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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完了。”宋队长没好气的说:“你想问什么快问吧。”
六翼晨光转过头看着蕾丽微微一笑说到:“蕾丽,辛苦你了,你去陪陪雅轩,不要让她太伤心了。”
蕾丽答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瞪了宋队长一眼,仿佛在告诉他,她很厌恶他一般。
宋队长对蕾丽投过来的眼神无可奈何的笑了笑说道:“你小子搞什么鬼啊?一言不发的到底想什么呢?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什么了?”宋队长十分不满,说完坐了下来,点上了一根烟。
“该问的你都问了,我只要听他们怎么回答就可以了,在问一遍不觉得的多余吗?”六翼晨光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来,抽只烟吧。”宋队长递了一根香烟给六翼晨光。六翼晨光看了看把香烟推了回去。
“哎,说真的,你这个老烟枪是怎么把烟戒掉的?就这点我还真的佩服你,本来一天没两包烟都活不下去的人。从你说戒烟开始,就没在看见你抽过一根。真是个汉子。”宋队长伸出了大拇指。
六翼晨光眼角闪过一丝忧郁。“少说废话了,下一个你准备询问谁啊?”
“还有五个人,随便吧。”宋队长眯着眼睛,吸了口烟。
萧幕童坐在椅子上,看着宋队长。
“你也住在这个小区?”宋队长开始发问。
“是的。”萧幕童回答了一句。
“为什么会在这里?”
“碰巧遇到丽莎,她买了很多东西,我们是邻居顺路是当然的事情,丽莎平时又是很热情的人,我们也很熟,那么我肯定要帮帮了,到了这里,丽莎就留我吃晚饭,我又是一个人,所以我就留下来了。”
“那么你平时经常来这里坐客吗?”
“这好象是我第二次到这里。”
“你和李明耀有生意上的往来吗?”
“没有,我们做不同的产业,不可能有生意的往来。
“也就是说今天纯属巧合,平时跟李明耀家没有太多的接触?”
“可以这么说吧。”
“好的,很感谢你的配合,你可以出去了。”
“恩,有需要的话就在联系我。”说完萧幕童站起来,走了出去。
杜剑锋一脸阴郁的走了进来,靠着墙边站在那里,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根递给了宋队长,宋队长赶紧掐灭手中的烟头,接过香烟。两人各自点燃了香烟,三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你和李雅轩认识多久了?”宋队长首先发问。
“快六年了。时间过的可真快啊,我们刚认识的那时候都二十刚出头,一晃现在都快三十了”
“你和李雅轩明年五月一号结婚是吗?”六翼晨光突然问了一句。
“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看来婚期要延后了。”杜剑锋叹了口气,神情悲伤的说了一句。
“想开点吧,我们会尽快破案给你们一个说法。”宋队长少有的安慰了杜剑锋一句,惯常的严肃此刻以离他远去,不久之后,他便有嘲弄的扬起眉毛,给了杜剑锋一个逗趣的表情。
“哦,对了,你知道恐吓信的事情吗?”宋队长认真的问了一句。
“知道,雅轩和我说起过这件事情。”
“你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吗?”六翼晨光问了一句。
“我想你来的时候也看到了,这个小区想进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能进到小区放恐吓信的人我想肯定是对小区的熟悉的人做的。”杜剑锋又抽出一根香烟,用手中的烟头点燃了香烟,将烟头扔进烟灰缸。
“你认为是小区的居民干的吗?”六翼晨光又问了一句。
“住在这个小区的人非富既贵,应该不会干那么龌鹾的事情的,我想没准是小区保安监守自盗。”
“你不认为这两起人命和恐吓信有关吗?”
“这个我就没办法回答了,那要等警方的调查了。
宋队长看了看六翼晨光,六翼晨光对他摇了摇头,意思是他没有想要问的了,然后宋队长对着杜剑锋说:“打扰你半天不好意思了,只是例行询问,你可以出去了,顺便帮我叫一下小张。”
小张心惊胆战的走了进来。
“不用怕,我们只是问你几个问题,你只要照实回答就可以了。”宋队长安慰着小张,站了起来把座位让给了她。自己则站到一边。
“你知道恐吓信的事情吗?”宋队长注视着她,小张被宋队长盯的心里发慌,赶紧低下头,手指不停的缠绕着衣角。仿佛是喃喃自语一般的说道:“知道,有几次都是我拣到的信。”
“收到信你不害怕吗?”
“又不是给我的,我干吗要怕呀?”
“你今天一天都做了什么?”
“今天早上起床以后就被丽莎姨叫去陪她一起去买东西了。”说着想到了伤心事,眼角布满泪水,声音开始哽咽的说:“早上还好好的,怎么晚上人说没就没了呢。”说完呜呜的哭了起来。
六翼晨光走到小张面前拍拍小张的肩膀,递了一张纸巾给她,开口说到:“好姑娘,我知道丽莎是个好人,我心理也很难过,我一定会找出凶手绳之以法,不要哭了,先回答问题。”
六翼晨光的安慰起了作用,小张接过纸巾擦掉眼泪,抽噎的说:“我…我早上起来和……丽莎姨去买东西,后来……后来东西买的太多,我们拿不动,丽莎………丽莎姨就打电话叫来了李建,结果李建生病也没有力气,还好我们碰到了萧先生,然后我们……我们就一起回来了,回来以后我就开始……。整理买回来的东西,整理好东西后………后来我就帮李建打扫房间,刚打扫好房间,李建……李建就回来了,然后……然后我就问丽莎姨什么时候准备晚饭。丽莎姨就叫我洗菜,洗好菜………我就一直坐在二楼的房厅那里看书。”说完她还不停的抽噎。
“你为什么不回房间看书,而是在房厅呢?”
“因为……因为我怕丽莎姨有事叫我,我听不见,所以我就一直坐在方厅那里看书。有事叫我的话,我也能及时的下去。”
“那么你在房厅看书的这一段时间里,有没有发生特别的事情或者从李建的房间里听到特别的声音呢?”
“没有。李建一回来就把自己锁在了房里。没有动静。”
“你知道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这是他的习惯,他在房里的时候不喜欢有人突然闯进来,所以他习惯一回房就锁上门。”
“那么你一直都呆在二楼那里看书没有离开过吗?”
“是的,中间只是下楼接过两次电话,第一次不知道是什么人打来的,第二次是李建打的内线。”
“李建都说了什么?”
“他最近一直在感冒,说话的时候鼻音很重,声音听起来有点怪怪的很沙哑,还有点闷闷的感觉,他说吃了感冒药就特别想睡觉,晚饭不要叫他吃了。”
“你还记得那时候是几点吗?”
“过了五点半了,应该是五点四十几分的时候吧。”
六翼晨光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笑了笑了闭上了眼睛,不在说话。
“行了,谢谢你的配合,有事还会在叫你的,你现在可以出去了。”宋队长打发走了小张。
韩羽进来后东张西望,神情很不安,掏出香烟发给宋队长套着近乎。
“你和李明耀是什么关系?”宋队长点燃香烟问到。
“我是他的助理兼司机。”韩羽说。
“你知道吗?现在疑点对你很不利。”
韩羽吃惊的张大嘴巴,紧张的说:“什么?疑点对我很不利?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宋队长沉默了一会,才开口说到:“你知道吗?现在李建很有可能是在你在二楼的卫生间时被害的,所以只有你的嫌疑最大。”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过啊,我李建无怨无仇,我为什么要杀他呀。”韩羽颤抖着说道。
“人是谁杀的现在无法确定,但是你要老实的回来我的问题。”
“我一定把我知道的都说来。”
“你给李明耀工作了多久了?”
“四年多,快五年了。”
“哦,那你对李明耀很了解了。”
“当然了,李总也算是我恩人呢。”韩羽骄傲的说。
“恩人?”宋队长疑惑的说:“什么意思?你解释的清楚一点。”
“噢。”韩羽应了一声开始说到:“我其实是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的,李总一直长期资助我那家福利院,我读书的学费也都是他资助的,大学毕业以后,我就到了李总的公司,开始做个小职员,慢慢的李总就提拔我做了他的助理。”
“你知道恐吓信的事情吗?”宋队长换了一个问题。
“恐吓信?”韩羽疑惑的睁大眼睛,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什么恐吓信?我没有听说过。”
“那么在你给李明耀工作的这几年知道他有什么仇人吗?”
韩羽想了想说:“李总为人谦虚亲切,处世豪爽,不会有仇人的,但是生意人嘛,在生意场上难免都会有竞争对手,不知道这算不算。”
“你对他的私事知道多少?”
“李总为人正直,他可没有情妇之类的事情。”韩羽神经西西的说。
宋队长反感的挥了挥手说:“谁问你这个了,我问你他有没有什么不想让人了解的秘密?”
“恩。”韩羽抬头想了想说:“这几年他一直让我帮他寻找一个叫高劲的人,但是他又不告诉我他是谁,所以很难找的。”
“哦。”宋队长很兴奋的说:“你知道他找这个人干什么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不过他让我们找的地方是北方的一个小城市,这几年我们都快把那里翻过来了,但是就是没有高劲这个人的消息。说起来这几年为了找高劲可花了不少钱呢。”
宋队长看看六翼晨光,对韩羽说道:“行了,你先出去吧,有事会在叫你的。”
韩羽站起来的时候又问了一句:“我知道的觉不会隐瞒的,但是李建真的不杀的,不会真的怀疑我吧?”
宋队长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现在可以说每个人都有嫌疑,不光你一个,你先出去吧。”韩羽听完宋队长的话,无趣的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韩羽一出去,宋队长马上对六翼晨光说:“看来事情似乎不是那么简单,现在越来越复杂了。你认为呢?”
六翼晨光淡淡的说到:“我看啊,还是还是把这件凶杀背后的隐情弄明白,知道了杀人的动机,也许案子就好破了,所以现在应该找李明耀谈谈。”六翼晨光看了看宋队长,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但是李明耀肯不肯说,还是个未知数啊。他的这个秘密我想至少隐藏了二十年了。
“不管怎么样,都得让他说出来。”说完宋队长走出去叫李明耀去了。
第10章 往日恩仇
十二月二十四日晚8点30分
李明耀表情疲惫,双目呆滞,没有的往日春风得意的威风,神情黯然,像喝醉了酒的醉汉一样,大敞四开的半躺在椅子上,食指与中指之间夹着的烟头已经烧到了手指,但他没有对火热的灼痛发出任何反应,像个死人一样,让人感觉不到生命的气息。
“李先生,你要这样呆到什么时候,请你配合一下,回答我的问题好不好?发生这样的事情谁的心里都不好受,你合作一点,我们也可以早日破案。”宋队长站在李明耀的身边,低着头瞪着他。李明耀依然毫无反应,这样宋队长有点失去了耐心,来回的踱了几次步,又站在李明耀是身边对他说:“李先生,我想你肯定知道,恐吓信的来龙去脉,我也有理由怀疑,你知道是谁投放的信。你知道吗?你现在是妨碍公务。”
李明耀瞥了宋队长一眼:“那么你逮捕我好了,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李明耀的情绪开始激动,但被他克制住了,又黯然的垂下头。
宋队长冷哼一声:“谁相信啊,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可是我刚才明明听见你说要报仇就找你好了,为什么要杀害你的妻儿,这你有怎么解释?”宋队长越说越激动,一把拽住李明耀的领子,将他拎了起来,紧鼻瞪眼的对他说:“你到底隐瞒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他妈的混蛋。”宋队长怒不可揭的挥起拳头,犹豫了片刻,又将拳头垂了下去,松开了拽着李明耀衣领的手,李明耀像一摊烂泥一样倒在椅子上。
六翼晨光终于发话了,他用低哑深沉的嗓音说道:“我不知道你有什么隐情,不得不保守这个秘密,我想你肯定知道恐吓信跟谁有关,那么这个人也许就是行凶的凶手,你尽管保护这个秘密吧,不过我希望你现在最好想好你要用什么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六翼晨光站了起来,走到李明耀的旁边又对他说:“我想凶杀似乎并未停止,谋杀还会继续的,下一个也许就是你的女儿,你的亲人都离你而去,你还有活着的意义吗?带着你的秘密去死吧。”六翼晨光的声音及其轻柔并带着愤怒,鄙视的看了李明耀一眼向外走去。
李明耀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想必是六翼晨光的话刺痛了他,艰难的说了两个字:“等等。”
六翼晨光停住脚步转过身来冷冷的说道:“如果你改变主意,想说出事情,我愿意洗耳恭听,若非如此。”六翼晨光冷哼一声:“请不要浪费我的时间,我不原在为你耽误下去。”
李明耀没有理会六翼晨光的话,自顾自的说到:“整整二十年了,二十年这么秘密一直藏在我心中,没有对人说起过,我背负着罪孽煎熬了二十年,没想到他真的回来了,他的灵魂回来报仇了。”
六翼晨光走了过来,从宋队长的口袋里掏出了香烟,抽出一支塞到李明耀的嘴里,又把香烟揣回宋队长的口袋,才开口问到:“那个人是谁?谁回来报仇了?”
宋队长向六翼晨光透去佩服的眼神,赶紧帮李明耀点燃了香烟,李明耀裹了几口烟,坐直了身子,又发出一声长叹:“这一切都得从二十年前说起,都是我一时的贪念,才铸成大错。”李明耀苦恼的摇了摇了头又把头高高的抬起,希望能阻止溢出的泪水。
六翼晨光安抚的拍了拍李明耀的肩膀,鼓励他继续说下去,然后就走回了座椅,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了下去,他知道这个故事也许会很长。所以他得让自己舒服一点。
李明耀又深深的吸了几口言,终于鼓起勇气。
“二十年前刚刚改革开放,我还是某单位里的一个小业务员,那时候需要到处的出差联系业务,也正因如此被我发现了一个可以很快就赚到一笔钱的好办法,可我当时却没有本钱,又没人肯借,但是机会稍纵即逝,所以我一直很苦恼,直到我又出差去了北方的一个小城,认识了他。”李明耀的思绪渐渐的飞了二十年前,当年的一切历历在目。
“同志,请问三角线往那个方向走?”
问话的正是年轻时的李明耀,棉袄外套了一件中山装,人显得很臃肿,脖子上围着一条棕色手工织成的围巾,带了一顶棉帽,是那个年代典型的打扮。
“你要去三角线啊?真实太巧了,我就住那,跟我一起走吧。”回答他的男人怀里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女孩,手里还牵了一个男孩,笑容可掬的招呼着李明耀。
“菁菁,下来和哥哥一起走好不好啊?”
“恩,菁菁和哥哥一起走。”小姑娘大大的眼睛,表现的很乖,用稚嫩的同音回答着,着实可爱。
“来,同志,抽支烟。”李明耀殷勤的递上一支烟,笑呵呵的说:“您贵姓啊?”男人接过香烟》“哦,我姓高,叫高玉民,这两个小家伙是我的儿子和女儿。”高玉民拍拍两个孩子的头说:“劲劲、菁菁叫叔叔啊。”
“叔叔好。”两个孩子充满童贞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好奇的瞧着李明耀,奶声奶气的问了声好。
“好乖的孩子。”明耀摸摸两个孩子的小脸蛋儿,从口袋里变魔术似的掏出两块糖,送到孩子面前。“叔叔请你们吃糖好不好?
孩子的眼睛闪烁着光芒,充满了渴望,可又不敢接,抬起头,用乞求的眼神看着他们的父亲。
高玉民微笑的对孩子说:“叔叔请你们吃糖,你们要对叔叔说什么呢?”
“谢谢叔叔。”两个孩子欢天喜地的结果糖果,迫不及待的揭开糖纸,把糖瓣含在嘴里,露出满足般天真的笑容。两个大人看着孩子可爱的表情,哈哈大笑。
“你不是本地人吧?到这来是走亲戚吗?”高玉民一边走一边问。
“不是,我是到这里出差,住在三角线那边的一家招待所里,出来跑跑业务,结果迷路回不去了。”李明耀撇了撇嘴,一脸的无奈又有点逗趣的表情。
“你从哪里来呀?还不知道你姓什么呢?”高玉民的语气里包含一点责怪的意味。
“你看,真是的,我这人都忘了自我介绍了,实在对不起,我叫李明耀。从上海来的。”二人握了握手,这才算是正式的认识了。边走边聊,很快高玉民到家了。
“说着,说着就到我家了。”高玉民指着不远处的一栋居民楼说道:“聊的正开心啊,我看你回招待所也是一个人,咱们能认识也是缘分,不如这样吧,就到我家去,叫我媳妇儿多烧几个小菜,咱哥俩喝一盅,边喝边聊,企不快哉。”
在那个年代人们都很淳朴,特别是小城,几乎可以说是夜不闭户,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融洽,热情非常可以说对陌生人没有半点防备之心。哪像当今社会,尔虞我诈,人与人之间都铸起一道高耸的心墙,距离越来越远。
“这……不大合适吧?”李明耀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十分的愿意。他回到招待所也只是一个人蹲在冰冷的房间,就着白开水啃着干瘪的凉馒头,相比之下,能有热酒佳肴,与好友举杯畅谈倒是十分惬意。只是怕高玉民只是客套话,所以语调犹豫,只等着高玉民的再次热情相邀。其实每个人都有这样虚伪的时候,心里对某些事情十分期待向往,但是确故作客套,很是虚伪。笔者就有与人吃完饭买单的时候,那个人非常虚假的要结帐,嘴上一直说,我来、我来的,但是却迟迟不见掏出钱包,一次两次也就无所谓了,但每每如此,后来笔者等他说我来的时候,干脆就不在拿钱:“好了,那么你来好了,我不和你争抢,驳你脸面了。”哈哈,这是题外话,好了,废话少说,继续看故事。
“哎呀,什么合适不合适的,相识就是缘分,别像个姑娘似的扭扭捏捏。”高玉民拉起李明耀就像家中走去,李明耀就这样半推半就的跟了过去,两个孩子欢呼雀跃的跟在后头,这就意味着他们今晚又要打牙祭了。
“淑岚,来客人了,在多烧几个小菜,打壶酒,我要和李大哥喝两盅。”高玉民还没进屋就在门口嚷嚷开了。
一进屋就看见高玉民的妻子淑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