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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儿参见四叔。”这一声“四叔”唤得格外得亲切。我察觉到朱棣的身子微微一怔,黑眸更深了。朱棣不喜欢我的沾亲带故,我还不屑与他攀上关系呢!
“这声‘四叔’本王还担待不起。”朱棣仍用那黑眸紧紧地锁住我。
“老四?”朱标费解地询问道,“老四是不赞成?”
“谈不上。”朱棣给出了模棱两可的答案。
“那四叔是赞成了?”朱允炆也不明所以。
我明白朱棣想置身事外,不趟这浑水。他估计是认定我过不了朱元璋这关,而又不想得罪两边任何一方。
“父皇也是穷苦人家出身,对于这出身一说也不是甚严。不过身家清白却是极为重要的。而这位姑娘……皇兄能保证吗?”朱棣摆出道理试图在不开罪朱标的前提下劝退。
“这点老四你大可放心。”朱标只差没拍胸脯保证了。“晚儿身家绝对清白。”
只要和青楼扯上一丁点关系就再也谈不上清白了吧?是我和朱标对于清白的定义有误解,还是他睁着眼说瞎话?那万分肯定的表情真的是很令人信服啊!
“皇兄查清楚了?”
“太子殿下,还是算了吧!”我故作柔柔弱弱地一福身,换上一副小可怜的表情,“晚儿福分薄,实在是难以承受太子的厚爱,太子也无须为了晚儿而有损兄弟之间的关系。”
“晚儿你这是说得什么话?”朱标一愣,随即扬声发问,“老四你不同意?”
我很简单地挑明了朱棣话中的含义,轻松地掐他于两难境地。
“这……”
“老四你既然不答应,本宫也不好勉强。”朱标面色一沉。“晚儿是好姑娘,即使没有老四作保,本宫也相信父皇会喜欢晚儿的。”
“皇兄,臣弟不是这个意思,此事还是等臣弟考虑清楚再做定夺如何?皇兄应该不急于一时吧?”朱棣以退为进。
“有什么好考虑的?难道老四信不过本宫?”
事实的确如此啊,朱棣信不过的还有我。这男人的眼睛就没从我身上离开过,虽没有什么淫邪之色,但太过于高深得令人费解。
似在酝酿着什么。
“哎——不瞒你说,其实老四你也知道的,本宫身上还有父皇交托的要务,可此事一日不办妥,本宫的心就一日不安稳,怎么也无法专心处理啊。”朱标无奈道出了他的原因。
“荒谬!”朱棣一拂袖,“此二事怎能混为一谈?”朱棣面有愠色。
“这……”朱标也明白,顿时也无语反驳。“老四,就当本宫欠你一人情。”
“太子殿下……”我刚出声即被制止。
“晚儿,让本宫处理。”
我就是怕你处理不来嘛!你怎么会是朱棣的对手呢?简简单单就欠下人情,人情是随便可以瞎欠的吗?到时候不还死你!
第二十章 夜阑风静谷纹平
无论朱标怎么说,朱棣依旧不愿松口。
虽然没有朱棣的担保朱元璋也不见得不会不同意,可朱标仍执着于万无一失。一旦我真的被朱元璋否决了,那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纠缠不下的口舌之争最后以朱棣的三天期限落下帷幕。
三天不过是迷魂阵,朱棣既然不愿趟这浑水也不愿得罪朱标,那他下一步做的势必就是找上我,威逼利诱什么的,令我自动向朱标提出撤销这主意。既然问题在于我,朱标当然不会再去找朱棣了。
无论怎么样,对付一个小孤女可比处理太子容易多了。
所以当朱棣离开后,我的战斗也随之开始。
不知是不是我的多心把帐算在了朱棣的头上,第二天我便看见朱标的妾室们徘徊于琉璃居外,窃窃私语地很大声,生怕不知道她们在打什么鬼主意。这在之前的十天里可是从未发生过。
只听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道,“瞧那种乡村野丫头怎能蹬大雅之堂?不遗笑大方丢了太子爷的脸面!”
另一个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声音接踵而至,“这小贱人也贼阴险,爬不上太子爷的床就使出这招。”
第三个鼻孔出气,“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货色!”
一番“私语”过后,娘子军们开始进攻了。
被分配给我的小丫鬟——柳絮很忠心地手臂一张,站在娘子军面前。“夫人们不……”
话没说完便被粗鲁的女人推到在地。
花枝招展的女人气得连头上的珠花的都一抖一抖的,“贱丫头,等收拾了你的主子回过头再教训你。”
“水姐姐莫生气。”谄媚的神情四溢,“别和这贱丫头一般见识。”
“是啊是啊,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鬟,一样没规矩。”讨好的女人再次踹了柳絮一脚。
看得出来水姓女人是这帮娘子军的头头。
柳絮闷哼了一声,依旧不屈服。
倔强的神色激起了我的欣赏也激起了女人们的怒意。
“找死!”说罢,女人的拳脚再次招呼上了柳絮。一阵的超负荷运动使女人上气不接下气地拼命喘息。
冷眼旁观一切,我待在屋子里继续喝我的茶。这丫鬟还算不上是我的人,我没有必要为了她而多生事端。倘若我真的触手相助,只怕会给了那帮子女人名正言顺教训我的借口。
柳絮□在外的肌肤很快便浮肿,青青紫紫的。
“够了。”水姓女子低喝一声,“别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勾起从笑面虎那里学来的假笑,我从容地摆出了白玉杯,细条慢理地斟满了香茶,随意扬手一辉,似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从那微射入房内的阳光中,才略微可以看见,在某一刹那阳光中的灰尘多了些剔透的反射。
来吧,娘子军们,鸿门宴准备好了。
一切就绪的下一秒,狐媚的女人们便大举闯入了我的阵营。
笑容可掬的起身,我迎向一群豺狼虎豹,“夫人们快请坐。”
娘子军们在见到我的头一秒,纷纷愣住,红唇张地大大的。我要不要提醒她们小心蚊子飞进去了呢?不过她们应该不能理解我所谓的幽默吧!
打头的率先回过神来,“果真是个小妖精!”
小妖精?倾国倾城的大美人沦落到小妖精了?我笑得更加无辜和……天真无心机——在西门冉纭唆使下我对着铜镜苦练的结果,如今不用照我也知道此刻的表情足以瓦解任何人的敌意。我再次开始佩服西门冉纭的先见。
何况打人不打笑脸,再者是对着一个一脸天真……说得不好听是一个傻呼呼,空有张脸没有脑子的傻女人。
女人们的敌意也稍许地减弱了点,但依旧宛如孔雀般高傲地入座。
“夫人们请用茶。”
女人们有的瞪了我一眼,有的瞧也没瞧我。径自喝起了茶,之前的“商榷”也消耗了她们不少的口水。
正当口,我“呀——”木
第二十一章 明日落花梦飞絮
朱标的退场使我和朱棣有了第一次单独接触的机会,眼前的男人微笑不减,保持着良好的风度。
“无论怎么样,本王还是不能认同你。”
很平和的语气,却依旧使人感受到其中的压迫感,或许这就是朱棣最终能成为永乐帝的先决条件,而无论是朱标还是朱允炆恰巧都缺少了这气势。龙生九子,子子不同。
从我到这个世界开始,似乎见到的每一个人都不会在最开始的时候认同我。月芩的不认同我可以归咎于茗晚的失败。可朱棣却是首次见到我,他的不认同意味的是我的失败。
“既然如此,王爷又何必要迁就?”细细观察着朱棣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拙劣的谎言家会在微小之处露出他的破绽,稍许优秀的则是不行于色,而最出色的莫过于虚虚实实似是而非。至于朱棣脸上有的仅是波澜不惊,纯男性的刚毅脸庞上带着浅浅的笑容。
我似乎在他身上看见了优异演说家的身影。
“为了皇兄,本王很久没有看见过他是如此之开心。”朱棣叹了口气,有了丝让步的痕迹。
“是吗?”在我没有意识到的时候,话语已溢出口。
挑眉扫向我,“你在质疑本王的话?”
“不,王爷误会了,小女子怎敢?”我谦卑道,人前我可以大声称呼他为“四叔”,人后的话还是免了,不是我爱自贬身家,只是在他的“认同”还没到来时,我还是不要自讨没趣,奉上热脸,人家还不一定会领情。
“四叔。”
“呃?”我有一下子的呆愣。
“唤本王四叔。”朱棣坚持道。
“为什么?”皇室一族向来不削于平民有牵扯。
“本王不愿皇兄不开心。”朱棣在提到朱标的时候,低沉的声音中总带有一丝敬意。某刹那的错觉,其实他是很关心在乎朱标的。
“四叔。”依言轻轻一唤。倘若朱棣真对朱标存有敬意,那么从今往后,我不会有任何麻烦来自于眼前的男人。
只要我有能力拉拢他,在朱标过世之后我也有了固若金汤的靠山。
只要现在的一切不是假象……
“晚儿,善意的提醒可保你日后的安危,任何有碍于皇家威仪的事,切记是绝对不能出现的,否则皇兄也不好保你。”朱棣那清风淡雨的姿态和某人真有说不出的相似。同样的和善却带有严厉的警告。
“四叔多虑了,现在的这一切至于晚儿是莫大的恩赐,晚儿是不会破坏这来之不易的美好的。”台面上,试问一个弱女子又能怎么兴风作浪呢?至于背地里,只要你能管得着,我安分一点又何妨?我的但书就此背下。
“那是最好,本王也不想动用武力在你闯出弥天大祸之前封了颐襄馆。”朱棣细条慢理地品茗着碧螺春,淡淡的话一点威胁意味都没有,真的只像是关心小辈的长辈在那里语重心长。
疑问在冒泡,朱棣究竟知道了多少?扯上颐襄馆的话,朱棣便不像朱标那样好打发了。随便的唬弄说不定在他眼中看我是跳梁小丑般在逗笑。“四叔安心,晚儿也不愿断了一干姐姐们的生机。”
“嗯。”朱棣轻允着,“本王也喜欢识大体的人。”
“往后,晚儿还要承蒙四叔的照顾呢!”又怎么敢得罪你呢?我亲爱的燕王殿下!
“可本王怎么觉得小侄女的话这般的刺耳?嗯?”朱棣不温不火,更谈不上有怒意,可给人直觉,这家伙在不爽。
“瞧晚儿这张嘴真该打,触怒了四叔真是万万不该啊!”
“别,真打了,皇兄可会生气吧?”嘴角含笑,朱棣打趣道,可笑意却无法抵达眼中。那双凌厉的黑眸仍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
“父亲厚爱是晚儿的福分。”我虔诚地双手合十。只差没加句“阿门”。
“皇兄选女儿的眼光到也独特,你是唯一一个敢这么大胆对本王讲话的女人。”似笑非笑,朱棣仍表现得很惬意。
“晚儿奇怪了,侄女和叔叔讲话不该是这样吗?”朱棣若执意要鸡蛋里挑骨头,我是怎么着都会被他抓住话柄的。
“无妨,想来是契嬷嬷疏忽了,嬷嬷年纪大了,合该着是回家享福的时候了。”朱棣表现得很为老人着想。
实则上呢?古代穷苦人家养不起女儿只得狠心送进宫,运气好点的被皇上相上了到可脱离苦海,大多数则是在这硕大的鸟笼中耗费青春,老死宫中也罢,当真有一天得以返乡,死的死,搬的搬,能和家人团聚的又有多少?而出了宫,对于这些早已适应宫中生活的人来说,他们又怎么接受新的生活?
这男人说话总喜欢拐弯抹角,摆明是警告威胁我,却说得是为我好,或是变相地把责任推给别人,引发我的愧疚感?那抱歉,这世上能让我愧疚自责的事情还真不多呢!比黑心我是不会输谁的。
契嬷嬷的死活与我何干?
“那还请王爷安顿好老嬷嬷,连日来她也辛苦了。”我装作不明所以地让朱棣承担起责任。
朱棣没有应声只是在笑,却笑得我一阵恶寒,阴森的感觉逐渐爬上背脊。
“本王不喜欢有人在本王面前装腔作势,装傻充愣。”朱棣以审视的目光大量着我,“或许本王不必为自己的决定而后悔,本王想你也不会愿意本王后悔吧?”
“四叔若要收回东西是件很简单的事情,如果找到了合适的借口,四叔是怎么也不会放过的不是吗?既然如此,那晚儿更加是要讨好四叔了是吗?”
“大胆!”朱棣一拍桌子,怒气彰显,“你在暗指本王表里不一!”
“四叔,生气是件伤身的事情。”我到挺喜欢他现在的调调的,“晚儿什么意思都没有。”我倾身为朱棣斟满了茶,“四叔请慢用。”
朱棣的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快得令人抓不住,再看时已无先前的怒意,又从容平和地不像世间凡人。
“皇兄看人的本领还是十年如一日啊。”朱棣轻微的感叹。
“而四叔却是一个一个准是吗?”
“是也不是。”朱棣很玄乎地作答。
“四叔……”
“说。”
“能请教您一个问题吗?”
“说。”
“为什么会同意了呢?”
“……”
“四叔,你在听吗?”我猜了半天还是不明白他的用意,单刀直入或许不会有太多的收入,却能捕获开启大门的钥匙。
“……只是一个简单的交易。”朱棣轻描淡写道。
交易?普天之下能和朱棣做交易之人有多少?会是朱标吗?倘若是他的话事情也未免太简单了,还是我的复杂化呢?
朱棣很聪明,知道保留,故意吊人胃口。
看来日后我还是夹紧尾巴小心做人为妙,一旦被扯出重楼的事情,我离完蛋也不远了。
孤军奋战怎么也比不上找外援。
在西门冉纭的协助下,我偷溜出了太子府。
至于西门笑面虎嘛就暂待一天的我咯,乖乖地顶着我的“脸皮”在琉璃居中摆弄着女红。至今我都还记得他那脸的震惊,阴柔俊帅的脸愣是呈现呆傻状瞪着我硬塞到他手中的阵线……
“楼主,你在傻笑什么呢?”凤劫半靠在软榻上,疲惫地抚着额头。
经过半个多月的修养,外加连绵不断补品的滋养,凤劫的伤势好了大半,现在只是有点虚弱血气不足,无妨,猪肝可以补血,等会儿吩咐厨房去宰了几只猪。
“咳咳,没什么。”不自在的掩饰自己的失态。实在是西门冉纭当时的表情实在是太令人兴奋了,有够赚的。
“是这样的……”我长话短说,该省的省,该添油加醋的绝不放过,和凤劫唠叨了好一会儿。总而言之浓缩一下大意就是,“我要你混进太子府。”
“好。”凤劫想也没想直接甩出了答案。
太过于爽快的答案反令我心生不安。“不需要考虑?”
“……”
紧闭的双眸,细长的睫毛,绵长的呼吸,此时的凤劫像是在安睡的天使。
“凤劫?”别真给我睡着了!美男入睡图我现在没心情欣赏。我略嫌粗鲁地拍拍他的肩头,“凤劫!”
“……生命至于我并没有任何意义。”仍是闭着眼,可薄唇却在上下张合,吐出的是毫无关联的话。
略带忧郁的语音使我的手搁在了半空中,无法下手只能乖乖收手,安静地等待下文。
“如果不是晚儿,恐怕我早已是孤魂野鬼……从遇见晚儿的那天开始,我只为她一人而活……”断断续续的话,似乎很努力才能说完整。
凤劫还是闭着眼睛,却给我他是在回味过去快乐时光的错觉。
“……我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晚儿变成了另一个陌生人。不过只要还存在一件属于晚儿的东西,我也会用我的生命去保护。”凤劫平静的说着。
“你难道没想过有可能是我故意抢去茗晚的身体?”凤劫是会全力保护我,可不代表他不会恨我。要我天天对着一个恨我的人,这心里还真不是滋味儿。可能这也是我急于把他踹走的原因之一。
“……晚儿,她对这世间也没有留恋,倘若不是有楼主的责任束缚……”凤劫突然打住了话语。
他说的我全明白,可为什么从他嘴里听见的竟全是凄苦?我的心似也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所以我想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使得晚儿放下了责任,逃离了这一切。”凤劫以“一定是这样的”口吻说道。
“那你呢?”凤劫难道不知道其中的隐情?
“我?”凤劫苍白的面颊上充斥着嘲讽,“我应该是恨你的,你占据了晚儿的身体。可是同是我却也得感激你,至少你留住了她的身子。”
“所以……”我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期待着下文。
“……我会保护好你。”
“用你的生命?”事实上他已经这么做了,我却拙劣地要他亲口承认。
“……是。”
郑重的声音烙在了我的心口。满意地笑弯了了眉,我道,“那么你现在行动方便了吗?”我有虐待属下之嫌了。哎——
“可以。”凤劫毫不犹豫回答道。
“那么演出戏,让所有的人都认为你离开了重楼。从今往后,重楼没有副楼主,世间也没有凤劫。你……做得到吗?”这也是西门冉纭会乖乖协助我出来的真正原因,因为我这么跟他说,“我要回重楼铲除危机的根源……”
“……凤劫?”西门冉纭迟疑了一下。
“不错。”
我的信誓旦旦就这么骗倒了西门冉纭。
这次凤劫没有立刻回答我,“你保证这么做不会伤害到你自己,也不会为重楼带来危机?”
“我发誓!”一天之内,我的第二次信誓旦旦,却是发自真心。
“好……”
我把预先设定好的戏码详细地告知凤劫。
而凤劫的眉毛是越听凑得越紧,差点到了打结的地步。最终以不敢苟同的目光看着我,可那如水似般的目光没有丝毫说服力。
“你在败坏晚儿的闺誉!”
耸耸肩,我无谓地双手一摊,“放眼前任历代楼主,哪个是有闺誉的?”个个刚满一十五岁便开了苞,生下的孩子连爹都不晓得是哪个。茗晚的守身如玉绝对是颗奇葩。
“你!”凤劫动了怒,“办不到!”
这男人在关于茗晚的问题上丝毫不肯让步。真不知道是该说他痴情还是不知变通的死木头。
“办不到?”我凉凉的开口,都这节骨眼了还和我讨价还价?“办不到就不要再待在我身边。”该死!为什么我又开始威胁他?明明可以用另外的方式达到目的……在望进凤劫那如同死水般的眸子时,我后悔了。
不,其实我早该发现的,那原本神采飞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