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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信时代的爱情-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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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哪里?”骆幕的短信。
  梅络是一直拿着手机在与一群女记者们跟着海南姑娘跳竹子舞,她怕错过了骆幕的短信。
  从人群中退了出来,她几乎是算到这个时候骆幕会给她来消息的。
  “在跳竹子舞,你呢?”梅络回复。
  “我们去海边透口气吧!”骆幕回道。
  他们几乎是同时出现在了沙滩上,没有人,所有的人都集中在那片草坪上和自己的偶像韩国鼓手们一并,与当地的民族歌舞混在一起,大跳而特跳各类舞蹈,不远处热气球随着风晃来晃去,高高的椰树顶上,停着那个又大又圆的月亮。
海上生明月(2)
  换过绿色T恤的骆幕,此刻就穿着一条肥大的,绿白相间的条纹沙滩裤,赤脚走在沙上,足有一米八五身高的男子站在这空旷的沙滩上,也显得单薄而渺小,着黑色紧身小背心和大红色休闲裤的梅络更显得小鸟依人了些。
  站在椰树影子下,也不知是影在动,还是人在笑,表情复杂的骆幕让梅络心头发慌,她不知道骆幕会说什么。
  “你的信我都收到了,只是没有给你回复,短信也只能作简短的交流,一直找不到机会和你说话,你不会怪我吧?”开口的骆幕笑得很是有些腼腆。
  这让梅络心生好奇,在商场上冲杀多年的骆幕,什么阵式没见过,此刻却在用脚尖在沙滩上不停画各类图案的骆幕,一如邻家男孩儿显得有些惴惴不安状,这让梅络多了一点勇气。
  他们早年间曾经通过E”AIL探讨过生活的感悟,但这已经很久的事了,只记得骆幕曾经为此发来短信说“很喜欢被你的灵气感染的感觉!”一切显得那么遥远却亲切无比。
  “这些年,企业扩大,压力也就大了吧?”梅络有些没话找话。
  “没有办法啊,呵呵,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呢!”骆幕向半空中吹了一口气,自嘲地笑了笑“南国风光不错吧,其实我很忙的,本周本来安排要去香港,接到你们公司的邀请让我改变了主意,好久不见你了,想好好看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梅络低下头来,是啊,有什么好看的呢?多少世事更改,多少故事流离啊,只是无法说起。
  “有啊,你很特别,你知道么,梅络?”骆幕往前跨了一步,转过身来,面对着梅络倒退着走。
  “你也很特别呵,第一次见你,你就很朝气蓬勃地宣告你是一个声明狼藉的中关村人,一个声明狼藉的中关村才俊,却满怀着一种与繁华无关的淡泊与自然!”梅络由衷地。
  “声名狼藉!这个繁忙的中关村,让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善待自己的生活,你见过象我这样的声名狼籍的男人吗?每天奔跑在半空中,还要关注对手的一举一动,要学会制造各类市场舆论导向,还要被人制造舆论,比如说,我骆幕在中关村被冠以情人漫天飞的,你说有什么办法吗?每天要面临着各种诱惑,不仅仅是钱与美色,男人都生活在迫不得已中啊,我都失去了辩解的兴趣了,功过让众人去评说吧,不是吗?我们都还年轻,”骆幕踢了踢脚下的沙子,“不过,梅络,你却在繁忙之中,给了我一种宁静感,与这种繁华无关的,说不清楚是什么样的感觉,就存在着,很优美,对于你,或许也是一样的想法,不是吗?”
  “所以你也很特别!”梅络没有说出来,她望向了海,海是一种一望无际的黑暗,配合着涛声,才能感觉它存在,转过头来,看到那轮才在枝头的月亮,不知什么时候落在海上了,圆圆的,淡淡的黄色,海里竟是没有它的倒影,月亮半悬在空中,夜它安静极了。
  “HI,你看原来这就是海上生明月呵!”骆幕率先惊叫了起来。
  “是啊,好美啊!”梅络是在惊讶骆幕那孩子般的感叹,一个对生命感触如此敏捷的人,一定是一个内心快乐的人,这点是梅络不及的。
  两个青年男女沉浸在这有月亮的海面前,各怀着心事,走在沙滩上,偶尔回头,二串脚印,让梅络浮想联翩,身边这个左右着自己生活的男子,真实地走在自己身边,梅络不敢往前走一步,生怕泄露了自己,而这儒雅的男子只是偶尔转过头来笑笑,一副陶醉在椰风海韵里,心满意足的样子。
  梅络突然释然了,或许他们永远只是属于他们彼此的梦?一个纷扰自己的梦而已,不是吗?梅络侧头看骆幕,骆幕也正在看她,梅络快步走出他的视线,远离沙滩灯光处,骆幕无意轻扫过来的指尖,碰到梅络的手指,这个带有温度的敏感动作,几乎让梅络惊跳了起来,她挥了挥手,有意放大了声音:
  “呀,我们走得太远了,他们该找我们了!”
  “哦,是啊,他们该找我们了,我们回去吧!”骆幕恢复了常态,他甚至在沙地上做了一个跳远的动作,“唉,久不运动,都跳不远了,我以前可是学校有名的跳远冠军的!”
  南国夜晚属于涛声的,与北方的虫鸣鸡叫明显地区别开来,如此深的夜晚,梅络躺在酒店的床上,同伴去隔壁房间玩21点博彩去了,想必骆幕此刻也在什么地方玩吧,人太多的地方,梅络始终就不太习惯,所以躺在一个人的客房里,拉开窗帘的窗外,是一片深远的峰峦,她们不是贵宾,住的房间并没有面朝着海。
  “你在哪里?”骆幕的电话这个时候响起,深夜三点。
  “在房间里正准备睡觉,你呢?”
  “我也刚回到房间,刚才和你们周总喝酒了!你们要了一批我们的设备,我们以后可能会长期合作了,呵呵!”
  梅络笑了,真是人在江湖呢,随时随地不忘商场商机,侧耳一听,骆幕好象在放音乐。
  “你在听歌,应该是郑中基吧?”
  骆幕把声音开大了,“不,这次是周杰伦的,不是郑中基。”
  郑中基。
  这是骆幕与她之间的秘密,初次和老总们一起作企业拜访的时候,他们一起离开市区,骆幕在他的车上反复在放郑中基《一根火柴》,《你的眼睛背叛了你的心》
海上生明月(3)
  梅络泪流满面,除了工作,他们什么都没有谈过,听郑中基的歌,除了那次之后,也只是她与他各自的歌。
  “别爱我,如果只是寂寞,如果不会长久,如果不会停留,别爱我!”忧伤的郑中基在唱的时候不知道听的人会被感染的。
  当短信成了一种习惯时,梅络不知道如何去改变这个习惯。
  “睡吧,明天你们还有很多活动呢,会很累的!你可要有思想准备哦!”梅络说。
  “放心吧,我可是体育健将呢,呵呵!”
  “也是啊,呵呵!”梅络也笑了。
  “周杰伦的东风破,感觉很好,推荐给你,晚安梅络!”骆幕把他那边的音乐声调小了。
  骆幕总是带给她音乐,实际上梅络已经好多年对音乐不再染指了,她不喜欢别人给她营造的气氛,那样会让她找不到自己,但骆幕的音乐是一个例外。
  “好!有空的时候一定去买!”梅络显得客套而有尺度。
三个女人,一台戏
  中关村的生活一直是京城人们的重心,梅络的生活也在围绕着这一亩三分地,她的朋友,她的事业,都在京城东西之间的风景线上。
  工作是繁忙的,梅络总是能忙里偷得半分闲来,京城的由东到西是一段不短的距离,早晨从朝阳区的公司出来,进入中关村的上地,已经是晌午了。
  到了林欣公司,却找不着她的办公室,四处转了一圈,梅络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看到那办公室门上只赫然出现着“林欣”二个字,没有任何职位名称在上面,梅络有些失笑,看样子公司在创造一种平等的办公环境呢。
  “请进!”林欣的声音永远是热情洋溢的。
  推门而入的梅络让林欣几乎从大板椅上滑下来,“天啦,梅络是你吗?”
  梅络大笑了起来,没错,这就是她要的效果,今天的她一点也不白领,一袭鲜亮的,清玫色开胸透背紧身衣,喇叭袖,配上白色长裤,长发垂绦,再单肩背一只嫩绿色的时尚绣花磨沙布的包,挂满了绿色长穗,站在林欣办公室中间,前前后后,色彩鲜明,整个玲珑剔透。
  “梅络,犯不着这么害我吧,赶紧关门呵,人家还以为我怎么认识夜总会的那种女孩子了!”
  “是啊,一看就知道你昨夜一定逛夜店没付钱,而且还当了京城四大傻X之一,掏名片留地址手机了!这不,打上门来啦!”梅络笑嘻嘻地坐了下来。
  “真拿你没办法!”林欣一看关了门,忙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把个梅络拉着,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个遍。
  “还真别说,这与你平常样子就是不一样呵,好看,真漂亮哦,嫉妒!”林欣坐回自己位置上,“今天是不是有什么活动啊,不会是要去看哪个男人吧,这个杀伤力可不小!”
  “瞧你俗得,就为饱你眼福!”
  “不信,进了中关村你还不四处逛逛,象骆幕啊,中林啊,可都是少年才俊,未婚青年呢,得引诱引诱才对!”
  “算了,看,都把你吓成这样儿了,我还能见其它人吗?男人们还不吓得‘小姐你走错办公室了’轰出我来才怪!”
  午餐时,叫上上地信息中心的陈林,三个女人一台戏,足足把个海鲜坊闹疯了。
  林欣是一个小个子的女人,眼睛圆圆的,嘴角上翘,自然地一副笑模样,但在市场上是举足轻重的,在一家外企呆了六年后,一个偶然机会进入国企,从外企到国企是有一个心里历程的,但林欣的转型是成功的,二个月内,凭着过硬的业务能力,打入了企业高层,如今都要在名字后带“总”方能称呼的了。
  但梅络更欣赏她那从骨子里往外透的小女人的灵气,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八小时外,比拼的不过是一身女儿气,虽然儿子已经三岁了,但林欣眉目之间稍不注意,还是那股子调皮的小女儿气,至今还与梅络探讨,四五年前那身小洋装与小紫发卡,在她身上营造的效果来,说一旦不当总经理了,一定要勇敢地追溯到从前。。。。。
  陈林是个标准的东北美女,最近刚和男友分手,理由就是她太忙了,男朋友说再也受不了,离她而去,据说最近准备和他们公司的客服小姐结婚,不得不让人大跌眼镜的。
  四五年的情感说没就没了,总是一件令人伤心的事,陈林接受这个打击的同时,还得接受公司重组,取消他们部门的决定。
  拿到一笔可观的遣散费并没有让陈林高兴多少,她有些担忧将来。
  失业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她与林欣一样,也是在外企工作的,但运气就没有林欣好了,相同职位,其它公司都没有空缺,普通职位自己又不愿意降了身份,所以也就一直漂着,进了信息中心也是权宜之计,陈林烦恼极了,不由得萌生了出国留学的念头来。
  但这一切都丝毫不影响女人们聚会时,那种天然的孩子气,如伸手比指甲,抬脚比流行,全然忘记了要背负上千万的销售业绩压力来。
  女人在一起就会谈男人,她们也不例外。
  围绕整个中关村,哪家男人花心,哪个男人正离婚,哪样男人有钱,哪处男人多情,种种。
  林欣与陈林是都知道生活中的骆幕的,只有梅络不知,此刻也不想多问,主要是怕林欣这妮子那刀似的目光看透了自己。
  “若大个中关村你还看上了谁?寂寞的优秀男子多着哪,保媒一把如何?”林欣开始口无遮拦,或是饮酒的缘故。
  不是有意为之,这个市场上,没有谁真的在为谁作准备,不是吗?这场短信游戏,与生活隔得有多远呢?一如那天问过骆幕那离我有多远的问题,无人能弄得明白。
  “那就介绍对象吧,让生活真实起来!”梅络挥了挥她的喇叭袖,“好女也愁嫁呀!”
  离开中关村上地,梅络是真有点怯了,这身装扮吓吓林欣倒也罢了,可别吓着其它的客户朋友了,订好的约会临时取消,今天先回去吧,休息得彻底。
酒入愁肠,不化相思泪(1)
  夜深。
  手机响了二声,就挂断了。
  未接来电显示的是骆幕。
  正好子夜时分。
  梅络奇怪地是,自己前一秒钟刚从梦里惊醒,梦全忘了,而现实中,手机响了,然后又断了。
  盯着这漂亮的OKIA手机,梅络拔了一半骆幕的电话号码,还是决定挂断,改输入短信:
  “为何挂断?”
  “只是检查你睡了没有?”对方回信。
  梅络呆了呆,“奇怪地是,恰恰醒了!”将短信发送完毕,心里的温暖直逼上来,她什么都不想去想,还有什么比一种莫名的牵挂让人更能产生幸福感的呢?
  此刻的梅络是幸福的。
  余下的子夜堕入了沉默,也让梅络了无睡意,她起身点亮了阳台的绿烛,淡绿的烛光照在电脑前,窗外有月,月光点点滴滴地洒在没有灯光的阳台上,有种竹影摇曳之感,更添了一份安静来。
  打开电脑,意外的是,是诗人陈默在MSN上,以最快的速度告诉她,“你来了,正等着你呢,我的书出版啦!”
  陈默是个诗人,而且以古体诗最为擅长,一个记者兼诗人。
  这么晚了还在网上,看样子这段时间他很开心,他的一部长篇读书散记出书了,卖得相当不错。
  “恭喜恭喜,我已经在王府井书店捧场买了二本啦,就等你签名呢!”梅络也为他高兴,陈默的文风一直是梅络欣赏的,只是还没机会见面,虽然同在京城,文人相轻好象自古就有的,就算欣赏陈默到了极致,也只是躲在电脑之后,偶尔嘲弄他一翻,陈默倒很大度,从不生气。
  这个因骆幕引起的清醒的子夜,落在陈默与梅络的指间,让梅络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柔情,或许因为骆幕,或是因为陈默本身,今天的梅络没有嘲笑陈默,语言里也没有尖酸刻薄,他们在愉快地沟通。
  而且这种沟通是有效的。年纪相仿所拥有的那种独特的时代感是一方面,更多的来缘于一种“心有灵犀”的感觉,让他们对彼此有了更进一层的认知,不免生出知己感来。
  有空饮酒吧,诗人说。
  有空饮酒吧,梅络也说。
  因为都在北京的东边地带,这个“有空饮酒”很快就兑现了。
  红色的现代城,现代气息很浓,成为了同城小资们聚集地,梅络也不能免俗,她约了陈默来到了这里。
  进入宾乐酒吧,远远看到一个穿红体恤的青年男子在向自己招手,看样子就是陈默了。
  梅络坐进陈默面前的椅子,含笑看眼前的男人。
  “不用我作自我介绍吧?鄙人陈默!”男人笑得很深,第一次发现一个有酒窝的男人笑起来,竟可以用迷人这个词来形容的。
  “我需要自我介绍吧?鄙人梅络,京城一绝的是,永远游离在中关村与国贸之间。。。。。。”。
  “哈哈,小二,来一打青岛!故人相见,岂能无酒!”陈默大笑了起来。
  个子不高的陈默皮肤白皙,一头怒发冲冠式的发式让着红衣的陈默有种卡通之感,使人见而忘俗。
  陈默有一双很忧郁的大眼睛,这眼神一下子把梅络抓住了,她还没见过一个男士的眼睛如此清澈而明亮的,虽然忧郁,但却透着一股睿智与洞明来。
  我喜欢这样的眼睛。这是梅络第一个告诉自己的信息,她便没有了戒备,象是在MSN上一样。陈默身上也有普通文人的油滑与愤青色彩,只是更浓重的忧国忧民的忧郁情结让梅络有些不解,国家都让小小年纪的他拥有了三套房子,职称都到副处级了,他在忧什么?或许这也是他们这一代文人的特征吧?梅络摔了摔头,这些丝毫不影响他们的交流。
  几杯酒落下了肚,陈默开始谈他的妻,他那善解人意的妻。
  毕业于某名校的陈默是带着一颗受伤的失恋之心,踏上了北上的火车的,那美丽的初恋恋人最终选择了他人去了他乡,对于陈默来说,实在是人生一大打击的。
  在火车上陈默他无心看风景。
  火车上一双善解人意的眼睛一直跟随着他,那是一个虽然样貌平平,但却有着温柔笑脸的女孩子,陈默根本不打算从失恋的打击中生还,对女孩子也失去了关注的兴趣,更没有想到这双眼睛竟是自己未来妻子的眼睛,而拥有这双眼睛的女孩子毫不在意,一直陪他到了京城。
  京城的日子从开始的名不见经传到后来的小有名气,都与这个只对电脑编序感兴趣的女孩子有关,最终成为他的妻子时,工程师的她都没有看过陈默一篇文章,但却是这个世上最了解他的人,很奇特的。
  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面前谈自己的妻的目的,无非两个,一是保持距离,一是逃脱责任。
  梅络没有在意这些,她没什么好谈,旧事不提也罢,当前的只有一个骆幕在诱惑着她,可是却是虚无的,她真的是一无所有。
  所以几瓶酒干了,陈默在梅络眼里有些飘,酒让梅络情绪高涨而且美丽无比,她突然伸出手去,“可不可摸一下你的脸?”
  眼前的陈默有些豪情万丈,那脸不知道是被红衣衬的,还是酒染的,红得透明而可爱。
  “当然可以!”微醉的陈默摔了摔头。
  那脸是真实的,梅络是在跟一个真实的诗人在饮酒。
酒入愁肠,不化相思泪(2)
  人生得意是须尽欢的,这点让梅络很满意。
  这个夜里,他们开始歌唱,有些醉了,合板而歌,唱的都是在同一个年代里,引逗过他们的曲调,词它全给了记忆,只有曲还在。
  走了!告别时显得有些孤独,诗人说他有很多妹妹,他只是一个知心大哥,梅络没有接口,要留与要走,都不能由人说得算的,何必作此强调?让这双眼睛留存在某个地方,我们不敢说未来,未来是无法预感的,他们只是饮了酒,这个脱离网络而没有见光死的夜晚,在挥袖之间,与夜幕溶成了一体,谁知道明天是个什么样子呢?且不去管它。
  这个夜晚,梅络没有发短信给骆幕,而是发给了才走的陈默,“酒入愁肠,不化相思泪!”
再不想你是我的权利
  生活是沉默的,觉察到自己的期待与那远在中关村的骆幕有关时,让梅络对自己有些失望。
  自海南回来之后,骆幕一直沉默着。
  沉默总是能说明一些问题,甚至是在回答一个结果,骆幕在现实生活中的沉默,让梅络对由短信引起的情绪产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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