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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终于从我的脚上掉了下来了,终于。。。。。。。。。
焰满脸不信地看着它,它想要告诉我们什么?它,为什么要掉下来?
我把它捡起来,放在脸旁轻轻摩挲,冰冷无情的感觉,很配他的帝王情。
“紫棉。。。。。。不要乱想,没什么,我叫人把它修好,再给你戴上去,不准想。。。。。。”
焰看着我把它捧在手上,然后那只手慢慢地递到他的脸前。
“你休想。。。。。。。。。”焰打开那只手,她想还回来!焰狠狠地瞪着我,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结果,他逃走了,非常狼狈地逃开了,躲避那只捧着冰凤链的手。。。。。。。。
焰走后,清冰就和非凡他们勉强着客套了几句,就把他们送走了。他们也忍住没问什么,只是非乐仍然期望似的看着清冰,希望他能给他讲一讲一个坏女人和两个大笨蛋的故事,那一个很有意思。
我坐在地上,忘了是要起来的,发现自己手里还紧紧握着冰凤链。心虚地看向清冰发现他正盯着我由于太用力而发白的指节。我猛地松开手。自我安慰着,现在没什么事了,没关系的,明天就什么事都不记得了。
然后,我和清冰都沉默了。他帮我倒水,抱我去沐浴,帮我擦身子,身上的伤处给我擦好跌打酒,铺好床,帮我盖紧被子。最后,他躺在了地铺上,单薄的身子紧紧抱着怀里的枕头。
我睡不着,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他失眠,蜷缩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地轻轻叹息。。。。。。。。。
房间里全是黑的,还有点夜间的凉气闯了近来。
我颤巍巍地挤进他的被子里,贴紧他的背,抱住他同样颤巍巍的身体。
他在害怕。。。。。。。。。。。
然后,他翻过身来,把我压在下面。吻我的头发,眼睛,肩膀,腰,腿。贪婪地占有,自虐似的不让自己休息。他从头到尾说的都只是一句话:
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不要再抛弃我。。。。。求求你。。。。。。。。。。。。
[正文:第三十八章 火歌湘焰(二)]
第二天,无可厚非地知道他们一定会再找来的。
可来人却不是焰,而是另一个熟人,红蒂。
昨晚我和清冰几乎折腾到天亮才睡下,而我依然是以养成的习惯,天一亮就醒了。
我枕在清冰的手臂上,另一只手臂放在我的腰上。清冰的脸上睡出了一层细汗,两边鬓角的细发贴在脸上,嘴角上挂的是满足而甜蜜的笑容。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微微颦起了眉,然后又似乎是从可怕的梦境中解脱,竟低低地笑出了声音。
突然不想起身,想再在他的怀里一直赖到他醒过来。等他醒来后,问他做了什么有趣的梦。然后我也告诉他,告诉他我梦见一片绿油油的大草原,还有南天和红云,他教我骑马。
可是我这刚刚萌生的想法就被闯进来的红蒂彻底毁灭了。
原来红蒂是懂武功的,真是深藏不露,门口的侍卫都被她解决了。
清冰也还记得她,旁若无人地吻一吻我,我和他才赶紧地穿好衣服。
“他不在这里?”红蒂等我们梳洗完毕,她也在我们的房间里转了好几个圈。就这么无里头的冒出了这么一句。
“难道皇上不在你这里吗?”她伪善地朝我笑笑。“尊敬的。。。。。。。。。。痕紫棉?痕残妆?还是叫您痕小姐吧。痕小姐您是夜夜春宵云雨,哪里还有什么闲情逸致理会这个那个的,东方北方的‘无关人士’呢?”
我勉强笑了笑尽量使自己看起来平静地说:“对不起。我和他平日也不处在一起,又不大好联系他。所以,他的情况我真是不怎么清楚。。。。。。。。。。。。。。。。”
红蒂还不等我说完,就操起椅子想要往我身上扔。清冰刚想帮我挡住,她自己就收了手。然后纯粹是女人之间的敌视眼神:“哼,你能知道什么?你知道,你走了以后,他变成了什么样子吗?什么事都放了下来,自己亲自领着大军在成都里搜人,成都搜完了再是旁边的城。每日脚不沾地地到处找你。可你呢,恐怕那是正你依我侬着呢吧。他为了找你,把自己都累病了知不知道。无论别的女人怎么讨好献媚,他连看都不多看一眼,拖着个病身子,在仙韵司弹你弹过的破曲子。傻到学别人借酒消愁,喝酒喝到肠子都快烧烂了,他都胃出血了,你知道吗?。。。。。。。。。。。。。。。。。。。。。”
清冰不知所措,为了听到红蒂的话的我。
我也不知所措,为了所听到红蒂说话的内容。
红蒂瞪着眼睛,越说声音越发哽咽。超出眼眶的负荷的泪水流了出来,她不甘心地狠狠擦去,她不能承认这眼泪是她的。
她故作轻松地吸了口气,然后很平静地说:“对不起,这些话都是他不能跟你说的,所以我今天就话多了些。昨天皇上从你这里离开后就再没见过他了,我担心他回冲动做出什么让人后悔的事来,就来问问你有没有他的消息。现在看来,哼。。。。。。。。。。。。。”
这里的哲人似乎很喜欢风铃的声音,所以搬去了那里,都要带上。清澈的晨光中,清冷的铃声不知孤寂的响着。。。。。。。。。。。。。。。。
我低垂着头,眼睛却在颤抖着说:“对不起。。。。。。。。我现在。。。。。。现在就出去找他。。。。。。。。。。。”
红蒂十分鄙视地看我一眼,转身就走,丝毫没有再理会我的意思。最后,清冰揽着我的肩膀,拉我出去找焰,说:“不管我们怎么算关系,我最底还是你师哥呢。师哥肩膀给你靠,衣服给你擦眼泪。”
茶楼,饭店,酒家,妓院,赌坊,高职官员,普通人家,甚至牢房。。。。。。。。。。。。。。。。。有可能的,没可能的,几乎都找了个遍。找不到他还是找不到他。找了整整一天,清冰中午时逼着我吃了几口饭菜,味同嚼蜡。天也快黑了,云天被夕阳染上了瑰丽的红色,暧昧的颜色却怎么也不能让我暖心起来。要不是,这没用的身子晕在了清冰的怀里,恐怕我还会找下去的。因为,我仍然记得,还有个人一直在为我担心伤神。
穿过几条清冷的大街,前面是喧闹肮脏的菜市场。妇女们跟吵架似的和人家杀价,小商小贩们惟恐让客人占去了一点便宜,争的面红耳赤。
篱笆篮里的家猪百无聊赖地趴在满地的泥巴里,混合着粪便和烂菜叶散发着恶心的恶臭。深黄色的粪水汇成小股流了出来,再不爱干净的人路过了都嫌恶地避开。
焰呢,他是东方国的堂堂君主,万人景仰的武功天下第一。说出去谁会相信,他就跟死人一样躺在地上,还躺在这种地方。不是曾经喝酒喝得胃出血了吗?那怎么又喝成像现在这样不醒人事。没有了尊严吗?他忘了自己是谁了吗?
他不可以这样,因为他是东方湘焰。
我极力忍耐恶心的感觉,挣开清冰,颤抖着扶起他。他的衣服是湿的,到底沾上了什么,我不能去想。
红蒂从人群中钻出来,惊恐地跑了过来,又硬生生地立在两米远的地方。看到了,看到如此狼狈,一点都不像从前的自己的东方湘焰。然后转身跑开,不顾旁人的诧异,还用了轻功。
而我的脑中却一直回旋着她的那句话:“是你害了他。。。。。。。。。。是你害了他。。。。。。。。。。。。。。。。”感觉那句话在我的脑子里炸开,疼痛由脑子传到了胸口,折磨着身上每一处敏感而脆弱的神经。
清冰朝我微微笑了一下,脸色却是苍白的很,好象轻轻一推他,他就再也起不来了。然后他什么也不说,帮我把醉死的焰抬了回去。
焰铁青着脸色躺在床上,他从来都没这么虚弱过。我惶恐着给他把了脉,这一阵子的事情足足可以让他少活二十年。开了方子准备让女素去抓药,却被清冰拦了下来,他说:“我去吧。。。。。。。。。。。。”我知道他一定还想说什么,但他又忍了回去。不过,现在的我更关注的是躺在床上的那个,因为他的眼角有湿润的液体流出,喃喃念着:“紫棉。。。。。。我给你冰风链。。。。。。。。我把它修好。。。。。。。紫棉。。。。。。。。。。。。”
我把他的大手抱在双掌间,极尽所能地给他安全感,小声跟他说:“我在呢,我就在这里。。。。。。。。。。。”
清冰回头,看见我哭了,跟着焰一起哭。然后他也哭了,但我是看不见的,所以他才敢哭。什么时候,我们都变得这么软弱,这么爱哭了呢?
清冰拿着药回来就笑着问我怎么煎。我做贼心虚地偷偷擦掉眼泪,让他去歇会药让我来煎。
他知道我担心他累了一天,便没有再说什么,去了隔壁间躺下。
帮焰换了衣服,擦了身,让他舒服点躺在床上,拿着药包亲自去煎药。我这一走,原本就不怎么热闹的双绝宫就更显得清冷了。
我前脚踏出双绝宫的门,后脚非乐就鬼鬼祟祟的偷闯了进来。
而当我端着药碗回来的时候,却正巧碰见非乐红着脸跑出来,好像嘴部还受了点伤。她见了我立刻跟现了形的小贼似的,灰溜溜地往外跑。
非乐来干什么了,怎么这么一幅样子。
焰依然躺在那里,不过酒劲像是已经过了。才不见一会,他就把被子缴得乱乱的,嘴里还胡乱嚷嚷着什么。我伏耳过去,却被他一把拉了过去,重重地压在他的怀里。焰他这人,睡觉时都这样。学着清冰,笑着捏捏他的鼻子,发现他不动的话,还是挺可爱的。
坐起来给他那药,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清冰。
“妆儿。。。。。。。。。。”他轻轻地叫我的名字。
“起来了,怎么不多睡会?”
“妆儿。。。。。。。。。。。。”
“紫棉。。。。。。。。紫棉。。。。。。。。。。咳咳咳。。。。。。。。。。”身后传来他的咳嗽声,怕是染了风寒,现在身子这么虚,怎么还能有病呢,等会在开一附药。。。。。。。。。。。。。。。
“妆儿!我在叫你。”清冰瞥过脸,用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语调说:“你和他好好谈叹一下吧,我出去透透气。你不用在意,也不用担心我。”然后他就消失在门口,门还在来回晃呀晃的,又把这个房间搞得好吵,当然没有我那用麻绳团成的脑袋吵。。。。。。。。。。。。
我端了药碗坐在床边,“你已经睡了很久了,先把药喝了吧。。。。。。。。。。天都黑了,要不要吃点东西?。。。。。。。。。小心烫,慢慢喝。。。。。。。。。。。。。。。。。以后不要喝那么多的酒了,对身体不好。。。。。。。。有没有头痛的感觉,不然再给你要一碗醒酒汤。。。。。。。。。。。我给你开了个方子,要坚持吃上两个月,是调理身体的。。。。。。。。。。。平日也要注意自己的生活习惯,你的起居饮食最后让太医帮你参谋着。。。。。。。。。。。要是有心里有什么不开心的,就记得和人说出来,那样会好受很多。。。。。。。。。。。。以后。。。。。。。。。。“
”紫棉。。。。。。。“
”恩?。。。。。。。。。。“
”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什么?“
”让我帮你梳一次头吧。“
”好。“我扶着他站在梳妆台前,他穿这白色亵衣,我坐在矮椅上,我和他的影子倒映在有些模糊的镜子中。他脸色苍白,我的眼睛红肿。房内烛光微弱,窗外飘来阵阵莲香,不同与郁金香那浓重馥郁的香,清新却如醇酒一般醉人,古典中透着些唯美忧郁的味道。
他散开我的头发,拿起精致的木梳,一下一下地梳理,很慢很轻柔,真有点不像平时的他,但却感觉在蒙蒙微光笼罩的梦幻氛围中很真实地存在,好像他原本就是这样的。
他说:”我小的时候,就总是看到父皇这样为母后梳头。然后像我一样枕在母后的腿上,跟她讲白日的趣事。。。。。。。。。。。。。。。。“
”我这辈子也就只为两个女人绾过发,一个是我母后,另一个就是你。。。。。。。。“
”你知道,当女人肯为一个男人绾起那三千烦恼丝的时候,就代表这个女人会爱这个男人一生一世,为他付出自己的一切。但不知道男人为女人绾发的话,那又代表什么?我父皇就为母后绾过。“
”我现在终于了解当年父皇是坏怀着怎么样的心情为母后梳头的了,明知道身边的女人并不爱他,可就算是虚情假意的逢场作戏或是同情,那也会满足。可是,泡沫般的意想又能维持多久?母后会用今天的下场也完全是她自找的。其实,母后一直知道父皇有多爱她。为了无端的争夺,为了荣华富贵。美其名曰是滋身养体的补药,却是母后亲手熬出的毒药。父皇饱受病痛的折磨,父皇是知道的吧,知道那是毒药,知道那个女人并不值得他爱,可他还是每天都喝下去了,等待母后的回心转意。可父皇等到死,也没等到她一句忏悔的话。而且,那药还是母后要我每天送到父皇嘴边的呢。说到底,还是我杀了父皇。父皇是个英明的君主。。。。。。。。。“
房外银星璀璨,夜幕如纱,月光如水。
房顶上却是坐着好不逍遥的两人:清冰和红蒂。
喝着廉价的烧刀子,说着说给自己听的闲话。
”想我南宫清冰,逍遥一世,红颜知己遍天下,如今却为了一个臭丫头,躲在房顶。。。。。。。。喝闷酒,就像个妒夫。想我这十八年也是白活了,我真是窝囊废!”
”想他东方湘焰,英明一世,威振四方,何等的英雄气概,如今却为了一个相处不超过十天的女人,在这里和南国国师得人。。。。。。。。抢房间,他更是一个蠢极的大醋男。“
呵呵呵呵。。。。。。。。。。。。。。然后是两人低沉的笑声回荡在寂寥的夜空。
屋内,我一手抚在了焰的头上,手掌下紫广乍起,无由来的记忆涌进脑海。
阴森的冷府,狼籍的景象,还有那曾经风华绝代如今却已是满目苍凉的悲惨女人。
扭曲的笑脸,腐烂的尸体,锈蚀的匕首,混沌的眼泪,凄凉的神情,还有那一句句血做的言语都如同被刀子般深深地刻进脑海。
”啊…把灯拿开,那走。。。。。。。。。”一道沙哑邪恶甚至分不清男女的声音突然尖叫着在这个幽府中响起。
“哈哈哈哈。。。。。。你不害怕吗?你就不怕我吃了你。”说着,还得意地往嘴里送了一块血淋淋的生人肉。
“你到底是什么人?那些小丫头这次倒给我找来了一个有意思的食物。”伸出冻得发黑的手,手里还捏着一把已经生锈了的匕首。
那女人又张狂地大笑了起来,道:“那些人了解我的身体情况,所以每次都要把我和食物锁在这里,等到不肯和我一起吃人肉的食物被我活活给吓死。”
“他还好吧?有没有变胖呢,你们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照顾他。”她说得很温柔,虽然声音依旧干哑。
“那孩子从小就孤僻,不喜欢同一个人长时间接触。没多久,他一定会烦的。。。。。。”语调很轻柔很慢,像是骄傲地在向别人炫耀自己的珍宝。
“我?不就是上代迷惑君主的妖后,被自己孩子抛弃的皇太后。‘皇太后’。。。。。多么动听的名讳。”她微微有些激动,周围的怨气更盛了起来。
“我是一个自私的,失败的,不值得人怜惜的母亲。我的焰儿,一定活得不开心,但是你知道,这是每一个后宫里的女人必走的路。可是,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他不会原谅我了,不然那些人这样对我,他也不会坐视不理。”
“我还有资格去奢求什么啊?就让我安静地死在这个困了我这么久的冰冷皇宫里吧。帮我告诉他,在他降生的那一刻,我为成为一个母亲而欣喜过。。。。。。。。”一颗浑浊的眼泪划过那昔日曾无比绝艳的脸。
“你知道我对他做了什么啊。。。。。。。啊………”她突然近乎疯狂地吼叫道。
画面定格在匕首刺进胸膛那一刻停止。
而边有人温柔的说:“她已经付出了远远超出她所能承受的代价。”
此时此刻,两个人彼此心意相通。棉可以深切地感觉到焰的伤痛,那种遭到背叛而永远无法报复的伤痛。
突然,“不要去看那里。。。。。”紫棉在心里呼喊,然而为时已晚。焰在紫棉的意识海里的最深处找到了一个充满感伤气息的记忆团,有一种哭不出来的悲伤。
天上下着细蒙蒙的小雨,缠缠绵绵,传达着天与地的情意。那里景色宜人,让人留连往返。林子中慢悠悠地走出一对情侣,手拉着手,甜蜜地并肩而行。男子满足地揽着她的腰,才发现姑娘竟有些走得不顺畅。男子暧昧地笑她身子太弱,姑娘幸福地依偎在他的怀里。两个人拥抱的空间就是他们的全世界。
“呵,如果爹娘不能容忍我们在一起的话。我就带着你再找处绿水青山的人间天堂,然后,每天我耕田,你织布,再生满屋子的孩子。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完我们的一生。棉儿,你说,这样好不好?”
“好啊,说好了哦。到时你耕地,我织布。安稳的过着田园生活,每天我们都要一起看日出和日落,一直一直看到老。”我摸摸自己的脸,竟是湿的。我知道我又流泪了,慢慢地浸湿了天痕胸前的衣襟。”
。。。。。。。。。。。。。。。。。。。。。。。。
我爱你,爱到再也没有力气去爱其他的人。。。。。。。。。。。。。。。。
膝上传来他闷闷的笑声,沧桑而无奈。
“只要你一句话就够了,我可以为了你放弃天下江山,放弃我对我的子民的责任,只和你找处绿水青山的人间天堂,然后,每天我耕田,你织布,再生满屋子的孩子。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完我们的一生。紫棉,你说,这样好不好?”
”你想不想吃夜宵?我叫。。。。。。。。。。。。。。“
”回答我的话,为什么我就不行?啊?“
。。。。。。。。。。。。。。。。。。。。。。。。。
那天晚上焰抱着我什么也没做,他紧得快让我窒息。
然后,我说:”让我把冰凤链还给你好不好?“
。。。。。。。。。。。。。。。。。。。。。。。。。
第二天,他走了,冰凤链还被我紧紧攥在手里。清冰说,是东方内有动乱,他也不得不走的。清冰还说,焰让他给我捎话,是:冰凤链你握得太紧,我也拿不出来。。
[正文:第三十九章 海天相吻]
焰走后,我和清冰把天堂地狱打理得也是有条不紊,生意兴隆,蒸蒸日上,果真达到了一开始约定的每月三千两的诺言,而且更有一半的达到了每月过万的收入。
非凡和英菲的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