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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花护驾日常-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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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一看偷袭踪迹被人发现,眉梢猛地扬起,眼里全是阴狠之色,短。剑对着姜佑就直刺了过来。姜佑哎呦了一声,连着跳开好几步,又怕不慎进了那边混战的圈子,随手拽了根长树枝抽了过去,一寸长一寸强,她功夫比那人弱了不少,但手里的树枝颇长,这一下那树枝直抽到他面颊上,带掉了他脸上蒙着的黑布。

    黑布下是一张丰神朗朗,眉眼靡丽的脸,她霎时就呆住了,失声道:“掌印!”

    不怪她吃惊,眼前这人除了肤色略黑,不似薛元那般玉骨风流之外,其他的都跟薛元一模一样,常有人说她和张东岚长的相似,但她和张东岚也不过是七成相似罢了,随着年岁渐长,两人一个清俊一个柔媚,只怕会差的更远,但眼前这人简直和薛元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若是站在一处,单看长相都分辨不出。

    薛元在他露出脸的那刻已经知道事情十分糟糕了,眉心往中间攒着。姜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扭头去看薛元,就见他拧着眉头,面沉如水。

    她往那边瞧着,没留神身后的短剑直刺了过来,薛元抱着她退后几步,一手捏着他的剑尖,一下子折成两截,断了的剑尖他对着那人直射过去,那人闪身却没能完全躲开,半截剑尖没入肩膀,他的手立时就垂了下去,动弹不得。

    那人虽然受了伤,同样精致的嘴唇却上扬起来,露出一个不算是笑的笑容,他见官兵已经包围了庄子,并不恋战,打了个呼哨带着众人飞身撤退。

    薛元下意识地探出一步想要去追,看着身后的姜佑,又立在了原地,对着赶来的官。兵吩咐道:“立即去追。”他侧头看着姜佑:“张监军,咱们去问问何小公子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姜佑犹疑地看着他,但这情形也不好多说什么:“咱们走吧。”

    薛元和姜佑问清了此间主人何长青在的地方,并肩往那边走,何长青带来的侍卫看见一行人走过来,下意识地想拦住,被他底下人三两下收拾了,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等走进林子里才瞧见何长青半仰着靠在石壁上,微闭着眼,额头上搭着个巾栉,他听见脚步声也没睁眼,懒洋洋地问道:“回来了?可把东西送过去?”

    薛元不答,底下人扛了玉娘的尸体往温泉里重重一抛,哗啦啦水花四溅,何长青吓得一下子睁开了眼,正对着玉娘飘在水里的尸体,他吓得尖叫了一声,连滚带爬地往岸上跑。

    他跑了一会儿看见对面岸上立着的薛元,含着泪颤声道:“你你竟把他杀了?这,这也太狠毒了些,他不过是按照我的吩咐给你送东西罢了,终究没有得罪你什么,你,你为何”

    薛元并不理他,淡漠道:“还有几样,拿上来让小公子开开眼。”底下侍卫又把几个刺客的尸体扔到他面前,他看着何长青,缓缓道:“玉娘是流民叛党,小公子却把他带在身边,究竟是为何啊?”

    何长青还没反应过来,抖着嗓子道:“这这怎么可能?”他倒也没傻到极处,看着地上的尸体,惨白着脸:“我是在街上遇到他的,他只说他是逃难至此的流民,之前如何我是真不知道啊。”

    薛元懒洋洋地道:“公子还是去牢里想想怎么解释吧,带走!”他说完带着姜佑头也不回地往回走。

    姜佑坐在马车上,迟疑半晌,还是没忍住问道:“方才那个匪首你也瞧见了,他他莫非是你的孪生兄弟不成?”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瞧着他跟你相识的样子。”

    薛元微闭了闭眼,看着白玉茶壶里冒出的袅袅水汽,半晌才一哂:“皇上想什么呢?当时和众位军中将领也提过这事儿,流民中有人跟臣长的极为相似,臣自己也疑惑着呢,不过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有个长个一模一样的未必就不可能。“

    姜佑本来没这么好糊弄,但对他的话毫不犹豫就信了,轻轻点头道:“说的也是,不过这事儿可真是稀奇了。”她说着又抬头问道:“你觉着何长青跟这事儿有关?”

    薛元摇了摇头,漫声道:“他父亲是帝师,她母亲是公主,大哥又是两榜进士前途无量,他这辈子不用做什么都能安享富贵了,何必跟流民参合?况且他那扶不起来的性子,也没这份胸襟。”

    姜佑诧异道:“那你抓了他做什么?”

    薛元垂眸瞧她,捏了捏眉心道:“如今流民余孽都敢悍然杀官,军营人多眼杂,已经不安全了。皇上应该知道何宅在外的名头,要是皇上能搬进去,臣做事儿也能放开手脚。”

    何家是百年名门,何家的宅子也是出了名的深重,不光有夯实的墙壁,弓箭,还有瞭望的地方,关上门俨然就是一座小城,金陵整个遭逢大难,唯独何宅还完好无损,由此何家的防御可见一斑。

    他摇了摇头,浅浅啜了口茶:“臣没打算抓他,只是拿着他的由头给做人情罢了,皇上要住进何家,旁的人或许认不出来,何老焉能认不出来?他一旦认出来了,若是不肯帮你瞒着,你就等着被拿住这事儿弹劾到老吧。”他看着姜佑一哆嗦,微微笑了笑:“再说往远了想,何家是清流执牛耳者,咱们买了这个人情过去,皇上以后掌管政事也能更加顺遂。”

    姜佑瞠目结舌:“就这么一会儿地功夫,你就想着拿他做了这么多的文章?你是神仙呀。”

    薛元握着她的手:“旁的人走一步,你就得看十步,这样做事儿的时候才能有大半的赢面。”

    姜佑点了点头,认真记下了。

    薛元倒还真没怎么为难何长青,只是为了谨慎起见,把他周遭都调查了一番,确定他没跟流民有勾结才放了人,把人交到何府说明了原委,差点把何老气的晕厥过去,抄起行家法的板子就劈头盖脸的往下打:“逆子!逆子!什么污糟玩意儿你都敢沾惹,不怕给家里惹来大祸吗?!”

    何长青甚是畏惧老爹,只敢抱着头伏在地上,一句辩驳的话都不敢说。

    何老到底年纪大了,微微有些气喘,恨铁不成钢地又敲了儿子几板子,想到该处理的事儿还得处理,便对着底下人吩咐道:“去向薛督主下贴子,就说老夫要宴请他,当面向他道谢。”

第93章() 
何老吩咐完底下人,侧头瞧见何长青跪在地上,一副臊眉耷眼的样子,想到他差点惹出的祸事,心里一时又冒出火气,手里的板子用力往他背上敲了一下:“原来想着你少不更事,纵然有些小毛病,就算比不得你大哥持身清正,但也算是良善之人,没想到你竟闹出这种事儿来,若是薛厂公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何家只怕就要倾覆了!”

    他在朝的时候和宦官打过不少交道,对这群人比女人还记仇的性子十分了解,越想越是恚怒。他为人处世想来端正,要不然当初也不会被选作帝师了,想到自家儿子竟然有龙阳之癖,他心里一阵恶心,不解气地踹了几脚过去。

    底下有人看何长青被打的瑟瑟发抖,忙递了个眼色过去,有个外面伺候的婢女会意,匆匆往院外赶,不一会儿成安公主就赶来旧场,看见最心爱的小儿子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未语泪就先流了下来,也顾不得平时的礼数,抱着何长青哭道:“我的儿,你怎么就成了这样,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娘也不活了。”

    何长青知道何老的脾性,强忍着没敢安抚母亲,成安公主一边搂着他,一边用绢子掖着眼角:“有的人没经历十月怀胎的哭就不晓得心疼,官迷了心窍,把你打成这样,也不怕以后连个送终的人也没有。罢了罢了,既然有人瞧不惯你,咱们娘俩收拾东西回京里,娘在京里总算还有几分情面,比让你在这里受活罪强。”

    何老对外强势,对内却有几分怕老婆,听她指桑骂槐也不敢还嘴,忙拉着成安公主道:“你这时候回京里做什么?外面正乱着呢,你看全金陵哪有咱们何宅安生?”他安抚完老妻,神色渐渐肃正起来;“你也别一味袒护他,你知道这孽障干了什么?他不知从哪里寻来的男。妓,差点刺伤了薛厂公,你让我如何不动怒?!”

    成安公主微怔,也晓得厉害,但嘴上却不肯低头,想着是在自家宅子里:“差点刺伤不是没刺伤吗?薛厂公身边那么多人护着,既然是无恙的,咱们小儿子就这一个,你就敢下这般死手,难道你还要为这事儿让他偿命不成?”

    何老皱着一双花白的眉毛沉声道:“你可别胡搅蛮缠了,我问你,他好龙阳之癖的事儿你知道不知道?!”

    成安公主面上显了尴尬神色:“儿子还小,日后总能教导过来的”

    何老气的在原处跺了跺脚:“你啊哎!”他正要开口训斥,就听见底下人来报:“老爷,薛掌印和张监军求见。”

    只要还愿意见面,这事儿就有转圜的余地,何老忙命人请两人进来,又瞪了儿子一眼,挥手让妻子和他下去,理了理衣冠,就见薛元和‘张东岚’并肩走了进来。

    ‘张东岚’抢先几步,对着他行了个礼:“学生见过老师,几年不见,何老身子可还硬朗啊?”

    何老一怔,后脚被门槛绊了一下,诧异道:“你你是东岚?”他又仔细瞧了瞧,失声道:“皇上!”

    姜佑倒也没指望能瞒得住他,所以今日连装扮都没装扮,笑嘻嘻地道:“老师瞧着气色不错,近来是否有喜事上门啊?”

    何老跟李向忠完全相反,他性子爽朗诙谐,所以当初被任命给姜佑开蒙,但他这时候一点都诙谐不起来,用力一擂门框:“简直胡闹!”他急忙行了个礼,劝说道:“如今南边战事未平,皇上怎么能亲自来南边,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那老臣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啊,皇上还是快些返京,才能保国朝太平。”

    姜佑早就猜到他的反应,嬉皮笑脸地扶着何老坐下:“您别急,别急,听我说完,现在我就是走水路返京也不安全啊,就是知道不安全,所以才印赵谀饫锝枳〖柑臁!�

    薛元一撩曳撒落了座,不急不慢地把昨天的事儿说了一遍:“本来咱家是打算追究这事儿的,不过瞧在皇上的情面上,也不打算为难帝师,但皇上在军营里,咱家难免操心皇上安慰,还劳烦帝师看在往日的情面上,让皇上借住些时日。”微顿了顿,他继续道:“这事儿不宜外传,还望帝师保密啊。”

    最后这句话才是重点,借住几日倒是无妨,但要是让那些言官知道皇上擅自出京,指不定怎么弹劾呢。何老本来不想答应,他自己都想参姜佑一本呢,但无奈小辫子捏在他手里,心里把儿子骂了无数遍,权衡一番,无奈点头应了。

    何府是八进八出的大宅子,何老性子爽利,要做事儿就做的极漂亮,干脆把最后三进腾给姜佑和薛元居住,夜里巡逻的人加了一倍。

    姜佑有了住处,没法去军营里厮混,只能在后院里听何老说古,没想到听了两天,成安公主强烈要求把自家一位如花似玉的妙龄闺女也送进后院来读书,一边笑着对何老和姜佑解释:“这孩子一直想听他父亲讲课,一直没寻到机会,这回托了监军的福,让她也长长见识。”

    成安公主没有亲生女儿,这个是庶出被她养大记在她名下,算是大半个嫡女。‘张东岚’虽然是庶出,但皇上已经当着群臣的面儿坐实了他嫡子的名头,况且如今又入宫当侍卫,还是背靠着镇国公府这棵大树,能结成这门亲事当然最好,结不成也不损失什么,左右又不是亲生闺女。

    何老一眼就看出来她想干什么,沉着脸道:“你胡闹什么,还不快把兰儿带回去,学些妇德妇功才是正经。”

    成安公主才不怕他:“你在朝为官这么多年,门下桃李无数,自家的闺女出去后肚子里没半点墨水,这不是丢你的脸吗?”

    姜佑这时候也猜出来成安公主想干什么了,看见那兰姐儿羞怯的眼神儿,没想到自己走到哪儿都能遇上烂桃花,面上还不敢露出什么,心里却叫苦不迭。

    多年夫妻,何老对她的心思了如指掌,禁不住又好气又好笑,捋着胡子道:“你想留就留吧,只是别碍着我讲课。”反正姜佑身份他知道,也怀不了自家女儿名声。

    只是苦了姜佑,隔着屏风都能感受到兰姐儿羞怯窥伺的目光,长得太俊也很烦恼啊。

    她傍晚听完讲经回家,好容易才谢绝了兰姑娘送的点心,回到院子里有气无力地坐着,薛元这时候也办完军中事儿,回来的时候路上和手里提着点心盒子的兰姑娘撞个正着,进院却发现姜佑独坐在院子里,神色却恹恹的,走过去摸了摸她的脸:“怎么了?”他蹙了蹙眉:“何家人跟你不对付?”

    姜佑就势靠在他身上,咕哝道:“哪儿能啊,老师还在那里镇着呢。”她叹口气:“只是没什么事儿做,在京里忙的连轴转,在这儿又闲着没事儿干。”

    薛元知道她闲不住,亲了亲她的脸颊,拉过她的手搭在自己的玉带上,暧昧笑道:“既然皇上没事做,那咱们找些事儿做。”

    姜佑鄙夷道:“你竟想这些个,在人家宅子里好歹也收敛点。”她不乐意地抽回手;“我说的不是这事儿。”

    薛元似笑非笑地瞧着她:“公主上赶着送美人恩,皇上怎么会没事儿做?”

    姜佑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手里的茶盏子:“朕又不是爷们,再说了,那姑娘的做派未免小家子气了些,让人有些瞧不上眼,当朕的表嫂还差了些。”

    夜里起了风,薛元握住她的手往屋里返,亲自端来温水给她擦脸擦手,一边戏谑道:“皇上操心操心自己吧,咱们的事儿还没着落呢。”

    温水里加了花汁,淡雅的香味沁入鼻端,姜佑却唉声叹气,嘴里说的却是孩子气的话:“我嘴里夜里睡不着也在琢磨这事儿,你说你文采武功又不比别人差了,考个科举考个武举经个商不比进司礼监强,那样朕名正言顺的娶你也就没人敢置喙了。”

    薛元听到娶字,不由得一哂:“皇上说的好轻省,臣若是不进宫,没准还遇不到皇上呢。”他指尖捏了捏她的脸,故意逗她:“不过这样也好,没准我会娶一位端庄持家的大家闺秀,琴瑟和鸣,就不用进宫,一辈子伺候皇上了。”

    姜佑拍开他的手,咬着牙道:“薛元你都侍过寝,都是朕的人了,竟然还惦念着娶老婆!你这是不守妇道,要浸猪笼的!”她气闷之余又得意洋洋,一副恶霸嘴脸,轻佻地勾着他的下巴:“你模样虽然好,但是失了贞。洁,现在是残花败柳,看看除了朕谁还会要你。”

    薛元手一松,半干的巾栉从脸颊滑到脖颈,转眼间她胸前的就湿了一片,青色的布料紧贴着胸前的起伏,他定定地瞧了半晌,喃喃道:“你近来吃什么了,怎么又长了好些?”

    他丰润的嘴唇贴了过去,顺着她的脖颈游移:“皇上前些日子再军营里学了不少东西,既然臣已经是皇上的人了,那就让臣多伺候皇上几回,好把这名声坐实了,省得皇上以后抱怨我不肯出力,落下个懈怠的罪名。”

    姜佑耳朵抖了抖,左躲右闪:“这这是何府,你,你别让人瞧见了唔。”

第94章5() 
姜佑说完探眼瞧他,就见玉白的脸颊上红唇微微抿着,长长的睫毛交织遮掩着燃起情。欲的眼,美的朦胧又热烈,比平时的雍容优雅多了些蛊惑人心的妖魅。她头脑一热,后半句的由头忘了个一干二净,只是抬眼怔怔瞧着他

    薛元一哂,探手取下了床幔上的玉钩,杏色的兰花纹帷幔层层落了下来,他一手隔着衣料捻弄:“臣的人都在外面守着呢,不会放何家人进来的。”

    姜佑双手下意识地一捞,没想到捞起一把墨色的长发,她顺手摸了几把,还是有点五迷六道,迟疑着道:“话是这么说,可在别人家做这事儿,有点呀。”也不知道他怎么动的手,轻轻一撩她上身的衣服就全滑落到锦被上,只剩下烟紫的诃子半遮着胸前的雪痕,随着急促的呼吸不住起伏。

    他丰润的双唇沿着脖颈一路往下摩挲,玉色的肌肤上激起了一大片红,姜佑被搅合的发不出声来,被他牢牢桎梏在身下有点不满,脑子里却忍不住浮想联翩,想到自己时候学的都是大学中庸贞观政要之类的为政之道,为什么圣贤不教人人。伦大事儿,害得她老被掌印欺压在下头。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事儿还是掌印手把手教给她的呢,不知道她哪年能青出于蓝,压倒掌印。她这边正胡思乱想,冷不丁腰间的嫩肉被人轻捏了一下,她痒的哎呦了一声,下意识地捂着腰往旁边躲:“别别碰这里,我怕痒。”

    薛元在她腰线上爱不释手的来回流连,一边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皇上不知道做事儿的时候要专心吗?”

    姜佑揽着他的脖子:“你等等让我缓缓,我有点紧张。”她牙酸似的咧了咧嘴:“上回全身都快被你折腾散架了。”

    薛元顺着细腰往下:“皇上若实在害怕,想些别的事儿就不紧张了,不如背一首诗经?”他指尖绕上了绦子,轻轻一拉就什么也不剩下了

    姜佑怔了怔,张口就道:“关关雎鸠,在河唔。”他寻到地方,轻佻又温柔的捻弄起来,她忍不住闭紧了眼:“不好不好,我换一个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你呀,轻点。”

    进来的猝不及防,姜佑一时没反应过来,十指紧紧地握着他的肩,却跟不上他暴雨打芭蕉叶一样的节奏,嘴里的声音断断续续不成声调,最后变成浅浅的吟哦。

    薛元轻轻吻了吻抿紧的唇:“怎么不念了?”

    她两眼含着水雾,茫然地看着他:“我忘了”

    他仰唇笑道:“这就对了。”

    两人颠。鸾倒。凤不知道多久,知道天色泛白才渐渐止了屋中的云。雨,姜佑累瘫在床上,任由他摆弄着沐身,他给她擦干净之后轻手轻脚的放在床上:“皇上再睡会儿吧,天还没亮呢。”

    姜佑枕着他,含含糊糊地道:“唔我要早些起来,今天得帮着规制那些城外的流民了。”

    薛元蹙了蹙眉:“皇上都这样了还怎么出去?还是请一日假吧。”

    姜佑闭着眼摇头,咕哝道:“我都跟何老还有扬参将商量好了,你们如今在军营那边忙活着,我不去谁去?”

    薛元用巾栉帮她擦着头发:“皇上怎么昨晚上怎么不跟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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