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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AKA829小队把真正的香取铃奈换成了她押往刑场,当然情报很正确,雷蒙特果然行动了,她被救走了,接着便来到了日本北海道避风头。
呼出一口气,她做好了准备,“进来!”
不再是柔软娇媚的声音,而是清冷的音色,没有借用任何变声技术,这是中国古老的技艺——口技。
门应声打开,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取下墨镜,恭敬地鞠躬,“香小姐,BOSS要见你。”
她颔首,知道劫囚的破绽是否被发现,就看这场会面了。
门又被关上,她的视线回到了镜子上,闭上眼睛,她问自己,“我是谁?”
倏地,张开黑亮的眼睛,精光四射,“我是香取玲奈。”
打开门,她开始迎接这场战斗。
北海道是以其迷人的雪景闻名于世的,不过现在是九月,雪景是看不到了,不过温泉倒是可以享受一下。
坐落于登别温泉附近的日式旅馆内。慕容悠,不,应该是香取玲奈安然地跪坐在传统稻草编的“榻榻米”草席上。面前仅有的家具是一张矮桌子,上面摆放着精美日式料理,窗外是幽幽静静的日式庭院,有各种花木、有流水、有小桥,扶手是红色的,在一片绿色中很是抢眼,流水配上有规律的“咚咚”声,如果没有眼前这个人的话,真的是安静而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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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节:第三幕卧底(2)
“喜欢吗?”冰冷无情的声音突兀地传来。
抬首望向那双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灰色眼睛,她不着痕迹地打量着他,俊美如神铸的五官,几缕银发垂落在肩头,邪魅而森冷,他身上穿着白底碎花的浴衣,把玩着手中的小瓷杯,慵懒地斜躺在榻榻米上,像只优雅的波斯猫,但她仍旧敏锐地感到了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压迫感。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优雅迷人的男人是个让全世界警察闻之而色变的魔王呢。
安德鲁·塔克·雷蒙特是他的名字,更代表了一种颠覆光明的黑暗。
收回视线,她拈起由北海道产的香软大米加上海鲜制成的寿司,不知是因为北海道水质清冽还是海鲜新鲜,各种海鲜寿司无论怎么吃都没有令人难受的鱼腥味,只觉味美而多汁,但面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再好吃的东西她也只是浅尝几口。
“对于刚出监狱的人来说,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倏地,传来一阵冰冷的低笑声,她蹙眉斜睨着他,不明白有什么好笑的,啜了一口甜美清淡的清酒后说道:“为什么救我?”这次劫囚,他这边可是伤亡惨重。
安德鲁挑了一下眉,坐直了身体,为自己斟上一杯酒,“你还对我有用。”
“原来如此!”她轻笑,对于这个男人来说,人就分成两种,有用的和无用的。
“不过——”他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灰色的眸子突然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不明所以地抬头,对上他的冰冷的视线。
他突然前倾身体,一把攫住她的下颚,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的心猛地一抽,但眼神里却依然平静无波。
他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不过我很庆幸救你回来,你变得有点不一样了。”灰眸眯起,像是在搜寻着什么。
“是吗,哪里变了?”她没有退缩,视线坦然地与他接触,没有闪躲,但桌子下的手却紧握了起来。
“你变得漂亮了。”他凑近她,吐着温热的气息,捏住她下巴的手松开了几分,拇指摩挲着她的唇,沾上了些许润唇用的唇彩,收回手,他性感地舔着拇指。
她松开桌下的手,他的话让她松了一口气,但性感的举动又让她狠抓了一下膝盖上的和服,面上仍旧看不出心绪的浮动,眼神下垂了些许,思忖着要怎么回答。很明显他是在挑逗,是欲迎还拒,还是投怀送抱?在监狱里,她扮成死囚接近香取铃奈,学习她的习惯,说话的方式,未曾放过任何细节,但人的心思不是一两个星期就能揣摩到位的。但有一件事情记得很清楚,WFP曾试图劝服她做污点证人,而且绝对保证她的人身安全,做污点证人后,她可以用WFP给予的另一个身份活下去,但她连犹豫都没有就回绝了,是怕吗?不是!所有犯人都知道,WFP保护证人的能力,绝对的安全无忧,甚至之后会给予一笔数目庞大的钱款,保证衣食无忧,这样的机会每个被劝服的人都会答应,但她却回绝了,而等待她的便是死刑,一个女人宁愿死也不愿泄露他的机密,是为了什么?
答案昭然若揭,因为她爱眼前的这个男人。
慕容悠抬起眼帘看了一眼,这个男人俊美邪恶得连撒旦都要嫉妒,身上散发的恶魔的气质,令女人怦然心动,是危险和魅惑的代名词。估计只要是女人都抵受不了他的荷尔蒙攻击,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问题是香取玲奈爱他,但慕容悠不爱他,手腕轻翻,晃动着瓷杯里的清酒,以此掩饰心绪的翻滚,思索着如何回答,捏紧膝盖上的手,下了个决定,抬眼正视他,冷淡地吐出一句,“兔子不吃窝边草。”
倏地,他的脸色显现出一片惊愕,她的心也跟着狂跳,握着酒杯的手也捏得死紧。
安德鲁的灰眼犀利地扫向她,有种奇异的光芒在闪动,甚至有片刻的不敢置信,时间就在他的视线肆虐中流逝,忽地,他放声大笑起来,笑得猖狂而邪魅。
随着他的笑声,悠的心抽得更紧,桌下的手甚至攥疼了膝盖。
“你一直都是用这句话来拒绝我的。”他停住笑声,灰眸有着掩不住的精锐。
她的心漏跳了一拍,一滴汗珠沿着鬓角滚落,抬起桌下的手不着痕迹地抹去,心跳也渐渐恢复正常,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回答正确。抿了一下唇,顺便咽下卡在喉咙里的唾沫,“那就别再挑逗我。”
他轻笑,没有回答,亲自为她斟了一杯酒,然后举起自己的酒杯,“为我们往后的日子干杯。”他似乎有意加重“往后的日子”这几个字。
有几秒钟的停顿,悠思索着他话中的含义,却找不出任何不对的地方,也随意举起酒杯,与他碰杯,然后一饮而尽,被温过的清酒清甜而暖和,但滑下喉咙的时候,她猛地感觉到冰冷的湿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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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节:第四幕试探(1)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浴衣的包裹下更显得放荡不羁,他系紧腰间的细带,然后拉开木制的拉门。
悠的视线跟着他,发现他要离开了,忐忑的心也放了下来。
他走出和式的房间,在关上拉门之际,他停顿了一下,灰眸一闪,说了一句,“我不会再挑逗你,下一次,我会直接要了你。好好休息。”
刷的一声,拉门被关上,悠的手一松,刚拿起的寿司掉落在和服上。
他刚才说了什么?!胸口的心愈加狂乱地跳了起来。
走廊上,安德鲁走在米色的地毯上,身后跟着的是几个魁梧的保镖。一个转弯,他进入了另一间包厢。
保镖们恭敬地为他拉开门,他举步走到窗前。
“BOSS,要对她采取行动吗?”他身后的男人问道。
“不,她是个有趣的女人。”
“但她不好对付。”
他回头,灰眸犀利而充满掠夺性和侵略性。
“我要知道她的一切。”
房间里的另外一个人,黑暗中明显呆愣了几秒,随即恭敬地俯首,“明天,您的面前会有她最详尽的报告。”
第四幕试探
比蛋糕还厚的档案就放在日式矮桌上,微风吹动着窗框上的风铃发出悦耳动听的叮叮声。安德鲁躺在雪白的被褥上,用手肘撑起脑袋,噙着冷笑,端详着大手里的相片。那是所有相片中他最满意的一张,相片中的女子皓雪般的皮肤与他黝黑的大手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宛如巨大的恶魔之手擒获了柔弱的公主,显得诡异万分。他眼中透着残忍嗜血的光芒,瞥眼看向一边跪坐在榻榻米上的黑衣男子,示意他继续报告。
黑衣男子颔首,将查到的情报无一遗漏地陈述着,“慕容悠,一年半前加入WFP AKA829小队,现任将军一职,今年刚满二十岁,IQ达到了300;易容术,BOSS已经亲眼见过了。她并不是攻击型的警员,那颗聪明的脑袋就是她最大的武器,据说AKA829的战略都由她来拟订,可见一斑。”
安德鲁挑眉,有一丝惊奇,凝望着相片中的女子——容貌有着七分妖艳,两分纯真,还有一分是灵动的美,被风吹乱的发丝贴着她红润的双唇,细白的手指正试图将它拨回耳后,勾魂摄魄的魅力,足以勾起男人藏在最深处的欲望,不过怎么看都不像是智慧型的女人,暖床的情妇倒很适合,但仔细一看,不知道是不是光线问题,那双瞳眸异常的黑亮,灵气逼人,令人迷醉不已。
他轻扯出一抹淡笑,怎么忘记了,他亲身体会过这双眼睛的魅力,晶莹剔透,就像星子般璀璨。
一想到她昨天的冷静与沉着,丝毫没有纰漏,将另一个身份扮演得如此惟妙惟肖,安德鲁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她的确是个不能用长相来判断的女人,安德鲁将手中的相片一挥,正好落在一米之外的矮桌上,然后两手交叉于脑后,“继续!”
“生日是8月29日,处女座,喜欢吃甜食,估料理一流……”接下来是一长串的经历,报告之详细就连生理期也查得一丝不差,不愧是暗杀部,杀人和查人一样的精湛。
安德鲁除了偶尔插两句话,对于卡达一小时的汇报丝毫没有不耐烦,直到那句几天前已经订婚的消息,猛地让他的灰眸迸射出缕缕寒光。
黑衣男子打了个寒战,立刻噤声。
“她订婚了?”比北海道的海水还要冷上百倍的声音响起。
他点头,手脚开始冰冷起来,不明白这句话怎么会引起BOSS这么大的反应。
“谁?”声音更冷了,几乎冻结了空气。
“狄克·雷·霍尔德。”黑衣男子的声音颤抖着答道。
瞬间,他的脸色一变,森冷无比。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她竟然是他的女人,安德鲁扯起嘴角,不是笑,更像是捻到胡须的狮子在磨牙,做着撕咬前的准备。
“很好,非常好!”
斜睨着矮桌上的相片,低沉冰冷的笑震动着胸腔,令人不寒而栗。
恶魔的本性就是掠夺,要怪就怪你为什么是他的女人吧。
慕容悠正对着化妆镜,镜里的自己愁眉深锁,有说不出的苦恼与烦乱,心绪下更隐藏着些许不安。连日来的东躲西藏,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奔波让她深感疲累,很明显,安德鲁很谨慎,即使在没有追兵的情况下依然戒备着,心思之细腻,令她感到莫名的心慌。
她的易容术堪称天下无双,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的纰漏,但面对他若有似无的探究眼神,她不止一次捏了把冷汗。
那双灰色犀利的眸子,无时无刻不在盯着她,一举一动都无法随心所欲,就怕一个不小心,全盘皆输。这些时日为了消弭他的怀疑,她尽所能地扮好香取玲奈这个角色,就连脸上的面具在晚上睡觉或独自一人的时候也不敢撕下来,他的存在像块巨大的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虫工木桥◇BOOK。◇欢◇迎访◇问◇
第49节:第四幕试探(2)
所幸这些面具和人皮无异,是用各种纤维仿人皮所制,透气绝佳,否则她非长一脸疹子不可。
叹了一口气,她将手中的面具再次戴上,鬓角轻扑些蜜粉以遮掩接缝,小心翼翼地轻按皮肤,让它贴紧,很快又变成了另一副模样。正打算上床睡觉,门上兀地传来轻叩声,她一震,转首看去,犹豫着要不要回应还是跳上床装睡。
显然第二种方法不可行,只好硬着头皮说道:“什么事?”
门外一阵静默,她蹙起眉,心下更是紧张起来,忙对着镜子整理了一番,才起身去开门。
进入眼帘的是一张极具魔魅的脸,灰眸凛冽,正直勾勾地看着她。
按下心中的惊慌,她若无其事地吐出一句,“BOSS,有事吗?”平和的语气和她胸腔里那颗打鼓似的心脏截然相反,小手下意识扯着衣角,逼迫自己千万要镇静,同时也不免为自己的先见之明庆幸,幸好刚才有易容,否则铁定会乱了阵脚。定下心,扯起笑容,不露痕迹地将手抵住一边,让他无法进来,站在门口与他对视。
他兴味盎然地看着她,有些不可思议,也有些赞叹,原以为会花很久时间来开门,没想到如此之快,她果然聪明,就连独处睡觉时,也没露出自己的本来面目。
“这么晚了,还没睡?”他问,大手撑在门框上,脸上带笑,但笑得让人很不舒服,有压抑的感觉。
“如果没事,我想睡了。”黑眸瞅着他,心里嘀咕道,这算什么,半夜来,就只看她睡了没有?而且一副打算留很久的样子,当然不能如他所愿,直接下逐客令。
几日的相处,她已经了解了香取玲奈在这里的地位很特殊,原因是她有超凡的解码技术,安德鲁瑞士银行用来洗黑钱的账户就是由她把关,加上一些政府情报,都需要她的能力来获悉。毕竟要解开FBI或是某个国家情报处档案密码的能力,不是随便就能找得到的,他对她礼遇自然不是一般的好,不必卑躬屈膝地讨好他,反而可以冷言相对。
有时候想想,香取玲奈之所以冷言厉语,可能是知道即使爱他,也无法得到他,所以才用冰冷的态度隔离自己的心,逼迫自己不要对他存在幻想。这样的男人不是女人要得起的。
想到爱这个词,悠的脑海里猛然浮现出另一张俊美无俦的脸,不禁放柔脸部的线条,他现在在做什么?想必正在对着卡尔他们大吼大叫,自从自己离开后,就没再联系过,他必定是担心得无以复加。这也是没办法,现下的情势,不容她出任何差错。
她乍然柔和的脸,在橘色的灯光下,显得越发的柔媚,看在眼里,安德鲁不禁惊讶万分,同是一张脸,为何她却能如此耀眼夺目,平凡的五官透着撩人的妩媚,一颦一笑都韵味十足,无意识的,大手就抚了上去。
“今晚的你,很美。”
脸颊触到一丝温润,她吓了一跳,倒退了几步,愕然地看着他,心中暗骂自己怎么可以在这时候分心。
见她离开门边,恰好可以让他从不大的门缝里挤进来。安德鲁立马长驱直入,进了她的房间。
眼见他的闯入,想阻止又不能阻止,她立在一边,紧绷着下颚,“你违规了。”
他挑眉,“我是你的老板,不是吗?”
“老板就可以随意进入女士的房间?”
他没有回答,环视着简单的布置。这里是富良野,都是民宅,装饰自然朴素无华,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非常时期,也无所谓,视线突兀地落在梳妆台上,那里只有几瓶女人用的保养品。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他很想知道,她是怎么易容的,竟可以如此出色,她脸上丝毫看不出易容过的痕迹,这就是所谓的世界第一吗?
随着他的视线,她抬眼看去,开始紧张起来。他的突如其来,令她措手不及,也就没怎么收拾,那些瓶瓶罐罐里装的都是易容用具,只不过用了时下女人喜欢的品牌包装而已,心下一凛,便走了过去,挡住他的视线。
“我很累了,可不可以让我休息。”
安德鲁回眸看她,不得不佩服她总是能如此镇定沉着,恶魔的本性又开始作祟,她越是冷静,他越是想打碎它。轻笑一声,他缓步走到床边,坐了下去,高大的身体陷在床沿上,丝毫没有突兀的感觉,反而性感异常,本就魅惑人心的脸,更是散发着挑逗的气味。
她蹙眉以对,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脸上明明看不出任何怀疑,却仍让她如芒刺在背,坐立难安。
“你什么意思?”她不禁质问起来。
“坐!”他瞄了一眼身边的空位。
“请自重。”她站着不动,直盯着他看。
“香,我们很久没聊过天了。”
确切地说从来没有过,以前真正的她在的时候,不过是一件工具,他从不放在心上,而如今,容貌未变,却是另一个灵魂,一个让他有着浓厚兴趣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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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节:第四幕试探(3)
“除了任务,我们没什么可聊的。”
见她不妥协,他摇了摇头,兴味十足,她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将另一个人的性格拿捏得如此之准,还是她本就是这种性格?
“那就聊任务。”
性格相似,那么能力呢,他眼中掠过阴鸷,很想看到她露出破绽的那一刹那。
她点头,没有走过去,坐在远离床位的沙发上,看着他。
他扬起嘴角,似笑非笑,灰眸顿时凌厉无比,“瑞士银行的账户有些问题,我想查一下。”他突然顿了顿,看着她,噙着邪恶的笑,“密码我忘了。”
她震了一下,心嘭嘭乱跳,密码忘了,换言之就是要她解码,这倒是难不倒她,但,他似乎还有话没说完。
“你记得的不是吗?”他十指交握,笑意加深,眼里却无笑,反而越发森冷无比,“告诉我,我自己查。”
咯噔一声,她几乎咬碎了牙齿,告诉,要怎么告诉?在监狱的两个星期,都无法从香取玲奈嘴里问出他的任何情报,账户密码又怎么可能知道,手指互相摩挲着,借此消除指尖的冰冷,但却是越来越冷。
他怀疑了?还是真的只是忘记了?以他的个性,后者绝不可能,而前者却是万丈深渊,如果是让她用电脑解码,她可以不用担心,可现在是要用嘴说,她要怎么答?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