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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尾,”深司微微停顿了一下,“你说的他到底是谁?”
“是桃城和海堂。”很久之后,深司听见自己怀里的人闷闷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深司吞了吞口水,“你的意思是说海堂说他喜欢你可是他也说他喜欢桃城可是桃城说喜欢你但是也喜欢海堂……我觉得我的头有点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让我想想……这么说的话海堂是同时喜欢着你和桃城而桃城也是同时喜欢着你和海堂……”说到这里,深司张了张嘴,完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先是桃城说的,然后再是海堂说的。”神尾小小声的纠正着深司前后的顺序。
“那你呢?”深司深吸一口气,“神尾你喜欢的是哪一个?”问完之后觉得不怎么妥当于是又加上一句,“或者说是两个都喜欢?”
“他们说可以三个人在一起,”神尾没有回答深司的问题,还是把脸闷在深司怀里,“可是我不想这个样子。虽然深司你老是说我是笨蛋,但是我也知道,感情不是应该只是两个人的事情吗,为什么会有第三个人的存在?明明是我喜欢的人,为什么我每次看到都会难过。一想到桃城的心里有着别的人,海堂的心里也有别人的存在,虽然知道那个人是谁,虽然知道那个人也是自己喜欢的人,但是还是会很难过很难过……”
遇到感情问题的时候,是不是每个人都会自己长大?深司没有说话,只是听着神尾难得絮絮叨叨的说着。
“既然我都会难过,那么他们的心情也应该是这样的,可是为什么他们会若无其事的说什么三个人可以在一起,这明明就是很难过的事情。”神尾抓着深司深灰色的T恤,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深司的胸前,声音很小,却足够深司一个人听到,“我总是听别人说,喜欢一个人是很让人高兴很让人幸福的事情,可是深司,为什么我会觉得很难过,我每次看见他们总是会觉得很伤心。深司,你说,这会不会是因为其实我不是喜欢他们的缘故,因为我其实并不是喜欢他们,所以才会觉得很难过很难过。可是深司,为什么我看见你却不会有这样的感觉……”
深司开始觉得手足无措,怎么办,神尾好像很伤心的样子,你这个笨蛋,为什么要这么伤心,为什么要在自己面前这么伤心,害得我也要跟你一起难过,神尾你这个笨蛋。深司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神尾,轻轻的摸着神尾的头发,有一下没一下……
换衣的风波
7月23号,桃城的生日,但是神尾却在深司家里待了一天,眼睛红红的盘坐在毛绒绒的地毯上,深司不管怎么问却是再也不愿意开口了。深司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由着他去,唯一能做的就是陪着他,提供点热水和纸巾。
但是单细胞动物的优势就是伤得快也好得快,没几天神尾又是活蹦乱跳的一只了,练习的时候也是无比的努力,节奏已经不是一般人可以追上的了。
深司觉得神尾现在应该好很多了,至少这个时候在看到青学的那两个人的时候,只是表情稍微僵硬了一下,银灰色的耳机也没有拔下来过。
深司站在神尾的身后,盯着神尾的后脑勺,也不知道应该跟他说什么,感情的事情外人应该也是没有办法插手的吧。
“要是来的是橘前辈就好了。”隐隐听到神尾这样说着。
“唔?”深司侧头,深色的眼眸扫着到场的人,城成湘南的有三个人,六角是三个人,圣鲁道夫也是三个人,立海大三个,冰帝五个,青学所有人全部都来了,“看起来好像就只有山吹的人比我们不动峰的少山吹一个不动峰两个感觉上都是挺可怜的样子……神尾你说的也有道理要是橘前辈来的话我们就有三个人了就算是打架也多份力量……”
“深司你是故意的吧,”神尾转过头瞪着深司,“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深司张嘴吐出一句话,想什么就要说出来啊。
“好了,大家安静一下。”双手抱胸,青学的龙崎教练开口了,“我是在这次集训中担任总负责的龙崎。我想大家都已经听说了,从今天起将要开始进行……”
深司并没有太注意听站在上面的龙崎到底在讲什么,反正大致上的意思自己是知道的。侧头左右看了看,左边站的是城成湘南的神城,除了强力撕裂击以外,基本上对这个人没有太多的印象,不过样子长得很有个性就是了;右边站的是冰帝的凤长太郎,腼腆而温和的少年正在认真听着龙崎的讲话,不过身高比自己高了好多,简直不像是个中学生,深色的眼眸一转不转的盯着站在自己身边的人,完全没有注意到视线中的人因为这种眼光已经面红耳赤,心里惴惴不安了;凤长太郎再过去一点点是不二裕太,看起来似乎也是很认真的在听着龙崎讲话。深司收回视线,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神尾的后脑勺,不找点事情做,感觉真是很无聊。
“那么,接下来我就来介绍一下集训的详细内容……”讲话的人又换了一个,城成湘南的教练华村。
于是深司的视线又开始忍不住到处飘啊飘的,右前方是冰帝的忍足,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荷尔蒙的家伙;然后再前面一点就是迹部了,即使只看背影也可以猜到他现在脸上是什么表情,深司有点郁闷的收回了视线,开始觉得心里有点烦躁了。真是讨厌,让自己感觉怪怪的,深司最后还是有点忿忿的看了一眼那个背影。
“那么,分组的情况现在已经写在宿舍的告示栏里了,赶紧去确认一下吧。”
“解散!”终于说到重点了,听到龙崎这句话的时候,深司有种这样的感觉。
“啊,深司,我居然不是和你一组的。”神尾兴冲冲的将深司拽到布告栏前,看了一眼分组,然后转过头看着深司。
“一个学校的很容易被分开。”深司扫视着布告栏上的名字回答道。
“可是我们一直都没有分开过啊。”神尾抬起眼,说得理所当然,“我们都是一起的。”
那是因为我们没有和别的学校合宿过吧,因为只是自己学校的集训,所以不管怎样橘前辈也会照顾后辈的,然后只要有要求就会得到满足,所以神尾你只要撒撒娇,就不用分开了,可是现在是不行的吧。
“可是我还是想和深司一起住啊!”然后又开始了神尾式的撒娇,声音也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那只张得大大的眼睛里透露出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意味。
深司摸了摸神尾的头,没有说话,继续看着布告栏上的名字,然后再第三栏的地方看到了自己的名字。迹部景吾,冰帝三年级;天根光,六角二年级;伊武深司,不动峰二年级;忍足侑士,冰帝三年级……
迹部景吾迹部景吾迹部景吾……深司看着最上面的那个名字突然开始希望是自己眼花了,青选赛里,自己只记得迹部和真田的较量,对于自己居然也是和迹部一个组的一点印象也没有,自己居然和迹部是一个组的,真是太奇怪了。
“神尾。”背后有人叫神尾的名字,而且感觉阴阳怪气的。
“混蛋!”神尾回应以咬牙切齿的一个词,脸上的表情没由来的让人觉得有点狰狞,抓着深司的手猛的收紧了。
切原赤也?因为手被捏痛了,深司回过头去想要看看是怎么回事,印入眼帘的却是立海大那个顶着一头裙带菜的切原小海带,真是奇怪,切原这家伙怎么会主动跑过来和自家的小孩搭讪?
“诶,神尾,”似乎没有在意神尾的瞪视,切原舔着上唇,“干嘛一副这样严肃的表情啊?”
“混蛋,你想要做什么?”神尾咬着牙,像是对切原很生气的样子。
“就是想跟你说一声,”切原干笑一声,“我们是一个组的哦。”
“谁想跟你一个组啊!”神尾开始大小声了,松掉了拽着深司的手冲到切原的面前,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才不要跟你这家伙一组呢!”
“走了,神尾。”看到活蹦乱跳的神尾,深司是很高兴,但是让他郁闷的是为什么神尾看到切原就会散发出“生机”,这样他自己觉得有点挫败,自家的孩子对着自己的时候死气沉沉,可是对着外人居然就生机勃勃了,这真是让人不爽的事实,当然绝对不是不想要神尾有生机的意思。
“诶,深司你慢点啦!”跌跌撞撞的跟在深司后面,神尾大声叫道,“不要走这么快……”
“到了。”深司停住脚步,然后身后的神尾来不及站稳,直接撞到了深司身上。
“深司你干嘛说停就挺啊,”神尾好不容易站住脚,揉着刚刚撞在深司后脑勺上的鼻子,眼眶有点红红的,“上次是这样,这次也是这样,我的鼻子好痛!”
“你的宿舍到了。”深司侧过身,示意神尾自己进去。
“啊,这个人……”神尾一看到站在房间里的人就忍不住喊了出来,“这个人不是上次在箱根想要搭讪小杏的那个家伙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真不知道这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深司看了看一脸黑线的千石清纯,然后又看了大惊小怪的神尾,这家伙难道忘了他自己还曾经和这个人打过比赛吗,他到底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啊?
“我走了。”丢下一句话也没有等神尾回应,深司就拿着自己的东西去找自己的宿舍了。一间,两间,三间……
深司看着门内的人,眨了眨眼,想了半晌,后退两步看了看门牌号,迟疑了好一会儿,然后深色的眼眸再次看向门内,正好看到门里面那个人朝着自己笑了一下,深司突然觉得有点寒毛倒立,于是站在门口没有动。
“呐,伊武君不进来么?”轻笑着,低沉悦耳的男音像是从胸腔中发出来的,推了推眼镜,站在门内的人让人莫名其妙的觉得门内的其实是一只危险动物。
“你跟我是一个房间?”深司侧头,手里的东西也还没有放下来。
“否则的话,伊武君觉得我在这里做什么呢?”拿起手里的运动衫,忍足转过身去整理自己的东西。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深司以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小心翼翼,走进了房间里。房间里刚好放下两张床,忍足已经选择了靠门的那张,留给深司的自然是里面的那张床。深司拉开拉链,将包里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拿出来,房间里一阵沉默。
“伊武有没有觉得失望?”忍足坐在床边上,看着深司的动作。
“什么失望?”深司没有回头,依旧整理着自己的东西,终于弄好之后,开始换衣服。
“因为出现在这里的人不是迹部啊!”忍足微微一笑,椭圆的镜片闪过一道光。
解着衬衣纽扣的手有一瞬间的停滞,深司默然,然后又接着脱掉身上的白色衬衣。要是迹部真的出现在这个房间里,自己才郁闷呢,这么久的集训,要是整天都看着他的话,一定会没有心思好好准备的,那个人,存在感太强了。
“诶诶,”这次僵硬的人换成忍足了,看着那个完全没有一点自觉的人,居然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在自己面前脱衣服了,“你在做什么?”
“做什么?”深司回过头,手里刚刚脱下来的白色衬衣还没有放下,“我在换衣服忍足不会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看不出来吧等下马上就要集合了教练已经说了要换好衣服去忍足你坐在那里不换衣服居然还问我在做什么……忍足你不是傻了吧虽然这样说很失礼但是我还是没有办法就是忍不住会往这方面想真是抱歉了……”
忍足的唇角忍不住抽搐,如果自己不换的话,倒是成了傻子了,看了看那个旁若无人换衣服的家伙,忍足也开始一颗一颗解着衬衣的纽扣。
“你们两个人,可以告诉本大爷你们在做什么吗,嗯啊?”声音直接从门口传了过来。
“迹部?”深司转过身,看着站在门口的人,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全身上下脱得光光,只剩下腰间的一点布料了,准备要换上的衣物却还在床上放着。
而房间内的另外一个人也已经赤裸着上半身了,看着站在门口的人,脸上很难得的闪过一丝尴尬。
“忍足?”迹部黑着脸,眉梢微微上挑。
“はぃはぃ!”一手抄起运动衫,忍足很有速度的退出了房间,“房间借你用了,我到你房间里去换。”
“迹部?”深司看着慢慢走近的人,开口问道,“怎么了?”
暧昧进行中
“怎么了?”迹部走近房内,顺手关上门,上了锁,然后一步一步朝着深司走近,然后在深司的面前停下了脚步,“你觉得本大爷应该说什么,嗯啊?”
深司眨了眨眼,只觉得莫名其妙,“我又没有做什么你为什么这么生气的样子难道是在生忍足的气可是忍足已经出去了应该不会吧所以应该是在生我的气没错了可是我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你要这么生气……如果你真的是在生气的话可不可以先告诉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不然的话会觉得很不爽的……”
“你想知道本大爷生气的原因?”迹部低头看着深司,温热的呼吸彼此交错着,“你在意本大爷什么会生气?”
“当然。”深司有点不自在的侧过头,轻轻后退两步,小腿正好碰在身后的床边上,于是只好停了下来,抬起了头,“既然你是在生我的气的话为什么我不可以知道你生气的原因虽然其实也不是非要知道不可但是莫名其妙的就被人生气感觉还是怪怪的当然如果你实在是不愿意说的话也无所谓我不会勉强你的……”看着迹部的眼神,深司说着说着,停了下来,气氛有点奇怪。
“你果然已经迟钝到天怒人怨的程度了。”轻轻的吐出一句话,迹部做出这样的判断,伸出一只手搭在深司光裸的肩膀上,“可是你至少已经知道本大爷生气的对象是你,这也应该算得上是一点进步了。”声音有点低沉,让听话的人莫名的觉得危险在靠近。
房间里很突然变得很安静,似乎只能听见两个人深深浅浅的呼吸声。深司似乎一点也没有自己现在几乎全裸的自觉,只是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像突然变快了,扑通扑通的声音让人心慌。而迹部的呼吸好像也越来越粗重起来,深司只是稍稍看了一眼,就怔在了原地,“迹部……唔……”只来得及叫出站在自己面前人的名字。
这个人就这样站在自己面前,只要稍稍垂下眼睑就可以看到,一点也没有防备的样子,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变化。迹部的眸子一遍又一遍的在深司的脸上来回扫视着,最后停留在了淡粉色的唇瓣上,似乎,还依稀可以记得当时的味道,空气中的张力变大了。
停留在唇上的气息并没有做深一步的侵袭,只是安安静静的流连的唇瓣上,像是在回味着什么的样子。两个人温热的呼吸交错着,自己的下巴被轻轻抬了起来,脑后也有一只手固定着,眼前的这个人紫灰色的头发张扬着,一如他本人的性格。深司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打破这种诡异的气氛,唇瓣开合间触碰到了对方的唇。
像是被惊动了一样,迹部的眼里闪过一道光,然后眼神固定在刚刚才感受过的唇瓣上。定定的看了一眼,放在深司脑后的手轻轻滑落到深司光裸的背上,俯下头再次吻了上去。像是在巡游自己的领地,迹部用舌尖一点一点的勾画着确认着深司的唇线。
唇瓣被舔舐着,有点痒痒的麻麻的感觉,深司双手放在身侧,不清楚现在应该做出什么反应,应该推开他还是回应他,虽然说有答应过回应他的感情,可是如果被吻的话,还是应该推开才对吧。可是他现在的脑子里完全没有办法想那么多的事情,等理智再次回到他身上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被压在身后的床上,背后的床单传来的微凉的感觉,让自己觉得很舒适。然后接着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自动攀上了迹部的肩膀,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
“色诱。”深司张了张嘴,茫茫然的看着近在眼前的那张脸,吐出一个词。
“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貌下了,嗯啊?”这个时候的话并不是平日里那种睥睨众生的气势,却带着点诱人的感觉,轻笑着,却没有等深司的回答,再次俯下头去覆上了深司渐渐增添了血色的唇瓣。
舌尖轻易的侵入深司的口腔,没有遇到一点的抵抗。湿热的舌尖舔舐着口腔内的每一寸肌肤,直到深司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已经染上了这个人的味道为止,舌头也没有逃脱,对方柔软的舌尖挑逗着,引诱着,深司喘着气,小心的移动着舌尖回应。
发现深司小小的回应,迹部的动作变大了,原本只是放在深司背上的手也顺势往下滑着……
“砰砰砰”,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门内的动作。
“给本大爷滚!”迹部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瞬间清醒过来的人。
“はぃはぃ,”门外传来的是忍足漫不经心的回答,隐隐约约还可以听出一点调侃的味道来,“我马上就滚,可是迹部,集合的时间快到了哦,克制一点吧!”然后就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远了。
“要集合了?”深司还是有点茫茫然的看着迹部有点黑的脸。
“嗯。”迹部看了还是没有一点防备的深司,伏下身,张口就在深司白皙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啊……”深司被吓了一跳,一下子坐了起来,正好撞上来不及回避的迹部,看着迹部伸手捂着那光洁的额头,深司坐在床上,往后移了一点,左手摸着被咬的那个地方,“不能怪我谁叫你突然咬我的我是被吓到了所以才会碰到你的可是你突然莫名其妙的咬我一口还真是很奇怪呢……好好的咬我做什么我这次可以确定我绝对没有做什么让你生气的事情……说起来你这个人还真是很奇怪好端端的跑我这里来生气然后亲了我之后还是在生气真不知道为什么迹部你这么容易生气……”
“如果是别人的话,本大爷根本就没有兴趣去管他做什么。”迹部站了起来,但是眼神依旧放在躺在床上的深司身上没有收回,“快点换衣服吧!”
“哦。”深司也下了床,站在床的另外一边,伸手拿起放在床上的运动衫,“说起来我本来就是要换衣服的可是你突然跑进来冲着我生气所以到现在都还没有换好……这么说的话我才是应该生气的那个人才对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生气还有忍足好像也挺可怜的这里是他的房间可是他却没有办法进来……”
“你果然还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