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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班这样说我就有些不好意思了,我的数学貌似还确实有点对不起苍天大地。只好翻出课本,胡乱背着早已经烂熟的“后人哀之而不鉴之 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之类的东西。
老刘去教室后面巡视了,梁勇便一脸惊奇的问我:“老实交代怎么回事,居然你看课外书都被允许,嗯,好像那书就是老班的呃。”
我笑着说:“昨天去办公室问问题时,看见老刘正看明朝,我这些天也在看,只是天天中午溜到外面书店去多不方便啊,就试着向他要,没想到还真要来了。”
“这么假,猪才信呢!”梁勇恨恨的骂道,显然对于我这项特权很是羡慕,不过他好像一不小心把自己归划到猪之一族中去了,这个不管我事。
不得不承认老刘是一个很开明的班主任,找他借明朝,他只说了句别影响学习就给我,这点让我十分佩服,也很感动,对于学生的信任,他无疑做的很好。
转了一圈,老刘又回到讲台上,看着他的表情,我低声模仿老刘的口气说道:“好了,同学们停一下,我讲几个事情。”一秒后,“咳”老刘清了清嗓子,“好了,同学们停一下,我讲几个事情。”
“。。。。。。”附近的几个人齐刷刷的把目光投向我,带着几分惊讶和笑意。
“明天就要考试了,同学们有没有信心啊”老班先问了一句。这个时候还能说什么呢,首长说‘同志们辛苦了’的时候,我们当然得说‘为人民服务’,一群匹人狼嚎般吼道;“有”。
但事情总是会有意外的,当大家的声音即将落下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恰好升起,仿佛还带着一份慵懒;“有”。众人顿时轰然大笑,有个性的人就是那么受人关注,随后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坐在中间的一个男生身上。只见他头发凌乱,目光呆滞如同刚刚睡醒,见众人目光都向他投了过来,居然还挠挠脑袋,显得一脸迷茫。
我心里有些好笑,这个男生叫胡远峰,是我们隔壁宿舍的。平日里也是班上的一个活宝。被我们戏称为“睡神”。他除了睡觉也没有其他爱好,偶尔开口,往往语出惊人,过些日子估计都能给他编写一本语录了。
但是睡觉归睡觉,这位主儿的学习成绩却绝对是敢称班级前十的。特别是他的理科综合中的三科一般都是班级前三。刚开始的时候老师们还颇有微词,但时间久了,也都知道这位大哥的脾气,每逢上课就由着他睡,讲课到重点时才偶尔把他叫醒,有时候还会用商量的语气问上一句:“这个知识点要不要听完再睡啊?”
老刘也知道胡远峰的性子,只是笑了笑,开始讲一些事情,大都是关于明天考试的安排,最后又把我们班上同学的考号公布出来,惹得几个在楼下挤得半死才看到考号的同学郁闷无比。早知道老班已经把班上的考号都挑出来了哪里还用费那些功夫啊。
作者题外话:这几天状态不好,貌似写的不尽人意,下次注意
第二十章………考试不是问题(2)
我一直都认为,考试期间是最幸福的时刻,不用赶作业,不用上课,最主要的是可以睡个舒坦的懒觉。
人生最快乐的事情是什么?…睡觉
有没有比这更快乐的事情呢?再睡一觉
我躺在床上,听着宿舍楼外面急促的脚步声,心里却是异常的平静。高一高二的小虾们按照规定都是六点半起床晨读,七点二十吃饭,而英明且伟大的学校领导为了照顾高三生,特意规定我们七点十分前吃完饭进教室。也就是说我们在考试期间大概可以睡到八点钟,这是件何其幸福的事情!
老马的呼噜声惊天动地,他一向信奉睡到自然醒,躺着安乐死,但这个梦想马上就破灭了。我抄起一本书向他砸去,不砸不行啊,不砸就只能听他打呼到天明了。
其实醒来后根本就睡不着了,脑袋里早就形成了生物钟,到点就醒,根本改不过来。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尽量不去想些事情,不一会儿就进入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嗯,这种状态通俗点讲好像叫做“假寐”。
毕竟还是第一次考试,八点多时教室已经坐满了,都抱着语文书或者资料临阵磨枪。我也坐下来,看些字音字形的东西,语文考试,临时磨枪磨的就是这些,毕竟其它东西都是考的都是和能力方面有些关系的。
这次考试复读生都在学校的多媒体阶梯教室里。老马他们不是X中旧部,还不知道考场在哪儿,我便领着几个一起过去。
这个阶梯教室向来以冬冷夏暖著名,而且教室又很大,足足有四个考场的人在这里,人多手杂,监考老师又少,广大学生便往往利用地理优势,把麻雀战术玩的是出神入化,抄个不亦乐乎。所以学校一般都是安排成绩排名最靠后的一批人在这里,反过来也可以理解为进了这里就等于是进了高考*。
很不幸的是高考最后两个月,我曾很不荣幸的坐在这里,故地重游,老脸也有些无光。把老马几个打发后,我找到自己的位置径直走了过去。
刚坐下就听见后面右边有个男生在很大声的说着话:“说你们垃圾吧,玩了这么久才三十多级,你们要是听我的玩‘冰心’现在也快六十了吧。”我一下就明白他说的是网易的一款3D网游《天下贰》,我也玩过,不过好像‘冰心派’只收女弟子啊!
“靠,个死人妖”我瞬间明白过来,在心里骂道。那个匹夫肯定是建了个女性角色,然后天天哥哥长哥哥短的忽悠某些高级号带她(他?)升级。女性在网游里普遍都是很吃香的,当然前提是别人不知道是个男的坐在电脑前玩女性角色,不然肯定被人群殴到退区或被口水淹死。
虽然现在我已经不玩网游了,但出于好奇,我还是向说话的那个人看去,只见一个看似个子只有一米六几的男生正在唾沫横飞的吹着牛,一身的名牌,手上还握着个高档手机,估计家里有些钱。不时的还用手指比划着什么,一副盛气临人的样子。我不禁对这人有几分鄙视。
不过看着他我却有种熟悉的感觉,当他把头转过来时,我忽然想起来了,心里顿时豁然——原来是他啊!我说四中的败类啥时候这么多了呢!
一幅幅画面在脑海里浮现。。。。。。
看着他,我在心里把鄙视写了千万遍还乘了N次方。
第二十一章………这个人妖我认识
这个人妖我认识。
话说汶川大地震,死伤无数,全国各地都在踊跃捐款,支援灾区,当然我们学校也这样做了。当时我和其它几位同学负责一个捐款箱。很多同学都把自己为数不多的生活费割了出来,有的老师甚至连家里才五岁的娃娃都抱过来,帮他投进了自己的压岁钱。
众人都很感动。也正是这个时候,一位仁兄走了过来,只见他身高六尺有缺,身穿一白色T恤,前面有一老大的红心和一幅中国地图,背后还印着“中国加油”的字样,这种T恤是这些天特别流行的。
多好的一同学啊!众人皆叹,旁边的一位老大显然很激动,说:“有大收入啦,这哥们老爹是搞房地产的,家里的钱比我身上的毛都多。”我有些诧异老大你身上有多少毛啊?当然我也很激动,看这位同学的衣着就知道他有一颗拳拳慷慨的爱国之心。
他走近了,更近了。我看见他利索的从兜里取出钱夹,里面一叠红色鲜艳的刺眼,我想我已经热泪盈眶了。他的手指在红色票子上轻轻滑动着,最后终于捏住了一张毛主席。
嗯?一张?啊!一张也行啊!
但是这位同学想了想,手指又松开了,他在一叠绿色上来回扫动。嗯五十也不错,我心里想着。最后那位男生终于下定了决心,利落的抽出一张紫色小票——五块,然后很开心的丢进捐款箱。我脑袋有点短路,周围众人也俱皆石化。“不是。。。同学你这。。。啊,要不要我再找你一块钱你回家坐公交用啊!”我有点反应不过来的说道。
“没关系”旁边的老大毕竟是学生会的主席,马上反应过来,伸出手示意我,但是眼神里却流露出淡淡的不屑。我不知道这个没关系是对我说还是对那人妖说的。我不再说话,抬头望着天,那家伙倒是戴着一副淡然的模样离开了。。。。。。
现在又看到他,心里便如同吞了一只母苍蝇般腻歪,我转过头不打算再看他。但是苍蝇这东西就是你越躲,它越会在耳边嗡嗡嗡嗡个不停。
那个人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聊到了几分钟后的考试上,对着身边的几个人说道:“一会儿记得把答案给我丢过来。”众人诺诺。然后那家伙忽然转过来对我说:“嗨,哥们儿,等下相互照顾下啊!”开玩笑我还不至于像你那么猥琐,我假装陷入沉思中没有听到。。。。。。
那个人见我不说话,也自讨没趣,没再说什么。看样子他是插班进入应届生中复读的,一个考试抄题的复读生,基本上可以注定高考的再次失败了。
我看见生物老师,也就是大顺,抱着一摞试卷进来了,考试开始。
试卷到手,我直接开始答题,按照老师们所说的考试技巧,现在应该是要先浏览试卷,通晓全局,同时分清难易程度。可是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可以在短短几分钟内辨别出哪些题难,哪些又是简单的,而且我喜欢那种未知的感觉。一题题的做下去,你不会在做之前知道后面的题目难易,每一道题目都是充满挑战的存在。
未知往往容易引发恐惧,可是考试中已知却更容易让人崩溃,心里老想着后面有道难题,是不太可能集中精力的。
选择题和文言文写完的时候刚过了半个小时多一点。我放慢了点节奏,细心的读着现代文,到作文的时候还剩一小时多点时间。看看题目,又是一篇材料作文,大概就是关于关于当代文化现象的批判。这种作文看似写作范围很广,其实最佳立意就材料中隐含的那一个,而老师评分恰是根据立意高低。
我一直很同意蒋方舟的一句话:真正聪明的学生是不会被考试玩弄的,而是学生玩弄考试。想了想,写好题目《文化是个小姑娘》,提笔开始:“这年头什么都能打着文化的旗号来提高品位,吃东西叫饮食文化,做 爱做的事叫性 文化,连厕所都有厕所文化,文化已成了任人揉捏的小姑娘。。。。。。。”
第二十二章………错误的出手
九月的襄樊还是会阵发性出现高温天气的,而今天恰好就是这样。我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依旧热烈的阳光,感觉很惬意,这时候的考场很凉快的。
桌面上放着刚刚完成的试卷,我无聊的四处张望着。自以为这种张望并非那种偷偷摸摸的形式,但是旁边却马上就有人赶紧把试卷往怀里拉了拉,丝毫不给面子的用行动告诉我想窥探点什么是不可能的。可我还是看到了她才刚刚开始的作文。
为了避避抄袭的嫌疑,我转开头,好吧,我承认我现在也想把试卷往怀里拉拉,因为我看到那个死人妖正斜睨这眼睛往我这里瞟着呢!
可小气不是我的风格,我很干脆的直接把试卷往他那边一推,一副春光毕露任君看的模样。他很是激动了一下,但立马又欲哭无泪的看着我,眼含幽怨如丝。这是为什么呢?嚎!因为我把写着作文的那张卷子铺在最上面了,你总不能把我的作文抄去吧!
作为监考老师的大顺很负责的在下面巡视,其实有经验的都明白,大顺主要只是起到一种威慑作用,真正在发挥抓人作用的人正趴在讲台上看报纸呢!什么?你说看报纸还怎么抓人?那你就错了,难道你不知道真正的王牌都喜欢隐藏在暗处吗!
别看那是个头顶很荒芜的老人家,还带着老花镜看着报纸,其实那叫高明的伪装,那绝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出其不意也。他只在暗中窥视,一旦发现,就绝无失手可能。
我正掰着手掌找生命线,妄图揣测一下自己的小命还有多久时考试交卷的时间到了。这个时候是最混乱的时刻,也是抄袭者浑水摸鱼的最后机会。那位看报纸的老师丢开报纸,朗声大喊道:“所有人起立,把试卷交到靠近走道的同学手里,交完后请速离场。”同时一双眼睛已经犹如鹰一般扫过那些有犯罪动机的可怜家伙们。而大顺正在四处扫荡防止有人继续答题,我把试卷交给人妖,这个时候能抄多少就看他造化了。
对于高四生而言,抄袭就是对自我的一种侮辱,一个不懂得尊重自我的人是不值得别人尊敬的。我没看那个人妖,径直离开了。
出了考场,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顿时感觉轻松很多,考试,总是会让人有些压力,哪怕只是一个班级规模的小测验。
闭上眼睛,再深深吸进一口气,调整一下心情,居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青草香味,原来是楼下的草坪刚刚修剪过。老班曾曰过:面对考试,心态是第一要素。我一直都深信不疑的。
现在正好是吃饭时间,我抚慰了一下咕咕作响的肚子,准备杀向食堂。
忽然感觉左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依旧保持镇定的步伐,这个时候一定不能慌,因为拍你肩膀的人或许现在正好站在你的右肩膀处,这叫声东击西,也或许仍然在左边,这叫虚虚实实。现在要做的,就是看看地面上有一道尾随的影子正在何处!嗯,看到了,我瞅准方位,一个近乎完美的侧身出拳,只听到“啊!!”的一声大叫,声音有些尖利,手里感觉软绵绵的呃。
当然我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因为我旁边的小C正在假装路人甲看着笑话,还看到一张愤怒到满脸通红的女生,“或许脸红还有些羞愧的成分”我心里想着。“啊同学今天的天气还不错哈”我胡乱的鬼扯着,“你看刚才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妈拉个巴子的小C,老子诅咒你永远考试交卷忘记写名字,我在心里咒骂着,边带着七分尴尬三分讨好的表情,可怜巴巴的看着那个女生。
“流氓!”,那个女生盯着我看了半晌,在我脸上的表情已经快坚持不住时说道。然后鄙视了我一眼,错身走开了。“呼。。。。。”我吁出一口气,虽然流氓的称呼并不适合我,但这正是我希望的最好结果。揉揉已经笑的发僵的脸,我转过身盯着刚才在背后拍我的小C。他是始作俑者。
小C讪讪的看着我笑:“那啥今天天气还真是不错哈!”然后拔腿便跑,“靠,老子要拍扁你”我出离愤怒的在后面吼着。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二十三章………学校的活祖宗
简单的吃完饭,打道回宿舍。我踢着一根枯树枝,边走边胡乱的想些不着边际的东西。忽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接着便是周围传来的惊呼。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有人的水瓶爆开了。回头看去,果然是一位女生正提着破碎的水瓶,脸色苍白,地上流了一地的水,还冒着热气。不过这种情况往往是有惊无险,至今还没听说谁被烫伤过,早已经是司空见惯了。
向来愤青的老马开始抱怨了:“中国的伪劣产品太猖狂了,天天都有人水瓶爆开。”
我笑道:“还好爆破威力不大,不然每天手里提个不定时炸弹,指不准什么时候来一下,不炸死也吓死了。”
其实也怨不得商家,这么大的学校,每天爆上一两个瓶,从概率上看不不算高,何况很多时候都是我们自己的失误,比如瓶塞塞得太紧,瓶里的水油没装满,就容易爆开。
刚进宿舍就看到周希霖那厮正抱着我的水瓶倒水呢!这家伙不是一般的无耻,他打水的次数还没有洗脚次数多,洗脚次数没有洗澡次数多,用热水从来都是别人的。但宿舍离水堂就几十米距离,平时宿舍的水是管够的,不会有人在意这个。
今天我突然想干点什么,就大吼一声道:“住手。”周希霖手一抖,有点惊讶的抬起头,随即一脸无赖的说:“兄弟我用点水而已,都一家人,你也好意思大呼小叫的。”这意思就是说‘我的就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得,最后该不好意思的反而成了我。
我才不吃这一套:“根据宿舍法规定,鉴于你长年不打水的行为,我们做出了惩罚你为宿舍打水一天的决定。”同时对着老马、张斌几个挤了挤眼睛,老马他们立刻会意,点头附和:“嗯啊嗯啊!大C你是宿舍长要注意形象的。”
大C郁闷了,但不得不说大C的一个优点就是有人指出错误时知错能改,他立马提着四个水瓶冲了出去,可大C的缺点却是没人指出错误时他会知错不改。
忽然觉得大C很可爱,但我可不认为这次以后他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因为这不是他的风格。
这时候葛伟回来了,还没进门就在开口扯着嗓子:“啊原来我们学校还有个老疯子,穿身戏服在香樟路上砍人呐,太搞笑了!哈哈!”
我马上就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知道他说的是一位在学校香樟路上唱戏的老人,顿时瞪大了双眼,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葛伟:“你说什么?老疯子?天啊!你要是在外面说韩老校长是老疯子,我可以担保你立马会被全校师生弹*弹到死!”
“你说什么?那个老头儿,哦不,那位老人家是校长?”葛伟比我还感到不可思议。
“他是名誉校长,可就算是咱校长见了他,也只能像个小学生似的喊声校长好。四中建校至今有五任校长,第一任校长也没他资格老。”我说,“他可是咱四中国宝级别的老祖宗,你竟然说他是老疯子。”
在四中,你可以看老师不爽,对校长不满,骂上几句也无妨。但是却没人敢对这位老人家有丝毫的不敬。
葛伟现在满脸震惊了,下意识的夹紧双腿,说:“靠,没想到我骂了一位活祖宗,还好没在外面乱说,不然就要被人活活弹死了。”“不过”葛伟怯怯的说,“他是不是有点那啥脑部功能长期性紊乱啊?”
我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你想说韩老校长老年痴呆是吧!老校长可没呆,他今年九十七了,只是爱和学生逗乐而已,脑袋可是比你的好使多了。”
“我说呢,刚才那祖宗拿把大刀向几位猛男身上砍,他们竟然一脸兴奋的迎过去,仿佛是接受了莫大荣幸似的。原来是在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