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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历-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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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并没有在一夜之间翻盘。一切如常。

  只是他没被逼的那么紧了。但他已经油然而生一种厌恶。

  许久的平静后,有天傍晚,我们都听到一声尖叫。喊着“救命”。圆急迫的从房间里跑出来。说他用剪刀对着自己,要刺自己。当他母亲进去看时,他却又若无其事的坐在那。

  我们谁也没在太多,只是有时传言一些,理解的说他也有苦衷。

  有一天深夜,谁都睡着了,我听到楼下一阵阵敲的声音。很有节奏。后来沉寂了一会儿,有人在讲话。后来,有人在叫阿婆,然后阿婆也起床了。后来有静去了。

  阿婆说:那时候我听到他又在敲墙壁。我以前跟他讲过的,让他不要敲了的。后来静了,我也快要睡着了。忽然她在叫我,我连忙起来去看,看他就坐在那儿,听讲他拿着剪刀,对着他妈妈。

  或许我们可以问: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他们给了他那么多,他还想要什么。

  我们都怕了,但没有人说送他去精神病医院。或许是对于疯子这个名词的怯意与不了解吧。

  (九)

  精神其实是一件很神奇的事。

  那时候;我们学校都还有心理辅导课。只是在上课的时候给我们一些心理测试和游戏。很轻松;很快乐;很贴心。当时如果学校有什么事情;什么课都可以调;就这个课不愿意调。这是在学生当中很受欢迎的一门课程。老师给我们留了地址。于是我给她写了信。我说。告诉他其实我很不愿意讲话;就是见到谁;也要故意躲开。周末了,就都在家里,甚至没有一点向往和渴望。我说自己是不是很自闭。她说这其实是每个人成长阶段的一个时期。这样慢慢懂事。每件事情其实只要看得开就可以了。

  后来有一次本市电台晚间的一个心情类节目讲到一个对世界没有什么信心的人在说自己的什么悲观念头。于是主持人甜蜜的声音告诉他不要这样,还讲道理说人要负责,生命对于自己如果不重要,对于自己的亲人还有父母,都是会很伤心的,所以,你自己就是不要活,为了自己身边的人,也要好好活下来。

  我听了觉得那个孤独的倾诉者还是那么的委屈,无助。虽然他还是说了谢谢。但那是一个人给自己残留的尊严。于是我写信给那个“温柔”的主持。我说,我曾经问我们的心理老师,她告诉我这只是人生的一个阶段。我说你不应该那样去安慰她。我写的那么入情,连自己都被感动了。只是觉得她是不是会不理会,甚至都看不到,或是看了便扔掉了。没想到她竟然给了我回复,说是我写的信看了,比较真切。让我参加几天后的听友聚会。我很高兴。后来才知道。那是用来凑人数。不过我也很高心了。在那天急急的赶过去,然后似乎自己就是唯一的幸运者,其实我什么都不是。甚至还在后来的一次雨天第二次赶过去,当听说活动因为天气改到第二天了。于是我还是傻傻的追过去。挤在人群中由一个人指挥着鼓掌。

  很久后的一个暑假,我又写信到那里。由于第一次的“盛气凌人”的语气大奏其效。所以我还是沿用了前依次的风格说,我想要在暑假的时候去电台实习。可以吗?我自己很喜欢讲。于是在我寄出信之后的几天里。我都在傻瓜或是疯子样的练习着语言。呵呵,多可爱的孩子。

  我是不是向来这么自做多情呢?

  翻阅过去的日记本,发现了四张纸条,三张纸条,一首诗。这是牟留给我的。

  牟。不是很漂亮,也不是很温柔,但有个性。久了;觉得自己选择认识的都是有个性的人。过了很多年;才发现所有的人都是有个性的;即使是平凡也是最大的个性。

  她高三时和同学一起租出来的时候,我刚吃完饭在房间里,开着房门,听她们上来了,就去把房门关掉,就是那一天起,我开始了我的关门习惯,就是虚掩着也好,我得意的把收音机的声音放的最响。当然是音乐声,我会在广告来临的时候适时掐掉,于是好几天了,她们总是比我早去学校,总是比我晚回来,但每次去卫生间的时候,总见到她的房门开的老大。

  我母亲那段时间正好在工作,所以我总是一个人的时候居多,父亲打电话过来说;让我跟她们高三的多交流交流,早一年了解作好准备。

  其实作为邻居,总还是应该熟悉熟悉的。于是我就以请教之名向她们求学,刚好是她在洗衣服,我就凑在门外。我们这就算是认识了。她像沥衣服水一样蹩脚的沥着她的经验,传授给我,仿佛经验能像她在洗的衣服一样,但也有点长者的见地的,有益无害。不巧的是,我们竟是同一个学校毕业的,更是如见老乡一般,恨不能唱起山歌。害得在房间里她的室友狂笑,笑她的误人子弟,笑她的缘分。

  那段时间母亲工作很忙,每天要加夜班,我回来时总还是一个人的,那次,我发现她一个人提早回来了,一个人静静的趴在凳子上看书,神奇的回到桌前写了张条;告诉她可以到我的房间来写,反正我高二,也不忙,桌子也不用,她这样趴着写一定很累。

  她似乎很兴奋:我一直不知道你的名字,其实我喜欢这样子。我们有桌子,但我懒得整理,而且也不愿冷冰冰的坐在那里,我觉得坐在床上很温馨,有家的感觉,这样子就不至于让自己因为太想家,想妈妈而哭泣,不管怎么说,我都这么大了,哭总是不好的,而且每个人都应该学着长大,我现在很担心自己念大学的时候怎么办。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样依赖妈妈,但我希望你不要这样,我很惭愧以前只知道玩,我很后悔自己浪费了这么多时间,我怕我会令我爸妈失望,好好学习吧,但别太累了,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不要忘了充实自己,你是个不错的男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细心,这么关心人,谢谢,有空我们真的应该好好聊聊,愿你一切如意。

  在纸的角落,还留了几行:有没有发现我喜欢沟通,一般我不关房门,我不喜欢限制自己。

  我才明白,人只要自己有个说法,干什么都是对的。而且,人都是很有感触的,每个人都有,只是角度的不同而已。

  她也是很喜欢书的,更巧合的是,她喜欢诗歌。于是我们又多了一个理由让对方感到各自的欣喜。我们在寻找着一切有可能的相似去摩擦话题。她借了我《百年孤独》,就仿佛牵着她的手在幽深的胡同里的漫漫的张望出口,很潮湿,很暗,很多青苔,我们就一起抚摩墙上的斑斑驳驳。我一下子陷入了无法自拔的地步。感觉文学原来也可以这样、人可以这样。她给我介绍王小波,包括他的那些走狗们。我慢慢的成那帮走狗的走狗。

  我们不顾一切的谈着自己喜欢的天地,似乎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她比我知道的多,比我愤世嫉俗,我比她安分,比她简单。我躲在房里看散文时,要泡一杯茶,凑着阳光,渗透着音乐。她从外面走来,踩破我的梦,带回来我诗意的现实。她是我一字千金的姐姐。

  她有时说忙,安静的只为寻找一分静的感觉,单调无力的让她厌烦。我有时候累,将自己淹没在不可理喻的玩耍中,只为证明自己忙。我们一起静下,互相掩饰着不可名状的机械生活。

  那段最会意的日子,我们会在放学回家的路上邂逅,我们会远远的猜到对方的存在。那段最惬意的日子给了我无与伦比的晴天。

  于是,我告诉她我的蠢动,她也是很积极的回了自己的见解:“这是什么缘故,总不会是因为我的书。让你的心理产生了某些不曾有过的,而又让你无法明白又有诱惑力的感觉,摆脱不了?我不知该怎么劝你,因为我一向太自我了,所以我一直失败。不要这个样子,好好调整心态,应该学会不为任何事所惑,不为任何事所动,做你应该做的,坚持你应该坚持的,看书的时候,你可以把文字当成你的爱人,但看完了之后,应该把他当成一本书。不要成了他的俘虏,对不起,我只会说,我做不到,但我希望你能做到。”

  我才知道一个人能有许多哲理,但它只会透露给愿意听的人。

  附着的还有一篇诗歌;〈流星之心〉:

  在那冰冰的脸颊上滑过的,

  是我暖暖的泪滴

  留下的泪痕成了天际的流星线

  冷冷的

  我的脸颊成了青黑的天空

  千年的冰冷的光亮

  再也无法用温暖去挽留那颗

  泪的流星

  反复着的流星的泪,一切都是那么冰冷。

  她于是就像我的图书馆一样,我更换着我的读物。在不断的渗入中,我还用初出茅庐的文字捣蛋者的虚荣强赋说愁。犟要孤独,牵强附会着自己的郁郁寡欢。莫名其妙的流连不名何物。

  “你个猪头,你要孤独就孤独吧,干嘛要告诉我?都一个大男孩了,还这样子,以后还指望你成为你爸妈的依靠呢!……放宽心做一个平常人,别想太多,有些话,有些事别憋着,相信我的话。就告诉我吧,尽管我帮不了你什么,但我觉得自己能够做一个合格的听众,其实更多的时候,我们需要的仅仅是听众而已。请走好你的每一步。”她也不累,这是在夜间11:53完成的。我很感激她,这也是她的最后一张纸条。

  时常有些人嫌你说啊说的烦。于是我在那些人里头都是哑巴。也时常会有人说这个那个很流行,于是我在他们面前是哑巴。有时当哑巴当久了,心也会麻木了,忘却了那些同处一室的人的存在,形同虚设。

  我也一直在为有这个听众而深深满足。

  似乎我们只有在夜里才能碰到。我听到敲门声时,我妈妈都加班回来了。我也正准备脱衣服睡觉。我开门出去,她就站在门口,什么话也不说,明显是已经上床了的,穿着紧身的内衣,身体的轮廓在昏黄的路灯下隐约又清晰。我还是疑惑,她静默的看着我,就一会儿,便又撤回自己的房间。我的脑袋就像夜。没有方向。回到房间,便也睡去。

  第二天,我起的比较早,写了一张纸放在她们卫生间的水台上。让她中午回来,我说有事。十二点多,她回来了,她说自己中午是赶回来的,本来是不回来的,回来也没事。我一下子觉得很对不起,她笑了说我顺便回来拿点东西。原本我想要牵她的手的,可我生性是个怯弱的人。我还是安分了,忸忸怩怩的说没事。她也安然的说:那我们去学校吧?我同意了。一起走了出去。

  另一个黑夜,我却和她一样着了魔一般。一张不知写了什么的纸条,一串迷糊的敲门声,一段犹豫的灯光,一片窃笑的黑。她出来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找她干什么。便把手上的东西递给她,忽然,在她伸手接东西的刹那,我去牵住她的手,其实也不是牵,只是用手去触摸,但她迅速缩了回去,立即回头便进房间了。我傻傻的站在门口,然后呆呆的回去。又痴痴的想刚才的一幕,觉得如此的可笑。我忽然想起阿Q曾疯狂的对吴妈说我要和你困觉。就像一个色狼对待一个修女。其实“色”根深蒂固的在我们的意念里是一个十足的坏人。小时候做过的题目:在一座独木桥上,左边是狼,右边是魔,朝你扑走来,你拿着弓,你是射狼还是射魔呢?这其实本身就是一个陷阱。可人们知道自己选了色狼之后连忙改为色魔,又发现不对劲,就气急败坏的反驳。从而可见,“色”在我们的心里头简直就是魔鬼。

  我觉得很尴尬,就仿佛自己就像被她套上了色狼的帽子一样。和她同房的同学也会睥睨着眼睛杀我。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看我写的那破玩意儿,第二天,她推门进来,两手空空,只是说;其实,我们应该讲清楚,我只是把你当小弟看待,我也高三了,不想受到太多影响。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原来局势已经撑成这样。我仓促的回应着;其实我也这样,那我们还是那样继续喽。我们体面的完成了最后一次面对面好好讲的场面。以后,虽然在遗言的照应下,我们还不至于很为难,不至于穷途末路。但我们很少刻意的制造曾经的融合。

  我还是对心理老师说:我有个好朋友,她就要高考了,我们就在考前有了点矛盾。于是我们几天都没有讲话。我是不是应该在考前给她祝福呢?

  谁都知道祝福是应该的。心理老师当然也这样说。老师还说,“我相信你也会去看的。”可就她高考前的日子,我放假回家了;我从家回来,就是她回家的日子。我躲在房间里。伏在窗口,看她搬好东西,远去,我心中的姐姐。

  原来青春可以这样浪费。就像一片落叶,如此轻易的成熟,如此胡乱的就脱离了相依多时的血脉。

  我开了片刻的门从此还是重新封闭的严实。

秋天熟了(3)
(十)

  看二楼的奶奶与孙女。我就看到了一个传统的农村家庭。许多家庭将子女放在家中,让自己的父母带,那些和爷爷奶奶一起长大的孩子,就像那些打工族一样庞大,在偏僻的乡野疯狂,但他们也有很乖巧的。却总是有一些诱惑和不可限制,孩子可是他们那一辈人的宝贝,可是他们的安慰。而且孩子,总是那么轻巧的像燕子一样,而老人,就像筑巢累了后在巢中歇息很久了,翅膀也软塌塌的,在翱翔的天空。能管制的不是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只是疲惫。

  和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在一起的孩子,没有什么话可言,老辈们不知道手机还可以发送信息,他们不知道手机没电了还可以充了电再用。

  那些出门在外的爸爸妈妈,渐渐把一个个少年搁浅在家乡,就像以后他们会被搁浅在老人堆里一样。

  那些寄养在老人身边的孩子就像是深山的孤儿一样,他们要走出去,但他们不知道怎么样走出去。

  一个学期,我对他们印象并不怎么深,但能让我想起我的似曾相识的初中日子,我想起一个人的周末,如果出去玩,我会很想回家,别人家里总归还是别人家里,但他们会说,你回家也没事情干,就再玩会儿。而当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只是楼上楼下没有目的的乱转,到每一个房间都是空荡荡的。好想在房间里画满人,或是摆很多雕像。

  于是开始写日记。开始看高尔基,那种俄式的暗淡的背景将世界都包裹。而父母却是不喜欢我看小说的,虽然不反对,却也不喜欢。常常见不到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一起的日子,只要我吃饭的时间在家就可以了,所以他们总是不厌其烦的问你今天去哪里了。总是要一清二楚的问你甚至你和谁打电话时的一句一句的对话内容。

  他们没什么新鲜的事,只是需要在年轻人身上寻找一点声音弥补。

  虽然安静是好的,甚至还是我现在梦寐以求的事,是因为我现在没有。而那时,鬼才喜欢一整天都将自己闷成哑巴聋子,于是我要把音乐放的老响老响。就像家里在举行舞会一样。父亲回来了说,你把声音开那么响,全村都能听到了。可我早已习惯。

  我会刻意在家任凭同学在外面叫,就是不应答,我要证明我没在家。我要窃笑自己的成就。我知道我会犟不过来的客人,因为我也没事干,其实我也是想去玩的。但我有会在玩的时候要回家的,因为实在没什么好玩的,就像围城那种定律。

  我一个人在家把玩小说,泡一碗浓茶。慢慢汇合到肚子里。仿佛就是为了一种形式。我要做的只是一种独自浪漫的感觉,不在乎什么结果。呆呆到天明,又到日落 。窝在椅子里。让音乐环绕,让茶香写意,让身体瘫痪。

  我还会在家里晃荡,从楼上到楼下,有点害怕的。在有回音作怪的空间里将自己弄的胆战心惊。捣鼓着仙人掌,他的生命力惊人的可怕。我常常在琢磨为什么他没人管没人挂念,就可以这样拼命的成长。只需要你给他足够的空间,只要你给他生命的初始。而我们在慢慢修缮的房子里,遮风挡雨,躲避猖狂的日晒。还要不断充实养料,寄托。

  有时我真的不知道一整天都干了什么,但天黑的时候。将黄昏掩埋着。打开灯。在夜的魔爪下享受光明。毕竟不在自己的家乡,她又自由不了又安分不了。这该是多大的折磨啊。

  “品”不喜欢和奶奶在一起,可她还是过来了。似乎每一个老人,都充当着保姆的职责。后来,他奶奶回家了,由她母亲过来。这一家子搬到了楼上,就住在我的隔壁 ,就在牟曾住过的地盘,多了个女人与男孩。

  她特地去市场买了几口很小的碗。每天就做适量的菜,终归是自己的骨肉,她也不会亏待他们的,但无论谁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别扭。于是,他父亲回来时,总会有给她很多钱,她就每次都一样。他走了还是按照老样子过生活。自己就把那些钱存下来,她说他们要离婚,所以她在为自己的未来着想,所以她就点点滴滴的积攒。就像我们班的几个人说,回家的时候穿较破的衣服回去,就可以让父母很自觉的要给你买衣服,我估计这是有异曲同工之妙的,尽管母亲在身边,但品的弟弟的成绩并不见得很好。相反常常被罚“留学”。这是那个年龄段的老师自以为是的妙招。可见母亲的督促与成绩的好坏并不是成正比的,或是说,不是很明显的。毕竟他母亲不是和他一个教室上课的,毕竟是这么一个叛逆的年龄。于是,他“留学”留了之后索性就不回家吃饭了。我知道他就向我一样,并不是一个注重吃的人。虽说父母在,但如果没在,也是不会有怨言的。

  她请了家教,就在旁边的大学生,每个星期都过来。就教教他们姐弟俩,也成了好朋友,他爸爸过来,就带她们一起敲一顿。他就像面对一个上司一样,见机则痛快花一番。他每次过来了。都带着全家宰自己一顿,大家都欢欢喜喜的回来。

  她说他在外面有另外的女人,但又有什么证据呢。没有。就是猜的。他们争吵,他们不知道干什么,小别也不能有一点新欢的感觉,他们都在各自的生活圈里找生命力。他们说要离婚,说什么再也忍受不来了。女人总是以为男人特坏。而殊不知一个坏男人身后总有一个坏女人。为什么总是不信任对方,既然不信任,又何必在一起,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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