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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郭老三你这家伙又打算坑谁骗吃骗喝呢!”一人指着那长身而起的中年男人笑骂道:“哪一次周围一有个风吹草动就你能胡咧咧,上次骗得几顿饭钱又吃光了罢?哈哈哈……”那指着叫做郭老三的男人讥讽话罢,便哈哈大笑起来,周围几人也深知这郭老三的脾气,纷纷大笑不止。
“世俗!世俗啊!我一江湖中人不和你们一般见识,前段时间数个村庄惨遭毁灭,你们没听说过?而毁灭那一晚,曾有人目击一道乌色流光闪烁,甚至还有人发现了真凶,那是一个白发妖魔身高数丈,无比恐怖,故而白发妖魔和死亡流光几乎成了最新的恐怖名词,听说中州皇都也派下来了不少人,你们都没有听说过?”郭老三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几根不多的胡须都翘了起来,一抖一抖的。
众人面面相觑,有些了解。那被人当众戳穿嘲笑的中年男子也不在意,而是继续道:“听说那妖魔就隐藏在附近的山匪强盗群里,就算是没有,那些手眼通天的大王们想必也知道些什么,毕竟他们才是真正的地头蛇。”郭老三瞧得众人听得入迷,心下得意,继续爆猛料,像是个说书先生似的,“啪”的一拍桌子,见众人的注意力再度吸引了过来。 又道:“西北多戈壁荒漠,虽有通蛮之路商队络绎不绝,但有羊怎么可能没狼?这商队一旦多起来,靠着吃商队的匪徒自然也不少,尤其是荒漠和破碎的戈壁,简直是最好的遮蔽屏障,几多年下来,又是官差围剿,又是黑吃黑的,大浪淘沙,最终形成了四个最大的匪徒据点,往西二十里有一伙百人匪徒聚集,那里尽是流沙地,无人能立,无物能行,传闻那流沙尽头便是有黄金沙涡之称的匪徒,他们自称沙妖,依靠地利劫掠来往商队。东面几里开外的断谷,是一伙只有几十人聚集的匪徒窝,虽然只有几十人但他们个个凶神恶煞,每一个手中都有数条人命在身,一旦被他们盯上的商队,几乎十死无生,故而那里又被称作断头谷。至于南面和北面大概二三里处,便是比较普通的黑云寨和沼泽窟了……”说道最后那沼泽窟,几乎在场所有人都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似乎比起之前那几个地方,这沼泽窟才是真正可怕的。
“好了!郭老三祸从口出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小心被有心人听到这番话,你的脑袋搬家可就不远了!”之前呵斥郭老三的那男人面色难看,冷冷的道了句。郭老三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悻悻一笑,赶紧低下头来吃饭,整个客栈气氛古怪。
秦凡与伏陵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异,不明白为何提起那沼泽窟,所有人如避蛇蝎,似乎那是个禁忌,提都不能提起。
事关那毁家灭亲的大干系,秦凡不能沉默,他快步上前,就要再度开口提问,衣衫一紧,原是伏陵将他拉住了,看着他摇了摇头,而后将秦凡向后一拖,反身上前大声道:“不知这位郭家大叔说的可否属实?我等二人皆乃江湖游侠,何不杀了这等恶贼人,还这天下一个朗朗乾坤?”伏陵说的坚定,且一脸正气。秦凡却见对方一副不屑样子,欲言又止。
“怎么你们想要去试试?”郭老三斜着眼睛,捏着下巴三缕胡须,神色古怪。
伏陵被他看的羞恼,不由冷声道:“怎得?不行?”
此言一出,场内一片大笑,纷纷嗤笑道:“十几岁的娃娃就算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武学宗师们都不敢说的大话,竟还一副认真样子,真是可笑!哈哈哈……”
“顶多这一男一女也就十六七岁吧!还是赶紧回家去吧!”
“你妈叫你回家吃饭去!”
伏陵闻言脸色顿时气愤的涨红一片,秦凡这才想到自己原也不过十三岁而已,确实是有些可笑了,这段时间经历大变,他的心性成熟及早,又有前世二十余年的驳杂记忆,令他几乎下意识的忽视了年龄这个问题,如今看着那气愤的一句话说不出来的伏陵,他这才记起,原来自己不过十三岁,伏陵也不过十七。
倒是这奇特的大荒世界类似华夏古代,十几岁也算是大人了,从前那秦家村子十几岁结婚的也比比皆是,只是那伏陵说的话对于眼下这些人来说,确实有些惊人了,二十几岁三十几岁在这个世界也算得上是老人了。故而有了此时的一幕,只是事干重大,秦凡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拉回伏陵,一脸认真严肃,对着那郭老三施礼问道:“还望大叔如实告知。”
这个时候众人还在大笑,但是郭老三消瘦的脸色笑意渐渐收敛,看着一脸认真严肃的秦凡道:“真是个固执的怪人,只是别怪我没告诉过你们,那些想要探究白发妖魔的人都死掉了,无论去了哪一个土匪寨子都是如此,这样一来你还确定要去?”
“要去!”
“即便是那里地势险恶,危机重重?”
“要去!”
“即便是你们面对的那些皆是杀人不眨眼的妖人,屠戮的刽子手?”
“要去!”
“甚至是那些土匪头子大当家不仅仅是个武林高手,甚至还有可能和传说中的修道者有干系?也不要紧吗?”
此话落下,刚刚寂静下来的酒馆客栈再度哗然,谁都没有想到这郭老三竟会知道的如此之多,且也想不到那呈四足鼎立的匪徒恶人们竟如此可怕,怪不得官差也好,还是黑吃黑也罢,那四大恶地非但没有被捣毁,反倒是愈发神秘恐怖,明白此理,众人再顾不得其他,纷纷打算劝住这一男一女两个少年,大荒人民质朴的本质不能够让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这童男玉女似的两个好少年就此丧命。在世俗人间修道者几乎和杂记古籍中的仙人划等号了,是无所不能一般的存在。
“要去!依然要去!”
不等对方说什么,秦凡已经一脸坚决的回答道:“杀母灭村之仇,不可不报!”
众人闻言,只得叹息一声,可惜了两个良家少男少女。不再劝阻,各自苦闷的喝起了茶叶。
伏陵与秦凡仿若未知,自顾的笑着,正欲离开,却听闻那郭老三又道:“西方黄金沙涡,东方的断头谷,以及南方的黑云寨,你们若真是侥幸过了关却仍未有那白发妖魔的下落,就各自归去吧!那北方的沼泽窟其中的诡异可怕,还不是你们能够所触及的。”
秦凡的脚步一顿,便继续前进,一男一女渐行渐远,郭老三望着那渐渐四合的夜幕,哀叹一声,道:“作孽啊!即便你们有所依仗,那里也不是什么好去处。作孽,作孽啊……”转身落座,四下寂静无声,只有那声叹息落下幽幽,夜幕四合也不知几时方能夜尽天明,只是在他的眼里,这夜格外的长……
第五章 杀人不过头点地
当是时,只见月下山林一阵嘈杂,一条火龙影影绰绰扭曲而来,月光清亮,隐约看去竟是百多人身穿衙役官服联袂而来,或手持水火棍或腰挎大刀,气势汹汹。秦凡看的分明,前头赫然便是那客栈店家以及小二,还未近身便已在远处指指点点不知和那些衙门捕快说着什么。
“不许动!”不等秦凡反应,一群捕快已经里里外外将他包围了起来,且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那店家掌柜的却已不见了踪影,躲藏进了人群中,只是小二手持那片月色下金光闪烁的金叶子大叫道:“就是他!这嗜血怪物!”
伏陵嘿嘿冷笑道:“啧啧啧,这帮子衙门废物来的倒是真快,且看他们杀死腾腾的模样,秦凡小弟你怕是又麻烦咯!”
秦凡惊讶茫然,浑不觉哪里惹到了河洛重镇的官府衙门,且看这些衙役身穿捕快官服,衣服胸口有字,或“宁”或“洛”,心中大惊,这赫然是宁州数十个衙门的捕快衙役等皆汇集于此了,虽不知所谓何事,但不妙的感觉却愈发强烈,当即微微弯身施礼,而后问道:“不知各位有何指教?”
其一领头黑面捕快眼珠一转,仿佛明白了什么,眼中贪婪一闪而逝,随即哈哈大笑道:“好你个丧心病狂的怪物,装什么糊涂。我等数十个衙门联袂而来便是要捉拿你这屠杀了人畜一千有十的妖物,莫以为穿了人皮我便识不出你了,所过之处人畜皆亡,寸草不留,好毒的心啊!”
秦凡不明所以,但又见那黑大个信誓旦旦模样,心中气愤恼怒,兀的明白此事必定和秦家村一事有关,又见那捕快眼中的贪婪,隐约间明白了个大概。正欲解释,那店家小二却跳了出来,指着又黑又瘦的老酒,扯着嗓子喊道:“当时我见他穷酸模样,又牵着一头糟瘟的妖马,便料想这小子定然不会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又见他包袱有书有笔想必是要进中州大荒城赶考的秀才,打算施一善心,让他睡上一晚,正欲开口,却不曾料想这小子竟从包袱里掏出一枚金叶子,且一副不在乎的模样,要知道这都足够买下我们那客栈了!穷酸之人拥有万贯家财,定然有蹊跷,想到这几日有个白发妖魔的传说,附近无论贫富大大小小十几个村庄竟无一幸免,大多惨死,财物也没剩下一丝一毫,令人发指,便立即报案,就算这小子不是那白发妖魔,想必也与那死亡流光有些干系吧!”
那黑大个捕快狰狞一笑,挥手间数十个官差一拥而上,而后他吐了口吐沫,将那枚金叶子狠狠的摔在了秦凡的脸上,鲜血渗出,他喝道:“人赃俱获,还想要抵赖吗?将那上好的衙门珍藏的玄铁链子给这妖怪锁上,几十斤够他受得了。”
无数官差一哄而上,争先恐后的抢夺秦凡身上的包袱,他们可不傻,顺手牵羊偷敛财物的本事一个比一个精通,很快一个个官差衣袖裤腿里皆是珠宝财物,那些没有争抢到的眼珠子都红了,却只能恨恨的盯着,气愤极了也不免踹上秦凡几脚。
秦凡心中又气又怒,原来不止自己家的村子受到了无妄之灾,周遭也有不少村子皆遭到了灭顶之灾,又瞥见眼前这些唯利是图的官差,心中对于这中州大荒的皇城印象不由的差到了极点,上梁不正下梁外,心中哀叹不已,但又想到母亲的遗愿心中不由升起一阵豪气,暗道,定要考上状元郎,改变这个社会,改变这个腐朽的国家。又瞥见不远处和官差窃窃私语的客栈掌柜的,想来是打算要些举报费了罢,心中一团邪火,不由的令他怒火中烧,但又见一人虽衣衫穷酸却又独立于所有人之外,微风吹拂薄衫哗啦作响,纵然夏日晚风温暖却也冷的他瑟瑟发抖,只是风中不屑的看了眼那客栈掌柜的,跺跺脚。月色下棱镜分明,赫然是那个店家小二。
“我讨厌固执的人,尤其是自以为是固执的人。”秦凡低下头去轻声骂道:“还真是骄傲啊!”
“不,或许这叫自作聪明才对。”伏陵在他身边耳语,这时候秦凡才惊醒,有些迷茫道:“我刚才说了什么?”看着月下那仿佛熠熠生辉的女子容颜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有些糊涂,他不记得自己刚刚说过了什么,但见这极为投缘的美丽女子就要受到他的波及,也要遭受这无妄之灾,心中更怒,喝道:“不关那女子的事,放开她!”喝罢,手指着这帮子官差大叫道:“你们真的是蠢蛋吗?我若是那妖魔或和那妖魔有甚关系,你们此刻还能够活蹦乱跳的哄抢财物?只怕脑袋也找不到了吧?真是想不到那无恶不作的妖怪怎么就不抓去你们屠杀了!”他口气凶恶,已是怒极,竟顾不得一切,口无遮拦恨不得那丧心病狂的妖魔现身来此屠杀了这帮子人摸狗样的官差。
捕快们正哄抢的欢快,也不知怎得闻听此言被那言语间的暴戾摄服,忽然觉得全身入坠冰窖,却也只是刹那,便恢复如初了过来。心中诧异,只觉得这晚冷了不少,打了个寒颤,这才仔细打量起秦凡身边的伏陵来,恬静如素,美若天仙,望着这极美的人儿也不由的一呆,片刻脸上泛起阵阵淫笑道:“放心,如此娇媚的人儿我等可不会太粗鲁的,捆绑就免了,不过却也要一起带走好生审问审问。”
众多官差闻言会意哈哈淫笑起来,那黑大个捕快特意将“审问”二字放重加长音,任谁也明白其中道道。
刹那,秦凡只觉得全身的血液皆愤怒的沸腾了起来,全身颤抖着,就连那伏陵是个绝顶高手也遗忘了似的,脑海里轰然大震,周围一切都停滞了下来似的,只剩下有个熟悉的声音在疯狂呐喊,“心爱的女子就要被一帮子畜生欺辱了!”他面色涨红,脑海里那声音恢宏巨大,不停的震荡呐喊,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像是无数人低语,又像是无数人声嘶力竭的狂吼呐喊,不知觉的他已然全身冒起一层冷汗,清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腰部一疼,整个人栽倒在了一片草地中,而那几十官差伏陵等皆不见了踪影。
四野茫茫,荒山戈壁早已看不分明了,只是几座险峰将这四周包裹,偶尔有几只荒鹫腾空飞翔,它们生着人面鸟身,传闻只出现在死亡气息极为浓郁的地方,是大量死者的怨气和愤怒而诞生的怪物,更有传闻这等怪物一出现,便有大灾难降临。
秦凡熟读古籍,自然是认识这种怪物的,一直以来他都是在书本上凭空想象那怪物的模样,想不到今日会亲眼所见,它们以尸为食,想到不久之后便会入得它们的肚子,心中更是凄苦。
转头看向几个身着官差服饰的大汉,茫然四顾,想不到刚逃过一劫又要再入一难,心中大骂那该死的命运,又看向几个官差大叫道:“伏陵呢?和我一起的那女子呢?你们将她如何了?还有那匹马!你们又将它藏到哪里了?”
几个官差闻言一怔,突然大笑起来,道:“那女子我们自然要好好审问一番,事后若是不死估计也得残了,我们百十人那细皮嫩肉的可伺候不住啊!”
“至于那匹残马想必也够一顿酒肉吃食,死到临头还做着骑马做状元怀抱佳人的美梦吗?哪有身负罪孽的状元爷!”
“混蛋!”
他再也忍耐不住,双目赤红,冲将上去,也不知哪来的气力,大叫一声,扯住一个官差的脚踝,猛的一抽,还不等那官差惨叫,竟硬生生的将其抛飞了出去数丈,“噗”的一声,那官差头撞青石竟被他抛飞一下碰死了,鲜血直流,几只荒鹫欢叫着俯冲而下,指爪锋利,立刻大快朵颐。
秦凡微微一愣,愤怒仿佛得到了某种释放和宣泄,刚刚那股烦躁感从丹田升腾而起勾动胸膛,令他不吐不快,那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大喊大叫催促着他杀戮动手,体内的戾气得以解脱,他这才兢惧的发现自己竟是暴怒间杀了人了。想要大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想要大叫却不知该叫些什么,冷汗直冒,他看着自己的双手有些不知所措,直到另外两个官差发了疯似的大喊大叫着夺命狂奔,这才将他惊醒,他听得清楚,对方是在叫什么“死亡闪光,白发妖魔,怪物”之类的,尤其是听到那“怪物”二字,刚刚压抑下去的烦躁暴戾感又猛的升腾而起,那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隐约间愈发清晰。
“杀了他,杀了他们,一定要杀人灭口,状元可没有一身罪孽的啊!杀了他,杀了他们……”
脑海里仿佛万千个声音怒吼咆哮,愤怒着催促着他动手,终于他抛出两块巨石,听闻远处急促的惨叫,那股暴戾感顿时减弱,而这个时候他强行压抑下那恶心暴躁的感觉,只觉得久违的痛苦再度袭上了身子,他全身经脉剧烈痉挛着,痛苦不堪。
恶心的感觉令他像是贫血似的眼冒金星,双眼一片漆黑就要跌倒在地上,却偏偏这个时候那股*的痛苦再度潮水一般袭上心头,如同万蚁噬心,生不如死苦不堪言。痛苦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次他皆全身颤抖抽搐不能自己,到最后他感觉到自己的神智越来越模糊,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魂魄,再也觉察不到那痛苦,只是身体不自然的抽搐着,隐约间他仿佛又见到了那张倾世容颜,绝美的眸子令人沉醉,平静深邃令人着迷。
……
“秦凡……秦凡……秦凡……”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声的呼唤像是隔着遥远的云里山间最终完全隐没于黑暗,他浑然没了其他意识和感觉。
“秦凡……秦凡……”终于一阵焦急的叫喊声将他从那迷幻般的感觉中拉了出来,他脑海里一片混乱,只觉得头疼异常,全身酸软无力,似乎就连睁开眼睛也没了气力,伏陵空灵的声音由远及近,慢慢变得清晰,看着那疲惫中带着一丝丝焦躁不安的美丽脸庞,他低低应了声:“伏陵姐……”
伏陵大喜,道:“你醒了,秦凡小弟弟你可真是吓死我了!”娇嗔说着,秦凡竟从他的眼角看到一丝晶莹。
原来她也是在乎我的,不知怎的,想到这,心里这刻异常温暖,就连*上的痛苦也没了那么热烈,勉强笑了笑,环视四周一片古香古色的家居,看样子似是个极为高档的客栈,正欲开口询问,却听那伏陵急道:“都怪我,都怪我,其实我的真正身份是……”
第四章 奇祸横飞隐患根
月明星稀,那大大的月亮似乎占据了整个夜空,而那女子当真如同广寒仙子踏月而来,令人不由的心神皆被其吸引,似乎就连*上剧烈的苦痛也弱了几分。
“仙女姐姐……”秦凡不禁开口叫道,可话一出口便觉不妥,脸色通红,那女子似也听到了这呼喊,惊鸿一瞥间那似笑非笑的神色更令秦凡尴尬,心中想到:“会不会太过孟浪了,那女子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登徒子。”一念至此,发烫的脸颊瞬间变得苍白,心中全是满满的担忧。
却又想到昏迷前那似曾相识的人儿就在眼前,而对方很有可能知道些什么,便又急不可耐的抬头望天,可刚刚还似触手可及的人儿早已不见了踪影,徒留下那轮依旧明亮的圆月,月色依旧,但秦凡心中却一阵没由来的遗憾,似乎再美的月色也暗淡了下来,不复之前那般的瑰美。
他心神一阵恍惚,只片刻便匆匆起身,嘴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