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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寻着声音望去,想来正是我的爸爸,我的爹爹。而他正坐在软榻上,手正牵着另一个人的手。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粉面含春威不露,恍若神妃仙子。好美的一个人啊,竟还是我的娘亲。
这时,一直呆站在一旁的嬷嬷,突然一恍神,战战兢兢地跪在了地上。
“嬷嬷站起来说话,是男是女啊?”
“主公,老身。。。。。老身。。。。。”我也正在奇怪,难不成是她有什么隐疾,突然发作了。
这时,我“哥哥”已经眉开眼笑地把我抱到爹爹面前。还不忘抬起那边侧脸,不让我沾上的口水流下来。还真是个,单“纯”的好孩子。
“老身,给人接生快大半辈子了,可。。。可也从没见过,像小姐这样拥有紫眸的婴儿。”
紫眸,紫色的眼睛。传说,那是具有神奇魔力的紫罗兰水晶石。只要当你对上那紫色的眸子,你就会臣服,甘愿做任何事。它令人沉迷,令人迷醉,迷惑众生。
果然,爹爹看到我的眼睛时也为之一震。但毕竟是很迷人,爹爹爱怜地捏捏我的小脸。
“老身。。。认为这紫眸诡异的很,必定是不详之兆。可能是妖邪作祟。”老嬷嬷还在回想着刚才那种不由自主的奇怪的感觉。
“嬷嬷,请你注意你的言辞。”躺在床上虚弱的美妇,我的娘亲神情从含情脉脉突然变成了冷冽。
“对啊对啊,妹妹才不是妖怪呢,妹妹好可爱的呢。爹娘,你看你看,命妹妹刚才好亲我了呢。”我的哥哥献宝似地指着自己的脸,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
我的爹爹终于停止了对我的脸的虐待,抬头一脸温和地对身体抖得像电动小马达似的嬷嬷说道:“嬷嬷起来吧,你也在宫里这么多年了。什么话该不该说,我想你还是知道的。下去领赏吧。”
死小鬼,你们。。你们还真不愧是父子,都是一样的品行,喜欢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我的脸上。啊。。。。不要再搓了。。。。我的脸啊。。。。
“海轩,让我看看女儿。”我娘亲的眼神温柔得都可以挤出水来了,真可谓是八面玲珑,心明眼亮啊。
娘亲温柔地看着我的眼睛,轻声道:“女儿的眼睛果然有古怪,我的精神受到了很大的牵动。”抬头见爹爹一脸不以为意,继而道:“夺人心魄,迷人神志。天生的催眠能力,只要她想,就没有什么她办不到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只要用之有道,未必不是件好事。”
“玫儿,我也是这么想的。”爹爹死性不改地,又伸出手指来逗弄我的脸。哥哥在一旁也是蠢蠢欲动,看得我是那个心惊胆颤。
“海轩,给女儿起个名字吧。”
终于,哥哥还是加入了虐待行列,大声嚷嚷着:“我有了,我已经给妹妹起好名字了。”
爹爹压下哥哥挥舞的小手,继续和娘亲说:“就叫灵冰怎么样?灵巧又冰雪聪明。那语嫣,弄玉,墨月。。。。。”
哥哥挣脱开爹爹的禁锢,更大声地嚷嚷道:“我也要给妹妹起名字,我要嘛。。。。”
空气,哥哥现在完全变成了,无视再无视。
最后,哥哥满脸委屈地塌下小恋,然后嘴一扁“哇~~~~~哇~~~~~~~~我要给妹妹起名字嘛。哇~~~~~~~”
刚出生的婴儿不哭,一个半大小孩却哭得兢兢业业。专业,绝对的专业。声音低回婉转,抑扬顿挫。
娘亲轻笑,将哥哥揽进怀里,哄着正在耍无赖的哥哥道:“天痕,男子汉是不可以哭的,如果天痕还哭的话,就是胆小鬼。”
声音戛然而止,只是哥哥仍然一副受气的小媳妇样,抽抽嗒嗒的摸着眼泪。
爹爹拍了拍又可气又可笑的哥哥,道:“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啊。”
哥哥立马来了精神,道:“我想到了妹妹的名字。”
“是什么,说来听听。”
“可是,刚才你们不让我说。”
“你。。。。现在让你说。”
哥哥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朗声道:“你看,妹妹的眼睛是紫色的,而且脸又是软软的,就像棉花一样。所以,命妹妹应该起名叫………紫棉。紫棉的紫,紫棉的棉。”
那个家伙居然还骄傲地扬起下巴,那眼神明明就是在说‘快来夸奖我啊’。不过,爹爹和娘亲为什么都是一副陷入沉思的表情。
“紫棉,叫起来还挺顺口的。海轩,你说怎么样?”
“想了那么多名字,一时间也挑不出来。我看,就。。。叫紫棉吧。”
天啊,我的名字竟是一个刚刚还大哭耍赖的小鬼起出来的。
我还在为我的名字哀掉,而罪魁祸首却把脸凑了过来。背着爹爹和娘亲,趴在我耳边小声说道:“妹妹,虽然我今天假装大哭耍赖很丢脸,但你终于叫紫棉了,是我起的名字哦。以后我就可以叫你棉儿了,只有我一个人叫哦。呵呵。。。我好开心哦。”话毕,此小鬼居然趁爹爹背过去扶娘亲躺下的时候,把他的唇贴在了,我的唇上。然后满足地一笑,如沐春风,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笑就像一股清泉从身体内潺潺而过。
也许,是有些得意忘形,嘴角竟不自觉上扬。
“和你妹妹嘀嘀咕咕地说些什么哪,把紫棉给乐得美成那样。”
啊?我。。。。我乐了吗?
。
[正文:第三章 兄妹痴缠]
“天上的每一颗星辰都象征着地上一个人的宿命,它们沿着自己的轨道运行。占星术师就是通过星辰的运行来占卜,可以通晓过去、预测未来。当星辰灿烂时,便会有好运;当星辰暗淡时,便会有灾难;当轨道交错时,人们相遇了;当轨道分开时,人们离别了。每一颗星辰的陨落都代表了一个人的死去。你……相信吗?”
时光流逝,年华似水。转眼间,已来到这个世界四年了。
“真的吗?”面冠如玉,俊美异常的八岁稚气小少年躺在我旁边半信半疑地问道。
也许是上天弥补我的吧,给了我一个漫长而美好的梦。可惜的是,在我的认知里,凡是让人感到美好的最终都会破灭的。所以,一定要把这些美好的记忆保存好,抓紧时间去体会。但是我知道,我不会再让自己沉迷进去了。
“信不信由你,不要多说话,这么好的情调都被你给破坏了。”我懒洋洋地窝在哥哥的怀里,不满地皱皱粉嫩的小鼻头。享受这神秘而美妙的夜色,璀璨的星辉倒映在我的那双紫眸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情生智隔”是这个世界的至理,涉及的东西很多,我虽思考了很长时间但还是不能完全参悟。
这里的大陆共分四国鼎立,分别是东国。西国。南国。北国。四国土地板块之间由一个呈十字型的深渊阻碍,交通十分不方便。
东国在四国之间最为强大,皇姓东方,唯有历代君王可唤之。西国皇姓西门,南国皇姓南林,北国皇姓北冥。
还有一股不可忽视的势力,那就是玄世门,位于四国深渊之间。而我爹爹独孤海轩就是现任玄世门门主,娘亲是门中,也是天下第一美女,闺名叫叶玫儿。玄世门门规的第一条就是不得介入凡尘。
而玄世门以武功闻名于世,独步天下。天地间各种武学秘籍,应有尽有。
更有趣的是,这里并不是男尊女卑的封建社会,当然也不是女尊男卑。答案是:男尊女卑和女尊男卑的中和。举个例子来说,如果双方愿意,你可以一女嫁多男,也可以一男娶多女。当然前提是,你得有那个条件,才能坐享齐人之福。
“棉儿,快看啊。是流星雨耶,好漂亮哦。”不安分的哥哥由于激动,原本束在我的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咳咳。。。。。。快松手,我要许愿啊。咳咳。。。。。。”都怪爹爹督促哥哥练武督促的太紧了,仅仅八岁的哥哥就已是一流高手了。相对于致力于巫术和医术的我,这种软软的身板怎么受得了他这种摧残。
我双掌合实,抱在胸前。十分虔诚地许下三个心愿。
“哥哥,快呀。趁还有流星,快点许愿啊。”我托起他的双手,然后抱实。
“就这样,闭上眼睛,心中默默想着你的愿望就好了。”
哥哥果然郑重严肃地许下了自己的愿望,那认真劲可比爹爹教他武功时的。
“哥哥,你许了什么愿望?”我摇着哥哥的胳膊,撒娇般的声音某人听得如痴如醉。
“第一个愿望就是希望永远和妹妹一起玩,一起吃饭,一起洗澡,一起学习,一起睡觉。。。。。。。对了,妹妹你许什么愿望了?”哥哥十分“可爱”地说完了一大堆“一起”,才归结为第一个愿望。
我放弃为我的精力和耳朵打抱不平,因为那只会适得其反,不知道那样做的后果就是最近几天,我的耳朵就不可能好过了。
“你还没说其他的呢?”
“我们两个交换,这样才公平嘛。”哥哥得意洋洋地看着我。
“说出来就不灵了嘛,我才不要说呢。哥哥~~~~~~~~~你就告诉我好了。”我再次施展我的撒娇神功,这可是我最得意的招数了。
“啊?说出来就不灵了吗?那你怎么还让我说,棉儿~~~~~”哥哥脸上的表情分明就是在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哥哥。。。。哥哥,你欺负棉儿。”我不依地厥着水润的小嘴,用表情回敬他‘你要是敢欺负我,我就去告诉爹爹,让他再传你一套武功。’
娇媚的女孩嗔态,可爱与妖艳的完美结合。凸起的姣好粉唇,似乎是在索吻。
天痕盯着近在咫尺的水唇,像是看到了美味的甜点,好想含在口里细细品尝。
“呜呜。。。。。。。啊。。。。。”我。。。。我的嘴又被当成美食了。可惜,这小子技术不太好,只知道一个劲地吸。我再次为我的嘴和肺哀悼,我就要窒息了。
“妹妹,你的嘴好好吃哦。可不可以让我再吃一下?”哥哥卖弄着那充满期望的眼神。可惜,他用错地方了,我可不是那些没有水准的花痴。
我躲在床的另一角,防备地看者哥哥。答应了,就等于少活一年,而且还是在大脑缺氧和肺功能衰竭的影响之下。
哥哥笑着挥了挥手指,便有一股内力打在我身上的穴位上。
我,被定身了。天痕进步不小,都可以隔空打物了。
不过,为什么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啊?
天痕放下床前的窗子,唯一的月光也被阻隔了,黑漆漆的房内只可以看都隐约的人影。
“啊…天痕,快过来,我怕黑。”我睁大了眼睛在房间内四处寻找天痕,似乎这个把不了我几岁的少年就是溺水的我所要抓住的浮木。
当我叫完第一声,便感觉有两只温热的手贴在了我脸的两侧。紧接着,两片同样温热的唇贴在了我的唇上。二人的头相对交错,我知道我的额头正被压在他的胸膛之下。
突然间,有一种好心安的感觉,只觉得周围好安静好安静。
过了良久良久,天痕总算是满足了,抬起了头。幸亏当时房里黑,不然我这一张红透的脸不就暴光了。
“棉儿,对不起。我只是太喜欢吃你的嘴了,才把房间弄黑让你亲近我的。”天痕小心翼翼地解了我的穴,把脸凑过来在我发热的脸颊上蹭来蹭去的,就像小猫在讨好它的主人。
我伸手摸摸被他吸肿的嘴,不满地白了他一眼。
“棉儿,你就不要生气了。不然,我也会好难过的。”
看在他那可怜巴巴的份上,我决定暂且饶了他,谁教他是除我之外最会撒娇的人呢?
“你看你看,人家的嘴巴,明天娘亲问起来我该怎么说啊?为了惩罚你,去给本小姐准备洗澡水,我想睡觉了。还有,以后不准随随便便给我定身。”
天痕见我不生气了,便也不多说什么,乐颠颠地去取水了。
我真恨我自己刚才许愿的时候,为什么不许愿让我可以把天痕给锁起来。这样,这样。。。。他也不会撒着娇让我帮他擦背了。
“棉儿,我够不到嘛。你就帮我擦一擦啊。”
“凭什么呀?公平交易,你先帮我擦,我才帮你擦。”
“棉儿,为什么你没长小鸡鸡啊?”天痕天真的指着我的腰下,说不出的担心。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有你没有的东西?”
天痕认真地把我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观察地细致入微。
“你没比我多长东西啊?棉儿,你不用伤心。如果,你没有的话,那我也不要小鸡鸡了。明天就让爹爹给我拿下来。”
就算我做了什么不能让你原谅的事,你也不用这么刺激我吧。我的童年,过得还真累。
“你的那个东西不能拿下来。如果没了,以后你就不能有小宝宝了。”
“为什么呀?有没有小宝宝,和小鸡鸡有什么关系吗?”
我的眉毛在跳舞,嘴角在抽搐。尽我全力,挤出了一句话:“因为,你需要把你的小鸡鸡变硬了,然后塞进另一个地方。这样,你才会有小宝宝。”
我放弃对他的性启蒙,匆匆擦干了身体,便要去睡觉了。因为,他听完了我的话,竟然举起手指,问:“可以用手指代替吗?我发现我的小鸡鸡是软的,而我的手指是硬的。”
。
[正文:第四章 似水十年]
十年了。。。。。。。。
总记得有那么一个人,他脾气很好。
两个人的时候,我的话很少,他却很喜欢天南海北的和我说话。不知不觉中,我也说了很多。
但是有的时候,他又变得很独裁。无论他说什么,即便再温柔,听了都像在接圣旨。战战兢兢,生怕惹恼他。
实际他永远不会和我闹脾气。
肩上残留的断发,他会替我捡下,即便在人很多的场合,他依然我行我素。而且人越多,他就会和我表示地更亲密,就像是在和所有的人示威一样。
他的心很细,会在我摔跤的时候挽住我的手,将我抱紧。然后再强迫我陪他四处乱逛,说是好心帮我练习走路。
他会变成小孩子来讨好我,为我做饭弄得满手是伤。
他会在我生气时递小纸条来找我和好。
他喜欢与我紧扣着十指,额头相触。
总是记得有那么一个人,他在伤心哭泣的时候,我会难受到连看都不敢再看下去。
我记得他的笑,却不记得他的脸。
现在突然很想问问自己,是否这就是幸福。
曾听人说,回忆是一座桥,却是通向寂寞的牢
我很想告诉他,千万千万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那样,不然我的心会迷茫。
生活就在这样平静无波和与哥哥的打打闹闹中走过了十年。
直到那天。。。。。。
我和哥哥同平常一样,躺在床上,透过半启的窗子看月亮。
哥哥的手从怀里抽出,握住了我放在腰际的手,然后,手抽离当。
“哥哥,你又搞什么鬼?”我打开手里的纸条,借着月光,看得很清楚:我温柔地紧紧抱着你的时候,好想好想把你嵌进我的身体里,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永远不分开!我爱你,我要你作我的妻。
他终于还是说出来。。。。。。
天痕把我揽进他的怀里,让我的耳朵贴在胸口,我可以清楚地听到天痕那猛烈跳动的心脏和灼热的血液流淌的声音。天痕和我都已经长大了,因为,我从天痕身上闻到了成熟男人的味道。不禁,一阵眩晕。
“难道你不知道我们是兄妹吗?”我的脸,靠在他的胸前取暖。心脏的速率加快,与他达成了一致。
“傻瓜,我了解你,你不会那么想的。”
是呀,兄妹又算什么?
一旦,遇到了爱情。还有什么可以抗拒。
爱情,是神圣的疯狂。
“哥哥,我今年才十四岁。你想诱拐年少儿童吗?”我笑嘻嘻地抬起头,以无邪的眼对上他那双充满期待的眼。
天痕习惯性地伸手抚摩我的脸颊,贪婪得不想放手。
“我可以等你两年。。。。。。。不过,两年之后你就别想逃了哦。”其实,无论多久,我都可以等的。
“哥哥,不要空口说白话。谁知道两年之后,我得有多少位大嫂。”我神情嚣张地挑衅他。
“棉儿,这可是你自找的,我要先收回点利息。”天痕的那个笑容,怎么看怎么都觉得阴森。
“什。。。。什么利息。。呜呜。。。。”我早该想到的,从小就是个只针对我的色胚。外人面前还可以给我满脸的正经表情。
“呜。。。。恩。。啊。。。。”不要咬的舌头啊,给我空气。。。。十年光阴,一闪即逝。
凡是见过独孤紫棉,正常的人说的第一句话都会是:“天啊,我梦到仙女了吗?”
没错,她是美的,终极的美。
两弯似蹙非蹙柳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闲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冰肌玉骨,身材修长而玲珑有致。时而清幽、淡雅与恬静,时而高贵典雅,时而天真可爱,时而娇媚风骚。。。。。。偶然落入人间的精灵,她的美是让人仰望的。是那种人人向往的美。独孤紫棉有千百面,所以她在美也终归是引起男人欲望的美。
但是,如果是天痕和我一起出现。那么第一句话就会变成:“天啊,我梦到金男玉女了吗?好般配的一对啊。”
天痕是那种让人见了就会联想到无欲无求世外仙人。星幻般勾魂的黑眸,春季杨柳似的墨色细眉,直挺而秀美的鼻子,粉红的双唇,有些白皙到透明的肤色。风流倜傥,气宇不凡。但是如果换上女装的话,也绝对不会有人能认出来。
“哥哥,你的耳朵好软哦。跟我有的一比呢。”我揉着枕在我肚子上天痕的耳朵,而天痕则一脸享受地眯着眼睛。
“不要停,你摸得我好舒服。”天痕不满意地拱拱我的肚子。
“被人摸耳朵有什么舒服的。”
天痕翻身,把我抱在怀里。然后一只温润的手靠近我的耳朵。先用指尖画着耳形,指腹婆娑在耳涡,以手指骨节揉捏耳垂。
“舒服吗?”
“恩。还好拉。”我闭着眼睛体会着那种奇妙的感觉。
“棉儿,你怎么不扎耳眼啊?”
“你不是也没有吗?”
“也是啊。”
“啊。。。。你谋杀啊?”我捂着被扎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