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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安好?”
何似锦被她老气横秋的寒暄方式问的‘扑哧’笑出声来,掩嘴笑了会儿才答道:“托你的福,身子倒还好,家里”她蹙了蹙眉:“父亲不久前过世了。”她侧头问道:“岚哥儿家里怎么样?老祖宗和国公爷身子还好吗?”
姜佑看她态度自然熟稔,而且对张家好似颇为熟悉的样子,她脑子里邪光一闪,自然而然地浮现出好些话本子的内容,转头上下打量着何似锦,温和笑道;“敢问姑娘可有婚配啊?”没准这位何姑娘和东岚私定了终身,但碍着家里的原因分开这么多年,若是她没有婚配,两人马上就要再续前缘了。
何似锦被她问的怔了怔,随即红了脸,薄嗔道:“岚哥儿也太唐突了,问这个做什么?”她被姜佑打量的有点不好意思,偏偏对着‘儿时伙伴’又不好发火,只能转身上了轿子:“不打扰你当差了,我先进城了
文艺圈枭雄。”
姜佑有点尴尬,但又不知道这位会不会成自己未来表嫂,只好目送她离去。她又沿着城门巡视了好几圈,好容易等到交接班,她急匆匆赶回何府,正好薛元也已经回去了,她坐下端起茶盏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媳妇,那几个人查的怎么样了?”
薛元披着鹤氅,攒着眉毛看她越发糙汉的动作,顿了半晌才缓缓问道:“皇上叫我什么?”
姜佑不小心说漏了嘴,抱着茶盏子连连咳了几声,打岔道:“我问你正事儿呢,先说这个。”
薛元站起身,倾身挨近了几步,鹤氅一扬就她整个人揽到怀里,探出只白洁有力手摩挲着她的脖颈,顺着衣领往下探:“事情不分大小,对臣来说,这也是正事儿。”
姜佑按住他微凉的手:“别,别乱来,这是正堂呢,万一给人瞧见了可就说不清了。”
薛元把她手里的茶盏子放到一边,揽着她退到了墙角,眨了眨眼道:“皇上说什么呢?臣和皇上正在议事,清者自清,何必在乎旁人怎么看?”
姜佑额头沁出细密的汗,也不知道是被暖炉熏的,还是被他动作惊得,她抬手推他:“你好好说话,那几个人审出来了没有?”
薛元握住她的手,轻轻吻了吻指尖,一手在她前襟处不安分地动着,一边漫不经心地道:“问出来了,是上回动。乱的流民派来的人。”
姜佑被抵在墙角动弹不得,只能苦着脸拉着他的手,勉强理着思绪:“那那那伙儿余孽藏身在哪儿问出来了吗?”
薛元有点不满她这时候还全心想着公事,幽幽地瞟了她一眼,手里加了些力气,满意地听到她的惊喘,才缓缓道:“他们这伙人都是散着的,只接受匪首的指使,具体的并不清楚,只知道这次是要煽动流民的,我看那几人肚子里的东西掏的差不多便处决了。”他关切地往下看:“今儿个城门出了点乱子,皇上没什么事儿吧?”
他语音切切,听着是挺感人的,但一只手要是不胡乱撩拨没准还能更真挚些。姜佑喘息急了几分:“能有什么事儿几个流民而已。”她用力挣开他的手,得意道:“在朝里的时候都说那些流民厉害,我瞧着也不然,还不是三两下就被我收拾了。”
薛元倾身眨眨眼,两瓣红艳的嘴唇贴着她的脸颊,眼神有点哀怨,轻声喃语;“皇上只知道外人面前抖威风,什么时候在床上也能厉害点呢?”
瞧瞧这流氓耍的,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儿都能扯到一处。姜佑身上的毛炸起来了:“你敢说朕不行?!”媳妇真讨厌,这么欲。求不满让她这个当皇上的很辛苦啊。
薛元不知道她哪里学来这么多市井词汇,干脆把她打横抱起来道:“皇上行不行,等会儿自然就知道了。”
姜佑慌忙挣开:“不成不成,朕明儿早上还要早起呢,今儿都够晚了。”她说完又啐了自己一口,这不是上赶着承认自己不行吗?她忙扯歪理:“你好歹也是堂堂厂公,一天到晚除了这个就不能想些国家大事。”
薛元没想到她一转眼的功夫想了这么多,却看见她眼底下泛着青,他抬手抚了抚:“臣操心国家大事的时候皇上还在御花园满园的撒欢呢,操心大事儿操心了这么些年,也应该做些风花雪月的雅事了。”说完已经到了寝室,他绕过屏风,把她轻轻抛在杏色的织锦被褥上。
姜佑挨着枕头就懒得动弹,脸埋在被褥里装死,薛元瞧她真是累的狠了,便端来温水哄着她洗漱,又抓着白白嫩嫩的龙爪纾解了一回,两人相互搂着双双睡去了。
昨晚上没被采阴补阳,第二天精神格外好,姜佑和薛元早起洗漱完,就听门外一阵闹腾,好像是敲锣打鼓吹奏者哀乐,她听的有些迷茫,命人带了个何家宅子的下人细问:“贵府有白事吗?”
那下人知道她是府上贵客,倒也不敢怠慢了,只是苦笑着哈了个腰:“小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我们老爷素来与人为善的,今儿也不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富昌侯摆开了丧事的全幅仪仗,带齐了家丁人手,堵着府门不让人进出
食诱男神。”
他脸上满是愤愤:“我们何家好歹也传承快百年了,岂能由得他们这般欺负?要不是上头老爷压着,早就带人把这些人打出去了,真是哎。”
姜佑一时没想起是谁来,半晌才回忆起那个二世祖昨天叫嚣着自己是富昌侯家的嫡子,她听完满脸鄙薄道:“八辈子都是泥猪癞狗的人家,仗着祖上出了个皇后便得意忘形了,教出的那样的货色来,还有脸上别人府上堵门,真是不知所谓。”她说完起身道:“这事儿到底是因我而起,也不好让何老为难,我出去把这群人打发了。”
富昌侯对于百姓和小官小吏算是高门大户了,但对皇上来说还真不算什么。薛元也不想事事都拘着她,因此只是叮嘱她若是不成命人来找他,仍旧坐在原处慢慢地用着早膳。
姜佑跟着下人走了出去,外院的正厅里一声咆哮传了出来:“何文正,你何家虽然势大,我们富昌侯府也不是好欺负的,这事儿你别想就此没过了!”
姜佑闻言忍不住皱了皱眉,何老如今虽然致仕,但在清流中的声势却不减当年,没想到这富昌侯倒是生了一副牛胆,敢这般跟他说话,真是什么老子生什么儿子。
何老在外不紧不慢地道:“老夫知晓侯爷的苦处,但昨日令公子差点引得流民大。乱,证据确凿,老夫也没法子啊,侯爷跑到我何家要的什么公道呢?”
何长明的声音也跟着传了过来;“侯爷还请息怒,令公子之事我们虽然跟着难过,但终究事情已经过去了,侯爷这般抬着棺材堵了府门,岂不是让全金陵人瞧笑话吗?”
富昌侯哼哼冷笑几声:“你少给我装糊涂,谁不知道张东岚如今就在你们府上,你们把这个杀我儿的主犯交出来,我二话不说立刻掉头走人。”
何家上下唯一知道‘张东岚’真正身份的知道何老一人,他当然不可能把姜佑交出去,甚至都不会让她出面对峙,万一惊了圣驾谁担待得起?他在正厅捋了捋胡须:“此事不可,张三公子老远从京里镇国公府赶来,在我何府住下,是我府上的贵客又不是犯人,哪里轮的上老夫来交出人来?”
他刻意点出‘张东岚’的出身,就是想让富昌侯适可而止,但他却没把他的出身放在眼里,要是镇国公和张东正在这里他说不定还会忌惮几分,可张东岚一个庶出的,就算按了个嫡子的名头也不算什么东西。
他想到昨晚见到自己身首分离的儿子,心里大恨,面目狰狞,抬手就想扯何老衣襟:“你少废话,若是今日不交人出来,我便让人围了你这何府!我们家可是皇亲国戚,到时候看看皇上会帮着谁!”
被点名的皇上听了一会儿墙角,这才施施然走了出去,不急不忙地道:“我就是张东岚,不知道侯爷寻在下何事?”
富昌侯一身缟素,抬眼看见她眼睛恨得都红了,上前一步就想动手,她身后的两个侍卫长刀交错,立刻把他拦下了。他被架住动弹不得,只能瞪大两眼狠狠地盯着她。
这时候有个身形臃肿的妇人哭的两眼红肿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探手就想扯着她的领子撒泼:“你这个小畜生,有娘生没娘教的狗东西,无缘无故为何要残害我儿!”想必这位就是富昌侯夫人。
姜佑目光微冷,身后的侍卫会意,两边剑鞘双双一扬,就抽在那妇人脸上,那妇人被打的一个趔趄,两边脸颊高高肿起,捂着脸惊慌地倒退了几步。
她鄙夷地瞧了眼这一对儿夫妻,真是什么爹娘养什么儿子。她理了理袍袂,挑了东边侧首位置坐下:“镇静下来了吗?镇静下来咱们就来好好地讲讲道理。”
第97章()
富昌侯没想到镇国公家一个庶出子竟然有这般大的威势,悍然杀人之后竟然还敢动手打人,惊得往后退了几步,但想到惨死的儿子,又恨得红了眼:“小畜生,你杀了我儿子又动手伤我夫人,真以为你是张家人就能横着走不成?”
姜佑上下瞧了他几眼,讥诮道:“我们张家人不是你们富昌侯府上的人,自然知道王法为何物。”要说富昌侯家为何敢如此猖狂,这事儿还要怪太。祖皇帝,当初太。祖定下规矩,皇后必须得出自民间,怕外戚专权,这条规矩到姜佑祖父这里才算完全废除,但富昌侯家还是得了实惠,从一农户人家一跃成了皇亲。
富昌侯瞠大了眼睛,气得面色通红,嘴唇抖着却一个字说不出来,上前一步就想动手,却被姜佑身边的两个侍卫给拦住了。他身后的几个豪奴在外面才瞧见自家主子吃亏,忙不管不顾地冲了进来,两边人泾渭分明的对峙起来。
何老听见他一口一个‘小畜生’的骂着当今皇上,听的眼皮子抽搐了几下,对着富昌侯缓缓道:“令公子的事儿老夫听了也甚是遗憾,但人死不能复生,侯爷堵着我何府府门也不是个事儿,不如就卖老夫一个面子,先把人撤出去,如何?”
但凡在官场混迹过的人都知道何老的面子有多值钱,可惜富昌侯是个浑人,用力往他这边啐了口:“呸
末世之全能进化!叫你一声何老是看在你年纪一把的份上,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你那老脸能比得过我儿子的命吗?!”
他不知想起什么似的,指头都快戳到何老脸上了:“昨天的事儿明明你儿子也有份,凭什么死的只有我儿子,我看就是你们蛇鼠一窝来谋害我儿子的性命!”
何老纵横官场几十年,倒也不至于为这几句辱骂生气,只是微微沉了脸。何长明不卑不亢地道:“侯爷这话可就有些偏颇了,昨日我二弟为了护着自家堂妹什么都没做,便是如此,还被家父责打了一顿赶回老家去,况且我们何家和你们侯府并无仇怨,为何好谋害令公子呢?”他说着面色一冷,拂袖道:“侯爷一来便只问我们何家和张监军的错儿,怎么不问问你那儿子干了什么好事儿!”
姜佑本来稳稳当当地坐在一进院子里,听了这话忍不住瞧了何长明一眼,此人沉稳老练,能堪大用啊。
富昌侯耍横比不过姜佑,斗嘴又斗不过何家父子,面色阴狠了几分,侧头不着痕迹地向外面递了个眼色出去,嘴里高声道:“张东岚,你仗势欺人,谋害我儿性命,今日便以命相抵吧!”
他话音才落,何府外面抬着棺材的几十个豪奴就从棺材底下抽出棍棒长刀来,瞬间围住了何府大门。
何老沉声道:“富昌侯,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悍然围了私宅,还有没有点王法了!”
富昌侯狞笑一声:“我说了,只要你交出张东岚这小子,我立时命人撤走,绝不多留!”
何老当然不可能把姜佑交出去,手一扬正要命人动手,姜佑就从他后面不急不慢地走了出来:“我跟你走之后呢?你想如何?”
富昌侯以为她怕了,冷笑一声道:“既然是羁押至金陵刑部处理。”当然羁押至刑部之前,先想法子虐。打折辱掉她半条命,在打点好刑部上下,让她死在刑部大牢里,才能消他的心头之恨。
姜佑掸了掸袍袂:“你方才不是问我凭什么杀你儿子吗?请王命旗牌出来。”她命底下人抬出个东西来,墨蓝的牌子上刻了个令字,旁边是面小旗:“我是圣上特封的钦差大臣——神武威圣大将军,圣上特赐擅专之权,可斩杀五品以下的官员,我问你,你儿子可有品阶在身?”
何老听了她还给自己似模似样地起了个封号,眼皮子和嘴角一阵乱抽。王命旗牌既出,除了有特赦的何老之外,其他人只能跪下恭迎,富昌侯颤颤地跪在地上,冷汗涔涔而下,声音微颤地道:“我臣,臣的儿子是白身。”
姜佑一撩袍袂,一脚踏在他肩上,逼得他整个人都趴在地上,才慢慢地收回脚,冷笑道;“你儿子这回煽动流民,欺压良善,当初还在金陵城里闹出过好几桩人命官司,有你这个爹护着才逍遥了这么些年,现在也该到了还债的时候了。”
她看着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富昌侯:“传我传皇上的旨意,富昌侯家教子不严,纵容袒护儿子犯法,身为勋贵之家,不能为群臣百姓做表率,留之无用,褫夺富昌侯之位,子孙三代不得入仕。”
没了爵位,以他们家这些年结下的仇家,绝对是死路一条。富昌侯惊骇欲绝,慌忙抬头道:“你,你不过是钦差,又不是皇上,没有褫夺爵位之权!”
姜佑漫不经心地道:“我已经把昨日发生的事儿写成折子呈给皇上和诸位阁老了,你猜他们会不会同意褫夺富昌侯之位呢?”话已经说完,她也懒得再跟他多说废话,脚步一转就要往回走,媳妇还等着她一起吃早饭呢。
富昌侯整个人跪伏在地上,满面绝望地瞧着她,忽然用力攥紧了拳头,面上狠厉起来,抬起头高声道:“张东岚假冒钦差,与何家人狼狈为奸,这王命旗牌是假的,快杀了他,我重重有赏
大修行!”
姜佑脚步一顿,侧头诧异地瞧着他,他身后的那些豪奴面面相觑,顿了半晌,还是迟疑着冲了上来。她皱着眉头正要打呼哨,就见何长明扬起手来用力一挥,就见墙上突然出现了几十个拿着劲。弩的弓箭手,他护着何老拉着姜佑快速躲抄手游廊里。
他又是一抬手,四面墙的上的箭矢就像暴雨一般落了下来,没过几瞬院子里就剩富昌侯和他夫人两个活人了,背上还插了几只箭矢,只是不曾伤到要害。
姜佑蹙着眉道:“把人押到刑部去,让李阁老直接给刑部传令。”
何长明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微微笑道:“张监军果然受皇上宠信,不但悍然杀了权贵子弟,动用了王命旗牌,甚至连李阁老也是随意吩咐。下官这次险些伤了富昌侯,还望监军帮下官在皇面前美言几句啊。”
姜佑也抬眼瞧着他:“那是自然。”这就瞧出端倪来了,她真是越来越欣赏何家这位大公子了。“
她埋着四平八稳的步子往内院走,走到半路见左右无人就端不住了,撒欢地往回跑,就见薛元还从容地坐在原处用着早膳,禁不住抱怨道:“你倒是有闲心,前院都快打起来了,多亏了我力挽狂澜,不然早就打到后宅来了,看你到时候往哪跑。”她说完又忍不住把自己个吹嘘了一遍,后悔没带上薛元一起去,不然也能让他看看她霸气的样子。
薛元给她留了两块她爱吃的小米糕:“何家的弓。箭手早早儿地就备上了,皇上就是不去,何家人也能摆得平,你不过是去凑个热闹罢了。”
姜佑不乐意地道:“你老阴阳怪气的干嘛,怎么就不能夸夸我呢?”
孩子没长大的时候总盼着她快点长,等她往独当一面发展了,薛元心里又难免不舒坦,一边盼着她快些长大好跟他长相厮守,一边又想着她还能想原来一样事事赖着自己。他用筷子把小米糕夹成几段方便她入口,轻飘飘地递了个眼神过去:“臣还没说完呢,皇上什么样臣都喜欢,何必这么上赶着显摆自己。”
姜佑向来对他的秋波没辙,心思又被他说穿,咬着软糯的糕点讪笑:“也不能这么说,好歹这事儿是因我而起的,我要是不帮着何家出头,倒显得我不仗义。”
薛元不慌不忙地道:“你自己能拿捏分寸了,该笼络的也要笼络,只要自己不吃亏就好。”一口气说完发现心里有些莫名的惆怅,他拢着大袖捻了颗樱桃逗她:“皇上要吃吗?”
姜佑迟疑着点了点头,美人送水果当然不能不给面子,但这美人的眼神有点不对劲,他把红艳艳的樱桃递到她嘴边,她张嘴接了,还有半颗露在外头,他趁机贴了上来,舌尖狡黠地趁虚而入,细细咂弄着她还带着果香的丁香颗。
红色的樱桃碾碎,艳艳的颜色沾染了两人的双唇,姜佑被吻的微闭了眼,一时喘息不能,鼻端却沁入他身上的淡香。她两手搭着他的肩,犹豫着是推开还是主动占上风,心里还没想好,他就轻咬了一下她的唇瓣,扬身离开了,轻缓地叹了声道:“皇上这点还是数十年如一日,没什么进步啊。”
姜佑见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翻了翻眼睛,呵呵两声:“你是要朕找个人练一练吗?”她说完摸着唇瓣啊了一声:“我还有去城外巡逻呢,你这样让我怎么出门啊!”
薛元见不得她对旁的事儿过分关注的样子,两手揽着她,侧头置在她肩上;“那就不去了。”他顺着脖颈一路往下轻咬:“臣留下来陪皇上。”
姜佑急忙推开他:“你别兜搭我,我这可是正事儿。”她看见他玉白的侧脸有些心痒,凑过去亲了一口:“朕挣不来饷银拿什么养媳妇啊,哈哈哈哈哈。”她得意洋洋地调弄了他一句,像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第98章5()
薛元顿了会儿,眯了眯眼拖长了腔问道:“皇上叫臣什么?”他捏了捏她柔软的耳垂,用逗弄孩子的语气道:“皇上是不是把什么弄混了?谁是谁的媳妇呀?”
姜佑**完就开始后悔,指不定被他怎么讨回来呢。她哼哼唧唧地跳下凳子:“我城外还有事儿,我先走了。”
她一溜烟跑到房里换衣服,站到铜镜前才发现脖颈上一串吻痕,她无奈地哎了声,转过去换了件有领子的衣服,左看右看还是觉得不对,只能又系了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