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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嘿嘿傻笑了下。
半晌后,四夫人回过身,用温柔的目光专注的望着我,含笑的说道:“那天,云飞从烟雨阁回来,惊奇的跟我说起你,我还想他夸大了呢。虽然我相信这世界上是会有长相相似的人,但另我不敢相信的是,你会如此机缘巧合的出现在梦蝶住过的地方,可王妈也说,她第一眼见到你抱着雪儿时的样子,简直吓呆了,还以为梦蝶又回来了呢!也许这是梦蝶在冥冥之中做了牵引吧!”
也许是吧!要不我为什么可以在烟雨阁那么真切的感受到她的无奈与哀伤呢!这些不正是她残留在人世间最后不甘散去的念想吗!那她深爱的那个人是谁?
“夫人,梦蝶她爱的人是……是谁?”我小心的询问。
闻言,四夫人的脸上瞬间涌起了复杂之色。我不敢再继续追问,于是我们俩就这样在沉默中各自想着心事。
第五十五章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清晨在将醒未醒时,现实和梦境叠加浮现。如果是梦,我却睁着眼,如果是现实,那我又身在何处?恍惚中我感到迷惑、恐慌。想要从虚幻中清醒却害怕现实的无可奈何;想要继续做梦,却可悲的发现梦已然无法继续。
楚云飞真的没有回来,准确的说是没有来寒客园。我心中的失落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此时除了想家还有其他什么复杂的思绪堵在了*,让我感到委屈,是什么呢……?
鼻子酸酸的瞪着床顶,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其实想见他,不就是因为想知道他是否找到了那个严大叔,仅此而已,可我为什么要如此难过,我想不明白!
悻悻然,下了床,打开窗户,这才发现角院中也种满了腊梅花,满树的碧绿。可此时我想看到的是她凌寒盛开时的模样,因为我觉的那样才可以烘托我现在的心情。
有首我很喜欢的词是怎么念的?想了想,我轻声的吟出:“……请君问取南楼月,记得去年探梅时节,老来旧事无人说,为谁醉倒为谁醒,到今犹恨轻离别!”
“为谁醉倒为谁醒……”我想为谁醉倒又为谁醒,到今我犹狠和谁轻离别?呆怔在清晨的凉风中,我应该想谁!慕容皓吗?那个自从离开后就时常出现在梦中的人,还是那谁,还是我应该只想家,想亲人?呵呵!好像这些都不是我现在该想的吧!
穿好衣服,我伸着懒腰出了房门。
迎着朝阳我闭上眼,舒臂缓缓画圈同时深吸口气,在慢慢吐出轻声说,“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在此……胡思乱想,不该……不该啊!”
“噗嗤!”经过我身边的阿慈忍不住笑出了声,“严枫,你这人还真是有趣!”
呵呵!被她一说我竟然有点不好意思。挠着一头乱发想着:果然还是我之前扫地的地方好啊,偏僻的连只老鼠都没见着,更不用说人了。
“阿慈,这院子我来扫吧!”
“啊!这……”阿慈面如难色,她不晓的敢不敢叫我扫地,毕竟四夫人和三少爷叫我在寒客园住下,而不是叫我来这当丫鬟的。所以她凝眉看着我,并在脑海里思考着是否可以将扫把递给我。
“啊呀!给我吧!”见她为难,我不客气的抢了扫把,开始认真的扫起地来。话说,我现在开始爱上扫地这一神圣而光荣的职业了。回去后,我一定要老爸帮忙找关系托熟人,怎么也得让我进环卫站去当个清洁工。
“严枫,这,这不好吧!四夫人可没说要你来寒客园当差的啊?”
“你别多想!反正我也是他们买来的丫鬟!”我边说边扫。可一看阿慈纠结的脸色,我不勉好笑的打趣道:“怎么,难不成,你还要把我当你们的三小姐来伺候吗?呵呵!我不介意的!”
阿慈咬了咬唇,脸色变的更加复杂。
我停了下来,走到她面前,说:“这毛主席说的好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跟你说呀!要是他们找不到严大叔来证明我是被拐卖来的,我还得挣钱给自己赎身呢!”
“呃……毛主席是谁?”阿慈诧异的问。
我眯着眼顾做神秘的说:“神仙呗!”
阿慈歪着头望天,眉头都纠到一块去了,边思考边嘀咕:“有这么个神仙吗?”
第五十六章 唉!我想好的
瞧阿慈的模样,我玩心大起,眨着眼嬉笑道:“有啊,还有人写歌曲歌颂他的丰功伟绩呢!”
“呃……?”
“咳咳!你听啊,是这么唱的。”我扔掉扫把,清清嗓子边跳边唱:“北京的金山上,光芒照四方,毛主席就是那金色的太阳。多么温暖,多么慈祥,把翻身农奴的心儿照亮,我们迈步走在社会主义的幸福大道上,哎,巴扎嘿!……”记的那年校庆,我被硬抓去参加跳舞,学的就是这首《北京的金山上》,现在,很多动作和歌词已经记不得了!
我跟跳大神似的神情,逗的阿慈捂着嘴笑的满脸通红,就连刚来后院的香茗也停下脚步看着我发疯。
“来来,一起跳啊!”我兴奋的去拉阿慈和香茗的手,她们两个摆着手跑到一边,“咯咯……”笑的花枝乱颠。
“哈哈哈……”突然,清脆的笑声中曾加了一个不协调的爆笑声。
我急忙停了下来,顺着声音望去,顿时僵住,脸唰的红到了脖子根。看着走近的某人,我难堪的不知所措,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唉!我想好的,想好了要在一个皓月当空的夜晚,在他面前深情款款的唱《水调歌头》的,这下……唉!刚才跟颠婆似的样子全让他给看见了,这,这,这简直有损我淑女形象嘛!
“女婢见过三少爷!”阿慈和香茗欠身福完礼后跑开了,笑声还洒满一路啊……!
我别扭的搓着手,咧着嘴笑的很变态:“呵呵,你,你这么来了?呵呵!”
楚云飞搓着肚子,笑的快背过气去,自然没有回答。
看他笑的死去活来,荡气回肠的样子。我由难堪慢慢演变成生气。回想起刚才跳的舞和唱的歌,其实也不是那么不堪入耳、入眼吧!瞧把他给乐的!
我不爽的哼了声,撅着嘴绕过他往前院走去。
“哎!”楚云飞伸手将我拽回,“我娘说,说,哈……”他弯腰捂着肚子,“说你昨晚,呃……哈……”我瞪着眼看着他,既不好意思又生气。
楚云飞瞟了我一眼,见我确实不高兴了,于是别开脸去不看我,深呼吸……再深呼吸,很努力的憋住笑将话讲完:“我娘说你昨晚等了我一夜,什么事啊?”
我白着眼小声嘀咕:“哼!明知故问!”
他凑近我,打趣道:“难不成是想我了?”
被他说中,我不禁有些恼羞成怒,急忙扯开嗓门高声辩解:“谁想你了,我只是想知道你们有找到严大叔吗?”
“还没呢!”他揉着眼睛回答的不以为然。
听到那个‘没’我伤心,因为知道了结果,可他再加一个语气词‘呢’,这明显有不尽力帮忙的嫌疑,所以我很委屈:“是没找到,还是去找的人没回来?”
“去找的人回来了,他们说那个严姓人家已经在十几天前就搬走了!”
“啊!”顿时我惊讶的傻了眼,鼻子发酸,想哭,难道真要我打工赚钱赎身吗?我背过身去,开始轻轻抽泣起来!
“要抱抱吗?”身后,他问。
我摇头,用哽咽的声音坚决的回答道:“不要!”
楚云飞柔声安慰道:“不用担心,会找到的!”
这人海茫茫,要是人家存心要躲着,哪有那么容易找到啊!我越想越伤心,越伤心越哭的欢畅,鼻涕眼泪一把一把的乱流。
第五十七章 愚蠢的错误
哭了一会儿我渐渐想开了,即使找不到严大叔,一定还有其他什么人可以证明我是被拐卖来的吧,就比如……小李。
想到这,我转过身,蹦到楚云飞面前,拉着他的衣袖大喊:“我要去找小李!”
楚云飞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摇摇头:“找他有用吗?我们又没有证据证明他和那个严姓人家有不正当的交易!”
“没证据,就逼他说,哼!满清十大酷刑摆在他面前,我就不信他不说!”我两手叉腰,面露凶像。
楚云飞轻笑了声,掏出手帕帮我擦着腮边的眼泪,说:“满清十大酷刑是哪十大?”
一句话问的我凶狠之气霎时烟消云散,我沮丧的低头,就算我孤陋寡闻好了!我确实不知道这满清十大酷刑倒底是哪十大,那个‘五马分尸’、‘凌迟’吗?就算这两个是的话,我也没敢用啊!
想了想,我哀怨的问道:“你知道我是多少钱买来的吗?”
楚云飞被我一问,有些莫名其妙:“好像是三十两吧!”
“什么?我就值三十两?”我不爽的吼了声,回头想想暗自庆幸,还好不是很多钱,于是接着问:“那,丫鬟一个月工资多少?”
楚云飞盯着我一本正经的脸露出了笑容:“什么工资?”
“就是月银啊!”
“哦!”这下楚云飞彻底明白我问这些做什么了,于是他点点头说:“三百文!”
三百文?是什么概念,和两怎么换算?我苦恼的皱着眉。
“一两等于一千文,三十两就是……”楚云飞在一旁笑着提醒。
“三十两就是三万文,一年我挣三千六百文,天呐!”我尖叫起来,悲愤的瞪着楚云飞,*的指着他的鼻尖:“你们这些剥削者!八年多呀!”
我仰天长啸:“万恶的封建社会!吃人不吐骨头啊!毛主席呀,你也穿越来吧,带领我们这些贫下中农闹革命吧!”
楚云飞一听脸色倏变,蹿上前将我的嘴巴捂着,严肃的警告道:“乱喊什么,要杀头的!”
我甩着头,双手用力掰开他的手,这才感觉他今天不对劲,于是将鼻子凑近他,深深一嗅:“好浓的酒味!你去哪儿喝酒了!”想起我昨晚在院子里等了那么久,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丽春院!”楚云飞淡淡然的回答道。
丽春院,一听就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了!我更难过了,满脸哀怨咬牙低声问:“那里地,花姑娘地,很多吧!”
“嗯!”楚云飞点点头,带着赞赏的语气接着说道:“那个红依唱的小曲真的很不错!人也长的漂亮!”说完他看着我,突然眼中的光亮如洒在溪水里的阳光一样欢快的跳动起来,因为他想起了……,紧接着就是……笑。
我知道,他一定是笑话我刚才唱歌时的样子,于是我在脑子里把自己和那个啥依的一对比,心里顿时翻江倒海。唉!他是白天鹅,我是野鸭子,算了!算了!我还是回我的小水潭里抓鱼虾玩吧!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愤恨的碎碎念道:“你这个可恶的家伙,找你的红衣、绿衣、雨衣去吧!醉生梦死的纨绔子弟,哼!难怪梦蝶不爱你!”
话音未落,楚云飞的笑声嘎然而止,顷刻间脸上满布阴霾,双手紧紧的握着。愤怒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仿佛要将我吞噬一般。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惊恐的垂下眼,可他的愤怒依然如寒风一样吹进我心里,另我战栗不已。是的,他生气了,极度的生气,没错,正是因为我说的那么一句酸溜溜的话刺激了他,瞬间,懊悔、惶恐从四面八方如海啸般向我袭来,将我吞没。
第五十八章 怕什么
没有再说一句话,楚云飞一甩衣袖愤然离开。
梦蝶不爱自己?楚云飞于生俱来的优越感使他不止一次的想,那是因为他们是亲兄妹,出于道德和伦理,所以梦蝶才没有选择自己。但是今天,那个与梦蝶有着相同长相的女孩却说出了另一个可悲的事实。这使他骄傲的自尊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他只能用愤怒来掩饰自己可笑的屈辱,同时,这疯狂而至的屈辱让他害怕了,所以他急于逃离。
而我的痛苦来至懊悔,我的悲伤来自于他那双愤怒过后受伤的眼神。没有流泪,我觉的自己根本不配流泪,茫然的挥着扫把一遍一遍不停的扫着寒客园。那句宣泄情绪的话,并没有给我带来快。感,反而让我陷入深深的自责中,我恨自己,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
所有人都不再理我,因为她们看到自己爱慕的三少爷受伤离去时的身影。她们理所当然的把这一切归咎到我头上,因此她们不约而同的对我投来了怨恨和鄙视的目光。
我这是罪有应得!我这么告诉自己,如果她们在目光中再加上两把利剑的话,我也会坦然接受,因为只有让身体也受到惩罚,我的心里才会更好受些。
当内心痛苦的煎熬在淤积到一定程度时,我再也不法忍受。屋后那偏僻的角院成了我躲避一切的最好去处。蜷缩在墙角下,我将头深深的埋在了臂弯里,眼泪开始肆无忌惮的凶涌而出。
也许我该去找他,跟他说声道歉。可他会听吗,不管听不听,我都因该去的,对吧!但是那颗害怕见到最坏结果的心,阻碍了我那么去做。于是,我只好继续用眼泪来洗刷我愚蠢行径所带来的后果。
不知道自己哭了有多久,眼睛酸痛的有些睁不开,*的太阳烘烤着我脸颊上残存的泪水,我茫然的望着不远处那棵随风摇摆的小草,脑子里已经再也无法,或者说是不想再去回忆和思考今天早上所发生的那一幕。
在静默中平复思绪后,我开始用各种不同的方式来安慰自己,不要怪我自私,我只想让自己好受点。我想,就算没脸见他了,那又怎样呢。他只是我生命中奇迹般出现的人物,等我回去了,等我老了,我会觉的今天所发生的这一切只是个梦而已,因此我没有必要为了一个虚幻的人物感到自责和痛苦。
心情好些后,我才发现自己饿的两眼发晕。我揉着麻痹的双腿一瘸一拐的往厨房走去。
厨房里没人,但锅里还冒着热气。我打开锅盖,看到里面还热着饭菜。也不管它是不是给我留的,拿起来就开始狼吞虎咽。
“严枫,严枫……”门外传来焦急的呼唤声,是阿慈的声音。我端着饭碗走到厨房门口。
只见阿慈满脸通红的朝我小跑着过来,还没到跟前就喘着气的埋怨道:“你都躲哪儿去了,害我到处找!”小手呼呼的扇着风,并且生气的白了我一眼,催促道:“快别吃了,楚老庄主叫你过去一下!”
闻言,我心中一颤,一口饭含在嘴里都忘了咽下去,只觉的这艳阳高照的天气霎时冷风飕飕!
“还愣着干嘛,快走啊!”
我费劲的吞下口里的饭,惶恐的问道:“有说什么事吗?”
“没呢!”阿慈见我还愣着,有些不耐烦的枪了我的饭碗:“回来再吃吧!”
我手上一空,心里的那面鼓擂的更大声了,昨天有楚云飞陪着,今天……呀呀呸的!怕什么?我可是穿越中的女主,我是小强,难道还怕这点小困难吗?
第五十九章 天使飞过
我独自来到主宅,王安正等候在大厅门口,见到我微微一笑,说道:“可来啦,等你有一会儿了!”
大厅里,楚老庄主依然满脸肃然的端坐在主位上。王管家站在他身侧。但是令人疑惑的是客厅中央还垂首站着一男一女。
我忐忑不安的走了进去,学着阿慈她们的样,朝楚老庄主恭敬的行了个礼。然后扭头看向那一男一女,“咦!”那个大嫂有点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脑子转了一圈,呀!她不就是在三岔口,我要去借宿的那户人家吗?顷刻间,我仿佛见到了天使从头顶飞过;心情抑制不住的激动。
“你们可认识这个姑娘?”王管家开口问俩人。
早在我进门,他们就已经偷眼往我这瞧了。这下闻得王管家的询问,便大胆的抬起头来认真辨认。而我却已经先一步蹦到那个大嫂面前,开心的问道:“大嫂,你不记的我啦,那天晚上我去敲你家门,被你当成女鬼的那个啊?”
大嫂皱着眉头盯着我的脸,眼珠子转个不停。突然眼睛一亮,她一拍大腿,高兴的嚷道:“是你呀,那天你穿那么奇怪的衣服,又是晚上来借宿,我还真的被你吓怀了呢!”
我激动的点着头说:“太好了,太好了,你还记的我!”
“原来你就是小胖说的那个怪姐姐啊!”那个中年男子也恍然大悟般指着我叫了起来,上下打量着我,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嗯,嗯!没错,是我,那个圆脸的孩子跟我说了一句‘我娘不在家’就把门给关上了!”
“呵,我们家小胖不懂事!”那个憨厚的中年男子歉意的笑了下。
“照你们这么说这个严枫不是严凯的女儿,是吗?”王管家在一旁出声打断了我们叙旧。
“不是!”大嫂摆手道:“严凯确实有个女儿,但不是她!”
“那个严凯可是个赌鬼,左邻右舍,亲戚朋友的钱哪个没去借过,只是不知道前不久,哦,就是这闺女来借宿的第二天他就搬走了!”小胖的父亲忙在一旁补充道。
我好感动,好感动,我太感动啦,关于我的拐卖案件终于审理清楚了,我要恢复自由之身了!我要回家了!我要……我可以去做很多事情了!可是……一个很残酷的现实又摆在我面前,就是我身无分文!
“大叔,大婶,你们可知道严凯搬到哪里去了?”我急切,迫切的想知道这个问题,因为我必须拿到我的包。不过看他们俩的表情,答案确实令人很失望。
我神情黯然的叹了声,不管怎样,先出山庄再说吧,“老庄主,既然事情查清楚了,那我可以回家了吗?”我带着祈求的目光望着楚老庄主。
楚老庄主双目炯炯的盯着我,不动*的略一思考,然后缓缓点头。
我终于走出了这座落霞山庄,可心,却仿佛空出了一大块。我深深吐出一口气,怅然若失的回头再望了一眼这座深宅大院,总感觉自己落下了什么东西!
昨天从楚老庄主那里回到寒客园,我跟四夫人说了我可以回家的好消息。四夫人替我高兴之余,还给了我些银两当盘缠。更令我感动的是,今天一早她还特意做了好多的桂花糕,让我带在路上当点心。四夫人那不舍的目光中,包含很多说不尽道不明的复杂情愫,我想这主要来至于她对楚梦蝶的疼爱吧!
第六十章 他是谁?
落霞山庄坐落在瑶城城郊,如果要去三岔口镇,就要穿过瑶城往东南方向走。这瑶城是典型的江南风景。城内小河流贯,连接两岸的是结构精巧形式优美的拱桥。
街道两边店铺林立,酒馆、茶馆、点心铺、各种作坊等百肆杂陈热闹非常。街上的行人也无所不备,有赶毛驴运货的,有骑马的官吏,当街玩耍的小儿,闲逛的妇人,有看相算命的,还有走街串巷的货郎在沿街叫卖……
我背着包袱,怀里抱着呼噜,站在街头,茫然的望着这川流不息的人群,心却如同在海上漂浮的小船,有种靠不了岸的凄然与孤独。
“呼噜,你会不会觉的舍不得呢?”我挠着白猫的下巴,苦笑了下。
因为脖子上的伤还没好全,呼噜只是轻微的叫了一声。我低头凑近它,用鼻尖蹭了蹭他圆尖的耳朵。然后扬起脸微笑的往前走去。
没有逛很久,虽然这里的一切对我来讲很新鲜,可心情决定着看风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