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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瞳间波光潋滟,看不懂情绪。
枢的瞳孔下意识地收缩,琏琦家的祖先……
是谁?
绵长的呼吸间,万物安静。
真实渐渐剥离那件穿了多年,蒙上灰的外衣。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最近狗血撒的太多了,咳,咳,为什么大家反映这么大!我觉得我绝对绝对不是后妈!
PS:最近没有发展剧情啊,下一章开始速度调快。。。
再PS:偷了几天懒,在纸大吧里流连忘返。。。
漩涡
蓝堂这两天觉得月之寮里的气氛很不对劲,先不说流霜又失踪了几天,再回来后,月之寮就变得意外的有人气,一天里总有那么几个人会来找流霜,而枢对此完全的放手。
再有那个转学生,她的身份让蓝堂十分怀疑,甚至还和最不想接触的半人半吸血鬼的锥生零交流意见——“只有你才会明白,你和她有着沾满血液的羁绊。只有你才会……”自己的忠告,或者说是怂恿,暗示对方红玛利亚可能和他的仇人的关系。
反正有一天得到消息对方被袭击。虽然没有经过验证,但是,直觉告诉他是真的。
还有那个黑主优姬,唔,他的头好痛。枢大人显然对那女孩的感情不一般,今天,似乎还邀请了她和自己一起跳舞。额,榴佳的那张脸,最近看着总是阴沉的,没有活力,似乎逮到谁就要朝谁开炮一样。
有时都想抱怨一声,流霜姐都没有任何异议,你嫉妒个什么?
哎?突然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为什么突然想到流霜姐?蓝堂敲了敲自己的头,懊恼地望着窗外。
艳阳高照,佳木葱茏,阳光散成无数的光束,耀眼,更显得一片青翠欲滴。不远的树丫间鸟儿欢快地鸣叫,似乎也是知道了今天的特别活动一般兴奋。
回神回神,继续想黑主优姬。
大大的眼睛,总是流露出的天真干净,仔细看很容易就陷到她那深红色的漩涡里去,若是说这个地方最美好最阳光的东西,应该就是她了,虽然他极度不想承认,但是那个人有能力让所有人禁不住地爱怜。
思绪又禁不住飘开,他想起六天前傍晚,就是刚刚和流霜姐讨论完关于新生的那天。
日间部的那些女生因为马上要舞会了,在傍晚时特别热情,猛烈地直接把风纪委员冲到教室底楼的门前。
如果不是自己眼疾手快把她拽进门,她一定会被那群疯狂的女生压在门上透不过气。
拽着黑主优姬,轻轻舒了一口气,不禁咂舌——为什么人类这么有热情,舞会,该死的舞会,他没有心情找一个人类女孩了。
“那个,请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哟哟,小丫头害羞了,不过我好心好意帮你脱离虎口,你不感谢我还想怎么样?
“你那是什么态度嘛?我可是好不容易救了你咯。”
听罢,黑主优姬的表情很尴尬,不知道要说什么。
刚想继续开口让她觉得不好意思,枢大人就看不下去地发话了。
“风纪监督员一定很为难吧,蓝堂。”
“优姬,太努力的话,自己会受伤的。”
枢连着说两句,语气里对自己的警告明显啊。
耸肩,他开口前自己就连忙松开对对方的禁锢,因为肯定不能调侃这个少女了,
少女也吓了一跳,但是依旧有礼:“啊,嗨……我会自己小心的。”小鹿一般忐忑的眼睛飘移,不知道看向哪里。
要不是后来锥生零很不客气地把她带走,自己会很有兴致地看她的害羞样。
倒是一条拓麻对这次舞会很是期待,跟在他身边支葵千里无所谓地瞥窗外,给他泼冷水:“看着就很累了。”
恩,其实自己的这群同伴还是很有趣的。
除了那个转学生——红玛利亚!一看见她就觉得心里毛毛的,如果她真的是那个纯血种绯樱闲。
蓝堂想着想着,不由伸手擦了擦自己头上冒出的冷汗,暗自祈祷如果是真的,最好她不在意自己的不敬。
然后第二天是休息日,自己给流霜姐去送请柬,虽然过程,咳咳,有些不入眼,不过相信流霜姐不会和别人说的。好奇的是,流霜姐竟然一个人出来玩的,都没有叫其他人。一开始他遇见黑主优姬,还以为是和流霜姐约好的。
接下来,流霜姐又开始玩失踪,找都找不到人,她手下的那个叫小小的丫头的突然出现给了所有人不小的惊讶,因为那样子,似乎是刚经过一场恶战一样。
那时候心里很不安,就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而且枢大人也岀意料地失踪了三天。
果然近墨者黑吗?
幸好前天晚上他们都回来了,不然,月之寮那浮躁的空气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平息下来。
“英!你一个人在想什么?还有几小时要去会场了,你不多休息会儿吗?”
一条拓麻笑眯眯地拍拍他的肩膀,蓝堂被他的神出鬼没吓了一跳,连忙按胸脯,没好生气地反问:“睡不着,你呢,怎么也不睡觉?”
“恩?红玛利亚同学那里还要去确认一下。她还没有给出是否参加舞会的答复。”
“你一个人去?”
“对啊,不可以?”
“没,没什么。”蓝堂摇摇头,自己不确定的事情还是不要说了。
那么,伸一个懒腰,毫不介意地打一个哈欠,揉揉出现泪花的眼睛,嘟囔:“你不说还不觉得,一说,我还是去补眠吧。”
“那你好好休息。”
“嗨。”
ξ
厚厚的书册翻开,一只白玉做的马型棋子安静地立着,修长的手指时不时地抚摸把玩,轻轻击打,圆润的指甲泛着淡淡的粉红。
枢另一手随意地撑着头,发丝落到眼前,面容有几分神秘。
书上的内容他是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眉头却渐渐蹙起,眼中一闪而过凌厉,瞬间被温润如玉掩盖。
他还是有些弄不懂绯樱闲的目的。
「这形态,这名字……你到底在盘算些什么……一开始就是一个谜。」
用红玛利亚这躯体可以遮掩什么?
「哎呀,自然是为了支持你。 」
绯樱闲的话并不可信。
「真是恶趣味呢,虽然我认为你这只是为了单纯的个人玩乐而已。」
「单纯的个人玩乐而已?你是从何时起变得这样本着良心看待事物了呢?」带着点讽刺,绯樱闲漫不经心,「明明跟我属于同类。」
入校第一天,在她去旧校舍之前其实已经交谈过,但是没有从她的话里听出点什么。
枢静静地思索着,虽然因为流霜的事相处了几天,但是那时候,没有人有心思互相试探对方目的。至于现在,虽然绯樱闲的灵魂有所缺失,但是她的血液依旧高贵。
自己的计划没有受到影响。
还有,锥生零。
没有想到这么沉不住气,没几天就去挑衅,正碰上对方心情不好,句句都不留情面。
「没错,你可以感觉到我。因为毕竟我们之间有着羁绊呢。」
「给予犯了错误的我应有的惩罚吧。零,如果你可以扣动扳机的话。」
「你在惊恐什么?还不开枪吗?」
「你杀不了我。你这堕落为仆人的存在是无法杀掉赋予你吸血鬼身份的主人。」
「不管我变成什么样,你都能认出我来。真了不起,零。对于夺走了你作为人类活下去的权利的我……」
而那软弱的人,在强大面前,灵魂只能簌簌发抖。
他只说:「没错,无法忘记……绯樱闲,那一天你的真实面貌,沾满了我们的鲜血」
不可不说,当时自己有些失望。
当锥生零被绯樱闲一刀砍到在地时,枢心头甚至有一种抛弃棋子的冲动,但转念一想,培养了这么多年,还是留着吧。
抱紧怀中偶然撞破秘密的优姬,将她这一片段记忆封印。
“如果就这样就死掉的话,那么打从一开始便不需要他,但我绝对不可以失去你。”
可是意料之外,捏住马头细细摩挲,枢抿了抿唇,自己的封印作用不大,绯樱闲随手一个诱导,优姬的记忆就回来了。
要说,其实流霜的“深度催眠“效果还真是最不错的。
但是。
枢将棋子推倒,眼神变幻不定,最终沉寂:代价太大了。
所以自己阻止了流霜将优姬记忆再度修改的举动,因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流霜能力的副作用会爆发,那么,得不偿失。
琏琦,流霜。
这个名字在脑中转了一圈,带起的涟漪温暖而明媚。
如果说优姬是一生爱护在身后的人,那么流霜是一生中唯一可以与他比肩的人。
他一直没有去想,前天晚上的那一切意味着什么,一场柔软而香甜的梦?
以及随后,自己不由自主喊出的名字,带来的感觉竟是茫然若失。
他始终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觉得,有些东西开始慢慢脱离控制了。
按住额角,枢的眸中难得闪过一丝迷茫。
略微敛眼,叹口气,把无法控制的东西排除出去,让脑子一直保持清明。
这是他必须做的事情——把一切在失控前结束。
ξ
同样苦苦思索,陷入不可挣脱的漩涡里的还有两个人。
一个杀伐决断。
迅速要求“蜘蛛”增强在一角家族的监视,以渗透入元老院的力量向元老院施压:首先质疑以前囚禁绯樱闲的合理性,其次控告一翁手下研究所的残忍行径,就其行为要求严厉惩罚。最后由于玖兰李土对学院四周的攻击频繁,加强全面保护。
目的是逼一翁等元老提前动手,并尽可能保护无辜的人。
流霜相信,进攻永远是最好的防守。
另一个儿女情长。
黑主优姬这几天一直很矛盾,原因是绯樱闲很轻描淡写,似乎是在和她商量的那句话:“我知道能够拯救零的方法,我们来做个交易吧。作为交换条件,我想要你做一件只有你才能做到的事情。”
她会叫自己做什么?
很想救锥生零的心被一丝丝怯懦缠绕阻拦,那波澜不惊的紫色双眸似乎无时无刻不在看着自己,嘲讽不屑的笑容在脑海里渐渐成形。
ξ
每一个人都在为自己、为他人奋力挣扎。
最后命运会留下谁?
舍弃谁?
作者有话要说:我,我,我,开学还有三天!决定飚文!大大们高兴留言就留。
我这两天一定要多写点,最好能够最后飚掉。。
咬牙!努力!
血缘牵绊
流霜处理完事情,按按隐隐作痛的头,第一次发现原来枢平常事这么累,等过了这段时间,她一定会忙不迭地把“蜘蛛”继续扔给他。
这种日子太痛苦了。
“大人。”
“唔……”流霜呻吟一声,睁开眼,没好生气地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小小,“如果没有重要事情,我绝对把你扔出去!”
“闲大人身边的那个人去找锥生零了,现在在锥生零宿舍。”
什么?流霜无奈地点点头明白自己知道了,有些不开心地继续在椅子里赖了会儿,不情愿地起身出门。
一缕啊,你想做什么?
ξ
“脸色真差啊,零。真不像样子啊,以前明明是那么别人期待的,现在,却要竭尽全力地与自己体内产生的欲望抗争。”一缕声音不是很大,而且平静,但是依旧残酷,“反正迟早会被欲望所支配,失去自我意识,堕落为像野兽一样的LEVEL E。”
几乎一摸一样的声音听到对方的停顿,接了一句:“想说的就是这些吗?”
“不,和好久不见的我的□,有好多话要讲啊,想知道吗,那天的事。”
“不,零其实从以前就一直知道的,在我心中成长的黑暗。”
流霜原本要推门而入的心情一下子平息了,将手从门把手上移开,身子转了半圈,倚在墙壁上,头微侧,听着里面人的交谈。
双生子,一直被作比较,一直被同情,觉得自己不被需要,进而憎恶父母,憎恶哥哥。
纯血种如神一般的存在给了他以前无法想象的健康,他感激、爱戴。
“虽然很想杀掉零,但是如果愿意追随的话也可以饶你一命,只是要作为闲大人的仆人,怎么样?”
“对不起,我对自己主动希望成为吸血鬼的你……你……”零说道这里,突然意识到什么:他不是吸血鬼?
只能缄默,然后看着对方爆发。
“零果然是什么都不知道!”
刹那,兵器出鞘声特别清晰。
流霜面色一整,动作奇快,在一缕抽刀时飞身而入。
一手两指卡住刀锋,一手将零手中的枪反而扭向他自己,做完这一切以后,被推开的门才撞上墙壁。
“乓!”声响震了两个人的心。
流霜盯着一缕脸色微沉:“闲默认你出来撒野?”如果真伤了零,谁来保护优姬。
一缕目光随着她的话而转暗。
“我知道你不舒服,但是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
“是,流霜大人。”
一缕默默地将刀放下,退后了几步。
流霜抖抖手腕,转身看着满脸戒备的零,还未开口,对方的脸色突然一变,另一只自由的手不由地伸到胸前,身体慢慢蜷曲而倒。
松开对其钳制,零立刻失力地跪在地上。
流霜愣了一下,随后明白过来缘由,弯腰注视着他,手捏住了他的脸蛋,被迫他抬起,笑着说道:“LEVEL E发作了啊,看来你不是很听话。”
慢慢凑近,流霜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想要血吗?”
零的眼神有些涣散,但是随着她的话懵懂地下意识地偏头——血,吗?
他努力去咬流霜的手指。
流霜迅速后退,半抬眼,云淡风轻:“我凭什么给你血?”
零冷冷地盯着她,突然清醒过来,向后跌坐几步,抬头,恼怒得眼中里几乎要射出火焰。
流霜很满意他仍可以自我控制,侧头示意一缕,一缕微笑,往门外走。
但是,还未踏出门,又有一个不速之客。
“零!你是一缕……”
“好久不见,师傅。”
夜刈十牙很惊讶地瞥过对方带笑的脸,目光迅速在房间里扫过,手中的手枪立刻指向循声望来的流霜,声音从齿缝里挤出:“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流霜微笑着反问,接着走到挣扎的零身边,头凑到耳边,低声说道,“忍不了了,不要憋着,随便找个人吸口血,不然会疯的。”
“离他远点!”十牙见状,立马走上前,将枪口抵在流霜的太阳穴。流霜淡淡地瞥了眼,无所谓地直起身。
枪随着她的移动而移动。
“我建议你看看身后。”一边说,流霜一边开心地笑着,好像得到糖果的孩子,涉世不深,琥珀流转光华,晶莹剔透。
十牙心头一凛,转头,只见冰冷的刀锋指着自己的背心。
“拿开枪,放开大人。带你的徒弟离开这里。”
十牙沉默了片刻,没有被罩住的眼中一片深沉:“不管你怎么想,我都当你是徒弟。”说着,收了枪架起瘫倒在地的锥生零往门外走。
“这种话,你还是对零说吧。”
一缕把刀收回鞘,避过两个人,对着流霜略弯腰:“大人,你要去闲大人那里吗?”
“好啊。”流霜摸摸口袋里放着的东西,耸肩上前,反正本来就是想把这东西给闲送去的。
略有趣味地扫过狼狈离开的两人,流霜幸运地接到十牙警告的目光。
嘿,这么多年,他的脾气还是这样。
ξ
翘着腿,流霜舒服地靠在绯樱闲身上,戳戳她:“你干嘛非要呆在小女孩身体里——话说,你给优姬那叫个什么选择?”
“把自己献给你,或者把枢的尸体献给你——你真恶劣。”
“如果她因此而去伤害枢,那不是正好说明,你们两的保护完全是没用的。说不定,她会使枢很失望很失望。”
“闲啊……”
“小丫头,你的心思从来不会在我眼前掩藏,最近,你的心可是看清了?”闲伸手将流霜的头放到自己的腿上,然后慢慢打理她的头发。
缎面一般柔顺。
安分地呆着的少女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有几分脆弱,声音有些飘渺:“明天,是舞会啊……”
“恩,我就不去了,等那黑主优姬过来。”
“你会伤她吗?”
“担心什么?反正会留下命来的——你是不是瞒着我,那丫头的身份。”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她的血液,人类的血液不会如此甜美。”
流霜阖上眼,刚想说话,蓦地鼻尖一阵血腥味,蹙眉,心情有些不好。
“闻到了么?”
“恩。”流霜应了一声,起身坐直,歪头想了一下,还是站了起来,“我明天再来看你吧。”
“流霜,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直照顾那丫头,不过,我只希望,不要再伤了自己。”
“知道了,不过那孩子从里到外那么干净,让人忍不住就要怜惜嘛。”
总喜欢以身侍人,以为只要自己努力,身边的人就可以幸福。这不是心思干净,是什么?
闲默默看着她离开,孑然一身的背影依旧坚定,她垂头想想,嘴里吐出几个字来:“无垢之人么?”
无垢才是罪恶,真相无从改变,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愚蠢。
平平稳稳的时间,那便是希望,以及罪过。
虚假的心灵,倾注的柔情,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