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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我扭曲着阴狠着脸问:“现在你是要杀了我吗?你要杀我?你舍得?”
清冰把唇贴在我的耳边,暧昧地吹着热气。“不舍得。”
没由来的,心底有丝失望,郁郁节节的传了上来。“你。。。。。。。”
“妆儿,你相信轮回吗?如果有来生的话,你一定要只和我在一起,这样我可以把你保护的好好的,不会让你受那么多的苦了。。。。。。。。妆儿,我是怎么能这么喜欢你的。对不起,我没法允现诺言。我先走了,我在。。。。。。。黄泉路上等你,两个人走也许就不会那么寂寞了。。。。。。。。。”
我惊呼,回身拉他。
颈项上的匕首移开,他说着不再让我寂寞了,然后他身体一仰,潇潇洒洒地跳了下去。我仿佛可以感觉到风刮过他的脸有多疼,身旁扶过的风抖擞着他的青色衣衫,像是碟翅无助而孤单地震颤,乌黑的发丝在他清绝的脸上舞动,他的手向上虚抓着,仿佛还在描摹我的脸庞。。。。。。。。。
天痕为了救我,帮我挡了那么一刀。。。。。。。。焰背叛了我。。。。。。。渝夜欺骗我。。。。。。南宫非常把我逼上绝路。。。。。。。。现在,清冰不忍心杀我,也跳崖了。。。。。。。
我哭过的次数不多,惟独为他哭的次数最多。
那次,我又哭了。
我仰头,愤怒着问老天。“为什么?一个是这样,两个是这样,三个还是这样。。。。”那声音回荡在天际,盘彻着整个天地间,诉说着无边无际的怨恨。。。。。。。。
那抹青,道貌岸然,冷漠,清高,如果没有遇见我,他可以逍遥着过一辈子。
忽然明白,青才是最寂寞的颜色。。。。。。。
想起,清冰曾问过我,在我心中,到底是他还是谁的分量占得更重些。那时的回答是:清冰,我可以为天痕而活,但我可以为你而死。
我不知道着话的可信度到底是多少,知识突然脑中突然几蹦出来那么一句话。
清冰恶狠狠地笑着,然后把我死死勒在怀里,说:“死丫头,有你这句话就够了,算我的感情没有白搭。你不知道,你心狠的时候有多狠。”
“我哪心狠了?”
“东方湘焰就是个好例子,你看你都把他折磨成什么样了。娘子,你要是敢负我的心,我就。。。。。。我就。。。。。。。。。”
“你话还真多!小‘师妹’。”
“要你管!”
。。。。。。。。。。。。。。。。。。。。。
清冰爱笑爱闹,单单不喜欢没有安全感。
所以,他应该是讨厌我的。。。。。。。。
清冰,我是怎么能这么喜欢你的。。。。喜欢到为你而死。。。。。。。
“不要————”我听见南宫非常在身后叫嚷着,不甘心地叫嚷着。。。。。。。
他千方百计地把局势扳向他那一方,他不能容忍在最后一刻,让所有的希望失去然后彻底的毁灭。
我向前越身,清冰在下面等着我。。。黄泉路上,我要拉紧他的手。
然而,他终于抱住了我,两人的身体一起下坠,他喊着:“我,陪,你。”
他是做皇帝的命,没那么容易就死的。我沾了他的光,被后面跟过来的侍卫像猴子捞月一样一点一点拉了上来。
而我,头疼地似乎要炸开了,脚一刚着地,就倒进南宫非常的怀里,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在南宫非常的寝宫。他正叼着细竹管准备喂我吃药。而我醒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夺过那竹管折断狠狠摔在地上。南宫红着脸尴尬地说不出一句话。然后,他把寝宫让出来给我住,挑好了宫女太监伺候着,简直可以说得上是无微不至。惟独一点,我没有自由了。
这段期间,独孤感海轩来看过我,抓地二妹晓可能是受了点伤,脸色白得吓人。拉过我的手,用那种怜悯却又无法为我改变什么的愧疚眼神看着我半晌,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紫棉,你不该投在独孤家,是独孤家害了你。。。。。。。独孤?独孤?说的不就是,一出生就注定了独孤一人吗?独孤家,只适合无情的人,而你我还有天痕都不是。。。。。。。。。”
第二妹晓据说是死了。独孤海轩用最残忍的方法杀了他。独孤海轩要截住毫无经验的第二妹晓就跟呼吸一样简单,捉到他,先是活活给他折磨地去了层皮。然后,给他下了最猛的春药,让他自己摇着屁股给男人干。独孤海轩找了百十来个不入流的恶心的男爷,把第二妹晓给活活干死了。死在自己的屈辱和仇恨的阴影下。。。。。。。。。
独孤海轩和我都知道,这仇还不算报完!
。
[正文:第七十一章 笑忘笑忘(三)]
我被抓回来的两天只内,南宫非常跑他自己寝宫的次数比从前的次数加到一起还要多。我不吃饭,不吃药。南宫非常红着眼睛威胁我少吃一餐就杀十人,吓得当时满屋子的人齐刷刷地跪下,用哀求的眼神可怜兮兮地看着我。而我就是不吃饭,最后他们都把我当死神看待,默默为自己准备好了后事。这么长的时间,我所做的所有事情就是重复着写那三个字————都死了。纸用完了,就写在桌上、地上、墙上、床上甚至下人的衣服上。
所有的人都把我当疯子看待。
最后,南宫非常拗不过我。他问我:“你想干什么?”
我把笔抛开,说:“让我回天堂。”
他知道,这一放就再没有找回我的希望。可他还是把我放了。
女苑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没有把我和清冰遇袭的事情告诉大家,而是暗地下行动。所以我回去的时候,也没引起什么轩然大波。只有女苑一遍又一遍地问我:清冰是不是真的死了?我就一遍又一遍地回答她:清冰摔下悬崖,死了。。。。。。。
女苑患得患失地哭了,我便去了马厩。
南天这次真的做爹了,红云生了个健康精神的小红马,额头上有和红云一样的印记。我拍拍南天的头,南天蹭蹭我的肩膀。把他们一家三口牵出来,就准备放了生。结果,南天意识到了什么,拦着我一次又一次。我和它说过,要是清冰挺不过来,我就会放了它,让它肆意地在无边无垠的大草野上奔跑。我现在,真的这么做了。。。。。。。
我抱住南天的脖子。“清冰回不来了。。。。。。。。”
然后,南天便不再拦着我了。它转身向相反的方向风一般地奔去,红云带着小马在后面吃力地追着。。。。。。。
我知道,今天是我和爹约好的日子,继续报仇的日子。
我回到天堂,依旧热闹非凡,依旧客如云来,依旧莺莺燕燕。穿过人群,到了贵宾区的大厅。楼海拿着剑正品着茶等我,随后而来的是东方湘焰和红蒂,还是风风火火雷厉风行的气势。
我根本没去看他。
楼海斜着眼,悠闲地跟我问好。“夫人,今天天气真好。”
我回他。“是挺好。”
然后,独孤海轩来了。嘴里哼的不知道是什么歌,怀里搂着的人竟然是女素。女素神态迷茫,满面春色,双腿别扭地打颤,修长的颈项折来折去,还是无力地靠在了独孤海轩的肩上,口中哼着的名字是:“海轩、海轩。。。。。。。”
独孤海轩放开女素,拱起手朝楼海和红蒂恭恭敬敬地三作揖。“见到第二门的红左使和楼右使可真是在下的福气啊。”
原来,楼海是第二门的人,难怪。。。。。。。
红蒂垂头在焰的身后,一句话不说。楼海笑得十分灿烂地说:“今天天气真好啊,独孤前辈。”
楼海把剑拔了出来,寒气逼人,隐隐有龙吟声出现,是把绝世好剑。他有自己的袖子擦了擦剑身,问我:“独孤小姐,可否告知在下,我家那不懂事的少主那里去了?”
独孤海轩恶劣地大笑,回答说:“哈哈,你们那个不懂事的少主,真的很不懂事啊。年轻人血气方刚我也能理解,可是纵欲过度到最后的精尽人亡可就不好喽~~~~~~”
楼海握稳了剑,红缔站出身来,抽出藏在腰间的红色长鞭。焰拉住红缔,说了一句:“让我上吧。”
独孤海轩把女素安顿在一旁,走过来理理我的头发。“紫棉,我的好女儿,我们该报仇了。”
我点点头,召唤了体内的黑暗能量。。。。。。。冰冷的、残忍的、噬血的、渴望着杀戮的感觉席卷了我的全身,眼睛变成了红色,身旁滚起阵阵黑气,两只红色诡异的眼睛闪着血色的光芒索求着血液的刺激。
楼海收起玩意的笑容,双手握紧刀柄。“独孤残妆,你真的疯了,为了报仇不惜入魔。”
独孤海轩哈哈大笑着朝东方湘焰迎了过去。“哈哈,我们世玄门被毁那天,我们就都已经成魔了。哈哈哈。。。。。。。。”
我双掌合实开始吟唱咒语,身边涌起一层雾腾翻滚的黑色保护结界。
楼海剑上不断分出内息充斥的刀影,朝我的界结迅猛地打来。
东方湘焰的身体近日来亏损太多,而独孤海轩的状态也明显不佳,两人不分上下,虽然两人都有足够的实力,但独孤海轩够灵活,招式多能够敏捷变换攻击方式,东方湘焰也就渐渐落了下方。
我的界结还是被楼海攻毁了,大大小小的攻击把我逼得节节后退。
大厅被毁得一片狼藉,没人敢在靠近这里,却有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滑了进来。
楼海分神喊道:“晓晓,你给我滚回去。”
而我趁他分神,一个火球击中了他的左眼,那只眼睛没得救了。
晓君一手捂着嘴巴,满脸泪痕得摇头。然后,小巧精致的匕首从袖口中钻了出来,被他自己抵上自己的喉咙。“主人。。。。。。。。”
楼海怪叫一声,猛烈的攻势让我有些招架不住。剑身从我的右肩完全没了进去,手筋好象是断裂了。撕来前襟的衣服,露出半抹酥胸,用扯下来的衣服把没了知觉的手臂绑在腰身上。
晓君带着哭腔,大喊着:“楼海,你若杀她,我绝不独活。”
楼海全身一震,瞪着眼睛,愤怒得像一尊魔神。“那你们就都给我去死。”
剑身一错,断了头发。左边是长的,右边是短的。我索性将头发全部震开,在空中张扬飞舞。我比魔神更像魔。
楼海发狠了的朝我冲上来。我知道那是他的最后一击,也是我们之间决定生死存亡的一击。
我左手虚抬,头微微仰起,黑暗将我完全笼罩在其中,默默享受着亵渎光明的快感。“死——神——之——吻”
楼海分明是在送死!
就在那时,晓君横在我们中间,速度比谁都快,快到我们谁都没有救他的机会。
黑色精纯无比的冥力射进晓君光洁的面额里。他停在了那里,脸上仍然保留着恐惧害怕的神情。
那时候,楼海眼泪就那么一下子流了出来,他抱住身前的晓君。不用我再攻击他什么,他整个人就已经在那时候崩溃了。
晓君说:“你不能杀他。”这次他是说给我听的。
晓君的背靠在楼海的胸前,一点点地滑落,楼海跟着他一点点地滑落在地。
晓君伸手抚摸楼海的脸。
楼海将带血的手覆盖在晓君的手上。
晓君问楼海:“楼海,晓晓跟着主人有多久了?”
楼海回答他说:“昨天。。。。。。刚满六年。。。。。。。”
晓君安详的闭上眼睛,说:“六年了啊。。。。也很久了。说起来,主人对晓晓真的很好。。。。。主人,哓哓怕是有病了,不然,我怎么会这么舍不得主人呢?主人。。主人。。。。。。。”
然后,一道黑紫色的光从晓君的额前溢了出来,想涟漪般慢慢遍布全身。他眼睛大大地恐惧地痛苦地睁开着。。。。。。。
楼海手掌覆在晓君的眼睛上,亲昵地把他搂在怀里,心脏贴着心脏,趴在晓君的耳边,像是和他说着悄悄话般说:“晓晓乖,晓晓不怕,你的主人马上就来找你了。。。。。。。”
楼海幸福地微笑,浅浅淡淡的笑从唇边荡漾开来。然后,匕首穿透两人的心脏,紧紧地粘合在一起。。。。。。。。。。
与此同时,独孤海轩呕出一口黑绿色的浑臭血液,东方湘焰毫不犹豫的一刀斩断了独孤海轩的腰身。上身和下身被分了家,他活不成了。。。。。。。
第一声惊呼竟然是女素的。“海轩——”
第二声疑惑的不敢相信的是我的。“爹爹——”
第三声试探的召唤是焰的。“妆儿——”
我想起,小时候爹爹总让我和天痕一人分他一条大腿,坐在上面听爹爹讲话。爹爹指着天痕说:天痕长大必定和他一样是个大英雄。指着我说:紫棉长大必定和你娘亲一样是个大美人。然后我和天痕就一起朝爹爹吐舌头做鬼脸,爹爹欣慰地笑着把我们揉在他的怀里。。。。。。。
爹爹会死,这我到从没想过,也不可能会去想的。。。。。。。
女素跑过来,把爹爹的上半身搂在怀里,爹爹看着我,竟然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紫棉。。。。杀了他们。。。。。给爹娘和天痕。。。。。报仇。。。。。。”他说完拉起女素的手,含情脉脉地叫着一个人的名字:“玫儿。。。。。我。。就来了。。。。。”
女素顺从地答应他:“玫儿在呢,玫儿在呢。。。。。。。”
骤然发现,原来女素和娘长得那么像啊——三分神似,七分形似。和娘一样温柔聪颖。
体内的声音开始暴乱。。。。。。。
“是谁啊?谁杀了你的爹爹?”
“爹爹,你真是个痴心的好丈夫,怎么就死了呢?”
“是东方湘焰杀的,他杀了我的亲人,我的爱人。”
“他杀人在先,然后利用你,还逼死了清冰。”
“不可饶恕,不可饶恕。。。。。。。”
我的手飞快的变换姿势,念着艰涩难懂的咒语。面孔狰狞,唇角挂着的是变态恶心的笑意。“东—方—湘—焰!不,可,饶,恕。”
女素被排山倒海的怒气震晕了过去,红蒂仍然低头默默不语,只是纹丝不动地伫立在原地。指节泛白,手捏着的长鞭上有隐忍的血液一点一点滑了下来。
在我推动那柄死神的镰刀时,他扔了手中的刀,张开双臂迎了过来。
他无赖般地把我抱住了,他艰难地把我渐渐收紧在他的怀中,那血液如嫣红绽放的牡丹花开在他的胸膛,我每靠近他一分,我手中的能量利刃就刺得越深。他苦涩地慢慢把我拉近。“别躲,别躲,让我最后抱抱你。”
然后,他狠命一用力,我贴到了他的身体,能量剑消失了,他的身体上出现了一个大洞。“残妆,记住了吗?我是怎么死在你手下的。我实现诺言了,为你而死,你会永永远远记住我的。。。。。。。”
他捧着我的脸,想要最后亲亲那两片柔软,就差一点了。。。。。。他活在世上这些年,从来没有可以难到他什么的事情。可他在死前却发现,他想要亲一亲爱人的双唇竟是那么奢侈,那么遥不可及,那么困难。。。。。。。
他闭上了双眼,重重地摔在地上,响得人的心猛地一沉。
红蒂动了,她跪在焰跟前,仿佛他只是睡着了。伸手理了理他乱掉的发,云淡风轻地说:“皇上说了,他对不起你,是他害你变成这样。恶果是他种下的,他就应该承受。他要用自己的死,换你在年老的时候可以不经意地回想起他。”
我转身朝外走。身后的红蒂说:“第二门的人为了找少主都聚集在黑森林里。”然后,我继续向外走,轻轻的,只剩下我的脚步声。。。。。。。。
天痕,我要第二门付出代价。。。。。。。。。
天痕,我要第二门给你陪葬。。。。。。。。。
天痕,我是不是错了?。。。。。。。。。
时年七月二十四日,东方国有史以来最年轻有为的皇帝焰帝在南国无故驾崩,阳寿二十六,无子嗣。后由焰帝生前的宠妃红蒂垂帘听政,辅佐王爷世子,但东方国仍是内战不断,全国陷入恐慌局势和日渐衰落的趋势。
同年同日,江湖上的两大门派宣告终结,被迫拉下了血淋淋的帷幕。曾经呼风唤雨的世玄门和第二门从此不复存在。那天,黑森林上空有人不惜耗损阳寿引动了天雷,将整个第二门人全部屠杀。天上是轰天紫雷,上空是兴风作浪,下面是茫茫火海,把一切都烧干净了。往日的爱恨情仇似乎也已经被那场大火烧得
灰飞湮灭。
那个叫独孤残妆的人也从此销声匿迹,再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
(想看悲剧的,就到这里吧。后面的就不是了哦。)
。
[正文:第七十二章 独歌半颠(一)]
回去世玄门的那天清晨,起雾了。林间充满了湿润的芳香,充满了那不断要重现的少年时光。起雾的时候,会有一个惺忪的睡脸从美妙的梦中苏醒,向我索要每一天的第一个温。雾散后,山空湖静,只剩下那在千人万人中也绝不会错认的背影。天痕的影子在眼前凌乱了再凌乱,恍惚了再恍惚。
从来没想过,世玄门堕落了,会是怎般模样。
风夹着灰尘,跑来了又跑过去。我坐在枯秃的百合树墩上,用一中残破的音调吟唱我残破的思绪。左右是一些丑怪的鬼影:焦枯的落魄的树木,在冰沉沉的河沿叫喊,比着绝望的姿势。闭上眼回望到过去的种种云烟,他还是一首神话一个传说,斜靠着晓风,万种的玲珑。
天痕正站在窗边,探出绝代风华的容颜,宠腻地叫着我的名字:棉儿——快来吃吧,杏仁酥哦。棉儿。。。棉儿。。。。。。。我感觉到,无数个他将我包围在其中。。。。。。。
神龙狼族在二千年前,在始祖大神狼王的率领下开疆拓土,南征北战一统整个三界,建立了傲视大地的神狼帝国。然而神狼帝国在延续了一千年后,在人类始祖的带领下灭掉了延续千年的神狼帝国。从此后,神龙狼族在人类不断的残杀中,慢慢走向灭绝。为了保住族人能够继续生存,神龙狼族不惜失去本体,让灵魂和强大的力量无限期的延续。
是啊,单凭我自己根本不能驾御四灵石。所以,我把我的灵魂出卖给了狼神,让他与我融合。他得到了实体,得到修养生息之所,我得到了无穷的神奇力量和异于常人的血统。
在一个年轻的夜里,听过一首歌——轻怜、缠绵,如山风拂过百合。再渴望时,却声息寂灭,不见来踪,一无来处。空留那阳光,浸人肌肤。黄昏里,有什麽与那一梦相似,那旋律翩然来临,山鸣鼓应,直逼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