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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酷爱 倌琯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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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麻!”吓出一身冷汗的年轻人猛呼气,悲惨的道:“我是招谁惹谁啊!”他的同伴只能摊摊手,陪他一起无语问苍天。

  ***

  殷追欢被丢到一间私人综合医院的头等病房,生理食盐水和葡萄营养液日夜不停的汪射入她的体内。

  这两天,她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却时时想起犀狼。

  他仿佛是她最深沉的梦魇,她无法压抑自己的思绪不去想他。

  想他的褐眸、他的飘逸长发、他的冷邪、他的寡情。

  他从殷家带回了她,然后把她丢进妇产科病房,便不吭气的离开了。

  她在他心中到底算什么?

  而他在她心里究竟有什么的份量?

  她好乱、好慌,好害怕真正的答案。

  “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当她不由自主的轻喃这些词句,倏地感到一阵心悸。

  犀狼对她的确是无情弃,可她怎么怀有将身嫁与的妄念?

  “我一定是病了。”殷追欢一下又一下地抡拳击打自己的头,希望把其中的痴念打跑。

  她打得十分用力,直到一记巴掌甩来才住手。

  “如果活得不耐烦,这里是十一楼,直接跳下去死得比较快。”犀狼冷道。这个笨女人,以为她的头皮是铜铸铁造的吗?

  “你……”他听见她方才的自言自语吗?她觉得双颊臊热得紧。

  她一定红透了脸。

  “倘若立刻对你施行堕胎手术,你的宝宝可能一块上天堂报到。”他面无表情的说。

  “你无所谓的是不是?你决定逼迫我上手术台?”

  “考虑当中。”他仍是不屑她的,一点点怜悯也没有。

  可是他又为什么多费心力的带回她呢?

  “如果人工流产的时候我死了,你会不会为我难过?一点点的难过、伤心?”

  “你认为我可能为任何人的死亡伤心吗?”犀狼不禁冷笑。

  “不会。”殷追欢老实回答,心底有一个声音残弱的渴求著……如果她的死亡可以使他有一点点伤心,她便满足。

  而且她愿意了断自己的生命,只是她身体里的小小胎儿……“曾经,有一个女人死在我的手上。”犀狼忽道。

  “啊||”她一骇。

  “她是我唯一杀死的人,连鬼医他们都毫不知情,错以为我只喜欢折磨活人。”自嘲的讥笑悬于他上扬的唇。

  “犀狼……”她缩起背,弯著身,不晓得如何应对才好。

  “殷追欢,你猜猜我杀死的是哪一号人物?”犀狼阴邪的美颜浮现戏弄的光彩。

  “你杀死的是背叛你的女朋友吗?”她小心翼翼的轻问。

  “你认为哪一个女人能够令我动情?”他冷酷一笑,邪气更甚。

  她觉得那似乎是天方夜谭的妄想,眼前的男人是冷冰冰的。

  “那么是和你敌对的黑帮份子?”

  “那种人渣不值得脏污我的手。”

  “是震天盟的人吗?”

  “帮里的不力武师确实曾因我而残废,或是因为我的设计而被送进绿岛监禁终生,但是我并没有慈悲的让他们早日投胎转世。况且震天盟里的女人只有黑蜘蛛和红鹤,而她们仍旧呼吸著空气。”

  “我猜想不出。”殷追欢缩著颈子告诉他。

  “当时的我只有八岁,大概是年纪最小的杀人凶手。”八岁?!

  杀人凶手?!

  殷追欢的脸一下子刷白。

  四肢百骸的血液几乎要僵凝住,她晓得他噬血残虐,可是他怎么可以一派的淡然潇洒呢?

  然而犀狼接续的话更令她头皮发麻,心漏跳了好几拍。

  “八岁时我亲手杀死我的母亲。”

  “呀!你……”她启开的檀口颤巍巍的,形成一个小圆。

  “吓坏了是不?”他俯身,拨开她腮畔的发丝。“你在发抖。”他轻轻她笑了。

  她是在发抖,而且不能克制的猛烈发抖著。

  他的冰唇忽地扫过她颤抖的嘴唇。

  他将额头抵著她的,褐眸对上她惊如小羊的双眸。

  “刚刚你好像忧愁著你被我“无情弃”,是不?你有胆量嫁给一个手刃自己母亲的男人吗?”殷追欢的嘴唇微微拉扯,可却噤若寒蝉。

  他真的把她吓惨了。

  可怕的寒气仿佛是一把刀,切割著她的心窝。

  她勉强的颤声道:“为什么……要……告诉……我、你的秘密?”

  “因为你是我的小欢欢。”他的轻笑看起来令人心跳加快,他的眼神使人迷炫,有一丝的甜蜜涌上胸臆间,却又有更惶恐的气焰逼向她的骨髓与血脉里。

  “你不可能爱上女人,不可能爱我或任何人。可你为什么要戏弄我呢?你说嫁这个字,是存心玩弄我的感情,是不是?”

  “我不会爱你!”犀狼冷道。

  这声强调其实是说给他自己听,说给他自己相信。

  如果他下得了狠劲,他应该揉碎殷追欢,彻底的毁掉可恶的她。

  “但是只有你叫我心痛!”而这是他的致命伤,也是他最想杀了她的原动力。

  “我让你心痛?”殷追欢不懂。小小的她、卑微的她有何能耐叫他这个堂堂的大掌堂心痛?

  “这是你最不可饶恕的罪。”他伸出舌探进她微启的檀口。

  她真的不明白,这就是他的极度酷爱?

  可是爱情应该是甜美温馨的,应该是宠溺都来不及,怎会忍心伤她伤得体无完肤?

  他的感情温度未免太奇特、太恐怖了。

  “别再欺负我,我真的承担不了。”强忍著泪,她哽咽的央求著。

  “小欢欢,你怎么一副害怕被我强暴的模样?”犀狼吻了下她闪著盈盈泪光的眼,邪笑道:“忘了我是你最初的男人?我的身体曾经热烈的进入你体内,而你现在怀著交欢时的结晶,不是吗?”

  “真的要……娶我?可你原先是要杀死我的,既然我令你心痛,你应该也想让我痛不欲生才对。”小说里总写著「刻骨铭心”四个字,犀狼对她是真真切切的刻骨铭心,但他是以折磨她的身体和她的心灵叫她懂得这四个字的真义。

  犀狼的褐眸沉冷阴黯,他蹙起眉,不悦的道:“因为八岁之后我已经不曾感到心痛,没有任何喜怒哀乐的情绪。”至于拨乱他心弦的为什么是眼前的小女人,他不想深究。

  他明白他只要她随侍左右就是了。

  “如果哪一天我厌倦了你,我会慈悲的事先告知,然后眼不见为净的送走你。”

  “可我只是交易的商品,你看不上眼的。”他不是口口声声说她只是泄欲的工具吗?他愿意污秽自己与她在一起?

  “你是一个值得喝冞的小妈妈!”是她的母性之爱令他迷炫。

  红鹤的柔美与娇俏胜过她……黑蜘蛛的冷艳逼人无人可敌……满足他的生理需求的上等美人亦多不胜数……但是他竟然只想摘下殷追欢这朵强装勇敢的小花。

  或许她是上天派来救赎他的可怜儿吧。

  他不禁纵声狂笑。

  身经“磨练”的殷追欢依然深受惊吓。

  就在她的惊吓之中,犀狼冷傲的转身离开了她的视线。

  “他真的亲手杀死他的妈妈?为了什么?”犀狼真的是没有人性的血魔?

  可是再怎么残忍的恶徒也不可以伤害最亲、感情最浓的生养父母呀。

  殷追欢缩著身子,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大冰窟之内,浑身冰冷。

  ***

  “狗娘养的,我憋不住了,干!”江野渡人的肥肿身体来回走著,差点掉出一身肥油。*“老大,我们干脆把殷追欢杀了,反正对于犀狼,我们是连一根寒毛也伤不“殷追欢才怀孕四、五个月,原本的计画是让她生下犀狼的种以后,再把她和那个种一起杀了,让犀狼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但是老大,犀狼那么残忍,他不会为谁难受的,而且消息传来,全说他对殷追欢狠得要命耶。

  “那杀了她有什么鬼用,干!害我花了三千万,她的舅舅和舅妈死到哪里去了,给我找出来,要他们把三千万吐出来。”另一名智囊团的瘦小男人突然鬼鬼嘶笑,露出满嘴金牙,“殷追欢现在在医院里安胎,犀狼不可能对她和对一般女人一样的,不然他不会让她待在医院。”江野渡人一听,眼睛瞪得更大、更凸,像是牛眼似的,他大叫,“立刻动手,把犀狼的女人杀了,我倒要看看犀狼那个人到底有没有泪腺,如果他哭了,我一定叫他的一大堆仇人大笑三天三夜。”但是他因为犀狼而毁了的命根子却是永远救不回来了。

  枉费他的酒店那么多,枉费那群莺莺燕燕争先恐后的巴结他这个大金主。

  恨哪,他居然只能摸摸女人的海咪咪和软玻璃止止渴,像个太监似的。

  那群供人糟蹋取乐的女人一定在暗地里嘲笑他的性无能。干!

  “三天内,我要听见犀狼失魂落魄的消息。”江野渡人抖动著肥油油的身体,亢奋的吼笑。

  ***

  夜很深、很静。

  一名丰腴的护士端著药盘一扭一扭的往妇产科病房走去。

  “有古怪。”正吃著寿司的小美人从廊道边走出。

  “第六感告诉我,这女人是针对殷追欢来的。”她甜甜的自己笑著。

  不当灵媒、不当巫婆真是可惜了。

  ***

  “殷小姐。”

  “嗯?”浅眠的殷追欢睡眼惺忪的醒来。

  “要打针了。”

  “可是现在是三更半夜。”而且她住院的这几日不曾在半夜里注射针剂呀。

  “是护士长交代下来的,你的身体弱,必须注射安胎药。”

  “哦。”她只好坐起身,卷起衣袖。

  护士将药盘放下,面无表情的把殷追欢的衣袖拉高,接著拿起针筒,对准她的血管。

  “老女人。”一声甜腻的笑声从门口响起。

  “红鹤姊姊。”殷追欢开心的轻唤。

  “红鹤?震天盟的财金掌堂?”护士暗吃一惊。

  “算你有见识,假护士。”红鹤已经走到病床边,并且拍拍假护士的背脊。

  “你在胡说……什么。”拿著针筒的手微微发抖,假护士的脚底开始发冷。

  红鹤从她发抖的手中抢过针筒,并且以鹤拳击向她的肚皮。

  先揍再说。

  被修理的假护士当然想反击,但是很不幸的,她连红鹤的一根头发也抓不著就已经被揍得金星直冒,倒入一旁的沙发里,捧腹呻吟。

  红鹤的笑容愈来愈灿烂,她柔声说:“不好意思,毕竟我也綀了十年的功,很难下手下轻一点。”只要别跟鬼医他们对打,她对自己的花拳绣腿挺有自信的。

  “你怎么……知道我是假护士?”大老板不是调查好了吗,怎么会冒出一个红鹤揭穿她的伪装?

  拍拍掌心,红鹤坐在病床边缘,笑容可掬的开口,“我不是故意表现小聪明的,唉!谁叫你走路走得像只母鸡;谁教你没化妆的样子看起来像个大班;谁叫你的护士帽戴错了。”

  “这样就戳破我的做假?”

  “唉,谁叫你刚刚注射药剂以前没有拍拍追欢的血管,也没有擦拭一下酒精棉。还有,追欢不是重症患者,不必三更半夜被吵起来进行医疗吧。

  “而且追欢她可是孕妇耶,孕妇的睡眠很要紧,医院不可能安排三更半夜打针注射。嗯,还忘了一点,针药的注射不是护士长的职责范围。唉,你好笨哦,连个假护士都扮不好,你还是适合陪男人跳三贴。”

  “那么你也猜到我的针筒里是能够致人于死的禁药?”

  “废话,不然你干么伪装成护士,偷潜进来。”真是朽才,笨成这样。

  “那么你预备把我怎么样?”假护士扯掉头顶上的护士帽,凶巴巴的骂道:“殷追欢人又没怎么样,没有真实的犯罪行为,你能怎么治我?”

  “针筒里的禁药就是证据,而且上面留有你的指纹,加上你穿著护士服,可是你明明不是白衣天使,请问你图谋的是什么?相信检察官不是笨蛋才对。”

  “臭货!”假护士从沙发上跳起,忍著身体的疼痛冲过去想抢走落在地上的针筒,企图毁灭证据。

  但是悲惨随之降临在她的身上,她的右手掌整个被砍断了。

  “啊!”假护士惊得大哭、大叫。

  “别怕。”红鹤连忙抱住殷追欢,深恐她吓晕了。

  “你是……”痛哭失声的假护士扭曲著脸回头。

  原欲质问的她在见到犀狼时呆掉了。

  他的眼神冷得叫人发颤。

  他正微笑著,透露出危险的气息。

  ***

  可能是过度恐惧,被砍了右手掌的假护士忘记剧痛,也忘记她已经成为半残的人,整个人呆呆的。

  “还不快快说出是哪一个混蛋派你来的。”红鹤一边轻拍受吓的殷追欢,一边杏眼怒瞟。

  “是‘金都’的大老板。”

  “江野渡人那个日本鬼子啊,他好像也是出三千万买下殷追欢的幕后金主。”红鹤甜笑的把眼光调向一身黑沉的犀狼。

  “大掌堂,谢谢你把这个笨女人的右手掌砍下来,否则不知道我或是追欢会受到伤害耶。”其实红鹤想取笑的是,如果犀狼救她,为的是同门义气,但如果他一心救助的是殷追欢,事情可就非常不同了。

  犀狼的冷眸淡淡扫视一眼病床上的殷追欢||他似乎把她吓慌了。

  他的眉心纠结,半晌,以五堂之首的身份命令道:“红鹤,你和暴龙一起去摧毁江野渡人所有的酒店和赌场,以及他在东南亚的人口贩卖的组织。

  “无论使用哪一种手段,动用哪一道势力,我要江野渡人身无分文,毫无立足之地。”顿了一下,他忽然勾起一抹魔笑,“让江野渡人成为名副其卖的人妖,再把他送到他在泰国的人口转卖站。记住,不许他自杀,我要他活著,撕心裂肺的挨过每一分、每一秒。”

  “好,那个江野肥猪我早就想教训他了,他是专门欺负女人、欺负小男孩、欺负贫苦弱势的大混蛋。”这个任务她太喜欢了。

  “但是这个残废的女人呢?”红鹤一半恶毒、一半怜悯的顺口问问。

  “残……残废?!”墙角处的假护士不解的呆呆轻喃,眼光瞥见前方地上掉落的整个手掌,这才忆起自己悲惨的遭遇,霎时晕了过去。

  犀狼冷冷说道:“把她拖走。残了手对她来说即是严酷的罪罚,不必逼她到死绝的惨境,否则她如果时时刻刻闹自杀,怎么‘享受’痛不欲生的美好感觉。”如果假扮护士的女人真的伤了他犀狼的女人,他绝对会噬血得彻底。

  红鹤偷偷吐了吐舌尖。

  犀狼居然以为这是他最慈悲的作风?噢!她开始为殷追欢祈福了,与狼共舞可是非常恐怖。 

           ** 第 8 章 **
 
 天大白,窝在沙发里睡著的红鹤被一声呻吟给扰醒。

  望向呻吟声的来处,她一凛。

  “追欢!”她不禁大叫。

  病房外头的四名临时派来的帮里兄弟闻声闯进,四个大男人一时也愣呆了。

  病床上的殷追欢蜷缩著身躯,她的身下是一大摊血水,看起来十分怵目惊心。

  “快,赶快去请大掌堂,赶快叫主治医生过来。”一向把各大财团玩弄得很开心的红鹤,可说见识过大风大浪,可是面对这样的情况,她也惶恐不已,手足无措。

  怎么办,死鬼医居然恰巧不在台湾,跑去登黄山采那些花花草草的。

  “追欢,求求你支持住,你要为你的宝宝奋斗啊。”

  ***

  手术房的灯光亮著。

  殷追欢已经被推入两个钟头了。

  红鹤一直用眼角余光偷偷瞧著长发披散至腰的犀狼。

  他似乎不怎么焦急,也似乎无所谓。

  难道他真的没有钟情于追欢?他一点儿也不怕她性命不保?

  果然是郎心如铁!

  手术房的灯光灭了,半晌,医护人员推著医用小轮车出来。

  红鹤立刻箭步冲向前,急问:“孕妇平安了吗?她肚子里的宝宝没事吧?”

  “由开刀的医生为你们说明比较妥当,我们忙著换药,请让一下。”

  “哦。”红鹤侧了侧身,目送医护人员走远。

  她又眼巴巴的瞪著手术房的门。

  最后实在是按捺不了,她不禁问:“大掌堂,你不著急吗?追欢流了好多血,那样可怕的血崩可能会让他在人间消失。”

  “倘若老天爷要带走她,我著急有何用?”犀狼淡笑了下。

  “如果追欢死了,你一滴眼泪也不会掉吗?”他仍是冷漠的狼呵。

  几缕长发垂落他的面容,他拿起布巾扎起狂野的发丝。

  好一会,他才笑著说:“倘若她死了,我的眼泪能够唤回她吗?既然不能,我何必浪费我的眼泪,何必哀伤?况且人生、人死是自然法则,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永恒。”他真的看得透彻?红鹤顿觉一丝冷意窜入胸臆间。

  犀狼的感情温度还不是普通的冷。

  手术房的门开启了,拿下面罩的医生严肃的盯著所有的人,他沉凝著语气问道:“孕妇的身体非常衰弱,加上惊惧过度,子宫大量出血不止,命在……”

  “旦夕”两字赶忙收口,他环顾面前的六人。

  “胎儿是保不住了,如果孕妇的子宫继续出血,必须作一个选择。她的子宫可能必须切除,慢一步的话会有危险,但是如果切除子宫,她就无法再孕育子女了。”

  “你的判断呢,医生?”红鹤红了眼眶。

  “很难说,有百分之八十的危险。这关系著病人的一生,必须由你们决定。”犀狼随即开口,“立刻动手术,我要她活著。”管她有没有子宫。

  “大掌堂你……”红鹤哽咽了,犀狼的当机立断究竟是出自于他对追欢的极冷情爱,或是他丝毫不在意追欢的伤心与否?

  医生终于松了口气,不避讳的说:“其实她的子宫不停抽搐,情况危急,但是子宫对于女人而言,不仅仅是一个器官,做医生的我真的是难以动刀。”语毕,他又进了手术房。不消片刻,好几名医护人员也进了手术房。

  手术房外的灯又亮了起来。

  红著眼眶的红鹤从模糊的视线里觑著依然面无表情的犀狼,她小心的问:“如果追欢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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