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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源新村(完结)-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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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来的登徒子,看剑”寻梅脸若寒霜,手一晃,原本笔直的剑便诡异的绕向他的颈后,犹如有生命的绳子般灵动。 

  “哎呀呀,梅丫头,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司瑜故意大叫一声,扇子轻轻在她剑上的敲,“铮”,竟将寻梅的剑轻飘飘的震开。 

  寻梅大惊,脚步一错,又攻了上去。 

  “好了好了,梅丫头,今儿这么热闹,你一姑娘家动手动脚的多不雅。”司瑜闪身躲开,笑盈盈的站在顾沫凌,斜睨着她,却是叹了口气,“唉,我那叔爷爷也太不靠谱了,一个倒还有些小姐模样,一个却教成了火爆的野丫头,唉,这心偏的,也未免太过了。” 

  “看剑”寻梅冷着脸,一心想制住他,一时没听清他话中的纰漏。 

  可是,顾沫凌却是听清了,她心里疑惑丛生,这人又提到他什么叔爷爷,又似是对她和寻梅的事很熟,难道真是师父的故人?不行,还是先弄清来历再说,再说了,刚刚他那看似随意的一敲,实际上却是很不容易的,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这么轻易的躲开寻梅的剑,显然他也是身怀功夫的,而且这功夫还不低,一个他,加上他那个随身的少年,真要动起手来,她们根本不是对手。 

  “寻梅,退下。”顾沫凌心随意动,马上出声阻拦。 

  寻梅一愣,很不服气的瞪了司瑜一眼,退到一边,手中的剑却是没有收回。 

  “哈哈,还是凌儿乖。”司瑜站在顾沫凌身边,讨好似的冲她笑着,“凌儿,我饿了。” 

  顾沫凌不由一滞,这也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吧。 

  “饿了啊?”顾沫凌忽然冲他嫣然一笑。 

  “对啊,这儿也太偏僻了吧,要不是那次在镇上遇到你,我还真找不着这儿呢。”司瑜咧咧嘴,笑得极开心,手里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模样倒是极悠闲自在,只是表情未免太过讨好,“凌儿,你当初怎么找到这儿的?” 

  “自然是……”顾沫凌瞥了他一眼,脚下一错,手中银光大闪,直奔玄奕面门。 

  “哎哎,凌……”司瑜一愣,正要说顾沫凌什么,便觉得身上一麻,已不能动弹了,而对面的玄奕,却是保持一个古怪的姿势,他单脚站着,双手还保持着出招的姿势,司瑜不由无奈的叹气,“凌儿你真是调皮,居然偷袭。” 

  “司公子,请喊我顾姑娘。”顾沫凌冷笑着,走到他面前,“司公子刚刚也说了,今天这样的好日子不合适动手却脚的,那我只好动针喽,再说了,司公子和这位小兄弟对我们来说,威胁太大了,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得罪了。” 

  “好吧好吧,能栽着凌儿手里,我也不算冤。”司瑜哈哈一笑,扭了扭身,自己取下身上的银针,看了看,“这针太细了,凌儿要是不嫌弃,下次我送你一套好点儿的。” 

  然后,将针随手往桌上一扎,仿佛什么事儿也没发生过般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冲玄奕笑了笑,说道,“玄奕,小姐说你的威胁太大,你还是委屈些,先这样站着吧。” 

  “是。”玄奕面无表情的应了声。 

  顾沫凌和寻梅面面相觑,心里更是警惕,刚刚明明定住他了的,怎么才一会儿他就自己解了? 

  外面的顾承泽几人也是面露凝重,更加不敢懈怠,尤其是杜铭昔,他是试过顾沫凌的银针,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无害的公子哥中了针居然还像无事人一样。 

  “凌儿,傻站着做什么?快坐啊。”司瑜反客为主的热情的招呼起来,“梅丫头,我知道你那剑一等一的厉害,可也不能随便喊打喊杀的啊,外面那么多老人孩子呢,你也不怕吓着他们?还有那些孩子们,多大点儿的人就拿那么重的砖头石块,当心以后长不高个子,还有,石承泽,哦,不对,顾承泽,你不去招呼满院子的客人,在这儿当什么木头人啊?这天可不早了,我早饿了,难道那些客人们都不饿的?瞧瞧那些姑娘们,饿到可不好呢,你怎的一点儿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呢?” 

  “你”顾承泽被气到了,这个把自己当谁?在这儿指手划脚的。 

  “六哥,时候不早了,快去准备吧。”顾沫凌却忽然笑了,挥手让他们都散了,瞧他喋喋不休的指使,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她倒要看看这司瑜什么意思,“寻梅,去换杯热水来。” 

  寻梅犹豫了一下,终是什么话也没说,便收了剑出去。 

  院子里,顾承泽等人还有些不安。 

  “去忙吧,这两人功夫奇高,你们在这儿也帮不上,一会儿要是动起手来,你们护着乡亲们便好。”寻梅经过顾承泽身边,轻声吩咐。 

  “要不要我去喊人?”杜铭昔看了堂屋里云淡风轻的司瑜,心里极不满,顾沫凌可是天哥未过门的妻子,是他的嫂子,现在天哥不在,他理所当然得照顾她,可那小子倒好,居然这么亲昵的喊嫂子“凌儿”。 

  “不必了。”寻梅摇头,这边房子盖好后,原来的工人便都派回了岔道口,那些人虽然都是杜林挑出来的好手,可是,这两人连她和小姐联手都未必是对手,让他们来帮不上忙不说,还有暴露身份的可能。 

  顾承泽和杜铭昔互相看了看,也明白寻梅说的是事实,便默然的点点头,带着童桦等人退了出去。 

  “怎么回事?”一到那边,顾一尘等人便疑惑的追问。 

  “没什么,一时误会,现在没事了。”顾承泽不想他们担心,忙担掩饰过去。 

  “我说呢,司公子这样的人怎么会是沫凌的仇家。”路老长长的松了口气。 

  “七妹和司公子有要事要谈,童桦,带他们出去把登子摆好,一会儿就开席了。”顾承泽冲杜铭昔使了个眼色,又吩咐李绚,“绚妹,你去帮帮大嫂她们吧。” 

  李绚会意。 

  众人这才放下心来,该做什么做什么去了。 

  而那边,顾沫凌和司瑜各坐一边,寻梅已端上两杯热白开放在两人面前。 

  “凌儿,你也太抠了吧。”司瑜看着粗瓷杯的里白开水,苦笑的摇头。 

  “穷山恶水的,能有热水喝不错了。”顾沫凌淡淡一笑,端起喝了一口,心里想着该先问什么,他的身份?还是他说的叔爷爷是哪个?还是他此行的目的? 

  “唉,说的是。”司瑜扬了扬眉,笑着端起茶杯,居然说道,“比起石府的极品龙井,还是凌儿这儿的热水喝得舒心啊。” 

  “司公子此行的目的可是替石豫讨公道来了?”顾沫凌讽刺的笑了笑,说到公道两字,还故意加重了语气。 

  “切,区区石豫,怎配公子我出手助他?”司瑜却似听到什么玷污他身份的笑话般,极不高兴的瞪了顾沫凌一眼,“凌儿太轻看我了。” 

  “司公了,你口口声声说是我故友,可我实在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你,所以,素味平生的,如此唤我闺名,未免太轻浮。”顾沫凌淡淡的说着,又扫了他的眼睛一眼,心里的熟悉感更甚。 

  “我说的可是大实话,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啊,很小的时候,我就听说叔爷爷收养了两个孤女,一个叫沫凌,一个叫寻梅,你们俩的事,我可没少听说,呵呵,所以呢,说故友有什么不妥?唤一声凌儿,又有什么不妥呢。”司瑜却一脸无辜,他本就俊美,此时扮作委屈的模样,还真的让人生不出气来,“说起来,你们俩个都该喊我一声瑜哥哥。” 

  还什么瑜哥哥?寻梅不屑的撇嘴,站在顾沫凌身后瞪着司瑜,大有一副他再胡说八道就让他好看的样子。 

  顾沫凌静坐着,侧头打量着司瑜,她想起来了,这眼睛,真有像极了师父,难道他真的是师父的家人?可是,这么多年来,她并没有听说过师父有什么家人,除了顾一尘,师父至死也没见他记挂什么亲人啊? 

  “司公子,可否请教令叔公的名讳?”该不会真的是师父吧?顾沫凌表示怀疑。 

  “我叔爷爷叫司凡,江湖人称隐凡居士。”说及长辈名讳,司瑜总算收起了嘻笑,变得正经起来。 

  师父?顾沫凌和寻梅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惊疑。 

  师父被人尊称隐凡居士不假,可是他并不叫司凡啊,由始自终,她们都只知道他叫顾一凡,他临死还让她们把骨灰带回了顾家村不是吗?要是他有亲人,为什么不愿回去?不过,师父是孤儿,是顾一尘的爹救下他,将他收养,难道这司凡的名字,是他本家的名讳吗? 

  “司公子,想必你认错人了。”顾沫凌淡淡一笑,师父至死未提自然有他的理由,现在,这司瑜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她还是不要胡乱认亲的好。 

  “怎么可能?”司瑜却笑着摇头,睨着顾沫凌,“从小到大,我最敬重的就是叔爷爷,他的功夫高深莫测,为人侠义,我一直想跟他游历天下,可是,他却不愿收我,那时,我便极嫉妒你们两个小丫头,每次叔爷爷回去,我都缠着叔爷爷教我功夫,缠着他说你们的事,所以,你们俩不认识我,我却是对你们极熟的。” 

  “司公子,我们是有个师父没错,可是,他并不叫司凡。”顾沫凌可没打算承认,自从上次从杜林他们那儿得知现在有许多人都在寻隐凡居士之后,她便多了一个心眼。 

  “你呀。”司瑜指着她又是笑又是摇头,起身冲玄奕招招手,“玄奕,把画像拿出来给小姐看看。” 

  “是。”玄奕动了动胳膊,微一使力,身上的银针便“噗”的被反弹出来,射在顾沫凌身前的桌上,然后不言不语的解下身后的那个长长的用黑布包着的东西,里面,却是一把古琴,几轴画卷。 

  顾沫凌惊疑的看着玄奕,无语了…… 

正文 175天差地别的师父 

  175天差地别的师父 

  面前,铺着两副画像,一个是锦衣玉带儒雅如玉的老人,用如玉这个词形容一个老人未免不妥,可是,这画中的老人给人的第一感觉便是如此,他站在池边,负手眺望天际,衣衫随风扬起,一双狭长的凤眼深遂却隐隐透露着睿智的光芒。 

  另一个,则是一个糟老头子,抱着个酒葫芦,头发凌乱,身上的布衣,打着无数个补丁,很没形象的斜躺在石头上,微眯着眼,似是享受着人间最美妙的感觉,唯一相同之处,便是那双狭长的凤眼。 

  这两副画中的老人,顾沫凌和寻梅自然是极熟的,一个是师父的真面目,人人尊敬的隐凡居士,而那个糟老头子,自然也是师父,只是,一直以来,他都是以这种面目带着她们俩游历四海,久而久之,她们反而适应了他这醉熏熏的糟老头模样。 

  事实上,师父的那些面具只有在特殊情况下才会用,一般来所说,他都是用本来面目行走江湖,只是,江湖人都对隐凡居士那儒雅如玉的形象太过深刻,所以他换了一身布衣,将自己扮得跟个老叫化似的,又不修饰胡子,居然还真的让许多人看走了眼。 

  看来,这司瑜说的是真的了。她们从来没见师父画过像,可司瑜却一下子拿出来了两副,以师父的性子,要不是他自愿的,谁能接近得了他并画下这样的画呢? 

  “这两位是?”顾沫凌心里有了答案,面上却仍是波澜不惊,她觉得,有画像又怎么样?师父从没交待过这些事,显然是不想让她们知晓,也不愿她们牵扯进去吧? 

  “这两张实是同一人,就是我叔爷爷,人称隐凡居士,本名司凡,他还有个名字,叫顾一凡。”司瑜笑得犹如偷腥成功的猫,开玩笑,他可是有五成的把握才在她面前现身的,她还想装傻吗? 

  “哦。”顾沫凌却只是点点头,而寻梅却也只是淡淡的瞟了画像一眼,面无表情的站在顾沫凌身后。 

  就这样?司瑜一愣,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承认了?还是不承认? 

  “现在你们总该相信我不是坏人了吧?”司瑜坐在那儿,一双眼睛在顾沫凌和寻梅脸上打转,看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她们这是什么意思,有些纳闷了。 

  “司公子,我师父确实叫顾一凡没错,可是这世间如此之大,同名同姓之人数不胜数。”顾沫凌兴趣缺缺的看着画像,那表情就像看个陌生人似的,“而且,我师父只有一个名字,我想,司公子是认错人了。” 

  “怎么可能?”司瑜一愣,怎么话说到这份上了,她还不承认啊?不由微微有些急了,“你不叫顾沫凌?她不是寻梅吗?就算巧了,也不可能巧到这份上吧?而且,我还知道,你六年前在边城大病一场,差点儿没命了,还是叔爷爷命人千里奔赴京都取药才保下你的呢,还有她,虽然名为丫环,可叔爷爷待她犹如亲孙女,更是将他一身本事尽数传授,我还知道,梅丫头十年前练功跌下山崖,小腿上还留了疤痕,还是叔爷爷到京都要了上好的药膏,消了疤痕的呢。” 

  寻梅的眼神一紧,看向顾沫凌,这些事,都是事实,可不是一般人随意弄两张画像能冒充的。 

  “那又如何?”顾沫凌撇撇嘴,似笑非笑的看着司瑜,“司公子说这些,是想证明什么?” 

  “……”司瑜看着她,忽然有些泄气,是啊,他能证明什么?他出来,只是因很久很久没有叔爷爷的消息了,家里人也极是焦急,所以他才偷跑出来,只为了能见见一直敬仰的叔爷爷,唉,这两丫头,分明是故意的,肯定是恼怒他一开始对她们语气轻浮了,可是,天知道,他是极高兴找到她们才会那样,也是把她们当成自己妹妹才那样亲昵的开玩笑好不好?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司公子远道而来,自然是贵客,正好今日我两侄子侄女满月,又逢我家搬新家,公子不弃,便留在这儿喝杯水酒吧。”顾沫凌知道他的身份后,倒是释然了,他既然敬仰师父,那应该不会对她们下手吧? 

  “唉,酒自然是要喝的。”司瑜一时恍惚之后,又恢复了他的悠闲,笑着起身,冲顾沫凌拱手,“是为兄来的鲁莽,在此给两位妹妹赔罪。” 

  “司公子,我哥哥够多了,可不想再多一个。”顾沫凌稳稳的坐着,刚刚被他戏弄一番,现在受他一礼理所当然。 

  “既然很多了,多我一个也不多啊。”司瑜咧嘴一笑,凑到顾沫凌边上,有些期盼的说道,“凌儿,叔爷爷在哪儿?让我见见他可好?自几年前京都一别,我实在挂念,他老人家身子可好?” 

  “……”他的眼睛很清澈,透露着期盼和喜悦,眼睛是心灵之窗,最是能表现一个人的心理状态,他要不是真心真意的想要见师父,那么,眼前这个便是个可怕的表演家,她想起那晚他在石家的情景。 

  “时候不早了,请司公子入席。”顾沫凌装着没听到,只是伸手延请。 

  “你还不信。”司瑜气馁的收敛了笑,皱了皱眉,“我是为叔爷爷而来,区区一席酒,何处没有?” 

  “司公子,这儿是顾家村,只有我的师父顾一凡,并没有公子的叔爷爷。”顾沫凌停在堂屋门口,侧身淡淡的看着他,她不知道师父为什么隐姓埋名,也不知道师父究竟有什么样的身份,可是,他选择了做顾一凡,那么,她便该遵重师父的选择,至于什么司凡,这个与皇姓沾亲带故的名字,与她何干? 

  司瑜微愣,随即笑道:”凌儿说的极是,是为兄一时魔碍了。” 

  “司公子,这儿可没有你的凌儿。”顾沫凌无奈的再次提醒。 

  “好好好,都听凌儿的,人前,你是顾姑娘,我是司公子。”司瑜哄孩子似的哄着顾沫凌,边说还边眨着眼睛。 

  顾沫凌顿觉一头的黑线,这人,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 

  “寻梅,把画像收起来。”顾沫凌不理他,径自吩咐寻梅,“收在我房里吧。”说罢才装模作样的问了司瑜一句,“司公子没意见吧?” 

  “没有,凌儿喜欢收着,要是不够,我再画些给你,叔爷爷各种各样的模样可都在我脑袋里记着呢。”司瑜一脸欢喜的用折扇敲了敲自己的头,此时的他,再也不纠结顾沫凌有没有亲口承认了,她把画像收起来了,不是间接的承认了吗?反正叔爷爷那人神神秘秘的,他教出的徒弟这么做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顾沫凌张了张口,正要说话,便听司瑜讨好的说道:“放心,我知道叔爷爷喜欢神秘,所以我这次出京也是暗中溜出来的,家里人不知道,你不用担心会被他们找到。” 

  找到又如何?顾沫凌有些无奈,不过她也不打算多说什么了,这个自称哥哥的司瑜,白长了一副优雅公子的皮相,实际上居然是个话唠,不知道他和“大话西游”里的唐僧比谁更厉害点儿? 

  “凌儿,叔爷爷又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回来?”司瑜又继续问着。 

  “你这么急找他做什么?”顾沫凌眯了眯眼,盯着他看。 

  “呃。”司瑜一愣,唉了口气,“实是有急事要回禀叔爷爷。” 

  “与我说也是一样。”顾沫凌轻描淡写的点头。 

  司瑜定定的看着她,脸上没有笑意,他在审视着顾沫凌,虽然她的身份不假,可是,滋事体大,还是小心些吧。 

  “这个……还是见过叔爷爷再说吧,我们家家规甚严,我还是不连累凌儿了。”司瑜的脸上又多了笑容,他冲门外张望了一眼,拿着扇子敲了敲自己的肚子,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冲顾沫凌说道,“凌儿,瑜哥哥真的饿了呢,我们快去吃饭吧。” 

  “粗茶淡饭,可不比京都的佳肴美味。”顾沫凌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刚刚谁说区区一席酒什么的来着? 

  “没关系没关系,佳肴吃多了,换换口味也好。”司瑜很顺口的接下去,边说边还伸手欲要去拉顾沫凌,却看到顾沫凌冷冽的瞪向他,忙收回了手,转头吩咐玄奕,“玄奕,把小姐的针都收拢收拢还给小姐,下次,记得提醒我,给小姐重新制几套上好的。” 

  “是”玄奕冷冰冰的应着。 

  “走啦,走啦。”司瑜拱着延着笑站在顾沫凌身边。 

  好吧,吃饭皇帝大,有事吃饱了再说。 

  顾沫凌妥协的转身走出堂屋。 

  司瑜一跨出堂屋门,便又恢复了他翩翩贵公子的气度,哪里还有刚刚在顾沫凌面前那俯小做低的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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