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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的草蔓延在崎岖的墙上,迷路在漫无边际的凡高的世界里,寻找向日葵的花粉,孕育。
他们墙上的冰山也只是一种假象,并不会融化。也不会结的更加坚硬,种不了向日葵。
立正是孤单的,但他不寂寞,因为他在思考。
黑白是寂寞的,但他也在思考,可是他的思想里布满了寂寞。
闲暇的时候,黑白爬上楼道,坐在上面的时候,他感觉到了自己坐在了上面。
有一天他正这样坐着。来了有三个人,一个人比较高,像根竹竿一样;另外两个像是跟着他混的;一个留了胡子的,很酷的样子;另一个就很嫩了,细皮嫩肉的,一副学生的样子,估计是刚出道的,走路很冲,却不惹着高竿。
高竿点了撒旦的初吻,对着吴孤说:“嘿,这妞倒还不错,我们带你飙车去?小姐?我最喜欢你这样的女孩子了。我决定把初吻献给你,可以吗?”
吴孤把弄好的拿到桌子上:“你们先好好享用,我可没时间出去。”
高竿挑衅着:“你看现在也没什么工活,出去潇洒潇洒啊。”
吴孤说:“那不成,我要守着店呢。”
他们把店转遍了,在沙发上躺的舒服了,开始聊开了。
书生说:“要不你来霸王大陆好了,哈哈”
高竿稍稍坐正了,但还是歪着说:“听都没听过”
书生说:“盛大出的游戏啊,免费的,玩起来还不错,画面还可以,人也蛮多的。”
高竿说:“小鬼玩传奇。”
书生取笑到:“你地,什么地干活?”
高竿也挡回去:“八噶呀路了你。”
书生说:“现在传奇还谁玩啊,郁闷。”
高竿说:“读书不好好读。在这讲什么白魂。你玩的来玩不来还是个问题。”
书生说:“倒,我不会玩,落伍了。”
高竿有点高兴:“呵呵,你们玩传奇,我怎么想,都不可能早。”
书生说:“我是高一玩了,高二就没玩了,没意思。”
高竿还是很兴奋:“罗京个小鬼,以前和我牛比猛吹。我叫他进来和我朋友最菜的一个单挑也打不赢。”
高竿似乎对自己不满意:“唉。我也玩的不怎么早,也就玩了5年多。”
书生说:“倒,你玩的是私服还是官方的?”
高竿说:“以前在盛大的,玩腻了。现在偶尔私服杀杀人。”
书生说:“倒,在我面前装B个啊。也没意思了,传奇太落伍了啊。”
高竿说:“卵泡。后生人吹牛,在这我有必要吗?”
留了胡子的酷哥说:“奶奶的玩毛游戏啊。一个个。”
高竿说:“就是你要得要不得的问题。什么落伍了。你玩的来就是享受。玩不好,说个屁啊,菜鸟懂不懂。”
书生说:“要不要玩华夏啊,把朋友都叫来,那样玩才爽啊。”
高竿说:“什么华夏我也不知道,我这人就知道传奇,别的一样游戏也不懂。”
书生很得意:“哈哈,是QQ游戏啊,新出的,还在公策。”
高竿说:“我没兴趣。我喜欢传奇杀人,别的我玩不习惯。”
书生说:“29号出新服务器,华夏也可以强行PK的,所以我玩啊。其他游戏PK很麻烦,我才懒的去。”他顿了一下,“画面比传奇先进啊,真的,把那些鸟人都叫来一起去玩啊,那样才爽,几个玩玩也没怎么意思。”
“什么先进不先进,你根本就不懂传奇。”高竿心不甘:“我传奇很多人跟我一起玩,玩什么华夏,我脑子没搭牢。”
书生说:“你武易传奇玩过没?”
高竿说:“没有。”
书生说:“倒,那么有名的私服都没玩过,郁闷。”
高竿说:“正常,我又不是专业玩私服。”
书生说:“你现在在家都干嘛?”
高竿问:“什么?”
书生继续问:“你都在Y城的吗?”
高竿说:“那我能钻哪?”
高竿想起什么来,问到:“有没有张美丽的电话号码?”
书生说:“她,我不知道啊。”
高竿说:“我昨天晚上在小区赌博,我看见她了。”
书生说:“妈的,我还在学校慌呢,郁闷。”
高竿继续回忆,他觉得这是生活总算有的一点新鲜:“她和一个男的一起。在门口等他,我都把她嫖死了。”
书生哈哈笑:“我看你小子一直都赌博的,大的小的都会。”
高竿说:“上网没兴趣,越来越反感。干什么也不知道了。有没有小姑娘,介绍介绍。”
书生笑他不明智:“倒,你这么帅,怕没女的啊,少来。”
高竿很有兴致:“哈哈,老同学的话,有点让我高兴啊。可惜我没女的,都他妈困婊子。”他还意犹未尽,没准就是在回味自己丰富糜烂的夜生活:“还有就是老搭子了,龙腻了,没意思,你有的话,介绍介绍。意思意思。”
书生说:“倒,我现在在学校有也搭不上肩去啊。”
高竿说:“死牌位玩什么游戏,读书不读。”
书生说:“那你他妈的都在干吗?”
高竿说:“读书学生,好好读书晓得吗?不读书玩玩么?你爸爸妈妈不骂你。”
书生笑他不明理:“想当年,你爸枪都大不到你,你还有脸在这?说”
高竿带气带笑的说:“骚哩哩的,我看你。”
酷哥说:“少点玩玩,游戏没意思。还是泡泡马子,谈谈感情的好。”
书生说:“那有个屁意思啊。”
高竿说:“知道个鬼啊你。我是游戏玩长了难道你玩游戏有我那么疯?”
书生说:“倒,我甘败下风”
高竿扔了烟蒂,这是他们的第十五根烟,站起来说:“走了,还是回去弄几把赌赌,不在这谈棉花了。”他弯下腰去,撒旦的初吻被他一勺下去就是半盆了。酷哥也来了一勺。
书生说:“郁闷,少赌为妙。”也来了一勺,就见底了,算是没浪费。
高竿问黑白:“你看我们可以带这妞出去玩玩吗?”
“我们这可就这么一个人担当着,那可去不成。”
有人来了电话,催着高竿去呢,估计是赌徒约好了的,接了电话,他们走了。
吴孤嚷出声来:“哎,你们还没付钱呢?”
高竿对她回眸一笑,不像是女人的柔情,却还是很诚恳的,吴孤笑脸迎了一句:“欢迎下次光临,下次记得带钱来结帐啊。”
黑白忽然感觉自己不是坐着,而是飘飘然悬在空中。居高临下的感觉,真好。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射手天堂(18)
(十八)
这真是一对活宝,黑白总喜欢呆在房里看书,或是骑车出去,没有目的,闲逛,不怕迷路,不怕迟到,因为他根本不去哪里。江杉喜欢呆在其他店品位氛围,她常常身体不好。
吴孤一个人在,大多数时候。
立正说:“那一天真狼狈啊,你怎么不在呢?哪去了呢?”
“什么事情?”
“店里来了很多顾客啊,他就把人家搁在那里,也不懂得招呼招呼,逐个询问,对其他的就置之不理,可真够专一啊。”
“不要这样说,她也是有自尊的,相信他自己也会摸索到方法的。不去讲她了,相信她会进步会明白的。”
立正觉得自作多情,皇上不急太监急:“服了你,老板。”
晚上8点,秋可不愿意停下电话来:“我想陪你再讲会。”她觉得挂了电话一切都是空空的,只有感觉到对方的气息才是最好的安慰。
黑白死死的拒绝了:“我想做点事情。”
“那你不愿意和我讲话是吗?”
“恩,我是说我想做点事情。”
她伤心的挂了,
“她不伤心的吗。”
“没关系的,如果我不理她,过段时间就可以了。”
“不会吧。”
“有时候真的想去找个婚外恋,这样的生活真单调。”
“一个都忙不过来,还找情人?真有你的。”
“我是玩笑啦,要真有那可真不知道怎么应付咧。”
江杉想起今天的情况:“你觉得吴孤怎么样呢?”
“很好啊,如果再机灵一点就好了。”黑白说累了,去睡觉了。
次日,黑白主动打电话给秋可,她还是蔫头蔫脑的,黑白要开窍她:“我昨天真的有点事情,要算一下店里的库存,你也希望我专心的陪你讲话的啊。”
秋可很孩子气:“真的吗?那你昨天怎么不说呢?”
她已经来不及要讲这件事情了:“昨天我昨天想告诉你的,可是你都说不要和我讲话。昨天有个同时事说让我去相亲,她说那个男的很好的,英语八级,数学专业的,25岁,在政府上班,有一辆丰田车,还没有谈过女朋友的,性格也不错。”
“那你去不去呢?”
“你觉得呢?为了你,我当然不去啦。又没有意思,我就和她说我不会去的。”
黑白很沮丧:“如果没有你,那我就一个人活活就好了。”
秋可连忙说:“我说过我不会去相亲的啊!”
黑白解释到:“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我离不开你。”
高竿又来了,带了一个女孩子过来,只吴孤一个人在。
他还是不厌其烦的说什么时候有空了一起去玩啊。去了制作间,从开始到结束,把整个房间弄的一片混乱。也做高兴了,也吃高兴了,也玩高兴了。
吴孤横身挡住,他早已经走开了。
黑白刚回来,就看着他们离去,他问吴孤,她说走了,没付。
黑白并不生气,似乎不是老板,似乎不是男人。
晚上的时候,和江杉商量。
江杉说:“都怪我这几次都没在,要是这样的话,我们就找保安过来好了啊。”
黑白说:“可保安,还是后面处理用的。我们还是应该和和气气,这一次的钱也不多,可不能坏了生意,如果我们斗了他,就算这一次赢了,他走了,带人来砸店,损失总是更大的。”
于是他们就商定,继续和气生财。在店内实施先付款再消费,弄了一块牌子:“请先付款再消费,谢谢。”
张姨是吴孤的宿管员阿姨,问起吴孤的工作情况。
吴孤对张姨说:“他们对我不错的。连工资我们三个人都是一样的。平时对我也很好啊。就像这个店是我开的一样。”
黑白常常不在店里,他喜欢呆在房间里,打开色情片,里头的男男女女交错着,纠缠着,乱成一团,不堪入目。黑白拿出生殖器,活动着,兴奋着,糜烂着。
秋可请求视频,黑白准备了一下,把现场整理好了,接了视频。
秋可说周末过来。黑白说好的,并没有把那影片关掉,一直盯着看,心中充满了血。
秋可说自己下线有点事情去,把QQ点了一下,以为把它关掉了。秋可越是说过来,他越是不关心身体,反倒自慰的越凶。
黑白已经不可遏制,继续看短片,重又拿了油漆桶,坐在凳子上开始自慰,没过一分钟,便流出精液来,粘在手上,多的就滴到油漆桶里。他去洗了手,然后看看油漆桶,一堆东西粘在桶底。然而视频并没有关掉,短片一直循环着,他看到了,还是兴奋不已,又来一长轰轰烈烈的满足,他把身体里出来的‘糨糊’全部都装在油漆桶里,一点一点的积累。当油漆桶满的时候,他就拿去卖。它可以做轮胎公司,也可以造纸,还可以做桌子,也还有买去做头绳的,还有做牙刷毛的,还有做内裤,还有做床单。掐指一算,他都卖了十桶了。每次都有人乐呵呵的提着满满的油漆桶走了,其乐无法言语。
秋可忙完回来了,莫名其妙的看视频。她打字问黑白,你在干什么呢?
黑白猛然回过神来,不可思议,目瞪口呆,手足无措,魂飞魄散。他故作平静:“没什么呢。”
秋可说:“摄像头很糊,怎么回事?”
黑白检查了说:“噢,我刚才把他撞翻了,正贴着墙壁呢,和墙壁亲嘴呢。”他假装松了一口气。煞有介事的把摄像头调整了。
秋可戏谑着说:“你不可以和其他人亲嘴噢。”
江杉正一个人在外面散步,她喜欢看看变化,又多了什么,少了什么,她很有兴趣知道。
正好碰到张姨问起吴孤:“她也是很卖力的,如果能更积极一点,机灵一点就好点了。”
江杉碰到了同学,离开的迅速。
黑白到店里,开了QQ。
贞刚上线,问:“在?”
黑白直截了当:“和你视频吧。”
“请放眼睛一条生路吧,也放耳朵一条生路。”
“我很坏吗?”
“众目睽睽之下,你当然不是。”
“昨天,一些同学来找我出去玩,忽然觉得和他们一起出去玩没有意思,觉得只是去了一个躯体,觉得越是热闹越是寂寞,一个人恐惧的钻在角落。原来都不是这样的。”
“所以你说喜欢合群,其实是对自己的压迫,物是人非又怎样?恐惧有怎样?被抛弃又怎样?‘曾经’太遥远。”
“那现在有男朋友了吗?”
“只有老公了。”
“多少时间了。”
“半个月。”
立正进来了,他依旧卷着本书,放着,任它驼着背,并不翻开,坐下来,黑白把QQ隐身了,出柜台来陪他坐。
晓丽穿着一件吊带和朝短裙从对面马路过来,臃肿的身体把服装挤的像是被非礼了一样。整个身体几乎完全不能配合这服装做姿势。
立正说:“怎么现在的胖女人也都穿这么少啊?看来这西施效颦,还真不假啊。”
“其实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只是看到了那些愈发别扭的风景,你才愈发觉得他们臭美;而如果那是性感的,你一定是无语了,具体的说是舍不得时间来说话了。人性的悲哀啊。”
立正嘲笑他说:“你懂,还人性的悲哀,这是人的性的需要,还装的多纯洁的样子。”
“看来你的单身还是很丰富多采的。”黑白回噱一枪,利箭又出,“你刚才那说什么来着,西施效颦?那是东施。看来你的性的需要就是东施吧。”
立正正想回话。看到前几次那伙流氓一样的顾客进来。坐定,要了最贵的撒旦的初吻。
吴孤故意说的很大声:“不好意思,我们现在是先付款再享用。”
他们又带了那个女人的,高竿说:“你还怕我不付你钱吗?”
“恩,我怕,因为你上两次的帐也还没有付。”
“我是开车来的,那可是赛车啊,你说我会不付你钱吗?笑话。”
“就是你的赛车,我怕我们追不上你。”
他走了过去,站在吴孤面前,重重锤了服务台:“让老子心情都没了,走了。”直接要出门去。
其实立正是个温柔专一的男人,常常沉默完很多小时然后继续沉默;那些时间,过完四年稳定的性生活后只剩自慰。他不会为了性欲去找其他女人。所以,他甚至不知道如何在一个陌生人的身上发泄自己的不快。
可是这一次,沉默的他没有再沉默,他站起来对着那些小屁孩叫嚣:“你们吃东西不花钱很舒服是不是?没钱的话就不要来消费,下次舔干屁股再来。”
那可是一帮强盗,他们挑衅都不需要借口的,而立正竟然还给了他们愤怒,只见一群人围过来,立正定神看,是三个人,黑白说:“小弟多有冒犯,还望见晾。不过你们吃东西也不能让我们亏是不是?”他们最高的那个低下额头敲了下黑白,我们是看得起你才来光顾。黑白没有说,只是目送他们出去。立正说:“怕他们什么啊,连屁股都不会擦干净的小屁孩。”黑白说:“我们可以报警的啊,何必我们自己动粗。”黑白讲的很清楚也很轻。突然,他们回来揪着立正就往外拖。黑白说:“快报警。”说着跟了出去。还是高竿说:“你说我们不会舔干屁股,我们来帮你舔屁股啊。”因为是夏天,立正穿的是短裤,说话间,他们两个人早已把立正的裤子脱下来,高竿用刀顺势一划,立正变太监了,晓丽就靠着门口像雕塑一样,吴孤抓着电话,张着嘴巴,不知道有没有和警察说完。江杉原本拄在桌子上的,缓慢的转过去,怔了一下,心想:这几个死男人活该命短。这等绝的事情都做的出来。
救护车已经把立正抬走了。黑白和江杉也都去医院了。
那些警察准备铐他们上车的时候,高竿竟然趁早挣脱开来,缩进不知从那里搞过来的车,发动就开走了,由于警车刚好是反方向的,等他转过来再锁好那两个,已经离高竿数百米远了。当地电视台新闻报道说:今天在高教园区发生一起严重伤人事件,据目击者反映,受害者要害部位遭遇袭击,等警车赶到时,受害者正在送往医院,在执勤人员抓捕罪犯的过程中,两名从犯被关押上车,主犯却挣脱警卫,开着自己的车逃跑,在环城南路和环城东路的交叉路口,由于罪犯的急刹车与警车造成相撞,两败俱伤,两车内无一生还,我们的执警英勇殉职。
黑白说要给他补偿,立正说:“不用了,人家都死了。”
立正分手了的女友坐在他身边,依偎着,抚摩他原本就茂盛的胡子,她说:“老公。”
秋可果然过来看他,站在黑白身后。她远远的看着,觉得真正的爱情不是冲着性去的,就像一个太监和净身前的太太。
秋可说黑白‘色’:“其实也有纯洁的爱情的啊。”
黑白听了,没听到一般走开了,到柜里去弄自己的冰淇淋。秋可又凑到长桌边,面对着黑白说:“跟你讲拉,其实也有纯洁的爱情的啊。”
黑白把一杯单身贵族递给她:“对,但不是这样的。”
“我知道你很难受,很痛苦,上次视频的时候我什么都看到了。”
“啊?”黑白羞赧的像是一百把斧头压着胸口不停的推搡着。又堵又痛。
“我理解你。”
黑白乘机把渴望倾泻:“那我可以要你吗?”
秋可一直这样:“我真的理解你,但是不行。”黑白觉得自己当初喜欢的就是她的性格,他觉得这是坚决和洁身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