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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放心吧,听说是一剧场。〃老江笑道。〃是当地的一个教这些现代音乐的学校和一帮什么人合办的。你们技术又没问题,走之前排一回呗。没什么问题我就应了那边了,你们乐队现在有点知名度,那边肯定好好招待。〃
〃那成吧,江老师给找的活儿一般都是比较靠谱儿的。〃我笑着答应道。〃而且你肯定也不从中间拼缝儿。〃
〃你小子别挤我,我听的出来。〃江老师倒是很精。〃周五晚上出发,坐一晚上火车周六早上到,当天晚上演,然后周日玩儿一天晚上坐火车回北京。没几天了,你们好好准备一下。我还得再逮几个北京乐队过去,人家要求风格多样。到时候咱们一块儿走,肯定还是那几个熟脸儿。〃
〃嘿好,还是急茬儿的。〃我说。〃那好吧,我招呼他们准备吧。但是他们丫老有不靠谱儿的,要是到时候临时去不了我肯定提前告诉你。〃
〃别废话,不许不靠谱儿。〃老江严肃道。〃我先挂了啊,你们丫好好准备吧。〃
〃那好勒,江老师再见。〃我陪笑道别。
挂上电话,我突然发现出现了一个问题。
乐队那哥儿几个还在地球吗?
视野里滑稽地出现了一颗水蓝色的星球飘荡在银河系里的景像。
我拨通伊尹的电话。
〃外。〃伊尹的赖声儿。
〃喂,我是你大爷。〃我冷静地说。
〃你是我孙子!操,严霞吧?〃伊尹笑了。〃你丫还他妈知道冒泡儿啊?〃
〃废他妈话,行了不跟你多BB。这周末哈尔滨有一个演出,周五走周一回北京。一乐队一千五,去不去?〃我直奔主题。
〃去啊!干吗不去啊!〃伊尹立即来精神了。〃必须得走起来啊,咱们得ROCK〃N ROLL啊!〃
〃估计一个乐队演半小时,那就还演咱们老演那四五个老歌儿就完了。〃我说。〃也甭排了,过去混一下完了。〃
〃成啊,呦!对了,你丫给那两大爷打一电话问问吧。〃伊尹突然想起来了,他指的两位大爷分别是乐队的鼓手莫概和二吉他戚伟。〃我是没问题,那俩大爷可是都快成仙儿了,人家有没有时间演出可不一定。〃
〃我给你打电话就是让你丫给他们俩打,我他妈不废那嘴,尤其丫莫概。〃我话语平淡并表明绝不妥协。
〃我操,那你丫让我废啊!〃伊尹不干了。〃那俩大爷成天在家也他妈不练琴不练鼓,天天估计就炼丹了。〃
〃成了,别废话了,你赶紧给他们丫打。估计那俩早穷的在他们小区院儿里刨野菜了,全中国兜儿比脸干净的就那么两人,还都在咱们乐队。你就跟他们说,这演出一人平均下来三百五还能多点呢。〃我说。〃一会儿你给他们打完了告诉我成还是不成,不成的话赶紧告诉我,我好跟〃金属在中国〃那边儿推了去,要不最后我成不靠谱儿了。〃
〃成,就这事儿你想得起我来。〃伊尹无奈道。〃那我一会儿联你吧。〃
挂上电话,我想了想乐队众大仙儿的状态,不禁担心起来。
〃要不约起来排一回?〃我开始掂量。〃别到时候在台上现眼。〃
求爷爷告奶奶般找一圈儿人再求着他们排练的情景又立马儿浮现在我的眼前,让我立即没了排欲。
十分钟后,我收到伊尹发来的短信。
〃两位大爷已经搞定,随时准备出发。〃
〃OK,出发时间随时通知。〃我回短道。
手机扔到一边,我拿起吉他,猛地把二弦十五品的RUAI推到MI,那一声失真的尖叫猛地划过耳边。
〃这回爱谁谁了。〃我心说。
◇欢◇迎◇访◇问◇。◇
第11节:闻起来像十个雪碧
七.闻起来像十个雪碧
黑风夜高,我背着家伙事儿辗转来到北京站,在入站口前拥挤的人海中发现了伊尹莫概和戚伟。
〃你丫迟到啊严霞!〃莫概大老远就冲着我喊,配着他天然的鬼嗓,把众多进站的老乡吓了一跳。
〃咱们约的七点半啊,现在还没到呢。〃我看了一眼手机说。〃你瞅你丫那样儿,整个儿一男贞子。〃我打量着披散着长发,哭丧着脸的莫概,笑着说道。〃我要不是让伊尹把集合时间跟你们俩早说一小时,你们俩能准时吗?你们俩那迟到全北京摇滚圈儿都知名。〃我本来还想顺便挤一下莫概那不靠谱儿的深圳戏果儿事件,但看到他一脸丧样儿又没有说欲了。
〃对,你们俩不也刚到一会儿吗。〃伊尹说。〃我真服了,跟你们丫说六点半到,你们俩生七点二十一前一后慢条斯理儿的溜达过来了,真不怕赶不上火车啊?还就是我最靠谱儿,我七点就到了。〃
〃对,丫伊尹是北京著名的〃早到乐手〃,我是著名的〃准时乐手〃。〃我笑道。
〃那可不吗,我最靠谱儿。不是我就不明白了,你们俩真不怕上不了火车啊?〃伊尹无奈地问莫戚二人。
〃操,他们两位仙儿,一发功直接就上车了,哪还用赶火车啊?〃我笑着挤道。
〃干吗呀干吗呀?你们俩一见面儿就挤我们俩,招他妈你们啦?〃戚伟还嘴道。
我心说了,你还帮腔儿呢,你的蜜都让人戏了。
〃那什么,上回我家里有点事儿,所以,那什么,耽误排练了,对不住哥儿几个了。〃莫概支支唔唔的用他的鬼儿声说道。〃我请你们喝水吧。〃莫概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塑料袋儿,里面装着四瓶矿泉水,看来是一人一瓶。
我看了一眼伊尹,两人什么话也没说。戚伟接了过来,分到众人手里。
〃得,别多想了你也。〃我无奈地说道,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哥儿几个还要一块努力,咱们得他妈一块ROCK〃N ROLL啊!〃伊尹出来圆场,众人遂相拥未泣。四名长发金属青年于北京站前做此行为,不禁成为一道风景引得众旅客侧目。
〃那呢那呢!〃
大老远的就听见老江的声儿了,一回头,果然在人群中看到了老江背着大包小包的粗短身材,他伸出的右手食指正指向我们。其身后跟随数名外形摇滚的青年,在老江的带领下一起向我们走来,看来身后的摇滚青年就是他说的从北京逮的另外的那几个乐队。
〃你不说不靠谱儿吗,我看你们乐队挺靠谱儿的啊。〃老江一见面就跟我说。〃这不人都到齐了吗。〃
〃是啊,这不紧着督促吗。〃我笑着答道。
〃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麻利的老江招呼道。〃这是北京〃者名〃前卫金属乐队,〃无为〃。〃
〃大家好大家好。〃〃无为〃乐队的几个人乱哄哄的冲数位摇滚青年走面儿。
〃这是我国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江老师。〃我拍着老江的肩膀开玩笑道。
〃你就知道跟我犯贫。〃老江狠狠地拍了一下我的后背。
〃这是北京的〃朋克头最美好的时光〃乐队,他们是玩朋克的。〃老江指着数人中外型偏PUNK的三个人说道。
〃大家好大家好。〃〃朋克头最美好的时光〃乐队也和众人走了个面儿。只见这三个哥们儿果然发型都很〃朋克头〃。分别是惹眼的鸡冠头,阴阳头,最狠的是第三个哥们儿,直接留了一个清朝那种前面亮着大脑门儿的大辫子。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朋克头〃了,只是还不知道他们最美好的时光是什么。
〃这是北京〃者名〃的〃尸破天惊〃乐队,他们是玩〃大鲁〃的。〃老江指着剩下的五个统一黑鞋黑裤黑衣黑长发的哥儿几个说道。
〃〃大鲁〃是什么风格啊?〃戚伟偷偷问伊尹。
〃就是什么最躁,什么最鲁玩什么。〃伊尹轻声回答。〃〃鲁〃知道是哪个鲁吧,〃鲁莽〃的〃鲁〃。〃
〃噢……〃戚伟答到,但看上去还是没明白。
〃这哥儿个几乎和丫莫概一样像鬼了。〃我暗思。〃不过还是没有丫莫概像。〃我回头看了一眼莫概,做出了判断。
〃大家好大家好。〃〃尸破天惊〃乐队也走了个面儿。
这样的介绍之后其实是这帮人还是不知道谁是谁。
〃今天咱们这三乐队一块出发去哈尔滨这摇滚节,我带队。路上咱们一块多担待着点,有什么多照应。〃老江总结发言。〃走吧,票都在我这呢。〃
一行人拎起家伙,涌入空气混浊的北京站。发型衣着不时的引来各种窃窃私语,指指点点。好不容易挤上火车,安顾好行李。众人一看几个硬卧倒都挨着不远,不由地坐到了一起,互通姓名,准备开始真的互相认识一下。
打断一下,这并不是很常见的事情。因为在北京摇滚圈儿风格流派分得很清楚,尤其是朋克和金属分得很清楚,基本上不在一块演出或相处。像我这个〃无为〃和那个玩儿〃大鲁〃的〃尸破天惊〃倒还都被归入金属风格,所以倒也在一些北京的扒儿(PARTY)上照过面儿,只是没说过话罢了。但是为什么身为〃金属在中国〃头目的老江找了一支朋克乐队来和他们两支金属乐队一块参加演出呢?这让我颇为不解。
〃大概是主办方跟老江说要找一个能折腾的乐队吧?〃我不禁自思。其实原来我也碰到过类似这样的混风格拼盘演出,朋克乐队在台上确实都是比较能折腾。
身边的这支朋克乐队台风如何还不得知,但这没上台前说功倒先让我领教了。鸡冠头口若悬河,绘声绘色,马不停蹄地一鸣惊人。我坐那什么都没干,就听鸡冠头在那说了。
〃原来我一上台,什么都不说,先朝台下吐口痰!爱谁谁,我不管这哥那哥的,必须得躁起来!〃
〃我跟〃霉运〃酒吧的海哥,还有那〃有名低谷〃酒吧的老钱,都熟的不成了,每回我们过去演出都得一块儿喝点。〃
〃〃涅磐〃,〃涅磐〃乐队你们知道吧?我们哥儿几个受他们影响极深,但我们写的歌儿绝B是我们纯原创啊!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乐队现在外界给的评价极高,都说我们是中国的〃涅磐〃啊!〃
〃我操,这儿没人采访你吧。〃我心中暗想。〃孙子真够能喷的,没人接下茬儿都能自己个儿在那说。〃不一会儿,因为没人能插的上话,所以〃无为〃乐队的人就都被喷走了,只剩我一个人没什么睡意,还在那听着。
〃我们还排了一首〃涅磐〃的名曲,就是那首〃闻起来像十个雪碧〃,我们排完了我们的朋友听完都惊了,说这排的太像了!太原版了!说哥们儿简直就是柯特柯本的转世啊!〃鸡冠头越说越兴奋。
〃〃闻起来像十个雪碧〃?〃我心中一惊,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听不懂鸡冠头在说什么了。〃〃涅磐〃有这歌儿吗?怎么没听说过啊。〃为了不显得比较孤陋寡闻,我开始苦苦地在脑海的歌儿库里寻找〃闻起来像十个雪碧〃这首歌。
〃哼哼,你说的是NIRVANA的〃SMELLS LIKE TEEN SPIRIT〃吧? 〃〃尸破天惊〃乐队的一个看上去是带头儿大哥的人接茬儿了。
〃噢,是这歌儿啊?〃我心中暗想,不禁恍然大明白并立即对鸡冠头的文学创造性佩服得五体投体。
〃对啊,哥们儿你们玩儿〃大死〃也听〃涅磐〃啊?〃鸡冠头觉得找到了知音,兴奋地说道。
〃哼哼,当年我也是受过西雅图新浪潮影响,玩儿过GRUNGE的。〃带头儿大哥冷笑道。〃这歌儿的中文译名一般是〃少年心气〃吧?〃
〃嗨,这我一玩儿朋克的能不知道吗?我就嫌这译名太俗,我自己给丫重新译了一个。这听着多给劲啊,〃闻起来像十个雪碧〃,还不是可乐,牛B吧?我们身边的朋友都觉得特牛B。〃鸡冠头满面红光的说道。
〃哼哼。〃带头儿大哥冷笑了一声,起身走了,他乐队的几个人也一齐起身离去,各自入铺了。
〃成拉,也不早拉,大家早点休息吧,明天咱们还演出那。〃老江适时出现陪笑圆场。
鸡冠头并不觉得尴尬,带着阴阳头和清朝人回他们各自的床铺去了。
我翻身就近找了个空铺躺下了,灯光也很配合地暗了下来。
〃熄灯了,请大家不要打扰别人休息。〃车厢里开始广播。
〃我躺下的还真是时候。〃我自嘲地思量着。
一番人群中的吵杂过去了,我以为我不会再像那几天一样带着郁闷迎来黑暗和夜晚。可那种感觉还是出现了,辗转反侧中我还是再一次地想到了晴。在那些狭隘的缠绵中,我沉没在那些惆怅的沉思里。我想到了她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想到了她的那些诺言和她美丽的眼睛。这让我觉得窒息,我想抓紧些什么,可眼前只有一片黑暗,我不知道要抓什么,也不知道能抓到什么。
黑暗中,脑海里闪过了〃闻起来像十个雪碧〃,于是我〃扑哧〃一下笑出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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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节:到达(1)
八.到达
从睡梦中睁开了不知道闭了多久的眼睛,我挣扎着看了看眼前头顶上那个像天花板一样的上铺床背。说我是从睡梦中醒来其实有些夸张,因为我在这火车上的一夜其实并没有睡多久,甚至可以说几乎就没有多少时间是睡着的。
〃刚五点多啊。〃我摸索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后自己嘀咕了一句。〃老江好像说是七点多到哈尔滨吧。〃
天已经蒙蒙亮了,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车轮与铁轨配合演奏出的〃况且况且〃的声音。我望向身旁那深远的窗外,迷糊的一片似如茫茫大海,各种景物正在向列车前进的反方向狂奔。我觉得有些刺眼,可是我却感觉不到眼前有阳光。看看自己的身边,这儿已经不再像昨晚那样一片黑暗了,至少我已经可以看清楚这车厢里东倒西歪睡相奇特根本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却一直在奔波着的旅客。
〃看来没几个人醒着啊。〃我心想。〃谁又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醒呢?〃有时候我觉得在清晨的时候自己脑子里的句子都挺有哲理。〃看不到阳光,并不是说这世界此时此刻没有升起太阳。〃好多歌词就是这么写出来的。
可是我仍然觉得寒冷,这个火车上的早上像所有那些挣扎着爬起来的寒冷清晨一样。
晕,恍恍惚惚的思绪和记忆。那些人名,地名,还有话语和一些断断续续的句子因为失眠和内心的苦闷开始闪现在我的脑海里,与这车厢中我眼前的一些晃晃悠悠的光影交织成美丽的光线。它们将我一会儿拽到快乐里,一会儿拽到痛苦中,而每一丝思绪后似乎都有一个痛苦的名字。
〃晴〃。
其实我并不愿意相信流言,因为我自己的流言就很多,但显然那一句话我还是在意了。
〃我为什么会这么在意呢?〃
有时候一个字,一个词,一个表情,一个眼神都会影响某个人的世界,人生,命运和梦想。所以那一句流言让我觉得心如刀割也似乎很正常了。在那最后一次被终止的莋爱之后,晴和我就没再有过任何联系。 我其实一直盼着晴会给我发来短信或Email什么的,也正因为如此,这些天来我才倍感失望。
再没有过晴的任何消息,不光短信和EMAIL,网络上的聊天工具也不见她上线,她就像是消失了。
〃如果我现在死去了,那次将是我最后一次和你莋爱。〃我的一些想法游离着,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记清那些甜蜜的往事。因为我记得越清楚内心就越痛苦。〃我当时是怎么吻的你?〃我回忆着。〃我真的应该记清那个吻,因为那也将是我们在这世界上最后的一个吻。〃
跟着车厢晃悠的律动与节奏,我歪着身子走到洗刷间。这过程中有几次没和节奏合上拍,导致我撞了几次墙。真不知道是引力让我失去控制还是郁闷让我失去控制,亦或者是我根本就没有想控制,只是干脆由着身体去撞罢了。
洗刷间,镜中我那张疲惫的脸和思念的黑眼圈,突然几乎伤心地想要流泪。
〃我这他妈成天干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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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到达(2)
〃跟爱人掰了,却兴冲冲地背起吉他冲向异地他乡,图什么呢?〃
流泪的冲动并不是因为我发现了自己的憔悴,而是我看着镜中,想到了那个让我如此憔悴和疲惫的那个人。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啊。〃
我冲着自己笑了一下,念叨了一句古词。我居然笑了?我在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无所谓,在我对自己的表演并不满意后,我打开了水龙头,开始向自己的脸上泼水。
回到自己的铺上,我觉得极其疲劳可就是毫无睡意。
好在还有音乐。我掏出MP3,塞上耳机,躺到音乐里。
〃什么时候到啊。〃我心中期盼着,仿佛火车到达哈尔滨意味着我的痛苦也可以到站下车一样。
时间就这样在我们的期盼中流逝着,我们也许都曾期盼过在一段时间后的将来,我们可以不用痛苦地去思念谁。
将来又是什么呢?
对我们来说大概就是时间流逝的过程吧?有时候时间的流逝就像我们脑海中意识的流逝一样,很不经意,然后一切就都变了。
多么的傻B啊!
渐渐的,车厢里开始有人醒来,过道里也开始有人走动了。先是些睡的表情朋克的民工状的人物提着裤子走向厕所,然后是些上班族或返城族样子的人在过道里整理衣服,最后是同行的一些乐队的人也都起来了。我和他们一起伸了伸懒腰后互相打了个招呼,就像和他们一样睡了很久似的。
鸡冠头也起了,他走过我眼前的过道时和我打了个招呼,向厕所方向走去了。
〃丫那头发还立着呢。〃我惊讶地发现。〃真他妈牛B,早知道应该看看他是怎么睡的。〃我后悔着想道。
〃火车马上就要到达本次列车的终点站,哈尔滨站了。请大家带好您的物品,祝您旅途愉快。〃车厢里开始放起了广播。
〃睡得真香啊!〃老江走过来,表情很幸福。
〃操,我一晚上就没怎么睡。〃我看着睡的倍儿美的老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