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房?
“喂!你干嘛?!”先反应过来的吕歆歆顾不得扰人清梦,开始冲上前去拍门:“你有病啊?关什么门啊?!”
怎么办?他居然强行要进来!
“开门哪!神经病!”
怎么办?她好怕!爸爸!妈妈!
门被擂得震天响。“开门开门开门!!!”
谁来救她?亚历山大!拿破仑!成吉思汗!救命哪!
“你再不开门我踹了啊!踹烂了这张门可是你赔偿!”
她好怕!俞旷杰、俞旷杰、俞旷杰!!快来帮帮她!俞旷杰!!!
隔邻房间的灯亮了,门也开了,一时间整个女生宿舍灯火通明。
“怎么了?!吵什么?这么晚了还不熄灯睡觉?!”平时总被人骂“虎姑婆”的舍监骂骂咧咧地冲上六楼。
“我倒要看看是谁在闹……”舍监一看见捶门的人是吕歆歆,立刻住口。
“是我在闹,怎么?”吕歆歆比她还火大。岂有此理,居然敢把她拒之门外,里面那家伙活腻了吗?可恶,只要她进得去,管那贺梨霏是不是有宇阳王罩,她一样叫她好看!
怎么办?外面怎么那么吵?贺梨霏将自己缩到床角瑟瑟发抖。俞旷杰……如果他遇上这种情况,他会怎么办?
“喂,阿健。”俞旷杰摇醒好梦正酣的阿健。
“干什么啊……”老大吵人怎么这么不挑时候,他正梦见他暗恋的女孩向他表白呢!
“你看,女生宿舍那边灯全亮了。
“哦,这些女生精神真好,这么晚还不熄灯。”敷衍地应了两声,阿健翻身准备继续睡。
“白痴!你清醒一点!”俞旷杰拿起桌上一杯水兜头就朝阿健浇下。
“哇!好冰!”这下阿健想不清醒都不行了,“老大,算我怕了你,女生宿舍没熄灯就没熄灯嘛!你犯不着特别牺牲睡眠时间去关注她们的情况嘛!”他的言语中隐约透着一点哭腔。
“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梨霏在那里不会有事吧?”他私底下早已将贺梨霏的姓氏省略,直呼其名以示亲昵。
“她能有什么事啊?有大姐大那么强的人在罩她!现在说不定是大姐大徒手降服了三个意图不轨的歹徒,那些女生正在群审他们呢!”阿健意图继续睡,但他很绝望地发现,他的头发湿了,睡衣湿了,枕头也湿了。继续睡已是基本不可能的事了。
是吗?可是为什么他的心头总有些羁动与不安,总感觉梨菲在呼唤他,向他求救呢?
怎么办?俞旷杰他会怎么办?贺梨霏仍在发抖。
舍监也加入了叫门的行列:“里面的同学快开门让你的室友进去!”
为什么?为什么外面的人不帮她而执意放狼入羊圈?她们难道不知道半夜三更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有多么危险吗?
难道……这是她们耍的花招?她们看准她是个懦弱可欺的人,蓄意整她?
不要!
她抓起床头的便携式台灯,狠狠朝门掷去。
“走开!全部走开!”她声嘶力竭地吼着。
外边原本嘈杂的议论在台灯砸中门发出轰然巨响时戛然而止。
她们猛然忆起,里面住的也是个惹不得的大姐大!
果然惹不起啊,才打扰了一下她的休息就恼火成这样……没有人敢再上前叫门了。
“那个……吕歆歆同学,要不你今晚在我那儿休息一晚?”舍监小心翼翼地开口。
“死女人,算你狠!”吕歆歆临走不忘狠狠补一脚在门上。怪就怪这学校太有钱,将这宿舍的门修得太厚实,一两脚还踹不破,不然她……
走了吗?走了。
她安全了吗?应该安全了。
她怎么会遇上这种事?她沮丧地哭了。
“爸爸……妈妈……亚历山大……俞旷杰……呜……”她的苦楚,谁知道?
第二天,贺梨霏怒退吕歆歆的消息在全校不径而走。大家都说,学校头号大姐大的位子已经易主了,真正的大姐大应该是贺梨霏才对。
“还说她不如外表表现得那般强势,狗屁!那女的比外表还狠!居然抡起台灯就朝门砸来!”她混了那么多年了,昨晚是头一回沦落到要去和舍监挤一间房,她怄死了。
他更惨哪!阿健苦着脸回想昨夜,昨晚老大弄湿了他的床,便叫他和他挤一张床。害得他昨晚居然梦见自己是“狼孩”,被母狼衔回窝喂养,他就睡在母狼怀里……
“那混蛋呢?我要找他算账!”吕歆歆揪住阿健的衣领,恶狠狠地问道。都是俞旷杰做的狗屁安排,居然安排得她连寝室都回不了。
“你问老大?他这会儿正和贺梨霏在一块儿呢……”
“啊?!什么?!你说……那个吕歆歆是女生?!”贺梨霏讶异得连嘴都合不拢。
“是的,她其实是女生,只是外表很像男生而已。”明白了昨晚发生的乌龙事件的前因后果,俞旷杰需要很辛苦才能憋住笑。
“可、可是她声音又很低沉,人也很高……”
“是的。但她确实是女生。学生资料册上明明白白地登记着呢。”
处于慌乱状态的贺梨霏没空去细想他为什么能看到学生资料册。“那……那我怎么办?我以为她是男生,所以一直没让她进房……”
“没事。她在舍监那儿,说不定睡得还香甜些。”
“可、可是她好可怕……你知道吗?她昨天晚上还用脚踢门……踢得声音好大……”
是吗?这些在他看来,都是小CASE。俞旷杰默不作声,听她继续说。
“怎么办?她今天说不定……说不定会打我……”
“不会的。她绝对不会打你。”俞旷杰相信吕歆歆绝对不会对女生亮拳头。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听他这口气,好像他很了解这个叫“吕歆歆”的人似的。
“这……我是根据常识推断。你只要向她道歉,应该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用不着动干戈。”而且真要打起来有事的也绝对不会是你。俞旷杰在心中这么想着。
“道歉?我不敢!”她怕与人说话。
“没关系,拿出勇气来。你不是常说你想交朋友吗?学会交朋友的第一步,就是要主动与人攀谈。”
“我一定得和她成为朋友吗?”贺梨霏觉得她和吕歆歆似乎谈不来。
“并不是一定要成为朋友。只是你们两个毕竟同住一间房,关系闹太僵不好。这也是你锻炼自己的勇气的机会。先从道歉做起。”话一说完,俞旷杰真想为自己鼓掌。
怪怪,他还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当理论家的天赋。这些他自己根本做不到的事,他讲起道理来倒是一堆一堆的。
“道歉……”贺梨霏突然觉得勇气源源涌出。真奇怪,是因为有他的鼓励吗?
好!她试试!
我的野蛮同桌 正文 第四章
章节字数:8731 更新时间:07…12…11 12:50
外界都传闻本届的“宇阳帮”是最惹不起的。一个恐怕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宇阳王,一个神力猩猩的“影之护法”,一个消息无比灵通的“光之护法”,再加上个个身手敏捷的小分会会长,这样的组合已经够可怕了。但这还不够,最近还要多出一个“宇阳王后”。这个宇阳王后,虽然没有当众表现出自己的能力,但传闻中宁阳王与“影之护法”都在她这儿踢到过铁板,其实力自然不在话下。
更可怕的是物以类聚,前段时间老是和宇阳王出双入对的宇阳王后近来又和“影之护法”打得火热,看她们整天说说笑笑的样子,实在很难想象她们前阵子还因为寝室分配发生过冲突。
“贺梨霏!”俞旷杰叫住她。
“啊?”她回头,脸上洋溢的全是愉快的神采。
她变活泼了。俞旷杰暗想,表情更生动的她看起来更可爱了。
“那个……今天放学后,一起去图书馆……”怪怪!怎么他在提出邀约时,心跳得这么快?
“不好意思,我已经和吕歆歆约好了,下次吧。”长发一甩,她步出了教室。
啥?等一下!她怎么走得那么潇洒?俞旷杰不敢置信地愣在原地。
“唉……老大。”阿健感慨万千地踱至俞旷杰身后,“所谓女人心海底针,情路漫漫,你要学的还有很多……”
“狗屁!”又是一记铁拳砸在阿健的天灵盖上。
“混蛋!你看你出的什么狗屁主意!什么让她们两个成为朋友?成为朋友以后怎么办?我就被晾在一边了!”
“这怎么能说是我的主意呢?明明是你自己决定的……”
“狡辩!你说怎么解决?”
“两、两百下俯卧撑……”
“知道就好!做!”
“呜呜呜呜呜……”
可恶!他为什么这么心烦意乱呢?她能交上朋友,他该为她高兴的,可是他却被她忽视了!
俞旷杰开始怀念从前贺梨霏视他为惟一依靠的日子。他突然不满他们目前这种以“朋友”相称的关系。
“好了,不用做了。”看见阿健边垂泪边做俯卧撑,俞旷杰突生恻隐之心。
“真的?!太好了!”得到大赦的阿健感激涕零地从地上爬起来。
“喂……我说……”
“嗯?”看着俞旷杰红得诡异的脸,阿健心生纳闷。
“可恶,白痴,别催我啊!”这种事得先酝酿好感情才好开口。
谁催你了?阿健只敢在心中这么问。
“你说……我现在追她……有希望吗?”
“什么?你之前做了那么多还不算是在追她呀?”阿健实在不能理解老大与贺梨霏到底是在以什么心态朝夕相处。
“傻瓜!之前不算,之前我是以一个朋友的立场在帮她,现在不同了。我决定升格成为她的男朋友。”和她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情侣,他光是用想的就很开心。
“哦……那老大……祝你有情人终成眷属。”阿健转身想溜。
“等一下!”俞旷杰勾手拉住他的衣领:“你想跑到哪里去?我会对你提起这个话题,就是想要你帮我参谋参谋,你还想溜?”
“老大,我没经验,我怎么好帮你出主意……”他是吸取了教训呀!之前他帮老大出主意,最后不论结果如何老大都会莫名其妙地把他修理一顿,他是被整怕了呀!
“废话!我当然知道你没经验。连你老大我都没有这方面经验,你还敢走在我前面?!但是管你有没有经验,我就是想听你说。你说说看,如果你要向你喜欢的女生告白,你会说些什么?会怎么开口?会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说??
救、救命呀……阿健在心中无声地呐喊。
“你说……这三只肥得流油的猫分别叫亚历山大,拿破仑和成吉思汗?”吕歆歆皱起浓眉,仔细打量这三只猫;试图从它们身上发掘出一些傈悍的王者风范,遗憾的是她失败了。
全身的肉肥得打结,毛色油光发亮,还有那无神的眼睛旁边的是……眼屎?!
晕。吕歆歆想起叔父家那只名字叫“花花”的狼狗,两相一比较,她觉得贺梨霏真会侮辱英雄。
“很怪吗?”她傻傻地问。
“说实话,的确很怪。”吕歆歆老实不客气地说出心中想法。
贺梨霏受了好大的打击,“这……那个……可是俞旷杰说我爱取什么名字就取什么名字,别人无权评价的。”
“的确无权评价。不过你刚才既然询问我的意见,也就是在无形中赋予了我评价的权利。”
“你……你说得好抽象哦……”
“现在不懂没关系,以后再去好好参悟。反正你还有的是时间。”吕歆歆意味深长地说完,猛然发觉她居然还有当理论家的天赋。——不,准确地说应该是她发现贺梨霏还有令野蛮人化身成理论家的天赋——她和俞旷杰无疑是最典型的例子。
她回想起她和贺梨霏关系转化的那个晚上——
“你老跟着我干什么?是要打架吗?”吕歆歆终于无法再对身后那个探头探脑鬼鬼祟祟的身影视若无睹了,她猛回头大吼道。
贺梨霏吓了一跳,她暂时止住了脚步,但想了想她又继续跟了上去。
“吕、吕歆歆同学……”
妈的!真不愧是俞旷杰那混球看上的马子,连叫人名字都和他这么像!不、比他更欠扁!居然把她叫成“女女猩猩”!
“你再叫一遍‘吕歆歆’试试?”她已准备好亮出自己的拳头。
“吕歆歆。怎么?”
“你是真不懂还是在给我装傻?我最讨厌别人叫我吕·歆·歆了!”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完。
“可这的确是你的名字啊……”
“闭嘴!”
贺梨霏这回受的惊吓可不小。为什么?俞旷杰不是说只要她诚恳地道歉,一定能得到她的原谅吗?可是她为什么一点息怒的迹象也没有,反而越来越生气了呢?
她相信俞旷杰绝对不会欺骗她的。对了,一定是她还不够心诚的缘故,一定是!
吕歆歆走了几步,发觉贺梨霏还阴魂不散。
“吕……”贺梨霏正欲唤她名字,被吕歆歆怒目一瞪,连忙改口:“吕、吕同学……”
“女同学?”吕歆歆愣了几秒,随即仰天长笑。“天、天哪……女同学,你从哪里找到这么好笑的称谓的……”她笑得快要停不下来了。
贺梨霏望着她几乎咧到耳根的嘴角,心中一团疑云。
这很好笑吗?她明明是在叫她呀!
那一笑缓和了紧张的气氛,开怀地笑了一阵后,道歉、交谈、成为朋友似乎都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贺梨霏十分佩服吕歆歆的勇敢与直率,她想笑就笑,想怒就怒(当然怒的时候居多),从不顾忌别人的想法。她也想像她那样,讲话时勇敢地直视对方眼睛。
也许近朱者赤,她和吕歆歆在一块儿呆久了,也能变得勇敢、坚强。
回想一下,她最近好像老跟吕歆歆泡在一块儿,似乎有些冷落了她的男性朋友俞旷杰。
“俞旷杰评价过这些猫吗?”
“什么?!”贺梨霏吓一大跳。她刚才居然又走神了。不同的是,过去她发呆时,充斥于脑袋中的全是些无意义的荒诞念头;这是她头一次想一个人想到发呆。
她不由自主地伸手触碰脸颊,投有很烫吧?她的脸应该不至于红得能出卖她的心思吧?
“拜托,你和男朋友分开才多久,怎么就开始思念他了。”
“男朋友?我没有男朋友啊……”
“晕,你跟我装什么纯情啊,你和那俞旷杰不是成双成对很久了吗?”
“哪、哪有!!”霎时贺梨霏脸红如蕃茄。
欲盖弥彰。吕歆歆一翻白眼,刚才这小妮子准是在动春心。真想不通,俞旷杰那家伙有什么好值得喜欢的?个性恶劣不说,还生就一副吃软饭的小白脸样。
“算了,我对你们那点风花雪月的故事也不感兴趣。这些猫他见过吗?”
“见、见过啊……他是我第一个引见给它们的朋友。”
“他没把这些猫剥了皮榨猫油吗?”
贺梨霏脸色大变,都有些语无伦次了:“你、你为什么;要、要做这、这么残忍的事?!他、他也不会做的,因为他很喜欢猫……”
“他说他喜欢猫?”喜欢宰猫还差不多!
“对啊,你不要误会他,他是个很善良很有爱心的人……”
“咚!”吕歆歆翻着白眼栽了过去。
阿健在天台上帮俞旷杰出谋划策如何把马子,已经想得头都快要破了。
真不明白老大在坚持什么,他想好了种种不同的告白法,全被老大一一否决了。
为什么?他觉得他出的主意挺好啊!不想还不知道,一想起办法来,他发觉自己居然还是个情场高手。
比如说这个他推崇倍至的深情型——
想象场景:花前,月下,镜里映着花,水中装着月。
想象台词:(男):“曾经有一份真挚的感情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直到失去的时候才追悔莫及。人世间最悲惨的事莫过于此。如果……”
多么经典!遗憾的是这段台词他还没回忆完,就被老大的拳头否决掉了,理由是毫无创意。
要创意是吗?也行。他就帮老大原创一个最适合老大告白的真情型——
想象场景:荒漠、旷野,女主角牵着一白马,男主角骑着一黑马
想象台词:(男):“老子行走江湖那么多年了,还从没遇到过你这样特别的女人。”
(女)(含情脉脉地):“我特别在哪里?”
(男):“特别让老子心动……”
于是,男女主角共同牵着马,并肩漫步在夕阳西下的荒漠中……
结果老大的反应是又给了他一顿拳头:“我跟你说真的,你小子少跟我打哈哈!”
阿健直呼冤枉:“我没有打哈哈……”
“还说没有!你从哪里看到这种三级武侠片,丢人毙了!真亏你说得出!”
嫌丢人就不要让他出主意嘛!而且他觉得这个构思挺好啊,为什么老大不采纳?如果没有荒漠、旷野那样的环境作背景,可以退而求其次,在学校足球场就好;没有白马、黑马那样的道具,用自行车代替也可以嘛。
阿健已暗暗打定主意,如果有一天他也决定向自己单恋的女生告白,他一定首先考虑这种方法。
既然深情型与真情型都被否决,只好尽量做得平凡真挚,来个身边时有发生的纯情型。只希望贺梨霏小姐能尽量发挥她那以小见大的精神,从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中窥到老大的真心了。
想象场景:课堂上,老师眼皮底下,男女主角正在传纸条。
(男):“你知道我们班有个人很喜欢你吗?”
(女):(脸红)“你说的人是谁呀?”
(男):“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女):“……”
“好了好了,你可以不用再计划了。”还没等他说完接下来的后续发展,俞旷杰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我发觉自己并不如我想象的那般聪明。”俞旷杰说,“我居然会找上你为我出谋划策,我还真是傻。”
贺梨霏独自一人坐在暗巷里,陷入了自己纷乱的思绪中。
她已经连着几天避着俞旷杰了‘虽说他们的座位就是隔邻,抬头不见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