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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卢泊德!!!你都坐上了,徐昌斌还没坐呢,你不觉得来气吗?你不也是流着眼泪吃芥末似的被拉上来的嘛!!严厦燕,你也一样。”
“可…可是。”
我回头看着瑟瑟发抖着爬上来的两个人咆哮,两个人看着冷冰冰的脸转向我和徐昌斌犹豫不决。
“不过,既然……”
“……”
我使劲拉着徐昌斌的衣服,冲着踌躇的两个人做手势开口。
“上火山下热海也要多带几个人不就更好吗?”
呵呵,那当然了,自己一个人死是多么冤的啊,既然要死也要一起死嘛。
我的话一出,犹豫不决的两个家伙咔嚓——睁开了眼睛,徐昌斌却颤了一下。
呵呵呵,原来人类的想法都是一样的,都不愿意自己一个人死去,死也要拉上一个靠背的。
“学长也一起坐吧!!”
“是啊!昌斌!我们也能做得到的。”
“做,做什么做,你们这一堆蚂蟥!你们要是拉着我,我可不会饶了你们的。”
随着哒哒哒的声音,两个人也跑过来抓住了徐昌斌的手臂。慌张不已的徐昌斌,说话依然没有什么起伏,但是看他吞吞吐吐的样子,可能没想过会有这种状况。
“…_…”
徐昌斌这么一说,两个人瞬间表隋僵硬起来。
“没关系!!!!反正坐上自由摆动车也要死一回……!有什么做不到的?”
“对!我们同归于尽算了!”
然后使劲抓着徐昌斌的手臂拼命拉他上去。这两个家伙,狗急跳墙起来真是厉害极了。就那么不愿意独自下火海吗?
“真是了不起,怎么说服力那么强?”
“因为听的人单纯呀。”
“那倒也是。”
韩壁鲁一称赞,我自豪地耸了耸肩膀,然后给服务员出示自由利用券慢慢地走了进去。带好安全带转头一看,望见徐昌斌以杀气腾腾的目光看着我。
“这怎么解不开啊?”
“呼呼,我有什么办法?”
解不开安全装置的徐昌斌皱着眉头冲我问道。
我呵呵笑着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家伙分明是在害怕。
“喂!给我解开这个。”
“但是都已经坐上来了,所以……”
“你要不给我解开,我就杀了你。”
徐昌斌叹着长气怒视着检查安全带的男服务员咆哮,那男服务员很为难地摇头。
徐昌斌心里有点发慌了吧,以更加冷飕飕的表情紧握着拳头。呦,真是吓人哦。
“…O…”
“没关系的。一别人都在等着呢,快点开始运行吧。”
“啊,是是。”
男服务员目瞪口呆的样子。我冲着这样的男人使劲抛了一个妩媚(?)的微笑,做了个手势。
那男服务员这才挠着头开始检查其他人的安全带。
“卢宝德!”
“干吗~?”
“一会儿下去,有你好受的。”
一看我总是想让他难堪,徐昌斌以冷冰冰的声音威胁地跟我说道。
呵,挺吓人的嘛,但是你现在更害怕的是自由摆动车,不是吗?你这家伙,真是个胆小鬼。
“哈哈~昌斌,手干吗瑟瑟发抖啊?害怕了吗?”
“少哕嗦。”
“开始上去了。”
“该死……”
一零七
我兴致勃勃地吹吹口哨,徐昌斌拼命低头握紧拳头。咦,这家伙是不是真的害怕了?
唰一唰一地自由摆动车以飞快的速度开始摆动。凉风碰触面颊的刹那,我感到了一种微妙的快感。
快升到90度的时候,我的手上隐约感觉到凉飕飕的什么。
徐昌斌的手在瑟瑟发抖,原来这小子是胆小鬼呀。
“喂。”
在这种状态下肯定是很难听见的。我得把声音放大一点。
“喂,睁开眼睛吧!!!!!!一点都不吓人!!”
“住……住嘴。”
“真的!相信我一次,睁开眼睛看一下!!”
我一喊,那小子以战战兢兢的声音微弱地说道。
虽然听不太清楚,但是还是再一次大声喊了出来。过了一会儿,徐昌斌徐徐地抬着头睁开了眼睛。
“蓝天。”
眼珠子开始慢慢睁大了,但是随后向湖水斜落着,又有一次低下了头,还听见微弱的悲鸣声似的。
啧啧,作为男人怎么那么胆小如鼠啊~
从摇摆车下来后,徐昌斌晃晃悠悠地走到长椅上坐起来,眼睛里看不见要杀了我的杀气,只是有气无力的样子。
“好点了吗?”
“杀了你之前给我住嘴。”
我把手啪——放在他的肩膀上要安慰他的时候,那小子以冷飕飕的目光带着恨怒目而视。
那小子的眼色好像要把人冻僵似的。
“别再怒视我了,不然我还要拉你上去。”
我把他的头扭转过去。脸色苍白的他,随即咕咚咕咚喝起了买来的水。
“哈哈哈哈,其实也没什么可害怕的。”
“对啊,挺有意思的吗~”
“…_…+”
“……”
又坐了一回娱乐器的严厦燕和卢泊德哈哈、呵呵笑着向徐昌斌走过来。
徐昌斌可怕地怒视了一下,两个人立刻闭上嘴。
为难徐昌斌的事,只有我能做得到,当然也包括那凶煞的申浩元。
“呃?那是……”
那不是SCRAM画面吗?不经意中把头转过去的地方发现有SCRAM假面具和刀。SCRAM是我最喜欢的呀。
“小子们,等一下……!”
“呃?喂,去哪儿???”
“稍等一下吧!!!!!!”
我不顾小子们疑惑地看我,径直跑向摆着很多东西叫卖的男人那里。
看着那里摆放的东西,我指着SCRAM假面具和刀问道。
“这个多少钱?”
“两个加起来是8000元。”
“啊啊,给你钱~”
支付钱之后,把SCRAM假面具和刀放在身上。呵呵,这些是我在漆黑的夜晚派上用场的。
我自己得意地满脸装着笑容,向小子们走过去。
“唉呦呦……!大叔把这个、那个,还有那个也给我吧~”
走路没多久我就停止脚步,又重新回去买了史瑞克头带、天使头带、恶魔头带,然后转身向他们走去。
哒哒。
“喂,你去哪儿了?”
看见我呼哧呼哧喘着气回来,申浩元诧异地问。我随即给他头上罩了个恶魔头带。
“这是什么?”
“别哕嗦,你就带吧。”
我把努着嘴表示不平的申浩元的嘴摁回去,让他恢复原状,然后把手放进袋子里开始摸索要给其他小子的头带。
“哈哈,真可爱。下一个是‘鬣蜥’。”
“哇~我的是可爱的天使啊~”
“鬣蜥”笑得欢嘻嘻,喜欢得合不拢嘴。
我给卢泊德、严厦燕、韩壁鲁也带了一个可爱的头带。我呢。因为我喜欢恶魔,所以也就带了个恶魔形状的头带。
“呵呵,我给你个特别的,是史瑞克。”
“我不带。”
一零八
“那你想不想再坐一回自由摆动车?”
“该死的。”
随即,那稍微特殊一点的史瑞克头带就落到了徐昌斌的头上。嘻嘻,没想到真可爱。
我抓紧那小子的手臂朝下一个娱乐项目走去。啊啊,当然每当那小子要甩开我的时候给他施加点威胁。
耶~今天就这么坐着娱乐器玩一天吧!!!!!!
回转木马坐够,又玩了坐船穿洞和丛林探险等。
我跟那小子照了不少合影,洗出照片后我要卖给那些女生们。呃呵呵,我拿着彩频手机暗自高兴时,我们已经走出乐天世界坐车行使着。我打开车窗仰望天空,漆黑的夜幕笼罩已久了。啊,对,每当这样的日子就能想起一句话。
“喂,申浩元。”
“干吗?”
我拍了拍在我旁边快要睡着的小子叫道。
这小子很不耐烦地望着我。
“啊啊,还有那个徐昌斌,你也听听看。”
我也叫上了在我旁边摸着手机玩的徐昌斌。
“我呢,昨天做了一个梦,真的很恐怖。”
“啊,是吗,不错。”
“我靠!!你给我听完好不好?梦的背景是我的家,我那时正趴在桌子上学习。”
“你学习?不会吧。”
我压着气氛讲的时候,后面的卢泊德突然插口道。
“呵!”
“反正,有个老爷爷敲我的窗户,竟然给我看申浩元的照片问我:‘你认识这个男孩子吗?’那样子很像个阴问使者,我被吓得摇头告他我不认识。”
看我讲得像真事儿似的,申浩元开始动摇起来。
徐昌斌似乎摆出那跟我有什么关系的表情,继续摸着手机玩。
“喂,徐昌斌你也好好听着!别那样心不在焉。反正那个老爷爷毛骨悚然地噗嗤笑一声,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什么呀,那老爷爷是鬼吗?”
“下面还有呢,继续听吧。”
申浩元颤了一下,然后用“不会吧”的目光看我。我一边堵住他的嘴,一边接口。
“我瑟瑟发抖着走出去,也是为了转换情绪。意想不到的是在正门前的地上却发现了那老爷爷给我看的你的照片。”
“然……然后呢?”
“然后捡了一看,你知道那个照片后面写着什么吗?好像用红色的血写的。”
“写……写了什么?”
申浩元以变得苍白的脸问我,你这小子胆子够小的。
“D~DAY”
“呃啊……!”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申浩元大声悲鸣。
在后面玩耍的韩壁鲁、“鬣蜥”、卢泊德也听到我的话,同时脸唰地僵硬起来。
徐昌斌用“不会吧”的表情望了我,但是立即觉得跟他不会有什么关系,就重新玩起了手机。
“还有,在那旁边还放着徐昌斌的照片。”
“什么?”
“那里写了‘D…2’。”
啪地一声,徐昌斌手上的手机掉在地上,人如同坐娱乐
器时候那样僵硬的,固定在那里。
这些家伙们真是胆小如鼠啊。
“啊噢,真吓人!怎么做那样的梦啊!?”
“你找死啊?”
申浩元抓着我的衣领恶狠狠地质问,徐昌斌也是在旁边以发白的脸威胁地跟我说道。
你们这一群胆小鬼。
“啊啊,小子们,我再给你们讲一个吧。”
“烦死了。”
就这样一言不发地走是个很无聊的事情,所以我提议继续给他们讲些我的梦,但是这些小子们都转过脸去,以代替回答。
“你们听我讲,日本有个叫很得真纯的鬼,他长了一个像白纸一样发白的面孔,穿着暗红的连衣裙,是个非常恐怖吓人的鬼。那天我梦见了她,当时前面有三个房间,第一个房间里的很得真纯要求给他剪指甲,但是剪呀剪却还是那么长。”
“应该砍掉她的手。”
“别哕嗦……反正中途不剪的话,不知道会怎么样。”
一零九
卢泊德又一次打断了我的话,我气得又把他推到了后面,然后继续讲。
“就那样剪着剪着不知不觉到了第二个房间,在那里很得真纯又让我给她剪头发,那也是怎么剪都剪不完。”
“那干脆砍掉她的头不就行吗??_?”
“爬虫类,你给我靠边去。”
这回,申浩元后面的“鬣蜥”突然伸着脑袋插嘴,这小子竟然叫我砍口。这小子怎么又拿着个爬虫类玩呢?什么时候弄来的?
“反正我要是停下来的话,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谁也不知道。就那样剪着剪着不知不觉到了第三个房间。在那里很得真纯让我砍他的头。但是在砍头之前我要是从梦中醒来的话,她说让我永远睡不醒。”
抖抖擞擞,徐昌斌和申浩元被我那恐怖的脸吓得僵硬起来。
当然卢泊德、韩壁鲁、“鬣蜥”、严厦燕似乎跟他们没有关系似的自己互相玩耍着。
“听了这些事情,你们约有三天会连续做这个梦的。~”
“啊,我靠!你想干什么!!怎么竞讲些鬼故事,怪吓人的。”
听到我的话,申浩元皱着眉头表示不满,真是个傻瓜。
“你把那鬼的名字很得真纯倒过来念看看。”
“嗯?”
“哈,你是笨蛋,徐昌斌倒过来念念。”
我以鄙视的表情开始问了徐昌斌,他虽然满不在乎的样子,不过内心底处可能害怕得要死了吧。
“纯……”
“嗯。”
“真得……很?”
“^_^”
那家伙的话音一落,两个小子的脸一下子变得僵硬起来,看他们那傻样,我脸上泛起微微笑意。
“纯……纯真得很???你这小子想死啊,开这种玩笑!!!? 从你狗嘴里吐出来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