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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
我对〃无为〃乐队的敏感仍然还存在着,本待不理,但又觉得现在有些无聊和散闲,于是点了通过。
在通过申请没几秒后,〃单单追逐晚霞〃就发来了消息。
〃你是严霞吗?〃
〃对,你是哪位?〃我一边打开着一些常去的音乐论坛,一边无所地回复了一句。
〃我看过你的一些演出,还在网上听过你们乐队的东西,挺喜欢的。〃
〃那个乐队已经不存在了。〃我总对让自己伤心的东西表示不屑和无所,但可能屏幕上的字里行间没有显现出来。
〃我听说了,好好的为什么解散啊?〃
〃没什么,我先离开一下,一会儿再聊吧。〃一般在网上遇到不想交谈的对象或不想聊的话题,我就用这种理由搪塞。
〃好啊,等你回来啊。 :) 〃对方似乎没有发觉我的不满,还发了个〃:)〃过来。
右下角又有头像在闪动了,是大蛤蟆用的青蛙头像。
〃这孙子什么时候来的?又一直隐着呢吧。〃我心想。
〃你丫在呢吧,丹加你了吗?〃我点开对话,看到大蛤蟆发来的疑问。
〃丹是谁啊?〃我不知所云,回复道。
〃就你丫那饭丝,我上回跟你丫说的那个。她一直跟我要你的Q,刚才说再不给她就把我拉黑,我这不就把你Q号给她了吗。〃大蛤蟆说。
〃她没加你啊?就那个〃单单追逐晚霞〃。〃大蛤蟆接着问。
〃噢,那个是你说的那蜜啊,加了。〃我回复道。〃原来就是她啊。〃我心中想道。
〃操,你丫加了你别戏啊,帮哥们儿美言几句。〃大蛤蟆说。
〃我这跟她喷好几天了,把整个儿中国乃至全世界哥们儿知道的那点儿摇滚知识都快说干净了。全没用,这果儿就认准了你了,就要加你,哥们儿都颓了。〃大蛤蟆尽是无奈。
〃你放心吧,你看上的我肯定成全你。〃我觉得对大蛤蟆看上的〃母蛤蟆〃完全可以无所。
〃回来了吗?〃丹发来信息。
〃在呢,你是叫丹是吧?〃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女孩儿没什么兴趣,不知道是不是主动扑的都会让被扑者没什么兴趣或者不太重视。再加上丫大蛤蟆一个劲儿地BB,我更是没聊欲了,于是我有一句没一句地回复着。
〃是啊,你是听刘寿水说的吧?HEHE〃丹问道。
〃对,是他给的你我的Q吧?〃猛一听大蛤蟆的学名我还真有点儿不适应。
〃是啊,他说他和你特熟。〃丹接着说。
〃是不错,刘寿水也是个好人啊。不光BASS弹的好,也热爱艺术和生活。〃受人之托,口不从心。
〃HEHE,他是挺好的,这几天一直给我讲摇滚乐的知识呢。〃
〃你们不也见过面了吗,你觉得他怎么样?〃我言语成月老状。
〃什么怎么样?就那样呗,他长得挺可爱的。HEHE 〃丹发来的话看上去也有些懵懂。
〃那他妈叫可爱吗?可怪还差不多。〃我脑海中浮现出大蛤蟆的音容笑貌,不禁自问。
对话就这样进行着,丹发来的各种打满字的对话框基本上都被我以〃呵呵〃、〃好哦〃、〃是吗〃、〃噢〃、〃不知道〃这样的话回复过去。从客观的角度来看,我也是极敷衍之所能了。不过我也确实回复不出什么别的内容,因为我的心根本就没在和她聊天这块儿呆着。
〃怎么着了?你们俩聊什么呢?〃大蛤蟆发来信息。
〃你丫是不是又给小姑娘灌输生理卫生知识呢?〃不等我回答大蛤蟆就接着问。
〃别废话,灌你大爷。你当都跟你是的那,我这他妈一个劲儿夸你呢。〃我不耐烦地说,同时把我和丹的聊天记录里提到大蛤蟆的粘了过来,一并发给了大蛤蟆。
〃我操,哥们儿就知道你仗义。〃大蛤蟆显然看了我和丹的对话后放心了,发过一句假仗义的话。
手机震了一下,是楠发来的短信。
〃晚上有时间吃个饭吗?〃
〃没问题啊,你说去哪儿吃吧。〃我正无聊地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呢,于是立即回短,同意赴约。
回短如此之快,可能跟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一晚楠美丽的身体也有关系。
〃正好可以顺便去新街口买趟琴弦,弄完了正好差不多晚上。〃我心想。
电脑又嘀嘀地响了起来。
〃你最近还有演出吗?〃是丹又发来信息。
〃我正在找人呢,等新乐队组起来的吧,到时候有演出了一定叫你。〃对我来说有些东西还是根深蒂固的,比如演COPY不算演出,演原创才算演出。
〃好啊好啊,你一定要记得告诉我啊。〃丹说。
〃没问题,我忘了大蛤蟆也会想着你的。〃为了答应了人家的事儿,我继续把话题往大蛤蟆身上套。
手机又震起来了,是楠的短信回复。
〃来我家吃吧,我给你做。〃
〃好地,我一会儿过去找你。〃我回道。想到楠温柔而又知性的样子,我不禁微微笑了一下。
〃哪天有空一块儿出来坐坐吧。〃丹又发来信息。
〃等有机会吧,我先走了,下回再聊吧。88〃
我对这个刚出现的女孩儿一点兴趣都没有,也许是因为大蛤蟆的缘故,也许是因为她提到了〃无为〃的缘故。再加上现在我的心已经出发去找楠了,所以我给丹匆匆回了一句,就关上了电脑,收拾东西出门了。
关上门的一瞬间,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是怎么回事儿?有时候,当我离开家,或者离开别的什么地方去做什么事儿时,我心中总会猛地油然而生出一种熟悉感。那感觉有些伤心,却又有些甜蜜。似乎是一种非常富有诗意的似曾相识感,就像是某种浪漫或某种凄怆曾经发生过或是在何处见过一样。是在梦中?是在前世?说不清楚。我想它并不是一种敏感的心理暗示,也并不是坐在电脑前按下CTRL+c的轻松复制感或那种什么所谓的〃将来时〃记忆。对了,那是一种命运被人安排的傀儡感。那感觉就像是似乎一切都尚未动身,但一切都已经被预谋在不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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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节:劣质的生活剧情(1)
Deja Vu。
虽然你脑海中会有一些察觉,会有一些不同的意见与感受,但命运还是会倔强地迈出它的每一步,根本不理会你某一天某一秒时的茫然。
二十四.劣质的生活剧情
有时候从某个梦或别的什么空间地点醒来时我总会有一种不可名状的恐惧感,思绪混乱地挣扎着仿佛要从脑海深处抓住些救命稻草。视线也许会被寂静逐渐带入遗忘的睡眠,也许会渐渐模糊地清晰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内心惶恐,好像是做了一个恶梦令我惊惧不已,但又怎么也想不起来梦到了什么。我用力地聚集,双眼渐渐看清楚了周围的事物,只是这天花板,这墙壁,枕头还有这氛围,色调甚至气味都让我觉得很陌生。
〃这是楠的卧室?〃我的思维慢慢地运转着,渐渐地想起了从家里来到楠家后,与她相见甚欢,在吃了她做的丰盛的一桌菜后在楠放的MUSE为背景音乐下与其激情行房,最后昏昏睡去的大概过程。
翻了个身,我看到一盏台灯微亮着,楠穿着一件漂亮的半透明真丝睡衣半躺在我身边翻着一本书,肢体白得像雪一样。
〃看什么书呢?〃我沙哑地问了一句,可能是睡眠的原因吧,喉咙有些不舒服。
〃你醒拉?〃楠把书放在一边,关切地看着我,温柔地帮我理了理额头前的头发。
〃什么时候把衣服穿上了?〃我笑着问了一句,把视线移向天花板。
〃那还一直裸着啊?〃楠笑着反问道,扎进了我的怀里。〃跟你似的啊?裸男。〃楠咯咯地笑着。
〃我睡了多久了?〃我一边用手指摆弄着楠俏丽的短发一边懒洋洋地问。
〃两、三个小时吧,现在快十二点了。〃楠轻声说。
〃我怎么记得挺早就到你家了啊,好像头六、七点就到了吧?〃为了让自己躺的更舒服点,我又挪动了下身体。
〃是挺早到的,这不后来还吃饭然后还折腾了半天吗?〃楠笑着说。
〃呵呵,折腾了有那么久吗?〃我坏笑着明知故问。
〃讨厌。〃楠害羞着假装打了过来。
楠的卧室让我找到了久违的温柔乡,在那么一瞬间我甚至觉得这就是我一直在找的。这种感觉美好地让我不能自拔,但我的内心却仍然在因为自己和她的关系矛盾着。至于为什么矛盾我也说不太清楚,也许是因为有个声音对我在说,她不是你在找的。
门铃响了。
〃这么晚了会是谁啊?〃我心中想到的不安立即从眉头上皱了出来。
〃谁啊?〃楠大声向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声,声音虽然很大但只是更凸显出忐忑。
〃我。〃一个陌生的男声。〃开门,楠我要见你。〃男声杂带着哭腔,门铃继续被按个不停。
我和楠与流逝的时间一起愣了一下。
〃天那。〃楠慌了神儿似的冒出一句,她披了件外衣快步走到大门口,把门反锁上后又快步回到卧室关上卧室的门,坐回到床上。
〃什么情况啊?〃我用平静的表情隐藏着内心的疑惑问楠。
〃是韩暹。〃楠闪烁着眼神说道。
〃握操。〃我心中泛起两个字。
韩暹,是楠的前男友,也是一玩儿乐队的。好像是什么金属乐队的BASS手,原来一块凑扒儿(PARTY)演出的时候我曾经和他照过面儿,不过他们那个乐队没演几回出就解散了。那次楠来夜总会看我演出在聊天时提到他们在不久前分手了,理由是性格不合。
〃不是,你上回不说你们掰了吗?〃我小声儿问。
〃不会是他们俩其实还没分吧?〃想到这里我也有点慌了。〃那我他妈罪过儿可就大了,搁哪儿也说不清楚了。〃
〃是分了,早就分了!谁知道他又犯什么毛病。〃楠坐在床上小声儿说,话语间流露着不满。
〃开门啊,楠!〃门外的男声仍然范着哭腔,砸门声和门铃声此起彼伏。
〃我现在不想见你!你赶紧走吧!〃楠用一种说不出是厌烦还是怜悯的语气冲着门口喊了一句。
〃楠,我需要你!〃门外的男声仍如阴魂。〃你不开门我就永远呆在这。〃
这回我彻底颓了,不管分没分,现在外头这哥们儿都已经这样了,要再看见一裸男躺在屋里的床上,搁谁也蹿儿了。
〃他要进来看见我,今儿这事儿就说不清楚了。〃我微笑着对楠实话实说,虽然我脸上的笑容稍微有些不自然。
〃我不会让他进来的。〃楠很冷静地低头呢喃。
砸门和门铃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着,我与楠坐立不安,温柔乡瞬间变成了冰窖,一种无名的疲惫和厌倦猛地涌上了我的心头。
伴随着杂乱的声音,我快速地穿好了衣裤,同时竭力掩饰着慌乱。
整理好衣服,我坐在床边看着楠。〃这么着也不是个事儿啊。〃我的声音低沉,就像EQ被人把中、高音给衰了。
楠想了想,站起来打开卧室的门对大门喊道:
〃你回去吧!我今天不会给你开门的!有事儿你明天过来再说!〃
时间像石块凝固般寂静了几秒。
〃你开门吧,我知道他在里面。〃门外传来的忧怨男声犹如霹雳震惊了屋中人。
〃我看见他的车了,你开门吧,我不会做什么的。〃男声底气足了很多。
一股什么气儿一下从我心里泄了,我不知道是应该慌张还是冷静,我也说不清自己现在是有理还是没理,只是觉得眼前的情景荒谬的让人想笑。
〃生活啊,我他妈招你了吗?〃我决定把问题归为命运,恨恨地在内心里问着谁。〃你丫怎么老玩儿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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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节:劣质的生活剧情(2)
搁谁生活里发生这种像老套电视剧般的情节我想他都是无法接受的,摇滚版〃捉奸在床〃啊?
〃没事儿,你开门儿让他进来吧。〃我站起来走到楠身边,轻轻地搂住她在她耳边语气平稳地说。〃就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吧,我做为一个朋友在你家跟你聊聊音乐也没什么说不过去的。〃为了表示自信,我还挤出了一个微笑。
楠什么都没说,把头轻轻的靠在了我肩上。
我觉得此时站在卧室里的我和楠就像在解放前站在刑场上面对敌人坚强不屈准备慷慨赴死的一对革命情侣。
〃我到客厅的沙发上等你们,你去开门吧。〃我推开卧室的门,走向客厅沙发。
楠的背影看上去犹豫了一下,走向了大门。
我倒在客厅的沙发上,试图找到一种不做亏心事儿不怕鬼叫门的坐姿。
〃说说是怎么回事儿吧。〃那个门外的男声儿飘进了屋里,但仍然和在门外时一样让人听着就不自然。同时,韩暹也伴随着这个声音走进了客厅里。
韩暹体态和我差不多,也是个长发金属青年的外形。其实他长得挺精神的,只是五官凑在一起显得这人有点儿苦。现在他坐到了我对面的沙发上,似乎哭过的眼睛正竭力展示着咄咄逼人。
〃你们怎么回事儿啊?〃韩暹摆出一副片儿警的嘴脸。
〃我今天到楠家找她玩儿来,吃了个饭,聊了聊音乐,怎么了?〃一张嘴我就觉得找到了感觉,微笑的表情语气间也有了自信。〃我一会儿可能就走,要太晚了我可能就在这凑合一宿,有什么问题吗?〃我注视着韩暹的双眼笑了一下,说不清是蔑视韩暹的笑还是对自己的苦笑,因为我觉得自己现在的嘴脸一定很像剑哥。
〃你们在屋里干吗呢?〃韩暹不依不饶,追问道。
〃什么干吗呢?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来我朋友家坐会儿,有什么问题吗?〃抓住了一个机会。
〃嗯……〃韩暹愣了一下,显然是没对和我的谈话准备充分。
〃你和楠的事儿我也听说了,你觉得你这大夜里的敲她的门,吵得街坊邻居都知道了,对她一个女孩儿好吗?对你们俩的感情有帮助吗?〃我一边儿说一边儿觉得自己口才变好了。
〃你觉得你大夜里的在一个单身女孩儿家呆这么晚你觉得对她就好吗?〃韩暹语气开始有点上火了,身子也随之往前一倾。
〃这是我家,是我家!我愿意!〃靠着墙站着半天不说话的楠突然爆发了,对韩暹大喊起来。
韩暹被楠突然地一喊,一下儿没了士气,用像个孩子一样的眼神无措地看着楠,表情更苦了。
〃你先冷静点,咱们平和地把事情说清楚了。〃我对楠说,语气平和冷静得让我自己都有些吃惊。
楠看了我一眼,眼神流露出些许温柔和不安,又往后退了几步靠在了墙上。
〃韩暹,你回答我的问题,你觉得你这样大晚上的来楠家门口大吵大闹对谁有帮助吗?对她有帮助吗?对你有帮助吗?〃我盯着韩暹流露着苦水的眼睛说。
〃我能为她去死!你能吗!〃韩暹突然冲着我大声喊道。
这个不是很知所云的话倒是让我愣住了。
〃谢谢啊,我用不着你死。〃楠冰冷地说了一句,表情充满鄙视。
我觉得如果自己是韩暹,那心一定已经碎成数不清的渣儿了。
〃我爱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楠。〃韩暹的泪水突然夺眶而出。〃只要你能再给我个机会,你让我去死都可以,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韩暹双手抚面,话语因为哭泣而变得模糊,平添了几分哀怨。
这下儿我又颓了,我就看不得老爷们儿掉眼泪,一看现在韩暹在这泣不成声地吐露着内心真挚的爱意,我突然觉得自己巨禽兽。
〃我说过了我不用你死。〃楠的语气比刚才还冰冷,表情就像雕塑一样。
客厅里的气氛一下也冰冷了下去,除了韩暹痛哭和擤鼻涕的声音外一切都像停止了生命的呼吸。
〃你走吧,咱俩不可能了,本来也不合适。〃楠继续冰冷地说。
韩暹像没听见一样埋头继续抽噎着,我觉得自己脑海里许多刚才准备好用来开导韩暹的道理一下又说不出口了。
〃你走吧,挺晚的了你别影响我休息。〃楠走向过道,打开了大门,动作冷漠又优雅。〃别让我讨厌你成不成。〃楠站在敞开的大门边上,看着韩暹双眼就像发射出了什么命令。
俏丽的楠突然变得如此绝情很是出乎我的意料,不过女孩儿或女人似乎都是这样,一但没了想法,立即判死刑,永世不得翻身,且毫无改过机会。
韩暹像突然坚强了或突然悟出了什么道理一样止住了哭泣,站起身走到了门口,整个过程看都没看我一眼。
不知为什么韩暹的背影让我想起了晴,我突然觉得自己很理解韩暹,同时内心继续自责着些什么。
韩暹步出敞开的大门,站在漆黑的楼道里转过身刚摆了个姿势,眼神流露着哀伤的光彩,嘴刚张开似乎要说什么,楠就硬生生地关上了门。
整个过程即滑稽又感伤。
〃这还真不是劣质电视剧了。〃我自思。〃绝B一地下文艺片儿啊!〃
屋子里又恢复了平静,我蜷在沙发里觉得松了口气,但仍然能感觉到空气里还遗留着些窒息。我的内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不知道是什么在翻腾着。也许是为了争取解决事情的主动权而作的态说的谎,亦或是对楠外表身体性格才华的向往和欲望,我也说不清楚这一切哪些是我的本意,但总之一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混杂在内心中让我烦躁和懊恼。
楠走回客厅,一言不发地挤进我坐着的那个沙发,依偎在我身边。她将头紧紧地贴近我的耳畔任我在她的吹气如兰中被自责和占有欲折磨着。如果不是刚刚目睹了楠冰雪女王般的表演,我真会以为自己身边依偎着一只全世界最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