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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行做爸爸-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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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周延怒目圆睁、冷笑声声,两人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劝阻无效,接下来的场面严重脱离叶恺然的掌控,两个人中文骂完了外语骂,普通话骂完了方言骂。叶恺然从来不知道周医生不光英文好,而且还会好几种方言,尽管说的不地道。周延不甘示弱,刚起床的倦怠之气一扫而光,精神状态直逼那天在公交车上遇到色狼的时候,连在动漫社学的几句不熟练的日语也加杂而上。 

          自己的耳朵都快受不了荼毒,为免祖国的花骨朵受到心理创伤,叶恺然让出战场,抱了孩子避难去。 
          戴天并没有指望叶恺然给自己打电话,所以当他看到手机显示是小叶同志的时候,顾不得在座诸位诧异的眼光,站起来就往外走,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夸张。 
          隔壁科室的小大夫俏皮地做了个悄悄话的动作:“正在热恋中。” 
          众人皆或颔首或出言表示理解,年纪大了谈个恋爱不容易。 
          “我打扰到你了?”刚才戴天的话一听就很敷衍,背景声音嘈杂。 
          “没有,吃饭呢,没什么重要的事。你和思涵吃了吗?” 
          “嗯。……” 
          “怎么了?” 
          “我见到把周医生气得大晚上往咱们家跑的本尊了。” 
          “哦。”戴医生脑子里在不停回放那三个字“咱们家”“咱们家”……,以至于叶恺然后头的话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你说什么?刚才信号不好,没听清。”不算完全说谎,村里的信号比较差。 
          
      “我说,家里现在成战场了,周医生和周延吵架吵到心外无物的境界,我和思涵在外边。”叶恺然打着电话,没忘时不时地关注下在儿童乐园里玩得不亦乐乎的儿子。 
          “你的意思是周医生说的那个不男不女的极品就是周延?” 
          “嗯。” 
          “他俩为什么吵到那地步?”戴医生为自己不能目睹如此具有历史意义的场面进而解开困扰已久的谜团感到万分遗憾。 
          
      叶恺然回忆了一下,概括出精华:“他们的骂词层出不穷,但我认为,最关键的是两句。周医生骂周延‘没风度没家教,有爹生没娘养’;周延把周医生诅咒齐全了,最恶毒的一句是咒她‘喜欢的男人是同性恋’。” 

          “都是人才,”戴天轻易不夸人,今天他绝对出自真心,“不但一击即中,而且直戳对方死穴。” 
          “怎么不说话了?”戴天在院里站了这些时候,嘴唇冻得发白。刚才出来的急,没有穿羽绒服,冷风把毛衣早打透了。可是,舍不得挂上电话。 
          
      “你回去吧,一会儿饭该凉了。”叶恺然想了半天,只甩了这么一句出来。打电话给戴天,是为了说下周医生的事,却不光是为了这件事。可别的,一时间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戴医生的终极幻想是:他推开自家的房门,叶恺然一脸惊喜的看着他,激动万分。 
          他含情脉脉地轻问:“想我了吗?” 
          后者略带羞涩地说:“想,都快想死了!” 
          然后就是他们久别重逢的甜蜜拥抱。 
          当然,戴医生没有把现实上升到这种做梦都梦不到的高度,只要叶恺然对他的归来稍微表露点欣喜,他就很知足了。 
          可事实过分摧残人的意志,当他满心期待地进门,屋里言谈正欢的两人浑然未觉。还是思涵用看兔子的余光发现了他,“叔叔!” 
          咱们的主角却是木然得转过头,诧异地问道:“你怎么回来了?”眼里惊有一些喜却不见。 
          戴天受打击过大,不言语。 
          叶恺然明白了什么似的问:“别是你犯了错误,被提前赶回来了吧?” 
          戴天还是不语,径直往卧室走,只是脚步虚浮,有风吹即倒之势。 
          周延眼见气氛尴尬,下楼回家。叶恺然顾不上和他多说,跟到屋里看戴天。 
          此刻躺在床上的戴医生从未有过的虚弱,加之心里不爽,整个人看起来颇有点奄奄一息的架势。 
          “叔叔,你是病了吗?”思涵凑近了问。 
          “还是你有良心,叔叔没白疼你。”三天多没见小孩,要不是没力气,真想把他提起来转几圈。 
          叶恺然眉间微蹙,摘了戴天的眼镜,拿手试一下他的额头,“烧了多久了?”扯过被子给他盖上,到抽屉里去找体温计,思涵见他寻不着,好心的提醒。 
          戴天心里好受点,谦虚道:“才两天。” 
          “才两天?”叶恺然咬牙:“两天你还嫌少?你当你是火焰山?” 
          思涵拽拽他的裤角,“爸爸,要扇子吗?”火焰山他记得,昨天晚上和爸爸一起看的。 
          谢绝思涵的好意,戴天对着叶恺然提要求:“我渴了。” 
          叶恺然端来水,戴天坐起来就着他的手喝了。 
          “你自己是医生,又有那么多同事在,怎么还烧了这么久?现在要怎么办?” 
          
      “这是身体机能的问题,医生不是万能的,让你一说,好像我们医务工作者都不好好工作似的,要不然,哪还有发烧好几天的患者啊?我差不多快好了,要不然,领导也不放心我一个人回来,可能是路上又让风给吹到了。” 

          叶恺然看他有力气斗嘴,多少放了点心。 
          “那个周延天天过来?” 
          “是啊!”叶恺然没好气,这人!刚有点精神头就找茬。 
          思涵不乐意了,“爸爸,你说谎!” 
          “好孩子,告诉叔叔,楼下的哥哥经常到咱家来吗?”戴天翻个身,正对着思涵。 
          叶恺然毅然抱了儿子大步往外走,“叔叔感冒了,别让他传染你。” 
          小孩势弱,被强行带离。 
          赶路回来,戴天已经很累了,强撑了这些时候,终于敌不过睡意的侵扰,沉沉睡去。 
          醒过来的时候,周围一片寂静。戴天摸索着去够台灯的开关,有人先他一步把灯打开。 
          叶恺然半撑起身子,摸了摸他的额头,“好像不烧了,你感觉怎么样?” 
          戴天看着他的眼睛,稍加思索,很诚实地答道:“饿。” 
          叶恺然丢下俩字“等着”下床去给他觅食,戴天看看墙上,指针指向两点,以窗外的黑暗度来分析,现在该是凌晨。 
          尽管没带眼镜,衣服袖子的模样还是看得出来的;身上很轻松,不是穿着毛衣毛裤该有的感觉。 
          “刚不烧了,你又作什么古怪?”叶恺然进门看他在掀被子,气不打一处来。 
          戴医生把掀被子的手捂在脸上,“我只是想看看我的清白还在不在。” 
          小叶同志手里的饭碗差点砸到地板上。 
          床上的家伙得寸进尺,用他那烧哑了的嗓子低声号叫:“其实,我不是很在意的。只是,小叶子,你可要对人家负责啊!” 
          叶恺然的脸色变了几变,强忍着没把饭菜给泼出去。 
          “不想吃饭,你就接着发疯!” 
          “……”戴天思索片刻,来日方长,现在吃饭是正经,好几天没有好好吃顿饭了。 
          “味道不错,似乎,好像,不是你做的。” 
          “说对了,这是周医生给你送来的同事爱,人家可是一下班就赶了过来。”做完厨师做保姆,现在陪着思涵呢。 
          “饭我收下,爱就免了。”抬起头,戴医生粲然一笑:“爱的话,我只要你的就够了。” 
          叶恺然脸部肌肉局部抽搐:“说这些酸话之前,麻烦你把脸上的饭粒先擦掉。” 
          有了叶恺然爱心的眷顾,戴医生神速好转,但他不想就此失去只有在病中才能享受到的特权。所以到了早上,明明已经退烧的他,非吵闹着不让叶恺然去上班。 

          思涵懂事地说:“爸爸,姐姐送我去幼儿园,你留下来陪叔叔吧。” 
          
      周医生也点着头说:“是啊,是啊,可怜见的戴大医生,病一回不容易,你就迁就他一回吧。”周医生终归是善良,幸灾乐祸的同时没忘记戴天这次出门的功臣是自己,帮他说句话权当作补偿。 

          
      叶恺然平时一周里为了看书总有一两天不去上班,此番有个病人在家里,非坚持要去的话,只会显得自己太不近人情。小叶同志对自己说完这番话,心安理得的给张瑞打电话。 

          张瑞听到妙手仁心的兄弟为了下基层献爱心抱病在床,当下开了车赶过来探望。 
          
      戴医生看见他,感动之余更多的是无奈:自己与叶恺然清静的二人世界是多么的不可多得!不好意思赶人家走,想个什么办法让他自己走呢?戴天开始装柔弱,眼睛像是想睁睁不开,眉头像是想伸伸不开,就连咳嗽,听着也像费老了劲的。 

          为了不打扰他休息,张瑞倒是出去了,但没把叶恺然给他留下。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戴医生听到防盗门响,然后有人推门进来。叶恺然以为戴天差不多会睡着了,不承想这厮眼睛瞪得溜圆正等着他,“张瑞走啦?” 
          叶恺然愣一下,回过神来。虽恼他的作为,但看他没事,提起的心总算放下。连着烧了好几天的人,这时候再有点什么,很可能就不是小病了。 
          戴天见他没骂自己,仗着胆子问:“你俩说什么了?” 
          “你先把自己养好了,再替别人操心吧。” 
          “那你过来再睡会儿吧,昨天晚上辛苦了。”戴天往里挪挪。 
          “既然你没什么事了,我还是回屋睡吧。”叶恺然心说:你当你眼里贼光闪烁,别人看不到么?不愿跟你一个病人计较而已。 
          戴医生再度柔弱:“也好,回屋睡总比和我挤着要强。你去吧,反正我都烧了这么多天了,再不济,还能烧傻了?” 
          “烧傻了倒好,给人间减少一个祸害。”话是这么说,叶恺然还是依着戴天躺在了他身边。 
          戴医生认准了小叶同志今天不会拿他怎么样,就想逮着生病的机会把能占的便宜都占了。因此叶恺然还没躺踏实,戴天就趴到他胸口上了。 
          “你自己选吧,咱们接着刚才你和张瑞说的话题呢还是我另起一个?”眼与眼的距离不超过十厘米,戴医生口中的热气尽数喷洒在小叶同志的脸上、颈间。 
          叶恺然脸在红、心在跳,但是因为准备在先,没有失了方寸。略作沉淀之后镇静发言:“你要是真没那么难受了,我建议你先去刷个牙,咱们再接着聊。” 
          戴医生一下子倒在小叶同志的前心,抬不起头。 
          戴天刷完牙回来,就见他家小叶子一副委屈状靠在枕头上,眉毛都快拧成了麻花。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不在的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你现在没病该多好啊!”叶恺然长叹,戴天心里一阵感动,刚要说话,就听那家伙接着道:“我就可以痛痛快快揍你一顿了。” 
          “还好,至少我还能充当个人体沙包来为您解忧。”戴医生自我宽慰,“那么,现如今在下有疾在身,阁下您是否考虑一下用我的心和智慧来替您服务一回?” 

          小叶同志想了想,虽然此人的品行和智商都不太符合自己的标准,但普天之下,六十多亿人里面,似乎也只有这一个能听听自己的心里话了。 
          “我不想给,不想给回去!” 
          “什么给回去?” 
          “思涵。”小叶同志真的舍不得,养了好几个月,眼看人家的正牌亲妈回来在即,这两天心里火煎火燎的。 
          
      这一点,戴医生也很无奈,只能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劝道:“就算郑絮回来,你想她要熟悉公司的各项业务,把副总的差事全揽过来,得有多忙?所以说,别太担心了,照顾思涵的主力还得是你。” 

          听他这么一说,叶恺然心里好受些,戴医生借机问道:“你的工作情况怎么样了现在?” 
          叶恺然很自豪地回答:“张瑞夸我比今年刚毕业的大学生强多了!”这对于一个大学半路退学且担负起养儿重任的他来说,容易么? 
          “就只有这一件烦心事吗?” 
          果然,叶恺然又没精气神了,“我‘哥’快结婚了,‘爸妈’叫我回去。” 
       
      第十五章 
          
      对叶父和叶母,叶恺然一直怀着复杂的情绪。理智上他知道要对两老孝顺,但在感情上又怎能做到像对自己爸妈那样对他们?愧疚、不安、同情,各种不同的情绪夹杂在一起,使他没有勇气去面对二老,甚至觉得自己是个小偷,偷了别人儿子的生命。这使得他有意无意地逃避与他们正面接触,唯有用金钱去减轻这种罪恶感,尽管他知道这并不是他们想要的。 

          “二婚?”戴天向小叶同志靠靠,两个人挤着比较暖和。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头一回。”这个“哥”怎么说也是奔四的人了。 
          “好像你们‘兄弟’感情不太好?”当初叶恺然伤得那么重,当哥的竟连个面都没露,反而一个劲儿地催父母回去。 
          叶恺然斜着眼睛说:“你不知道?我以为作为冤家对头你把他摸得门清儿呢。” 
          
      戴医生撇嘴:“你太高估他在我心里的地位了!年轻的时候气盛对他真是窝了一把火,后来认清了他的本性,对于一个和自己根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我才懒得和他生那份闲气。”戴大叔凝神细想当年,一样的脸,原先那个怎么就让人觉得面目可憎呢? 

          叶恺然叹口气:“我也是前天问了张瑞才知道,‘哥’和‘嫂子’就是因为‘我’才离婚的……” 
          他话没说完,戴天“噌”地坐起来,“这家伙竟然连自家嫂子都不放过?”起动得过快,一阵头晕目眩,“哎哟”着躺倒。 
          叶恺然笑骂:“活该!谁叫你不听完。”扶病号躺好,替他按摩太阳穴。戴天轻飘飘,心飞扬:若能常得他如此,叫我去月球旅游都不去。 
          叶恺然接着说:“那人虽然不是东西,还不至于是禽兽,况且,嫂子的年纪样貌他也不可能看进眼里。” 
          “哦?那到底是为什么?”好奇“儿童”似是无意地揽住叶恺然的腰,后者亦不知是真没察觉还是有心放水,没有拿开他的手,继续从张瑞那里听来的秘薪。 
          
      “因为嫂子有个水灵灵的妹妹,先是她看上了他们那里有名的高才生,后来依照那谁风流的本性,发生了该发生的故事。”没有扇子,没有醒木,叶恺然把给戴天预备的水喝掉半杯,重重一放茶杯,豪气干云:“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后事?是人都能猜到吧?那个妹妹定是被他始乱终弃,寻死觅活,娘家人不乐意,叫你嫂子离了婚。” 
          
      “猜对了开头,”叶恺然摆开架子,临时加场,长叹一声:“那个妹妹是个可怜人,听说性情懦弱,那个缺德的不要她了,她就打碎牙齿和血吞。可她家里人不同意,逼迫他非得把人娶回去,不然他哥也别想过好日子。可你想啊,这个乡下女孩哪来那么大魅力让他娶?他自己偷跑回学校了,嫂子的娘家恼羞成怒,带着人到家里大闹一场不说,还让嫂子离婚。虽然嫂子没有照做,但因为这件事,嫂子的娘家人对‘哥’再也没有好脸,嫂子也觉得愧对妹妹,日子过了几年,裂痕越来越深,最终还是分手了。” 

          戴天点头,谁家过日子没个磕磕碰碰,架不起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复一个纠葛。 
          “那这次他大喜,什么意思?叫你回去?” 
          “‘爸妈’貌似有这个意思。”故事讲完,叶恺然回复到懊恼状态。 
          “你的打算呢?” 
          “不回去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怵头了?” 
          叶恺然不说话,用表情做答。 
          “对了,这些事张瑞怎么都知道?就算是铁哥们,也没有脸说出来吧?” 
          
      “大学刚毕业那阵子,他陪‘我’回了趟家。据他说,回来的那天,被一群人拿着扫帚和铁锹从后边追,过程十分凶险。后来,在他的逼问之下,‘我’就全招了。”顿了一顿,叶恺然说:“这一次,张瑞说他陪我回去,可公司里忙的要死,我怎么好意思。” 

          “现成的帮手在这里,”戴天同志向锅贴前辈学习,整个贴到了叶恺然的身上,“我难道不是你遇到困难时第一个想到的人?” 
          叶恺然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再度失神,眼瞅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 
          千钧一发的时刻,戴医生的好事再次被打断,而且,不能跟上一回一样去问候对方的亲属了。把门敲得山响的,是他的一双父母。 
          “你这孩子病成这样怎么也不告诉我们?要不是院里领导把慰问电话打到家里,你打算就这么瞒过去了是不是?”戴妈妈又气又急又心疼。 
          戴爸爸看到儿子面带病容但气色还好,劝老伴:“他刚好点,你别再让他上火了。” 
          戴妈妈虽然怒气满腔,但那个半躺在床上一脸病弱的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上前在儿子脑袋上摸了再摸,确定他确实不烧了。 
          叶恺然不知道说什么,站在一边看着,很羡慕。 
          戴妈妈对叶恺然请假在家照顾儿子很满意,戴爸爸看他二人情形也颇为欣慰,二老越发觉得当初的决定对了。 
          周医生照顾戴天的情绪,好人做到底,请假应了接孩子的差事。 
          戴天在床上躺了一天,趁老妈和叶恺然在厨房里忙碌,跑到客厅里看电视。儿子的好心情戴爸爸看进眼里,也就随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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