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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讨厌那就无所谓了,”微笑着偷梁换柱的赤司看着像只饿极了的仓鼠般,皱着眉将手里融化的巧克力饼干慢慢咀嚼着吃下去的黑子,“哲也还是尽快习惯好了,以后还会有的。”
“请问我可以拒绝吗?”黑子堪称天真地问了一句。
“哲也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那么,回家吧。”知道再在这个问题上执着下去没有任何用处的黑子一把提起书包,然后两人有默契地一前一后走向回家的方向。
黑子的脖颈上仍然留有之前脸红耳赤的余韵,他是那种一红起脸来便连白皙的脖颈都会或多或少染上红潮的人,此刻赤司跟在他的身后聊有兴趣地看着那慢慢消散的红潮,莫名的成就感涌上心头。
清凉的晚风静静地吹拂着这喧嚣尘世,将白日的浮躁与不安静静洗刷殆尽,即使是在此时此刻已经距离放学的时间很远了的时刻,路上也或多或少有着三三两两嬉笑着走过的学生,青春的热度蔓延在目之所及的范围内,整所学校显得静谧又庄严,带着平易近人的烟火味。
路灯亮起,仿佛约好了一般有秩序地沿路而来,就像是铺路的灯火,等待着两人踏上准备已久的归程。
享受着此刻的宁静,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格外地好,此刻说话贸然打破的话便是太不懂风情了。
路过操场的时候,黑子突然停了下来,回过头去对此刻心情还算不错的赤司说道:“赤司君,我有事要在这里停一下,你还是先回去吧。”
赤司眯了眯眼,“你不会是还要练习吧。”
“不是的,只是要把借来的器械换回去而已。”
觉得应该不会出现大问题的赤司点了点头,“早去早回,我先回去了。”
告别后的两人分开了,黑子抬起手来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被冷风吹拂过后带来的冷意让人脊背都发僵了。
漫步走进篮球场,发现不远处有三三两两的人正聚在一起打着篮球,发出不小的喧闹声。
这么晚了还在打篮球?未免太用功了吧。
略略扫了一圈,发现是以前认识的、并且时常为难自己的三军的成员。
他们从前还是在三军的时候就对自己不甚友好,可以说是恶意捉弄,兴许是因为黑子习惯对不认识的人采取沉默默许的态度和他在三军里都显得有些逊色的球技,每当分配任务的时候总是喜欢将手头上的活计都阳奉阴违地统统丢给他然后逃之夭夭,造成了黑子在三军中的生活记忆中最深刻的便是几乎每天都干不完的活。
拒绝也没用,越是拒绝,那些仿佛存着莫名的优越感的人就越想要抱团变本加厉地折腾。
黑子加快了脚步将借来的器械还了回去就想离开,但是很不幸的,一向存在感稀薄到理应不会被发现的他此刻却被眼尖的一人截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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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群殴你们懂的,嗯,不会怎样的,作者性命担保。
这是队长设计的,是爱的体现,是爱的升华!!我坚信这一点所以写了下来【喂
不好的预感像蜘蛛丝一样顺着身体爬了上来,带着惊人的凉意,慢慢地缚住心尖,然后收紧。
低下头准备蒙混过关的黑子想要从那人的右边拐过去,但擦肩而过的企图很快被那人恶意的拦截击得粉碎。
“哟,这不是最近攀上了高枝、去了一军做主力的黑子哲也吗?”
挖苦的语调和恶意的表情都让黑子感到莫名且想笑,因为想要快点回家洗个热水澡然后上床捂住被子便闷头大睡的黑子平淡的脸上也不自禁地带上了些许的不耐烦,但这一丝无意中泄露出来的情绪很快被对方捕捉到了。
对方伸出手去,狠狠地推搡了一把黑子,黑子早有预料地顺着他的力道往后退了一步,算是卸去了大半力度,“是对我们感到厌烦吗,我尊敬的黑子先生?”
眼角的余光瞄到被恶意找茬的那人高昂的语调吸引过来的其他人,黑子抬起头,湛蓝色的双瞳平静地看着他,以堪称陈恳的语气说道:
“我不知你是从哪里看出这些来的,但我本人并没有这种想法。另外,我想离开了。”
并不领情的对方变本加厉地让自己的好友聚了过来,将处于弱势的黑子包围了起来:“最令人讨厌的就是你这副道貌岸然的面孔,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明明水平那么差,却进了一军!”
突然发难的对方狠狠给了黑子一拳,摇晃了一下往后退了几步,黑子只觉得脸颊一阵剧痛,连带着震荡着耳膜,眼前迅速黑暗了下去,大脑里嗡嗡作响,像是有钻头在攒动。
只要是有血性的男性都会在这种情况下予以反击,黑子也不例外,他迅速回敬了对方一拳,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踢中对方的膝盖,使之跪倒在地,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但很可惜,围上来的不止一个人。
寡不敌众的黑子很快便被数量上呈压倒性优势的对方踢倒在地,末了还抓起他的头发在墙上狠狠磕了一下,血液从额头滴落,顺着鼻翼的线条流进嘴里。
尝到了自己的血液的腥味,黑子紧紧地闭上眼睛,强忍住内心的屈辱。
羞辱过后,对方有说有笑地离开了,剩下黑子一个人躺在黑暗处动弹不得,过了好一会儿才觉得痛楚好了很多。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黑子轻轻地喘息着,打开手机准备联系熟识的人送自己去医院。
翻动着通讯录,翻了半天也没能决定到底打给谁比较好,黑子索性闭上眼睛在熟人名单里抓阄式地随便选了一个名片。
点开来一看,名片上赫然写着“赤司征十郎”五字。
……打给他真的好么?后果只会更严重吧。
犹豫了片刻的黑子还是摁下了通话键。
刚回到家,钥匙已经攥在手里只待插进锁孔里打开房门的赤司突然接到黑子的电话,挺清楚事情始末后连书包都来不及放下便匆匆踏上来路的赤司差点心焦如焚,一向没有“焦急”这种情绪的他罕见地在脸上表现出了焦躁,不过控制能力极好的他很快又恢复到平常的状态。
冷静下来的赤司突然想起,这也是计划中的一部分。
三军和二军的人理应会找黑子的麻烦,这一点他从以前看到黑子熬夜做安排在分外的活计、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被他们挖苦的时候便知道一场冲突在所难免,引发的导火索只不过是他或早或晚的正式提升黑子的地位而已。
虽然是这样,但莫名感到不详的赤司还是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他想象中的冲突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最多便是几个耳光和拳头,但是他的想法在看到半躺在地上的黑子时便被推翻颠覆了。
静下来细细检查着黑子的伤,发现黑子脸上的伤差点就达到了毁容的地步、腿脚上受的伤如果不是尽早治疗的话很可能会影响到今后的人生和职业生涯,赤司征十郎隽秀的面容上便浮现出罕见的暴戾。
早就打了急救电话的两人安静地呆在原地,等待着医护人员的到来。
小心地固定好黑子的腿,用手上仅有的创可贴贴住黑子脸上的伤口,但面积过小的创可贴却未能将创面完全覆盖住,只能让他的境况看起来更惨。
做好了一切手头能做的工作,赤司陷入了沉思,脑海里已经在演练起要怎么惩罚那几个做得太过火了的蠢材,然后按照计划安抚黑子。
黑子的头应赤司的要求靠在了赤司的身上,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被他依靠着的赤司,干燥清爽的发丝挨在赤司的脸颊旁带来酥麻的触感。
不知等了多久,总算等来了救星,将黑子送上担架后,他回过头来,给了一个淡淡的笑容:“谢谢你,赤司君。”
赤司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来将他送上了医护车,缄默不语地目送着他彻底离开自己的视野。
明明是他有意无意地暗示那帮人,然后他们才把他伤成这样的,为什么还要道谢呢。
站在原地的赤司开始回想起自己以前刻意在黑子还在三军的时候便给的特权,在那群人面前特意抛的橄榄枝以及公开的表示占有的绝对性,一举一动都像是新鲜出炉的照片一般,在眼前清晰可见。
第一次怀疑起自己的计划是否正确的赤司在夜风里站了很久,直到身体发冷发僵的时候才抬起脚来离开了。
回到家后冲了一个热水澡的赤司又恢复到往常的状态,躺在床上在计划里补充了一个环节,并且像往常一样对计划的实施和流程不抱怀疑。
新添加的环节是,让那群乱吠的野狗闭上嘴并得到应得的惩戒。
在床上转了个身,赤司的手指不自禁地抬了起来,轻轻拂拭着仿佛来留有温润触感的嘴唇,那人微笑着道谢的面容又浮现了在眼前。
他的确是太过于在乎他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赤司调整了一下略显紊乱的呼吸,将内心涌上的情绪又统统塞了回去,筹划好明天应该怎样推波助澜地给计划画上一个完美句号的他慢慢地勾勒出了一个笑容。
除了部分环节的脱轨外,一切都堪称完美。
如此想着的赤司征十郎闭上眼睛,安稳地沉入了梦乡。
一夜好梦。
05
第二天,意识到黑子今天居然没有来的其他人自然而然地围到赤司身边询问起了黑子的情况。
一贯喜欢小题大做的黄濑一脸担心地说道,“小黑子居然受伤了而我不在真是太可惜了,现在他一个人呆在医院里一定很寂寞吧,放学后我一定要去安慰他!”
赤司闻言冰冷地瞥了他一眼,“黄濑你太吵,对病号的休息会产生影响,而且下午我和紫原会去探望黑子的,一下子去太多人是不被医院允许的。”
帅气的模特沮丧地皱起了眉头,灰心的表情看起来格外地有感染力,但很可惜,赤司征十郎并不是他那为之疯狂的粉丝和死忠,“啊,怎么这样……”
“如果要去的话,”赤司看着黄濑就像是起死回生一般又亮起来了的眼睛,蹙着眉说道,“明天下午吧,分开去探望。”
“小赤司你果然是个好人!”打了一棒后又给一颗糖的模式让黄濑格外受用,“我果然没看错你!”
全天下恐怕说我是个好人的就只有你吧。
啼笑皆非的赤司不感兴趣地移开了注意力,看向了紫原。
“真的好可惜啊,”紫原敦还是在吃着零食,唯一不变的就是脸上多了为难的表情,“今天小黑喜欢的饼干又出了新口味,本来想给小黑两包尝一尝的。”
赤司的眼睛扫了扫紫原敦此刻提在手里的购物袋,里面装满了各色各样的零食,“顺便挑一些给哲也送过去。”
紫原皱起了眉头,一副有点不情愿的样子,“可是这是我这几天的口粮啊小赤……好吧,既然是小黑子的话,那也没办法了。”
状似委屈地从购物袋里挑拣着零食,不多时挑出来的零食便在一旁堆积成了一座坟起的的小山丘,赤司略略瞥了一眼,大概是把一半的零食都取出来了吧。
其实没必要这么多的,胃口很小的哲也是吃不下的。赤司想开口却又沉默了下来,因为看一向爱惜零食的紫原敦皱着眉头割舍心头之爱的表情实在是太有趣了。
大概是失去了长时间来关注的对象,下午的时间过得格外地快,无论是上课也好,训练也好,都觉得仿佛是被什么人在暗地里操纵了快进键后的结果般,快得奇异。
背上书包便走的赤司不顾身后艰难地提着书包和零食的紫原一个人走在前面,路过花店的时候顺便买了一束鲜红而犹带着透明水珠的玫瑰花,顺便让花店小姐递过纸笔来在纸片上端正地写下“给我快点好起来”几个大字。
因为递过来的马克笔是大红色的缘故,整张卡片看起来反而不像是慰问卡,更像是恐吓信,再加上赤司本人惯有的气势和红黄异色的带有强烈压迫感的双瞳,花点小姐哆哆嗦嗦地给花系着蝴蝶结的时候差点手一软就系歪了。
她多余的怀疑在看到跟在赤司背后就像个黑社会打手一样高大且提着许多东西的紫原时更加旺盛了,如果不是他们身上穿着的校服印着这一带最好的学校的名称“帝光”,她差点就要尝试去拨通警局电话了。
抱着一大束玫瑰花顶着路人无数审视目光的赤司面无表情地走进了医院并上了楼,因为黑子的病室门大开着的缘故,他屈起手指敲了敲门在得到黑子轻微的颔首示意后便直接走进了房间。
空气里飘散着医院特有的酒精味,刚刚上过药的黑子头上缠着雪白的绷带,淡蓝色的头发被压在了绷带之下,看起来格外可怜。
赤司抑制住想要将被压住的几束发丝从绷带下拉出来的冲动,坐在了一旁,并将玫瑰花庄重地递给了他。
异色的瞳专注地盯着黑子哲也,此刻赤司征十郎的眼神庄重严肃到令黑子产生了深情款款的错觉,这副架势实在是太像示爱了。
“谢谢赤司君。”
淡笑着道过谢后,黑子将玫瑰花捧在手里不露痕迹地用目光扫了扫,刚好是九朵。鲜艳娇嫩的花瓣上还带着新鲜的水珠,看上去就像是清晨蒙上的一层清澈晶莹的露珠般带着璀璨的色泽。
跟在身后的紫原费劲地卸下背在肩膀上的他和赤司两人的书包,将手里的一大袋零食抛给了黑子,黑子抬起手来接住的时候差点因为太重而摔出病床,一旁的赤司手疾眼快地站了起来搂住了他。
看上去不甚强壮但却十分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扣在了黑子的腰部并将其强硬地送了回去,重新坐回病床的黑子摸了摸鼻尖,莫名地感到有种胁迫感,但转瞬即逝,不容他多想。
“虽然很感谢紫原君,但是这么多零食我是吃不完的。”黑子有点苦恼地拈起了购物袋,并将其放回了一旁的木桌上。
紫原从口袋里掏出一袋薯片来,撕开包装袋就开始牛嚼牡丹般地大吃了起来,看那架势,黑子怀疑他连嘴里的零食是什么味道都没有分清楚便一口气吃了下去。
紫原嘴里嘟嘟囔囔地抱怨道:“都怪小赤要我带多点零食过来,我这个星期的一半零食都只能送给小黑了。”
“对不起,”黑子歉疚地说道,旋即从袋子里拨拉出一大片零食来递给紫原,“紫原君,这些我吃不下会被浪费,还是你拿走好了。”
紫原的眼角瞥了瞥赤司,见赤司只是用手肘撑着一旁的木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的时候,他迅速接了过来丢进自己的书包里。
“敦,你明天任务很多,还是快点回去休息吧。”赤司平静地下了逐客令。
紫原背起书包,向两人道别后便走出了房门,只剩下两人面对面地注视着对方。
被赤司具有胁迫性的目光凝视着,渐渐地觉得不自在了的黑子开始坐立不安起来,就在这时,赤司开口了,“哲也现在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吗?”
黑子点了点头,掀开被子露出上了石膏的腿,“医生说过几天就可以拆掉了,一个星期后便可以离开医院自由活动了。”
“那么请好好休息。”赤司颔首道,然后从一旁的书包里掏出笔记来,递给黑子,在黑子惊讶的注视下缓缓说道,“这是今天的笔记,即使是受伤也还是不要落下功课为好。”
受宠若惊地接过笔记来略略翻了一下,发现里面的字迹工整又端正,就连极细微的笔划也一丝不苟地写出漂亮的笔锋。
每个知识点都分条列点得巨细靡遗,间或用不同颜色的笔来写重点的词句,看得出来笔记的主人用了不少的功夫整理它,感动的黑子抬起头来看向此刻仍是面无表情的赤司,“谢谢赤司君这么用心……”
“不用谢。”赤司突然奇异地笑了起来,异色的瞳微微眯起,就像是觅食中的兽类蓦然间发现了可供捕食的上佳猎物,此时两人面对面地坐着,对方的面容距离自己只有咫尺的距离,两人之间的位置是那么地近,好像轻轻一弯腰便可以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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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地微笑了一下,弧度很小但是却像是一簇昏暗的灯,突然照亮了那张清隽的面容,赤司心里突然冒上亲吻他的念头。
并没有刻意去抑制此刻的想法,赤司忽然倾下腰来,封住了他微微上扬的、分明带着笑意的嘴唇。
黑子睁大了眼睛,迅速抬起手来抵在赤司的胸前,想要推开他,但犹豫了一下又放弃了拒绝的动作。觉察到黑子这个堪称可爱的动作,赤司在亲吻的间隙里轻轻地笑了出来,随即低眉敛目,持续着这个温存而强势的吻。
大概是因为赤司强势得令人无法拒绝,也或许还有黑子本人的情绪作祟,他居然没有想到要拒绝,而是呆呆地看着赤司持续着这个吻。
“哲也之前吃了糖果吗?”赤司微笑着用手指抵住黑子被吻得发肿了的殷囘红色的嘴唇,然后沿着细腻的唇线抚摸着那处柔软湿囘润,偶尔手指恶意而动作很小地轻轻插 进去一个指节,“有红酒和巧克力的味道呢。”
“嗯,刚刚护士小姐分给我了一块酒心巧克力,”黑子还是往常那副呆呆的神情,蹙着眉看着赤司戏弄着他的唇的手指,“赤司君这样会让我有些困扰的。”
“只是‘有些困扰’而已,”赤司将手指撤离了黑子的嘴唇,帮黑子掖好了被子保证他不会受冻,“而且哲也刚刚也没有拒绝我。”
神色里还带着些许得意。
“……”不知道该说什么的黑子沉默了,过了片刻才说道,“……那下次请给我一些暗示,好让我做好准备。”
“我尽量。”做着勉强的保证,赤司突然想到了什么般微笑着补充道,“哲也的意思是默许今后的吻吗?”
擅长国文的黑子第一次对文字游戏感到无力起来,“如果赤司君要这么认为的话我也没有办法,而且之前我也没能拒绝过吧。”
心情大好的赤司征十郎愉快地想着今后的计划,虽然现在就想要一气呵成地再接再厉攻克最后的防线,最好能够此刻便确定两人的关系,但一向做事有原则的赤司还是忍住了。
用手摸了摸黑子的绷带,赤司问道,“现在还痛吗?”
他记得第一次看到这伤口的时候,这里流出来的血将整张白囘皙隽秀的面孔都染红了,血量非常大。黑子摇了摇头,“现在已经一点都不痛了,赤司君不必担心。”
“那么哲也,过几天我再来看你吧。”彻底放下心来的赤司提起自己的书包,走出了房门。
在踏出房门的瞬间,他听到了那把干净清爽的嗓音被风吹送来的轻微的声响,微弱但不容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