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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无聊透顶。但就是这样风也找到一个和自己有话说的人。
大军 遂临人,满脸胡渣子,身体很不错。看其来挺严肃,但笑起来就不敢恭维。满口社会话,成天喊打喊杀。但最受不了的就是特别不爱卫生。这当然是后来才知道的。
中间休息的时候是很多人最喜欢的,因为这个时候就是大家自我介绍。这个时候大家才真的是变成了青少年。
但对于风呢?他喜欢吗?但也许他很不喜欢。那他又喜欢什么呢?风是个什么样的人?
风 来自L市,身体不能说强壮,但也不一般。性格就不好说了,时而内向、时而外向、时而忧伤、时而兴奋。但是大多数时候都是一副正经的样子,不喜欢说话,就算别人问他事情他都可以完全不理会。但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个很健谈的人,特别是在喝酒之后就真的就不好说了,那个时候他就变得很不理智了,但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又或者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大家一一自我介绍,但风完全没有兴趣。或许现在的他真正想今天在上的那个梦。那是一个他不愿意触及的往事。
他的“初恋”
大军顶了以下风,示意他看一下正在做自我介绍的人。
崔扭 一个来自四川某个地方。身体瘦弱,眉毛上翘。抄着一口流利的川普。但非要说自己来自香港湾仔。他不会知道后来他会变成大家茶前饭后的话题。
风没有这么听他说话,只是觉得这人好笑。因为他只是认为他是在开玩笑而已。
当然风也上去做了自我介绍,就简单的几句话。
中午吃饭的时候是风和大军一起。
食堂,不知道怎么形容。一个食堂有两个老板,时常会有摩擦,当然是因为生意上的事情。天花板上有风扇,但和没有一样。天花板至少和地面有二十米左右。旁边有两道门。左边的直接到女生宿舍,另一边到花园。
他们坐在食堂说着什么,但是都没有这么吃。因为天气实在是让人没有胃口。所以他和大军只有喝着饮料说些漫无边际的话题。
对面坐着两个人,一个特别瘦,一个他却别壮。看样子像少数民族。
瘦的叫小剑 来自广西,个子偏高 性格莫名其妙,常会无意识的做一些事情,比如他会和比自己小两个头的人打架。
壮的叫阿森 来自藏族自治州 样子很可怕,但是和他接触久了就知道这是一个没有心眼的人,说话做事特别想个小孩子。
风没有看他们,但是莫名其妙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风看着一只手拿着可乐往自己的饭盒里倒。风抬头看着这个人,小剑正茫然的看着风。似乎是想问风为什么不阻止他。
风看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说什么。也许他认为小剑只是在开玩笑。正当他想着这么吃的时候,一根筷子已经扔到他的碗里。
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大军已经站起来准备要动手。嘴里还吵吵着什么。
风栏着大军饭倒在桌子上让小剑再打一碗饭过来。
小剑的表情有一种挑衅,大军却像是自己受到了很大侮辱一样。反而要风来安慰。
饭打来了,菜已经打满了。但怎么看也不想事给人吃的。随即坐下,像是要看疯怎么把这饭吃掉。随之而来的是一句让任何人听见了都会生气的话“你给老子全部吃了,不吃老子……”
话音未落,
风已经站了起来,拿着可乐瓶子指着小剑“你说什么?”
风已经忍不住了,身体仿佛在燃烧。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大军的反应也不慢,站起来指着小剑“老子弄死你,你信不信?”表情十分吓人。
他在等,等着风的下一个动作。
小剑怎么也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他全无防备。但表情已经不在傲慢,是恐惧?
旁边的阿森看着,也没有想到这个话不多的人,会这么快。
“对不起,我只是给你开个玩笑。都一个中队,不可能开不起吧?”小剑的脸变得仿佛“友善”了。
“这是玩笑?我也来一个”笑了一下,但却是那么的不自然。因为他的表情已经扭曲了。
先前还放在桌子上的饭已经全部倒在小剑的身上。青菜、白菜、豆腐,但找不到肉的影子。
这个动作几乎是同时进行的。
旁边的也已经阿森跳起了来,因为饭有一大半是倒在他身上的。
“你什么意思”阿森的表情也变了,变得想事在看敌人一样。
风已经转过身走了,因为他觉得他们是一起的,没有必要和他说太多。所以也没有解释。
“不好意思”
这话是如此的轻描淡写。
这是道歉?是挑衅?
阴谋的导火线
烈日无风
如果说事情向着人们想象的目标前进那将是平淡无奇的。
风和大军的想法永远是别人无法想象的,但是结果也是可以想到的。也许他们本来就做错了。不是说不能做,而是没有背着人做。
“我们出去玩,这里无聊了。”大军的表情依然是那么的严肃。其实他也不愿意这样,因为他们正在站军姿。
风的表情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依然看着前面。
“哎呀”大军已经被教官一脚踢得身体向前踉跄了一下。摸着屁股和大腿之间。随后的动作当然是恢复军姿。他不愿意再挨一下,但表情却是那么的无辜,而又带有一点不屑。
“看看你们的养成,像什么?你们要记住你们是未来的警官。”教官一脸严肃。边说边往前面走,好像根本没有踢人一样。他的眼睛是那么的冷酷,和天气没有任何联系。仿佛他根本就不是在这个天气下面站着的。但他脸上的汗告诉别人他也快受不了了,只不过他是教官而已。因为他比别人多带了个大檐帽,而且穿着的是新式警察的制服。
风快忍不住了,脸都在抽抽。看着这样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被这样一下而又无言。我想没用人会不想笑。更何况是风,一个笑神经发达的人。
大军斜瞟了教官一眼“狗日的,哪天找他单练。弄死他个狗日的,敢踢老子”。
“别闹了,要不他等一下先把你弄死了”风带着一点不易被看出的微笑提醒着。
大军更激动了,像是想要马上申诉一样“反正老子不干了,我要想办法逃了。真受不了这个军训了,老子胡子都长不出来了。”最后一句显然他自己都要笑出来了。
“大军 外面去撑着。你个厚脸皮的家伙,害群之马”教官室真的发火了。
“我只是想上厕所!”大军的脸色都变了。
“哧…哧”风已经是在忍不住了。
教官轻蔑的笑了一下,这个事十分的不友善。
“风 你也陪着他一起吧,不然他会不舒服的。你们好好的培养感情。”
队列里大半的人已经开始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再看教官,根本没有要平息笑声的想法。反而觉得挺得意。
风开始激动了“凭什么啊?”军姿也变了。
“因为你们是朋友。不是吗?”教官得意的说了一句。
风不讨厌这话。但也要看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说
“我和你也是朋友,那你也陪我啊?”
这下队列里算是炸了锅了,大家的笑声已经不受自身控制。
这位表情严肃的教官这下可是变了,不是严肃。而是愤怒。
“不要笑了。你们两个去撑半小时,不然就给我滚。”这位平日骄傲的教官显然是失态了。因为此时的他简直是在咆哮。
他们无辜的互看了一眼,没有说话。但是在行动。
现在这两人也没有了任何兴致。因为他们知道写下来的半小时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也不怪他们会这样,警校的撑着就是俯卧撑。但是不用撑下去,就这样保持着。但是腰和屁股都不能偏高或偏低,头也要平行。但是可以用单手相互换着撑住地面。
烈日依旧,但对于这两人来说好像一下又提升了好几摄氏度。
“你看那女的长得还可以,是我喜欢的类型”大军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样子异常兴奋。
对于受到这样惩罚的人,只有一个好处。也就是说话的时候没有管你,只要你的动作对的话。这或许就是这个惩罚唯一人性化的地方。
“我们中队有吗?”风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的问着在哪里。
大军转过头看着风。
“你不是从来不看女的吗?”大军比刚才还激动。
风清了一下喉咙“小伙子,有一种人叫做近视眼。听过吗?”
大军不太相信风的话。不说他不相信,就算问谁都不信。因为风来学校一星期都没有戴过。
“这就是你不看女生的原因?”大军似乎是相信了风。
因为自从来学校和风认识就没有见过风看过女生,这也许是他唯一可以相信风的原因。要不然他也只能相信风是一个同性恋了。在这两个问题中,大军还是愿意相信前者。
风有点不耐烦的看了大军一眼
“废话,我看女生的脸都是一坨肉。看来搞什么啊?”
“那你现在怎么就看了啊”?大军还是一脸茫然。
风换把重心换了一只手,显得不爽的样子。
“我们离队列远”?
“不啊”
“那不就对了啊,这几米的距离我都看不到?你以为我是大学教授啊?放下眼镜就看不见东西”。
“哦,呵呵!这样啊”。大军像是小孩子突然明白了一道数学题一样。但是笑的很难看。
“快说啊,是哪个?”风没有耐心去等他回味这个问题。
听了风的话才反应过来的大军开始激动了。
“就第一排,左面第一个”说着就指了一下。
风顺着大军的手指看了过去,显然很失望。
“好黑哦”
“晒了那么多天,哪个不黑啊”大军连忙解释着。
大军的解释很有用,本来已经低下头的风又抬起头来看。但除了黑脸还是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够了,我帮你问名字”风真不耐烦了。
风憋着脸一本正经的说“他我追了,你不要给我强哦”!
风快要疯了,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看清楚那个女的是什么样子的。烈日又将他烤得狂躁。好在很快就要吃下午饭了,教官也不可能要他继续撑下去。想到这里她心里稍微的好了点,不然真的是要受不了了。
冲动
烈日 倦鸟归
中午太阳快要烤干身体里的每一寸肌肤,训练得没有精力的同学回到宿舍就开始睡觉。也顾不得没有吃饭和身上的汗水,连衣服都没有脱。
洗了个澡的风现在也只想睡觉,他太累了。但是大军却像是很兴奋的样子跑了过来拉着风说是有秘密要给他说,样子还很阴险。
“我有两个计划”大军很得意。
“第一,我们自残”大军的表情很坚定。
“自残”?
“恩,这样就可以不用训练了”。
风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什么自残”?
“我们用刀把脚划几刀,就给教官请假。他们不可能不给假的”。大军显然很满意自己的计划。
“怎么划,用刀不好吧”?风没有反驳,因为尽管他还受得了军训。但是也觉得没意思。
这个时候已经睡下的中江胖子坐了起来,他好像也被这个计划打动了。
“用瓶子好点,这样不容易看出来。”胖子的言语很正经。
大军转身就跑“我去找”。
风也觉得是个好主意,所以也在想着不用军训的感觉。那应该是很舒服的。
风想着这个后来给他带来双层痛苦的问题十分的高兴。
大军的动作不能说是不快,几分钟后就拿着两个破玻璃瓶子跑了回来。气喘吁吁的,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的瓶子。
说这就坐下开始用瓶子来比划着,想事在下决心。
大军把裤脚撩了起来就开始划。比着小腿就,眼睛一闭。
“啊”瓶口*还带着血,但他的表情还十分舒服。
“快啊,我等你一起去医务室”表情很急切,也许是因为他脚上的血在滴的原因。
风把瓶子递给那个出主意的胖子“你来,我下手没有轻重。到时候麻烦”。
真是他说的那样吗?其实更多的是因为大军已经下手了,他又不好说自己还没有想好。所以就只有把这个问题交给这个胖子。
那胖子毫不犹豫的接过瓶子。似乎觉得不是自己遭罪又可以来这么一下,别人还会说他仗义。想着这些他当然是不会拒绝的。因为他就是一个喜欢看热闹的人,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看热闹的人不怕事大”。这胖子就是这种人中的典型例子。
“舒服”风脸色变了,但是嘴里还这样说。
但是没有人会相信他说的话,因为他的脚流血很快。
风看着伤口想说什么,但是没有开口。拉着大军就往医务室走。胖子等人要跟着去,被风拒绝了。因为他心里觉得这个胖子不厚道,一下就让他流那么多血。而大军自己划的还没有多少。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的巧,他们刚走到楼下就遇见教官吃完饭正吹着牛。看到风和大军两人的脚上都流着血,急忙的跑过来问事情的经过。
他们当然是不会说实话的“我们两在楼道跑着玩,谁知道摔了一跤风倒在我身上就成这个样子了”大军对答如流。
教官这个时候显得很好,叫他们去外面医院弄,医务室弄不好这些。弄完了给个条,好好的休息就是了。
两人应了一声。
学校出门左走有个看起来不错的诊所。
大军扶着风来到这里,在场的好些患者都主动让着说先给他俩看。
“只能手术,伤口太深”医生看这风的伤口。
“那我的呢?”
“你的还好,没必要。搽点药吃点消炎药就可以了”。说话的时候还看这风的脚。
大军的表情有点失望。因为如果是手术的话,这个军训就彻底的和他告别了。听到这消息他失望是理所当然的。
风和大军说着可以不军训的事显然很得意。但是等到大军说出他的第二个计划的时候风真的是想悔啊!也许在当时他叫大军把第二个计划说出来的话,他肯定不会做的。
“接下来就是去医务室找小玉的老乡,和他好好的拉近乎。让他多说一下小玉的事情。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嘛”大军已经手舞足蹈了,显得很兴奋。
风疑惑的看着大军“小玉是哪个?他老乡管我什么事?”。
“就那天我给你说的我们中队漂亮的那个女生啊!”说这话的时候大军的脸都要笑烂了。
风恍然大悟。
“这一切都是阴谋”风面无表情。
大军好像没有看见风的脸“什么阴谋”?
风已经不想再说了,他想大军应该不是这样的人。但是他还是不能让自己的思绪不走到这条线上。
这个计划也许就在大军见到小玉的时候就已经呈现出来了,他知道了小玉这个朋友因为中暑摔倒将手摔骨折了。需要修养很长的时间。军训肯定是不可能在训了的。瓶子也是在训练完后在风洗澡的时候大军就去找了的,他相信只要他先划了风不会不拒绝的。他也早就问好了附近的诊所在那里,难怪大军出来就朝着这边走,没有走一点弯路。他不愿再想,他觉得这要是真的话就太没劲了。
回到宿舍麻药的效果已经过了。这时的风没有什么可以想象的,他实在是痛到心上了。他努力的在想别的问题,但什么也想不起。大军跑来叫风陪他去医务室看小玉的老乡,说是还要买东西。听到这话的时候风简直是百爪挠心,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但他还是答应了他。不为别的,就为了让自己别再想脚上的伤。
医务室是一个小楼房,大概四五层的样子。一楼是看病和住院的,二楼是校医和住院的。三楼以上的就是学校招待所。风的父亲送他来的时候就是睡的这里,条件可以用可以中的简陋来形容。
“小玉的老乡就住在一楼,二号病房”大军已经掩饰不住自己的兴奋。手里提着几个苹果。
风埋头不语,心里却是不爽到极点“哎!都是人,为什么受伤的总是男人呢”。
“你受伤了吗”大军问道。
风突然觉得自己说错了“你不知道这是名句吗”?
“谁说的啊”大军居然相信风的话。
“是啊,是二十一世纪的著名哲学家风说的”说着微笑了一下。也许他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怎么说。
大军却没有注意他,他现在想的是小玉的老乡。不对,应该是小玉。
小玉的老乡是一个很瘦弱的小伙子,但五官特别秀气。像是白蛇传里的许仙一样,很是迷人。当然对风和大军是没有效果的,更何况现在一个有心事,有个有伤势。
小玉的老乡看到这两人的到访很疑惑。第一、他不认识着两个人。第二、这房间只有他一个人。
“你是刘飞吧”?大军关心的问了一下,随手便把苹果放了下去。
刘飞疑惑的点头。
“我们是小玉一个中队的。听说你住院了,来看一下你。”这个语气像是多年不见的老友“我叫大军,他叫是风。我们都一个中队的”便指着风。
风坐在另一个床上正准备睡,听到大军介绍他便接道“他和小玉是好朋友,我和小玉不认识。我现在只想在这里睡一下,可以吗?”还没有等对方回答就倒了下去。
刘飞笑了一下“睡吧,没事”这笑显然很无奈。
他不得不无奈,因为他见到了一个此时想变成无赖的人。
风躺在床上想着他做的这件事,气不打一处来。正好听到大军说小玉的一些问题,便坐了起来一本正经的看着刘飞。他的动作很夸张,显然是要引起刘飞的注意。而且他的目的也达到了,刘飞疑惑的看着风。
“他看上你们老乡了,希望你去说一下”说完接着睡了下去。
大军楞着不知道说什么的好。
刘飞楞了一下。马上笑道“没问题,我们关系很好的,以前就是一个学校的”。
大军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