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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得罪不起_派派后花园-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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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让我加入你们!
   她声音洪亮,坚定。
   周围再起哄笑声。可她仿佛与世隔绝,眼前只有那位真正的强者阿雅。她看着她的目光,充满崇拜,充满向往。她不是在求她,与其这样理解,他认为她是在肯定。肯定自己,肯定阿雅。
   原来如此,原来她所做的,不过是想确定自己的感情付出是否值得。其实她的表现也很不错,只是阿雅比她技高几筹,所以在别人眼里她几乎没有了看点。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如此坚定地要追随她,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在追逐我们的梦想之前,首先要去考量哪些路值得走哪些路不值得,这样才不会盲目前行,更不会在将来后悔,因为没有回程的路,后悔走下去的过程是痛苦而艰辛的。她其实也不笨。
   只是,凡事都考量得这么精细,就不会错过了吗?比如哪些更有意义的事情。

   她很有趣嘛。
   哈,我倒是第一次见到这家伙这么活跃的一面。
   挺好看的。
  
   他不是外貌协会,尽管很多人都认为他这么好看,眼光一定很高。她的脸与其说漂亮,不如说清秀,可是在美女如云的四天宝寺,过于清秀就显得有些平凡了。她五官都很小巧,这样反而让人不容易记住。唯一称得上漂亮亮眼就是那双眼睛,就像小说里描述的那样,黑曜石一般,即使在夜晚也明亮如昔,它很干净很清澈,他有时看着它,会觉得自己在沐浴清泉。他喜欢那种清爽的感觉。
   后来一想,会不会就是那双眼睛把他吸附,陷入,沉沦……只一个眼神,不可理喻,竟然就这样被她俘虏。
   她很奇怪,这样认为的人不止他,包括她的几个死党。和她混熟了之后,就会发现原来她一开始的清冷沉默都是他的错觉,就像浮在水面的浮萍,那不过是自我保护的一种。她很有趣,这是他为什么喜欢捉弄她的原因。每每看到她委屈又无辜的眼神,想报复回来又怕死得更惨的憋屈模样,他会觉得心情大好,怎么可以这么好玩儿,就像一只初生的小鹿似的,这么可爱这么有趣。
   
   听说你毕生最大的愿望,就是甩掉我这个恶魔?
   啊?、哈、哈……怎、怎么会? 
   哦,那你怎么一副心虚的样子?看,冷汗。
   真、真没有!
   没关系,我其实不在乎的。迄今为止,我对你还保有很大的兴趣。
   也就是说……
   你暂时还甩不掉我。

   别说暂时,未来都很难说啊。
   如果你的眼神,不再透澈如清泉,不再深邃如漩涡,不再耀眼似天边不灭的星辰;如果你的心不再对我敞开,你的微笑不再天真无邪,你也不再是那个不怕嘲笑也要进行到底的傻女孩,你对我的吸引可减少几分,抑或,我将从这场不公平的沉沦中挣扎出来?我不知道,因为你无论怎么改变,你始终是你,干净透澈的你,远山年蔻。
      所以,我怎么会那么轻易地把你放走?

    ONE、
      
    不久后班里竞选班干部,班里但凡有胆识有能力的人都在竞争。说起来,当时班里真是精英汇聚地,竞选时赋闲在外的就没几个人,其中之一就包括远山年蔻。白石一想,嘿,前几天还敢当众宣战,怎么现在就焉儿了吧唧?一个人做窗边晒牛肉干呢?
    白石那是天生的风云人物,竞选这种事情就算他不自己报名,别人也会把他捧到浪尖,想躲没门。所以那段时间他的闲余时间几乎都被自愿地用到了为人民服务任劳任怨当中去,憋了一肚子气没地方发,最不待见的就是闲得就差数汗毛的人了。
    远山年蔻很不幸,对班上活动陌生又不积极,要说最闲第二,还真没人敢争第一。于是,很理所当然地成了白石百忙之中的心情调节剂。
    在白石坦白之前,远山年蔻想了n个日夜,也想不透为什么那么个大帅哥有那么多美女团团围住,偏偏他还要死缠着她,折腾谁不折腾偏偏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
    比如说,远山年蔻对空间结构完全处于弱智状态。白石有时候就会拉来板凳坐下,非常严肃和她讨论着教室的立体结构,把她绕得晕头转向,不罢休,居然还悉心请教墙角其实是三维函数滴,对不?
    于是远山年蔻就特崩溃地狂点头,心想老子对这个不熟!真不熟!
    于是白石更加热忱,拉着她开始讨论其实咱们教学楼其实是……
    从此奠定了远山年蔻物理万年倒数第一的基础!
    再比如,家政课上,做蛋糕。明明两个人隔了十万八千里,可是当远山年蔻放调味剂的时候,白石总是会无声地出现在她身后。
    “我觉得,黑糖加进去味道会好一点。”
    远山年蔻被他阴测测的声音吓得一个机灵,手中的一包糖就这么哗哗地倒了一半。远山年蔻痛不欲生。
    白石笑得很抱歉,扭头离开。远山年蔻含泪把后续工作完成,后来老师决定让大家把蛋糕送给自己的老师,远山年蔻不想祸害亲爱的班主任,于是毫不犹豫地塞给了家政课老师。老师感激涕零,嗷呜嗷呜咬下几口…
    从此以后家政课上远山年蔻的食材总是会少了那么一两样。
    好在班干部竞选活动很快就展开了,凭借着各位竞选者在竞选期间的优良表现,还是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作为群众投票者其中一员,远山年蔻当然不相信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不然白石怎么可能得那么高的票数?那分明是个地痞流氓!可是当她决定为自己前排的一个乖乖男投上一票时,两道火辣辣的视线直逼而来,她抬头,白石正笑得跟大尾巴狼似的。好像在说,敢不投给我?走着瞧!
   于是,远山年蔻也瞎了。
   白石以最高票数成功当选班干。
   白石很欣慰,一边下台一边是不是要改变一下自己对远山年蔻的方式,毕竟这家伙也还蛮识时务为俊杰。
   请不要怀疑,每个人都有这么黑暗的一面。况且那时候白石还只是个小升初的小屁孩,完美男人离他还有一段距离。

   白石其实有很多爱好,为了不让自己的工作影响了自己的爱好,于是先下手为强,在众多班干职务中选择最轻松的活儿——保健委员(加入学生会后还是这个),白石充分相信同学们的身体素质,除了个别三天两头中风抽风的不提,肯定能让他逍遥快活一身轻。
   然而竞选结束了,白石仍然不时会去招惹远山年蔻,看到她懊恼的神情时就会觉得心情好极。这个习惯一直保持到现在,现在彼此都习惯了捉弄与被捉弄,哪天你对我好点,我才会觉得恐怖。
   后来一想,觉得这种习惯还真挺恐怖的。就像染上了一种奇怪的病,吃药也无济于事,病着时会觉得眼前的世界是黑白灰三重色,那是令人窒息的死亡的颜色。只有在那个人面前,看到她清澈的眸子里生动的水波,伸手触碰到她生动的脸,才会觉得,呀,原来这个世界是这么多彩。或是毒瘾犯者吸食毒瘾后,那种重获新生的痛快。
   估计是对白石的死缠烂打实在没辙,远山年蔻也由开始抗拒渐渐转为逆来顺受,实在惹急了就隔个两三天把你当做空气,那段时间白石会不由自主地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过分了。没有了远山年蔻的理睬,那份乐趣也荡然无存。
   
   “这是什么草?”
   “Aconitum。”
   “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次旅行中无意发现的,就采回来种着了。”
   “……”
   “很漂亮,不是吗?”
   “可它是毒草,你不怕死吗?”
   “哈,你可不要太天真了。这样子是不会中毒的,除非你吃了它。”想了想,补充道,“在中药上,这可是一味重要药剂。”
    
    午后,白石时常会到园艺社的花房内陪伴自己的植物。4月14号那天他的心情出奇的好,就把远山年蔻也带去了,免得她天天看着窗外发呆,神游天外,把自己给整虚幻了。
    远山年蔻都花草都不是太了解,但是看到一房子的奇花异草,跟小花园似的,也禁不住花痴了。白石好笑地捏捏她粉红的脸颊,感觉手感不错,又捏了一把,才不在乎她抱怨他吃豆腐。
   “你对毒草很有研究吗?”她小心翼翼地伸手去触碰草尖,迅速缩回,模样倒是挺可爱的。
   白石家里世代行医,非常注重身体健康,几乎每天饭菜里都会混有草药。白石在祖父的十几年跋山涉水为求真味的影响下,也对草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尤其热爱的自然还是毒草,爱冒险是他的天性,为此白石也的确几次差点丢掉性命,但却越发热爱毒草了。他以为为自己钟爱的事业献身,是一件相当伟大的事。
   闻言,远山年蔻先是为他如此高度的觉悟鼓掌称赞,心想我十岁的时候还穿着泡泡裙要么在冰激凌要么就是在跟小金抢冰激凌,你居然已经与死神在格斗了,这就是任何人的差距呐。然后又开始打听有没有什么草药是可以医治风湿的。
  “不是我患啦,是我的一个亲戚。”被质疑的她满脸通红,越说越觉得可疑,索性就承认了。
  “小小年纪,怎么就患了风湿?”
  “不知道,家里的大人都是这么说的,我觉得可能也是吧。”她偏着头,有些难过,“那种病平时都不怎么犯,一到了阴雨天就疼得要命,就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你的膝盖骨上噬咬,恨不能把腿给砍掉。有时候我觉得我的病比天气预报还准,一痛准下雨。”
   侧头,看他。
  “听说草药可以有助于减轻这种病,是真的么?”
  “不太清楚,不过风湿这种病是无法根治的。我目前所了解的草药中,还没有一种是针对风湿有减轻的。”
   远山年蔻失望地垂下吐,叹气,心想,我就知道是这样,可是就是忍不住想要跟你诉说,为什么那么笃定你不会嘲笑我,嘲笑我未老先衰?

   此后,白石频繁地带远山年蔻进入花房,很明显,两个人只有在充满花香与草香的地方才能和和气气地正常说话,一出去准又对着干。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某种默契。
   园艺社社长是白石一个很好朋友,非常漂亮的学姐。不久后发现了白石与远山年蔻频繁在一起的身影,忍不住调侃,说,白石,好啊你,竟然这么快就交到小女朋友了。她说话时,嘴角微微斜上翘起,有些奇怪,却不破坏整体美感,眉眼间尽是风情。
   远山年蔻涨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解释。觉得自己真是越描越黑,就局促地看向白石,求救。
   白石脸微红,却一点也不紧张。眼睛牢牢地锁在学姐的身上,眼神中的意义谁也看不懂。
  “阿丘,你也会介意么?”声调上扬,多情风流,活脱脱一情场老手。
   远山年蔻傻愣,只见漂亮学姐也愣圆了眼睛,又羞又气地一拳挥到他脑门上,嗔怪:“臭小子,说过多少次了,不准直呼我的名字!”
  “阿丘姐么?”
  “难道不应该么?我可是比你大了两岁!”
   说着一拳又要挥过来,白石嘿嘿笑着说你真是野蛮人,一边灵巧的躲开。漂亮学姐气呼呼地叉腰,突地又笑了起来,很是无可奈何。
  “你别看这小子平日里爱欺负人,其实他心里也怕得很。”漂亮学姐眨眨眼睛,对远山年蔻说。
  “怕?”
  “怕欺负得太凶了,人家就不理他了。”
   远山年蔻去看白石,他又在玩弄他的毒草了,难怪他没来阻止学姐揭他的短呢。于是瞬间明白过来,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呀!要打听白石八卦,就得趁现在了!
   好在学姐也是一身的八卦细菌,一股脑就把白石的各种奇事翻出来,一边说一边笑得乐不可支。远山年蔻一边用大脑快速记录,一边欣赏学姐赏心悦目的笑容,一边嘿嘿笑两下,一边还要谨防白石突然杀过来,那就完蛋了。
   于是说,人与人差的不是年龄,最重要的是智商高度。白石明显要比远山年蔻高上那么几层,在她以为他绝对不知情的情况下,其实他已经听了个遍了。不过去揭发,那纯属是给你面子,不跟你计较,别不识好歹嘛。
   于是在回去的路上,远山年蔻开始装孙子,低眉顺眼,别提多乖了。
   白石叹口气,心想这丫头本来就闷骚的很,要是剥夺了她唯一的爱好八卦,再这么下去没准儿就给废了。于是宽慰她,今天的事情我不介意了,你不用担心被我算账。
   远山年蔻含泪感激,白石心想我真是太容易心软了,我容易吗我?
   
    Two、
   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少男少女们都开始蠢蠢欲动。尤其是现在立春过后,人就更容易发 春了,几乎走到哪里都能看见情侣的亲密接触。白石相信眼不见为净,远远看见了就得绕道而行,躲不了就望天而行,你俩总不能在天上亲密是不?

  “最近有空么?”
  “什么事?”
  “带你去个地方。你也是时候做些有意义的事情了。”
  “你为什么管我?”
  “把你当做朋友,不行吗?”
   
   白石都没注意到,最近一个月他和远山年蔻一起的时间甚至超过和男生在一起的时间。都说男生的青春期来得比女生缓,莫非情商也是?
   好在远山年蔻不算迟钝,也意识到了两人频繁的接触会引起麻烦,怎么说白石也算是大众情人。想了想,远山年蔻摇头拒绝,理由是要准备期中考试。
   在白石这里,这个理由非常牵强。
  
  “你很在意别人的想法?”
  “……是的。”
“那么你的担心纯属多余,我对这方面暂时没有兴趣。”
“……嗯?”
“这也是你为什么从不与男生来往的原因,对么?在你心里,男女之间都应该发展成恋人关系才能相处,是么?”
“不是的……”
“不是,不是那就不要去在意了。你只要把我当做朋友对待就好了,想太多了可不好。”

 说这话的时候,白石心里也打着鼓,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可是看到远山年蔻一脸释然轻松,白石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其实他最怕的就是女生胡思乱想了,真要命。

“为什么会想要和她做朋友?班里优秀女生那么多。”
“因为她比较特别。”
“沉默寡言也算?”
“你不了解她,等你真正了解她的时候,你自然会发现她的魅力。”
“哈~你不会对她……”
“那倒没有,我只是比较喜欢有趣的人。”
“谁知道呢,说不定日久就生情呢。”

 周末,艳阳高照。四月的春,已经暖到有些发热了,天地间明媚的春光四溢,走到哪里都觉得暖和舒适。
 远山年蔻穿着蓝黑色的运动连帽衫和一条黑色的铅笔裤,马尾高高地扎在脑后,前面只留些许耳发,脸庞白净细嫩,还泛着可爱的淡淡的粉红。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有些不安地看着面前的人。

“很、很奇怪吗?”
“咳!与平常看起来不大一样……”
“哦,我在周末都是这么穿的,习惯就好了。”

 远山年蔻没发觉自己话里隐秘的暧昧,跨上自行车,问他去哪里。
 说实话,白石有被今天的她惊艳到,奇怪,明明平时也是素面朝天,怎么今天看起来格外顺眼?害得他还差点……真丢人啊!白石藏之介,你真的太丢人了!
 两人骑车绕过几条道,终于上了清净的郊区笑道。一路上白石始终在前面,远山年蔻在后面紧紧跟着,保持着奇怪的约等于不变的间距。
 白石有些受不了,心想你今天是挺顺眼的,可我又不是色狼,你多那么远是怎么个意思?

“远山,跟上来。”
“不要。”
“……你怕什么?”
“不怕什么。”
“……”
“习惯了。你有话就说,我都听得到。”

 白石不想说了。你说话的对象都不在你面前,说出来的话就像丢给空气一样,别提多傻帽了。不知道为什么,白石肚子里憋了一窝怨气,一路沉默地发泄。
 到了目的地,两人把车寄放在临时车棚。拿下背包,开始行动。
 登山。
 远山年蔻几乎痴呆地望着那一群绵绵起伏的山脉,青翠欲滴,这是她脑海里最先浮现的词。很俗,却非常恰当。她很难得再看见这样绿得纯粹的山了,而且是最有情义的山群。一时她也只来得及感叹好美,词汇贫瘠就是这么痛苦。美好就近在眼前,你却无法描绘她是如何的美丽。
 她享受的表情让白石很受用,索性让她文艺了几把,顺便给她填补些课外知识。

“这坡好陡,不会滑下来么?”
“怕什么,不是有我在么?”
“那也……”
“要不我牵着你?唉,又白给你豆腐占了。”

 白石愿意给人占豆腐,人家还不愿意占呢。远山年蔻相当有骨气,无视白石伸来白花花的俏手,一把抓住他外套宽大的依旧,豪迈地一挥手——走也!
 白石受伤地继续上爬。
 爬到半山坡,地势还算比较平坦。远山年蔻躺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和白石闲聊一阵。罢了,白石起身,顺带把她也拖起来,不再往上爬,而是在半山坡上转悠着。
 远山年蔻茫然,茫然。
 看看自己的脚下,花草把她的脚踝处掩盖。这么程度的花草中能找到什么?白石一直往地下看什么呢?

“你要是闲得无聊,就摘些花花草草打发时间吧。”
“你让来就是干这个?”
“不止。只是现在还用不着你。”
“……哦。那你要我做什么?”
“别急,等找着了就告诉你。”
“可是我想帮你。两个人力量大。”

 白石回头看她,眼神忽明忽暗,不知道在想什么。远山年蔻最受不了他隐晦的眼神,于是摆摆手说罢了罢了,反正我肯定只能帮倒忙,还是你自己忙吧。于是乖乖地原地拔草,还颇有痞样儿地在嘴里含根野草,冲前方人的背影做鬼脸。
 人一旦闲逸下来就会觉得空虚,一空虚就会寂寞,一寂寞就容易犯浑。无所事事的远山年蔻感觉自己被寂寞的浪潮击打得满地找牙,可是白石看起来却是无比的充实,心里大为不满。心想你白石藏之介不会就是想看我在寂寞中腐烂的尸体吧?
 好在白石还算有点良心,不时还跟她聊两句,有效地减缓了她化学腐烂的速率。
 白石也很郁闷,郁闷的时候做什么都很郁闷。包括采集自己的最爱,毒草。把远山年蔻拖过来就是为了拿来打发郁闷的,怎么到头来好像主谓相反了呢?为什么是我成了她的消遣……= =
 虽然挑错了人,好在没挑错地方,这座山坡上长着他需要的草药,是的,草药不是毒药。虽然为数不多,稀稀疏疏地四处扎生,找起来不大方便。即使如此,也别忘了白石有一双打网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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