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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感觉。
荒外国民多是指那些九州之外长相奇特的异人,他们往往自成一个国家,极为排斥外人,每个国家都有属于自己的文化和信仰,而这些信仰又多是指某些荒兽,他们崇尚这些荒兽的力量,和妖怪不同,荒兽往往在某一特殊区域异常强大,因为其不知具数的荒民信仰越多,往往它们力量也就越强大。而一些天赋异禀的荒民也可以借助这荒兽的某种特殊力量,强大己身来进行战斗。故而这些荒兽又有山神,河神等等极为特殊的称谓。
这些荒兽又被称作神兽,它们最大的弱点便是越过本身的区域便会实力大大减弱,神奇非常。
“什么?”秦凡一怔,问道。
“嗤,这伪善的表情真是令人作呕!”那长相俊美的异人少年似非常反感秦凡这幅不明所以有些木讷发问的模样。
“拥抱我吧!恶魔总会咆哮的,和我相拥吧!”却只是片刻,那少年脸上的反感不在,反而变为期待,期待着秦凡的回答。
“什么什么?你是谁?你到底是谁?”秦凡不明所以,只是看着那少年的面容竟是十分熟悉。
“我?我好像是叫做秦凡的吧……”
“秦凡?好熟悉的名字……什么?秦凡?!”秦凡一惊,感受到了什么,只觉得瞬间自己的所有意识被一团黑色的火焰所吞噬,他全身猛的一颤,那股熟悉的剧痛潮水般袭击而来将他淹没。
“嗷吼……”
银毛黑纹的楱杌怪物再度动了起来,那凄惨狰狞的鬼怅再度颤颤巍巍的继续叩首跪拜了起来,一切就像是暂停下来的时间再度走动了起来一般。
该来的还是要来,只是这瞬间秦凡仿佛感觉到了什么,脑海里那少年的声音响起,飘渺却清晰:“拥抱我吧!相拥吧!我将带给你力量,无穷的力量……”
第十一章 迷雾重重影迷离
微风细雨柔柔落下,但却始终穿不透那灰白色的雾瘴。脚下死泽淤泥遍布,水草飘动,老酒纵然有再快的速度此刻也只得老实的深一蹄子,浅一蹄子的缓缓前进,有些烦躁的拱动撕扯秦凡的衣衫,不是因为淤泥走的不自由,而是因为两只马耳朵左右两边迷榖这种奇特植物实在是滑稽且扎的它难受。
“想不到这不起眼的黑色怪树竟然还有这般功效,不愧是熟读古籍道藏的高手啊!”伏陵笑嘻嘻的道:“迷榖这种植物一般人谁会认识?全要依靠你咯!大状元!”她双手倒背,微微弯腰,黑色瀑布一般的长发从肩膀柔软的搭在胸前直垂下来,挽了个少女发髻。迷榖黑色的纹理作为发簪与那黑色的长发交相辉映,看的秦凡有些发呆。那浅浅的笑容,仿佛一下便深深的印进了他的内心,再也无法挣脱出来。
他正看的出神,伏陵却已经走的远了,回头一看,大声喊道:“秦凡……秦凡你怎么这么慢啊!”
秦凡惊醒,脸上一红,低下头去。匆匆赶上伏陵正欲开口解释这东西他本来也是不知的,也幸好多亏村里有老猎人的悉心教导传授经验。才有了这一办法。谁知伏陵不在意的挥挥手,打断了他的话语,而后蹦蹦跳跳的继续前进,那些淤泥竟在她的脚下不起一点波澜,端的奇妙。
他呆了一下,看着那愈走愈远的身影,心中莫名生出一股惘然。随即甩了甩头,强行驱散那些莫名奇妙的无聊情绪,快步追赶了上去。
“咴呼呼”
老酒回头像是看到了秦凡的呆滞木讷样子,一阵马嘶怪叫,不禁令秦凡气恼。知道那迷榖不禁可以抵挡瘴气而且还能够在迷雾瘴气中不迷失方向,便把心一放,快步跑上去就要踹那老酒屁股。
谁知那老酒仿佛知他作为,身子一斜,秦凡“啊”的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突然倒了下去,只觉得身子下头一阵湿热,原来是失足落进了水塘淤泥里,伏陵闻声转头,见到秦凡一副狼狈模样,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咯咯”笑了起来。她很少出远门,这几日又是沙漠探险又是深入沼泽地,几日的经历完全比她十几年还要来的精彩,对于眼前这个相差没几岁的孤苦少年,也不自觉的生出一种极为亲切的感觉。
少女在轻笑混杂着老酒“咴呼呼”的怪叫,整个灰蒙蒙的世界也仿佛变得亮堂了起来,原本还有些担忧这沼泽的诡异,可此刻却觉得分外珍惜眼前和这少女相处的每一秒。
“啊!”
一声惨叫突兀的穿透了灰蒙蒙的瘴气遥遥的传了过来,透过前方灰蒙蒙的瘴气,隐约可见一道巨大的虚影正在飞快向着他们这里前进,且惨叫声断断续续,渐渐不可听闻了。只是那庞大的虚影愈发快速,向着秦凡他们这里飞快行进而来。
近了,越来越近了,伴随着阵阵巨风腥气传来,沼泽特有的腐朽气味越发浓郁。狂风呼啸,老酒嘶吼,伏陵脸色陡然大变。匆忙间抓起秦凡的衣衫袖子,头也不回的飞退且大叫道:“快退!”
那老酒也察觉到了巨大的危机,再也顾不上脚下粘人的淤泥,四只碗口大的蹄子,纵横飞奔,虽然速度没有从前那般快速,却也不慢多少,不知不觉老酒的速度竟又快了几分,这是秦凡也不曾想到的,只是暗暗惊叹那两颗黑药丸子竟有如此威力,又有些遗憾那些药丸子好似只对动物野兽有影响,不然此刻自己也该腾飞疾驰有一代武林高手一般的绝世风采了吧!那样或许也就不会总是被伏陵救命,自己也能够救她一次。
正在秦凡胡思乱想时候,身后却有了异变。只见那灰蒙蒙的瘴气中好像亮起来了两颗巨大的碧绿幽幽的灯笼似的,只是那灯笼甚是古怪,不禁灯火碧绿,且自上而下狭长透出一股冰冷的气息。
“咕咚”一声,秦凡不禁心头一颤,想起了什么,睁大眼睛看着那越来越近的虚影,一时间屏住了呼吸,伏陵也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不由的停了下来,只有那老酒“咴呼呼”的怪叫一声,回头望了秦凡一眼,而后钻进了那瘴气密林中,再也没了踪影。秦凡想要张口惊呼,只是却怎么也发不出一点声音,伏陵也不好过,僵硬的转过头去看向那可怕的魔影。
那两只碧绿色的大灯笼竟然是那巨兽的两只巨目,说起来秦凡也只有在古籍中偶尔读到过这种可怕的大荒怪物,即便是村子里经验最为丰富的老猎人也从未说过如何面对这般怪物,他也曾试着在脑海里想象那些古籍里头的巨兽们该有多么庞大恐怖,只是脑海里似乎总会浮现出村头那只一人多高的黄色大土狗,在他的脑海里最庞大凶恶的也不过是它了罢。
腐烂的气味和湿热腥臭的恶风扑面而来,铺天盖地的腥臭味道令人不由作呕,一头巨大的青色大蛇,终于来到了他们的近前。它下半身深藏在灰白色的瘴气中,不可直视,但只有头部和上半身竖立起来的部分便大的吓人,足足有十丈之巨,两颗大灯笼似的蛇眼闪烁着幽幽绿光,只一仰头便将一物吞噬进了口中。秦凡看的清楚,那大蛇吞噬的竟是一个长衫汉子。是个人类,只一口便吞进了肚中,它的肚子甚至连起伏都不曾有,只是被那青色大蛇盯着,一股冰冷的寒意便令两人入坠冰窖。
秦凡和伏陵呆楞在了原地,竟不知如何动作。那大蛇也只是盯住二人,不做其余。伏陵到底是个一流高手,最先醒悟了过来,望着那巨山一般的魔兽身影,有些颤抖的道:“巴……蛇……”
站在她旁边的秦凡脸色大变,闻听此言不由失声道:“不要!”可话还没落下,只见那青色巴蛇一双巨目中绿光暴涨,似乎是被惊动了一般,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声,两人只能捂住耳朵,可即便如此依旧痛苦难耐,耳中嗡嗡做响。
秦凡正惊骇时候,那巴蛇猛然躁动起来,下半身扭动起来,搅动起无尽的瘴气云雾,也不知多少淤泥被其搅动甩了出来,大地在颤抖,无数枯树被碾压砸碎,不要说被巴蛇的巨尾抽中,只怕是那些破碎的树木残渣泥雨打在人的身上也一样会粉身碎骨。秦凡这刻再也顾不得其他,抱起伏陵就要试图逃走。
只是周遭尽是汹涌着的淤泥和呼啸而来的残渣碎树,仅仅片刻他已是被击中不下几十次,口中大吐鲜血,双手也被无数泥雨激射打中,淋漓的鲜血淌下,全身绷紧,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是想着无论如何也不能够放手,不能够放手这一个念头。
“轰隆”
一声巨响,只是怎奈何,人力终有穷尽时候,他全身一凉,脑袋一阵轰鸣痛苦,这是被淤泥砸中了脑袋,意识一阵模糊,脑海边似乎还有伏陵的惊呼声,气劲可怕,仿佛无穷无尽终于将秦凡和伏陵分了开来,在这无匹的气劲中,两人竟是被生生砸开击散。
秦凡大惊,心中一阵焦急慌乱,只是脑海中意识越来越模糊,力气越来越弱,这等气劲异兽是何等的恐怖,只是片刻二人便已相隔了数丈,终于他眼前一阵发黑,也不知是被卷到了哪里,只是身体好像撞击在了山峰巨石之上,气血一阵翻腾,再也按耐不住,一口心血喷了出来,昏死了过去。
气浪还在汹涌,巴蛇兀自在翻滚扭动着,秦凡置身于那气浪中心,早已意识模糊昏死了过去,只是那些淤泥依旧不停的轰击在他的身上,不一会他整个人便已经鲜血淋漓看不出本来面目了,只怕再过一会,他就会因为流血过多而亡,更不要说那些残渣泥雨砰砰的攻击还在继续。
只是就在这涛声震天的气浪中,一股蒙蒙的白色光华仿佛神圣的仙光一般将秦凡整个人完全护住,任凭那些攻击打在他的身上,只是谁知那白色神光越来越盛,璀璨耀眼的白色光芒骤然散发出万道神光,那些光芒升腾而起化为一副双鱼图案,头尾相交缓缓游动,栩栩如生。
“嘶……”
谁知刚刚还凶猛恐怖的巴蛇,感受到那怪异图案的存在,突然惨叫嘶吼一声,而后竟扭动着巨大蛇身,“噗”的一声钻进了淤泥里,逃之夭夭,不见了蛇踪。
没了巴蛇的控制,气劲缓缓消散,一切周遭都恢复了平静,只是混乱的死沼淤泥遍布枯枝烂叶恶臭更浓,一副天翻地覆混乱不堪的模样。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团蒙蒙白光才缓缓收敛,最终蜷缩进了秦凡腰间的一块玉佩之中,正是他一直佩戴着的那块双鱼玉佩。那栩栩如生的两条小鱼似乎两根鱼须还在抖动似的。
“额……”秦凡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只觉得全身上下酸痛不已,他缓缓醒来,张开了双眼,虽然身体痛苦但能活着已是极好了的,倒也不是没一点好消息。他仔细打量四周,发现手上的迷榖早已经不知所踪,应该是之前被那汹涌的气劲吞噬不知抛到了何处了罢,身上也早已经被淤泥覆盖,无法检查伤势,只能够揉揉眉心,却猛的记起伏陵也同自己分开不知所踪,心中大为焦急自责,无奈只能大声叫喊着她的名字,期望能够得到回应。
风过水泽,水起涟漪,月色下瘴气中传来声声呼唤。
“伏陵……伏陵……”
深夜的沼泽危机更甚,夜枭啼哭,声声刺耳,也不知跌倒了多少次,熟读古籍道藏的秦凡怎么会不知道这种行为是非常危险的,夜晚中的沼泽野外才是真正的恐怖,但他别无他法,出身农村乡下,虽熟读古籍道藏也不过是囫囵吞枣死记硬背,年纪又小,更无什么决断,只能依靠最原始的方法呼唤着,等待着那女子的回应。只能够期望自己喂了野兽之前找到伏陵就是了。
虽心中惶恐,但此念一生,便很快坚定了下来。
“伏陵……伏陵……”喉咙叫的发痛,嗓子也有了点点血迹渗了出来,但他依旧在呼唤着,一声接着一声,迷雾越来越深了,也不知身处何地的秦凡忽的一震,只见前方一女子正对着他遥遥挥手,心中大喜,原本的惶恐似见到那人的刹那便消失了个干净,快步冲将上去,就在与伏陵分开时候他才惊慌的发现,那股莫名惶恐竟是比面对那白发妖魔时候还要来的剧烈。
原来比起对死亡的恐惧,在伏陵面前却又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迷雾重重,当秦凡冲将上去的时候前方那人竟摇晃了下身子,转身冲进了死沼的更深处。秦凡一阵焦急,全然不顾疲惫的身躯,大声呼喊着“伏陵……伏陵……”竟想也没想,也尾随冲了进去……
第十章 死沼恶地梦难寻
以伏陵的眼力自然不难看出在面对那道流光之时,秦凡的反应到底是何原因。只是她并未开口说道什么,因为这在她的眼里很是正常。
面对生死之间的大恐怖,很少有人能够不颤抖害怕,实际上在那魔音响起的时候,她也兢惧不已,这才没有马上冲了过去,而是停顿在了原地。
暮色西沉,整个大荒真是非常奇妙,四季只有夏季长的过分,几乎占据了大半个年份,其他三个季节往往变换的十分快速,不知不觉又到了夏季似的,一年也就过去了。这是伏羲以人皇之位定下的四季和时间的条率,和另一个世界时间上的安排几乎没有太大的出入。故而,整个大荒总是给人暖乎乎的感觉。
当秦凡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个见到的一定是伏陵,随后身子一沉,那定然是老酒在摇头摆尾撒欢撕扯自己的衣衫呢!
赤色的余晖洒在秦凡的身上,巨大的阴影从另一边随着太阳缓缓西坠,而变得越发的长。看着眼前伏陵玉颈上皆是汗水,脸色微红,这是损耗了太多精力血气的表现。看看自己的手脚几乎完好如初,心下微微感动。
却又想到自己非但没有抓住那嗜血妖怪,反而胆怯重伤,最后被眼前这绝美的女子所救,心中突然又变得苦涩难明。即便是伏陵没有多说什么,他心中也苦涩自责不已。
火焰在干树枝上“噼啪”跳跃着,明灭不定的火焰堆将秦凡脸色映的通红,伏陵哪里想到眼前这小小的人儿,居然在苏醒后一言不发片刻后便已想了如此之多个来回,只以为那白发妖魔又勾起了他往日什么不幸的回忆,拍了拍他的肩膀,却又突然语塞,竟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她从没有安慰过别人,往日哪一个见到她不是阿谀奉承曲意迎合,这般情况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脸色通红,想了好一会才从嘴里硬生生的挤出一句“别哭!大男人的哭什么!”
她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秦凡不禁鼻子一酸,想来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安慰关心吧!一时间又悲又喜,往日的委屈似乎都在这刻爆发了出来,无声的泪水一颗颗的滴了下来。
伏陵见状,更是慌了神,到底是十六七岁的少女,此刻彻底没了主见,见秦凡哭的伤心,心下一阵恼怒,想要开口呵斥,却又想到这少年往日坚强倔强的很,今日反常定然有所隐情。又联想到往日那丧心病狂的妖魔作为,心下有了某种臆测,便耐着性子问道:“说说吧!和伏陵姐说说你的经历吧!”
温柔细腻的声音响起,刹那间他只觉得全身热血沸腾,脑海中嗡嗡做响,竟是再也没了任何其他念头,泪眼模糊只盯住那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道了声:“伏陵姐!”
那少女闻言与他目光相对,嫣然浅笑,烛火通明,夜幕下秦凡突然有种想要倾诉出一切的冲动,他要告诉那少女自己的一切,自己的孤独,自己的寂寞,自己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如浮萍一般的寂寥感,多少个漫漫长夜他都夜不能眠,前世的痛苦,今生的孤独,令他几欲发疯,纵然前世与今生的界限早已模糊,始终摆脱不掉的是那来自灵魂深处的孤独感,严厉的母亲大人和满屋子的古籍道藏将他幼小的世界填补的满满的,努力寻找出一道窄窄的缝隙,便是最美好的偷闲时间了,只是没心没肺的小伙伴怎么会听他一个人疯似的倾诉,不,也是有的,那个孩子叫做独孤木,只是当他准备告诉对方自己的一切时候,那滔天的大火啊!只是为何燃烧的那么炽热,炙热的令人发慌恐惧,像是个恐怖的噩梦!永远也无法醒来。
命运啊!秦凡那一刻深信有命运的存在,只是他依旧会倔强的不肯低头,哪怕……是堕落。
清冷凄凉的夜色和着远处荒芜冰冷的戈壁竟瞬间也似明亮了起来一般。
究竟要有什么样的言语才能够形容此刻内心的炙热汹涌?
秦凡只觉得喉咙一阵阻塞,胸膛中千万言语却不知从何开口,最后只得幽幽开口道:“那一天的大火……从未有过的炙热……雷电从未有过的剧烈,就连那乌云也从未有过的低,似乎就要天崩地陷了似的……”
……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只是当月光洒下,那清冷的月亮悬挂于高空,多好的月圆日啊!只是秦凡却没由来的一阵发抖,有些秘密只适合永远的烂在心里,就像是有些孤独必须要一个人独自承受。
这一夜,格外的漫长。秦凡也仅仅是说了那一场大火的肆虐,便再也忍耐不住身体传来的剧痛,整个人痛苦的痉挛抽搐了起来,他明白,明白只要熬过这一晚就好了,那来自小腹蔓延至全身的痛苦和恶心感令他几欲昏死,耳边依稀还有伏陵的惊呼声,老酒的嘶吼,只是为何模糊的视线却又浮现出那样一张脸呢?绝美的容颜,平静的美眸,广寒仙子般飘渺的出尘气息。
虽然周身依旧痛苦不已,那如同千万蚂蚁吞噬心口血肉的感觉依旧剧烈,只是他嘴角却带着笑意。不是为了终于能够将自己的所有一切完全展现在他人的眼前,也不是为了终于挣脱了那自责的无能愧疚,更不是为了这一刻显得无比渺小的独孤感,仅仅只是为了那个绝美的女子,无数次梦中给予他继续下去的那片刻温存的平静女子此刻就在他的眼前手边,其他一切都显得是那么微不足道,微不足道……
“我们这是要去哪?”
“死沼,沼泽窟!”
“为什么?”好一会,秦凡才问道:“为什么?”伏陵一怔,随即微笑道:“可没有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