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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如水 隐烙-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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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土的眼睛瞬间缩小,声音嘶哑:“你回来了,说明,琏琦流霜完成了承诺?”
  
  “是的,大人。”
  
  李土从来都没有信任过流霜,所以自然在转魂石上加了限制,要涂抹上自己的血,才能冲破封印,发挥作用。
  如果某人踏错一步,没有撤掉人马,她就等着绯樱闲魂飞魄散吧。
  不过,琏琦流霜倒真遵循了承诺。
  于是,自己的手下如约把自己的血送过去了。
  
  没有想到,我还真没想到。
  
  李土有趣地扯了扯唇角。
  
  “大人,琏琦流霜还让我带话给您?”
  “什么?”心情极好的李土毫不在意。
  
  “她说,让我向您问好,问您觉得身体怎么样?”
  “什么意思?!”李土的目光冷凝。
  “属下不知,只是琏琦流霜让我把这封信给您。”
  
  打开短笺,上面的文字如天鹅颈项一般华美,但是那文字却冷的寒骨:
  “早些日子去支葵府上拜访,那时你的躯体正沉睡,不忍打扰,便拜托支葵家主给你送了一些养神的药水,不知药效如何? 
  祝安。”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李土的眼里在喷火。牙关咬的作响。
  
  不过,罢了,最后一搏,我倒要看看谁输谁赢!
  
  ξ
  
  同一时间,空荡的巨大书房,一翁侧头听着远远而来的脚步声,脸上扬起了一个嘲讽的弧度。目光跳到窗外,若有所思。
  
  希望,某人不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ξξ
  
  你听,是谁在低语?
  你听,是谁在大笑?
  你听,是谁在兵戎相见?
  你听,是谁的心头流血?
  
  ξξ
  
  为什么,不能和平共处?
  
  ξξ
  
  你们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ξξ
  
  还要什么借口?
  每个人都在找寻自己的自由。
  将自己的绝对自由,建立在他人的悲剧之上。
  
  ξξ
  
  空见雪定定地站在房间中央,双手相扣放在胸前,手腕上分别有两道巨大的伤口,潺潺的血流淌出来,浓烈残酷。
  
  “纪元之前,
  汝于此世,
  不屈抗争。” 
  
  巨大的风从地底席卷而上,长长的头发飞舞着,阻挡在面前。
  
  坚定地吟诵着,空见雪慢慢闭上眼,思维似乎和嘴巴分离,脑海里快速闪现出那些让她无法忘记的画面。
  
  “敲响铁钟,
  书写血肉信号,
  熄灭祭坛之火。
  迫近罪孽,
  献上灵魂的瞬间,
  不容迟疑。”
  
  她看见了远古之时自己第一次睁开眼看到的那个奄奄一息的少女,她朝自己微微一笑,苍凉依稀,然而温暖到心底,她说:孩子,记住,要喊我妈妈。
  
  她看见了这一世宠溺的父母手忙脚乱地面对自己的嚎啕大哭,束手无策地回头看向站立在一边看好戏的姐姐。
  
  她看到了这一世的流霜姐姐温柔地帮自己整理好被子,然后刮刮自己的鼻翼,语带笑意:都多大了,还怕雷电哪?那个勇闯密室的小孩子去哪里了?
  
  “身缠猩红正邪,
  堕落的羔羊,
  负上远古的十字架,
  接受血色鲜艳的洗礼。”
  
  她看见了那个在自己濒临疯狂时牢牢抓住自己的手的男子,看见了他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一遍又一遍说着:记住,你绝对不能抛下我?知道吗?知道吗?
  
  对不起,对不起。
  但是我已经不能回头了。
  
  空见雪扬起下巴,尖锐的弧度,泪水顺着脸颊淌下,一字一顿,继续吟唱下去——
  
  “用我永缚侍奉的诺言,
  祈求宽恕,
  企望怜悯。”
  
  用我永缚侍奉的诺言,祈求宽恕,企望怜悯……
  
  话音在空间里回荡,似乎一切都归于平静,却在下一刻,漫天烟雾弥散。
  
  沉稳的脚步声,在空间里回荡,一声一声,敲在心上。
  
  睁开眼,空见雪看见了咫尺之外的高大男子,英俊而苍白,满身强大的气势,让她虔诚地跪倒在他的脚下。
  
  空见雪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嘴唇在颤抖,但是依旧稳稳地吐息:“该隐大人……”
  
  男子没有回话,目光有些恍惚,似乎在寻找记忆中的人,和眼前的女子对上号。
  
  “该隐大人……打搅您了。”
  
  “你要明白这样做的后果……我并不希望琏琦的孩子,得到这般结果。”低沉的声音咬字清晰优雅,缓慢而悦耳。
  
  “大人,这是我的选择,绝无反悔。”
  
  “……”男子的目光穿透空间,落到不知名处,“说吧,有什么愿望。”
  
  “让一翁以及元老院,不复存在。”
  
  “就如此简单?”男子的声音中带上一分嘲讽,“就为了这样一个愿望,你愿意化为我身侧那盏灯里的灯油?”
  
  “就是这样。”空见雪没有半分迟疑。
  
  该隐沉默片刻,叹口气:“你和琏琦一般傻——我答应你。”
  
  “大人,我请求,不要让我姐姐知道。”
  
  姐姐,姐姐,我不想让你难过,真的不想。
  但是,如果不杀了那些人,我就没有办法从深渊里出来。
  你让我忘记,不是这么容易。
  那些恨,那些怨,已经融入到我的血肉里,不可分割。
  
  母亲,对不起。
  孩儿让您失望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如此的勤奋啊勤奋。。。乃们说是不是是不是。。。。。。。。
嘿嘿。。。。有一个不幸的消息,下下个礼拜一,俺们期中考试,就是说,下个礼拜的周末,我不可能更新了。。。童鞋们,对不起。。。




过去及未来

  无论在什么时代,日暮总会来临,将一切丑恶污秽之物灼烧至尽,并迎接万物终结的赤红。
  
  即使眼前是满目繁华,但是繁华过尽的残缺与悲凉,总能预先到达心底,如一根细细的锁链牵绑,腐朽的味道蔓延而开。
  
  但是在你眼里,看到的总是美好,那些一触即碎的美好。
  
  哥哥,这好美啊,夕阳是能触摸到的吗?
  碰到的话会很烫吗?
  会吗?哥哥?
  
  但是,我还是想碰碰看啊。
  因为,它是如此美丽之物啊。
  
  优姬,我想告诉你。美丽的并非这个世界,而是接受了这个世界的你的眼神,才是美丽之物。
  
  我想守护的就是这个。
  
  但是,有人告诉我,你总有一天是要长大的,总有一天,你会张开翅膀飞出我制造的巢穴。她说,这是永远都不可避免的。
  
  那么,至少,你要在我眼前成长起来,健康地成长。
  
  让我看着你坚强,让我看着你拥有保护自己,保护别人的能力。
  
  “你去做你自己该做的事情好了。”
  
  去做你自己该做的事情。你要自己知道,自己,想保护什么,想留下什么,想珍惜什么,想这一辈子如何去过。
  
  吸血鬼的身份就是一个牢笼,在得到权利的同时伴随失去的是自由,我们的父母妄图不履行自己身为君主的职责而退隐,最后的结果不寒而栗。
  
  我不希望,你再次回到这一个轮回中来,让你那美丽的眼睛染上尘埃。
  
  ξ
  
  稳稳地从远方走来,那姿态悠闲地宛如漫步云端,但那身影却挺拔如山,黑色的风衣半敞,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衬衫,在半明半昧的灯光照射下,白皙的肌肤隐约。
  
  守在大门口的侍卫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睁大,连带嘴巴张成一个无法弥合的弧度,他们动作僵硬着,不知要做些什么。
  
  似乎只要那人站在眼前,就让人有想要匍匐在地的冲动。
  
  “玖兰枢大人……”
  
  黑红色的宝石流转着浓烈的色彩,隐隐发亮的眼眸了无声息地投来眼神,其中已经没有了那长久存在让人迷恋的温柔和笑意。
  
  优姬,我放手,看着你变得高贵,变得耀眼,即使是以人类的身份,你也不能被人蔑视。
  
  终于,有人回过神来,有些闪避地转身想跑进大理石构成的巨大建筑物里——“我去通知一翁大人!”
  
  还未等他踏出一步,自己就变成了红色的耀眼粉末,消弭,从未存在过一般。
  
  玖兰枢的鞋底和光滑的地面轻轻摩擦着,那清脆的声音宛如夜曲一般优雅,却踏着死亡的危险鼓点,渐渐走近。
  
  长身玉立,颀长英姿勃发——优姬,展翅高飞吧,无论你飞得多远,你都是我身边无法取代的重要的人。
  
  “啪”“啪”“啪”
  蓝色,绿色,橙色。
  
  美丽的色彩在夜风中划出最后的痕迹。
  最终灵魂不剩。
  
  沉淀在眼眸底下的艳丽瑰色开始散发出夺人眼球的光芒,蛊惑人心,锋芒毕露。
  
  无数的人在空旷的厅堂里奔走,徒然地想要制止,但是却没有丝毫还手之力,厚重的石柱在他身边碎裂坍塌,坠下。
  
  原本华丽严肃的空间,一片荒芜,硝烟不起,摧枯拉朽般抹上毁灭。
  
  从头至尾,玖兰枢都没有说一句话,表情都没有变一下,蝶翼般的睫毛轻轻颤动,纤长浓密。
  
  流霜,记得上次你也应该是走的这条路,去救自己的妹妹。
  你是骄傲的,不愿意和低贱的人玩什么迂回,却不知在这过程中遭了人的暗算。
  
  一翁强加还给你的记忆,扰的你没有办法痛下杀手。
  那么,让我来吧。
  我不想再看见你对妹妹的内疚和无法抑制的悲伤。
  
  ξ
  
  他仍然记得那个女子看完妹妹后,轻轻伏在自己的肩头,睁着琥珀般纯净的眼睛,无声地流了满脸的泪水。
  他记得她那声音的平静,记得自己吻上她眼泪的咸味,记得她紧紧攥住自己衣角的苍白。
  
  流霜说,上辈子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却在不知不觉中被那个吸血鬼所喜欢,招惹上了他自小定下的妻子,于是被弄得生不如死,弄得心脏被人生生挖出。
  在眼皮子底下看着那纤弱的贵族少女拿着一把锋利的刀子慢慢地切割自己仍旧在跳动的心脏,耳朵里窜入那少女依旧优雅清晰如夜莺啼鸣的声音,她当时真的觉得,自己为什么还不死掉,为什么还要停留在这个世间?
  
  精神崩溃而不自知。
  
  而那个少年,推开所有阻拦的族人,义无反顾地跑到她的面前,义无反顾地将早已是半死人的她带走拼命救回,甚至,义无反顾地割下了自己的半个心脏给她补上。
  
  可是,这些又有什么用?
  没有出十年,她就在痛苦中死去,而且,这十年里,她惊恐过度,再也没有接纳过那个少年,即使知道起初没有痊愈的少年整日整夜地等在花园里,即使知道他曾经撑不过去地晕倒,那又如何。
  
  本是路人,何必纠缠。
  
  失去半颗心的少年慢慢变得冷情,开始努力伸手抓到能够抓到的一切,踩着无数人的血骨爬到了几乎能和纯血种比肩的高度。
  
  有多少人知道,其实他已经没有心了,没有完整的心了。
  
  他已经变成了偏执的魔鬼。
  
  ξ
  
  而玖兰枢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斩杀这个魔鬼。
  为了所有的人。
  
  ξ
  
  黑主学院,顶楼平台。
  
  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散,浓郁而污秽,无数的吸血鬼相互啃咬着,失去了最后残存的一份清醒,被鲜血的气味迷惑着,放肆着,挥霍着,仅存的生命。
  
  略微的高处,玖兰李土饶有兴味地看着推开铁门而入的优姬以及零,看着他们身后跟着的高等贵族子弟,不由得笑了。
  
  “树里,你来了。”
  
  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柔情,让所有人听着有些诧异,有些人的眼中闪过疑惑,显然对“树里”这个名字不算陌生,但是却不知道他在叫谁。
  
  然而转瞬,看到对方钉在黑主优姬身上的目光,有些明了,瞬即是更加的疑惑。
  
  他们得到的命令是跟随黑主优姬和锥生零,配合他们的一切行动,但是,没有人告诉过他们,现在这种情况是什么概念。
  
  优姬轻轻皱眉,很不喜欢对方落到自己身上狂热的眼神,那让她觉得身上有恶心的东西在爬,于是微微侧身,下意识躲到锥生零身后。
  
  “玖兰李土,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锥生零冷凝的声音掺杂着千年不化的寒冷,自从他得知自己父母的死期是对方一手策划之后,就恨不得把其千刀万剐。
  
  而且,他也不允许那个肮脏的东西碰到优姬一分一毫,她是他好不容易得到的珍宝,不容失去。
  
  冰冷的枪毫不犹豫地举起,利索地开枪,硝烟未散,又是三发,动作迅猛而果断,却在对方游刃有余的躲闪下显得有些苍白和无助。
  
  “哦,原来是你啊,锥生零,看上去你这么多年没有什么长进,枉我为了你的成长设置好了那么好的障碍,甚至用一个纯血种给你试刀。”
  
  手轻轻一抬,黑色的薄雾利箭一般射出,瞬间将扑过来的贵族少年少女定在原地:“我希望你们还记得自己的身份。贵族,永远无法用武器对准纯血种,知道么?”
  
  说罢,目光再次转到优姬身上,笑得有几分狷狂,以及无法掩饰的破坏欲:“看来你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呢。玖兰枢还真是‘用心良苦’。”
  
  “不,我知道。”优姬突然坚定地抬头看着他,深红色的眼中没有半分迟疑,“枢学长已经把我该知道的告诉我了,是我自己选择继续这样生活下去,为了自己,也为了……”零。
  
  我也不想让哥哥和流霜姐有任何为难。
  
  我知道,我已经成为他们的绊脚石。
  但是,我不想让他们烦恼。
  而且,我也要学会珍惜身边的人。
  
  即使,内心深处还有一个声音在小声垂泣。
  
  那些都不算什么。
  
  就如同流霜姐说的,曾经零是自己的盾牌,那么残忍,那么无情。
  而零依旧不离不弃。
  所以,她也不能舍弃对方。
  零会是那个一辈子都对自己好的人。
  
  ξ
  
  琏琦本家,地下密室。
  
  蒹葭苍苍的古韵在耳边低吟,那么寂静,那么空旷。
  薄雾轻裳,青衣珊珊,空间里静静立着一个单薄的人影,紫罗兰的眼眸里藏着无尽的哀痛和喜悦,转瞬便是沉静。
  
  透明的人影在空气中晃动,良久她启唇,轻轻开口:“好久不见了,流霜,一缕。”
  
  她说——“你们瘦了。”
  
  那么平静的声音,却让流霜的眼眶瞬间一红,嘴唇下意识地抿紧,她仍记得两人的初见,在巨大茂盛的樱花树下,眉清目秀,淡妆立在树下仰望落英的美丽女子,初见有股矜持的冷,一身素色和服浅笑,柔骨而就、甜而不腻。
  
  静静地看着自己,那种感觉在长久的拧睇中埋藏,永不消失。
  
  嘴唇颤了很长时间,最终开口:“你准备好了么?”
  
  绯樱闲的灵魂有些晃动,她的目光落到了旁侧的一缕身上,随后微微安慰一笑,眉目间没有一分不安:“好,拜托你了。”
  
  流霜,真的,谢谢你。
  让我重新有那个机会,挽回曾经我躲避着不想面对的感情。
  
  一缕,真的,对不起。
  一直忽略了你的感受。
  
  我希望,我们还有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倒计时鸟。。。。
我终于从九门联考的阴影中爬出来了




终结

  二魂六魄在无形的指引下慢慢聚集,然后箭一般射入无力的躯体中,那身躯在一缕的怀中猛然一震,然后回复平静。
  
  半晌,一切安静得仿佛褪色的油画,于是线条变得格外清晰。
  
  流霜看见了少女扑动的眼睫,然后缓缓睁开,黑色的瞳色把一切光芒吸收进去,显得深邃幽暗,她慢慢支起身子,伸手抚摸近在咫尺的脸颊,接着微微叹口气,将手掌按在对方的眼睑上,声音柔软不复清冷:“傻孩子,哭什么?”
  
  目光悠悠转到流霜身上,那其中的抱歉和不安让流霜摇了摇头。
  
  闲微微一笑,肌肉有些僵硬,显得尴尬,但是眼中的暖意不可忽略。
  
  流霜看着她的眼睛,似乎就听到她在说:“我回来了。”突然心头就一松,强忍住的泪水夺眶而出,不多,却晶莹。
  
  我只要闲活着,只要她再次回到我的身边。
  
  真的,我只要这样。
  
  流霜手心里的刀片霎那间掉落到地,清脆的一声撞击,软软敲到心里。
  
  ξ
  
  圣歌在耳边低吟,祥和而轻松,祝福着一切的美好,也掩盖了太多的丑恶。
  
  ξ
  
  光影潮水般退去,然后汹涌而来,扑面的气息阴冷难耐,灯光变得惨白,变得扭曲,空间在强大的威压之下开始变形,拉长,变窄,瞬间爆裂,碎成千万碎片。
  
  玖兰枢轻轻眯起眼,没有丝毫退惧地看着眼前的生物。
  
  狰狞的面容,长长的獠牙在拉长张大的血盆大口中显得分外尖锐,狭长的黑色眼珠里透着饕餮的贪婪,尖尖的耳朵竖立着。
  
  那东西的手已经退化成爪,匍匐在地,喉咙里的呜咽鸣叫声让人胆寒。
  
  它的样子似乎是想要上前,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的目光,但是却没无形的墙阻挡住,无法前进,爪子深深地嵌进了地砖里。
  
  玖兰枢将手掩在身后,但是却无法阻止血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散出来,原本强大的治愈能力失去了作用,在前一次攻击中大力拉开的伤口上流出潺潺的血,止不住,而且泛着黑色。
  
  长长的伤口从胳膊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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