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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去大厅里喝茶用餐了吧?回到山庄转告我师哥,我已和阿飒同床共枕、肌肤相亲、私定终身,他已爱我爱到发狂,今生非我不娶。等四年后,师哥准备好比山还高的礼钱来喝我和阿飒的喜酒就行。至于你,哪怕娶了皇帝老儿的公主、天下第一美人的娘和外婆,都跟我无关,你给我哪边凉快哪呆去吧!”右指食指用力戳他的脑门正中,在他“扑通!”一屁股坐倒在地之前,转身华丽丽离去。
“扑哧!”坐在大厅陪龙林海聊天的阿飒忍不住大笑将茶水喷出来,他用法术看到刚才的所有的一切,对于陈子珊反击的办法实在是“敬佩”的五体投地、六神无主、七上八下、九阳真经,哈哈哈!
龙林海先见阿飒喷了茶,接着看到带着玩味笑容走路像在飘一样的陈子珊,最后瞧见自己那个出言不逊双腿微微打颤眼神疑惑迷离的弟弟走进大厅。他觉得有点怪,但不知发生什么,就习惯性的瞪龙林涛一眼。
龙林涛突然间反应过来,像是吃了兴奋剂,精神抖擞朝陈子珊抱拳道:“小姐,祝你生辰愉快。”
陈子珊摆手道:“好了,别酸了,你堂堂龙剑山庄少庄,帅到无敌气死人,别叫我小姐,就叫名字吧。你也扎了半天的马步了,坐下休息,吃些点心。”
一说到点心,坏了,她突然想起,今晚林童和林秀要来这里行拜师入门礼,她还夸下海口要做一个天下最好吃的糕点给他们吃。
这些天每日上午教他们入门的医、药知识。林童兄妹俩天赋比普通小孩子高,因为家里贫苦所以心性坚韧踏实格外勤奋好学,这让她十分欣慰,所以今晚要做好吃的奖励他们。
可是龙林海来了,她总不能甩开他不管,跑到厨房里去忙活。
她正在想用什么措词,见龙林涛坐在桌边,拿起一块绿豆酥,刚咬了半口就皱起眉头目光不屑的放下,立刻笑问:“你是不是觉得不可口?梅林镇这地方穷乡僻壤,糕点怎比得上你们山庄名厨做的松软好吃。”
龙林涛一副牛皮哄哄的样,偏头应了一声,算是回答了。
龙林海一直在观察,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大喝道:“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在山庄有你嫂子护你惯你,我管不了你,今天你嫂子不在这里,你若再敢对小姐这样无礼,我立刻废了你的武功!”
他可是说到做到的人,龙林涛长这么大,只怕他一个人,当下跺脚站起身,红着脸再次抱拳道:“珊妹,今日多有得罪,望能海涵。”
龙林海的家事,陈子珊知道一些,他妻子赵燕芳容貌十分美貌,性格温柔,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原是风国的一位高官家里的小姐,十四岁那年,因其父被奸臣迫害,皇帝下旨将她家里男子全部斩首,女子流放至风国边境军营为奴,在前往边境的途中,奸臣派来的家丁杀死了她的母亲和姐姐,还要在树林里奸杀她,关键时刻,被路过的龙林海救下并带回日国,几年后,她嫁给年长她十岁的龙林海。婚后,两人十分恩爱,可是一直没有子女,外人都说她因为当年受了大苦,身体虚弱,无法生养,劝龙林海纳妾传宗接代,但是龙林海爱她敬爱,始终不肯纳妾。
陈子珊暗想:师哥无子,众人都觉得龙林涛将会继承庄主之位,都捧着他顺着他,师嫂心里有愧,就对龙林涛像对自己儿子一样宠爱,在师哥面前总护着他,所以龙林涛才会变成现在这个臭孔雀样。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唉,回头我找机会,给师哥和师嫂都把把脉,看看不能生育到底是谁的问题。
当下她轻笑道:“好了,你都叫我妹妹了,我岂能生你这个哥哥的气。快坐下吧。今天,你们远道而来,我准备亲自下厨做一道天下最好的糕点水果生日蛋糕!”
龙林海惊叹道:“师妹你要亲自下厨?师父和两位师娘当年走时,你才两岁,哪里会做饭。哈哈哈!我可比师父和两位师娘有口福。”
陈子珊笑道:“师哥,阿飒哥哥久闻你的龙霸剑法天下一绝,他想跟你学学。”
阿飒星光一亮,正要问他走了谁来帮她做蛋糕,被她用眼神直接制止了。
听到龙霸剑法四字,龙林涛脸部肌肉一紧,表情极不自然。
龙林海对阿飒道:“飒兄弟,你若想学剑,就得带我去个宽畅无人的地方。这里太小了剑法施展不开。”又对龙林涛道:“你在此候着,给小姐打下手!”
陈子珊心里直乐,扬眉高声道:“林涛哥哥,劳你大驾,去镇上买各种水果各两斤、十二根红蜡烛、一斤糖、半斤干桂花、干玫瑰……另外我还要做一些菜肴,你再买猪肉五斤、杀好的鸡一只、野兔一只、竹笋两斤、红辣椒一斤、糯米一斤……速去速回,我有急有。”
她一口气说完做蛋糕和做菜所需的几十种材料,也不管对方记没记住。
龙林涛在龙剑山庄都是指使别人干事,哪里被别人指挥过,这丑八怪竟然让他去干下人的活,心里虽气,但实是怕大哥发怒废掉他的武功,只有硬着头皮去做,他天生记忆力极好,听一遍就记得了,不再让她重复,心道:让你做狗屁的蛋糕,少爷我往里面吐口水,恶心死你们!
岂料耳边传来陈子珊的戏笑声,“林涛哥哥,你可别使坏往食物里吐吐沫,我们可不想吃你的口水……”
他瞟了一眼立在一边的龙林海,心虚的道:“我岂能是那种小人。你等着,我马上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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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暴 死
龙林涛肚子饿的咕咕叫,心里咒骂着朝镇里的大街走去,因为要买的东西很杂,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
梅林镇比起龙剑山庄附近的城府那要差上许多,整个小镇只有一条街,做生意的就那么几家,还都聚在一起,实在是好找的很。
他心里哼哼道:丑八怪,癞蛤蟆,这小屁事还能难倒我?
站到水果摊边,居高临下指着水果傲声道:“这些水果,给少爷我每样各来二斤。”
卖水果的老头满头白发,大概六十多岁,在镇里卖了几十年的水果,也是见过世面的,未被他这身华服和气势给震倒,站起来问道:“您有带筐子吗?小老儿称完了水果给您装在哪里?”
龙林涛空手来的,除去水果还要买许多东西,一个筐可装不下。早上让他提带着鱼腥味的竹篓已经很掉价了,晕,难到现在还让他提着两个装满了物品大筐像个白痴一样在大街上走一圈?心道:都说丑人多做怪,这癞蛤蟆果然心眼坏,想让我堂堂龙剑山庄的少庄主当街出这么大的丑,呸,当我是你家仆人啦?少爷我有的是钱,有钱能使鬼推磨,雇人来干。
他取出一张面值一百两的银票,“老头,你帮我买些东西再运回家卸货,办好了,少爷我就把这张银票给你。怎么样?”
老头喜不自禁,激动道:“请问小哥家远吗?”
“就在前面,来回不到两里路。”
……
两柱香时间过去,龙林涛带着推着满满一板车物品的卖水果的老头来到小院门口。
老头停下板车,将东西一件件搬到院子的地上。最后一个是二十斤的酒坛,他搬酒坛时就觉得心跳的厉害,但见没有几步路了就忍住,刚把酒坛放下一起身,“扑通!”,一头栽到地下,双目紧闭倒下。
龙林涛吓的连忙过去蹲下将他身体扳正,伸手触摸他的鼻息,发觉没有一点气息,伸手推他身子,也没有动静,顿时慌的六神无主大声惊叫道:“死人了!死人了!”还口无遮拦道:“你别想讹少爷我的银子,你快站起来!这种事,少爷我见的多了,你别想害我!”
陈子珊从厨房里跑出来,双手沾满了白面,一看地下躺着的老人面色发青、牙关紧闭,二话不说,双手将面搓掉,跪在地下,将老头身体平放于地,伸手翻看老头的眼皮,把了他的脉,心里已有论断:心脏猝死。要紧急抢救!
她面不改色心不慌,解开他的衣服露出胸脯,再解开裤带,露出肚脐,左手一闪,五指指缝已然夹着十根银针,右手飞快的将银针刺入他心脏、小腹、脖颈及脑袋十大死穴,让血液流动,再脱掉他的鞋袜,用银针刺穴激他醒来。
她这边救人,那边龙林涛还在喋喋不休,“丑八怪,都怪你!要不是你叫我去买东西,我岂会找这老头搬东西?现在他死在你家里,就跟我没关系!”
“你瞎折腾什么,我刚才都查看了,他没有呼吸,心脏停止跳动,都死透了。”
“庆什么生,做什么破蛋糕……就你这个丑八怪事多!”
“今天真是晦气死了,若不是你想让少爷我出丑,哪里会摊上这死老头?”
陈子珊连瞪了他两眼,他仍在像只苍蝇一样“嗡嗡”乱叫,站起来惦起脚朝他的俊脸猛的挥手,“啪!”,清脆的一声,扇了他一记耳光,冷声道:“蠢货,闭嘴!”
龙林涛捂着左脸,倒退两步,惊讶暴怒的口吃了,“你,你,你竟敢打我?还骂我蠢货?”
陈子珊胸膛直挺,双拳紧握,混身迸发出吓人的怒意,像一柄可以斩万夫的凶剑,快语道:“打的就是你这种整天只知道游手好闲万事靠家人,出了事不知道救人就知道推卸责任没有半点本事的废人蠢货!给我站一边去,别影响我救人!”再也不看他,继续跪下聚精会神给老人施针。
龙林涛哪曾被人如此骂过,气的脸色突青突白,举起手掌要扇她,却最终没敢打下去。
就在这时,老人的右手手指微动了几下。
陈子珊极快的拔掉所有银针,双腿分跨在老人臀部两侧,两手掌紧贴胸臂,拇指按老人胸骨剑突,其他四指沿肋骨下缘散开,向前、下、内方用力压迫病人胸廓。(本段急救方法摘自健康网。)
龙林涛胸脯上下起伏,握紧拳头站在一边,死死盯着陈子珊的背影。
半柱香过后,老人嘴唇微张发出“嗯”的声音,陈子珊急忙停止闪至一旁,从怀里取出猴子面具戴上,然后飞跑进杂屋里取来一片人参给他含着。
经过她的紧急抢救,老人终于活过来,能够死而复生,双手合十跪下朝她和龙林涛磕头感谢,喜及而泣,一个劲的哭道:“小老儿能从鬼门关活着回来,多谢两位救命之恩。”
龙林涛立在一边目瞪口呆,若非亲眼目睹,岂能相信这是事实,这癞蛤蟆、丑八怪竟然救活了一个死人!
陈子珊扶起老人,柔声道:“老人家,您年岁已高,心脏又不好,以后不要再干重活,蹲下起来时不要用力过猛。您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快坐下歇着,我去给您抓六付药,回家您让家人熬成药汁,每日饭后半个时辰后付下。”
老人感激的难以言语,望着她进屋时的白色背影,喃喃道:“小老儿是不是遇到了仙女。不知到仙女叫什么名字,我回家给仙女摆个长生牌位。”
“仙女?”龙林涛唇里吐出这两个字,双眉紧蹙,他半边脸还火辣火辣的,又气又燥,暗道:丑八怪癞蛤蟆怎么可能是仙女?看到陈子珊将六包药材交给老人,还柔声耐心的咛嘱老人饮食生活注意事项,心里有些震撼。
老人老眼含泪感叹道:“小老儿姓范,卖了一辈子水果,镇里人都叫我范果儿。我老伴早就劝我带她去日河城郊外女儿家养老,可是我怕去了会受女婿的气,就想多卖几年水果赚点钱再去。今天若没有仙女救我,我就去见阎王爷了。等我吃完仙女开的这六付药就去日河城郊。”
日河城离龙剑山庄不到十里,是个人口众多,十分繁华的城府。
龙林涛右手中、食夹住二百两的银票在范果儿眼前晃了一下,“老头拿去,这是给你的钱!你拿钱走人。”
范果儿急道:“您和仙女救了小老儿的命,仙女又赠我药,哪能还要您的钱。”
听他一再说自己救了他,龙林涛满脸通红,惭愧的低头道:“救你的人是她,跟我没关系。这钱一百两是付给你的工钱,一百两你拿回去买些补药。”
陈子珊道:“老人家,刚才若不是他袖手旁观看着您搬酒坛不管,您也不会出事。”上前探手从龙林涛手里抽出银票,硬塞在范果儿的怀里,轻笑道:“他是龙剑山庄的少庄主龙林涛,他银子多的很,不花出去心里难受,他说要您拿上就拿上吧。”
龙林涛心有余悸,丑八怪三字堵在嗓子眼里就是骂不出口。
陈子珊将手里的六付药丢向他,霸道的命令道:“小子,药拿好了,你推板车送老人家回家!”又让范果儿坐在板车上。
龙林涛瘪着嘴接过药材,推着板车载着范果儿离开小院,身后传来陈子珊的轻笑声,他气的握紧拳头,心道:丑八怪癞蛤蟆,你最终还是阴谋得逞让少爷我当街推上板车。算了,这样总比老头子死了强,毕竟也是一条人命。
想想她刚才救人时认真专注的模样,还有霸道的口气,拳头不知不觉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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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团聚
阿飒带着龙林海前往空旷无人的梅江江畔。
二人边走边聊天。阿飒讲陈子珊跳井之后性格大变,还有仙人收传授给她精湛医术,她给自己治腿骨、胎毒,给村妇李红解腹虫蛊。
听得龙林海连连惊叹。
阿飒道:“你刚才可看到院子墙角摆放五个用白布裹着的木头人?那是珊儿平时用来练习银针术的。每个木头人按真人身材比例制作,白布裹紧,用朱砂点出七百个穴位……”
龙林海疑惑道:“七百个穴位?人身上不是只有一百六十个穴位吗?”(古书《黄帝内经》记载160个穴位的名称。)
阿飒解释道:“珊儿说人体周身其实有一千多个穴位,重要的能用于医理治病的有702个。这702个穴位分别是52个单穴位,300个双穴位、50个经外奇穴位……”这些天,陈子珊给林童、林秀讲基础课,他在一边听着,全都记住了。
龙林海感叹道:“要是师父和两位师娘看到师妹有如此成就,不知道会有多高兴。”眼前是江面宽阔奔流向东去的梅江,远处是巍巍起伏的梅林山脉,再远处是那蓝天白天还有一行飞向南去的大雁,心里暗道:不知师父和两位师娘何时能归来。
“铮!”,腰间银色软剑闪闪飞出,右手持剑,飞身跃起,高声道:“英飒小弟,当年师父共传我三套剑法,唯在传我六式霸龙剑法时,再三咛嘱,此剑法未经他允许不得私自授人。今日,师妹代师父发话,我便教给你,望你勤学苦练,莫要丢师父的脸,毁了这套剑法的威名!看好了,这是第一式,游龙戏海!”
人剑合一,飞向前去,如同一条逍遥神气的蛟龙,转眼间,软剑挥舞出几千百个剑花,只听得“砰砰!”巨响连连,蓝影一闪,人已站立于一块大石头上,身后的江滩上多出一百多个直径一丈、深三尺的大坑。
他气定神闲模仿着当年离浩宇的口吻,朗声道:“游龙戏海,顾名思义,一名游龙在海水里嬉戏。你看看我身后那些大坑,像不像游龙在大海里戏水溅起来的水珠?”
阿飒屏气凝神,脑海慢慢回放着刚才龙林海挥剑旋转的动作,如此十几遍之后,想象着自己就是条顽皮的龙,这江滩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龙见水喜出望外,禁不住长啸一声,冰雪长剑在手,注入一点灵气,旋身飞出,左臂挥舞,剑身上射出几百根银白色直径三寸长一尺的冰锥,“砰砰砰!”全部砸向江滩。
待他将这一式舞完,身后已留下二十几个插满冰锥冒着寒气的大坑。虽是第一次使霸龙剑法,但这一式里凝合着法术和剑术,威力之大,出乎意料。
龙林海虎目射出震惊光芒,拍手大叫道:“很好!你已经领会游龙戏海的精髓。熟练下去,将这一式化成三个小式、三个中式,掌握六种变化,只凭这一式,你就能行走天下!来,我教你第二式,龙德在田!”
……
霸龙剑法六式分别是:游龙戏水、龙德在田、双龙戏珠、龙飞凤舞、飞龙翱天和龙霸四海。融合了各大剑法的优点,男女皆可习之,但威力大小就要看施剑者的天赋。
阿飒眼力、听力都比常人强许多倍,习剑天赋极高,一个时辰便将霸龙剑法精髓学会,所差的就是熟练程度。
见时间还早,龙林海又将师父的另外两套剑法《清风扶柳剑法》和《灵鹤剑法》传授给阿飒。当年离浩宇允许他以这两套剑法开创门派,但他始终谦逊的觉得武学未大成,不敢建立门派,只收了两个弟子。
近黄昏时,两人并肩笑言返回小院。未进院门,便闻到了肉香。
龙林海一拍脑门,叫道:“坏了,今天是师妹生日,让她来做饭给我们吃,实是不该。我和你只知道练剑,忘记早点回来帮她。我家林涛是个笨小子,屁忙也帮不上……”完全没了挥剑时的威严洒脱豪侠风范,跟阿飒抢着跑进院子。
两株梅树下摆了一张原木色八仙方桌,桌上置着六道凉盘,分别是凉拌手撕圆白菜、杏仁菠菜、金蜜山药、五香豆干、麻辣口水鸡。
龙林涛白净的左脸上清晰的五个红手指印,端着一海碗红烧鹅肉从厨房里走出来,一见二人,脸刷的通红的,头恨不得缩到脖子里,小声道:“大哥。”
龙林海惦记着师妹,没仔细瞧他。阿飒眼力极好,只瞟他一眼,就发现他脸上有伤,瞧那手指印大小,嘴唇动动,欲言又止,要进厨房去问陈子珊。
厨房里传来林秀的喜笑声,“真好吃!我还要一块肉。”
林童双手端着一盘糖醋金鳜鱼走出来,大眼睛笑眯眯,边向前走边点头道:“阿飒哥哥好。龙庄主您好,我叫林童,里面的那个小女孩是我妹妹林秀,今晚仙女神医姐姐要在饭后收我和妹妹做徒弟。”
龙林海摸摸他的小脑袋,笑道:“难得今天还能碰到我师妹收徒弟,好好好!”这小童双眼有神,口齿伶俐,大方聪明,是难得一见的好苗子。
厨房里陈子珊正在忙前忙后,阿飒与她轻语数句后知道了龙林涛脸上伤的来历。想到不可一世的龙少庄主被扇了一耳光之后不发怒反而老实听话了,她不由得笑出声来。
此时的她并没有戴猴子面具。两个孩子早就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