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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我们三个疑惑的面面相觑。
第九十六章 该怎么办
不到两分钟,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你拿着什么?”周力伟看着林寒手里盒子问。
林寒举起盒子晃了下,兴奋的说道:“好东西!”说话间,人已经走到了我的跟前,弯腰,将我扶起坐好,准确的说是靠好,他这是搞的什么飞机?我也满心的好奇。
“这盒子里的是卡片,小孩认字用的卡片。”林寒说着,将盒子里的一大堆卡片倒了出来,用修长的手指一一分开,“知道我的用意了吗?”他抬眼看我,笑问道。
“你这家伙还挺聪明的嘛!”周力伟拍了下林寒地肩膀夸奖道。
“这的确是个好主意,可是要找字很费时间的耶。”女护士划拉了几下我面前的卡片,嘀咕道。
“目前也只能这样了!”林寒深邃的眸中隐隐有些无奈闪过。
他们说着话,我已经努力的把手移到我想要的第一字上了,‘生’。
“生?”他们不知所谓的默念了一声。
“生什么?”女护士看着我喃喃的问。
我没空关心她的表情,腹诽了句,“生产日期,生什么,难道我还会说生孩子不成。”
第二个字很难找,林寒帮忙挑了几张他认为的词组,什么生活,生气,最后狐疑的把‘产’字拿到我面前。
我一看,连忙咧嘴点头。
“生产?”这三个人顿时有点傻眼的感觉,我还是保持咧嘴的经典白痴造型。
第三个字很好找,我不怎么听话的手刚接触到‘日’字,他们就已经念了出来,“生产日期?”
我继续咧嘴,丫丫的,要保持这白痴的造型也挺累人的。
他们极度纳闷的眼神全都集中到了我的脸上,我只好继续卖力的点头。
“哦,原来是这样的呀!”女护士有些如梦初醒的样子,她扭头看向那瓶倒挂着的生理盐水上,“生产日期:一九八六年一月二十七日,没问题呀!”她转过头瞟了我一眼,“才过了一个多月而已!”
于此同时,林寒也拿起一瓶药水看了看,然后回头望向我,“你说的是这些药水的生产日期吗?”
我点头,心里确比他们更加不理解,明明过期了二十五年了,他们怎么说才生产了一个多月了呢?难道这中间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天呐!该不会……!我一怔,连忙找卡片问道“目前、日期?”
三人被我的问题问的同时愣住,周力伟首先反应过来,似答非答的说道:“一九八六年,三月十五!”
什么?八六年?
……晕!
我的头好晕,如坠迷雾般的找不着方向。
痛苦的闭上眼睛,脑中一片空白!
“你怎么了?”
“是呀,怎么了?”
我无话可说,也说不出来,不是吗!
瞧着我一脸纠结的样子,他们也不再催促,各自在心里做着各种猜测,当然,他们谁也猜不出真正的原因吧。
好半天,我才缓过神来,脑中转着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现在是一九八六年,也就是说,这个时间的我还没来到这个世界,甚至我的爸爸妈妈都还没结婚呢。那我该如何告诉他们,我的亲人在哪里。还有,我没钱付医药费,他们一定会把我赶出医院的吧,瞧现在自己这副模样,出了医药岂不是要当乞丐?
唉!
好不容易燃起的,活下去的信心再一次遭到了严重的打击。
老天呐!您老说说看,接下来,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第九十七章 我累了
“你没事吧?”等了有一会儿,林寒终于忍不住问道。
能没事吗?问题是非常非常的严重啊!
“你看,这药水是不是要继续输呢?”女护士望着周力伟,清澈的眼中透着为难的神情。
“当然要!”周力伟和林寒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是啊,当然要了,我抬了抬手,表达心中的意愿。
手背一阵短暂的刺痛,一丝冰冷闯进血管中,微微*了下,身体对异物的侵入表现出了本能的抗拒。
我缓缓低头,透明输液管中的回血,鲜红而灼热,就像他胸口绽开的那抹殷红,深深地刺痛了我的视网膜……
“怎么,今天还‘任它着地自成灰’吗?小心没饭吃哦!”
“第十八小妾?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你怎么知道它喜欢‘呼噜’这个名字?”
“想知道梦蝶是怎么死的吗?”
“他连你的命都不顾了,你竟然还为他说好话!”
……
一幕幕,宛如昨天才发生,似乎他从来就不曾离开过,或者说是我不曾离开。
霎时,泪水夺眶而出,模糊了记忆这面镜子。
我伸手,试图抹去镜面上的水雾,可记忆这面镜子太脆弱,经不起触碰。
四周变得虚空起来……
只剩下我茫然不知所措的呆怔住,定定的看着镜子从高处落下,“咣当”一声摔在了地上。
顷刻间,大小不一,形状不同的碎片带着他俊美脸上的温柔,向四处飞溅开来。每一片就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我的胸腔,朝那颗跳动的柔软处飞驰而去,然后,狠狠的击中……
再然后,我只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在这片虚空中清脆的响起,突兀而刺耳!
“不要!”
我惊慌的呼喊起来,尖利的声音被房间的墙壁弹了回来,霸道的闯入每个人的耳朵里,大脑一阵震荡过后,剩下一片令人绝望的嗡嗡声在不停的回响。
“不,不要,都是我的错,何必惩罚他!”双手抱紧脑袋,将身体蜷起,我像一只被猎人追杀到无路可逃的小动物,哀怨、无助、绝望。
“她怎么了?”
“针跑位了,快抓住她的手!”
“风儿,你怎么了?”
“我去拿镇静剂!”
……
“有花不见叶,叶生不见花,生生世世,花叶两相错!”无论在多少次的轮回中,我们相遇多少次,终究还是花叶两相错啊!
也许,这就是命,我们太弱小,我们太微不足道,所以,我们无法和命抗争。可运不是握在自己手里的吗?我可以选择,我可以努力,我要摆脱命的束缚,我一定要回到你的身边,无论经历多少次的轮回。
“风儿!”
无力的掀了掀眼帘,微弱的视线慢慢凝聚在他俊朗的脸上,那匀称的嘴唇,那高挺的鼻梁、还有那浓密睫毛覆盖下的忧伤。
你太像他,不是长相,是心府深处隐藏的某种情感,就和像那晚在他说“明天,我派人送你回去!”时,那深邃的眼眸里隐隐透出的忧伤一模一样。
也许,你就是他。
如果我可以开口讲话,我一定告诉你,那个关于她的故事,我想,你因该知道。可是我现在太累了,需要好好的睡上一觉。
“感觉好点了吗?”林寒心疼的抚摸着我手背上的肿块,“你看,都肿了!”
不看了,我累了,疲惫的闭上眼睛,我的世界再次被黑暗统治着,值得欣慰的是,那令人安心的味道一直存在。
“刚才真的吓了我一跳!”女护士蹙着秀眉,整理着小推车上的物品,似说非说,“她真是个费解的迷!”
“是不是她怕看到血?”林寒深情的望着沉睡中的女孩问身旁的周力伟。
周力伟略一沉吟,回答道:“好像是这样的,刚才,小王给她打点滴时,输液管中的回血刺激了她,可能她联想到了什么,以至于那么痛苦。”说完,他习惯性的扶了下金边眼镜。
是因为曾经受过那么重的伤,才怕看到血的吗?还是因为别的?林寒在心底叹息着,你到底从哪里来,经历过些什么?
第九十八章 我又是谁?
夜,静谧非常!
不记的这是第几个没有他在的黑夜了!轻叹一声,视线掠过月夜的窗台,触到一幕亦真亦幻的场景:
她双手抱膝,坐在窗台上,抬头仰望着浩瀚的苍穹,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茫然而又不可知的问题。柔长墨黑的头发乖乖的垂在身后,偶有几根被风带起,在空中调皮的舞动着。一身雪白的长裙,裙摆下露出一双叠加在一起的可爱的小脚丫子。月光哗啦啦的倾泻而下,又从她身上弹了起来,宛如四处飞溅的水花,闪耀着不真实的光点。
我一阵恍惚,“你,你是谁?”
少女听到声音,缓缓回头……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期待而又害怕。
那是一张纯净的脸,既熟悉又陌生,她嘴角调皮的翘起,眼眸中闪耀着精灵顽皮的神采。“你又是谁?”声音极其的清脆,仿佛蜻蜓点水一般,轻盈的跳跃在洒满月光的湖面上。
我是谁?
这是一个富有禅学的问题,我顿时陷入沉思中。
少女双眼微眯,轻笑出声:“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我抬眼,望向她,她的笑,纯净的宛如盛开在严寒极地的雪莲。
“是的,的确很难回答!”
“哦!你认为很难回答其实是因为你想的太多。你问我是谁,如果我告诉你我是谁,然后我再问‘你是谁?’,你还会去思考‘你是谁’这个问题吗?”
我傻傻的盯着她,仔细的回味着她说的话,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现在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严枫!那你是谁?”
“怎么,才没多久,你就想不起来我是谁了吗?”她歪着脑袋,俏皮的反问道。
“呃……确实是想不起来了!”我有些尴尬的小声回答。
少女从窗台上轻盈的跳到地上,一身白色的长裙在夜幕中划出一道刺眼的弧度。我眯起眼,看着她缓缓走到面前。
“你是生,我是死,你是阳光下盛开的花朵,我就是午夜游走的幽灵,你是现在,我是回忆,你是浩瀚宇宙中的一粒沙尘,我就是虚空中的一点亮光。”
如咒语一般的话语在寂静的夜里回荡,我更加恍惚……
“知道吗?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们是一个整体,我们从来就不曾分开过!”
她离我很近,似乎鼻尖都已经触碰到了我的脸,可我却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是不是连我的故事,你也一并忘了呢?”
“不,我没忘!”我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话音一落,反而被吓了一跳。
她的故事?
突然,记忆的柜子被猛然打开,心,突地一跳,惊呼道:“你是她!”
“呵呵,那,谁又是你?”说完,她瞬间消失在黑夜中,就在我的眼前瞬间消失,仿佛根本就不曾出现过一般。
我心里一阵空虚,怅然的寻找了一圈,她确实消失了吗?
不!
她没有消失,她说过,“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们是一个整体,我们从来就不曾分开过!”
可是
我是谁?
谁又是我呢?
“在想什么?”黑夜里,突兀的询问声惊得我连忙转头寻找声音的主人。
他一直坐哪儿吗?一直坐在窗户边上的那把椅子上吗?
那么,他因该也看到了她了吧?
第九十九章
“对不起,我吓着你了!”林寒说着抱歉的话,逆着光缓缓走来,剪裁合身的深色休闲裤很好的衬托出他修长有力的双腿,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穿在他身上,庄重中透着几分随性。昏暗的房间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可他魅惑的声音可让人听出,他此时一定是满脸的温柔。
他问我,在想什么?
难道,他没有看到那个白衣少女吗?难道,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我的幻想吗?
我不禁有些纳闷。
明知得不到回应,林寒还是在走近的那一刻继续追问道:“刚刚,一直看着我,在想什么?”他双手撑在床、上,俯、身,居高临下的盯着,略带玩笑的话语,随着他的气息,俯冲而下打在了我的脸上,使得呼吸乱了,就连心,也跟着一阵胡乱扑通。慌张的垂下眼帘,避开他灼灼的目光,视线刚好停在了他的胸口上……骤然,我的呼吸,停止!
从窗外透进来的银色光辉,使得房间变的即朦胧又暧昧,他领口处露出的锁骨和一小部分结实健朗的胸膛。呃……此景,也太那个啥的了,我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再次移开的视线却不知该停在何处。
急红了脸,为难的咧开嘴。
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这个表情会很傻。偷偷瞄了他一眼,好吧!得趁他还没主意到之前,赶紧把脸上的白痴表情收敛一下。可是,我总是那么的自以为是,人家一直盯着,怎么会没注意到呢!
林寒轻笑出声,“干嘛要不好意思?”
我哪有不好意思嘛!
啊呀!
真是的,即使人家真的有不好意思,你也别当面说出来呀,这不是更让人难看了吗?
我的表情变的更加古怪,更加复杂,哭不哭,笑又不像笑的。这下是真的完了,我美女的形象终于彻底的毁了,还是在这么个大帅哥面前。
唉!
心底再次感叹,为什么丢脸的总是我呀!无论在古代还是在现代。
也许,帅哥都有一个癖好,就是喜欢作弄人,看人家越是尴尬,越是害羞,越是扭捏,他们的心情就会越好,越兴奋,越得意。
“好了,别不好意思了!”林寒扬起的嘴角,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还说,还说,就是没不好意思,也要给你说的不好意思了。
见我有些恼羞成怒的样子,林寒转移了话题,“又睡了一整天了!”他怪嗔了一句,“早上是见到血,才害怕的吗?”
血!
不,那不是害怕,是痛苦!
不愿去回想早上发生的一切,我再次垂下眼眸,黯淡的眼神与黑夜融为了一体,也只有这样,我才能将自己的伤心隐藏。
“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产生一些恐怖的幻觉吗?”他在床边坐下,问道。
这问题问的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好奇的看着他,等着他来解释!
“你大脑中有一种类似后叶加压素的物质!后叶加压素是身体自己分泌的。”他顿了顿,修长漂亮的手指,轻轻的在我脑门上点了点,嘴角弯了弯,继续说道:“而你脑中的……它来自于外界,周主任找了三个月了,还是没有找到这种物质可能的来源!所以,我们现在没办法将它清除,只能用药来控制它的发作。”
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这种类似后叶加压素的东西就是黑寡妇给我吃的毒药吧!难道,现在的医学也无法清除它吗?心有些莫名的慌乱起来,如果我是回到二零一零年,是不是就因该有办法破解这该死的毒了呢?
胡思乱想中,林寒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安慰道:“不用担心,这暂时还没什么关系,目前最主要的是,缓解你的大脑性麻痹症状!所以你要乖乖的配合治疗,从明天开始要做些康复训练,会很痛苦的,你一定要坚持哦!”
嗯呐!我会坚持的,我也迫切的希望自己可以马上恢复健康,这样整天像棵葱一样的躺着,甭提有多让人伤心绝望的了,说真的,要是这样一辈子躺着,我宁愿自己连意识也一块失去,最好是让我再次进入轮回!
“只要你坚强的克服困难,会很快好起来的。”他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发,“等你好的那一天,一定要告诉我,你的一切!”似水的目光,闪耀着他一如既往的温柔,“我、等、你!”他一字一句的说着。
我调整了一下跌宕的心情,抬眼,望着他那双引人遐想的眸子,此时,仿佛自己正站在夜幕下,眺望着深邃的大海一般,让灵魂都一起被感动。
会的,等好的那一天,我会亲口告诉你,我的故事!不,是她的故事!不,不,是我们的故事!因为,我想让你知道!
第一百章
所谓的大脑性麻痹症状,说白了就是脑瘫,所谓的康复治疗就是,重复的举手,抬腿,练习发音。
拜托,这些我会做的好不好!
你看,我的手这不是很直的贴在墙壁上了吗?
郁闷的趴在墙上,咬着牙,愤愤的瞪着那个康复师,切你以为把头发梳的跟电影明星似的,我就会拿你当偶像了吗,哼!再在对我吹胡子瞪眼的,我就在心里诅咒你嫁不出去。(她没胡子,那吹什么?)
“亮亮做的真好!来,把手再举高点!好,很好,赏你颗糖糖吃哦!”
瞧她笑的跟个巫婆似的,我就鄙视,明明我比那个亮亮举得还直嘛,她怎么就不夸奖我,不给我糖吃呢?
“哇!好棒哦,亮亮好用功哦,来啊!亲一个!”
呸!恶心,做作,你倒是真的亲个给我看看呀,小心糊你一嘴口水,不过,嘿嘿,那个味道一定很甜蜜的哇!
兴许是感觉到了身后那两道怨恨的目光,康复师‘簌’的转过头来,吼道:“你瞪什么瞪,还不把手给我举高点!”声音之大,竟然将亮亮都给吓的楞住。
啧啧,你瞧瞧,你瞧瞧,就懂的对我凶。我贴在墙上,都快成壁虎了,她还嫌!这明明就是对我这个人有意见嘛,不公平,我哪里得罪她了,想想最近一个月来,我有多听话,有多积极,哼!我要抗议!
“你到底想怎么样?”康复师,斜着眼,气势汹汹的朝我走来,“都那么大的人了,你看看,你看看,到现在连个手都还举不好,丢不丢人啊你?”
你以为我愿意啊!要不是因为失血过多引起休克,使得大脑皮层有轻微的损伤,我会连手都举不好吗?哼!别说举手了,就算是给你一个耳刮子都会做的跟成龙一样酷!
可是回过头再想想,自己练习了快一个月了,可,可还是无法自如的控制四肢和全身肌肉……
“怎么,说你几句,你就装可怜啊?”康复师,一甩头发,蔑视的哼哼:“哦,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就是你太会装可怜了……,怪不得啊,呃?”她的鼻尖抵着我的脸,“哼!告诉你,这一招,对我没用!”
缓缓放下双手,在慢慢捏紧拳头,“偶……偶……,哪,哪有……”咬紧牙,一定要把这就话说全咯,“装!”
那个‘装’字一出口,我长长吁一口气,TMD,总算是说了一句完整的话了!
“哟呵,不错嘛,会说几个字了嘛!”她把脸耨开了点,扬着下巴,眯着眼用余光瞟着我,“看来,你很快就可以滚出这个医院了!”
真不会说话,我住院的费用也没叫你出,你急个啥,凭啥赶人,我一生气,抬了抬手,吼道:“咦……咦……!”本想讲,你变态的!可惜,还是说不出来!
“咦,咦,咦,咦个P?”冷冷丢下一句话,她转身又到那个亮亮身边,然后,换上一副表情,温柔的说:“来,亮亮,我们再来一遍,好不好?”
亮亮,歪着脑袋,看着我,那双一个劲往上翻得大眼睛里,竟然有一丝同情飘过。
气死我了,我要离院出走了,背上我的流浪小包包,离开这里,哪怕露宿街头我也认了!扶着墙壁,我艰难的往楼梯耨去。
为什么手脚还是那么不听使唤呢?越想越难过,心底一阵酸楚涌出,我一吸鼻子,继续往前耨。可眼前的路越来越模糊,索性停了下来,喘口气。
“诶,是你,要去哪里,我扶你吧?”迎面走来的,有点脸熟的女护士,问道。
我轻轻摇摇头,推开她的手臂,继续朝前耨去。
“唉!”身后响起一声轻轻的叹息声。
没有电梯,要怎么下楼去呢?
站在楼梯口,我望梯兴叹!
此时,走上走下的人很多,三三两两,有病人,有家属,有医生,有护士。
一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