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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酒鹚囊路ξ乃担拔梗∷遣缓臀液龋矗愫臀液龋 彼底乓桓鼍凄谩斑纞~”的打出,一嘴的酒气直喷向他的脸。
十四赶忙抢过来掰开我的手,“真是醉的不轻,还是赶紧回去吧。”我冲着十四呵呵傻笑着,“不成!我还没醉!来呀,再喝!”
太子的声音终于冷冷的传来,“下去吧。”
两旁小太监把我的手从十四手里接过来,搀着我往屋里走。我半闭着眼睛是深一脚浅一脚,左摇右晃的往前走,只感觉几道灼灼的目光一直随着我的身后,烧的我头皮直发麻。一直到回到屋子,小翠儿和小莲一见赶紧把我从小太监手里接过来,扶到床上。我微微睁开一只眼偷偷一瞄,小太监已经转身回去复命,我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回想起方才的情景还真是捏了把冷汗,太子怎么说也算半个君主,若是真被拆穿装醉那我虽不至于是欺君可也得吃不完兜着走,只怕还会连累四爷。而九爷……我又想起他那阴沉的冷冷的目光,心中一寒,怕是没这么容易善罢甘休。
不过这酒也确实喝了不少,此时酒力发作倒真的有点头晕,我也不管那么多,一头倒在床上,衣服也不脱,倒头就睡。
第19章 再斗
一觉醒来,外面天色已是大亮。
头昏昏沉沉的,额角有些隐隐的抽痛,我甩甩脑袋,坐起身来,门帘一挑小翠儿端着碗进来。见我醒了,忙过来扶我,将手中碗递给我,“姑娘你醒了,这是醒酒汤,快趁热喝了吧。”我接过碗,吹了吹慢慢的喝了一口,有点烫还有点苦。便皱起眉头不想再喝把碗递回去,小翠儿一见赶忙推回来,“姑娘,这醒酒汤是四爷特地吩咐煮的,四爷说姑娘昨儿酒未醒就睡了,今儿起来必定是要头痛的,喝了这个就好了。”
四爷?我抬眼望着小翠儿,小翠儿忽然冲我一笑,“昨儿姑娘睡的沉不知道,姑娘回屋后没多会子工夫前面就散了,人都走净了四爷又来了一趟,看姑娘睡了没让叫,就坐在凳子上也不说话,呆了好一会子呢,后来四爷走的时候说姑娘醉的厉害,怕夜里叫水,嘱咐奴婢好生照看姑娘。”
我有些恍惚,昨儿,四爷来过……看着手里的碗,我又慢慢的喝了一口,不那么烫了,也没那么苦了,好象还略微有点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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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套剑法练下来,全身这个舒坦啊,我把剑递给小翠儿,接过汗巾擦了擦汗,门外小太监的声音响起“四福晋,八福晋,十四福晋到~”
我怔了一下,从上次八福晋在我这吃了个哑巴亏之后,再没露脸,今儿这又是什么阵仗?还带了十四的福晋来,难道是为了前儿十四生日的事?我心里冷笑,开玩笑!带了盟友又怎样?人多我就怕了你不成?
几位福晋进了院子,我连忙迎上前去,福身请安,四福晋免了礼,大伙都到亭子里坐下。
十四福晋年纪照比八福晋还要年轻些,有些腼腆,一看就是大家闺秀,和我完全两个类型的人。里面穿着浅粉色袍子,外面罩黑色斗篷。四福晋穿一件蓝色的袍子,外面罩着的也是件黑色斗篷。八福晋里面是红色衣服,斗篷却是绿色,我看了她一眼,忽然憋不住想笑,记得小时侯曾听过一句俗语,叫:红配绿,狗臭屁!八福晋还是一脸的刁蛮,我却是越看越想笑,实在忍的辛苦,只好转过头去对小翠说“快去备茶。”借机清清嗓子,收敛一下笑意再转回来。
四福晋率先开口,“凝儿姑娘,怎么老也没见你到我那去,这些日子可好?”
我连忙回答“谢福晋挂心,凝儿受宠若惊,凝儿乃粗俗之人,实在不敢去打扰福晋,还请福晋恕罪。”
八福晋从鼻孔哼了一声,“好个粗俗之人,老十四生日连戏都不看跑来听你唱曲儿,连太子爷都赏你的脸,怎么还说自己是粗俗之人,我看啊~是她根本就没把姐姐你放在心上!”后面却是对着四福晋而说。
挑拨离间么?我冲着四福晋微微一笑,“凝儿不敢,凝儿自认自己并非高雅之人,不过是会些乡野小调,闲暇无事弹来聊以解闷,承蒙十四阿哥不弃,常来听听,哪敢以此自傲。四爷恩典收留凝儿,凝儿万分感激,更加不敢时常劳烦四爷和福晋,唯有关起门来,安静的过自己的日子,也好省得给四爷和福晋添乱,不然,凝儿的心里更加不安。”偏头转向十四福晋,“十四福晋莫要见怪,十四爷的生日凝儿起先不知,未备寿礼,因此以歌代礼,向十四爷祝寿。若有不当之处,还请十四福晋见谅。”
十四福晋还未说话,脸却先微微的红了,“凝儿姑娘莫要见外,我没什么怪罪你的。十四爷曾说过,凝儿姑娘是女中豪杰,叫我多来走动走动,和你亲近一些。”
十四福晋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听起来就让人舒服,不象那个老八家的,八福晋似乎没料到十四福晋会这么说,脸色有点难看,嘴里却依然道“凝儿姑娘真是太自谦了,听闻你的歌儿唱的不错,不知道舞跳的怎么样?想必也是一绝吧。”
跳舞?我有些不大明白她的意图,但仍客气回答“让八福晋见笑了,凝儿也就是会唱几首上不得台面的小曲,这舞么,却是不会。”
八福晋听我这么说,似乎有些不信“真的不会?”
“不敢欺瞒福晋,真的不会。”
十四福晋未说话,脸上却带了一抹担忧,八福晋忽然一副为难的表情,“哎呀,这可怎么好?听说皇上有意叫凝儿姑娘在十五的家宴上进宫献舞,凝儿姑娘还没得信儿么?”
什么?进宫献舞?!我愕然的看着她,八福晋虽是一副为难的表情但却难掩得意之色。我看向四福晋“不知八福晋所说,可是真的?”
四福晋微微点了点头,“不错,我也是今儿才得知,皇上有意传凝儿姑娘在十五进宫献舞,却没成想……四爷又不在,这可如何是好?”
八福晋一旁接口“姐姐不必担心,凝儿姑娘聪明伶俐,现在学起也是不晚。”
我看着她得意的脸,心里呼呼直冒火,幸灾乐祸是么?小样的,和我斗,整不死你!脸上却向她微笑“八福晋说的是,不过凝儿愚笨,现在学起不知算不算晚,只是毕竟凝儿也算是四爷府的人,若是学的好倒也罢了,若是出了丑,凝儿自己倒没什么,却是给四爷和福晋脸上摸了黑,这叫凝儿心里怎么过的去。”
四福晋显然也已想到了这一层,皱着眉深思,八福晋虽然心里得意,可也不敢再说什么,只是脸上神色却是不以为然。
我看着她的脸越看越觉得讨厌,心里纳闷真不知道那八爷是怎么忍受这泼妇的?许是周俞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吧。不过可惜,姑娘我可不是吃素长大的,我忽然嫣然一笑,“不知怎的,一看见八福晋就让凝儿想起八爷呢!”
几位福晋听我这么一说,都是一愣,不大明白我怎么好好的提起八爷,我看着八福晋向她笑道“八爷乃人中龙凤,翩翩风采着实令人心折,想必也有不少姑娘倾心吧?”
八福晋脸色一变,我又笑着向她说道,“可凝儿却听闻八爷素来只宠爱福晋一人,如此深情,凝儿心里着实是羡慕的紧。因此每回看见福晋,就难免会想到八爷。”
八福晋此时脸上已全无得意之色,一脸的防备看着我,我却笑吟吟的一脸的钦佩羡慕的看着她。
四福晋轻轻咳了一下,对小翠儿说,“茶冷了,换杯热的来。”小翠儿忙转身退下。我也收了口,不再说话,也不去看八福晋有些不安的脸。
不大会儿,小翠儿端着托盘上来,托盘上是几杯新沏的热茶,小翠低着头从几位福晋身边走过,刚要把托盘放到桌上,八福晋身子微微一动,小翠儿忽然脚下一个踉跄,“啊~”的一声,托盘脱手而飞,几杯热茶直直的向我飞来。我心里冷笑,一闪身,伸手接住飞走的托盘,快速的一转,顺势接住快要洒到身前的茶杯,一杯,两杯,三杯,还有一杯就要落到地上,我脚一抬,茶杯稳稳的落到我的脚尖上,再一抬腿,茶杯飞起,正落到托盘上,四杯茶稳稳当当的滴水未溅。我看向小翠儿,责备道“怎的越发的没用,连杯茶都上不好。”小翠儿扑通一声跪下,一个劲的求饶,“奴婢该死。”
我沉着脸,“这没你的事了,下去吧。”小翠儿一脸的委屈,偷偷的瞄了眼八福晋,嘴上却不敢说话,起来低着头退下了。
八福晋显然没料到我居然会武功,大大的出乎她的意料,连四福晋和十四福晋也大为意外。
我放下托盘,起身将茶杯依次端给几位福晋,八福晋脸色极为难看,张口刚要说话,我忽然转身一抬脚,脚尖踢着一块小石子,小石子流星一般飞出亭外,直奔亭外的树枝,“啪”的一声,亭外树枝上一只麻雀应声落地,惊的余下的麻雀四下飞散。
我转回身,笑吟吟说,“这麻雀儿唧唧喳喳的叫的实在讨厌,现在可清净多了,咱们也好安心的说话儿,”又看向八福晋,“不知方才福晋要说什么?”
八福晋的脸色变的煞白,嘴唇微微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四福晋连忙笑着接口,脸却是向着八福晋,“是啊,想必是咱们来的太久,妹妹想回了吧?”八福晋一听赶忙连连点头,眼里难掩惊恐之色,看来我露了这一手功夫着实把她吓的不轻。
四福晋站起身来,对着我说,“咱们也该回了,凝儿姑娘也歇着吧,献舞的事,回头我叫人找几个跳的好的来教姑娘,凝儿姑娘不必担心。”
我笑着回道“有劳福晋费心安排。”说着低身一福,“恭送四福晋,八福晋,十四福晋。”
四福晋“恩”了一声,便迈步离去,八福晋紧紧跟在身后,十四福晋走了几步,忽然回过身来看着我,脸儿红扑扑的,嘴角带着笑,眼里满是钦佩。
地上方才被我击落的麻雀忽然动了动,拍拍翅膀“呼”的起身飞去。我看了看十四福晋,冲着她笑了笑,做了个鬼脸儿,十四福晋扑哧一笑,随即捂住嘴,又看了我一眼,转回身跟着走开。
第20章 练舞
回到房里,小翠儿却没在屋里,我想了想,转身来到小翠儿房里,果然,小翠儿正坐在那儿抹眼泪儿,小莲在一旁细声安慰着,小莲一见我来,赶忙站起来,小翠也赶紧擦擦脸上的泪痕低着头站起来,我笑着走过去搂着小翠儿的肩坐下,“怎么了?好好的哭什么?”
小翠儿依旧低着头,不敢看我“姑娘,我……我……方才……”忽然抬起头满脸的委屈与着急“不是我,是,是……”我笑着拦住她“我知道,是八福晋。我都知道。”
小翠儿瘪了瘪嘴,眼泪又要往下掉,我叹了口气,“放心,没事儿,方才让你受委屈了,我给你赔不是了。”说着站起来向她鞠了一躬。小翠儿慌忙站起扶住我“姑娘快别这样,折煞奴婢了。”我拉住她,“快别委屈了,我方才已替你出过气了,想那八福晋以后是再也不敢来这了。”
小翠儿有些不解的看着我,我扑哧笑出来,笑着把刚才的事讲给她和小莲听,尤其讲到八福晋被我吓的魂不附体直哆嗦的样儿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小翠儿和小莲开始还忍着,后来也跟着捂着嘴笑。
小翠儿忽然敛起笑容,担忧的看着我,“姑娘,我知道你是心疼奴婢,为奴婢出气,可她毕竟是福晋,这样岂不是得罪了她,只怕,她会对姑娘……”
我笑着摆摆手,“放心,她能把我怎么样?再说,我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这条命本就是白捡的,更没什么可怕的了。还有……”我正色的看着她,“说过多少次了,别老奴婢奴婢的,这院子里就咱们仨,姐妹一样的处,以后你们要是再这么说,我可要生气了。”小翠儿低下头声音小小的“姑娘如此厚待奴……小翠儿,可叫小翠儿怎样回报姑娘才好。”抬起头来,眼睛里又有了泪光。
我笑着拉过她的手,“什么都不用,只要你俩别再老奴婢奴婢的叫就成了,你可不知道,你一叫奴婢这两个字,我就浑身的不得劲儿,求求你俩饶了我吧~”说着做出一副苦瓜脸的模样。
小翠儿小莲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我又想起方才八福晋的事又开始笑个不停,她俩也跟着我开心的笑起来。
屋外,白雪皑皑,屋内,却是暖意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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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阿哥府办事就是讲效率,第二天一早,四福晋的贴身小丫鬟碧荷领了位李麽麽来,说是福晋请来教我跳舞的。
这位李麽麽大概四十来岁,虽已有了点年纪,可仍依稀看的出来年轻时也是个漂亮的姑娘。性子却是严肃的很,每天只是板着脸除了有关跳舞之外的话多一句也不肯说。我虽歌儿会的多,可这跳舞是真的一窍不通,学了两天还是错误百出,不是踩错舞步,就是跟不上拍子,李麽麽在一旁不断的纠正,什么身段要软,脚步要轻,眼神儿要随着手指走,脸上还得带着笑……一遍一遍反复的示范,可我还是手脚僵硬,有听没有懂的跳的一塌糊涂。手里的丝带也不听使唤,笑的脸皮发酸比哭都难看。李麽麽的眉头皱的快纠到一起,不住的叹气。我心里苦笑,自嘲的想,她大概现在心里只想着一句话:朽木不可雕也!唉……
我苦着脸坐在亭子里,看着扔在桌上的丝带,心里直发愁,算算日子,今儿已是正月十三,还有两天就是大汇演的日子了,可我现在的水平实在是……唉~~不是一个惨字形容的了的,四爷出门还没回来,十三十四也不知跑哪儿去了,连个商量对策的人都没有,难道真要我就这样上台去跳给康熙看?噢~~还不如直接杀了我算了,省得丢人现眼。心里突然一发狠,要不我就给他来段兔子舞!或者是恰恰?再不然就直接来段的士高摇头给康熙看!唉~想是这么想,可也没胆子真这么做,只是想起那天八福晋的那副得意的神情心里又觉得不甘心。
小翠儿从屋里出来,看我闷闷不乐的样子,走过来安慰我“姑娘,别着急,还有两天呢,再练练就好了。”我瘪着嘴,“怎么练也是这样,让我练武功行,这练跳舞还不如要了我的命呢。”
小翠儿也叹了口气,“我就不明白,按说姑娘武功练的那么好,怎么这跳舞就是不行呢?若是这跳舞也象武功一样那姑娘就不必这么愁了。”
我一愣,看着小翠儿“你说什么?”小翠儿被我弄的一怔,“没说什么呀,我说这跳舞若是象武功一样那可就好办的多了。”
跳舞……武功……我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跳起来搂着小翠儿又蹦又跳“小翠儿!我的好小翠儿!你可救了我的命了!”小翠儿被我弄的莫名其妙“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我笑着抓起桌上的丝带,跑出亭子,凝了凝神,暗自运气,忽然练起武来,心里想着李麽麽平时教的话,以舞蹈的姿势却以武功的劲道将丝带当做宝剑一样的舞起来。
小翠儿在一旁看的惊讶不已,却忽然叫起好来,“好啊,好啊,姑娘跳的好啊!”
屋里的李麽麽和小莲闻声出来,李麽麽一见我练的这架势,两眼一亮,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
我练了一会儿却忽然停了下来,泄气的看着手上的丝带,“还是不成,这东西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白忙活了。唉~”
李麽麽却走过来,对我说“再练一遍。”什么?我看看她,她对我点点头“再练一遍。”
我想了一下,重新练起来,练到半截李麽麽突然出声“停!”啊?!我吓了一跳,定住身形不动,李麽麽过来想了想,模仿我的动作做了一下,想了想摇了摇头,又再做了个动作,再想了想,又摇了摇头,又再做了几个动作,忽然象想通了什么,冲我点头“这里这么做。”说着示范给我看。
我本来练到这里已经练不下去了。武功和舞蹈毕竟不同,虽然都讲究身法步伐可是所用力道却不一样,剑法讲究快,准,狠,而这丝带却讲究的是个巧劲,要轻,慢,柔。因此在一些急转的地方抛出去的丝带总是来不及收回来。
我照着李麽麽示范的动作又做了一遍,惊喜的发现原来不听话的丝带这时却变的得心应手。小翠儿和小莲在一旁开心的拍手叫好“好啊,好啊!姑娘终于会跳舞了!”
我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她俩,什么话嘛!真是伤我自尊!
李麽麽满意的点点头,随即我又接着练起来,遇到跳的不顺的地方李麽麽就叫停,再反复的思量,我也和她一起讨论着怎样才能将舞蹈融入武功里,又怎样才能以武功更好的衬托出舞蹈。两个人都是从来没这么投入过,一次次的试验再一遍遍的修改……
终于,在十五的前一天晚上,我将整个舞蹈跳了一遍之后,李麽麽满意的点头,算是大功告成,过关了。
第二部分
回到房里,小翠儿却没在屋里,我想了想,转身来到小翠儿房里,果然,小翠儿正坐在那儿抹眼泪儿,小莲在一旁细声安慰着,小莲一见我来,赶忙站起来,小翠也赶紧擦擦脸上的泪痕低着头站起来,我笑着走过去搂着小翠儿的肩坐下,“怎么了?好好的哭什么?”
小翠儿依旧低着头,不敢看我“姑娘,我……我……方才……”忽然抬起头满脸的委屈与着急“不是我,是,是……”我笑着拦住她“我知道,是八福晋。我都知道。”
小翠儿瘪了瘪嘴,眼泪又要往下掉,我叹了口气,“放心,没事儿,方才让你受委屈了,我给你赔不是了。”说着站起来向她鞠了一躬。小翠儿慌忙站起扶住我“姑娘快别这样,折煞奴婢了。”我拉住她,“快别委屈了,我方才已替你出过气了,想那八福晋以后是再也不敢来这了。”
小翠儿有些不解的看着我,我扑哧笑出来,笑着把刚才的事讲给她和小莲听,尤其讲到八福晋被我吓的魂不附体直哆嗦的样儿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小翠儿和小莲开始还忍着,后来也跟着捂着嘴笑。
小翠儿忽然敛起笑容,担忧的看着我,“姑娘,我知道你是心疼奴婢,为奴婢出气,可她毕竟是福晋,这样岂不是得罪了她,只怕,她会对姑娘……”
我笑着摆摆手,“放心,她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