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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胖子死了?这么快!”米米听到胖子的死讯后反应很大,说完还惊慌地看着丘岳。
丘岳默默地点了点头,也不愿意再多说话,拉上被子蒙起头来,又躺了下来。
米米这时候也沉默下来,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说消失,就消失了!这并不象她说的出国留学一样,人虽然离开了,心还在,寄托还在,或许还会在某个地方遇上他,或许还可以再次一起嬉戏。这是死了,就象一个符号被抹杀一样,永远不可能再现了。
这可能也是米米的第一次打击,她从小到大都在父母的呵护之下,虽然学习各种东西的时候,她会很烦躁,很叛逆,但从来都是父母告饶在先。这种与生俱来的优越与与生俱来的单纯,还来不及缓慢适应,就直接接收到死亡的讯息,这怎么也让她不能接受,“这不可能吧!你们又骗我吧!”米米怔怔地对着林枫问到。
林枫看着米米发怔的面容,感觉一阵心碎,他不想让米米知道,就是怕米米一时间难以接受。
林枫上前抱住米米,把她的头埋在自己的胸前,喃喃地说,“米米,你也该长大了!”
“呜~”米米趴在林枫胸前就哭了起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第二十五章 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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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米在下楼的时候还有些恍惚,这一切她感觉就象做梦一样。平时看电视剧有死人的情节她都会哭得稀里哗啦,更不用说这样一个活生生的现实。
林枫把米米送到楼下,不断地安慰着她,“米米!人都会死的,不要太伤心。胖子临死的时候还是面带笑容的,他不想看到我们哭。”
米米看着林枫淡然的笑容,听着林枫温馨的声音,感觉心头一暖,咬了咬牙,“恩!”说完之后,就上楼去了。
米米回到寝室之后,一言不发,就直挺挺地躺到了自己的床上。
刘娜,刘菁菁,杨玉她们这时都在宿舍,看到米米进来时,还打算询问她做什么去了呢,结果看到米米的模样,不由惊奇,因为这是她们第一次看到米米这么安静地睡觉。
杨玉关心地上前,“米米,这是怎么了?不舒服?”
“就是就是!”刘娜跟上瞎起哄,“不舒服就赶紧看医生!病来如山倒啊!尤其是这段时间!你不知道,13号楼又有两个学生被隔离了!”
刘菁菁皱了皱眉头,“米米,你是不是去找林枫他们了?”
米米坐了起来,两横清泪又不自主地流了下来,咬着嘴唇就是不说话。
“哎呀!急死我了!”刘娜急噪地跳上米米的床,双手托起米米的脸,“告诉娜姐,谁欺负你了!”
“娜姐!”米米扑到刘娜怀里,“胖子死了,胖子死了!”
“没事,没事!胖子死了!”刘娜突然意识到不对,又把米米掰起来,“什么?你说谁死了?”
“胖子死了!”
“李万福?”杨玉凑过来问。
米米点了点头。
“这消息是谁说的?”
“丘岳!”
“丘岳病愈了?你看到丘岳了?”
米米又点了点头。
“这,这事闹的!”杨玉举手无措地摊开双手,喃喃地说。
刘菁菁皱了皱眉头,“不是说不让你去见林枫他们那一帮子了吗?你怎么又去了!”
“对不起,菁菁姐!”
“对不起?对不起顶什么用?你要是被传染了,到时候死的就不是胖子了,你,我,我们都得死!”刘菁菁躲开米米,跳上了自己的床上。
刘娜感觉刘菁菁说的有些过分,不由忿然道:“刘菁菁,你怎么说话呢你!米米平时可帮助你不少!怎么这会感觉你就那么无情!丘岳那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突然她又想到什么似的,担心地问米米:“林枫他们都还好吧!”
“林枫和刘卓还是老样子,就是丘岳不知道被谁打伤了!”
“宁姐呢?有没有看到宁姐!胖子死了,她可怎么办啊!”
“没有,宁姐和胖子?”米米莫名其妙。
“我听说宁姐都为胖子的事情提出辞呈了!这胖子死了,那宁姐还辞个什么职啊!”刘娜不由感觉一阵烦闷,“你说这都什么事儿!胖子怎么就那么倒霉,什么事儿都摊到他头上了!”
“丘岳不也一样?”
“丘岳活下来了啊!”刘娜顺口回答,“咦,我怎么感觉你这丫头最近怎么老糊里糊涂的为丘岳说话啊!你该不会对丘岳有感觉了吧!”
“什么感觉?”米米问。
“算了!算我没说!”刘娜想到米米较真的模样,不禁翻了翻白眼。
幸好米米此时因为胖子的死而伤神,没有注意到刘娜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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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米米走了之后,林枫他们也就直接去食堂打了饭才上来。回到宿舍,发现丘岳依旧蒙着头睡觉,刘卓接过饭来,拿到丘岳的床头,“我的大少爷,起床吃饭了!”
丘岳在被卧里听个真切,“大少爷”这个称呼,在他耳朵里就如同炸雷一样,他何时这么娇脆过。想到这,丘岳就把被子掀开,坐了起来,尴尬地接过饭了,“我们还活着,要吃饭,要吃饭!”
刘卓登时把手展开楞在了那里,不知道为什么,只感觉那么普通的一句话,听到耳里却完全是另一番滋味。
林枫看着两人,微笑了下对丘岳说,“你先别忙吃饭,先给你的1号打电话吧!这会午休时间,她应该在宿舍。”
“对了,刚刚被米米给打断了!你还要用手机是吧!”丘岳急忙放下饭盒,拿起手机。
林枫看似微笑实则紧张地看着丘岳,他哪是还要用手机,实在是想知道丘岳到底和1号是个什么关系!
丘岳拨通电话后,喊凌零她们寝室人叫下凌零,在这个空档里,丘岳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三下,然后换上一张灿烂的笑脸,他不想让凌零知道自己的状况。
“喂!”话筒那边响起平静而熟悉的声音。
丘岳缓了缓语速,“零?我是丘岳!近来还好吗?好久没给你电话真是抱歉!”
“。。。。。。”话筒那边许久没有声音。
“零,你有在听吗?”丘岳又小心地问道。
“。。。。。。”话筒那边依旧没有说话声,却微微传来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丘岳听到了,感觉心里一阵着慌,忙语无伦次地问到,“怎么了?零!你说话呀!怎么哭了?我没及时给你电话,是我的错,你可以打我!怎么招都成,不要哭呀!”
“我打得着你吗?”凌零终于开了口,但那声音中却包含着无尽忧伤。
丘岳一听凌零的话,以为她是在开玩笑,顿时心情也放了下来,“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打不着你就骂,狠劲的骂!呵呵!”
“丘岳!”
“恩,你说!”
“我们分手吧!”
第二十六章 分手
“为什么?”丘岳一听,没有反应过来,他不相信地问道。
一旁的林枫看着丘岳一会紧张,一会玩笑,以及听到他所说的话,感觉一阵轻松,正和刘卓在一旁调侃着,猜测着电话之后怎么讯问丘岳,却没想到,丘岳在一阵沉默之后,表情突然变化,神色紧张地对着话筒问,“为什么?”两人的窃窃私语嘎然而止。
“。。。。。。”话筒那边再次没了声音,但丘岳知道凌零并没有挂断,他再也压抑不住许久以来心中积存的压力,再次抬声问道,“为什么呀!你到是说个理由啊!难道就因为我没给你回电话?我都道歉了,还要咋地?”
只听到话筒那边的低声抽泣顿时变为撕厉的哭喊声,“为什么?还要为什么吗?我一个人孤独无助的时候你在哪里?我伤心落泪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受人凌辱的时候你又在哪里?问我为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
丘岳心里很是烦躁,连日来因为胖子的死,宁霞的冷漠,胖子家人的误会,他已经濒临在崩溃的边缘,此时的他更难去辨别凌零的每句话,甚至他在听到第一个为什么后,再也无法抑制自己思绪,想到委屈,想到误会,想到自己知而别人不知的事情,慢慢想到凌零,想到第一次林枫让他回电话,又回想到自己和凌零确定恋爱关系后的这三个月,自己确实向凌零说的那样,根本没能照顾上凌零分毫,打电话能算什么?口头上的关心谁也会说!想到这,丘岳不禁对自己冷笑着,似乎很鄙视自己的自私,鄙视自己的行为。当他再次拿起话筒的时候,发现凌零还是没有挂电话,就咬了咬嘴唇,“零,真的对不起!请原谅我的自私!我想通了,分手就分手吧!但愿你能早日找到更好的归宿!”
丘岳说完,也不管凌零还在听没听,就挂断了电话,他怕再听到凌零的声音自己会心痛,因为在这近三个月里,他得到的只有凌零的声音。。。
林枫听到丘岳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不由目瞪口呆,他没有想到去安慰丘岳,他想到的是为什么丘岳会说分手?难道他也对米米有感觉了?
刘卓看着怔怔的两人,不由苦笑,用肘顶了下林枫,“你又怎么了?”
林枫感觉到自己的失态,缓过神情,尴尬地笑了笑,“没什么,没什么!”
“这时候你还笑?找死啊!”刘卓看着林枫的笑脸纳闷地说。
林枫连忙正色,“我有吗?”然后,端着饭缸给丘岳,趴到丘岳脸前,“丘岳,我有笑吗?”
丘岳正在回忆和苦恼当中,突然被林枫这么一搅和,烦躁顿起,但当他看到林枫似笑非笑,满带关怀的眼神,只好对着饭盒摇了摇头,勉强自己动动嘴角,“谢谢!”
刘卓凑了过来,“丘岳,你不是吧!天下好女人多的是!你何必自寻烦恼!”然后踮着脚,把林枫手里的饭盒递到丘岳面前,“我们还活着,要吃饭,要吃饭!”
丘岳看到刘卓又把自己的话撂了回来,就尴尬地接过饭盒,一粒一粒地往自己嘴里塞着。
林枫和刘卓看到这一幕,都感觉有些不知所谓,他们是第一次知道丘岳有女朋友,却在知道的第一天知道了丘岳与女朋友分手了。这一切来的突然又迅速,突然而来,迅速而逝,在他们脑子里还未来得及形成一个模型,就变成了一堆废墟。
但,这个时候作为朋友,他们又不能让寝室里的气氛就这样尴尬着,两人在宿舍也习惯了单调,就想起了在丘岳和胖子双双进医院的这段时间里,他们的吉他,口琴二重唱。
由于二人都是初练,对乐谱的了解甚至赶不上迷糊的米米,米米至少在父母的要求下学过钢琴,拉过小提琴,整个一乐器全才。
二人对视了一眼,傻傻地呵呵一笑,对着丘岳说,“过去就过去了,来让你看看我们哥俩最近的收获!”
林枫稍微调了下吉他,就对刘卓使了个眼色,练起了他们最熟识的歌曲《同桌的你》。
如果丘岳当时在认真听的话,肯定会鄙视林枫的手法,虽然同桌的你的音符十分简单,但到林枫这,就如同弹豆子一样,蹦出一个算一个。
相对而言,刘卓的口琴声就流畅多了,可能正如刘卓所说,怎么着,他也是练过的。
随着他们生涩的音符,随着林枫简单的哼唱,丘岳脑海里回放着他和凌零同桌时的一幕又一幕,只有凌零,没有胖子。
第二十七章 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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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米并不知道丘岳的一切事情,她在床上磨叽一天之后,终于接受了胖子死去的现实,也淡忘了丘岳受伤的事实。
她突然想到,人死之后总会有一个流程,她们作为同学,也不能漠不关心啊。于是,在刘娜的鼓动下,米米给宁霞打了一个电话。
“喂,宁姐吗?”
“米米,什么事情!”宁霞的声音略显疲惫。
“宁姐,我听说胖子的事情了,他什么时候出殡啊,我们也一起去看看他吧!”米米不知所谓的直来直去。
一旁的刘娜一听到米米的发问,瞪了米米一眼就把手机抢了过来,“喂,宁姐,我刘娜,你别介意啊!米米就那样!”
宁霞在听到米米的发问之后,才注意到自己已经在胖子家呆了有近十天了。而自己在这段日子里完全没有做到自己前来安慰胖子父母的目的,反而在胖子母亲的影响下,终日的埋怨,终日的恨这恨那,终日的活在回忆之下。
她这才注意到胖子父亲这两天天天往外面跑,注意到胖子那副素相的笑脸上带上了一层疲惫。
“宁姐,你怎么了?别生气啊!米米那丫头就那么口无遮拦的!”刘娜一边拉住要抢电话的米米一边对着话筒说。
“没,我没生气,刚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学校怎么样了?丘岳呢?丘岳回到学校了吗?”
“米米说回来了,还在路上不知道和谁起了干戈,带了一身伤回来的!你不要伤心,照顾好自己身体呀,相信胖子也不愿意看到你伤心的!”
“呵呵”宁霞轻笑了下,“放心,我还要照顾胖子家人呢!”
“那你还辞职吗?我们也都舍不得你离开啊!”
“过段日子再说吧!”宁霞又想到了自己和叔叔争执一番之后,丢下辞职书就走的场景,不由地叹了口气,“学校还封闭着呢吗?”
“恩!天天有传言说发现疑似,大家都快被折腾疯了,在路上看见人就躲三米,仿佛人人都是非典似的!”
“那你们多照顾好自己!我这还忙,就先挂了!”
“好,再见宁姐!开心点哦!”
“再见!”
米米听到刘娜说再见就要抢电话,但还是被刘娜给挂掉了,“娜姐,你怎么能这样啊,我才说了一句话啊!”
“说说说!你上去就问宁姐胖子什么时候出殡?难道不知道宁姐她们都在为胖子的事伤心吗?”刘娜气嘟嘟地说。
“我们那边人死都要出殡的呀,还做酒席,做仪式,好热闹的!”米米歪着脑袋认真地说。
刘娜看着米米认真的面孔,郁闷地说,“真不知道你这一天来躺在床上伤心是在伤心什么!”
“人家也想胖子嘛!”米米有些调皮地说,“当初我还给杨姐拉红线呢!但是想着想着就不那么想了,因为又想到丘岳了!丘岳又没死,还能一起吃饭一起参加晚会!”
“那胖子呢?”
“我就当胖子出国留学了,问宁姐就想送送他!”在她说到出国留学时,米米不禁也感觉到一阵窒息,因为她突然又想不明白了,因为她有想起来胖子这不是去留学,而是消失,彻彻底底的消失,想到这些,米米鼻子一酸,眼泪又流了下来,“娜姐,我以后想找胖子聊天怎么办!”
“怎么了这是?怎么说哭就哭呀!”刘娜一把把米米抱在怀里,“想了就去找林枫吧,不要辜负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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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认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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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是一把双刃剑,在你享受快乐的同时也会埋上伤痛的种子。有些人,可能会提到发现而相互制约种子的生长,然后产生相互宽容的爱情;有些人,就在全身心享受的时候,滋润着种子生根,发芽,最后破土而出,裂出缝隙;还有一种,就象是宁霞和胖子一般,种子没有发芽,而直接意外地摆在了宁霞的面前,她要接受,还要继续把它植入自己的心间。
宁霞在接了米米的电话之后,就注意上了胖子的父亲。
在这天李双晟回来之后,宁霞就上去询问,“爸,您这两天出去是忙什么去了!”
李双晟看了看宁霞,独自点了根烟,双目闪烁着说,“没什么,散散心!还有,别叫我爸了,你和胖子没有什么,不要耽误了你自己啊!”
“爸!妈都认我了,不是媳妇!是女儿!”
“女儿也不行,这个糊涂妇人!”李双晟突然很烦躁地吼道,说着就起身往屋里走。
“爸!您不认也行!总得告诉我家里有什么困难,看我能帮上不?”
“没!你若没事,也可以回学校了!别在这碍眼!”李双晟头也不回地说。
宁霞知道胖子父亲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也不想让自己干涉他家里的事情,但她做不到就这样甩手而去,“爸!您是不是给万福找墓地去了!”
只见,李双晟双肩抖动了一下,脚下也停下来,狠狠地吸了口烟,又喷吐了出来,“这样的不肖子还给他买墓地?随便找个地埋了就是了!”
“是不是钱的问题?”宁霞很肯定地问。
“说了你不要管我家的事了!”李双晟突然转过身子来,指着宁霞的鼻子,“滚,马上滚!”
宁霞没有被激怒,也没有离去,只是静静地扳下老人的手,走到老人面前,盯着老人的眼睛说,“爸,万福的事情谁都不愿意看到,万福他更不愿意!”说着,说着,眼泪不自主地流了下来,“爸,我知道您想让他走得安心些,知道您希望他走了之后可以有自己的一块地方,或者是给咱们这些活着的人一个能够看到他的地方!但我也相信,如果万福看到您这么累,他肯定不会愿意的!”
宁霞抹去自己的眼泪,接着说,“爸,事情都到这了,咱们还得过咱们的生活是不?我还存有几个月的工资,您可以拿去用!万福是您的儿子,也是我的男朋友,我有这个义务,也有这个责任!”
李双晟看着眼前这个自己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女儿”,又想到自己连续两天为了儿子四处奔波追讨外债而被拒绝的生意伙伴的冷漠,感到自己心力绞瘁,悲从心生,再也遏制不住自己的眼泪,老泪横飞。
宁霞看着眼前这个在自己儿子去世的多天里都没有落一滴泪的老人在自己面前泪流满面的样子,心如刀割,上前抱住老人,“爸,认了我这个女儿吧,我可以替代万福照顾您的!”
李双晟此时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喃喃地嘟囔着“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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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丘岳回到学校的第四天,学校终于开始有解封的迹象,先是13号楼的解封,后来大家也相互传言非典即将过去,全国再也没有非典病人死亡的消息传来,疑似也在逐步减少。
在金城,也只有N大发现过非典病例,被指定为输入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