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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千里哥哥,我们也去求一个平安符吧!”小安仰头对千岁说,笑容童真。
千岁发现,自己想挤出一个笑容也是那么困难。
寺庙里求福的人很多,四处弥漫着不算难闻的香火味道。小安拉着千岁在人群中有些野蛮地往前挤,惹来很多人的不满。
“千里哥哥,小安有那么讨厌么?”小安被周围的大人小孩叫骂嫌弃,很委屈地向千岁问道。
千岁苦笑,连连向周遭的人道歉,仿佛做错事情的人是他。
“小安,不要一直往前挤。跟着我就好了。”千岁说。
“好~都听千岁哥哥的。”
小安绕到千岁的身边,温顺而乖巧。千岁牵着她小心地从人群中挤出去,到了求平安符的庙宇。
“两位,请问是要求哪方面的平安呢?”门口负责发符的小和尚微笑着问,他手中握着纤细的毛笔,再砚里沾了沾墨水,面前放着一张长方形的纸条,目光询问地看着他们。
“小安,你想求什么?”
小安思考一会儿,说道:“就…祈祷千里哥哥一直在我的身边好啦!”说完,她看向有些怔忪的千岁,笑容灿烂依旧。
既然不能被你主动留下,那我就主动留下你好了!
“那么,你呢?少年人。”转眼之间,小和尚已经写好了。
“那我,求保佑妹妹一直幸福下去。”千岁低头去看小安,心想:抱歉,我不能给你想要的幸福,至少要让你现在的家人给你幸福。
可是,小安眼里的光芒却忽地暗淡了,她看着千岁的眼睛,噙着泪水。
千岁把一个平安符戴到小安脖子上,另一个戴到自己的脖子上。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小安,我们去看烟火吧。”千岁说。
“好啊,好久没和千里哥哥一起看烟火了呢!”最后一次,也在两年前了!
这两年,物是人非。小安不再是小安,就连千里哥哥也不再是小安的千里哥哥了。
这或许就是孽缘了吧。两年后的小安又找到千里哥哥了,这一回,绝对不再轻易放手!小安,要死死地缠住千里哥哥,缠住,直到千里哥哥把我带回家为止!
想到这里,小安脸上流露出几丝狠绝,与她稚嫩纯真的脸庞格格不入。
“怎么了?”千岁察觉手被小安握紧了几分,两个人手中的汗都融到一起了。
小安摇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找到安全感后的满足。
对于小安突然的邀约,千里不是没有疑心,事实上以他敏感的直觉,在见到小安的时候,他就察觉了她的变化。是的,现在的小安没有从前的傻乎乎劲儿,没有了天真无邪的笑容,现在的她仿佛脱胎换骨,成了他陌生的小安。然而,改变的何止是小安呢?他做出的改变甚至比小安更巨大,他有什么资格去怀疑她?
千岁所想的,是想在这段时间好好弥补小安。其他的,只要不太出格他都可以容忍。因为,对方是小安,曾经他宠爱过的妹妹。
“哇!千里哥哥你看那朵,好漂亮啦!”
“嗯,非常漂亮!”
天空中无数朵绚丽缤纷的烟火相继绽放,红的、粉的、紫红的……爱心的,流星的……各种烟火应接不暇。这里仿佛一个大型的晚会,霓虹灯几乎要把整片天染成五色。
“啊啊,还有那朵!”小安又指着头顶的某一朵,惊叹,“我从没见过这么美的苹果,好想咬一口!”
小安嘟起嘴,不满:“可是它消失得好快啊~!”转眼间就杳无踪迹。
烟花易逝。
千岁突然文艺地想起这个词。其实还挺贴切的,不是吗?
“小安,不要对着烟花看太久,会伤害眼睛。”
“呐?千里哥哥是在关心我吗?”
是不是关心你,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千里哥哥也是这样关心美由纪的吗?”小安突然问,语气就这样尖锐起来。
“怎么……”这关美由纪什么事?
“我问哥哥,你刚才说保佑妹妹,是保佑小安还是美由纪?”他说要妹妹幸福,那个妹妹到底是谁?很计较,非常计较!小安最讨厌千岁的一点,就是永远把美由纪的位置摆在她之前!
凭什么?明明是她先遇到千里哥哥的!
可是千岁却也反感斤斤计较的女生,哪怕对方是小安。
“小安,不要胡闹。”他保佑的当然是小安和美由纪,怎么可能只是其中之一。
千岁自认是不会偏心于谁。
“不要!我要哥哥说明白!说清楚!”小安哭闹起来,泪如泉涌。
她已经输给美由纪一次了,这回绝对不要再输给她了!
“小安,乖,不要哭了好不好?”这里还有很多人,再哭的话,所有人都会以为他欺负小女生了!千岁尽量放软语气,哄着:“小安,我答应你,以后哥哥有时间都陪着你玩,嗯?”
“真、真的吗?”千里哥哥的空闲时间都给小安?
“真的。哥哥不骗你。”
“那……哥哥让我亲一口?”
没等千岁开口,吧唧一声,小安的初吻交代了!
刻上了小安的印记,你就跑不掉了!国小女生的心声。
3
“我说,你是想置我于死地吗?”
“就算你是旱鸭子,可是这跟我们即将做的事情有关系吗?”
某人晃了晃手中的竹竿,一脸天真无邪:“我们是去划船,不是游泳。”
“要划你自己划去,别想拉我做垫背!”
就知道白石藏之介突然对我这么好,绝对没好事!看吧,这么快就想要亡我了!旱鸭子最怕的是什么?就是他大爷的水呐!还敢让我去划船?
好吧,如果只是划船的话我兴许还能接受。可是,可是,那划的是船吗?那是船吗?几条看着就空虚的竹子绑在一起,能在水上浮着就叫船了?笑话!你哪只眼睛看见过全身漏水的船?又不是水上漂!
“拜托,你没有知识就算了,怎么连常识都没有呢?”白石藏之介一脸“你没救了”的欠扁表情,“这叫竹筏!比船有情调得多!”
我还是固执己见,在所谓的“码头”实际上也是几块木板砌成的也不见得多安全的地带上稳扎根基。
“那你去调情好啦,反正,你不是四天宝寺的情圣吗?”连搭讪都不会的大情圣!
“你真的,不下来?”某人的脸说变就变,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额……”干、干啥!怎么又取绷带啦!?“呜呜,我上!我上还不行么?!”尼玛的,这算逼良为娼吗?……拜托!不要露出那么残忍的表情!!快把绷带系好啦!
“来,拉着我的手。”白石春风满面,奸诈小人!
下次绝对不跟你出来了!绝对!
“诶诶诶,你你划慢点啦!你要吓死我哦?”
“害怕的话,我的肩膀借你扶着好了。”某人居然还心怀不满,“你这么招人注意,我很困扰诶。”
“那可以请您高抬贵手,慢一慢吗?”
该死的,你以为我愿意大庭广众下鬼吼鬼叫啊?你嫌丢脸,我还嫌丢人呢!真是的,这家伙到底哪里好了,妈妈这么喜欢他?不懂怜香惜玉,还动不动就威胁逼迫,跟千岁比起来根本就一无是处嘛!
我不爽地甩了甩脚,整个脚都泡在水里都快泡涨了。白石总算听劝地慢慢划,我为了防止他突然发神经,两手死死地拉住他的衣角,勉强能保持不栽水里。
“白石啊,我怎么觉得怪怪的?”我探视着陆续从身边经过的竹筏,眉头越皱越深。
“其实我也觉得蛮奇怪的。”
“诶?怎么说?”
他指了指几条竹筏上的人,一脸不甘:“喏,人家都是和自己的恋人浪漫来着,可是我身边的人却是你……”
“有点煞风景呐。”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总感觉到处都是粉红。不过,他后面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煞风景?
“到底是谁逼谁来划的?”早知道是这样,我就是惨死毒手也不会跟你来的!呼~怎么会有这么狼心狗肺的男人?
我在后面怄气,白石在前面却别到内伤。如果我有一双天眼,那我肯定会看到某人奸计得逞的狡黠眼神,就像一只狐狸抓到了一只觊觎已久的小鸡,结果就是,那只小鸡变成落汤鸡!
前方驶来一只竹筏,竹筏上载着一对俊男美女。其实这个画面很正常,这里一抓一大把。
不大正常的是,那只竹筏上的男人一直在抛媚眼,秋天的菠菜送得可勤快了!
最不正常的是,那个男人发春的对象是:白石藏之介!
嗷呜~
当着自己女人的面出墙很光彩吗?尤其对方还是个男人……
我把自己的不屑偷偷告诉白石,本想让他在这个男色盛行耽美大同的社会上多多提防点。
可是,某人头也不回地就甩来一记白眼:“你懂什么?他一定有话对我说。”说着,竹筏微微调转方向,向那个发春的男人驶去。
囧。
“这是你女朋友?好小啊。”发春男的第一句话。
“你才小呢!”我最恨的就是别人说喜欢我的人恋童!“我就喜欢娃娃脸!娃娃脸可爱!”
“你知不知羞……”白石把我往他背后拉,用只有我们两人听得见的声音损了我一句。
我郁闷,瞪向发春男的女人。
“哇~这位姐姐好漂亮哇!”菠菜似的波浪头,精雕细琢的笑脸,一看就是铺了十层面粉的皮肤,我发自内心地感叹,“您的眼睛又大又漂亮!你一般带几个美瞳呢?”
女人被我“夸赞”得花容失色,想还回来,被她男人庞大的身躯遮了个严严实实。
“白石君的女朋友……口才犀利吖!”
我又被白石扔到身后,并且识相地闭上了嘴。因为,白石他解绷带了!囧,他大娘的二次威胁啊!
“上野见笑了,这丫头就是眼红你的女朋友比她漂亮,没别的意思。”白石说,“而且,她不是我的女朋友。她可能就是计较上野君误会了,才会……”
发春男哈哈一笑,无比下流猥琐色、情龌鹾……此处省略一千字。
“原来是这样啊,哈哈。”
“看样子,上野君似乎有什么高招。”白石挑眉。别问我是怎么看到的。
发春男果然一脸高深地,朝白石勾了勾手指。于是,两条竹筏零距离亲密接触。发春男凑到白石耳边,耳语一阵,两人相视一笑。淫荡的笑。
我其实很想把耳朵凑过去窃听一番,可是,白石又在解绷带了!
“额……你、你们看我干嘛?”看就算了,干嘛淫笑?
发春男的女人插嘴道:“妹子啊,白石君一看就是个不凡人物,要好好珍惜才是!”
她的话里,还带着几分恭喜的意味。
我不知怎么的,在三个人诡异的眼神中,颤抖了。
发春男他们走了。白石继续往前划,划向,不知道是哪里。
“去寺庙烧香吧。”白石说。
烧香?有意思吗?我拒绝。
“听说今晚有一个会算命的大师来寺庙,估计着好多人都是冲着他去的。”白石说,有点诱惑的意思,“你对这种事情不是特别在意么?”
“你……”你要不要这么了解我呐?这种被人掌握的感觉就跟被人刨了祖坟似的,不爽!我气嘟嘟地再度拒绝。
就在这时,脚下的竹筏猛地往前冲,我惯性地往后仰倒,连忙四脚并用地往前面的人靠去,抱住那个稳如泰山的身子死死地不放手。呼~还好我反应快,不然现在肯定在水里拼命了!
“你你你……你又发什么神经啊!”连个提醒也没有就突然加速,要谋杀也不能这么卑鄙吖!我手上又加了一把劲儿,把他抱得更紧了,“你别想甩掉我!”哼哼!
“远山年蔻,你把我抱得这么紧,是有多饥渴?”怀中的身子不安分地扭动,我睁大眼睛看清此刻的处境:我,远山年蔻以最暧昧的背后拥抱把白石藏之介,也就是我的克星抱在怀里,两只手还一点缝隙都不留地环在他的腰上,脸紧紧地贴在他温热的后背。
我的脸,腾地红烧了,迅速离开他的背。手却依旧忘记放开。
“那、那个……”
“这下子真是有口难辩,想说你不是我恋人都难了。”
明明是那么戏谑的语气,明明知道他又在讽刺我,可是听到“恋人”两个字,我的脸还是不争气地红得更厉害了,我几乎快羞得掉眼泪了。
立马松开手要收回去,一只厚实的大手稳稳地抓住我的两只手,不顾我的挣扎,硬是又放回了原来的位置。不算熟悉的起伏感和温热又回来了,还有那只手带来的麻麻的触感。
“你……”
“还是乖乖地抱着吧。”他突然回头,给了我一个灿烂的笑容,“我还真怕你呼地掉水里了。”
“切~~”我别扭地扭开头,我不承认我害怕他看见我红彤彤的脸……可是,他好像也脸红了吖……
呼~真是奇怪,气氛怎么这么奇怪?我把脸伸出去,吹着从身旁吹过的晚风,好热好,来风吧来风吧,给我降降温吧!
4
对于算命这种东西,我其实是持有半信半疑的态度的。说不上有多热衷,就是想给自己找找刺激罢了。但是我保证,和白石一起算命之后,我绝对不想再有下一次!
算命前先去烧了香,说是保佑能抽个好签。然后到方丈那里各自抽了一只签,被带领着进入另一个房间。房间里的人很多却很少噪音,拐着弯儿排个蛇形的队伍,可见那位算命大师的名气是有多大。我们才排上不久,身后就已经又排了好几个人。
我咋舌:“有那么厉害吗?”难不成他真神了?
我拿着手里的签,左看右看,愣是没看明白上面张牙舞爪画的是什么。白石也是一脸“我不知道”的表情。他的签握得挺严实,打死都不肯给我看一眼,不像我这么大方。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我也看不懂。
过了不知多久,我站得脚已经发麻,终于要接近大师了。
我从前面的空隙中钻出头去打量那个他。已近花甲的老人,银丝在脑后盘成一个小小的髻子,苍老不满皱纹的脸上五官有些塌陷,加上他故作高深的表情,不时捋一捋稀虚的白胡子,给人的感觉还真有点神。他穿着传说中的道服,黑白色的阴阳服。我把头缩回来,冲白石吐吐舌头。
“怎么样?”白石饶有兴趣地向我打听,眼神不时往前瞄几眼。
我刻意放低声音:“不像大师。”
“嗯?”
“像天师。”
那仙风道骨的味儿,浑然天成!
白石开始憋笑。
“哎,妹子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九道大师听见就不给你算命了。”前面一个大姐突然回头,好心提醒。
我无辜地转头看白石,心说:我都这么小声了,她都能听见?顺风耳呢?
“你所谓的小声,估计是方圆一米内的波及范围。”周围都好几个人投来同情的目光了。
我怃然。
“小伙子得把你女朋友管严实些,九道大师可厉害了,什么人在想什么都能算出来呢!”大姐警告性地看着我,对白石继续说,“我看你们的样子也是在怀疑九道大师的能力吧?”
我正要点头开口,被白石“温柔”地扳住脑袋,夺走发言权。
“这位姐姐,您看起来现在很崇敬九道大师。他不是第一次为您算命吧。”
这语气,怎么这么虚伪!我扭扭发僵的脖子,望天。
“这是我第三次来找他了,为了找他我可是走遍了日本的各个寺庙。九道大师神通广大,再也没有人值得让我这样做了!”大姐的语气里充满了对神一样的尊敬,然后滔滔不绝,把她和九道大师的“奇缘”娓娓道来,那什么九道大师被夸得神乎其神,就差踩一朵祥云升天了!
受了大姐的感染,周围的好几个人也开始纷纷向我们灌输九道大师的崇拜论。耳边开始无比聒噪,完全不知道应该听谁的,我只看见七八张嘴一合一闭,叽里呱啦……
“你们待会儿到九道大师面前告诉他你们是情侣,准儿给你们免费算个情侣签呢!”轮到大姐的前一秒,她伏在我耳边悄悄说。
我满脸黑线,自动屏蔽。
大姐把签递给大师,激动得两手颤抖,跟面圣似的。大师接过签,仔仔细细地看着签,无视大姐面红耳赤要发春的表情。【对着花甲老人发春么……囧】
“九道大师……”大姐两手虔诚地握在一起放于胸前,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大师。
大师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我觉得挺玄乎的。
“看起来,是有几分功力。”
大师缓缓开口:“这位小姐,可是怀有身孕?”
“是呀,上个星期才检查出来的!”大姐幸福地摸着自己的肚子,笑得有些羞涩,“这还多亏大师您呐,如果不是您……”
“咳咳,贫道知道了。”大师及时打断她,这女人的话太有歧义了!多亏了大师?难不成是大师把她……
“不许乱想。”白石没好气地敲我两下,晕乎乎的脑袋更晕了。
“其实我这次来主要是想让大师您帮忙给怀里的宝宝取个名字,听说大师给好多孩子取过名字,那些孩子都特有成就呢!”
“这个……”大姐的似乎让误会变得更深了。大师面露难色,“也并非不可,只是你的丈夫为何不同你前来?你可清楚,孩儿的取名时有双亲在旁会更加有福气,否则,难逃单亲一劫。只有双亲同在时,我才会取名。”大师坦言。
大姐的笑脸有些垮了,哀求地看着大师。
“我丈夫也同意了,只是他业务繁忙,实在无法陪我。”
大师固执地摇头。拆散人家家庭是要被佛珠责罚的,他怎么可能陷自己于不义。
大姐死死地坐在凳子上,委委屈屈的表情怪可怜的。我心里暗骂这死老头怎么这么不通情理,不就是取个名字嘛,跟要了命似的。
我觉得身后空了一块,忙抓住他的衣袖。
“你要做什么?”我不解地问。
“你忍心看她哭吗?”白石指指大姐眼里打转的泪水,很是慷慨的样子,“我想帮帮她。”说着,也不顾我气得跳脚,挣脱我的手,转身就出了房间。
帮帮她?怎么帮?难道你还能给她变出一个丈夫?我翻个白眼,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烧了一团火,怒火。
还说不要我管闲事,你自己不也在管?
“这位小姐,请您不要耽误其他人的时间好吗?”后面的人都开始有些不快了,三言两语地责怪她,大师无奈地下逐客令。
可是大姐还是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依然委屈地看着他。大师的脸黑了一片,有些动摇了。
我来来回回地看着的表情,大师那张脸除了让我看到了无情的岁月,还让我看到了一丝怜惜。擦,大姐的此刻的表情就像只受伤的小鹿,只怕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动摇吧!我心里的不快又多了几分,白石该不会也是对她起了疼惜之心吧?
“装什么可怜嘛……”身后的人不满地嘀咕。
就在此时,身后的人一片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