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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严格来说,e中里现在的学生十分浮躁,高一因为即将放假,高二因为补课,高三因为高考,整个学校上下一片歇斯底里,像是一种狂欢。
在这种已经成为疯子乐园的学校里,张维勇却依然像往常一样的独来独往,过着不平不淡的生活,对于他来说并不惧怕所谓的会考,但是他很担心自己的未来。
卡在准高三的这个时间段里,很多学生都会心生紧迫感,感觉到自己身处境地的可怕,然后拼命努力,准备在高三收获一份成绩。但是总有那么一些学生,他们在想着远超于高考这件事情的未来。
此时张维勇就正在为这种事情苦恼,对于他来说自己的高二生活简直可以用惨烈来形容,勉强维持住了成绩已经是他的极限,但是,未来究竟会是什么样?自己还能安全的活到高考吗?
就算高考完了以后怎么样?离开这个城市?难道就当这些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找一个地方上大学,然后工作,娶妻生子,安享晚年?要是这样恐怕入土前都闭不上眼吧,张维勇心想。
可是自己又能怎么办呢?摆在眼前的是刻不容缓的考试,但是自己却又有十分重要的责任压在自己身上。究竟该如何去做,自己真的迷茫了。
张维勇有些烦躁,从座位上起身,走到了走廊里,平时下课几乎没有什么声音的校园此时喧闹一片,看上去他们甚至恨不得撕书罢学,女孩们化着妆,准备晚上的宴会,男孩们则商讨着放学后的娱乐场所,一片群魔乱舞。
“要是郑刚来了就好了。”张维勇叹了口气。这时候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张维勇回头,是个男生,十分眼熟,但是自己并不认识他。他眼眶深陷,颧骨突出,个子瘦高,不过精神看上去十分萎靡,完全和周围打了鸡血般的学生不同。
“你是张维勇吗?”男孩开口说道,声音十分熟悉,张维勇总觉得自己在那里听过这个声音,但是就是想不起来。
“我是,请问你是?”张维勇转过身子,如今学校里为什么还会有着自己不认识的人来找自己?难道说又是钟燕的爪牙?
“放学后有时间吗?”男孩突然压低了生意,显得神神秘秘“我有事和你说。”
张维勇皱了皱眉头,这种邀请未免太过暴露了吧,如果他是钟燕的爪牙的话,应该会更加小心谨慎,利用自己的心理破绽诱骗自己,怎么会上来直接说“我找你有事。”
“什么事?现在不可以说吗?”张维勇小心翼翼的反问,同时仔细留心周围1,看看有没有和男孩传递信息的学生。
男孩显得很紧张,凑到张维勇的耳边:“真的是有事找你,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这么和你说吧。”他扭头看看四周“和左麟鵩有关。”
“啊?!”张维勇下意识大声喊了出来,被男孩赶紧用手捂住了嘴“嘘,隔墙有耳,不多说了,放学以后在学校旁边的奶茶店见。”
男孩赶紧转身离开,没走两步又回过头来“我叫吕凌雨,记住啊,别忘记了。”
张维勇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忽然想起来了他就是自己跟踪左麟鵩的那天被敲诈的那个男生!他竟然和自己一样,还在这个学校里。
不过看来他应该是遇到麻烦了。张维勇兴奋的击打空气,他突然明白过来了,自己不是一个人,钟燕的受害者远远不止自己一个!自己在这个她设下的巨大迷宫里还有许多盟友,他们甚至还不知道。
放学后,奶茶店里。
每天的这个时候总是奶茶店十分火爆的时间,放学后的学生似乎在饱受摧残之后显得饥肠辘辘,总是被这种甜品美食吸引,加上店铺装潢的十分可爱,更加吸引了小女生的眼球。
但是张维勇此时心思却没有放在奶茶上,对于他来说更在意接下来面前吕凌雨即将要和自己说的事情。
“你认识左麟鵩吗?”吕凌雨开口就问“听说你和她关系很好,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
“知道。不过你得先告诉你和她的关系,和你要和我说的事情,还有,到底隔墙有耳是什么意思?”张维勇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吕凌雨沉默了一会“好吧,这可能说出来有点不好,但是你一定别说出去。”
“大概是这个学期的刚开始吧,左麟鵩转到了我们学校,你知不知道?我们一直认识我给她提供货物,她给我钱。一直以来都很好,但是那一次,她和同伴联系好竟然说要将我揭发出来,并且问我要了五百件货物做为封口费。”
“等下等下。”张维勇听得一头雾水“什么货物,这是什么东西?”
男孩看张维勇的表情什么严肃,明白自己是避不开了,看来真的得告诉他。
他环顾四周,确定周围没有听到自己的讲话声音,刻意压低了声音
“lsd”
第四十八章 店中对话()
“致幻剂??!”张维勇惊讶的几乎要跳了起来“这个是违法的啊。”
“嘘,小声一点。”吕凌雨赶紧将张维勇拉着坐下“别紧张,我只是负责卖药的,关键还是看买的人怎么用,你说是不是?”
“但是。。。”张维勇刚想说话,却被吕凌雨伸手打断了。
“停停停,这不是今天的重点,让我把话说完。”他像是知道张维勇问个不停,赶紧打断了他“我没有办法,处于逼迫就给了左麟鵩她要的分量。但是至此之后就出问题了。”
“什么问题?”张维勇咽了口口水,现在看来这个学校里远不止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有很多人可以说并不完全是学生,他们藏在阴影中,有着另一层身份。
“左麟鵩就离开学校了。不过这倒是无所谓,我猜他们肯定有着什么事。”吕凌雨的语速飞快,像是害怕张维勇打断“但是最近他们出事了,弄出了一点事情,搞得我这边很难下台。”
“什么事?”张维勇一头雾水,他在说的东西十分含糊,似乎刻意不想让自己知道清楚。
“不知道你清不清楚最近的新闻。”他搓了搓双手,显得有点焦虑“z市有学生聚众斗殴,打死了一个学生。”
“不知道。”张维勇摇了摇头,心里则是暗暗一惊,z市自己前几天不才刚去吗?
怎么现在自己回来没多久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在现场那个血液的采集中,警方发现了有lsd的残留物。要知道最近我可没有卖出去这些东西。只能是左麟鵩弄得了。”吕凌雨显得很紧张“警方顺藤摸瓜说不准能查到我,现在我想知道左麟鵩人到底在哪,究竟干了些什么。”
张维勇沉吟了一会,“左麟鵩确实那天在z市,不过这不能确定就一定是她干的吧?”
“除了她还有谁?!”吕凌雨差点激动地大吼起来“要知道这种事情抓到我,那就死路一条啊。”
“冷静一点。”张维勇拍了拍吕凌雨的肩膀“别那么紧张,毕竟警察还没找到你不是吗?你这么着急反而乱了阵脚,会让别人发现你。现在说说你说学校里隔墙有耳是怎么回事?”
吕凌雨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样张维勇竟然在听到这样的事情会这样的冷静,根本表现出完全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成熟和稳重,他开始觉得有点意思了,眼前的这个男孩并不是那么简单。
事实上张维勇确实并不是很害怕,首先第一对于这种事情他已经习以为常了,在近距离接触过死亡之后的张维勇心智逐渐的成熟起来,对于这种没有直接感官冲击的语言已经很难激起张维勇的害怕,第二这件事情听他这么一说好像并不关自己的什么事,就算警察最后追查到吕凌雨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吗?”吕凌雨试探的反问一句“你难道不知道学校里还有人?”
“什么人?”张维勇是真的不知道,给他反问的有点懵“我真的不知道啊。”
“好吧。”吕凌雨盯着张维勇的眼睛,知道他并没有撒谎“那你知不知道左麟鵩身后的那个组织是谁的?”
“钟燕?”张维勇愣了愣“难道说是钟燕的人?”
“钟燕??”吕凌雨皱起了眉头“钟燕是谁??左麟鵩身后的那个人确实姓邓,但是不叫钟燕啊。”
“那是谁??”张维勇心里咯噔一声,难道说钟燕也只是一个幌子?他们的背后另有他人?还是仅仅说其实就是钟燕,但是她换了一个名字、
“钟无蝶啊。”他显得有点惊讶“你连钟无蝶都没听过吗,你不是道上的啊。”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道上的。”张维勇一脸觉得好笑,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
“那你怎么会认识左麟鵩的?”他皱了皱眉头“看来你不一般啊。”
“什么啊。她转来在我们班的。”张维勇觉得他的想象力真是丰富,肯定已经了脑补了自己和左麟鵩的各种相遇过程。“然后就认识了。没那么复杂,我倒是对你所说的钟无蝶很感兴趣,听名字是个女生,怎么,她很厉害吗?”
吕凌雨看着张维勇,呵呵的笑了两声“兄弟,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不能和你说了,你知道现在的左麟鵩在哪里吗?”
张维勇看着吕凌雨的脸,这家伙十分的聪明,巧妙地避过自己的问题从而做到不得罪别的人,还可以反问自己,确实不一般。
“不知道了,我就在前几天在z市碰到过她,她和一个男生走在一起,应该就是那天和他一起的敲诈你的男生。”张维勇老老实实回答,眼前的这个人很懂人心,欺骗不了他。
“哦,也就是说你只知道这么多了?”吕凌雨不动声色,他知道张维勇说的都是真的,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果断的起身,离开了奶茶店。
“哎等下。”张维勇起身追了上去,这个时候奶茶店里的人已经熙熙攘攘,远没有刚放学时后的爆棚,老板在身后喊着“小伙子你的奶茶钱没付!”
“还有什么事?”吕凌雨个子很高,居高临下的看着张维勇。
“你是哪个班的?我以后好找你,我肯定会找你的。”张维勇有些着急,有点语无伦次。
“恐怕是没这个机会了。”吕凌雨转身,摸了摸鼻子“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但是有一点我知道,你知道的事情不少。”
“啊?”
“你是怎么知道她的同伴的?我只说了她的同伴联合起来敲诈我,但是你是怎么知道那个同伴是谁?说明你亲眼见过,很有可能你们还认识。”他顿了顿“不管你到底是谁,我也劝你小心点,我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张维勇顿时想起刚才自己说的漏了嘴,没想到他竟然能这么敏锐的就瞬间捕捉到了,随即就转身离开!一点都不拖延,心思缜密的无以复加!真是个可怕的人。
张维勇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并没有追上去,他知道,他们俩终归会再见的。
第四十九章 阴霾之见()
窗外的天空有些阴暗,潮湿在空气中显得有些凝重,这种天气很少有人会选择出行,阴冷的令人有些难受
窗外是学校,偌大的操场上学生们正环绕着绿色的人工草地一圈圈的跑步,偶尔传来老师的叫喝声。教室里正在安静的上课,从远处看来能看见老师穿梭在教室里的身影,和学生们埋头写字的身姿。
钟燕坐在窗户边上,靠在座椅上,看着自己窗户外的整个校园,对于她现在来说起身行动都十分困难,也只能在自己屋中休息,不过今天不一样,今天在等一个重要的人物。
于是下午就变得十分漫长,整个屋中只有自己一人看着窗外的学校,钟燕觉得有点无聊,每个学生似乎都是一样的,却又有这那么点点滴滴的不同。
比如那个戴帽子的学生,钟燕房间里的窗子正好可以看见他的教室,她观察他很久了,这个学生似乎十分喜欢帽子,每天都戴着不同的帽子来上学,少有重复,上课也只坐在最后一排,趴在桌子上睡觉,但是只要和别人说起自己的帽子的时候,他就变得神采奕奕,完全看不出来半点困意。
再比如那个带着黑框眼镜的女生,老老实实的穿着校服,即使肥大的显得她十分臃肿,但是她并不在意,每天都认认真真的听老师上课,老师也似乎十分喜欢这个学生,经常喊她回答问题,她也似乎从来没让老师失望。
乍一看可能会觉得这两个学生完全不一样啊,但是钟燕却觉得这两个学生说到底是一种人,戴帽子的男生其实心里渴望别人认同的他的帽子,戴眼镜的女生希望别人认同她的成绩。但是目前来看只有女生成功了,但是男生却被抛弃。
有时候钟燕会觉得这并不是他们个人的问题,错的并不在他们,每个人都渴望自己可以被认可,但是被认可的只有一种。这样看来并不是努力有错,而是认可他们的那些人错了。但是人人都不这么认为,所以最后的结果不是世界错了,而是你错了。
所以钟燕觉得很悲哀。有时候她会想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她觉得自己既不是认可者也不是被认可者,自己是被抛弃的那一种人,就是那种属于被认可的资格都没有的,生来就是被别人踩踏在底端往上爬的那种人。
而且错的不是世界,错的还是你。
钟燕摸了摸自己硕大的腹部,里面有着一个鲜活的心脏也在缓慢的跳动着。她想知道,这个孩子的降临,到底是不是也是一种抛弃呢?
鬼使神差的,钟燕做出了一个决定。她不想让这个孩子成为被抛弃者,可能是因为母性的光辉,突然有一种暖流让她希望这个孩子可以去像在学校里的那些正常的学生一样,哪怕不被认可,但是不会被抛弃。
“那就叫你邓源吧。”钟燕轻轻的自言自语“毕竟他曾是我最好的朋友,也可以说是我的唯一的朋友,也许也有所谓的。。。”
这时候放在旁边的iphone突然响了起来,钟燕抓起了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接通了电话。
“我到了,具体的位置在哪里?”那头的声音是个男声,声线很成熟,大约接近三十岁。
“对直走,走到底,然后左拐,你会看到一个刚建好的大楼,上到31楼后你就会看到我了。”
“好。”男人挂断了电话,没有丝毫的犹豫,显然他想看快点见到钟燕。
钟燕从椅子上站起了身,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起身可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但是她得去开门。
这时候你会发现其实这个房间其实都是没有装修好的毛坯房,墙壁上胡着刚刚干透的水泥,白色的塑料管漏出半截,走到每一个地方都是灰色的,像极了现在的天空。
原来这个刚建好的大楼里只有这一把椅子,显得十分突兀,不知道钟燕是怎么带上来的,也许只是兴致突来,也许她真的就住在这里。
她站在门口站了一会,又开始想那两个学生的问题。既然这个世界上有像自己这样的被抛弃者,那会不会有所谓的绝对认可者呢?就是一出生下来就被万千宠爱,他做的什么都是对的,不论是什么样的事情都可以去做,因为大家都会绝对的认可。
这种人可能就是世界吧。钟燕心想,一个人的世界究竟有多大?完全取决于你身边的人,如果你身边的所有人,你所接触的所有人,都承认不论你做什么都是对的,想必这个人就是自己世界的住在了吧。
但是,这种人的真的应该存在吗?有些人就是应该生来高高在上吗?有些人反而就是生来没有任何权利,被动的接受着一切?这种绝对的不公海的让你必须承认,难道是合理的吗?
钟燕又想起邓源的父亲,那个被自己最后亲手杀掉的男人。这是她直接杀的第一个人,至此之后钟燕再也没有直接枪杀任何人,因为她明白自己不仅仅是是对那个男人的复仇,更是对这个不公的世界复仇,如果自己接着剥夺别人的认可权,自己就变成了那个男人。
所以,我做的是对的。钟燕对此深信不疑,即使内心像是裂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让她觉得自己所做的都是错的。
可能真的是因为这个孩子吧。钟燕摇了摇头,苦笑了起来,没想到自己会在此刻感受到半点人性的温暖。还是说,其实是张维勇的缘故?
为什么一直不杀张维勇,钟燕其实自己也不是十分清楚,她第一次见到张维勇就在他身上看到了某种透明的物质,闪亮而且耀眼,但是却被周围的污浊所覆盖,所以钟燕很好奇,情不自禁的接近了他,即使是在研究和利用。
但是钟燕明白,自己对他根本不可能有感情,只是觉得好奇罢了。加上他拥有自己所不能拥有的,钟燕一直觉得他还有利用价值,或者研究的价值,她想看到的他是如何在污浊中破灭掉自己的这点耀眼的品质。
男人这时候乘电梯上来了,打断了钟燕的思绪,她站直了身子,露出了早就成习惯的微笑,迷人而且妖艳。
窗外响起放学的音乐,是萨克斯的《回家》,钟燕听到这首曲子突然觉得有些悲哀。
“你来啦,叶澈。”她笑着说道。
男人的表情十分凝重,迈进了这个空荡荡的毛坯房。
第五十章 赌博之约()
叶澈看着这个空荡得房子,难道说她就住在这种地方吗?还是说只是为了约见自己,故意来到了这里。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叶澈谨慎的开口,对于他来说现在的每一步都得十分留心,否则很可能会万劫不复。
“别太紧张,叶警官。”钟燕轻轻地开口说道,用手指了指房屋的东边“去那里坐着说吧,那里有椅子。”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椅子,可是叶澈却在身后一步未动,眉头紧锁,双眼微微眯了起来,望着她的背影。
“过来坐着说吧。”钟燕并没有回头“你知道这里就我一个人的,没人知道这里。今天是我单独见你,除了你我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叶澈还是没有动“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在椅子上设置什么机关?或者说那个房间在我看不见的角落里藏着什么人,你的话可信度太低了。”
“那就随便你吧。”钟燕的声音有些慵懒“反正我需要坐着,没意见吧?”
“嗯。我就站在这说。”叶澈四周打量了一下,这种新盖好的大楼应该还没来得及装监控,真亏她能想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