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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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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轻松,远没有前几排那种暗流涌动的紧张感。
  一开始颁发的都是一些小奖项,《尘与雪》拿到的第一个奖是最佳摄影,这个奖项几乎是毫无悬念。接下来的奖是最佳原创剧本。当颁奖嘉宾念出“沈惟,《尘与雪》”的那一刻,整个大厅的掌声异常热烈,其中多少包含着致敬的意味。谢明朗坐了这么久,多少觉得有些倦,听到这个名字又振作起精神来,想看看是谁代沈惟上台领奖。
  站起来的是陆长宁。但他没有立刻上台,而是走向后面两排,等着另一位女士也站起来。谢明朗从大屏幕上看见一张年华老去但修饰得体且端庄的脸,立刻猜到了是谁,而身旁的人低低一声“那不是李苓吗”,更是进一步确证了这个猜想。
  李苓接过奖之后短暂地致辞,感谢委员会,感谢电影公司和陆长宁,以及整个剧组的努力云云,整体平淡无奇,倒是最后的一句“这部影片得以最终完成,我也总算完成他一件未了的心事,谢谢大家”,再一次赢来持久而热烈的掌声。
  但之后的几个大奖都落空。最佳女主角没有落在江绮身上,新科影后言辞谦虚,眼泛泪花地举着奖杯对江绮说“评委们估计是担心你脚伤不能上台领奖,依我看脚伤倒说明这奖杯更适合被你捧在怀里”,引来台下一片善意的笑声和掌声;陆长宁也没有拿到最佳导演,对此谢明朗有些吃惊,但见陆长宁波澜不惊的样子也就收起这暗自的诧异来。
  颁最佳男主角的那一刻,谢明朗莫名紧张起来,他明明知道这种心态有些好笑,但重复提名人选的那短短十几秒,似乎格外漫长。
  “言采,《尘与雪》。”
  音乐响起,言采在掌声中站起来,这是他第二次加冕影帝,表演又得到评委、影评家的一致认可,摄像机客观地记录下那一刻他踌躇得志的笑容,和一贯焕发出的光彩感。他和陆长宁重重握手,卫可拍着他的肩膀,他则倾身拥抱江绮。走上台的短短一程中,许多人向他伸手道贺,他也一一还礼,徐雅微拉着他礼服的后摆,他笑着停下来,专门留给她一个拥抱。如此种种流程做足,才终于上台从颁奖人手中领过奖杯。

荣光(5)
他始终微笑,仿佛得奖的喜悦将会维持一辈子。然而谢明朗看来,在言采眼底含笑的同时,眉宇间像是有什么舒展开来。那些不知名的情绪明明是无形的,又像是在众目睽睽——至少是他眼皮底下蒸腾殆尽。
  那笑容和欢喜,都是经过反复斟酌一样精准,恰到好处地让人信服着,绝不比他在《尘与雪》中的演出逊色。他这样微笑,就像无可挑剔的站姿,每一个动作,都是给人看的,以符合此时的头衔和气氛,
  谢明朗几乎都要跟言采一起微笑了,为了这一刻完美得无可挑剔的演技。
  言采拉了拉领结,开口说话时掌声也停歇了,只等他致辞。感谢词也是中规中矩,有着言采本人惯有的谦虚和简练。在感谢完所有应该感谢的之后,言采垂下眼,又很快抬起来,眼底的笑容退得一干二净,只剩唇边还留着一点依稀的笑意。
  他转过目光,看着握在自己手里的奖杯,说:“谢谢所有在场,以及已经不在了的人们。”
  说完也不管掌声和提示下台的音乐声,弯下腰来,低头亲吻了一下手上的奖杯。
  头发的阴影和打下的睫毛恰好遮住他的眼神,却掩不住脸上的表情,那一瞬间言采的神情专注而虔诚,好像在致意久违的故人,又像在与情人浅浅细语。
  颁奖典结束之后,得奖的演员照例又拿着奖再走一次典礼大厅外的红地毯拍照。时近黄昏,夕阳浓烈地堆在天边,预示着第二天的好天气。谢明朗和其他退场的人群从别的出口出去,那出口对着一片好沙滩,看晚霞的角度尤其好,更绕开了最繁闹的一群人。他一个人看了夕阳许久,才快步回去,拿了相机出来,想记录下这一刻的景色。
  夕阳落山之后他挑了一家常去的酒吧,随便吃了点东西,倒是喝了不少酒,才心满意足地踏着沉沉夜色离开。回到宾馆之后他用房卡半天打不开房门,仔细一看,拿在手上的是言采的房间的,谢明朗觉得有点好笑,却在下一刻转过身,鬼使神差一般往电梯间走去。
  言采房间里果然没人——照《尘与雪》得的奖来看,今晚多半是会通宵狂欢。谢明朗怔怔看着空荡荡毫无人气的房间,膝盖一软,重重扑在柔软的床上,这时酒力翻上来,他四肢发麻,索性任由自己睡过去。
  这样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谢明朗又一次醒了过来。这下他的酒退了,闻到一身的酒味,自己也觉得受不了,正要爬起来去漱口,忽然听到门外传来说话声。高档宾馆的隔音效果都好,但纵是如此,仔细一听,还是能听见不止一个人说话的声音,混成一片,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外面。
  他想起自己没有告诉言采今晚过来,顿时僵了,第一个念头是去洗手间避一下,但很快又觉得这也是徒劳的,甚至比待在原地更糟些。套间就这么大,自己就算躲在卧室不出来,如果真的一群人进了房间,谁也难说是不是有谁会借酒装疯闯进来。就在谢明朗觉得不知所措的时候,门开了,很多人的声音传进来,一同飘进来的还有酒气,但走进来的脚步声只有一个。他听见言采的声音,冷静而沉着,一点也听不出喝了多少酒,尽管他说的是:“我要醉死了,今晚就放过我吧。谢谢你们送我回来。”
  夹着浓重的酒气,言采一边脱外套一边推门,看到坐在床上盯着他的谢明朗后动作定了一下,才扬起笑来:“我还在想你去了哪里。喝了酒么,脸红得很。”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荣光(6)
谢明朗刚刚按下的心在看见言采的那一刻又迅速地提了起来:言采此时虽然口齿清楚,但脸色一片惨白,好像从冰水里捞出来,嘴唇都没了颜色。谢明朗惊异之下站起来,指着言采问:“你怎么了?”
  “我醉了。”回答倒是干脆明白。
  谢明朗正欲再问,言采脸色一变,做了个“止步”的手势,随手把一直握在手上的金像奖奖杯搁在最近的茶几上,就跌跌撞撞往浴室冲,死命甩上门,但呕吐声还是从门后传来,撕心裂肺一样。
  相处这么久,谢明朗何曾见过言采醉成这样。最初他竟是被吓得呆住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去敲门:“言采,你怎么回事?”
  里面的人没有答话,听声音还是在吐。谢明朗又拍了一阵,着急起来顾不得其他,直接开门,却发现言采竟然还能顺手把门给反锁了。如此一来无计可施,谢明朗守在门口,听了一会儿里面的动静,慢慢的呕吐声停止了,冲水声响起的同时门也应声而开,只是谢明朗离门太近,一心想着言采,门开的时候一个反应不及,又一次被惊得退了一步。
  吐过之后言采脸色稍微好了一点,再没那么白得吓人,但汗湿的头发贴在脸上,真是从未有过的狼狈和疲倦。他抓住把手堵在门口,勉强说:“这个样子太难堪了。我先冲个澡,会好一点。”
  眼看他脚步虚浮地又要关门,谢明朗一把抵住门:“你醉了,先不要洗澡,躺一会儿,我给你倒一杯水。”
  言采却摇头:“不行。要是睡了就起不来了。”
  谢明朗知道这种事情拧不过他,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下意识地伸手去扶。言采却推开:“这已经很难堪了,你不要再雪上加霜。”就在谢明朗愣住的这短暂一刻,浴室的门已经先一步关上了。
  很快水声响起,谢明朗听了一会儿,无可奈何地坐回去。在等待中他打开电视,深夜没什么好新闻,几个娱乐台翻来覆去地重播不久前刚过去的颁奖典礼的画面,言采那个亲吻奖杯的镜头自然脱不了特写,再给一个定格,真是美丽清晰得堪比构图上上佳的硬照。谢明朗不由扭头去看搁在一边的奖杯,那线条流畅造型简洁的奖杯在灯光下泛起金属特有的冰冷光芒。
  言采在浴室待了半个小时才出来。这时他脸上有了点血色,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被热气蒸出来的,但脚步还是不稳,走两步走不成直线,就皱着眉坐到最近的椅子上。
  见他只围了浴巾,头发和身子都是湿的,谢明朗翻出浴袍递给他,一边说:“我从未见你喝成这个样子。”
  “被灌得过头了,意识过来已经晚了。”言采的思路倒是清晰,对答也很及时。
  谢明朗又递给言采一杯水,言采接过,看了一眼对面的谢明朗:“我好像还是闻到酒味,果然喝多了,五官全面退化。”
  “没,我也喝了酒,所以如果闻到味道,是我身上的。”
  言采哦了一声,低头喝水。这时电视又重播到他的得奖致辞,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不知为何突然刺耳起来。
  言采动也不动,口气中颇为厌倦:“我站不起来,麻烦你关一下电视。”
  谢明朗却盯着电视上的言采,直到这一条新闻过去,才说:“这一幕真是感人。”
  他尽力说得平静,但语气中其他的情绪还是不受控制的冒头。言采听他这样说,许久没有做声,走过去把电视关了,才脱力一样倒在床上,说的还是:“好了,你什么也不知道。”

荣光(7)
想不到言采说的是这句话,心头一凉,多日所见多见累积起来,叠加成冷冰冰的一句:“我是都不知道。我忘记恭喜你,再度加冕影帝。”
  听到这句话言采翻了个身,低声笑起来。只是笑声压在床铺深处,听来模糊,乃至有些■人。见状谢明朗也有些后悔,带着歉意坐到言采身边,想伸手碰一碰他,犹豫了半天,还是收回来,只听言采说:“谢谢你。”
  这语气听来无比苦涩暗淡,谢明朗只疑心自己听错了,又或是言采太醉了。但也是这句话,让他的手终于还是落在了言采头发上:“你大概是我见到的最不愉快的影帝。觉得还不够好,还不足以稍稍自满吗?”
  言采的背抽了一下,连呼吸声也似在同时平稳了。他把脸侧到谢明朗看不见的另一边,沉默中透露出的固执,就连谢明朗也在瞬间之内接收了。
  他们就这么僵在当地,维持着其实谁也不舒服的别扭姿势。末了,谢明朗叹了口气,正要说话,言采却抢先一步开口,平淡至极地说:“有什么要愉快的。我并不在里面。”
  两句话毫无联系,但是谢明朗却忽然听明白了。停在言采头发上的手一抖,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说完刚才那句话后言采似乎也有了力量。他还是维持着平静,那耻辱感埋藏得太深,以至于自己好像都可以理直气壮地忘记了:“他是在里面的,我不是。当年我没读过剧本,年初试镜的时候也只读了一半,等到通读之后,我只是想赌一口气。现在的结局,就是逞强的后果。”
  这番话传到谢明朗耳中,却是如遭雷击一般。大半年来一直在心头兜绕不去的那些迷雾忽然散去,之前言采的那些暗示,他一相情愿又简单粗暴地归于怀恋,他按照所听所想自行还原出来的往事,竟是彻底相反的方向。
  谢明朗的失神恍惚言采没有看见,他喝了酒,知道自己在失控,但是这一刻又忽然觉得很轻松,奖杯就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他今晚再一次骗过绝大多数人。往事是什么,是会随着后人一遍遍的强调和暗示而逐步扭曲的东西,藏在脑海中守口如瓶只会任其腐烂,恰到好处的暗示到位,才是真正的胜者。
  这大半年来,他一直这么告诉自己。每一个镜头,每一页剧本,他都这么告诉自己。就连颁奖典礼上的说的每一句话甚至那个亲吻奖杯的动作,他也如此坚持。
  言采再度开口,声音低了,似乎是要加强自我暗示的那种胜利感:“结果你也看见了,我成了他。”
  他成了沈惟,尽管那个故事里没有自己。知道一切内情的人还是会知道,他演着沈惟,见证沈惟和别人的故事。就像他过去的人生中的那段时光一样。
  想到这里他简直忍不住要笑了。
  但是那些知道一切的人哪里去了。评选时投给他一票的评委们,又带着什么心情看着这个片子呢。
  言采已经不愿意去想了。
  他觉得自己又要睡着了,意识在慢慢淡去。但是忽然有重物压到他身上,带着熟悉的温度和不太熟悉的情绪。接着言采感到谢明朗的下巴磕在自己肩膀上,继而声音响起,非常低,语气起初有点困扰,再后来其中道歉的意味慢慢出来了,很坚定,并无怜悯:“言采,以前我一直想你是苏醒,但是我太嫉妒,总希望你不是他。现在,现在我倒宁愿你在里面,你就是苏醒。我知道这是蠢话,但是如果早十年认识你,那就好了。”
  说完谢明朗抱住他,低声重复了一遍“那就好了”,好似这样就能成真一样。言采费力地翻身,伸手回抱住谢明朗。谢明朗的脸低埋,这样倒好,谁也看不见谁。
  他本来想说“真是傻话”,但是这句话不知怎么没有说出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模糊的笑容:“时间这种事情,谁都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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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曼史(1)
两人相拥而眠,一夜无梦,足足睡到日上三竿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醒来。谢明朗贪睡,在言采起来冲澡之后还赖在床上。
  醒来之后谢明朗试着去整理有关昨夜的种种回忆,却被电话铃声打断神思。他没接电话,只等它自己停住,谁知道那铃声不屈不挠,一个劲地响着。谢明朗无法,扬起声音叫浴室里的言采:“电话在响。”
  言采应他:“多半是林瑾的,你嫌吵就挂断,等我打回去。”
  尽管他这么说,谢明朗还是没有挂断电话,那电话响了好久,总算消停了,但过了五六分钟,又一次响起来。
  如此一来谢明朗彻底没了睡意,这铃声虽然不大,但一再地听,也与魔音灌耳无异。好在这次电话没响多久言采就从浴室里出来,有点无奈地笑:“我有个极具耐心和不怕冷脸的经纪人。”
  说完就接起电话。说话的多是林瑾,言采只是在听,偶尔表个态;末了不知道对方说了句什么,言采顿了顿,看了眼已经起床的谢明朗,才说:“我不是一个人在房间。”
  再过半分钟他挂了电话,谢明朗说:“你要是有事我先下楼一样。今天就要走了,我也要去收拾一下东西。”
  “没事,她只是向我确定行程,并顺便看看我是不是醉死了,横尸当场什么的。”言采口气轻松,竟是在说笑。
  谢明朗笑出声来:“那这个电话也打得稍微晚了一点。”
  等谢明朗也冲澡出来,言采已经换好衣服,浅色的休闲西装,衬得人年轻而挺拔。谢明朗随口问:“你有活动?”
  “约了专访。林瑾他们很快就来。”
  谢明朗变了脸色:“你不早说。”
  言采看他手忙脚乱地换衫,走过去按住他的肩膀,低声说:“急什么。记者还要再一个小时来,我们还可以喝杯茶。”
  他越是这样慢条斯理,谢明朗心里越是着急,扣子还扣错了一个。见状言采再不说话,走到卧室外面,用另一台电话叫了客房服务。
  等谢明朗收拾好也跟出来,言采又问:“我叫了一桌茶,你真的要走?”
  谢明朗反问他:“一群人来了,我怎么留?”
  言采微微垂下眼,再抬起来已经带上笑容:“那好,晚上再见吧。我打算开车回去,你回去之后只管睡,不用等我了。”
  这一程说远不远,但开车还是要好几个小时。谢明朗一愣:“你没订回程机票?”
  “没。”
  这时谢明朗打定主意:“那好,机票我也不要了,你动身的时候告诉我,我来开车。”
  言采想了一下,点头:“随你,换着开车也好。”
  “就这么说定了,我先走了。”说完亲了亲言采的脸颊,先走了。
  下午五点言采开着车和在海边等他的谢明朗碰头,过午之后天就阴了,上高速之后还下起小雨来。
  雨一直没有变大的趋势,言采的车开得很快,谢明朗起先没说话,后来见车速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又高了一码,才说:“你赶着回去吗?”
  “也没有。”
  “那就开慢一点,要不然我来。”
  言采笑说:“你开车比六十岁的人还要谨慎,我虽然不赶,但也不想天亮才到家。”他话虽这样说,速度倒也慢了下来。
  两个人一路上聊着一些电影节期间的闲事,又多少有点心照不宣地把前一晚发生的事情空出来,哪怕明知道那是个巨大的窟窿。但这样刻意久了,两个人都觉得没趣,还是谢明朗做了把话挑明的那个人,他偏过头,看着远方那些星星点点的灯火,低声抱怨:“为什么昨天明明是你醉得更厉害,今天看起来若无其事的那个反而也是你?我头痛得厉害。”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罗曼史(2)
言采看了他一眼:“你昨天喝了多少?”
  “我只喝了鸡尾酒。”
  “烈的?”
  “不记得了。”谢明朗无奈地摇头,“你呢?我本来以为你是千杯不醉的海量。”
  “哪里真有不醉的人。昨天他们都往死里灌我。”言采只是笑,“我多狼狈你也看见了。”
  说到这里两个人都停住了,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再往下回忆下去。谢明朗欲言又止的神情映入言采眼中,他不由得笑了,问:“你想说什么?”
  “我昨天不敢问你。”谢明朗低下声音,语气颇有些窘迫,“我一直不敢问你。你到底把沈惟当什么人,以至明知道这个片子背后的真实也要去演?”
  对于这个问题言采至少表面上看来并不吃惊。他甚至笑了一下:“其实早在当年我就知道这个剧本他是为自己写的,后来片子没拍出来,我还暗自庆幸过,觉得这样至少可以自己的存在不显得那么难堪。但是事隔多年,我又改变了主意,难得他在自己的片子里这么诚实,我可以演好他,也算是报答他当年的指导和提携,为什么不呢?”
  他的语气很平静,并没有任何怨怼或是故作轻松,好像仅仅在陈述事实一般。但谢明朗还是听得云遮雾绕,但他没有做声,只是听言采继续慢慢说下去。
  “陆长宁用的是他的分镜剧本,所以我不希望有所改动。沈惟不是个有勇气的人,他写这个剧本的时候,估计知道自己活不长了,才肯在片子里说了真话。他想让真正在这件事里的人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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