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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有自己保护还不够吗?
但是,他也是男人,有自己的自尊吧?
自尊……
奥修脑中立刻想起昨夜的一幕幕,脸蹭地红了。随即又想到,莫非是没有让元小天在上面,所以觉得自尊心受到打击了,所以才对自己冷淡。
那下次让他在上面好了……
想象着元小天抱住自己狠狠爱的模样,奥修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鸡皮疙瘩都掉了下来,懊恼得不行。
“让开一点,你挡着我的路了……”
元小天一连喊了三遍,奥修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微微侧过身,让出门边的位置,让元小天擦着自己的身体走了过去。
刚走两步,就被奥修抓住了手腕,“你去哪?”
元小天白了他一眼,“厕所。”
奥修红了红脸,放开了他。
想了想,又跟了上去,等元小天方便完从里面走出来,忍不住捉起他的手腕又将他带回了卫生间。
“干什……么!”
元小天被他推得猛地撞上墙壁,墙壁上挂的熏香包都掉了下来。
奥修紧紧抱住他,越搂越紧,“小天,我哪里不好?哪里不好你告诉我,我改,我全部都改……”
“……”元小天别过头无语,任他独自发癫。
“小天,小天,别嫌弃我……”
“我没有……”
“别送我回本,我不想见他,我喜欢的人是你,是你啊!”
想听到他的承诺,但更怕他说出确实要送自己回本的话,情不自禁地张口吻住了他,颤抖着唇,含住元小天的唇瓣,恋恋不舍地亲昵着,一股冲动直接窜上天灵盖。
良久才放开已经挣扎不动的元小天,捧起他的脸,眼神柔得似乎能滴出水来,“如果你不喜欢被我抱,那我就让你抱好了。只求你,别不要我……你要选择胥复也可以,但是求求你,别忘记我,别逼我离开你身边……”
元小天瞪大了双眼,口中大口喘着气,脑子里一时也有些迷糊,不知道说什么,只愣愣地看着奥修。
他比从前高大了一些,眉眼间更迷人了许多,带着连清淡优雅的胥复也没有的神韵,元小天不确定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可以肯定的是,面对奥修时,他从来没有加速过的心跳,忽然加速了。
就连什么都做了的昨晚,心跳都不曾加速过。
奥修这个傻瓜……
紧紧搂住他的人忽然蹲□来,单膝跪地,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身,将头靠上他的腹部,“如果你不答应,就在这里,结束我的生命吧。”
“……”
“虽然我曾经很怕死,因为害怕死亡,所以自己努力杀了很多对手。但是现在,我好像一点儿都不害怕了呢。如果要取我性命的是小天的话……”
“笨蛋,我怎么会……”
元小天弯下腰来,鼻尖对上正好抬头的奥修的,这样近距离的对视……
“咚咚咚……”
心脏处擂鼓一般,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他别开了脸,有些懊恼地道,“你一个人叽叽喳喳说些什么胡话啊,我什么时候说要送你回本了?我只是打算在本居住。”
“真的?!”奥修一喜。
但同时忧上心头,本是奥伦的天地。
不过,只要元小天不是讨厌自己,那么什么问题都不再是问题了!
激动地又想吻上去,但是急迫想要品尝的水色双唇,被元小天的手盖住了。奥修轻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在元小天手背上亲了一下。
元小天拿膝盖顶开了他,鼓着腮帮子有些懊恼,“别随时随地做些奇怪的事!”
“是。”奥修笑弯了眉眼,既傻又二。
无限还原空间。
胥复坐在廊下,头靠在廊柱下,看着天空。
他问远远地站在花丛中的影子,“不是说看着天空,眼泪就不会掉下来么?”
“……”
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
因为这里是无限还原空间,他的眼泪,是永远流不完的。
但是无意中闯入的菲比却不知道这里是无限还原空间,只当胥复已经伤心过度了。忍不住走了出去,想给那人一点可能派不上用场的安慰。
一切只因为,他和奥修长得太像了。
菲比刚走出去,胥复就愣了,半晌,才喃喃道,“原来如此,小天,其实我们小时候见过面的……”
“我不是……”
菲比刚想反驳,就被胥复紧紧搂在怀里,“我该死,我怎么会把你忘了呢,你那时多大,四、五岁吧,被你母妃带着,全皇宫的人都说你像个金童……”
“喂,我是菲……”
“小天小天,你是怪了我么?所以也变小了来整我?哈哈……你个小坏蛋,真调皮!”说罢,吧唧一口大大地亲在了菲比的脸蛋上。
菲比满脸黑线,完了这人,整一个伤心过度疯癫了。
44
44、强势入驻
本的这片宇域;是纯净的浅蓝色;与忒比亚以及布基的漆黑苍茫完全不同。
它似乎永远是明亮的。
因为在这片宇域的外围;有四颗恒星是发光的;它们组成了三菱体,360度给予这片宇域光芒。
这些恒星不像元小天记忆里的太阳那样;有强大的热量与光亮,也不同于月亮;只能反射出的冷冷清辉,它们似乎是这个混沌世界专赐予本的温暖与照明工具。
缺点就是,本的自然黑夜;十分短暂,除非是光照死角的恒星。
所以,本主要依赖模拟黑夜系统来获得黑暗。
但从社会环境上讲,本不失为最黑暗的一个国度,在本的国家新闻系统上,犯罪事件与同吃饭喝茶一样稀松平常,人们已经看得麻木了。
在即将进入本的专属宇域时,守护号被拦截了。
元小天皱眉看着主视窗,“啊,本的技术果然高端。”
“是的,哥哥,守护号的隐身功能已经突破极限了,但还是被扫描出来,我们被迫现身了。”
“我也没打算偷偷潜入。”
“哥哥指的是?”
“光明正大地,入驻。”
奥修拉了拉他的胳膊,“还是不要引起太大的骚动,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回本了。”
元小天神经性地弹开,摇了摇头,“就是要让他知道。”
小黄飞上他的头顶,找了个好地方蹲了下来,懒洋洋道,“你也不要太爱挑衅了,小心得不偿失。”
“我们要住进宫中,和他搞好关系,因为我们始终是一家人嘛!”
“什么?!”小黄差点跌下来。
“小天,”奥修再次捉住元小天的手腕,“你答应过我的,不把我送回本。”
“我是答应过不把你一个人送回本,但是没说我不能和你一起回本啊。”
“你!”
元小天闲闲地看着他,扯着嘴角笑,“那人虽然风流好色,视女人为玩物,但还远远没有坏到骨子里。要不是这样,当年他也不会轻易死在我母亲的手上。自那以后,他对女人,一面是解决需要,一面是恨之入骨。”
小黄小声道,“他不是喜欢奥修么,既然真爱是男人,何苦要为难自己跟女人做。”
“你都说了,他的真爱是男人,什么叫做真爱?占有、掠夺、代替……是不够配叫做真爱的。”
也幸亏他的真爱,才让他有软肋可抓,不然自己早就死他手上了。
“……”
奥修脸上颜色各异,撇开了头,赌气不理人。
“那哥哥这样去到他身边,皇帝会认为你是有意挑衅,也是正常的。”
“我会乖乖孝顺他的。”
“……”小黄摊翅,“我看戏。”
一面又用只有元小天听得见的声音道,“你果真是害怕了。”
“哼!”
“害怕这次不能保护好奥修,想借助奥伦·本的力量来寻求庇护?不过就算你护他护得再好也没有用,因为到最后,连你都是我的囊中之物,你是永远没有办法陪伴他的……还有,别忘了,你的初恋胥复,他现在情况似乎不大妙。”
“我心里有数。”
元小天冷冷低头,手下十指飞速跳跃,严谨控制着守护号的一举一动。
“你现在很喜欢对我言简意赅,”小黄单翅膀托起元小天小巧的下巴,语气颇为傲慢,“是怕我猜透你心里所想对你有所防范吗?安心……仅凭区区人类的智慧,是没有办法在我眼皮底下耍花招的,就算是累积了百世经纶的你,也不可能。”
“是的,魔物大人。”
“……哼。”
元小天也很清楚,一开始,他既呆又傻,小黄也好不到哪去。他现在觉醒了,小黄也跟着升级。两者的同步率,一直都非常高。自己越努力越强大,小黄只会比自己更像开外挂。
他也很清楚,既然都与胥复奥修重逢了,那么,他与小黄之间的契约,也即将到期了。
他将失去自己。
虽然心爱的人变成了两个,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但是胥复现在的状况,是谁也无法真正伤害到的,除了自己。唯一令他担心的,是奥修。
奥伦一开始没发现他的存在,完全是没想到奥修是由莱娜来诞下。
他以为会是位端庄的贵族女子来为他诞下。
他们父子,必须解开这个结。
或者,将这个结打成死结。
元小天不是没考虑过后者。
但是只要稍微一考虑,他就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如果真选择了后者,他想他一定会死得不甘心。
要知道他的死亡,那是真正的消亡。
不同于这世上其他的人,尚有灵魂不灭。
因为他将灵魂卖给了魔兽。
出人意料地,奥伦现身亲自迎接了他们。
在世人面前,奥伦是高大、威严、优雅的皇帝。他始终面带微笑,亲切地问候着围观的路人,一面亲昵地揽着面色有些僵硬的奥修,走进了他的“狮鹫”。
安排住处时,他甚至大度地将奥修和元小天安排在了同一处宫殿。
奥伦一离开,奥修便大步地飞跑过来找元小天,将他紧紧搂在怀里,大口喘着气道:“我们走吧,离开本,去哪里都成,在这里,我呼吸都困难……”
元小天的手慢慢攀上他的背部,用柔和的声音道,“别怕,他现在与外域有战事,顾不上与我们作对,我们现在就安心地住下吧。”
“小天……”
“别任性了,乖~”
“你!”他们的立场是不是有点反了?
奥修有些气恼地啃住了他的唇,紧紧吮吸着,似乎不打算放开,弄得元小天差点晕厥在自己怀中。
他湿润着眼睛,鼻息微重,“不是说如果我不愿意,你就给我抱么?这么快就反悔了?还这样欺负我……”
“我……”
顿了许久,奥修终于认命地闭上眼睛,微微蹲□,不着痕迹地送上双唇,示意元小天来主动。
元小天半天没有动静,忽然轻笑一声,食指点在他的唇上,“你的唇都没有血色了,我又不是奥伦,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奥修睁眼,长长的睫毛刷子一般扫了上去,性感的双唇动了动,精致的下巴抬了抬,元小天才发现,他换上了王子式军服,贵族式奢华领结飘扬在领口,这种奢靡华丽的设计,不仅没显庸俗,反添了许多莫名的魅力。
“他还真是对自己一点也不亏待呢,这么快就让你换上了他亲手为你设计的军服……”
话未说完,奥修便开始扯自己身上的衣服,一面着急道,“只是因为刚才穿的那身衣服被他碰到过,所以……所以……我……”
看着他手忙脚乱地解衣裳的扣子、缨络结什么的,元小天一把按住他的手,“脱什么,就这样穿着,挺好看的。”
让奥伦意识到为他人做嫁衣裳的感觉,也是不错的。
元小天唇角又放肆地抬起。
他单手抚上奥修的脸,沉思。
在奥修这里,他掌握一切主导权,奥修对他言听计从,什么都顺着他,极尽卑微。
他想,什么时候,奥修能对自己强硬一点呢?
不要这么卑微,哪怕粗鲁一点、傲慢一点,像曾经的胥复一样,太过柔顺,只会让自己忘记得更快。
他想在临死之前,都好好地,深刻地,记住他。
奥修将他抱到床边,放他坐在床上,开始红着脸解他的衬衫扣子。
才解开两颗,就被元小天抓住了手,他抬起头,轻轻摇了摇。
奥修解扣子的手,又变成了扣扣子的。
只是眼神黯了黯。
元小天不等他扣完,向后倒去,望着洁白的天花板,心里有些不爽,这么容易就放弃了。
抬手盖住自己的眼睛,脑子里忽然想到了胥复。
这样的自己,在胥复面前会有压力的吧。
这种曲折迂回莫名其妙的心思,奥修不懂,好在他也不会多想。但是胥复的话,会一眼就看穿自己的吧。
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呢?
是不是同自己某次被他戏弄,说他要迎娶青楼女子时一样,愤怒、伤心,甚至开始对活着这件事绝望了呢?
他说娶青楼女子是假,但是自己同奥修,却是真的什么都做了。
自己,真的好过分呢。
虽然奥修不是别人,但在胥复眼里,奥修一定是别人中的别人吧,这跟普通的出轨、背叛,并没有什么两样。
脸被奥修的脸贴上,亲昵地磨蹭着,奥修将他的脑袋捧在怀里,一直傻笑。
元小天眼睛瞅着他,渐渐有些湿润。
这个傻瓜,就算他抱得自己再紧,也无法阻止自己在心里想别的人,他却全无所觉,沉浸在自己的幸福里。
这很难不叫人心痛。
元小天的心里,拉锯似地痛。
不知不觉在温暖的怀抱中睡去。
睁开眼,是繁花盛开在廊下的情景。
元小天将身子藏进一株茂密的海棠后面,小黄白了他一眼,“心虚了?”
“谁让你随便带我过来的。”
“别忘了,如果你完全不想,我是没有办法掳你过来的。”
“为什么菲比也在。”
“我不知道。”
“他为什么突然对菲比那么亲昵?”
“他的眼里只有你。你回忆一下,既然你们曾经是兄弟,没道理小时候根本没见过面吧?”
“不记得了,我五岁就入寺带发修行了,修行之前的记忆模糊得很。”
“菲比长得像Q版的你……”
“所以?”
“胥复也许不是疯癫了,而是误会了什么,因为以他所知,除了你,别的人是无法进入这里的。”
海棠嗖嗖地落在元小天的发上,肩上,他一步一步后退,“这么说,菲比真的是我的孩子?”
“嗯,你的意外。”
45
45、外域丧尸
作者有话要说:
元小天到底没有勇气去见胥复。
刚一出来;便见奥修立在自己的床前;一动也不动;只低头俯视着他;眉目之间阴霾重重。
“奥修,你怎么在这里?”元小天一下子爬了起来。
奥修俯□来;轻轻抱住他的腰,“我知道你是去看他了;但是,下次可不可以不要这么久,久到我会担心你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元小天叹气;“我没有见他。”
“……”
“奥伦与外域的战事吃紧,他想让我去帮助他……”
“他会战事吃紧?本的人才,一个能当一整个星球的忒比亚人用,他是没野心,要是野心足够,他的宇域版图,不止包括外域那么简单。”
奥修蹭了蹭,“所以我不去了,我听你的,只要守护好你,就够了。”
“……”
“小天,你放心,就算不借助奥伦的力量庇护,我也会好好保护你的,你不用那么害怕。”
元小天疑惑,“我害怕什么?”
奥修抬起眼眸,一脸理所当然,“死亡啊。曾经我也很害怕……”
他元小天会怕死?
都不知道清晰地记得死过多少回了,多惨状的死亡,他都经历过。
他知道,那些,都不会是他的终结。
不过,这一次,很可能就是他的终结了。
害怕么?
元小天还没有想过,在他的心里,感情的份量每天都有如泉涌,渐渐占据了所有思绪。如果注定一场空,那么贪欢一晌,未尝不可。
然而,第二天的时候,奥修却悄悄上了奥伦的狮鹫,不到三个小时,他便进入了战火范围。
刚得知此事的时候,元小天心里很是不爽。
虽然不再同从前自己扮演的那样,一味地同情生命有如圣父,但只有元小天自己明白,他最在乎的,是奥修自身,不愿意让他的双手沾染过多的鲜血。
身后一人倏然手撘上元小天的肩膀,“他走了。”
他用的是陈述句,没什么感情在里面,听不出欢乐还是忧愁。
“复哥……”
元小天低下了头。
头顶被胥复揉了揉,“虽然小天这么久以来确实改变了许多,但是,你还是那个我喜欢的小天。”
“我不值得……”
“小天,你放心,我虽然讨厌奥修,但是我不会破坏你们的。从今往后,我只是为守护你而存在的哥哥,就如同元初这个弟弟一样的存在。”
“复哥,”
胥复双眼微合,垂眸道,“不想让你为难,元初也是这么考虑的吧。”
元初端着满满一托盘的精致早点,缓缓点了点头。
元小天一时热泪盈眶。
刚转过身把注意力投到早点上去的胥复,背对着自己,声音带着狠戾道,“但如果他欺骗你,让你伤心,那么他那条贱命,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不,不会的,他对我很好。”
刚一说完,才觉不妥,所幸胥复并没有在意的样子。
奥伦坐在狮鹫的主位上,撑着下巴,不时地拿眼偷瞄一身军服的奥修。
就在刚刚,奥修加入了本的护国军。
那孩子一点儿反对的意思都没有,真好。
奥伦捏紧了掌心小小的悬胆形玻璃瓶,里面是鲜红的不知名液体,瓶口有微型的喷雾装置。
他喃喃道,“尼罗啊尼罗,不枉我这么多年放任你在我眼皮底下造孽。”
走到奥修身边,手臂揽上他那服装模特般匀称骨架的肩膀,装作不经意地问,“有什么眉目么?”
奥修不着痕迹地脱离了他的触碰范围,垂着眉眼道,“有些蹊跷,我军的战略战术,都不下于对方,却屡败。”
奥伦叹了口气,装模作样道,“所幸我军将军人的人身安全放在首位,虽是屡败,但目前为止,没有死亡一人。”
“但是,重伤者也不少,有几个优秀的机师短期内甚至没有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