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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我。”我保证道。怎么着我都得好好补偿你。
“谢谢。”马夙萦羞怯地福身行了大礼。
“妹妹客气了。”
“……还有,夙萦还不知道姐姐是谁……”
呃,我莞尔,真是个憨厚的小可爱,和人讲了这么久,还把重要的事情都托付给了对方,居然还不知道人是哪,这孩子要是我把她骗去卖了,说不定她还会笑着帮我数钱呢,和朱标两父子真是没两样。
害我和她说话,怎么都觉得是自己存心不良,欺骗善良无知的小姑娘。
“我啊……”神秘地卖了个关子,“是你以后的一家人。”
“耶——”
当马夙萦的婢女带走了她,我回到永灵阁后,发现朱允炆已经在屋里等了我良久。而站在他身后人高马大的扑克脸侍卫,应该就是属笑面虎的西门了。
别说,这世界上巧合的事情还真是多。我刚想找朱允炆他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允炆啊,听说光禄少卿带着她的三女儿进宫面圣了?”
“是的,晚儿姐何此一问?”
“只是纯粹好奇而已,为的是什么呢?普通官员应该不可以把自己的家眷带入宫中的吧?”说着说着,我接收到扑克脸侍卫不解的目光。没事,我自动过滤。
“马家三小姐才艺精通,博得第一才女的美誉,故而皇爷爷想留她在宫中小住一段时间,为宫中的公主们留作榜样。”
哎——这朱元璋还是这么会找冠冕堂皇的借口,什么榜样,是想让她留下和朱刚多培养培养感情吧?
“那允炆你见过马家三小姐了吗?”
“晚儿姐说笑了,这于理不合的事情允炆怎么可能会见过?”
“原来如此……”我调转了话头,“允炆这次进宫为的是什么?”
“是这样的。”朱允炆开心地笑了起来,“今早父亲捎了信回来,说是至多明年二月便可回京。”
那就是我的苦难日子还有三个多月……
稍后朱允炆叽里呱啦讲了一大堆信上的内容,什么朱标在陕西巡视出什么问题,前元后裔动乱什么的,直到来了一名小太监,传了朱元璋的旨意,要朱允炆立刻去觐见他。
这时朱允炆才想起来,他进宫的第一件事就是冲我这里来了,还没有向朱元璋请安。
不过,要去你一个人去不就行了?
干嘛非得拖着我一起去呢?朱元璋又没传唤我!而我干嘛鬼使神差的屁颠屁颠跟着去?这就是我在长廊中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不过后悔也没用了,等我刚从这问题中跳出来的的时候,朱元璋已经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而大堂之上,还站在马全父女,秦王朱樉和晋王朱刚。
我悄悄打量朱刚的同时,他也毫不客气地看着我。
那邪恶的目光从头到脚仔细地审视着我,活像我什么都没穿站在他跟前。
胃部隐隐作呕,我极不舒服的忍受着他的眼神。
朱刚很瘦,尖尖的下巴,狭长的眼睛,怎么看都尖酸刻薄的样子。而他那自大狂妄的样子似在诉说我迟早是她的囊中物。
不知道他踢到冷板的样子会如何……
“父皇,儿臣……”朱刚刚起了个头。
“允炆,你进宫怎么不先来看朕?”朱元璋面无表情。
呃,我寒了,别他要把这罪名按在我头上……我何德何能可担待不起啊!
“允炆……”朱允炆也不晓得要怎么解释,“皇爷爷莫怪,只是允炆太久没见到晚儿姐,所以一时……”朱允炆急得满头大汗。
“允炆,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说都应该把父皇摆在首位!”朱樉道。
“二皇叔教训的是,允炆知错了。”
“罢了,下不为例。”朱元璋道。
“谢皇爷爷。”
“不过……女娃娃啊……”朱元璋转而向我道。
呜呜……哭丧着脸,麻烦来了!
第六章 旋抹红妆看使君
哎——说真的朱元璋是无视地我彻底啊,从一开始就女娃娃,女娃娃的叫我。我又不是没名字,所以唯一的解释只能是他根本没有意识要记得我的名字,打从心里就早定主意,不答应朱标的提议。
朱元璋晓以大义,秉着长辈叮嘱小辈的高调姿态,对我“教诲”了一番。
无非还是什么要检点一点,安居于室,朱允炆现在是年少轻狂,易冲动的时候,别不知羞耻的勾引他。
不过也让我充分领略了皇室冠冕堂皇的说辞。
皇上说大明王朝是礼仪之邦……
皇上说泱泱大国皇室族人必须身先士卒……
皇上说四书五经应该铭记于心……
皇上说……
皇上说了一大堆,为的是要我离朱允炆远点,免得他被带坏。而我要安分守己,回永灵阁后要熟读四书五经,当然《女戒》是必不可少的。
皇上还说了,有空他会来考考我……
皇上摆明拐着弯要我知难而退,摆明是不愿因为我弄僵父子、祖孙间的关系。
和蔼面具下藏着锋利的匕首,可怜我无依无靠的小孤女注定孤军作战!
朱元璋和和气气地教导了我一番后,便把我扔在了一旁。
扎得我是一身的软钉子。
朱元璋随后把注意力放在马家父女身上,要马夙萦在宫中小住一段时间,当然在此话一出的时候,朱刚的贼眼亮了不少,不过那也只是一小会儿,因为他绝大多数时间还是把注意力放我身上,从而惹来朱元璋不悦的注视。
而我在朱元璋心里铁定是要遭受池鱼之殃的,哎——小叹口气,男人,食色性也,却偏要把这罪名强加在女人头上。我通往皇室之路上是充满了荆棘,坎坷啊——
朱元璋开口了,“女娃娃,马家三小姐德才兼备,精通女红,她在宫的这段日子,你向她好好学习学习。”
“晚儿遵命。”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甚者人家还是九五之尊。
后来朱元璋便草草打发走了我这本就不该出现的人,我也乐得自在。
回到永灵阁后,面对空无一人的屋子我奇怪了,按理说这不是西门冉纭登场的最好时机吗?怎么人就不晓得跑哪儿去了呢?
那男人的心思比女人还难猜。
进到里屋,我转了几下脖子,之前脑袋垂得太低,脖子抗议了。
边舒缓着边一屁股坐下。咦?什么东西卡在屁股下面了?我单手从屁股下面抽出一封信,奇怪地打开。
……
……
阅读完毕,我骤然大笑不止,好你个西门冉纭,居然把一切都算计到家了!
持着信,我点燃烛台,看着火红的烛火吞噬一切。
看来平静的宫闱之中不久又要掀起腥风血雨了……
隔天清晨,我那两宫女便“压”我去见了宁妃,该来的总会来,积压了太久似也沉不住气了。
万安宫中一片祥和。
宁妃郭式就坐在其中的亭子里。
细看宁妃,她不是很细致典雅的美人,反而到有着江湖儿女的不羁和随性,英挺的剑眉,刚毅的薄唇,透露着几分中性美,这样的女人在宫中实属罕见,不是顶美却有着独特的气质韵味,恐是朱元璋胭脂堆里掉时间长了,这另类的佳人反能引起他的兴趣。
宁妃乍见我时愕然了许久,又拧着眉心沉默了。
“晚儿参见宁妃。”
“你们都下去。”宁妃退去了所有的宫女太监,“请坐。”
宁妃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抹豪气,这样的人不像是会耍手段心机的人,可是她不经意间展露的正色也也令人望而生怯,这样的人是正直的,所以一旦在她面前玩什么手段她都是不会放过的,尤其她现在还正当宠。
“不晓得宁妃找晚儿来有何指教?”谈论我的言行举止就免了,我想她也不会有这闲情。
“惊闻太子殿下欲收义女,只是想看看何人获得此殊荣。不过……今日一见,到真跳起我的好奇。晚儿姑娘,不知你来自何处?”宁妃犀利的眼神直射着我,带着一味警告。
“回娘娘,晚儿来自民间。”
“恐怕不是吧?早年我行走江湖的时候,有一故人,我记得那年她产下一女便也是起这名,为的是纪念她和女儿的爹相见于春茗晚祭。”宁妃幽幽道来。
根据西门冉纭所说宁妃早年行走江湖时和我娘颇有交情,后朱元璋出宫狩猎,不料误中敌方陷阱,幸得宁妃舍身相救才捡回一命,后朱元璋把救命恩人带回宫中封为贵妃。
所以我毫不怀疑她会把我联想到我娘身上,从而猜出我的身份。
我也说过此人不会念什么旧情,只会刚正不阿的秉公处理。
所以正如西门冉纭所言此人留不得。
宁妃在行走江湖时擅长使毒,这也是得除掉她的不二原因,宫中纠纷多,万不得已也必须用点非常手段,而这要是被人查了出来,后果可想而知。
“娘娘的意思是……”
“也许是我的多虑,可我不想宫中再添争端,在先后仙去之时我曾答应过她,会替她守住这后宫的安宁。所以无论是什么只要威胁到了此,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哎——我亲爱的娘亲啊,你没事交那么多故友干什么?凭白要陷女儿于不义嘛!
“娘娘的深情大义令晚儿实感佩服,不过晚儿只想过平静的日子,如果可以我不愿和这宫廷有任何联系,我想娘娘也明白,自古以来,女子是没有权利选择的,只能安静地等待男人的抉择不是吗?还是说娘娘认为晚儿有何能力拒绝太子殿下?”此女虽然留不得可也不容易去除,我可不会因为她和我娘有什么交情而手软,反正终究也和我没什么关系。
虽然她不是坏人,可却会成为我心中的阴影,提心吊胆地揣测她什么时候会拆穿我的伪装。杀戮?心底渐渐泛出一丝冷笑,如果这是我要留在朱允炆身边而必须付出的代价,那么我不会犹豫。
而天底下最高明的杀戮是借别人的手……
我的一番话却是令宁妃一愣,“话虽如此,可若你坚持不同意太子殿下是不会强求的,虽然之前的一切是我的臆想并没有确实的证据,但你恐怕也明白你惊人的美貌会为这宫廷带来如何的风雨。”
“娘娘,难道这也是我的错吗?我也有我想保护的人,我也有我的思量。”红颜祸水,烙印从出生的那天起便以烙上,这难道又是自己能选择的吗?
“这……为了不出任何意外,我盯着你,如果查明一切并不是我所想。我愿意向你赔不是。”宁妃豪迈道。
如果能和她成为朋友,那一定是推心置腹的。
“晚儿惶恐……”这一刻,打从我开始设计这一局时,我和这皇宫的泥潭是再也没有办法分离了。
先下手为强,不晓得她什么时候会查到她不该知道的。
第二天一早朱元璋却搬了一道旨意,要我搬去与宁妃同住。
这女人……果然是属于行动派的,时刻紧迫盯人?
就不知道鹿死谁手了?
而我最喜欢玩一箭双雕的游戏,倘若宁妃知晓我要踩着她往上爬,不知作何感想?引狼入室?
第七章 珍丛也是近移栽
因为搬去和宁妃一同住,所以我的额外业余生活自然是递减至无,而为了避嫌朱家老小也不再找上门。日子也过得无聊,唯一的乐趣就是在宁妃的紧迫盯人下搞点小动作。
靠着不咋样的绘画功底描绘皇宫地图,想想有没有可以可以提前诞生的东西,或是和宁妃拐着弯玩游戏,她找不到我的把柄也拿我没辙。
地图嘛,估计只有我自己看得懂,反正也不是画给别人看的,无妨。
至于可以提起诞生的东西,哎——还真是没有,我一不是学什么技术出身的,二成天在商界打拼也没这兴趣去研究,所以即使很想某些东西提前出生,可不知道其原理又怎么去造呢?当不了万能楼主,还是实际一点专心对付眼前人。
和宁妃拐着弯玩,也是不省心的事。因为为人刚毅争执故而也不会有把柄抓,可世间完人会有吗?而把柄要捏造也不是没有办法。
可要能动摇宁妃地位的把柄……
当年宁妃救了朱元璋一命使他欠下一份恩情,即使宁妃犯了什么罪,朱元璋也不会要她的命。
可我若是被抓到小辫子,用脚趾想都知道朱元璋会迫不及待一脚踢我出宫。
既然天平早已不平衡,也不能怪我采取非常手段。
宁妃时不时会找我去谈心叹口风,因为她怎么是认为我和琉夕有关联。她又是那种不会讲情面的人,一旦知晓,管我是谁家的女儿,绝对不会留情。
好在宁妃还保留江湖儿女的直肠子和豪迈,诱人讲话的本事还不够火候,我是没被她问出什么,她反而被我知道了很多事情。
宁妃行走江湖时便以使毒著称,其代表性的毒物则是血滴泪,最初浑身流汗不止至后汗水化为血水,血尽而亡。
当她嫁入皇室之后,便收了此毒,安分地当她的贵妃,这也是她在宫中数十年屹立不倒的原因之一,有哪个不长眼的妃子会去惹曾经的毒娘子?
“娘娘,晚儿不明白是哪里得罪了娘娘。”储存了许久的泪水不负众望一滴一滴滑落,对付刚毅的人是不能以强对强,否则只会陷入僵局。
“收起你的眼泪,别在我面前装腔作势。”宁妃蹙眉压低了嗓音。
“娘娘……”
“你,好了,不许哭,哭哭啼啼成何体统?”蹙眉依旧却多了一份心烦。
“晚儿、晚儿……”该示弱的时候我是不会犹豫的,我又不是万能无敌女超人,这叫什么来着?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错!我是在保小命,不适合的时候逞强只会加速灭亡,命都丢了,再有好的计划也无法实施。
“好了好了,你下去吧。”宁妃不耐烦地赶我走人。
“那……晚儿告退。”要避开宁妃的召唤也不能总用哭来搪塞,我可不想日后肿成胡桃眼。是换个法子的时候了……
在万安宫里和宁妃周旋了十来天后,朱允炆总算造访来了……
似乎西门冉纭在他手下也越来越得宠了,我是不晓得西门冉纭用了什么办法让朱允炆每次进宫都只带他一人前来。
宁妃有心不让我和朱允炆单独会面,直找借口用礼仪来堵朱允炆,而朱允炆这种受礼教荼毒了大半辈子的人脑袋又怎么可能转得了弯,所以宁妃是光明正大协同宫女处在我们之中。
“晚儿姐在这宫中住得可习惯?”朱允炆如是问。
“允炆,在宫里称谓是得合着规矩来,不能由着性子,她还没有成为你的义姐。”宁妃如是抢白。
“允炆受教,多谢娘娘教诲。”
因宁妃的阻拦,我和朱允炆也没说上两句话,朱允炆便匆匆告退。
我欲送他一程也被宁妃阻挠,不过……她想在口头上赢我,功夫还差得远,几番话说下,她自觉有理,便依了我。但还是限定了范围,不得踏出万安宫。
这短短的时间也够我和西门冉纭交换情报了。
揣着他偷偷塞给我的纸条,我直接打道回屋。
西门冉纭的计划或是很精妙,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烧掉纸条后,我依旧觉得按自己的办法来。
在才狼虎穴中要生存下去,你就得比别人更狠更毒。
在孤儿院的那些年看得多了,分不到足够食物的情况下,强壮的孩子抢去被病痛折磨而无法反抗的孩子的食物,导致人家饥寒交迫提前蒙主召唤,他错了吗?他理直气壮,死两个不如死一个。所以你能责怪他吗?
不能,因为这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的。
年关将近,宫中一片忙碌,过年的气息感染着每一个人,即使再疲惫也乐得开心。
在万安宫里熬了一个多月后,我想要的成效也很快能到达,那种将近成功的喜悦感充斥着我,兴奋地微微颤抖。
脚下一阵踉跄,我晕眩地望着摇动不已的天花板。
成功也是必须付出代价的……
过年的当天,按照祖宗传下的规矩,皇宫里一定会设下晚宴,犒劳在过去一年中为国家贡献的将士们,所以在此之前,珍馐佳酿,余兴演出这些个重头戏的审检工作是半分也马虎不得,一丁点的差池丢的可是大明王朝的脸面。
重中之重当属设宴上的佳肴,诸如膳汤一品的罐煨山鸡丝燕窝,御菜五品的原壳鲜鲍鱼,烧鹧鸪,芜爆散丹,猴头蘑扒鱼翅,珍珠鱼丸等都是必不可少的。
照以往的惯例,朱元璋必定亲自临检。
宫里的妃子们也为了此节日纷纷挑选珠宝首饰,锦衣华服。宁妃也日然不例外,而为了避免我惹出是非,变相禁足从而改成了紧迫盯人。
表面上说得光鲜亮丽,也就是我是注定要待到这盛事之后,所以表面上我也是得装饰一番,门面问题得做足,免得惹人说我被人亏待。
随宁妃出万安宫不久后则遇上了前去视察的朱元璋。
朱元璋打一见到宁妃那刻起,老脸上的笑花就没摘下过,算了算两人的年纪,当父女还有余,就不晓得宁妃是怎样也看上朱元璋了,她也不像是贪慕虚荣的女人。只能说爱情是奇妙的。
“爱妃近来可好?”朱元璋亲昵地搂上宁妃的细腰。
“谢皇上关心,臣妾一切安好。”宁妃幸福地靠在朱元璋怀中。
冷眼看向此二人,爱情是经不起质疑的,当产生了迷惑,爱情就出现了裂痕,这样的爱情还能维持多久?而朱元璋自晚年起便开始变得多疑。
多疑,这是一个根锋芒毕露的刺,却也是一把双刃剑。
“晚儿参见皇上,皇上万福。”盈盈一福身。
“女娃娃也在。”朱元璋这时才发现现场还有一多余人物。“爱妃,你们相处得可好?”
“回皇上,一切安好。”
“那朕就放心了。”朱元璋露出宽慰的笑容。
我是洪水猛兽吗?
有些时候即使算计好了的事情,也总有意外状况,正如现在,我明明计划好我还可以保持清醒状态十来分钟,怎么这秒就开始头晕了呢?
我还得做点场面活,说点体面话做个铺垫,不能说倒下去就倒下去吧?
意外发生……眼前一黑,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记得小时候虽然对一切都很不屑一顾,可至少还懂得内敛,冷眼看待一切,可从什么时候起我变得乐于进攻了呢?
因为那天,我突然明白,如果自己不变得足够强,就注定一辈子被人踩在脚底下,想要获得更高的权力就必须得踩着别人往上爬,不要对任何人怀着慈悲的心肠,因为谁都有可能反咬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