的守军火力也不足以完全封锁。六纵如果把主攻方向放在西门,就可以避开敌人山头主阵地的火力,直接打击康泽守军的要害。总而言之,要断然改变攻襄阳必先夺山的惯例,采取猛虎掏心的战术,打开城西走廊,从西门一竿子插进城中。
王近山宣布,打襄阳开特例,为三件事设三个特等功:登城第一名,缴获四门迫击炮,活捉康泽。
十三日,六纵四十九、五十团控制了攻击西门的唯一通道大石桥。六纵十八旅同时攻占了城东北角阵地,将桐柏军区二十八旅接应过汉水,从而对襄阳城形成了钳形合围攻势。
就在襄阳城岌岌可危的时候,蒋介石给康泽发来电报,命令康泽把城外各山头全部放弃,守军退入城内坚守待援:〃共军必无远射炮和重武器,弃山守城,固守待援。〃蒋介石的这一命令给襄阳守军带来了灾难性的后果。令人吃惊的是蒋介石不但认为襄阳的〃危险期已将过去〃,而且还信誓旦旦地说〃只要信赖余言〃定会逢凶化吉:
南北两方援军最迟必于二十日前赶到襄阳,中正负责督促,勿念。至电中(指康泽致蒋介石电报)所述匪部装备与战况,以余判断,认为危险期已将过去。匪逼至襄樊外围各据点,激战恶斗已达数昼夜。匪部攻势之损失,将比我军伤亡更大。而且对方作战皆无后方,弹药之接济,照屡次战役之经验,匪部弹药决不能持久三日至五日时间。尤其各种炮弹之补充更为缺乏。在过去数日之激战,其枪炮攻势虽甚凶猛,但其炮弹必因争夺外围山地消耗殆尽。何况山炮之威力并不能轰破我坚固城墙耶!故此次如我决心退守城内,集中全力防御匪部来攻之办法,则必能击退匪部,确保安全;有时且可乘机转为攻势,歼灭疲乏之残匪;况且有我空军昼夜来助战,非匪之可能及也……只要信赖余言,坚忍镇定,匪虽凶横,其如何乎!
白崇禧坚决反对弃山守城,认为有违〃居高临下、恃于形势〃的军事原则。他严令康泽立即夺回丢失的真武山,恢复城南山头的防御阵地。但是,康泽是蒋介石的亲信,是蒋介石专门派来坐镇襄阳的,他没有理会白崇禧的命令,于十四日中午将外围虎头山、羊牯山的守备部队全部撤进了城内。
导致襄阳城防最后瓦解的致命决策生效了。
战后,白崇禧司令部的战役总结将矛头直指蒋介石:〃襄阳城西南各高地能瞰制全城,羊牯山离我城西南角仅四百公尺,轻重机枪及火炮可以纵射西南城垣,瞰制南面城垣,诚为阵地之锁匙部。自放弃西南各高地之次日晚,匪即突破城防工事。守山地几十日匪攻不下;退守城内一日即被攻陷,足证放弃西南高地之失策。〃
但是,襄阳终究是白崇禧的地盘,一旦失守会对他的后方构成威胁,因此他还是决定派兵增援。就白崇禧的兵力部署而言,驻守南阳的王凌云兵团距离襄阳最近,所辖整编第九、第十五师也有战斗力,但是白崇禧顾虑刘伯承围点打援的惯用战术,担心刘伯承的主力正在某个地方等待王凌云出动呢,于是不敢从南阳出援。唯一可以出动的是驻守信阳整编第七师和驻守确山的整编二十师。这两个师如果出动,从信阳向西北走沁阳,再折向西南走唐河、新野,五天即可到襄阳,但是这条路线要经过共产党解放区,且中途还有唐河和白河阻隔——敌前渡河乃兵家之忌,白崇禧认为十分危险。于是,他选择了一条怪异的增援路线:由河南的驻马店、确山和信阳乘火车到湖北的孝感,然后从孝感一路向北,步行经应城、京山、钟祥,过蛮河,由宜城到达襄阳——这条路线乘车至少两天,步行至少七天,即使衔接迅速,行军急促,到达襄阳也需十天。白崇禧对这个决策的解释是:远敌渡河出乎共军预料,且增援部队沿途只过他的控制区,定会十分安全。其实,白崇禧的真正意图是:一旦襄阳失守,增援的部队可以控制宜昌一线,以防共产党军队南渡长江——襄阳是白崇禧的地盘,守军长官却是蒋介石的人,想守地盘又不愿意救人,白崇禧在这种矛盾中很难下定必救襄阳的决心,也许这才是导致他的增援路线怪异的根本原因。
刘伯承命令江汉军区部队在钟祥一带发动攻势,致使白崇禧的先头增援部队一七二旅不敢孤军冒进,在京山、钟祥一线停了下来,等待整编二十师的主力——这种散漫行军式的增援,几乎等于放任共产党军队攻击襄阳。
十五日黄昏,襄阳的总攻战打响。六纵十七旅由旅长李德生指挥担任第一梯队,四十九团一营从西关经大石桥攻击西门,其余兵力为预备队;十六旅由旅长尤太忠指挥纵深战斗,其四十七团三营为主攻,由城西北配合十七旅攻城。四十六团为第二梯队,由西门攻击;十八旅为第三梯队,准备巷战;陕南军区十二旅攻击东北角,桐柏军区二十八旅攻击东南角,策应西门主攻。
二十时二十分,火炮抵近轰击西门城防工事。爆破组在炮火中连续爆破,把城墙炸开了一个大洞。突击队员趁硝烟未散迅速跨过大石桥,竖梯登城。梯子很快就被守军炸断了,第一批攀梯的官兵全部摔下,其中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