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纭锁重楼-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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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忍着什么,这如那天他说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对于他的“时候”我很是期盼。
  到时又会是一个怎样的西门冉纭呢?
  那只笑面虎还会展现怎样的另一面?
  新一轮的乐趣又来了……

  第十七章 黄菊篱边无怅望

  原本打算解决赌约后立刻赶回重楼探望凤劫去,可西门冉纭硬是找了个借口让我不得不暂且待在他身边。
  西门冉纭如是道,“朱标对你的行径很是不满。”
  “好好的怎么扯到他身上来了?还有我是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了?”
  “记得他要收你为义女的事情吗?别看他一副好说话的样子,可谁知道他会不会因此而动怒呢?”
  恐怕在西门冉纭的眼里,世界上没有一个好人吧?“那又如何?”
  “答应他。”
  “开什么玩笑?”哪有人这样?当我以为他放弃这计划的时候他却又耳提面命。“记住,当你输了赌约的那刻开始,你便永远只会是我的军师,所以无论什么决定最后的主导权都在我手上。”某人是一点自知都没有。
  “放心,这点我很清楚。不过你想想如果你答应了他,不就时常可以见到朱允炆了?”西门冉纭开始循循善诱。
  我暗惊,不语地望向笑得高深莫测的男人。
  “很奇怪是不是?我可以告诉你实话,那天你在书房见着的朱允炆画像是我刻意放在那里的,本来想趁你失忆之际,给你灌输点错误的讯息,不过当看见你反应的时候,我便明白,即使我不这么做,你和朱允炆之间还是有我所不清楚的牵连。”西门冉纭轻松的语气像是在与人谈论天气一般。完全把他的恶意隐藏。
  “你真的很可恶。”打从我睁开眼的那刻开始便一步步落入西门冉纭所设下的圈套之中,一环紧扣一环。“为什么?”
  “我说过了他们父子的存在会对重楼造成威胁。”
  按照西门冉纭一贯的逻辑,既然存在威胁,就一定先要把其根源连根铲除。
  “既然你认定我和朱允炆有所牵连,为什么还要我去?”
  “本来我的寓意是想铲除他们,可是牵涉到你的话就有问题了。处理不好万一你怪罪下来,我可但当不起。让你去接近他们只是绊住他们,只要他们不再找重楼的麻烦,事情也容易解决。”
  冠冕堂皇的理由的确毫无破绽。说得我有点心动,可这宫门可不好入,一脚踏进去可就是一万年火坑。
  “你可以向朱标要求不入宫,仅待在太子府。”
  感情这西门冉纭什么时候变成了我肚子里的蛔虫了?
  “你说过不喜欢宫中生活不是吗?”西门冉纭又是一笑。
  这男人把我曾经说过的话记得一清二楚啊,也是,无论在商场还是何地,把对手的话记牢了,你才能抓住其把柄弱点,进而反击。
  “别忘了我已经拒绝了。”难道还要我跑到朱标面前傻呵呵地对他笑道,“太子殿下请收我为义女吧!”这样?
  “那就想办法让他再开口一次。”
  让他再主动开口一次?似乎真的不错呢!我有点跃跃欲试了……“你的办法是什么?”我有点好奇。
  “办法自然是你自己想。”西门冉纭把烫手的山芋扔了出来。
  “我?”我指着自己不敢置信,这家伙怂恿我去接近朱标,最后办法还要我自己出,他却撇得一干二净。世界上哪有这么好康的事情?不把他拖下水怎么对的起自己?“要我自己深入虎穴,你难道就不担心吗?大哥?”
  “也是啊!怎么说也得陪在你身边,若有个万一也好照应。”西门冉纭若有所思道。
  “那么这样吧!”我凑到西门冉纭耳边叽里咕噜了好些时间。
  听完我的建议后,西门冉纭道,“可行性很高,不过尚缺一辅助人物。”
  “简单,记得上次被我扔出去的那县太爷的小舅子吗?”可供利用的资源概不放过。
  西门冉纭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那慵懒的模样邪恶的紧,“就这么办吧。”
  “那么明天开始我亲爱的‘爹爹’一角就可以光荣退场了。”独留我这“小孤女”在世上,怎料还碰上无良的恶霸欺压,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我先去准备了。”
  “去吧去吧。”我也要探病去了。想到凤劫,心中又是一涩。
  “不过……”
  还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我就已安稳地待在了西门冉纭的怀中。“记得离凤劫远一点,否则我可是会伤心的。”
  在我的拒绝脱口之际,西门冉纭当机立断地封住了我的嘴,以滚烫他的唇。
  这男人,果真是上瘾了……
  如果西门冉纭以为我会屈服于他的男色之下,那他的如意算盘可拨错了。他前脚一走我立刻直奔了重楼。
  站在凤劫的煌烟居前,我的手上上下下了几回,一直犹豫着。才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和他说些什么。
  说什么呢?
  “好点了吗?”“还痛吗?”“需要我帮忙吗?”
  我自言自语好久,还是觉得那些话说出来好假。摆明就是他为我受伤而我心虚愧疚。
  正不知所措的时候,房内传出声略带疲惫的男声。
  “进来。”
  想是我自言自语的动静太大吵到了里面的人,被抓个正着。
  整了整仪容我推门而入。
  凤劫仍旧是趴在床上,苍白的脸颊紧闭的双眸显得有丝脆弱。看得我于心不忍。
  “有什么事?”虚弱的声音中透露着不耐烦。
  也是,换了是我,早把抢了爱人身体又害自己受伤的人给扔了出去。“只是来看看你有没有事。”
  对于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我是愣了,怎么感觉像是在说,“看你是不是死了。”其实这并不是我的本意,无论如何即使对于再痛恨的人,出口伤人我还是做不到。至于凤劫,我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多谢楼主的好意,凤劫暂时还死不了。”凤劫依然闭着眼睛,似乎也不打算睁开。
  “呃 ,大夫怎么说?”我试图缓解我们间尴尬的气氛,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副楼主,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不见得每次见面都弄得不欢而散吧。
  再说他是绝对不会背叛我的人,我何必要把我们之间弄得很僵?虽然他会无条件的保护我,但有时候我却不好意思开口。
  “静养。”凤劫缓缓吐出两个字之后就不再打算搭理我了。
  “对、对不起。”好吧,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承认对于他我是处理得不恰当。
  凤劫忽而睁开眸子,惊讶地瞪着我,“你想说什么?”紧绷的声音中有着防备。
  看样子他是认定我是没安好心了。我苦笑,如今的局面还不是我自己造成的?“我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还是得说抱歉。”
  “还有,你可以留下来,我不会再赶你走了。”我叹气。
  “你在打什么主意?”凤劫还是不相信。
  “我只是顺了你的意而已。我明白你想保护这身体的心。”
  “是又如何,你又想拿这身体作什么交易?”剔透的眸子乍现寒光。
  这男人可真难伺候。“的确,我让你留下来也不是没有代价的。”你要这么想我就这么做吧,反正我最后的结果有了便成。
  “说。”夹带着怒意的声音恶狠狠地响起。
  我惹火人的本事又加强了,“从你伤愈的那天开始成为我的影子。”我给了他正大光明的借口跟在我身边,“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的存在。”
  “哈哈哈哈……”凤劫却笑了,“说得冠冕堂皇,和原先又有何差别?你知道我不会抛下你的,这代价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有,这次是我恳求你留下。”意义不同,“而我也可以答应你,往后这具身体不会有任何损伤,我也不会借此来威胁你。”
  “你有什么能耐保证自己的安慰?”凤劫嗤之以鼻。
  “是啊,所以就更需要你了不是吗?”
  凤劫沉思着。
  “况且你就不想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使得我占了茗晚的身子,而她却不知所踪。”我进一步撒饵。“虽然我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可你在我身边我们总能找到答案的不是吗?”我极力使出镇定人心的无害笑容,可惜凤劫去看都不看我一点。
  很久的沉默之后,“好。”
  “那么在你伤愈之后,我们再演一出戏,你假装离开重楼。”一明一暗是最佳的组合,尤其是当我转战宫廷之中,怎么现在我反而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演给西门冉纭看的?”凤劫很聪明,一眼便看出我的想法。
  “不完全是。”我的确需要人保护,意外若是接二连三的发生就不能称之为意外了。
  “离他远点。”
  西门冉纭说离凤劫远点。
  凤劫说离西门冉纭远点。
  这两个人都互看不对眼。可惜我喜欢与虎为伴,怕是和西门冉纭牵扯不清了。凤劫是好意,可惜我要辜负了。
  没有答应凤劫,我扯开话题,“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
  凤劫也没有一再追究,而是下了逐客令,“如果楼主没别的事的话,属下要休息了。”
  “那好吧。”我预备离开,却在转身的刹那看见了那抹忧郁的身影。
  打从离开我的身体后,茗晚就一直陪在凤劫身边,至于凤劫他究竟知道茗晚的存在与否?
  我原想问凤劫,不过就算他知道了又如何,我也不可能把身体还给茗晚,倘若他不知道,我的告知只是徒增他的悲哀。还是任由他们去吧。
  回到璇舞阁我取出拼死从火灾中抢救出的纸片。
  一双历尽沧桑的眼睛。
  除尽眼中的沧桑,眼睛的主人呼之欲出。
  凤劫!
  不,怎么可能?
  凤劫今年也只有二十五岁,如果这幅画是我八年前看见琉夕焚烧的那副,就不可能是凤劫了,八年前他只有十七岁,怎么会拥有一双成熟男人的眼睛?
  重楼中是否还存在着我没见到过的人?
  “小姐……小姐……”
  催魂般的声音突现,我赶忙把纸片收起。
  “小姐……用膳了。”玉环端着餐盘恭敬地站在边上。
  “先放着。”
  “是,小姐。”玉环缓慢地放下手中之物。
  “玉环,你进重楼好些年了吧。”我聊天似的开始“随口”问问。
  “小姐……已经七年……了。”
  七年?“这些年在重楼还过得好吗?”看样子从她口中是套不到什么答案了。
  “回小姐,玉环很……知足了,只要能陪在……小姐身边。”玉环很本分地恪守丫鬟的职责,不像纤细咋咋呼呼的没大没小。
  “那你觉得军师和副楼主他们人怎么样?”
  玉环吃了一惊,却还是恭恭敬敬地回答,“以前小姐……不管事的时候,都是军师毫无……怨言尽心搭理重楼的……事物。至于副楼主,他是……楼主亲自带……回来的……”玉环欲言而止。
  她的言下之意就是凤劫是我亲自带回来的,所以别人也不好说什么。
  不过我倒是从来没想到凤劫是茗晚找回来的。也就怪不得重楼里的人对他褒贬不一了,打着楼主的名号风光进入重楼,眼红的人不会没有。
  而西门冉纭,毫无怨言?我看他是乐在其中!
  所以当茗晚亲自带回了凤劫后,他便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尤其副楼主一职远大于军师。因而想方设法欲除去凤劫。
  当年的茗晚恐怕也是发现了西门冉纭的狼子野心,所以才找了有能力可以克制他的人回来,可惜,凤劫对权利无所恋,他关心的唯独茗晚。即便凤劫的能力再优秀,也只是枉然。
  要不,怎么凤劫都来了这么多年了,权力也还是牢牢的握在西门冉纭发热手里?
  那么再想下去,那团迷雾也就渐渐散了。
  那天的茗晚的确是去了太子府,可后来并没有去离思崖,正如茗晚所说。没有去她哪来的跳啊?
  茗晚之所以会半死不活也和他脱不了干系。我的推测是离开太子府后的茗晚与西门冉纭发生了争执,茗晚不想再受他的控制,西门冉纭则是害怕她不再是傀儡。一不做二不休地干掉了茗晚,再把责任推给朱标父子。
  没有了茗晚,凤劫也不会再留在重楼。
  他就没有了绊脚石。
  冷汗逐渐浸透了衣衫,寒意冒出。如果真是我所猜测的那样,西门冉纭城府之深……
  那男人会带着最为优雅的面具,在你的背后毫不手软地捅上一刀。
  而在外人看来,他却是最无辜的。
  我注意到玉环在提到西门冉纭时候眼中所折射出的崇拜光彩。
  没人知道西门冉纭的来历,那又有谁能保证他的所作所为不是一项阴谋?
  “恕玉环直言,小姐……你、你还是不喜欢军师吗?”玉环苍白的瘦巴巴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没有。”那就是了,茗晚果真不喜欢西门冉纭。“冉纭他……很好。”好的定义又是什么?如果他站在我的这边,那他就是好。反之,再好也与我无关。
  标准不同,对比不同。好可能是坏,坏也可能是好。
  “玉环觉得,军师……真的很喜欢……小姐。”
  “你想说什么?”我有点怀疑她是西门冉纭派来给我洗脑的。
  “小姐,旁观者清。”玉环像是怕我不相信。
  “你下去吧,这里暂时没有你的事了。”对于一个人的好坏我喜欢自己亲自评定,不想夹杂他人的意见。因为我的评判标准是由我自己定的。
  “奴婢……”玉环还想说。
  “下去。”我命令道。丫鬟是该学着看脸色的,丫鬟也是该明白不该多嘴的道理。

  第十八章 小荷才露尖尖角

  无论西门冉纭是怎么样的人,我和他的计划还是得进行下去。在计划实施的效率方面他的速度实在是没话说的。而效果也是绝佳的。
  我的“爹爹”在计划开始的第二天就“倒霉”地撞上县太爷小舅子——宋柯的轿子。一不小心使他受了惊吓,结果招来恶意的殴打和辱骂。我那年事“已高”的“爹爹”由于体弱多病,经受不了拳打脚踢,因而在“残喘”了半天后“一命呜呼”。留着我个娇美柔弱的小孤女没钱只能决定卖身葬父。
  虽然是很俗套的戏码,但管用的很。
  我披麻戴孝地跪在大街上,前面放着一块写有“卖身葬父”的木牌。低着脑袋一副可怜样,时不时再发出点呜咽声。极尽所能博得同情。
  而我“卖身葬父”的消息又“不经意间”走漏到宋柯的耳朵里,所以在我跪了一刻钟后,他无意外地风尘仆仆赶到我面前。
  “贱人,终于被我找到你了。”宋柯白花花的肥肉扑闪扑闪。不怀好意的贼眼直往我身上转悠。
  经过一摔之后,我的地位由美人直降为贱人。
  我抬头怒瞪着我的“杀父仇人”。我要不要冲上去给他两巴掌以表现我的愤怒?瞅了瞅宋柯身边人高马大的走狗们,我打消了“为父报仇”的念头。
  “卖身葬父?”宋柯摸着下巴琢磨起这几个字,肥脸上接二连三地冒出变态的笑容,“来人,取银两了,本大爷买了你。”
  “不,不要。”我“惊恐万分”地露出绝望的表情。“你休想。”
  “哼,说得好听是买你,你那死鬼老爹使大爷我受了惊,你就为父抵债吧!”
  我有恃无恐的一再发挥我的演技。我那死鬼老爹正躲在角落里看好戏呢。“是你,是你打死了爹爹!你这个草菅人命的侩子手!”小孤女忍无可忍要发飙了。
  “来人!把这小贱人给我带回去!”宋柯不耐烦地命令。
  他的走狗立刻上前架住了我,立刻我就处于了腾空状态,我象征性的开始不断挣扎了起来。回家要泡玫瑰浴去,我无法忍受被充满汗臭的手碰触过的感觉。
  而我的挣扎在历经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内就宣告破产。
  远处传来一声威严的怒吼,“住手——”
  时间卡得刚刚好。
  朱标带着大队人马冲了过来。瞧见我的样子后更是怒不可恶。
  宋柯仍是搞不清楚状况,以为自己依旧是老大。
  直到朱标的护卫轻松地解决了他的走狗们,才颤颤悠悠地有了危机意识,软着腿跪了下来。
  “晚儿。”朱标一步上前扶起了我。“没怎么样吧?”
  “多谢太子殿下。”眼泪决堤,一泄不止。
  “太、太子殿……”宋柯话没说完,就白眼一翻,以最为简单的方式逃过了眼前的一劫。
  “把他压回去。”严厉地命令过后,朱标柔和地对我道,“一切有本宫在,你务须操心。”
  男人变脸都是那么快的吗?“谢太子殿下。”我轻声道谢。
  随后我跟着上当受骗引狼入室的小绵羊回到了羊圈。
  不,应该是——
  随后我跟着见义勇为善良的太子殿下回到了太子府。
  在朱标的要求下,我把前因后果娓娓道来,由于我的泣不成声,所以此项工作进行了很长时间。
  “如今……这世上,只剩晚儿……一人了。”我不停地擦拭着眼泪。回家之后一定要尽快冰敷消肿。
  “你有何打算?”朱标凝重地望着我。
  “我……我……我也不知道。”小孤女能干什么?被人欺负吗?
  朱标沉默良久后道,“还记得本宫之前和你说的提议吗?”
  “记得,可是……”
  “本宫明白你不愿意攀附权贵,没错,做人是要有骨气,你不愿白白受人恩惠本宫可以理解,所以你就当是本宫买下了你并为你葬父。”朱标极力把一切说得都合理化。
  “我……”可怜的鱼啊,你终于上钩了。
  “晚儿你也不愿让你爹在九泉之下不能瞑目吧?”朱标使出杀手锏。
  可怜的小孤女为了让“亲亲”爹爹瞑目,最终“无奈”答应了太子的所求。
  “太好了。本宫现在就着手去处理,为你安排新的身份。”朱标大为欣喜,“晚儿,你那家现在也不适合回去了,从现在起就住在府中吧。”
  “一切就依太子。”收民女为义女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光程序问题就繁琐的很。什么正身,什么入籍。要正式成为朱标义女也需要不少时间。这点时间也够我处理很多事情了。
  之后,朱标和我闲话家常了很多时间。
  不过很多时候是他自己在说,我是能不说就不说。原因无他,我的身份原就是捏造的,而为了弥补一个谎言通常都会牵涉出更多的谎言。积累多了,总会露出马脚。
  随后朱标便命人送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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