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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可是昨天你不是还抢着要风息的签名吗?”不明白是什么一夕之间改变了他们老大大众化的品味,少女天真地问。
商桑扯扯嘴角却说不出一个字,只能以拳头怒击桌面,弄得牛奶四溅。接着,她转身奔出餐厅,留下愕然不知情的属下。
“臭木鸢曜!本老大在此宣布,同你绝交!”
被叫到名字的人抬眼看向冲过来一脸怒气的好友,没有平日的冷嘲热讽,他仅仅挑高了一边的眉毛,静待下文。
可恶啊!她都说出“绝交”这么严重的话,他竟然依旧是一副不冷不热的臭屁态度!商桑差点发狂,忍无可忍之下一把揪住对方笔挺的制服衣领。
“绝交!绝交!绝交!彻底绝交!”
“随便。”轻描淡写的两个字。
轰!沸腾的热血顿时冲上大脑,目瞪口呆的脸庞瞬间变成猪肝色。拳头紧了又松,最后也仅仅是绷紧一张小脸默默离开。旁观的学生们都松一口气,并为向来脾气火爆的某人竟能如此平静离去感到奇怪。
“曜,她是谁?”刹那娇声问。
“商桑。”木鸢曜看着那个娇小的身影远远逃开,镜片下的眼神读不出任何情绪,深得可怕。
“你们关系很好吗?”
“看上去像是很好的样子吗?”他反问,嘴角的冷笑令人胆寒。
“呵呵呵……”刹那与风息一起假笑,“……一点都不像。”
木鸢曜以不受任何事情动摇的神情继续指挥众学生排队购买签名照,俊秀的五官从侧面看有着阴柔的线条,无法揣测出他内心的想法,使人觉得他的表情格外严峻。
自己是傻瓜吗?把那个没心没肝、只认钱的色鬼当成死党好友,结果就是白白被他耍了三年。混蛋木鸢曜,总有一天她会报仇,把他揍成猪头,送他回那个都是奇形妖物的外星球。
商桑的愤怒已超出平日的程度,怒极而哀,她不辨方向地跑进校园深处的树林。一边重复咒骂木鸢曜的卑劣行径,一边寻找发泄怒气的方法。
“喂,快去学生餐厅,有刹那的签名照出售。”树林里有早读的学生正在互相交流,毫不掩饰的欣喜话语拖住路经者的脚步。
“你们在说什么?”
被满脸杀气的少女震住,认出现身者是谁的两名男生连连后退。
“要买刹那的签名照?”
“是、是的。”个子矮小且有些脸熟的一年级男生点头回答。
“啧,买那种无聊的东西,挺有钱的。”她极为卖力地摆出一副恶狠狠的模样,“我劝你……”
“啊,对不起,是我鞋带没系好,我认罚。十元,不用找了。”前后受到几次罚款待遇的男生立刻自觉地认错,递了纸币后拉着同伴飞也似的落荒而逃。
第22节:绝恶(22)
呆呆地拿着钱,商桑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苦涩地大笑起来。可恶,她长得很可怕吗?不过是想劝他不要浪费钱,干什么逃得比兔子还快?
“木鸢曜,去死吧!”她仰天发出怒吼,震得树叶纷纷掉落。
“木鸢曜又做什么事情把你惹火了?商桑同学。”藏在树林阴影处的秋千上坐着一个挺拔的背影,男子转过身,手里还拿着未启封的饭盒。
“啊,僵尸莫!”太过惊讶的人不自觉地唤出自己偷偷为对方起的绰号,“你干什么躲在这里吓人?”
莫泽宪也不生气,只是站起身,用手指敲无礼学生的脑袋。
“我在这里准备吃早饭,倒是你这个笨蛋突然大叫吓了我一跳。”
“我又不知道你躲在这里。”商桑哀怨地反驳,无巧无不巧肚子这时候叫了起来,“可恶,死木鸢曜,害得我都没吃早餐。”
另一人眯起眼,突然无预兆地露出一抹微笑。
“给你吧,笨蛋。”
“呃?”看着莫泽宪递给她的饭盒,她流露不解的神情,“干什么?”
“这是早饭,我还没来得及动就被你打搅了,干脆送你。”见少女只是盯着自己,久久不伸手,他便不耐烦道,“喂,你想饿死吗?”
“对不起,我只是有点感慨。”她一脸真诚地道歉,随手兴高采烈地接过饭盒,迫不及待地打开,“是小笼馒头,太棒了!”
“感慨什么?”莫泽宪要笑不笑地看着狼吞虎咽的人,随口问。
“哦,我没想到僵尸也会吃早饭。”一心扑在食物上,商桑下意识就说出了实话。
“果然……”被当面说成是僵尸的青年教师一阵无言,隔了会儿又问,“为什么说我是僵尸?”
“啊……”忽然间醒悟自己犯大错的人抬首,装出无辜的表情,“……我有说莫老师你是僵尸吗?是不是你听错了?”
“小笼馒头很好吃,是不是?”莫泽宪又笑了,他发觉眼前的少女的确有意思,并且有些理解木鸢曜会关心她的原因。
“当然。”
“你不想我把它扔进垃圾箱吧?”他又敲一下她的额头,随即便惊觉这个动作木鸢曜经常做,于是无声地咋了咋舌。
“唔,不要敲我头,本老大的智商要是受影响地球就危险了。”她不满地抗议,“是你要我说的,到时别在上课的时候陷害我。”
“哼。”不屑的嗤鼻声。
“因为你皮肤太白,又面无表情,眼神也和木鸢曜一样阴险。”
莫泽宪只能再次无语。他该感到荣幸吗?在她心里,他竟然能和那个木鸢曜有几分相似。
“臭木鸢曜很过分,竟然见色忘义,看到瞬组合的刹那就把我扔到一边。从昨天起他就没理过我,真是的,我都说出‘绝交’这样的话他都眉头不皱一下。”显然有时候美食是消除不了怨恨的,商桑开始诅咒起某人的冷血寡情,“下次再看到他,我要把他揍成天空中的一个小黑点,把他送回专门培养钱迷吝啬鬼的外星球……”
“有那种外星球吗?”听不下去的莫泽宪淡然反问。
“啊,重要的不是有没有这个外星球,而是要好好教训木鸢曜这个色鬼才是。就是因为没有这样的外星球,所以即使被我打到天空中其实最后还是能回来的。”
对于这番狗屁不通的说词,以理性与高智商著称的教师很配合地点点头,随后什么也没说地便起身离开。
“你要去哪里?”迅速把早餐解决的人随意地问。
于是,另一人站停脚步,转回身,反射着阳光的镜片完全遮住了高深莫测的表情,吐出的话语竟也和木鸢曜的一般毒辣。
“去没有白痴的地方,省得被传染。啊,对了,劝你最好还是不要和他绝交太久比较好,那家伙的个性是非常差的,尤其对你。”
混蛋!商桑暴跳起来,想要追上那个冷漠的熟悉背影。然而一定睛才惊觉对方并不是自己心里诅咒了千百遍的钱鬼死党。僵立原地,她为自己的奇怪举动纳闷。
“可恶啊,干什么要想到那个死木鸢曜!明明就是两个人!去死吧,本老大早晚送你回外太空!”
无处发泄怒气的少女接着仰天大吼,只差没悲愤得吐血。
第23节:绝恶(23)
第六章
月黑风高,男生寝室大楼外被树影遮挡住的阴暗角落。
“老大,这么做会不会不太好?”身材高挑的少女抱着肩俯首压住嗓子小声说话,“不能明天揍钱鬼会计吗?”
“不能。”从鼻子里哼出的两个字。其实她本不想这么快就向那个死钱鬼低头,全是因为僵尸莫说的最后一句话。挣扎了一天,牺牲了课堂睡眠时间,想到死死攥着社团活动资金的是小心眼钱鬼会计,最终她只能选择妥协。好吧,这也叫牺牲小我完成大我。想想也不由大为感动,自己竟有如此伟大高尚的情操。
“可是我很讨厌呆在男生寝室楼下,万一被人发现误会的话会有损我酷酷的形象。”
“不行就是不行。”极为无赖的口气,“万一待会儿我把臭钱鬼一拳打出窗外,他因为没人当垫背摔死,怎么办?”
“老大,你不觉得要我这个身高一米六五体重五十六公斤的美少女去接一个身高一米八一体重七十一公斤的帅哥有些勉强?”欲哭无泪的语调,“不是有比我更好的人选吗?比如黄海什么的。”
“哼,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铁定不可信任。”
听到向来单纯的老大吐出特属于怨妇的话语,井慧美差点没跌破下巴。想来无法阻挡行动派的恐怖分子头目,她只有配合地点点头,挥挥手,示意对方快点行动。
商桑抬首望头顶上方亮着灯的窗户,深吸一口气,双手抱住窗边的排水管以猴子爬树般的灵巧动作迅速到达三楼窗户。
“啊……”才准备偷偷探视屋里的情形,她就因为与正在打电脑的另一人四目相望而发出惊吓声。同商桑的大惊小怪相反,坐在书桌前写经济分析报告的木鸢曜仅仅是眯起了双眼,灯光下的镜片折射出冷漠的镇定光芒。
“臭木鸢曜,干什么坐在这里吓本老大?可恶!”轻巧地跃上窗台,她睁大眼睛恶狠狠地瞪屋主。
木鸢曜笑了,笑容不复平日的讥嘲,唯独令人感到寒冷。
“喂……你……你干什么……”鉴于自己处在危险的窗台上,商桑恐惧道。
没有回答,原本伸向她的手在触及到拉窗的把手时停了下来。“嘭”的一声响,窗严严实实地关上了。更麻烦的是,连窗帘都毫不留情地遮住了寝室内的情形。
什……什……什么态度?简直是令人发指!蹲在狭窄窗台上的娇小人影“刷”地站起身,正欲大骂,谁知因重心不稳而以一个倒洋葱的难看姿势笔直坠下楼。
“痛……”
“好重啊,老大……”
草丛中,摔成一团的两人发出惨叫。
“老大,这就是你考虑了一晚上的挣扎矛盾吗?”被压得差点把晚饭呕出来的井慧美流着眼泪哀怨地问。
“死木鸢……痛啊……”嘴里扩散出来的咸腥味以及脸颊嘴角旁的擦伤和淤青使得想要破口大骂的人乖乖闭上嘴。泪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她朝露出一脸担忧的井慧美比个手势,便头也不回地冲进男寝室楼。
呃?老大让她回去?读懂手势的少女颇为不解,且又担心冲进男生寝室楼的老大会做出什么恐怖的事。但转念想到万一自己被牵怒受累的话结局一定很惨,便急急跑回另一边的女生楼。没跑两步她又退回来,犹豫片刻后便选择了与商桑相同的方向。
男生寝室三楼的楼道出现异常紧张的状况,特别执行小组的五位组员全部出场。他们排成行,踮着脚尖,以一种诡异的无声的步伐,动作僵硬地一步一步接近学生会副会长慕皓的寝室。
“喂,你确定老大进了副会长的寝室吗?不是应该去钱鬼会计那儿才对吗?”井慧美以嘴形问穿着睡衣的高人。
比了一个“OK”的手势,兼职运动部部长的俊帅少年胸有成竹地以手指在墙壁上笔划出“蔚晴雨”三个字,再指指紧闭的屋门。众人明白地点点头,谁都知道每次商桑在木鸢曜那边受了委屈都会跑到蔚晴雨身边哭诉。
“听得到什么吗?”寥空焦急地拍拍把耳朵贴住门扉的陈伟陆。
第24节:绝恶(24)
后者一阵摇头,干着急的井慧美于是忍不住对身高与其相差无几的学长施以一阵无声的拳打脚踢。吃了哑巴亏的人不得不负痛举手投降,从随身携带的小包中取出一套迷你的窃听器设备。其他人这才露出满意的神情,不顾他人的视线一个个蹲在门口,专心致志地听起来。
“啊……啊……”先是不堪入耳的凄厉叫声,偷听者们面面相觑,不敢确定这个声音的主人是否就是他们英勇无敌的老大。
“忍一忍,放松……再进去一点就好了……”特属于蔚晴雨的中性嗓音,“来,乖……亲亲商桑,再忍一忍吧。”
接着又是一阵叫声,显然无疑是商桑发出的,只是与方才不一样此次听起来多了丝愉悦。
“看吧,我没说错吧?很舒服吧?”
“啊……啊……”
搞不懂里面的两人究竟在做什么,窃听者们彼此望了望,并且因自己凭借对话做出的幻想而变得神色难堪。
“你们这是在干吗?”不悦到极点的询问,抬头的五人见到的是表情阴沉的木鸢曜。
“咦?老大……”想说话的井慧美被高人捂住嘴。
“那个……”寥空打哈哈,“……你要找老大?她不在里面,晴雨会长也不在……好痛……”
瞪一眼抱脚直跳的同伴,黄海以身体挡住房门。
“对不起,老大和晴雨会长有事,没有他们的同意,我们不能让你进去。”
“不错,不能让你进去。”其余四人赶紧并排站好。
都是笨蛋吗?木鸢曜在心里鄙夷,但瞧众人都是一副奇奇怪怪的表情就越发想要进去看看。他伸手敲两下门,屋里就传出房间主人慕皓的声音。
“进来吧,门没锁。”
“呃?”恐怖分子们不敢相信地转首,并不由自主地让出一条通道。
门打开,商桑和蔚晴雨就站在与房门相对的窗户边。前者背对他们,正转首,流露一副愕然的神情。随后因见到木鸢曜便怒瞪一眼,抱住蔚晴雨的胳膊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知道了,都是曜的错。”蔚晴雨像在安慰一条撒娇的小狗般拍拍抗议者的头。
“老大,你这是怎么了?真的是摔的吗?”看见鼻青脸肿的商桑,特别执行小组的组员们一拥而上。
“老大,刚才夜色里没看清楚,摔得真的很难看。”井慧美第一个忏悔。
“要是毁容没人要你的话,老大,你就嫁给我吧。”高人才说出充满同情爱的话语,就吃了商桑一记左勾拳,于是再也没有人敢出言。
“不光有擦伤与轻微的撞伤,还不小心咬到了舌头,刚才我就在给他上药。”蔚晴雨的这番话便是方才商桑发出惨叫声一幕的最好解释。
“只是上药吗?怎么……”陈伟陆及时控制住差点说漏的嘴,却把同伴们吓出一身冷汗。言多必失,既然一切都风平浪静,本赶来阻止突发状况的五人一瞬间就闪得无影无踪。
“这是你的失误,把她带走。”慕皓不顾商桑的挣扎反抗,将她像行李一样拎起后扔给一旁阴着脸的木鸢曜。
“啊……啊……”不愿被带走的少女伸手想要抱住蔚晴雨的腿求救,而暂时丧失语言功能的舌头只能发出令人难受的单音字。
“闭嘴,太吵了!”先受不了的果然是木鸢曜,他敲一下吵闹者的头,漠视她眼泪汪汪的抗议,将她拖回自己的房间。
“怎么回事?把自己摔成一个猪头。”木鸢曜一开口就是辛辣的言辞。
“啊……啊……”商桑气愤地指手划脚。
见她像个小丑一样跳来跳去,他叹口气,从桌上拿了纸和笔递给她。明白他的意思,不能说话的人便大笔一挥,在纸上飞速写起来。
“死木鸢曜,都是因为你,本老大才会从三楼摔下去,摔成猪头的。”
“你是白痴吗?我早就警告过你,以你猛禽类的行动模式是做不了高危险性的动作,你想死吗?”看到她写出的内容,另一人的脸色简直苍白得如同死尸。
“啊……啊……啊……”挨骂的人情急之下试图反驳。
“写字!”木鸢曜以手指狠狠敲她的脑袋,命令道。
第25节:绝恶(25)
“本来不会摔下去的,是你不让我进来!混蛋!死钱鬼!见色忘义!穷死你!回你的外星球去!”一口气写了好几个咒骂的词句,她站起身准备溜。
木鸢曜一把拉住她的长卷发,口气阴森恐怖。
“我有说过你能离开吗?”
“啊……”她抢回他手里的纸张,又埋头“刷刷刷”写下几个字。
“绝交!彻底绝交!”
“说你是白痴还真是白痴,竟然还敢把这两个无聊的低智商字词写给我看……”他冷笑着将纸张撕得粉碎,“……白痴也要有个限度,闹闹小孩子脾气已经够幼稚了,竟然会不动脑筋到写出这么无聊的东西。看来我以前的确太宠你,从今天起非要好好教导你不可。”
“啊?”根本弄不懂对方的意思,商桑纳闷地歪着头,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眨啊眨。
“哼,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啊。”她跑到书桌上,开始奋笔疾书。
“小气、吝啬、冷酷、恶魔一样的存在。虐待我这样的美少女,见色忘义,为了吻刹那竟然一天一夜不理我这个死党。我说绝交,你也不在乎,555555555555,臭木鸢曜是冷血的外星生物……”
洋洋洒洒地将心里的愤怒写满了一张纸她才松笔,挑衅似的仰首看站在身旁的少年。另一者黑漆的眼眸开始酝酿风暴,仿佛再也无法容忍少女的迟钝与愚笨,他抓住她的手腕,俯身……
“啊……”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连躲逃的余地都没有,商桑的唇就被木鸢曜吻住。温湿的触感,没有任何恶心的反感,反而因对方执着的吸吮而变得顺从起来。短路的脑子只是想着“曜为什么要吻我”就已经超负荷运转,所以自始至终都未曾想过反抗或付诸武力行动。
比自己想象中更为甜蜜的感觉,要不是怕从未接过吻的她因缺氧而窒息,他想自己一定会继续下去。意有未尽地舔舔唇,木鸢曜很满意看到被吻者表现出一种呆滞的飘飘然神情。
“啊……啊……啊……”终于回神的人又气又羞地边喊边跳。
无言地叹息一声,他再次递笔和纸给她。
“干什么吻我?这是本老大的初吻,你想死吗?” 还真是有她的风格,木鸢曜笑了笑,伸手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