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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被狠狠地一撞,我竟然将眼下的西门冉纭与谷中的他重叠,“你在说什么啊?你又明白了什么啊?”
“如果你喜欢的是他,我愿意放手,我不想你为难。如果这是你所要的幸福,我愿意为你守护。是我不该自作主张挑断他的手筋脚筋,害你难受。不过放心,我会补偿,相传黑竹林中有一种秘药能治这断筋,没关系,我会找来的。”西门冉纭绵绵的轻微笑容使我再也没法移开眼了。
“别说的你好像是情圣一般!”转过身,我背对着他,生怕自己会心软,他已经不是谷中的他了!根本不值得我为他牵动一丝情绪呀!
西门冉纭自身后轻轻地揽着我,“只有失去过才懂得珍惜的可贵。既然我不能拥有你,那么我会替你创造更好的归属。原风翼虽然谈不上好人,但他有一份执着,认准的事情会一直坚定下去。若爱上一个人必会为他死心塌地赴汤蹈火。”
“你难道忘了我们……”我们已经结为夫妻了呀!他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呀?我糊涂了……
“忘了……”西门冉纭催眠似的呢喃着,“这本就是我一直以来的奢望。”
“你……”
“听我说晚儿,无论发生了什么事,要笑着,微笑着面对一切。你会发现其实一切都可以轻松解决。与其悲伤不如大笑着面对。”
这……西门冉纭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态一路走过来的吗?将悲伤掩藏在笑容之下……
“晚儿,你能再最后对我笑一个吗?”温润的声音几近哀求。“我好喜欢你的笑容……”
不,拒绝他!拒绝他!
不能答应!不能答应!
缓缓地,我嘴角牵扯出一抹弧度,究竟是笑亦是哭?身体自然而然得做出了与心相反的举动。笑得凄凉笑得难堪,可西门冉纭却宛如得到了世间最真贵的宝贝般。
为何?他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
要走吗?
如他所言,去找秘药医治原风翼?
什么都不在意地把我往别人身上送?
自诩是情圣以为这是在为我打算为我好吗?
“冉纭……”
一下子我噤声,他居然点了我的哑穴!
“什么都别说了,如果这是你所希望的……”
什么呀,我希望什么了?我气急却什么都什么出来,在原地气急败坏的比手画脚。
细细地捧着我脸,西门冉纭拜摸似的抚着,缓缓低下了头,将自己的薄唇印在我唇上,浅浅得带着轻叹。甜蜜而又令人心碎。
西门冉纭松开了我,“时间到了,是我自私的多留在你身边如此久,我也该走了。”
那一刻,心似乎停止了跳动,再也没有生命力了。
西门冉纭温柔得笑着,与谷中之时一模一样,可是他却不再抱紧我,他推开了我,阻隔了我们。
良久后……天上飘起了蒙蒙细雨,西门冉纭早已不见了身影……
“冉纭,回来!不准走!”无尽的惧怕似要将我吞噬,西门冉纭走了,我有预感,他就这样走了,就这样走出了我的世界。
他到底想干什么?
搅乱了我的新湖,留下一堆烂摊子什么都不说清楚就走了!
好!
你走!
你要走,我也有办法要你回来!
西门冉纭,我们走着瞧!
第二十五章 一场寂寞凭谁诉
西门冉纭说走就是两个月,一点音讯都没有。没他在身边我整个人也懒洋洋的,干什么事都提不起劲。
再者,所有的一切都风平浪静。
也没我能兴风作浪的地方。
原风翼找着了动力在全力复建中,我也没必要像老母鸡一样护在他身边,紧迫盯人。而我的四大门主必会好好“照顾”他的。
总之还是重楼好,几乎没有什么烦心事需要我操心。
朱允炆就不同了,他最令人操心的就是他那温吞,柔仁的性子。整天满嘴以德服人,德能服得了天下所有的人吗?对付无赖流氓有用吗?
必要时非得采取特殊强硬手段才是。
可惜当我每次阐述我的观点时,朱允炆就回我一堆八股文。要辩论是没问题,可难道叫我用拿破仑,希特勒来反驳朱允炆?
言语不通,鸡同鸭讲。
对不起,我投降。
实在拿他没辙就背地里下手。
说着,我还真就这么干了,当然依现在的情况看来也不是什么坏事。
我邀来了光禄寺卿马全的宝贝三女儿马夙萦,反正古代人不就喜欢吟诗作对,况且现在春天到了,百花齐放的,风景隽秀,舒服得很。
本想踏青来着,自打来到明朝我还从没出去好好游玩一番呢,可马夙萦毕竟是千金小姐大家闺秀,跟着我抛头露脸着实不好,何况她还是我内定的弟媳呢!
所以只能把地点改在了太子府。
找来了朱允炆,大家一起坐下慢慢谈。
这对小儿女羞涩得很,四只眼睛就不曾对上。不是你偷看我一眼就我偷瞄你一眼。
我是越看越欢喜,既然不讨厌那就有发展可能。
哎……
玉瑶啊,这下我应该不再欠你的了,我不再插入你们中间,你们自己就慢慢来吧。
“允炆,夙萦啊,你们俩个自己先慢慢聊,糕点没了,我再去添点。”哎,若我在的话,怕是不好意思吧,快一个时辰了,光听见我自己的声音,实在无聊得紧。
“晚儿姐,这事情让侍女去干便成了。”朱允炆阻止了我,白净的素脸上泛着可疑的红晕。
傻小子啊,我是在给你制造机会,“没事,坐那么长时间实在也不是我的性子,去去就来,很快的。”
不待朱允炆回答我迅速开溜。
当郡主实在是无聊透顶,每天都有一大堆的人服侍,帮你干这干那,弄得自己像废人一样。还是在现代当女强人舒心,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虽累但充实。
似乎只有自己找乐子了。
但放眼整个朝野,能让我觉得玩得尽兴玩得物超所值的也只有朱棣了。可是玩了便罢,脱不了手就成麻烦了,通常和他有什么了之后,其后遗症会持续好久。
还是跑颐襄馆看看男色养养眼?说不定能捞个美男回来装点一下门面。
打定主意我朝大门口进发。
“晚儿,你去哪儿啊?”
我还没走几步呢!先前说的曹操就到了。
朱棣身着月牙白色长袍,手摇扇子,一派闲然自得。
看上去心情不错,连笑容都明朗了点。
朱棣不知打从何时起成了太子府的常客,神出鬼没地不时突然冒出。
我的美男之行灰飞湮灭。
“你什么时候成了媒婆了?”
“四叔哪知眼睛看见了?”暗自气恼,怎么就挑了这时间被他撞上了呢!
“马夙萦可是三哥看上的女人,你要横刀夺爱也不是这个做法啊!”朱棣状似无意地浅笑着责罚,“真是不知轻重。”
哟,依他的语气是要帮着我了咯?这到是稀奇的。“还望四叔指点。”当一个会陷你于不义的人突然转变要来帮助你时,记得打起精神做好准备。
“三个看上的东西都会想法设法得到手,无论你想干什么,都必须在他动手之前先下手,最好是父皇能下道圣旨。”
这点我也有想过,可……“那就有劳四叔了。”我福身行了个大礼。
“本王说要帮你了吗?”朱棣哂笑着,但也没拒绝的样子。
“难道四叔就不好奇我为何要插手此事,更是为何看中马家千金?”
“说来听听。”
“上回四叔赠了晚儿一份礼物,晚儿甚是欢喜,因而怎么也得回报四叔一下是不是?”
朱棣不明就以,“这二者有何关联?”
“马大人素来清廉正直,光禄寺卿这官虽来得不大,但朝中也有不少官员以他马首是瞻,对其为人钦佩不已。我朝开国不久,需要的也正是此类人,甚者,四叔也明白皇上喜欢的也是这种清廉不阿的气节,而对于选妃一事,皇上也从未规定女方必是达官显贵。”最后一点甚好,故而很多亲王的妃子并不一定都出自大户人家。也许这和朱元璋本就是草根皇帝有莫大的关系。
“若四叔能在皇上面前美颜几句,一来可以显示出四叔也同样对廉洁朴质有所向往,二来可以表现出四叔对允炆的关爱,三来更是投皇上喜好。”这对朱棣来说百利而无一害,为他镀上一层名叫廉洁的金。
“四叔难道不认为这是晚儿予以的回礼吗?”
朱棣想了会儿道,“看来本王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啊。”
肥差可不是每天都能捞到,谁会笨得往外送?
“不过三哥那边不好解决啊!”
“也是。”万一弄巧成拙演变成叔侄相争,岂不是闹了天大的笑话?但对方既然是那个好色的朱刚事情也容易处理。“那三王爷就交由晚儿解决吧。”
喜欢美人儿是吗?
马夙萦有我美吗?
“言归正传,火狼现在怎么样了?”
“四叔想问的是哪一方面?”老狐狸!我早想好怎么应付你了,“若四叔想问的是他的身子话,那他现在正在康复中,若四叔想问的是他会不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那四叔也可放心,一个人在受到如此大的打击的时候,说出来的话也必定是胡言。明辨是非这项本事我可是学得很好。若四叔想问他的安全问题,那我只能这么说,如果重楼的铜墙铁壁都不能算安全的话,那世间也没什么地方是安全的了,他是插翅也难飞。”
“你这张嘴哦!”朱棣失笑,“本王才问了你一点,你就回了我一大堆。”
“晚儿有责任为四叔解释清楚嘛!”免得你多生事端把什么大帽子我往头上盖。
“既然如此,本王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朱棣朝我之前走的方向望了一眼,“你先前打算上哪儿去?”
“无聊便上街晃晃。”
“那正好,本王有一处地方需去,你就陪本王走一回吧。”
走就走吧,有什么地方是我不敢去的呢?
只是……我没想到朱棣拉我去的地方竟是青楼,而且还是我开的那家。
欲哭无泪啊……
“走了,傻站着干嘛。”
朱棣以扇子轻敲了一下我肩。一展扇,缓缓地摇着,变身成为翩翩贵公子,大步迈入了我的颐襄馆。
倘若朱标知晓他的四弟教坏他疼爱的女儿上青楼狎妓,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蹦出来?
不过,前提是我能进得去。
一般来颐襄馆我都是打后门进,前门有保膘守着,他们也不认识我这幕后主子,而女性生物又一律免入。所以……
我在寒风中,在人声鼎沸的颐襄馆面前来回晃悠。
初春的天气还带着一丝凉意,久了也是会出问题的。鼻子有点不舒服了……朱棣难道要我来替他守门啊?
又过了一会儿,似乎朱棣终于想起有我这么一个“跟班”的存在,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跑出了颐襄馆。
“干嘛不进去?”
还问?“哪有姑娘上青楼的?哪有叔叔带着侄女逛青楼的?四叔!”我这声“四叔”是叫的又响又重又狠。
“哟,小侄女是生气了?气恼四叔把你忘记一旁了?”朱棣揶揄着,脸色红润有光泽。
“晚儿哪敢?”
“从现在开始你用不着把本王当成你的四叔,就当做是一天的朋友好了。”朱棣一把勾搭上我的肩,“别害羞了,进去吧。”
害羞?我长这么大还从不知道有害羞这个词,半推半就着,我和朱棣向颐襄馆里走,奇怪的是,并没有人拦下我。
“我进去做什么?”让我嫖妓啊?我哪有那功能?
“晚儿难道你不知道这颐襄馆的地下一层有男色吗?本王带你开开眼界去。”
好你个朱棣,叫我找鸭子?“我不……”
“听说最近新来了一批男童。”朱棣饶有兴趣道。
有这事?幽明怎么没向我报备?我的好奇冒了头。
“据说姿色还算不错。”
“四叔你好……男风?”别吓我啊?
“什么四叔?叫王爷。”朱棣纠正道。
管你叫什么,“王爷还没回答晚儿的问题。”天下一大奇闻,朱棣喜欢男人?
“到时候你不就知道了吗?”朱棣也不反驳,故弄玄虚。
就冲这点,我还非跟着去不可了!
第二十六章 一年无日不看花
我还奇了怪了,怎么朱棣跑进颐襄馆说了几声,我这女性生物便可以堂而皇之地进门,原来是这家伙乘我不在的这一年里,屡屡出入我的颐襄馆一掷千金,俨然成了我颐襄馆的大客户了,所以金主的要求怎能拒绝?
怎么?想一步步侵占我的领地?
月芩摇曳生姿地前来招呼颐襄馆开馆以来烧钱最多势力最大的金主大人,我还是头一次见她笑得如此欢畅。
“王爷您总算来啦!”娇滴滴的语音倾泻而出,怎一个“媚”字了得。月芩瞟了我眼道,“王爷敢情是有个新人忘了旧人呐?”
“新人?”朱棣意味深长地呢喃着此二字,随即调笑道,“新人怎比得上旧人讨本王的欢心?”
我在一旁干笑着,呵呵……再下去脸上的笑容就挂不住了,呵呵……
“那王爷带她来我颐襄馆为的什么呀?”
月芩问出了我的心声。
“干什么……”朱棣若有所思地认真思索了起来,“要干什么呢?”
嘿,还装傻来着,朱棣会是那种身体比脑袋行动快的人吗?又开始故弄玄虚了!
“本王想起来了。”朱棣忽而拍手道,“本王欲带这位‘新人’开开眼界,增长一下见识,免得日后失了分寸。”
我怔了怔,带我来妓院开眼界增长见识?那他是要我亲自上场身体力行实践还是要我去站在一边观赏人家办事汲取经验?
月芩也是不明所以,“王爷,这……”
“不用说了。”朱棣一把搭上我的肩膀,半搂着我往里边走。“本王勿需向你交代一切。”
“奴家不是这个意思,王爷……”月芩急急跟上我们的脚步。
该死!朱棣的力气还真不是普通的大,既然无法挣脱我也就不浪费自己的力气了,顺势靠向他的怀里,我压低声陪笑道,“四叔这是要做什么?”
“怕了?”
“若我的回答是‘是’,四叔会放开晚儿吗?”
“不会。”
半推半就着,朱棣带着我往真正意义上是牛郎店的那部分地方走去,墙上高高挂着的“闲人止步”的牌子现在看起来格外的讽刺。
“王爷,王爷那里是……”月芩的惊呼声猝然响起。“王爷那里不适合王爷前去啊!”
对于月芩的再三阻挠,朱棣动了一丝怒意,“笑话,天底下有什么地方是本王不能去的?”
“这……”月芩不安地望了我一眼,爱莫能助地报以歉然的眼神宣布着她的无能为力。
“下去。”朱棣赶走月芩后笑得异常诡异,转而对我说,“知道这下面通往何地,有什么用途吗?”
“四叔真爱开玩笑,晚儿怎么可能来妓院嘛!又如何能得知这些呢?”怯生生地望着黑漆漆不知通往何处的楼梯,我咽了咽口水,把一个对未来一无所知充满恐惧的女子应有的骇异发挥得淋漓尽致。
朱棣状似恍然大悟,“本王差点忘了呢,清白人家出生的闺女是绝对不可能知道这些的。”
“是、是呀!”
“所以身为你的四叔,本王合该着是应教你点常识,他日兴许会用得上。”
“那就有劳四叔了。”哎——这下好了,等会儿见到幽明别穿帮才是啊!“那四叔可以先放开晚儿了吗?晚儿不会丢的。”
朱棣二话不说放我自由,“走吧。”
下了楼梯就是那一间间经我设计的特殊房间了。朱棣要向我传授点什么呢?向我解释这房间或房间里的奇异道具是用来干什么的吗?
这事我可比他清楚上百倍。
“晚儿,你应该有所耳闻,大富人家往往都会有不为常人所知的特殊爱好吧?”朱棣老师开始了他的循循善诱。
好学生乖乖回答,“知道。”不知道怎么对症下药?
朱棣老师再次说道,“那你应该也知道好男风吧?”
好学生虚心回答,“知道。”
“这就是本王带你来的目的了,这家青楼私下里开的居然是男馆,真是有意思。”
“咦?真的啊?”好学生变身成为好奇宝宝。
“喲?这是哪位贵客啊?”闲闲的男声飘来,幽明一袭透明的紫纱,聊胜于无得挂在身上,慵懒而性感。
“这位客人面生得很,想必是头一回光临本店吧?”
幽明拉皮条的功夫实在是很到位,而他勾搭人的功夫是更胜一筹,妖异的眼神一挑,媚态十足的一举一动闪现着异域的风情。
女性化的举动在他做来是相得益彰,压根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相反赏心悦目得很。
“不错。”朱棣依旧悠闲地摇着扇子。
“那这位爷对于我们这儿提供的服务应该有所了解吧?”若有似无的浅笑挂在幽明那张不算特别热络的脸上,和月芩的笑脸迎人不同,幽明打从开业起,脸上的表情清一色的是要死不活。
但从未有客人因此而恼怒,反而喜欢跟着他屁股后面走。
这叫什么?
贱!
“嗯。”朱棣颔首。
“那就好。”幽明说着说着看着我就突然轻狂地笑了,“那这位爷的偏好也真是够特殊的。”
被他这么一瞧一说的,我是没来的一阵怒意,无名之火从心一直烧到了脸上。
“喲,害羞了呢!”幽明继续调侃着我,似乎是想借此报什么仇似的。
“姑娘家难免面子薄。”朱棣状似好心地为我找台阶下,实则还是在拐着弯嘲笑我。
面子薄?他会不晓得我的面子究竟有几分厚?
“那敢问爷,您还需要什么特殊的服务吗?”幽明此刻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本王想参观一下此处,你就带着我们转转顺便仔细地讲解一番吧!”朱棣轻飘飘地扔出几句话。
“那没问题。只是……”幽明毫不掩饰地对着我道,“只是不晓得这位姑娘受不受得住。”
“不碍事,晚儿非寻常女子。”朱棣看着我,说好听点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实际上还不是在强制要我妥协。
“嗯,没问题。”
“的确,若是寻常人家的好姑娘那断不会……”幽明刻意收了口,懊悔道,“瞧我这张嘴,真的该打!”
送你两个字:好假!
不气不气,幽明是看准了机会爬到我头上打压我。好在风水是轮流转的,看我回重楼不好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