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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庄-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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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刚刚从两极飘过来的。

    这是宁小池第一次听他说话,就连上次在红澜厅也很难得听见他说话。

    果真是人如其名——声更如其名啊!不像那个刘煜晨,一点也不人如其名,总是恶狠狠的霸王样儿。

    扯远了……

    “既然周云诺在信里说到,也许是因为结识了他的缘故,你才被买入红楼。何妨将计就计,请他将你救出去,你顺便将前事一一询问清楚?”能想到这种较斯文方式的人,不用说便是苏未明了。

    没等宁小池作何回答,刘煜晨便嚷嚷开了:“相信她?这还不正中她下怀,正好跟她的周郎双宿**啊?”

    本来宁小池还以为他是个深沉的人,只是偶尔有些易怒罢了。哪里知道他这样幼稚,远不及苏未明的城府。

    她遂笑道:“就算我曾经与周云诺山盟海誓过,但是现在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跟他怎么样。再说了,你们不是都说周云诺很爱冷小姐么?哪里有那么容易又跟我这样一个普通的卖唱女子情定终身?再假如,我想跟他逃跑,难道你们红庄加冷家堡再加苏恒商行,有那么轻易让我跑路么?”

    说完一大串,宁小池才发现自己的第二句话好象分别触到了冷绛然与刘煜晨的痛处。

    冷绛然冷淡地说:“曾经沧海难为水——他确实不怎么可能看上你。”

    刘煜晨也哼笑两声:“看来之前是我高估你了。你确实除了乖乖跟我们合作之外别无他法的。”

    毒舌毒舌,都是一群毒舌男。

    “闲话少说,到底怎么回信,你们说吧,我写!”宁小池怒了。

    苏未明慢腾腾地又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浅笑着递给她:“拿去誊写一遍,我们帮你送出去。”

    原来早有准备,一群阴险小人啊。还在那里唱什么三簧?

    敢情是早计划好了的,他们这样曲折得利用她无非是要得到周云诺的实话,这可比直接将他五花大绑过来兴师问罪来得高明多了。

    “好。你们等等。”宁小池也不管信里写了什么内容,确实好多繁体字她都认不全。

    她的人类退化史理论又将蹦出来了……

    幸好笔墨都是现成的,她就挥舞袍袖,依葫芦画起了瓢。

    她手都舞酸了,才画完那一篇鬼画符,扔给苏未明。就看他耳提面命地交代一个黑衣男子去送信了。

    她见事已完毕,便打算走人了。

    刘煜晨可不会那样轻易放过她,诡谲地笑着说道:“我们可是专程来捧你的场。不把你看家的才艺拿出来展示展示?——哦,还是你的才艺也在你落水后统统遗忘殆尽了?”

    “别太欺侮人!”她愤怒地抓起笔墨,展开一副绢纸,拿出看家本领埋头苦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绝不能让这厮小瞧了,我就秀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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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她画完,那三人才有了一致的惊艳。山路文学

    那绢纸上已经画好了一幅雅致的的图卷。

    只见那灰蒙蒙的天空上悬着一盘圆月,照耀着错错落落的远山,在清冷的月光下呈现一派春雨氤氲的气色;近处则是一弯江水潺潺流淌,有刚刚破冻的寒澈;右下角则是葳蕤的叶衬着点点红花,看去像片片娇嫩却桀骜的红梅展枝于江上;再细看那江边,有不少停泊的船只与一对花前月下的璧人,似乎一眼就能看出他们在情话绵绵。

    纵观全画,其笔墨淋漓落笔生烟,虚实有致极为传神,让三人不得不叹服。

    苏未明赞赏地说:“宁姑娘的画艺果然妙绝,不知你打算以何为此画名?”

    “不如就叫花前月下图吧。”又是那成心找茬的刘煜晨。

    只是没有之前语气那么恶劣,可也绝不肯松口赞赏她只言片语。

    冷绛然也带了点温度地说:“画得足实不错。我也想知道姑娘将以何为其命名?”

    宁小池佯装思索半晌,才断定地说:“就叫春江花月夜吧!”

    其实她在做此画之时就是以春江花月夜为主旨,只是她以为自己还是没把那种意境描摹尽致,甚至有些相悖而驰。

    可谁又能想到此刻尚在一处的情人,下一刻就不会面对哀戚的分离呢?

    苏未明击掌叫好。冷绛然也夸不愧是好名。只余刘煜晨不冷不热地说:“那你再为此画题诗一首不是更锦上添花?”

    宁小池只能一面在心里怨念一面恶狠狠得盯着他:此人不仅不诚实而且专长就是刁难人。

    她还得皮笑肉不笑得应对。谁叫顾客就是上帝呢?

    她大咧咧地说:“作诗确实忘得差不多了。前人珠玉在前。不如就取而用之喽。”

    三人见她说这话完全没有丝毫地难为情。大概很少见到有人像她这样落落大方地承认自己地不足。

    坦荡荡地情怀让人好感顿生。

    “愿闻其详。”三人难得统一地回答道。

    宁小池不禁很诧异,自己都点题到这份儿上了,他们全无反应——不会不知道她所指的正是张虚那首“孤篇盖全唐”的《春江花月夜》吧?

    本以为他们应该知道这首经典诗词的,便用不着她杀死脑细胞默背了。

    可是看他们的神情——完全游离在状态外。

    难道这个时代真是完全脱离了正史的轨道,还是他们还没到盛唐时候呢?

    这真是个迷糊的问题啊,害她以后想要将古人前辈的成果无耻地据为己用,也只能以张若虚为参照往后顺延一些了。

    (顺延过火了,又会被当作异类。所以——穿越者难为啊!)

    这下还真把宁小池难住了。

    要知道一整篇的《春江花月夜》还是蛮长的说,就算她在大一时候曾经将其默背过——现在杀死所有的脑细胞也只能想起零星几句。

    宁小池习惯性动作——猛抓头皮上演。

    苏未明见她沉思良久,抓头挠发不得其法的样子,故小心问道:“是不是姑娘落水之后记忆不起那位前人的诗作了?”

    这台阶来得可真是时候,宁小池快感激得哭了。扭头却看见一旁刘煜晨那副“又拿失忆来说事儿”的不屑表情

    这搭建完美的台阶,她还就不肯下了!

    说起牛脾气,她的牛脾气可不小。

    遂她决定不论怎样都要想出哪怕一两句来——走自己的台阶,让别人的台阶去垮塌吧!

    她瞪了刘煜晨一眼,说:“确实记不全了,但隐约能忆起几句,容我想想。”

    “不急不急。”又是充当老好人的苏未明发话安慰,其余二人一个是万年冰山微融一个是环抱双手坐等看好戏。

    她绞尽脑汁地搜索着《春江花月夜》,突然灵光一闪,真让她想起了那么几句。

    看好戏?刘某人怕是要失望喽!

    她琅琅念道:“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江流宛转绕芳甸,月明花林皆似霰;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我只记得其中这几句了。”

    极限了,完全已经到达她记忆力的极限了,想想那都是两三年前背下的东西了。

    她念完,还有些心虚地等着被嘲笑,引用大师的名篇名句还记不全。

    可是没有。

    那三人都像呆了一般,完全被震住了。

    看来她歪打正着地选了张虚前辈的诗,算是赌赢了一把。

    这次反是那冷绛然先开口了,可见他是最钟情于诗画的。

    他瞬间冰融一大半地问道:“宁姑娘说是一位前辈所作?不知能否相告其姓名,我想亲自去拜访,拜乞全文。”

    这又把宁小池问住了,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了,自己不是一直在装失忆么,这次可以走这条台阶!

    于是她带些悲婉地说:“具体我也不记得是哪位前辈所作了。或许是我在秦阳河上卖唱时听闻一些文人骚客所作吧。若往后我恢复记忆,一定详细告之冷公子。”

    “既然姑娘如此说,那在下也不好强求了,只憾与英才无缘。在下还有个不情之请,望姑娘能将此诗题于画上,在下愿以重金收藏。”

    啊?这样就能掘到第一桶金?宁小池不禁要在心里欢呼了:看来自己已经逃脱霉神的魔掌了!

    她正欲兴奋地狮子大开口要价黄金万两什么的

    刘煜晨一拍冷绛然肩膀,状似严厉地斥责他道:“绛然贤弟,怎么说你也是爱惜诗画之人,怎得也如此市侩,难道这幅让你惊为天物的画以及那旷古未闻的诗句是能够用区区金银来衡量的?”

    宁小池闻言呆住了,直到瞟见苏未然带笑的脸才知道那人是来挡自己财路的混球。

    她寻思着今次也不妨做个人情,反正名头已经打响了,还怕日后财源不滚滚而来么?刘某人也太小看她了!

    故宁小池受宠若惊地说:“承蒙冷公子错爱,我所作全乃雕虫小技。不曾想承公子抬爱,你若喜欢尽管拿去。不过——我字写得丑,你自己将那诗题上吧!”

    冷绛然自是如获至宝地题上飞扬的诗句,便卷起画轴,归为己有。一迭声地跟宁小池道谢。

    她也顺势谦虚一番,并说那诗可以谱了曲,叫红楼里的姑娘们唱。绝对卖座!

    看得那刘某人大跌眼镜。苏未明也没想到宁小池还有这样高瞻远瞩的头脑。当真是士别三日,应刮目相看。

    跟我斗,你还差远了!宁小池不禁洋洋得意地斜瞪那厮一眼,而后潇潇洒洒地跟他们道别,自去红姑那里领她那不菲的出场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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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宁小池一画成名后,果然成了红楼里的红牌姑娘,不光刘苏冷三公子常请她出席吟诗作画,其他一些经常光顾红楼的文人雅士也排着队地找她出场。山路文学

    宁小池瞬间成了小富婆,卖价最高的一副字画居然卖到了一百两银子之多。羡煞旁人之余,她的兜里顿时充实了不少。

    可是,所有收入都要分给红楼一半,她也没存下多少钱。

    这还算厚道的青楼了,不然她哪里还能捞到这么多油水?

    她也问了自己被买入红楼时的价钱——三千八百两白银!

    天价啊!她欲哭无泪,晴画呀晴画,你当初怎么就那么值钱呢?

    刘煜晨说了“当然值钱了,不值钱,我们红楼买来干嘛?”

    宁小池常常有想要掐断他脖子的冲动——不是没有原因的。

    而后她便成了葛朗台第二,成日攒钱攒钱再攒钱。

    不过她比葛朗台好的是:还给了许多小费给绿宛,毕竟是忠心小姐妹嘛!

    此外她就一门心思想着再开发点什么新的赚钱项目,老是画画搬前辈的诗词来用总有一天也要枯竭啊!而且,画那些意境悠远深长的画还要题复杂的诗句,确实高产不了。

    开发新项目是势在必行了!赚够赎身地钱以及今后一段时间地生活费她就满足了。

    选什么呢?唱歌吧——除非晴画灵魂重生回来——排除;乐器吧——也除非晴画回来。她只会口琴;舞蹈吧——还是算了吧……

    她挠破头皮也没想到什么能让她再在红楼里一展拳脚地新项目。

    一日。她突然想起问绿宛:“红星地事怎么样了?”

    绿宛喜盈盈道:“姑娘这些日子忙于诗画。定是不知了。那甄原甄公子已经跟家丁来接红星姑娘了。今日刚到红楼。”

    “啊!这么快!想那红星当日为我仗义执言。我得去同她贺喜。绿宛。你说我送她点什么好呢?”宁小池可是那种秉持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地人。

    “我想金银珠宝之类红星姑娘也定是不稀罕了。如今姑娘你的画不是千金难求么?何不作画一幅赠予红星姑娘?”绿宛如是分析。

    宁小池也想到这点,可惜她的画之所以千金难求——那是因为她现在基本没什么产量,有些枯竭了。

    可是,若不送红星一幅,哪里显得出自己的真诚?人家在跟她完全没交情的时候都为她说话呢!

    唉!

    宁小池咬着笔头,苦思冥想着该画点什么吉祥又喜庆的画赠送给红星,恭喜她觅得真爱呢?

    真爱?

    画没画出来,新的赚钱项目倒是有了眉目。古人也没什么娱乐节目,不是还有说书这一项么?咱也不讲什么机器猫人鱼公主的故事,讲些贴近现实的——红星的故事改编成悲剧不也很火?

    其实红楼里原本就是个故事会。全都可以拿那些名妓故事、名将故事、传奇鬼故事等等来引入发挥

    新的生财之路倒是有着落了,可是给红星的画还没着落呢,眼看人家明日就要跟随甄原去郦都了。

    绿宛给她沏来一壶清茶,自己退下,独留宁小池在那咬破笔头。

    然后她一直在爱情方面的诗歌巨制上打转,才恍然不是有那千古绝唱的“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么?

    她立刻以此诗为题做画,歌颂二人缠绵悱恻的爱情。好不容易画完,已是三更时分了,赶紧抹了把脸,上床倒头就睡。

    梦里,她也找到了自己的甄原,比翼**……

    第二日,她被绿宛早早唤起,说是红星姑娘要走了。

    宁小池赶紧梳理梳理便急匆匆带着画卷去为红星送行,眼见许多姑娘都有说有笑地送别红星,只有宁小池突然感到一阵伤感。

    她急走几步上得前去,将画卷赠予红星,真切地说:“我们还没来得及深交便分别,此画是我一点微薄的心意,希望你幸福。”

    红星接过画卷,也感激地握住宁小池的手,语笑嫣然地说道:“从今往后我便随夫姓,叫作甄昕了。红画妹妹,你以后出了红楼可往郦都甄家寻我。后会有期了。”

    宁小池感怀地同她挥手作别,喃喃地道了声“珍重”。

    再想到她自己的前景,真是焦虑。不由得感同身受,愁眉苦脸起来。

    也没容她感伤多久,红姑让人来唤她去红慕厅。

    她立刻打起精神,今天务必要推销自己的故事会!

    话说,宁小池到得红慕厅,见那客人也不愧是个中年风雅之士,隐约还有些骁勇。

    她便先同他喝茶讲故事——说的正是红星的故事,不过她还是结合了一下名妓王幼玉的故事。

    那可是大大的悲剧!

    此时她已把之前绿宛告诉她的前半部分版本讲完了,还苦心思索了化名。

    接下来便是参照王幼玉的故事改编了:……恰好那原公子的父亲去世,他只得先行回家奔丧再来迎娶红玉。临行之时,二人共同起誓,定要等着对方

    也急得那位客人问道:“后来呢?”

    宁小池还真想阴险地来个“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她喝了口茶又讲道:但那原公子回去料理完丧事,却因之前所闯祸事被关在狱中。

    红玉等了许久,不见他回来,就派人前去打听。来人回去后带回了原公子被押狱中的消息和他的思念之情。

    红玉决心要等到海枯石烂。终于等到来年皇帝喜得龙子,大赦天下,原公子才获得了自由。

    就在他准备上秋山赴红楼与心上人团聚之时,藩镇之间的混战阻隔了南北交通,原公子只好先设法辗转托人给红玉捎去一封信。

    刚讲到这里,红姑派人来请宁小池去红阑厅,说是刘公子等人有请。

    这下,宁小池不得不真跟那客人说“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了。

    那客人也只得意兴阑珊地放人,他应该也知道能让红姑亲派人来唤去红阑厅的,对方一定是极其重要的客人。

    宁小池只得跟他道歉,说好改日一定将故事讲完。

    一路无话,她赶去了红阑厅,又是那三公子,威武得居于堂上。一看见他们表情各一的脸,她才想起大概是周云诺的事,估计是回信来了。

    她近日忙于画画说书,使劲攒银子赎身,几乎把周云诺那茬儿给忘了。不是苏未明他们又找她来红阑厅,她还真不记得了。

    她率先挑了张离刘煜晨最远的凳子坐下,如果不小心被他的口水溅到,那不知道要倒霉成什么样子了。

    刚坐定,刘某人又啪得摔了封信到她面前,不用说一定又是周云诺的回信了。

    她一面看着那三人没什么特殊表情的脸,一面疑惑地准备看信,到底写了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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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怨念啊~!最近很忙,但是会坚持更新,今天三更,还有一章,晚点上传谢谢有妇一早的建议。山路文学也谢谢最近梁丽多的建议。还有瞬间说的不够简练。谢谢你们。我忙完这一阵,就改改啊!或者后面注意这些问题~!真的谢谢!好累啊!

    待宁小池看完了信,才知道他们为什么都没好脸色了。周云诺那整封回信完全没有提及旧事,只说自己一定会为她赎身,毕竟祸因他起。

    但他说还需时间筹措银两,先请宁小池委屈一些时日了。她再从头看到尾,还是没发现信里有提到三年前的事。

    这人真是——脑残啊?三千八百两银子!就她所知道的,以他的身家恐怕要筹措到猴年马月去了。

    她倒是想离开红楼,过自由的生活,但是那得是她自己去挣的,宁小池这样想着。

    此外,他在信中更是一迭声地跟她道歉,说都是因为他,还害姑娘失去记忆。

    那他也没说把他所知道的关于晴画的记忆告诉她啊?

    她只想说,这周云诺真是个猪脑袋,用某个人的话说就是脑袋被门夹过还不止一次

    他这样不配合她的回信从实招来,要她怎么在红楼生存到赎身那一天啊?

    苍天啊!果然她宁小池依然是最受霉神青睐的大霉星啊!

    她无力地放下那封信,弱弱得望向那三人。

    刘某人已经快怒发冲冠了。他指着苏未明吼道:“都是你。出地什么馊主意啊?绕来绕去不如直接把他抓来省事!”

    “是我想得不周到。我们再作计议。”苏未明一径地认错。

    刘某人也不好再吼。但宁小池更讨厌他了。这人怎么这样啊?人家苏未明还不是为了帮他么?

    看人家冷绛然。以前还说他最心急。他却什么都没说。只看见刘某人在那里吼啊吼啊地。

    “做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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